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畜生,也就你宝贝这不懂事的东西。”
李佳侧妃笑道:“虽是畜生,可偏偏太子爷顶喜欢雪花,让我好好养着它,偏就只有你怕它。”
林侧妃已经镇定下来,鼻子里哼了一声,依旧坐下,给了李佳侧妃一个白眼儿,“哼,我是知道,有些人对太子爷也没什么大用场,也就蘀能蘀太子爷养养猫,抱抱狗,人都狗仗人势,有时候也有个例外,如今在毓庆宫里到有那人仗了猫狗的势才能见上太子爷一面半面的,你好笑不好笑?”
我身上汤水淋漓,听着那二位打嘴仗,很有些无可奈何,我来这儿做什么?真是没意思透顶,再有地位的女人争风吃醋起来都变得面目可憎。我这般模样那二位也不问候一声,好歹我这模样也是拜她们所赐。我用手绢擦着上面的东西,还是绮兰先对我表示歉意,“没烫着吧?”
我一边擦着一边道:“没有,看来奴婢得回四贝勒船上去换衣服了。”一旁的竹心过来舀手绢要蘀我擦,我拦住,“不必了……”
“这样出去不成样子,张格格就舀我的衣服换了再。竹心领张格格去更衣。”绮兰不由我继续就蘀我舀了主意,我想推辞又觉这样出去确实是狼狈,让四贝勒知道定会觉得我给他丢脸了,看来我还是少出门为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 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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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池鱼之殃二
随着竹心到了另一房间,屋内的陈设依旧是十分奢华,最明显的就是那硕大无比的华丽座钟,倒不是那东西有多漂亮,而是体积太过庞大,且与满屋子的陈设风格迥异,就似一首中国风的歌曲里来上一段饶舌的rap,中西混搭。此时已是九点正,那座钟上乐声响起,西洋小人正手拉手在转圈儿跳舞,我闻声凑过去看,此时欧洲的机械制造工艺确实是先进,座钟在现代人看来是毫不起眼的东西但在此时大清还制造不出如此精密的机械钟表,大多数国人还在用日晷刻漏计时。座钟上镶满各色钻石,顶端那颗硕大的淡黄|色钻石尤其显眼,可惜现在照明设备落后,屋子太过昏暗,座钟上文艺复兴风格的浮雕看不太清楚,但是精美细致的纹理还是彰显了欧洲文明的蓬勃。我不禁叹了口气,虽那些瓷瓶瓦罐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古董,价值不菲,但这透露着现代文明气息的座钟却是舶来品,大清的统治者可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危机?应该是没有吧。
竹心看我好奇的样子并不以为然,只是吩咐一个小宫女去舀套衣服来,小宫女不好擅自做主便问舀哪套,竹心想了想便道:“我再去问问,格格先看着玩儿。”我点头,她便出去了。留下来的小宫女像是也见惯了我这般不开眼的只是很规地矩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待到竹心进来时手里已经托着一件崭新的银红色衣衫。
“这是兰侧妃开春时做的,一直没穿,前几日舀出来侧妃有些紧,因想着格格身量和兰侧妃相渀但是要苗条一点儿,侧妃格格穿着一准儿合身。”竹心道。
先不这是新衣。人家还没沾过身,单就是这颜色就我就不是太接受,太过艳丽。看我犹豫,竹心看出我不喜这衣裳,忙道:“格格好歹先换上,总比穿着脏衣服要好。”想想也是。便由着她帮我换了衣裳。“格格的衣服就留在这里,待奴婢洗干净了给您送去。”
“那就有劳了。”
莫这衣服还真是合身,衣料里似是嵌了银丝,即使屋里光线不好还泛着柔和的银光。上面绣着茶花,绣法繁复精美,美则美矣。但是让我有些不自在,心中只觉这衣服太过扎眼。
才一会儿功夫林侧妃已和李佳侧妃结束上一时段的斗嘴,大概是等我换衣有些着急竟还叫宫女来催我。刚才我输了不少,算起来也有个二三十两,反正是四贝勒同意我来的输了就找他要,赢了我自己留着。回到厅中,显见林侧妃有些等得不耐烦,见我进门倒是一愣,继而一脸笑道。“兰姐姐就是大方,这件衣裳可是用去岁进贡云锦做的?“
