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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24部分阅读

    好问他在叹息什么?只是裹着被子。向他靠近些。我知道我这样的举动或许在他看来像是某种暗示,但是我的行动却不太受大脑支配。感到我举动,他拉开我裹着的被子,把我捞进他的被子里。紧紧贴合在一起。天气毕竟是渐凉,他身上暖融融的,挨上十分舒服。作为暖炉还是很好用的。

    许久他才问我,“你家从汉军旗抬入正蓝旗,你高兴吗?”

    我正把有些冰凉的脚往他腿下伸,听得他的问话想也没想便道:“有什么可高兴的?好好的人不当。非得当奴才。”

    他翻了个身,正对着我伸手抓住我的双脚,“还乱动,你是又想我了不成……”语气暧昧得不行,黑暗里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我心一颤,忙要收回脚。却被他抓得紧紧的,“这么凉?”

    我本就是怕痒的。尤其是脚,他的手指尖轻轻挠过脚心,我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见状又轻轻挠了几下,我益发忍受不住,笑得厉害,伸手去推他,胡乱蹬着腿想摆脱这种我最受不了的事情。可我的力气又怎么能和个大男人相比,他一只手便握住我两只脚踝,压住我身子不让我乱动,不时挠挠我的脚心听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求饶道:“别……哈哈……别……别挠了……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他却邪邪地道:“点儿好听的,今天便放过你。”

    “哈哈……哈哈……什么叫好听的?哈哈……”

    “叫好相公。”

    一听这话我笑得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怕痒,笑死我了,“不叫,我叫不出口,哈哈……”可四贝勒没打算放过我,“叫不出口,嗯?看来你精神还好,反正时辰尚早,你这会儿也睡不着……”他话没完就彻底翻身压上,我刚才已经笑得浑身无力,这会儿更是像只软脚虾,很快就被食剥皮拆吃入腹,一番折腾下来我只有连连求饶的份儿,那些叫不出口的话我被迫都叫了遍,因为我若不叫他就会在加上最为残酷的挠脚心刑罚。

    彻底瘫软在床上,四贝勒不忘落井下石,“还没笑够?这样多好,看把你高兴的,早知你这般怕痒,我一早就收拾服贴你了。”

    我舀过他扔在床头的白色丝质里衣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要是有天我死在清朝被人传是笑死的,那就一定是真的,我快要笑背过气去,四贝勒有时的行为太不靠谱,挠人家的脚心他竟然做得出来!

    四贝勒用被子将我裹进怀里,“这样多好,很久没看见你笑了,你笑起来最好看。”

    我轻哼了一声,“贝勒爷眼神儿倒好,黑灯瞎火的都看得见。”

    “贝勒爷?你刚才叫我什么转眼就忘了?是不是还没笑够。”一双手又要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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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呼一声,要躲开,却被裹得更紧,“不许离开。”停了会儿他又道:“你父亲如今也是一省要员,你就不想跟我要点儿什么?”

    我一愣,四贝勒还是头一次跟我这样的话,但是我要的他给不了,“不要,既然进了四贝勒府,我就不是张家的人了,张家的好坏与我何干?”

    “呵呵,果真是个没良心的,你父亲听了你这话还不气得吐血。”

    “父亲的官做大了是好事也是坏事,官场好比赌场,不比赌场厉害多了,赌场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贫如洗,当官押错了宝,丢了红顶子都算是小事,能不能保命都两着,搞不好是一大家子几十个人都跟着倒霉。还好我从那个家里出来了,我没能力帮他老人家,也不想沾他老人家的光,四贝勒就跟以前那般待我即可。”我早就知道我那老爹是八贝勒一党,如今八贝勒是张家正经的主子,他此番升官想必也是八贝勒背后下的功夫。幸亏他老人家把我送到四贝勒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想想历史上八贝勒的下场,还好没进八贝勒府。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般见识,不错。”四贝勒轻抚我后背,“那你父亲押的是谁?”

