快些坐在这火盆旁边 我马上给你倒茶 ”
如诗座下后 双手在火盆上烤着火 一边问道:“沙儿姐姐 辞幼哥今日心情如何 ”
沙儿与如诗平日里关系不错 所以说话便也随意些 此时听她问 忍不住揶揄地看了一眼如诗笑道:“如诗小姐这一日问上一遍 也不嫌唠叨 您倒是个细心的 可外面那位是个木头人 小姐想要他明白你这层道理 可多要费些功夫和精力 ”
如诗脸上人再度绯红起來 却丝毫沒有扭捏的意思 开口道:“我这还不够功夫呢 连你都看出來了 沙儿姐姐 你说辞幼哥是不是嫌弃我所以才这样 ”
“小姐不问问怎么知道呢 ”沙儿垂了垂眼皮道 她与如诗是同年 只是大了月份 当时如诗领她來时 她才刚死了父亲 沒钱埋 正卖身葬父 如诗便领了他來给辞幼安排起居 说是一个女孩子儿家大冷天跪着 长得又美 难免有那不上道儿的欺负了去 对这一点 沙儿还是很感谢如诗的 对她的事也份外的上心
“问 怎么问 ”如诗这回稍微显出了些女儿家的娇羞之色了
“小姐就直接问他 对你可有沒有那意思 ”沙儿笑着道 又瞧见如诗穿得少 忍不住劝道 “虽然衣服穿多了影响行动 可小姐也不能这般啊 这么冻坏了可如何是好 ”
如诗自动忽略掉了沙儿后面的话 直问道:“这……这么问不太好吧 ”
“小姐 按理说 你们同事一主 怎么会想到那一层去 我看 我家主人平日里话也不多……怎么可就招惹到了你呢 ”沙儿对于这一点颇为了好奇
如诗见她一脸八卦的嘴脸 认真地道:“他虽然言语不多 但却是个真性情的英雄 对主上一片衷心 将身死置之度外 对朋友又重情重义 对咱们这些女孩子也是照顾有加 ”
沙儿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怎么个照顾有加法儿 ”
正文 第228章 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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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诗笑了笑 却不愿意与她说这个中缘由 只问道:“他在外面站这么长时间了 北风呼呼地吹着 不会有什么问題吧 ”
“真性情的英雄是习武之人 不会有问題的 ”沙儿笑道 又道 “你看我刚才做的这个 手套 你拿给他御御寒去 刚缝好的 ”
如诗忙拿起那手套 看了一眼 沙儿的手巧 做工甚为了精细 取的是上好的料子 又镶了一圈毛 用的底色是白色 看起來十分舒服
“这怎么做的 也教教我 ”如诗不由得羡慕
“下回吧 这可该做饭了 小姐在这里吃还是回自己院里呢 ”
如诗想了想道:“我回自己院里去 他不喜欢太吵 我在这里吃了 我那妹妹待会就找了來 她是个惹祸精 可别砸坏了你们这里什么东西 ”
如诗说着 便拿着那双手套 掀开门帘跑了出去
一股冷空气迎面吹來 冻得她一阵哆嗦
辞幼早听见了脚步声 以为她要回去了 却沒想又在自己身边停了下來 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巧这个小动作被如诗发现了 辞幼本來表情便少 冰山一般的从未对任何人表示过亲近 可他也并未曾明显对谁表示过不满或者嫌弃 所以刚才这一小小的皱眉举动被如诗看在眼里 心下便凉了一大截 那句:你对我要有沒有意思 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
见她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 并一反常态地不讲话 辞幼转过了头 看着她 便见少女的眼圈儿有些红了
他心里跳了一跳 面上却是不动身色地道:“你怎么了 ”
难道说刚才在房里 沙儿给她气受了 但是沒有道理啊 两个人平时好得跟什么似的 再说如诗的性子不是那喜欢生气的 沙儿又是个极懂事的 怎么样两人也不至于闹红脸的
如诗见他这么问 内心更为难过 她虽然做过杀手 但还是头一次遇上感情的事情 无法将做到喜怒不形天色 此时见辞幼问她 便冒冒失地问道:“辞幼哥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 ”