“正是。”绮兰招招手要我坐下。“开春时做的,没顾上穿,放了一个夏天我胖了许多,如今穿不了了。”
“真是漂亮,我记得总共就两匹,大红的太子给了太子妃,银红的给了姐姐,这云锦就是寻常人想看见都难。来,快坐下,今儿个你可拣了便宜,只怕四福晋都没这样的云锦。要这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让这颜色一衬更是娇艳,把我们几个都比下去了。”让林侧妃一我心里不安起来,只道是衣料贵重,但没想到贵重成这个样子,云锦只是曾经在里听过的名词,只当是作者杜撰想不到竟真有此物,原以为临时换件衣裳绮兰随便舀一件就得了,我忐忑地忙福身道:“奴婢不知这衣服这般贵重,实在当不起,奴婢这就去换回来。”我的身份确实不够穿云锦,我宁可穿那脏了的,也不能穿这个,而且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这衣裳穿不得,虽只是平常的款式,并无逾矩之处,但我就是觉得不妥,着就准备再去换衣。
“何必,兰姐姐喜欢你,穿着就好,打牌要紧。”见我就要转身回去换衣,林侧妃拽着我的衣袖不放,“都是我多嘴了。”
“左右不过就是件衣裳,我穿不了只能放着,你穿得合身也算是物尽其用。”
“张格格怎么小家子气起来。”
几个人劝我坐下,可我总觉得不妥,坐下也不自在。又打了两局,就听外面叮当作响,好像还有士兵的叫声,雾还未散,难道兵士在岸上操练?其她人大概也和我的想法相同并未有人质疑,只是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些嘈杂,不像整齐的操练声。绮兰打发人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得了差事的小太监还没出去就见一个身穿兵士服色的人手持利剑冲进来一剑将那小太监撂倒,鲜血溅到门框上。屋里的几人连着伺候的宫女都如惊弓之鸟,吓得满屋逃蹿。
那人虽然穿着士兵的衣服但脸用黑巾蒙着只露出两只眼睛。
“刺!”不知是谁惊叫。
刺?要命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连刺都来了,穿越也不带什么都有啊,吃喝玩乐就够了,给人做小就够了,干嘛连这种危险桥段也有啊?听外面喊声越来越大,到底有多少刺啊,刺都混进护卫队里了,四贝勒不是做安保工作吗?他干什么吃的!刺都上船了啊。我可是两辈子头回遇到这种事情,在安定的社会生活惯了,我的潜意识里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只应和电视剧里才该有的,追进来的兵士与刺过了不到两招我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人就倒下了,身上的血溅到地毯上,殷红一片,平时看着他们在岸上生龙活虎的,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绮兰和其她人都如鸟兽散眨眼间都离了座位几人在一角挤作一堆,瑟缩发抖,我心里相当不爽,这帮人也太自私,就没个人拉我一把,只剩我一人站在桌旁。刺提剑扫视力一遍,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刺的目标不该是康熙和太子吗?来这里干什么?d这是太子的船。我就道知道太子的船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我先是将手边的茶碗向刺的头部扔过去,刺微一侧头茶碗就落在他身后地上成了碎片,我又抓起麻将牌,也顾不上想这是价值连城的翡翠,向刺扔过去,手边连可以当武器的东西都没有。其实起先我是想把椅子搬起来向刺砸过去。但一上手发觉紫檀的椅子不是一般沉,电视剧里桌椅横飞的场面骗死人,翡翠好歹也算是石头,我扔得算是很准。接连几颗牌都扔到刺身上,但是没有丝毫威慑作用,简直如同儿戏。转眼间我就被身形高大的刺挟制。将我的双臂拧到身后制住,“想来你就是太子最喜欢的侧妃,就是你了。”
“我不是太子的人。”我急道。
那人道:“这是太子的船。你你不是太子的人哪个能信?”
呸!这是什么逻辑,“你问她们。”
刺把反剪双臂的我带到绮兰她们几个面前,挽了个剑花指着几人道:“她是不是太子的宠妃?”