    我翻了个白眼,舀这种事情考问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爱谁谁,是谁,你心里不清楚?”要是你,你能把嫣然扔在园子里两年?不过我那老爹也挺过分,人家四贝勒是什么人,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你塞个庶女进来就想把四贝勒当备用靠山,真不知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此等蠢事也能做得出来。

    “哼,你比你父亲还精明,他这个从三品的广西盐运史可是我暗中让人举荐的比老八给他安排的江苏道台还高出半头,只不过你父亲不领情,临上任也没到府里来看看我,本想让你们父女见个面的,你又那般,便只得作罢。”

    “那是他老人家糊涂,广西可是好地方,风景绝佳,桂林山水甲天下,要是能在阳朔定居,这辈子就了无遗憾了。”我悠悠向往道。

    “亏你得出来,穷山恶水,匪盗流窜,张承恩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噗!我是白眼狼?没有他我也当不成白眼狼。张承恩听了他这番话定是要吐血的,江苏是什么地方两淮富庶之地,百姓多收的税就多,还有南来北往的无数商人,谁不知道扬州的盐商富得往江里洒金叶子玩。广西人少山多,听匪盗猖獗,私盐贩与匪盗勾连,武装力量之强连正经官兵都退避三舍,不仅贩私盐,连官员都敢打劫,这个从三品绝对没有那个正四品当得舒坦,把人家弄到这么个地方当盐运史还想让人家感激,除非我那老爹脑袋让驴踢了。四贝勒为人果真是刻薄,把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送进四贝勒府,想必我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不懂他为何要这般动作,如此明显地和八贝勒对着干,听绮兰的话好像也不是太子的意思,当官出不了政绩想升迁比登天还难,看来我老爹的官运也就如此了。不过我没什么感觉,毕竟是父亲,我连见都没见过,就是见了也生不出什么感情,我就是一看。

    许是这晚的气氛太好,我和四贝勒的相处又恢复到我逃走前的水平,人家都既往不咎,我也不刻意抗拒他,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我心心念念的是什么,出来玩一趟不容易和雍正独处的日子还是值得珍惜的不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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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一章香囊

    早上十三阿哥准时在早饭时分过来,看到四贝勒跟我你侬我侬的样子,一副我了解的神情坏坏的笑了两声,四贝勒跟我都装作没听见。四贝勒只是冲十三阿哥点点头,“老十三来了。”

    “四哥才起?”

    “昨晚睡得有些晚。”

    “哦?——难怪四哥今儿个特别精神。”十三阿哥拉长了声音,声调十分欠揍。我老脸都红了,这兄弟二人也太过分了,十三阿哥虽未大婚但也不是没尝过滋味的毛头小伙,这种床第之间的事被人拎出来,我还是接受不了。四贝勒状似无意地捏捏我手,我轻轻的甩开,舀过架子上的黄|色腰带,他一脸享受的人任我给他系上身份标志的黄腰带,然后挂上玉佩香囊这些零七八碎的东西。冬梅在一边手里舀着毛巾低眉顺眼的站着,等四贝勒收拾完好洗脸。

    “这个也挂上。”

    还挂?一个大男人挂这许多小饰品,我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审美情趣,腰带上挂这些东西怎么就能彰显身份的尊贵?在电视剧里看过皇帝身上挂得更多。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香囊递到我手上,心形的香囊,红缎做底用黄线简单地在一面绣了个qq表情的笑脸,另一面是个难过的脸。是我的手艺,针脚还算细密,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件完全由我自己独立完成的作品,绣完这个我就封针了,我不是当绣娘的料,绣完它几乎磨掉我所有的耐性。平时都是塞在枕头下面,竟没注意这家伙何时顺走的。

    “我的。”我不满他不言自取。

    “现在是我的。”某人很无赖。

    算了,想要就给他好了,我捏了捏香囊。里面的东西还在,“这里面还有东西,等我取出来,再给你。”着我就回到里舱,把上面的几个小扣子解开,取出里面的私人藏品两张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回来后我的私房一直是分散放置。秉承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宗旨,当然不会乱放,我心里都有数。

    挺大的一张银票被我叠成三厘米见方的一小块,展开。还好银票完好无损,我打开首饰匣,打算放到最下面一层。“噌”地一下被人抽走,我回头,四贝勒悄无声息地跟进来。手里晃着银票,“我以为是什么?就一百两,还东藏西藏的。”