辞幼微微一愣 如诗如此唐突地问这个问題 令他稍微有些尴尬 按理说 他如今已经快要三十岁 若是结婚早的 说不定儿子都可以说亲了 可是他到如今还是孤身一人 司徒靖恒以前虽也常问 但并不逼他 可如今连个小丫头也问起來了 他便有了一种这个年纪还沒有结婚便是自己有问題了
“如诗……”怎么说 难道说他真的有意中人了 而且那个人还势必这辈子都不能跟他在一起 如果说了 这小丫头一定会问对方是谁 那怎么说
他长年跟着司徒靖恒 也就今年因为夙薇凉的原因两人才分开了 自己的情况如诗也是知道的 若想骗他说有了意中人 又说不出意中人的名字 这种明显的敷衍会跟令如诗伤心吧
这样一想 辞幼便深吸了一口气 “我……”
“你是不是喜欢画儿 ”不等辞幼开口 如诗便语出惊人地问出一句
辞幼一口气憋在胸口 显些要得内伤
“不是 ”立刻否认
开玩笑 如画才不到十四岁 那样一个小丫头 怎么可能是他的心上人
“那是谁 难不成你喜欢沙儿 ”如诗紧追不舍
辞幼一阵无语 平时见如诗倒是文静温顺 却沒有想到她也有如此好奇精神 看这架势 若今日问不出个人名來 她是不打算回去了
思索了半日 辞幼终于开口道:“你想错了 我还沒意中人 以前生活太忙 沒有闲暇顾及 如今也顾不上了 ”
如诗怀疑地看着他 这人都在此处看了一上午雪了 如今竟然道生活太忙沒有闲暇
辞幼为避免她再往这尴尬的话題上绕 忙把这话头给引开了 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
既然沒有意中人 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了 辞幼平时里去哪里做什么 这些自己都是了解得十分清楚的 现下他身边也沒有别人 若与自己长期相处过 说不定能看出自己的好处呢
这样一样 如诗立刻又在脸上挂了笑容 应道:“这个你戴上 寒风里头站着 你也该注意下身体 ”
辞幼看了一眼那白白的手套 又看了一眼如诗 问道:“沙儿做的 ”
“嗯 好看吗 ”
辞幼接过那手套看了看 又将手伸了进去 赞道:“刚刚好 ”
“你喜欢 ”如诗紧接着问
辞幼点点头
如诗一听她喜欢 便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学女红的决心 对辞幼道:“那我先回自己院里了 下午再见 ”
说着 便将风衣上帽子罩上 提着裙子去了
“下午……”辞幼讷讷地回过头 下午还要见
他们俩人几乎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也沒甚话要说 有必要如此频繁的见面吗
辞幼叹了口气 看來自己这些天是太闲了
话说这如诗回去以后 便命如画锻一起学习针线活 可如画说自己是拿刀的人 如何去又去拈针 死活也不同意
她前段时间学下棋 学了一段时间以后觉得棋艺总算有些长进 但那下棋的兴趣却搁了下來 一旦觉得这沒有什么难的 她便不再对此事着迷
但这闲得发慌的日子 却让她郁闷至极
司徒靖恒留下这越神堂和主骨 却将其他枝叶渗入进行了百姓中 越神堂洗白成了商人 这也就意味着之前天天在刀口舔血的人如今终于无事可干了
如画在房里坐了一会儿 又外出逛了一圈 回來后忍不住抱怨 “姐 你这天天往辞幼哥那里跑 天天能见着心上人了 可是我呢 我都快无聊得要死掉了 别说是心上人的脸了 连他的音讯也沒有 ”
“怎么 你的心上人是哪位 ”如诗莫名其妙 她从來不知道如画竟然也有了心上人
“姐姐难道不知道吗 ”如画神秘地一笑 接着负手在原地转了一圈 就等着如诗接着问她
于是如诗配合地问道:“到底是谁 告诉姐姐嘛 我很想知道 ”
如诗敢发誓 就算是在辞幼面前 她也沒有如此撒娇过
如画对如诗的表现很满意 不过她还是卖了个关子道:“你猜 ”
如诗差点就地晕倒下去 黑着脸问:“可是丽旭 ”
如画仿佛对着个答案很是惊悚 吃惊道:“姐姐为何猜到他 那小子就是樽杀神 成天想着怎么折磨别人 又沒有男人该有的爱心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
正说着 如画口中的“杀神”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來:“谁沒有爱心 说得好像自己很博爱一般 说说看 你怎么是爱心了 ”
如画一听 转身便把门打开了 气鼓鼓地道:“你怎么來了 ”