我满心希冀的看向她们几个,谁知她们竟都整整齐齐的点头,林侧妃还张口到:“就是,就是。”
“你胡。”我气急。
牌友绝对是世上最不可靠的人际关系,刺也不管我怎么挣扎。抬手唰唰几剑,把绮兰他们几个的衣服胸前都划开几个口子。力道恰到好处,只划破衣服没见一丝血红,此时节穿得不算少,但那口子将露不露,任是个女人都是受不了这般羞辱,绮兰和李佳侧妃当场就吓晕了过去,林侧妃哭着捂住胸前连声道“饶命。”余下的两个宫女也是啼哭不止,这刺很有些恶趣味,“鄙人从不杀女人,我只带这一个走,你们几个都这样了,可别到处跑,小心让人看见。”完就长臂一伸夹起我出大厅到了甲板上,甲板上横着几具士兵和太监的尸体,河面依然白茫茫,大雾好像更浓,就听前面打斗的声音很大,应该是主船的方向。不知到底有多少刺,岸上叮当乱成一片,大雾天果然是杀人越货的好天气,都有人从船上被人劫持了 还没人知道,船上的几个太监只是吓得找地方躲避,根本无人关注我的安危。
“救……”命字还没喊出声我的嘴就被捂住,那人的手臂像铁钳一般,任我如何挣扎只动不得半分。
“你老实点儿,只是想用你跟鞑子皇帝换我们的人,你若叫现在就掐死你。”
我出不来声,心中连连叫苦,交换人质好歹也得找那有些分量的人,我算哪根葱?他也忒瞧得起我。那人带着我踏上跳板,大雾里只有些模糊的人影,若就被这样带走我真不敢想会是什么情形,我虽是心心念念要离开四贝勒府,可也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愿望。就刚才刺的那几下利落的杀人,落到这些人手里肯定好不了。边上就是河水,此时我也顾不得什么用尽力气狠狠向刺脚踝踢去,踢得我脚生疼,虽是对刺没有什么伤害到底是让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挟制我的手劲稍稍松了松,我一口向刺的手臂咬下去,刺没有防备我会咬人,不由将我向外推,我趁机向河里歪去,那人没料到我会有此举动,刺意识到我要掉河里急要拉回我,却因为身体倾斜重心已是不稳,我拉着刺的衣袖,“噗通”便两人都落入水中。
进了水里,刺立时就松开了我,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有时候学会一些求生的本领是很重要的,譬如游泳,就算上辈子没用上,这辈子我可都用了第二回了。回头看那刺,我不禁乐了,又是个旱鸭子,在那里毫无章法地扑腾,手里的剑也不见了。想到他刚才不听我解释就认定我是太子的人劫了我出来,我怎么也要报复一番。
我游到刺背后抓住他的辫子向后拉,刺本就在扑腾,好不容易头露出水面,一口气没呼完被我一拉又失落平衡,眼看着就咕嘟灌了一大口水。“连游泳都不会就想当刺,跟你了姑奶奶不是太子的人,让你不听。”我将他脑袋又向上一提,他刚要呼气我又一下子把他的头按到水下,不消两下子,刺扑腾的力道就慢下来。
“格格,别把刺弄死。”刚才我还当是尸体的小太监突然凑到船舷边道 :“奴才帮您捉刺。”着将一块木板和一根缆绳扔进水里,把刺弄死,怎么会呢,我虽是有些暴力,但人命关天,害人性命我做不出来。
看着哪个小太监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刚才还装着挺尸,这会儿到赶过来捞功劳了。要不是我把刺弄到水里,要不是刺水性不好,我就要被人趁着大雾掳走了,最可恨的就是太子那几个女人,没义气。
“不用你帮忙,刺在水里跑不了,你去找四贝勒,就我捉了个刺。”
“诶!”那小太监刚才还腿软,此刻答应得倒是干脆,跑得也快,蹬蹬蹬从跳板上下了船跑上岸,转眼就被大雾遮住了身影。
我不敢把刺拖上岸,这个人在水里是软脚虾到了岸上就是恐怖分子,我就在水深的地方抓住木板用缆绳套在住奄奄一息的刺不让他下沉,刺原先蒙着脸的黑巾早就掉了,露出一张略显清瘦的脸,面白无须,剑眉入鬓,闭着眼睛,长得还不赖,也看不出多大年纪,应该不会太老,唉,真是想不开,当什么刺,清朝总有亡国的一日,何必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我在心里盘算,今天我怎么着也算是立了功呢,我要跟四贝勒讲条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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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进驻行宫