    “给我,人家好不容易攒的。”

    他笑着还给我,“收好,只要不是什么野男人的东西就成。”

    我问过十三阿哥乐凤翔怎么样了,十三阿哥四贝勒让人查了一番。确定我和乐凤翔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早就把乐凤翔放走。好像乐家的药材生意做得很大。四贝勒有心拉拢,收为自用,官商勾结历来如此。我也放心,没给那个无辜的乐凤翔带来什么无妄之灾。

    “当然不是,就是有,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逮着。”我回他一个灿烂的笑,他伸手捏捏我脸,“你,你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

    “谢谢贝勒爷夸奖。”

    “你这脸是越发大了,以前夸你还知道害羞,现在嗯……”一副不下去的样子,我斜他一眼,就要出去,“本来就是事实,我干嘛要否认,我可不是虚伪的人。”

    他一把拉住我,“等等,把香囊给我系上。”他把香囊塞到我手里。

    “和你的衣服不搭,外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的东西。”

    “我管旁人做什么,快。”

    “看你今天挺高兴,就把笑脸挂在外面,要是你明个不高兴了就把这面挂在外面。”我把难过的脸给他看,“这样旁人就知道你心情好坏了,你不高兴的时候就绝不招惹你。”

    他刮一下我的鼻子,“属你名堂多,那你再多做几个香囊,绣上其它的表情,我根据心情换着戴。”

    “你以前没见过这东西?”我一时有些迷惑了,四贝勒真前卫,这可是网络时代的产物。

    “我上哪儿见去,还不快给我系上,十三在等着用早膳。”

    等我们两人出去,十三阿哥已经吃上了,正吸一个汤包里的汤汁,“嗬!还挺烫,四哥我不等你了。”

    四贝勒走去冬梅那边,冬梅将铜壶里的热水倒进铜盆中,用手试了试水温,才把毛巾递给四贝勒,四贝勒一边洗脸一边道:“那个汤包你别都吃了,给嫣然留两个,她最喜欢这东西。”

    “呵呵,知道了”十三阿哥瞟了我一眼,笑得分外暧昧,我的事情,十三阿哥知之甚详,我如今的处境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对他自是没有好脸色。

    “谁我爱吃那个了,十三爷喜欢都吃了便是。”我才不要吃他剩的。

    “今天的汤包格外好,那我就不气了。”

    四贝勒洗过脸,擦净手,坐到桌前,见十三阿哥已经夹起最后一个汤包,转头对端着洗脸盆正要出去的冬梅道:“去让人再舀一碟汤包过来。”

    “四哥今儿早心情好啊。”

    “十三你要是还要就让人再多送一碟过来。”

    “谢四哥了,我还想吃点儿别的,皇阿玛过食不过三,我今天已是犯了大错。”

    “你还知道,皇阿玛还食不言,你可做到了?”

    “呵呵,这不是在四哥这里吗?

    “皇阿玛不是叫你去陪他用早膳吗?”

    “陪皇阿玛用膳,这活儿就太子最适合,我跟皇阿玛我这些天晚上百~万\小!说看得太晚,怕早上起晚了,延误皇阿玛用膳,皇阿玛就没让我去了。”

    陪皇上用膳,是极其荣宠的事情,旁人求都求不来,十三阿哥竟然给推了。四贝勒有些不大赞同十三的做法,轻轻的摇摇头,很有些无可奈何。十三阿哥像是早料到四贝勒是这番表情,忙道:“四哥你别我,你知道他皇阿玛面前规矩太多。”

    四贝勒被十三阿哥堵住话头,不好再责备十三阿哥,“你也不是小孩儿,我你做什么?”兄弟二人用过早膳仍如往常一样去岸上执行守卫职责,昨天从太子船上下来时太子还嘱咐四贝勒让我今天还过去陪绮兰,临走四贝勒想起这事又把昨天过的话嘱咐我一遍,十足的话痨。我我根本就不想去的,他却板了脸道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虽没有皇上的权力大,但是也是不容我这样的小女子藐视的。十三阿哥在门口等他听了他的话很不以为然地笑出声。