“我若不來 还不知道你们姐妹俩关起门來说我的坏话呢 ”丽旭也不用人请 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双手环胸问道 “说说看 你的心上人到底是哪位 ”
“可别赖在我身上 我可是连半句你的坏话也沒有说 ”如诗忙撇清关系
“你把我跟这母考虑无缘无故扯在一起就是罪加一等 ”丽旭冷哼了一声 接着又不依不饶地问 “我说 你到底看上谁了 ”
“我干嘛要告诉你 ”如画翻了个白眼 直接忽略掉丽旭的问題
如诗摇摇头道:“前两天还天天腻在一起下棋 整日里形影不离的 这会子又互看不顺眼 真不了解你们现在的年轻人 到底怎么想的 ”
一句话说得丽旭和如画都转过脸來看着她
如诗意识到两个和她差不多是同岁 刚才说那话实在有些不合适 便敷衍性地笑了两声 转移话題道:“你來做何的 ”
“还用问 定然又是蹭饭吃 你房里的丫头又被你给撵了吧 ”如画用鼻子也可以想象得到丽旭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一向喜欢安静 受不了吵闹 也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人跟着 如诗如画与他从小一块儿长大 还时常要看他的眼色 别说一个弄不清楚状况的小丫鬟了
丽旭道:“那丫头手脚不利索 又呆头呆脑的 看着都心烦 留着何用 ”
如画冷哼了一声道:“你看谁都心烦 怎么样 这几天是不是很无聊 要不要陪我出去一躺 ”
丽旭听说要出门 双眉扬了扬 问道:“去哪里 该不会去找你的心上人吧 ”
“答对了 就是去找心上人 ”
丽旭歪头想了想道:“你真的 有心上人了吗 ”
“当然有 姐姐应该记得的 你也见过一面 ”如画提示道
如诗听了便开始冥思苦想 想着到底有什么人曾经让她这个宝贝妹妹心动过 可这如画平是里就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 她想了半日实在沒有想起來
如画见她脸上一片迷惘 便提示道:“你想想看啊 长得特别英武 又有气质 出尘不凡……”
“我们见过这样的人吗 ”如诗不由得怀疑
正文 第229章 死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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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记得了 主上让咱们去帮主母的时候 咱不是见过一次吗 ”
如诗这才恍然大悟 惊道:“你该不会说的是咱主母的师父 神医席止君吧 ”
“难道他不英武吗 ”
如诗想着当时如画的反应 确实是有些小女儿的娇羞之色的 但若说心上人 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你就那样见了一面 就心上人了 ”
“你还被辞幼哥不小心抱了一下就心上人呢 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如画叹了口气道 “不过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
丽旭皱眉问道:“你真的要去找他 ”
如画点点头回答道:“反正现在都快要闲出病來了 辞幼大哥开的这个布匹店又不需要我们帮忙 再说我们也帮不上忙 怎么样 丽旭哥 你陪我去吧 ”
刚才都是“杀神” 现在立马变为了“丽旭哥” 转变可真够快的
丽旭冷哼了一声 直接拒绝:“不去 ”
“哥……”如画凑到丽旭身边 忍不住拉了他的手臂央求道 “你就陪我去吧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
如画由于隔得近 那身上女儿的清香便直入丽旭的鼻子 又兼她故意往他身上凑 那香味便更加的明显起來
丽旭放缓了语气问道:“你身上带的是什么熏香 ”
“熏香 我才不用熏香呢 我不喜欢那些个东西 从來不让怜儿给我用 ”
“那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香味 ”丽旭不信
如画闻言 举起袖子來仔细地闻了闻 自己并沒有闻出任何香味來 又想着昨日才洗头活澡 应该不会有异味 便奇道:“这可就奇了 我是从來沒有闻到有香味的 ”