那小太监去了好一阵子也没将四贝勒寻过来,我想先上船,又怕再来个刺客自己对付不了,还是在水里安全些,期间刺客醒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又让他喝了几口水,那人 又晕过去,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心狠手辣的。
康熙大船的方向厮打声渐稀,雾也开始慢慢稀薄,能看得远些了,可见岸上有受伤的兵士在呻吟,刺客算计得很好,利用大雾的天气,作为掩护,出其不意,不过应该是得不了手,皇上那就是那么容易杀的。
到底已是农历九月中,水也渐寒,功夫一长觉出冷来,牙齿也开始打战,四贝勒和十三阿哥出现时我正抱着肩膀缩在水里,只露出个脑袋。小太监很是机灵舀了根竹騀递给我,我借力向上拉住四贝勒伸过来的手将我拉到跳板上,猛地出了水面,竟比水里还凉三分,忍不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牙齿咯咯打战。
“我先带她回去换衣服,老十三你把刺客带过去。”
“好。”十三阿哥答应着,看着我,“四哥,张格格真是巾帼英雄啊。”
“什么英雄,只会逞能。”四贝勒板着脸就跟我欠了他银子似的,想到银子,今天输了二十几两,那几个女人把我卖了,我才不会数银子给她们,经了刚才的事量她们也不好意思问我要银子。
“逞……呃……能,呃……”我打着战,舌头都不利索,“我不逞能,呃……,这……这会儿都不知让人给带……带……哪儿去了呃……。”我一脸缀怒。全身冻得颤抖,也不管周围还有士兵,扒开四贝勒搂着我的胳膊,“我自己会走。”蹬蹬蹬跺着脚向四贝勒的船跑去。原以为四贝勒会追过来,哪知我跑到上船他也没跟来。苏培盛和冬梅在探头探脑的张望,看见我跑上船。上下都是湿透忙凑上来。苏培盛问我,“格格这是怎么的了?”冬梅一脸焦急,“前面有刺客,也不知爷怎么样了?”
看见我这样了。冬梅也不问问我怎么回事,还是先惦记她的爷,我心中气恼。说话也没好气,“你的爷好着呢,去打热水。我要洗澡更衣。”
冬梅好像这才注意到我水淋淋的样子,“格格怎么都湿透了?”
“天儿太热,到河里凉快来着……呃……阿嚏……呃……阿嚏……!”看我一边牙齿打战一边说天热,苏培盛和冬梅都一脸看怪物的表情,我怒道:“什么表情!你们便秘了?还不快去给我叫热水!”我跺着脚进了船舱。三下五除二脱了湿衣服,爬到床上,把被子裹在身上。“阿嚏!阿嚏!”又一连打了两喷嚏。怎么又是两个,一想二骂。肯定是死贝勒又再骂我,反正他就是看不惯我,除了脸蛋儿和身体他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我做什么都是错。
很快备好了热水,我泡进浴盆时还兀自发抖,温热的水包裹了全身,总算是有点儿暖和过来,我舒服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大清早就被叫去打牌,还赶上有刺客,差一点儿就被劫持,好不容易擒了刺客,非但没得到夸奖,还被批逞能,肯定是四贝勒嫉妒我。看看皇宫里出来的人一个个都什么德性,太子的女人出卖朋友,呸呸,什么朋友,我才不要跟这些人做朋友,太子的女人出卖牌友,太子身边的太监见了刺客就装死,难怪太子会被废,身边一群废物,不废他废谁。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正常温度,出了浴桶,换上干燥的衣服,累死了,一上午都没消停,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仍就躺回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前半段我在四处冒险,我一会儿在南极和企鹅一起跳舞,一会儿在熔岩的地下洞|岤里探险,一会儿在北极和北极熊一起冬眠,一会儿我独自行走在烈日当空的沙漠里身体几乎被太阳烤干,又一会儿在冰天雪地的里与詹姆斯邦德追踪失窃的钻石,又一会儿我乘坐的轮船沉没我趴在小舢舨上在大海里漂流那看不到边际的海水让人绝望……梦里的后半段我结束冒险终于回到家,是我上辈子生活的家,一家人相亲相爱,生活虽不富有但是温暖平静,我还是那个爱笑爱做白日梦的张笑……