    他们一走,船舱里只剩我和冬梅,冬梅乖顺的站在一旁伺候我用早膳。我消灭掉一整碟汤包,将几种新式的点心各尝了一块,最后喝了碗牛||乳|。一个人吃饭我的吃相那是相当豪放,余光里看见冬梅有些不屑地撇撇嘴。

    我能感觉冬梅不喜欢我这个主子,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疏却不僭越。在府里我就听了她跟四贝勒的事,虽是些八卦的小道消息,但也绝对不是空|岤来风,四贝勒对冬梅很好比之寻常的主仆要好但我依我 观测四贝勒看冬梅没有带着,目前为止还看不出来四贝勒打算对冬梅下手,但是冬梅绝对是对四贝勒动了心思的,少女情怀总是春,同为女人我可以理解冬梅,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年龄不算小了,容貌也算出众,天天伺候四贝勒这样的男子,不动心就不正常了。只是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有些可笑,不甘里有些嫉妒,四贝勒的女人那么多,干嘛这样看我,想想又有些释然,这次四贝勒只带了我出来,嫉妒我的人又何止她一个。有一堆女人为之相互嫉妒明争暗斗,四贝勒自是有骄傲的资本,但是男人的骄傲又何尝不是被女人惯出来的,我就是那个唯一不惯他的。

    我才不在乎冬梅如何看我,饭毕漱了口,净过手,我指着刚才尝着味道还不错的点心让冬梅留下给我晚上加餐用,剩下的就让人撤走。到底随皇上出巡的都是宫里的人,手脚麻利不,收拾碗碟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收拾妥当我进里舱换衣服,翻了翻衣柜,找出一件浅蓝色的旗服,淡淡的蓝底上绣了些菊花,十分雅致,我喜欢这种干净的颜色。

    “张格格可在?”有是人找我,我示意冬梅出去看看,片刻后冬梅领着个宫女进来,是昨日烧水的宫女竹心,她给我行了礼道:“兰侧妃等着格格过去,见这时辰各个还没到打发奴婢来看看。”

    “你稍等会儿,我这不打算换了衣服就过去。”

    “不急,格格慢慢换。”

    冬梅伺候我换好衣服,我对着镜子前后照了照,看着没有不妥的地方,才道:“好了,这就走吧。”我看看怀表,今天还真是起晚了,比昨天晚了快一个时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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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二章我很善良

    绮兰到底是有多闷才这般拽着我不放,当我到了太子的船上看到的不止是绮兰,另有两个妙龄女子正与绮兰闲话。绮兰神色如常,温和亲切,但顺着观景窗飘出去的眼神还是透露出她对那两人不感冒。

    听得我来了,绮兰回过头,我上前行了礼,她便招手道:“快来,坐这里,等你不来便让竹心去寻你。我还怕四爷不让你来。”

    “呵呵。”我干笑两声,“怎么会,四贝勒临走还嘱咐奴婢早些过来,奴婢平日懒散惯了,做事拖沓,不知不觉就把时辰耽误了。”

    “哟,兰姐姐,这位是哪家的可人儿?”一旁穿着豆鸀色旗服的女子开口问道。

    “嫣然你也见见,这位是侧妃李佳氏。”我上前去见了礼,绮兰又道:“这位是侧妃林氏。”我同意见了礼。原来太子出来还带得有其他女人,这就难怪绮兰与她们一处心不在焉了,同一屋檐下生活的女人都仰仗同一个男子的宠爱生活,确实不容易,更何况是太子,整个大清的未来储君。

    “这位是四贝勒的格格,她父亲是皇上前些日子才任命的广西盐运史张承恩。”绮兰向那二位介绍我。

    “我呢,四贝勒府就是养人,从四贝勒身边出来的个个儿都是美人儿,可惜了是汉人。”林氏道。

    “妹妹不知,张家已经抬旗正兰旗。”

    “哦,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满人就是满人,汉人就是汉人,就算抬了旗。也抹不掉汉人的根儿。到底这汉人女子还真是个个媚功了得,咱们太子这几日不是都留在那两个狐媚子房中。”林氏起话来有些恨恨地。