如诗在一边抿了嘴道:“丽旭就在这里用餐吧 也省得回去了麻烦 ”
如画想着留丽旭在这里吃饭 她便更加有时间去央求他陪自己出门 于是不等丽旭开口拒绝 她便道:“丽旭哥当然是要在这里吃饭的 他把那丫头撵了 难道又要下馆子 下馆子倒是沒有问題 可每回下馆子 都有那不长眼的小姑娘主动贴上去 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还不如就在我们这里呢 ”
丽旭想起那些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 也是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诗继续抿着嘴儿笑 对着丽旭招了招手道:“你且过來 我有事情要问你 ”
“嗯 ”丽旭站了起來 向如诗走去 问道:“什么事 ”
如诗回过头來道:“画儿 你先在此等着 ”
如诗把丽旭拉出了门 寒风瑟瑟下 丽旭颤抖着问:“如诗姐 你这么神秘把我拉出來 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
如诗掩嘴一笑 直接问道:“我且问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家画儿 ”
丽旭万沒有想到如诗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一时间被雷得说不出话來 半晌 才条件反射般地否认道:“如诗姐 你在胡说些什么 ”
如诗见丽旭脸上显出少见的悲伤 便抿嘴笑得更深了 “如何 被我猜中了吧 ”
“如诗姐说笑了 丽旭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丽旭整了整脸色 一正经地说
“你果真沒有 ”如诗反问
丽旭稍稍顿了一下 便应道:“果真沒有 ”
如诗闻言叹了口气 语气似是无限惋惜 “我还说如果你有那方面的心思 我还要给你帮帮忙 沒想到你还真的沒有 可惜了我家画儿 ”
“可惜 ”丽旭微微地挑起眉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可惜了 我们画儿对你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感情 ”如诗轻声道
丽旭心里吃了一惊 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如诗 确定她并沒有故意消遣自己 才忍不住问道:“不是一般的感情 那是什么感情 ”
如诗摇摇头道:“若你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可别再问我了 这事儿可不能随便乱讲 画儿心里不清楚 我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
丽旭见她说得一板一眼 又像确有其事一般 心里很想问个究竟 但那面上却不肯显露出來 只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如画明明说她已经有了心上人 这会子姐姐又说她对我的感情不一般 可见你是在胡说 ”
如诗笑着看了他一眼 问道:“相对于席止君而言 你是不是跟画儿感情要更深一些 她对那席止君只见了那么一面 不过是对方跟一般男人不一样才吸引了她一些注意力 你可以放心 画儿与那席止君 是绝无可能的 ”
丽旭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他从前接受的训练 杀手心里是不可以有感情的 多了许多牵绊 自然就多了许多丧命的机会 可那感觉盘踞在心里 并不能受人所能控制的 再说他们越神堂不是正要洗白吗 那也就意味着 他不用再干杀手这勾当了
也许 娶个老婆也不错
可是他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作为一个男孩子 十五岁就成亲会不会显得太急切了些
如诗见他脸上几经变幻 最后竟然还出现在了一丝懊恼之色 不由得有些好笑 轻声道:“你看 画儿平时最爱跟你在一起 无论做何事 都要先叫上你 就算是去找席止君 她也想着跟你一起去 丽旭 只要有机会相处 你就有机会下手 ”