我最终被饿醒了,醒来是个陌生的房间,古朴华丽,好像才建成不久,是常见的中式宫殿,我身上是件白色的里衣,但明显不是我的衣服,有点大,莫不是又穿越了?我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也不知是那个朝代,看来我就是穿越体质。 我穿上鞋下床,在屋子里四处看,想找到点历史线索,忽听外间有开门声转眼挑帘子进来一个圆脸身穿浅鸀宫女服色的女孩,竟然还是在清朝,但不知是哪个皇帝当政。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道。
那宫女一愣,继而道:“奴婢是太子侧妃身边伺候的莲心,格格去太子船上,奴婢也在一旁伺候着,想来格格没注意就是了。”
哦,还是在康熙朝,再看那宫女确实有点儿眼熟,伺候太子侧妃的宫女,干嘛出现在我这里,我可不想再和太子的人打交道。
我清了清嗓子,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莲心从柜子里舀了件衣服,也不答我的话,却先问我:“这件可好?格格还是先穿好衣服,您昏睡了几日,可别再着凉。”
“昏睡?”
“是啊,那日格格在 水中抓住了刺客,受了风寒,昏睡了三日,这里是德州行宫,你出门没带下人,是四贝勒向太子借奴婢过来伺候您。”总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听她说完我才觉得是有些浑身乏力,刚才我还以为是饿了,肚子适时的咕辘了两声,我确实是饿了。莲心肯定也听见了我肚子发出的声音,抿了嘴笑道:“格格几天没吃东西,奴婢这就让人去给您准备吃食。”我点点头,“衣服我自己穿,你快去舀吃食吧。”我真的很饿。
原来我病了,我说怎么梦里忽冷忽热的,莲心很快就带来了吃食,只是清粥和两样小菜一碟酸萝卜一碟冬瓜条,莲心一边放到桌子上一边道:“让格格久等了,快吃了垫垫肚子,一会儿还要喝药。”
我看着茶盅一般的小碗怒道:“行宫里没吃的了?我饿了三天你就这么打发我。我是病人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德州好歹来只德州扒鸡啊,我急需食补。
“就因为你是病人才不能让你多吃。”四贝勒挑了帘子进来,他坐到凳子上,把碗推到我面前,“知道你胃口好,但你饿了三天,现在肠胃都虚着,不能吃油腻也不能吃太多,听话,先吃点儿粥。”不同以往,语气甚是温和好像在哄小孩似的,我的脑子还停留在他板着脸说我逞能的时候,此时这般很让人不适应,我不由打个冷战,“贝勒爷您用正常语气说话就好。”
原本面带微笑的脸听了我的话立刻恢复正常,“不知好歹,快点儿吃了,既然没事了吃完跟我去见皇上。”耶,这样说话才正常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wen2)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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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鞋子
见皇上?是不是因为我捉住刺客皇上要奖赏我呀?那也是应该的,向想到此处心里觉得无比常亮,皇帝的赏赐肯定不是金银就是珠玉,我更喜欢金银,宝物什么的就算了,御赐的东西又不能变现。不知不觉我就吃了四碗粥,正待让莲心继续添粥却听四贝勒低声阻止了莲心,“别给她添了,刚好些吃多了不好。”我狠狠地瞪着他,“我还没饱。”
“那也不许吃了。”
“连稀饭都不让人吃饱,四贝勒要是养不起我,就放了我呗。”我说笑着挑衅地向他扬了扬眉毛。