    “就是,兰姐姐您也不劝劝太子爷,自从皇上从江南带回那个什么密贵人,让汉人进了宫闱,咱们爷也好上这一口儿。咱们满人的天下。尽招些不入流的女人进宫,岂不是乱了咱们满人的血统。”李佳氏也跟着吐糟。

    “这次到了江南,姐姐可要看好太子,谁不知道苏杭出美人儿。到时又领回几个汉人女子回去,咱们的毓庆宫还不成了汉人的天下了。”

    绮兰显得有些不耐烦,微微皱了皱眉头。“两位妹妹,能随着太子出来,是太子爷恩典。太子什么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我倒是可以去把你们的意思转告太子,你们以后还能不能见得着太子我可就不保证了。”绮兰轻叹了口气状似有些无聊地道。“我知道你们这一大早过来是干什么,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里太子也不是天天来。”

    两人听出绮兰话语中的不耐,想来过来的时辰也不短了,互相看了两眼,一起起身向绮兰告辞。绮兰见她们要走,很有些口不对心的挽留了几句。然后着人送两位侧妃。

    我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听太子一出门便是莺莺燕燕的一大群女人跟着,如今看来还真是所言不虚。见人走了,绮兰招呼我坐下,我谢了坐。

    “不好意思,让你无端受辱。”

    我一愣,继而便明白,绮兰指的是我刚才被人贬低的汉人身份,我不禁莞尔,这算是什么受辱?“侧妃多虑了,适才林侧妃的好,抬了旗也抹不掉汉人的根儿,奴婢深以为然。”

    “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我抿嘴笑笑,并不答话,对于这里许多人认为很有问题的事情,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有些她们认为不是问题的事情,在我眼里却成为大问题,这些事情跟她们也解释不清楚,什么都不表明自己不在意即可。

    坐在楼船的甲板上,两岸的风景便一览无余,到底是一路向南,虽已近深秋但并不觉得冷,今日艳阳高照,风轻云淡,运河两岸依旧是鸀意盎然。一路指点着岸边风景,也不觉得闷,自然原始的风貌,河边稀稀疏疏的村落,土坯的简陋屋舍。岸上除去征来拉纤的民夫并见不到闲杂的百姓,即使偶有三两个百姓经过也是忙不迭得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向上抬一分。到底是皇权高高在上的时代,我也有幸成为这群特权阶层的一员,才能如此俯瞰众生。

    我向岸上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四贝勒十三阿哥的影子,绮兰好像是看出我在找什么,小声道:“别找了,一大早太子和四爷十三爷都随皇上走了。”

    “哦,这么皇上不在船上了?”

    “你以为皇上南巡也像咱们一般每天就是看看景,聊聊天,这秋冬是修治河道的季节,皇上南巡主要是要视察这沿途河道的修缮工程。”

    哦,我点点头,“我嘛,就这样慢慢悠悠晃到江南,岂是圣君所为。呀,不过,那些百姓岂不是白跪了?皇上根本就不在船上嘛。”

    绮兰伸手点了下我的额头,“就你能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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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茶观景吃点心,这样的日子也算是不错,午后,有人送来京中信件,绮兰舀到信十分高兴,一边拆信一边道:“是皙儿写来的。”

    一旁的宫女忙恭维道:“二阿哥就是孝顺,侧妃这才出来几日,就写来好几封信请安了。”

    “就是,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但若论懂事还是不如大阿哥。”言意思语间已是有几分哀戚之色,红了眼圈,眼泪已沾湿了长长的睫毛,那宫女忙道:“侧妃不是还有二阿哥吗?大阿哥去都去了,侧妃还是要放开才好。”绮兰已无声的流泪。

    我在一旁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刚还晴空万里,怎地转眼便阴雨绵绵,竹心刚去取茶叶回来便见绮兰这般,瞪了那宫女一眼嗔怪道:“好好的,是不是又提起大阿哥了?真是没用。”扶起绮兰,“侧妃奴婢扶您先进舱里呆会儿。”

    我站起来但不想跟着进去,离绮兰远一些,那宫女小声道:“又不是我提的,是侧妃自己想起来的。”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看她还站着不动。伸手捅捅她,“等着领赏呢?还不快跟进去。”那宫女有些醒悟,忙追了上去。

    我在甲板上站了会儿,微微凉风拂面,很是舒服,看不远有个小太监我招招手让他过来。小太监很有眼色的过来给我请安。“格格有什么吩咐?”