“下手 ”丽旭怪异地看了一眼如诗 有这么把自己妹妹往外推的吗
“我是说表白 你得让你的心意让她知道 你跟她一起去找那席止君 路上就找个机会表白心迹 再跟她说 若她不答应你 你便不再陪她去 令她自己去 ”如诗道
丽旭听了忙问:“那若她真的一个人去了呢 ”
那所有的一切不是白搭
如诗微微一笑 胸有成竹地道:“你不用担心 席止君是不会跟她在一起的 ”
“他敢瞧不上如画 ”丽旭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他喜欢的是咱们主母 一个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男人 怎么还会对其他女人感兴趣 就算是这画儿的个性与主母有些相似 席止君也不会答应跟她在一起的 丽旭 你且放一百个心 ”
丽旭想了半日 在原地默默地转了两圈 终于再次转过身來问:“那么 席止君现在在哪里 你知道吗 ”
“他在浮云国 但具体在哪里 还得去问辞幼哥 辞幼哥上次跟我说过 主上命他去打听席止君的下落 好给咱们主母治病 现今应该是找到了 席止君的地址主上应该也告诉了辞幼哥 待我去问问 ”如诗笑道
“不用去问了 我与如画便去那浮云国就好 能遇上席止君自然是最好的 若遇不上 也不是什么坏事 ”丽旭凝声道
如诗点点头 肚中不由腹诽:刚才还说对画儿沒有别的意思 这么快就现出原形了
但这话当然只是心里想想 嘴里自然是不会说出來
如画在房中等了一阵 又掀开穷子忍着那冻人的寒气看了一眼 见如诗与丽旭凑在一起说个沒完 便叫了起來:“你们两个商量什么国家大事 要躲着我 还要躲这么久 ”
如诗仰头回道:“我正在帮你劝他跟你一起走呢 也不知道感谢我 就知道叫嚷 ”
如画一听 立刻喜上眉梢 也顾不得冷的问題 直接从房里跑了出來 问道:“丽旭哥 你答应了吗 ”
丽旭看了一眼如诗 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 便傲慢地说:“既然如诗姐都开口相求了 便陪你去一趟 不过首先申明 你不许闯祸 路上都要听我的 ”
“哼……”如画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不就是要他陪着走一趟吗 摆个这么高的姿态是做何
若不是实在找不到别的人 当她愿意跟这么一樽杀神一起上路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如诗连忙转移了话題
“要走就尽快 明天 你看如何 ”如画一提到要走 立刻又充满活力起來
丽旭倒是无所谓 他如今已经接近无业游民 什么时候出发都一样
“但问題是 我们要怎么跟辞幼哥讲 ”如画忽然想起了一个难題 “他一定不会同意我们走 ”
这件事如诗早就已经有打算 拍了拍自己的胸道:“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们明日清晨悄悄离开 辞幼哥那里我去说 到时候就算是他怪罪下來 你们都已经走了 还能如何 再说现今也无事要忙 我就说你们出门去逛些日子 天天跟家里呆着实在无聊 ”
如画早就已经看出了如诗的心思 把他们这些“闲人”都赶了出去 这里就只剩下她跟辞幼了
事情拟定 如画与丽旭第二天就顶着严寒起了个大早 偷偷摸摸地从自己院子里跑了出去
他们几个的院子是并排着的 如诗如画的在最中央 辞幼在左边 丽旭在右边 外出时根本不用经过彼此的院子 所以偷溜出去也比较容易
辞幼果然像如诗所讲 并沒有深究 只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洞悉了一切一般 令如诗觉得他并不是不清楚 而是假装不清楚而已
正文 第230章 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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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书给他们 让早些回來 这天寒地冻的 容易冻出毛病來 ”辞幼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便转过身用起早餐來了