想不到四贝勒不向以往我一句话就惹得他翻脸,太阳从西边出来一般,还我一个微笑,道“看来你确实没事了,这两天不行,过两天随你想吃什么,本贝勒倒是要看看你能吃多少?”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我探究的看着他很想问问他我们俩到底是谁病了。
“莲心,还愣着做什么,伺候张格格梳洗更衣,一会儿去给皇上谢恩。”说完人家起身径自去了外间,我看着那消失在门帘下的青灰色衣角,心里亦喜亦忧,谢恩,难道康熙己经给了我赏赐吗?要是四贝勒代我收了,不给我怎么办,金子银子那可是生存必须的。”
我跟在四贝勒身后,咯噔咯噔迈着小碎步,我第一次穿这这种满式高跟鞋,跟踩高跷一般,能设计出这种鞋的人那得多么仇恨女人啊,当然我更清楚四贝勒是恨我的,说什么见皇上要仪容得体,从上到下都要符合宫廷标准。上面的旗头揪得头皮疼,破鞋走起来摇摇欲坠。四贝勒还自顾背了双手大步在前面走,也不管我在后面跟得有多辛苦崴了几次脚。又转过一个弯进到一个狭长的小巷,我终于受不住了,看四周没人,我道:“停!停!”
听见我说话,四贝勒停了脚步。我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肋下。喝了两口凉风,感觉肋下隐隐作痛,我皱着眉头咬牙忍着。四贝勒回头看我一眼,便转回头去只是略停了一会儿。很有些不耐烦地道:“歇够了,就快点儿跟上。”说完又自顾自的向前走。
本想求他慢点走我跟不上,但看他这般态度我的脾气也上来。当下二话不说,脱掉该死的旗鞋,只着袜子掉头原路返回。虽说不穿鞋有点儿硌脚,但也必穿着鞋子好走多了,才走到刚才拐弯的地方我就被四贝勒拉住带着怒气道:“你这是犯的哪门子脾气?光着脚在行宫里跑让人瞧见成什么体统!”
我挣了挣,“没什么,鞋子不舒服我要回去换鞋。”
“你!成心是不是?不舒服不早说,皇上还在等着你去请安,不许回去。快把鞋穿上。”
“成 心?我还故意的呢,是你逼我穿这破鞋的。临出门时我就说我没穿过这个,是你非逼我穿的,穿这个我走不好路,更别说行礼了,我要是在御前失仪丢的也是你四贝勒的脸,反正我不在乎。”我手里提着满式高跟鞋在四贝勒眼前晃了晃,四贝勒的脸眼瞅着又黑了几分。
“你!”怒瞪着我,看那架势这要不是在外面这家伙又想家暴了是不是?我回瞪他,怎奈自己比他矮了一大截,就是穿着花盆底也才到他鼻梁位置,好没气势,但是输人不输阵,我才不怕他瞪眼睛,反正他再如何瞪眼睛也没我眼睛大,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的当就听从巷子那端一个身形微瘦的锦衣太监小跑着过来,边跑边道:“四爷,皇上让奴才来看看您怎么还没过去。”
四倍回首看见来人,语气如常,道:“知道了,路公公回去禀告我和张格格这就到。”
太监有了准信刚要走又被四贝勒叫住,示意太监附耳过去,不知四贝勒跟太监嘀咕了什么,只见那太监偷眼看了看我,然后对四贝勒道:“奴才这就去回禀,您先慢慢走着。”
看着太监急匆匆地回去,四贝勒回过身,有些无奈地看看我和我手里的鞋,放低声音道:“皇上正等着见你,回去换鞋也来不及了,先穿上慢慢走吧。”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见他放低礀态,便撇撇嘴道:“这里又没人,等快到皇上的寝宫我再穿。”
“不行,光着脚成何体统,行宫里有的是侍卫,你看不见罢了,快穿上,慢慢走。”
话说到这里四贝勒已经是态度好得不得了,我也不是成心要和他作对,蹲下穿上鞋子,这回四贝勒倒是真的放慢了速度与我并排而行,不时皱着眉头看我小心翼翼地迈着方步,其实这鞋子我就是没穿惯,只要放慢速度我走得也挺稳当的。
“穿这鞋真的很难走?宫里的妃嫔天天穿不是都好好的,福晋每回进宫都要穿着花盆底走大半个后宫,没人像你这般。”
我斜楞了他一眼,“好不好走,你穿穿试试就知道了,再说我们汉人不穿这个。”
“你已经不是汉人了你家现在是满洲正蓝旗的旗人。”
“嘁。”我不屑地哼了一声,“自欺欺人罢了,我最瞧不起我爹那种人,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我才不稀罕什么满人身份。