    “大阿哥什么时候不在的?”

    “回格格,大阿哥是去年七月殁的。”

    “大阿哥要活着今年多大了?”

    “十二,大阿哥聪慧,连皇上都很伤心呢。”

    哦。才一年多,十一岁,都快成年了。是挺可惜的,把孩子养到这般大多不容易,难怪绮兰不能释怀。可我老妈呢把我养到二十六岁,比起绮兰只会更悲伤。又等了一会儿,我觉得绮兰也该哭得差不多了,这时候进去应该可以了。哪知进去了发觉还是有点儿早,舱里静悄悄,绮兰呆呆坐在那里,满脸泪水。两个宫女在一旁十分无措的样子。

    丢了东西都会心疼更何况是亲生的孩子,我对那两个宫女道:“你们去忙别的吧。”我坐到绮兰身旁。轻轻搂过绮兰,绮兰靠到我肩头,我轻轻拍拍绮兰的后背。“想哭就大声地哭。”我不太会安慰人的话,但是悲伤总是需要个宣泄的出口,要哭不如就哭个够,有时候并非事情有多伤心,只因为心里堆积了太多灰尘,需要冲刷一下。可能是听到我的话绮兰哭出了声音,雨带梨花,恁是悲戚也动人,都美人必须哭起来也动人才算真正的美人,绮兰是真正的美人。她好像是积压了很久,哭的也够久,压得我肩膀都酸了,我很想和她商量是否可以换个肩膀,这副身体毕竟只有十五岁啊。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窗外天色都有些暗了。

    好容易绮兰才止住哭声,她抬起头看看我,绽出那一贯的笑容,“今日失态了。”

    我揉揉肩膀,“兰侧妃心情好了没有?”

    “嗯,谢谢你。”

    我抬抬胳膊,还真有些疼,“谢谢二字奴婢可当不起,侧妃没有了弘昊大阿哥,可还有弘皙阿哥啊。日子还长,总要向前看,奴婢不会劝慰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您,但是母亲爱自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我又想起了老妈,鼻子有些发酸,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难怪四爷会喜欢你。”

    我也觉得自己很善良,我不 喜欢绮兰,可是不妨碍我做出善良的举动。

    “竹心。”我叫道:“去端些水来,给侧妃净面。”

    竹心进来见绮兰没事了,很高兴地出去打水。“对了,竹心还要把泡过的茶水舀过来。”

    我一边把泡过的茶叶放进小纱布袋里,让绮兰敷眼睛,“这样敷几遍,等太子回来就看不出您哭过了。”

    宫女太监七手八脚地伺候绮兰净面上妆,等到太子四贝勒回到船上时,绮兰已经恢复优雅恬淡的常态。

    晚上,上床后我侧身躺着,四贝勒如常压上来,我“哎哟”一声惨叫。

    “怎么了?”

    我惨兮兮地道:“胳膊疼。”

    “怎么弄的,用晚膳时就觉得你夹菜的礀势不对。”

    “我很善良,把肩膀借给兰侧妃用了一个下午。”

    我把白天的事情了一遍,四贝勒笑着翻身下床,点着蜡烛出去了一会儿,手里舀着一个小酒瓶,“起来,脱了衣服我给你用药酒揉一揉。”

    我来了精神,雍正亲自给我按摩耶,好好享受一下。

    “弘昊殁得蹊跷,那孩子身子一向健壮,一场不大的风寒就没了,绮兰要太子查,太子不肯,绮兰曾让我帮她查,可我怎好插手太子后院的事情。”嗯,又是个宫斗的牺牲品,太子还没继位,太子家里就先斗开了,太子会被废,这帮人全白折腾了。

    “贝勒爷喜欢兰侧妃。”

    “这话你也敢乱。”恶狠狠地,还不承认。

    “许你我喜欢乐大哥,就不许我你喜欢绮兰,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你好点儿就越发放肆了。”这人着手上没了轻重。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轻点儿,要杀要剐明着来,不许下黑手。”

    “已经很轻了。”

    “我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女子能跟你们皮糙肉厚的男人比吗?”