如诗见他面上似有阴郁之色 便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何心事 我看你郁郁寡欢的 ”
如诗一说 身边站着的沙儿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辞幼 但她却沒有发现他与平时有什么异常
辞幼却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连手上的碗也放了下來 担忧道:“上次主上说要浮云大山以后 就再沒有消息传來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是担心他 ”
辞幼对司徒靖恒的感情 那与如诗如画丽旭人他们又不一样 他从小就跟了他 一起经历了许多的坎坷 司徒靖恒对他也是极好的 而如诗只从五年前开始跟随司徒靖恒 又兼年纪小 虽然心思细腻 但也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现今司徒靖恒已经几乎不再联系她们 虽然是自己的雇主 但她就算想尽心 也是无法的
如诗明白辞幼的担心 便劝道:“辞幼哥你且放宽心 咱们的主上是何人 还能有他吃亏的事 ”
话虽然这样说 但得不到司徒靖恒和夙薇凉的消息 还是令他担忧不已
而司徒靖恒此时还真的有些抑郁
应该说是非常抑郁
他现在在大牢里
这说起來也算是一件奇葩事 原本他是要來提走一个死囚犯 但还沒能等他出手 这县里便忽然出了凶杀案 谷玉县李家的儿子娶亲 但新郎却无故死在了新房里
当时正巧司徒靖恒经过 他是闻惯了血腥味的人 所以路过他家时便觉得有些蹊跷 忍不住进门看了一眼
李家儿子死在房中 地上一大滩血/迹 还未等司徒靖恒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官差便到了 接着 他被关到了牢里
本來他要來找死囚犯 这下倒好 自己变成了死囚犯
司徒靖恒蹲在牢里 想着找机会越狱 可这地牢的守卫却异常的严格 狱卒一天三班倒 睁大了眼睛守着他 纵使司徒靖恒有十分的力气 沒有钥匙也难以弄开这铁门
想等着行刑的时候再逃跑 但那时候已经开了春 谷玉县本着春节不行刑的道理 想让死囚门渡过一个最后一个春节
地牢里阴冷超时 呼出的白气都能结成冰的程度 司徒靖恒搓了搓手 若不是他有强大的内几护体 此时只怕已经是冻死鬼了
而跟他关了一起的几个人 如今也只剩下一个奄奄一息了 恐怕到了明白 连这个人也要被抬走了
司徒靖恒唉声叹气 心急如焚
夙薇凉还在等他带血源去救命 可他却忽然被关到了这里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难道说老天爷要让他无缘无故被斩首示众
正在兀自悲叹 忽然听狱卒对他吼了一句:“该吃饭了 ”
司徒靖恒微微偏了头 看头那狱卒颇为不善的脸孔 狱卒只从那桶里端出一碗黑糊糊的东西 轻吼道:“吃吧 ”
司徒靖恒看了一眼这东西 从小到大他还未曾吃过这种东西 便斜着眼睛问:“这是何物 ”
“给你吃的 有得东西吃就不错了 废话什么 ”狱卒的语气很不好 凶神恶煞的
司徒靖恒微微一笑 在地上稍稍摸索了一下 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石子 便直接弹了出去 那狱卒还未曾反应过來 便被击中额头 强大的冲击力令他显些飞了出去
“跟你们狱长说 死囚犯也有好好用餐的权利 换一个來 ”司徒靖恒轻声道
他虽然沒做什么表示 可刚才那一下却是令这狱卒大感惊骇 这样的手法与内力 是一般人不可比拟的
正要再开口 闻到动静的另外几个狱卒便围了过來 问道:“什么事 ”
司徒靖恒抓起地上的石子 便又丢了两个出去 直打得众人嗷嗷大叫 他才满意地收了手 那语气很平静 却不容人半点拒绝 “你若再不去 我可就不客气了 ”
狱卒这下是真被吓到了 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 那狱长便到了 这个狱长四十來岁年纪 长得大方脸 小眼睛 一脸的横肉 他走进门 对司徒靖恒道:“就是你要见我 ”
司徒靖恒打量了一下他 轻声反问道:“你便是狱长 ”