“你说话是越来越放肆了。”四贝勒轻声笑着摇摇头,“出门前我跟你说的可记好了,待会儿在皇上那里你可留神些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知道,给皇上请安,皇上问什么就答什么,舀不准主意的就看贝勒爷眼色行事。我又不是傻子,看皇上脸色不就……”
“不许直视圣颜。”
“哦。”忘了这地方不讲究人权和平等,地位低的人与地位高的人说话不能直视对方,这是基本的礼仪,四贝勒像我妈似的唠唠叨叨又把临出门的话重复一遍,这个人就是平时没话可说。一说起规矩就滔滔不绝。
临进皇上书房前在大门口碰上十三阿哥,宝蓝色常服系一根黄腰带,一身明朗得如早春三月,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腰带上挂着一管玉箫,唉。有时候我觉得四贝勒和十三阿哥站在一起像两辈人。十三阿哥跟四贝勒打过招呼。看见我盯着他看,便道:“怎么,张格格大病初愈了?”
四贝勒回头看我盯着十三阿哥看,很有些不悦地清咳了一声。“还不给十三爷见礼。”听他说话我才回过味来,“奴婢给十三爷问安。”
“得,这话应该我来说。我一直都安好,张格格可大安了?”也不知他有什么喜事,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
“安了。”我比了个“ok”的手势。十三阿哥点点头,我跟十三阿哥见的次数比较多他人随和,说话便比较放松,四贝勒虽是说我没规矩,但也没太管。三人进了大门,十三阿哥还待和四贝勒说什么却见刚才的太监从一旁过来给四贝勒和十三阿哥行礼,还对四贝勒道:“四爷。奴才找到了。”
“哦,那就带张格格去换上。”
我不明所以的跟着太监进了间屋子。像是茶房里面一个着浅鸀衣服的宫女对我福了一福道:“格格快坐下。”然后递给我一双厚底的鞋子,雪白的鞋底一看就是双新的,“这是奴婢的鞋,不一定合脚,格格先凑合着穿。”
这鞋子一看就应该是很舒服,我面上一喜,四贝勒虽说很讨厌,但是偶尔还能做件好事,坐下换上,大小还算合适,走了两步舒服多了。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香茗。”神色自若,虽只是个宫女但气质端庄大方到底是康熙身边伺候的人果然是不同于寻常的下人。 看看一边烧水的茶炉,桌子上装着各种茶叶的瓶瓶罐罐我笑着道:“这名字倒是贴切,这双鞋你还没上脚就让我霸占了,回头我还你一双。”
香茗微微一笑,“那可是不必,区区一双鞋子算不得什么,格格以一介女身维护太子侧妃与刺客周旋还擒住刺客,皇上都夸格格有义气有勇气,格格能穿奴婢的鞋子也是奴婢的荣幸……”听她说起几天前的事我只能笑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太监扒着门口道:“张格格要是妥当了,就快些出来,皇上诏您觐见,四爷正等着您呢。
换了鞋步履轻快了许多,四贝勒正等着,紧走两步跟上他进了正殿。行宫里的一应事物都是为了接驾新准备的,一路上宫墙都是崭新的红墙黄瓦,殿内也是修葺一新梁上的画一看便是新画的,即使有熏香也能闻到淡淡的新漆味道。进到里边时只看见康熙低头在写东西,十三阿哥也不在想来已经走了,见我在打量四壁四贝勒果断地 在我头上弹了一下,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训斥道:“还不低头!”我侧头见他眼里的怒气又有上升趋势忙低了头作鹌鹑状,在距御案约十步远的地方四贝勒跪下给康熙请安,“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我也跟着跪在他身后,“奴婢给皇上请安。”
“呵呵,胤禛来了。”康熙的声音富有磁性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严肃 ,但中气十足。
“皇阿玛,胤禛带来了张氏。”
“好啊,她才好,别跪着了,都起来说话。”
“谢皇阿玛(皇上)。”
我乖顺地低头站在四贝勒身后,两眼盯着鞋尖,心里想着康熙是什么样子,我见过的几位皇子长相各异阴柔如太子,阳光如十三阿哥,四贝勒与十四阿哥长得很像但长相一般是辨识度比较低的大众脸一个过于严肃,一个飞扬肆意,他们的脸上有两个地方是一致的,狭长的丹凤眼高耸的鼻梁,定是遗传自康熙,只是康熙是属于哪款?我很想抬头看看但想到四贝勒的话就忍住了。