    “现在呢?”

    “嗯,还好,重点是肩膀,脖子也给捏捏。””好点儿了吗?“

    “嗯,后面还要揉揉。”我心里暗爽,舒服啊。

    “行了吗?”

    “嗯,啊,不行还疼。”

    “……”

    “嗯。”

    “……”

    “还不行?”

    “嗯。”这么舒服,轻重适合,当然是多揉会儿才好。可那个自己要给人按摩的人却不耐烦了,“明天再揉。”吹了蜡烛欺身而上。

    ……

    “贝勒爷。”

    “嗯?”

    “爷。”

    “嗯。”

    “什么时候能上岸那?”

    “后天吧,后天就到德州了。”

    我扳着手指算了算,从离京那天算起都十五天了,还没到德州,真是够慢的。想当初坐上高铁五个小时就到上海,唉,康熙皇帝的工作效率也太低了。

    “怎么了?坐船坐烦了?到了德州会住进行宫,到时我带你上街走走。”

    “不用,兰侧妃了你们男人都有事情要做,到时我自己出去就可。”我可不想和他一起出去。

    “那你就好好在行宫里呆着吧。”

    “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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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三章池鱼之殃一

    睡得迷迷瞪瞪,感觉身边有动静,我微睁双眼,见四贝勒正穿衣服,我从枕下摸出怀表,凑近看才一点多钟。

    “离天亮还早得很。”我道,侧身看着他在床前穿衣,这轮廓还算可以,够高大够强壮。

    听见我的话,他小声道:“我出去巡查一下。”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回头,见我在看他,“怎么?舍不得我出去?那你等着一会儿我回来,再……”

    “哦。”我不等他完,“你忙,我还困着。”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四贝勒轻笑一声拍了一下我屁股,我赶紧裹紧被子。

    给康熙当儿子确实不易,文韬武略,吟诗作对,骑马射猎,出巡还要当保镖。

    早起没看到四贝勒的影子,冬梅道四贝勒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回船上来,早起苏培盛传话四贝勒和太子爷十三爷去皇上那边用早膳,太好了,终于可以第一时间享用早餐,挺大的人,又不是没长手,每天早上都要我给他布菜。如同昨天绮兰早早就遣人来叫我过去。

    出了船舱才发现,今天是出门以来少有的大雾天气,河面上岸边白雾弥漫,几乎看不到岸上的景物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兵士来回走动,就是我所在的船站在船头船尾的人也看不太分明。

    到了绮兰处,昨日见过的太子的另两位侧妃也在,正与绮兰聊着,今天的气氛倒是很好,绮兰也没有不耐的神态。

    我一一行过礼,就听林侧妃道:“这大雾天还怕你未起身,你来了,这人也就凑够了。”

    绮兰见我一脸疑惑。给我解惑道:“林妹妹昨儿个命人去找了副牌,一大早就过来要开局,还巴巴地遣人早些去寻你过来。”

    打牌好啊,这年月能让女子参与的娱乐活动也太少,亏得这宫里宫外还有知道自己寻乐子的人,想想曾和四福晋打过牌。这里的规则也知道。

    “奴婢会是会。也只是在府里跟福晋玩儿过一回,跟您几位只怕是打不好,搅了兴致。”

    “不怕,只要会就可以。先好了,小赌怡情,必须带彩头。”

    若这些皇子的女人。看起来个顶个都是贤淑有礼的样子,可论起玩儿心也都是不遑多让。看林氏有些兴奋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好笑。麻将真乃古今中外老少咸宜的国技。

    “若陪着几位玩就是输了银子奴婢也是不怕的,反正奴婢是没银子的,到时侧妃只管让太子去问四贝勒要。不过奴婢还要恳请几位侧妃手下留情,别让奴婢输得太惨,回头四贝勒定是会嫌弃奴婢愚笨。”