如此轻挑的态度令那狱长十分地不满 沉了脸色道:“不错 你找我何事 ”
司徒靖恒道:“把这饭菜换一换 另外 给那边的那个人加一床厚被子 快要被冻死了 ”
死囚牢里被冻死饿死的囚犯多如牛毛 何时被这些狱卒们放在眼里过 此时听司徒靖恒忽然提起來 便都有些不屑 那狱长道:“这个无妨 待我禀明了上面 批下來了以后 我便给他把被子送來 然后给你换个口味 ”
等他去禀明 只怕人都冻死了 司徒靖恒淡淡地笑问道:“你就已经是狱长了 你还要去哪个上面禀明 莫非是这点小事还要亲自劳烦县令 ”
那狱长听他这样说 不免多看了他两眼
死囚地牢与别处不同 犯人已经是心灰意冷了的 虽然衙门里确实拨了棉被和好的餐食给他们 可都被自己和手下的几个兄弟给霸占了去 那些囚犯也很少抗议 就算是有抗议 被他们吓一吓也就算了 反正是快要死的人 哪里顾得了那许多
司徒靖恒见狱长的脸色几经变化 便问道:“莫非这个囚犯的棉被 已经送到狱长您的家里了 ”
“放肆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哎哟……”狱长恼羞成怒 正要用强波口大骂 哪想司徒靖恒就等着他发火呢 一颗石子扔了过去 “怎么 被我说中了不高兴 狱长大人 我再说一遍 我沒有杀人 也不是囚犯 你若再不把县令给我请來 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
他手下不留请
狱长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被关在牢里 手里无兵器 就算是一身功夫又能如何 只要自己不再出现在他眼前 他还能吃了自己
“狱长不防摸一摸自己的小腹 或者试图运一下内力 看看有沒有地方觉得疼呢 ”司徒靖恒早料到他会这样做 对付无赖 你就不能用君子手法
狱长一惊 忙按照司徒靖恒说的做了 果然觉得小腹部疼痛难忍 特别是运内力的时候 全身骨头竟然像是要散架一般
司徒靖恒笑问道:“如何 ”
“你……你做了什么 ”狱长又惊又恐 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我劝狱长请人的速度要快一点儿 我点的可是死|岤 半个时辰以内我若不解|岤 你可要与世长辞了 狱长有沒有想好 府里那点儿碎银 到底是要留给哪个儿子呢 ”司徒靖恒脸上沒有半点恼怒和得意 只是微微带着笑脸 春风一般
但那笑脸却丝毫沒有让人觉得舒服 反而令人连汗毛都差点儿竖了起來
“你……”狱长从未听说过什么|岤道点了能让人半个时辰内丧命 但自己那小腹越來越痛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司徒靖恒看出他的意图 只淡淡地道:“狱长若不信 便安心等着吧 看等一下会不会七窍流血而死 ”
那狱长一听“七窍流血” 再也顾不得其他 转身就往外走去
司徒靖恒微微舒了口气 整了整自己脏兮兮的外袍 向剩下的几个狱卒道:“还不去给我把饭菜换了 ”
那几个狱卒听了 再不敢有半点闪失 忙端了他那黑糊糊的东西去换了
司徒靖恒面色凝重地站起身來 他心里担心夙薇凉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而自己这边的事情 似乎沒有那么简单
从整个过程來看 司徒靖恒根本就沒有经过什么像样的审讯 就直接被判了死刑 甚至连画押都是别人代劳 根本沒有经过他的手
他们这样明显的草率行事 难道是因为他是个外乡人的原因
无辜的人在此受罚 真凶却逍遥法外 这谷玉县难道已经腐败到了这种程度 难道浮云国只能给北其打打下手了
小小的呻-吟声传來 司徒靖恒负手向那躺在地上的人看了一眼 轻声道:“你且再忍忍 一会儿就把棉被给你送來了 再吃些热饭菜下去 消了寒气就好 ”
原本他对这死囚犯是极为不待见的 但有了自己的事以后 他便有些许怀疑这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被冤枉了
那囚犯嘴里咕咕喃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司徒靖恒听不清楚也沒有太大兴趣 便又退到了一边
大约一柱香以后 那县令大人便赶了來
司徒靖恒只见了他两面 一次是在堂上 一次是在这牢里 他被胡乱审了一通后便直接被判刑丢了进來 随后县令又來问了他一回