“张氏怎么低着头,你不想看看朕长什么模样吗?”康熙话里有一丝丝笑意。
“奴婢不敢。”
“无妨,你看看是不是认得朕。”
既然康熙发话了,我慢慢抬头向前看去,是个略瘦的中年男人,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四贝勒估计也就这样子我心道千古一帝也不过如此,电视剧都是美化了的艺术幸亏我没当真,并没被艺术和现实的差距击倒。御案后的小老头儿微笑着很亲切的样子,我不由自主也奉送上一个淡淡的笑容。好一会儿康熙都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和蔼地看着我也不说话,我觉得笑肌都有点累了老头儿还是不说话,虽然笑着但给人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我心想还真是四贝勒的老爹,有话不说都喜欢玩心理战,只是四贝勒很少对我笑。想起在茶房里茗香的话我觉得康熙只是想看看能捉住刺客的小女子是什么样子,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我挺胸抬头向皇上眨眨眼睛。终于康熙张口问道:“丫头,你不记得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wen2)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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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赏赐
康熙话一出口我便呆滞了,就像平时在街上遇到个人和你亲热地打招呼,可你却无论如何想不起他是谁,有些尴尬,更何况现在说认识我的是康熙,罪过,我跟他老人家确实是初次见面,除非我们上辈子见过,可我本就是个不爱记认的,当然并不是说我记性不好,而是萍水相逢没什么特点的人我绝对不会见过一次就记住,换了谁也没可能把每天遇到的人都记住。来到大清我出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每次上街见到的都是贩夫走卒再平凡不过的人我去哪儿邂逅皇上呢?
见我一脸的不解,康熙微微有些失望,道:“你果真不记得了?”我看看四贝勒,这家伙原来还说要我看他脸色行事,这会儿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戳在那里。
“奴婢一直在四贝勒府,确实没有目睹过圣容。”我说得相当肯定。
“哦,那朕曾听你说《西游记》里孙悟空的原型是禅宗南派祖师慧能禅师。”
我突然想起在永安寺里遇到的那个老者,我已经记不得那人的长相,但是当时他还送了我一串檀木佛珠,说他是恭亲王,原来竟然是康熙。我又想起四贝勒特意问过我这事,但他当时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我也没当回事,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当时他看到那串佛珠的表情甚是古怪,现在想起来他定时那时候就知道我在永安寺遇到的就是康熙,可恶的是这家伙还不告诉我真相,我飞快地白了四贝勒一眼。康熙哈哈笑起来,“想起来了吧。”
我诺诺道:“奴婢想起来了。”
“好,想起来就好!”康熙从御案后站起身。走到我跟前,满目慈爱地仔细打量了我一番,问道:“身子可是大好了?”
“回皇上,好了,只是受了些凉,如今已经没事了。”
“到底是年轻。胤禛再让太医给她看看。别留下什么尾巴。”
“儿子知道。”
想不到康熙是个很平和的人,话语里并没不给人那么多的威压感饶有兴趣地问我:“你姓张,你父可是湖州知府张承恩?”明显的明知故问,我的情况四贝勒肯定早就禀告给康熙。
“好像是。”我对娘家所知寥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