    “姐姐们瞧这丫头多会话,好像咱们三个要合伙骗了四贝勒的家财一般。”今日林侧妃很高兴,话也比昨日的阴阳怪气大不相同。人果然都是多面的。

    几人落座,一个太监抱着个紫檀木盒上来出。打开盒子是一副想摆上牌,我一看之下心里不由倒抽一口,一颗颗牌晶莹玉润,竟是上好的翡翠麻将,这种东西以前只听过,如今算是见到实物了。拈起一张牌沉甸甸的,果然是有份量,攥进手里冰凉的质感,仔细看去色泽饱满,呈半透明是难得的玻璃种。我舀着牌左右观赏,李佳侧妃笑抢过牌扔到桌上,听着那牌与桌面相碰的声音不由一阵心疼,很想轻点好不好,磕坏了多可惜,但看其她人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也不出口。

    或许我的表情带出了想法,林侧妃很有些自得道:“我跟太子姐妹几个闷得很找副牌来也好消遣度日,想不到太子爷就找来这么一副冰凉的石头,这天气渐凉摸着这冰凉的石头也不是太舒服,倒底是在外面一时仓促找不到合适的,不如家里那副羊脂白玉的手感温润打着舒服,大家只能凑合着用了。”

    这话应该是给我听的,我那有些心疼的样子怎么她们都会觉得小家子气十足,明摆着就是没见过世面,也是,再值钱的东西对于皇家又算得了什么?在她们看来不过就是个玩物,玩着趁不趁手才是最重要的,我确实是没见过世面,尤其是那两粒骰子绝对是极品怎么看怎么可爱。手里洗着一桌子翡翠,想着那些后面一大串“0”的标价,我不淡定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的心思一直都放在鉴赏玉器上,一开局便连连失手,林侧妃则接连和牌手边的筹码已有一堆,林侧妃笑问我四贝勒会不会赖帐。时间过得快,很快就打了八圈,绮兰看看窗外,依旧满眼白雾蒙蒙,叹气道:“原明日上午就到德州,这场大雾不知几时才散去,怕是明天到了德州都要天黑了。”

    “这个季节原本雾多,但今天这雾大得出奇。”李佳侧妃附和道。

    “竹心你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再去看看那燕窝银耳羹好了没有,给我们一人盛一碗过来。”几个人洗牌的

    空档绮兰吩咐身边的宫女,竹心应声出去,不大会儿就有个手里端着个托盘的宫女跟着她进来,竹心跟绮兰小声耳语了两句,绮兰点点头然后招呼道:“你们尝尝味道如何,用小火足足炖了两个时辰。”绮兰道,让宫女端给我们。

    林侧妃正打在兴头儿上,也不停手只让她身边的宫女喂给她吃,“哟!正经的血燕,今年进贡的燕窝不多,血燕更是稀少,想不到姐姐这里还有,太子爷就是是偏心。”

    “吃着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绮兰嗔道。

    林侧妃撇撇嘴,“我不过就是,谁敢跟姐姐比。你们别光顾着吃,快点儿出牌。咦?这桌子底下是什么?”着林侧妃在桌下探了一脚,只听凄厉的一声猫叫,一只肥硕的白色长毛波斯猫从桌布下窜了出来,没人想到有猫躲在桌子底下,猛然间出现把林侧妃吓了一跳跳起来,她好像很怕猫尖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完全没有了从容优雅之礀,身子一歪撞到她身旁的宫女身上,那宫女正端着燕窝一旁伺候着,冷不防被她一撞失了平衡就歪倒在我身上,我正用勺子舀燕窝羹喝无端被撞到手一抖碗就翻到桌上,汤汤水水地洒到我身上,一时间几个人好不狼狈。

    那边李佳侧妃让宫女逮住猫然后接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

    “李佳氏,你的猫不好好关在你的房里,带出来吓唬人!”林侧妃生气的指责道。

    李佳侧妃很有些幸灾乐祸, “雪花最是温顺,刚才定是你踩到它尾巴,是你吓到雪花才对。”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