那一回的见面更为工式化 司徒靖恒甚至还沒有來得及开口 县令便以“公务繁忙”一走了之 若不是自己沒有时间 他真想知道这个狗屁县令究竟要扯淡到什么程度
正文 第231章 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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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靖恒却不管他是什么眼神端坐于牢里淡淡地道:“县令爷果然很忙不用点非常手段怕是这辈子都难见到您了靖某今日请官爷來倒不是为了别的事您这死牢里的伙食可真该改一改了而且你看我这牢里阴冷汗潮湿犯人都给冻死了”
县令老爷一向就知道自己的手下有些中饱私囊却沒想到了这种地步责备的眼神落在了狱长的身上沉声问道:“果有此事”
这狱长想着自己被点了死|岤正冒着一身的冷汗瞥了一眼司徒靖恒一眼颤身道:“县令爷小的知错了求县令爷开恩”
说着便双膝着地态度很是诚恳
司徒靖恒道:“你看吧那些东西恐怕早被他人抬到家里去了多的换成了银子喝酒了吧”
狱长听他这样说那身体便微微颤抖了起來:“县爷饶命小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克扣人犯人的东西这是律法所不能容的县令瞪着两只小眼睛半晌才跺脚道:“本官是看错你了等会再收拾你”
说着又向司徒靖恒问道:“这事本官自会处理你可还有别的事”
县令话音才刚落就听那狱长爬了过來哀求道:“大爷壮士你给我的|岤道解开了吧小的虽然不才但上有老下有下都指着小的吃饭小的可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司徒靖恒斜眼看了他一眼他本意也沒想要了他的命但想着他虽然不青春了但那血-液应该是健康的才对而且像他这种人不知道虐待了多少囚犯死了也不可惜
这样一样便多长了个心思捡了地下的石头对着狱长身上又砸了一下轻声道:“你虽然解了你的死|岤但却封住了你的内力这段时间你不能练功了”
“啊”既然都打算放过他了那还要封了他做什么呢
司徒靖恒微微一笑道:“我还留你有用”
第一次听见死囚犯对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來再觉得惊奇的同时也有些感好笑“可是壮士已经是死囚犯了还要留我何用”
县令爷见两个人谈话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谈话不满地咳了一声道:“你可还有事”
司徒靖恒淡淡地道:“放我出去”
“什么”县令爷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得已重复了一遍这人当死牢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司徒靖恒站起身來忽然伸出手运出内力
一瞬间那地牢里骤然刮起了大风县令爷一个转眼之间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引了他还未曾等反应过來咽喉便被人治住了
轻笑声仿佛是贴着耳廊响起:“县令爷你是受了谁的指示栽赃陷害与我的”
那县令听他一言小眼睛眨了眨脸上一片灰败嘴唇颤抖了几下半天也沒能说出话來
“杀死李家儿子的事不会是你派人去做的吧这样可不好县令大人你是故意栽赃给我”司徒靖恒手上用力紧紧扣住了县令的咽喉
县令发音时他便感觉到了咽喉的颤动由于紧张县令的音色都变了:“不不是我做的”
“那么是有人指示你的了”司徒靖恒稍稍松开了手勉得一时力道沒掌握好这家伙提前死了
现在命都握在别人手上县令不敢撒谎苦着脸紧张地道:“我……我也是沒有办法妻儿的命都在他手上我也不得不……”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人指示的”司徒靖恒沉声问他在浮云国的行踪应该是很隐蔽才对辞幼不可能泄露出去而且就算是知道了浮云国如此大谁又能具体掌握到他的行踪
难道说是身边的人
“是是您被抓进來的当天晚上有人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