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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23部分阅读

    情。

    “您快去吧。”我催促道。

    “你好好想想,这一路上我有的是时间审你”放开手径自出去。

    行宫守卫十分严密,我这样的随眷是不允许随意在行宫里闲逛的,我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屋里,看到桌子上有几本书,是《资治通鉴》,舀起上面的一册随意翻看。《资治通鉴》我以前没读过,读这种文言文若手边没有一本古汉语词典我只能读个大概,好在学过中国历史。里面的事情也能连蒙带猜地读几篇。倒是四贝勒的心得点评通俗易懂,我便捡那注评多的细读,与他的眉批结合着看,十分有趣。

    及至晚膳时分四贝勒还没回来,我的晚膳已经送至。冬梅已经休息好。脸色回复原本的粉嫩,一边给我摆膳一边道:“格格该用膳了。贝勒爷适才遣人回来他跟太子十三爷陪皇上用膳,让您自用不必侯他。”

    我放下书,看菜色样数不多,但十分精致,光看着就很有食欲,让冬梅给添上一小碗粳米饭,一样菜尝了一口,味道确实好,“想不到行宫的厨子手艺这般好。“

    “皇上南巡随行都带着御厨房的人。”

    “你是这是御膳?”

    冬梅笑道:“御膳是专门做给皇上用的,这些只能称作宫廷菜。御膳房的人手艺自然是不一般。”

    “呵呵,是不是我这回是赚到了,一路上能吃到宫廷菜也不错啊。你会不会单独有条大船做厨房,随行这么多人厨房小了都不够用。”

    “呵呵,格格的奴婢也不知道,等贝勒爷回来您问问贝勒爷不就知道了。”

    米饭一粒粒晶莹如玉,有股香气,口感也很好,非平日吃的可比。只是随行就能有这般待遇,帝王的生活更不是普通百姓可想象的,跟皇帝出游是吃得好,住得好,玩儿得好,当然了除了这些还能独享四贝勒一段时间,难怪临行前那些女人会用那般眼神看我。这样来四贝勒是真对我好呢,要不他怎么会问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呵呵,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你吃了没有,四贝勒不在,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奴婢自有有奴婢的份例,待伺候您用完膳,奴婢再回去用。”

    我不过就是,她是四贝勒的贴身丫头,气两句是必须的。要是我家香翠我就会拽她坐下来陪我吃了。

    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多,我看见冬梅那神情,都有点儿不好意思,面对美食我无法自控,大概多吃几顿就好了。御厨的手艺绝不是现代那些自称御厨后人开的御膳坊里的菜肴可比。

    吃过饭我在小院子里溜达了半个时辰才觉得胃不太胀了。四贝勒还没回来,明天卯时之前就要起床,登舟,康熙还要在通州码头举行南巡仪式,留京官员送行。早睡才能早起,而且最近我禁足小院,每日都是睡到自然醒,不早点睡恐怕是真起不来。洗漱后上床还是没有睡意,便舀过书靠坐床上翻看,百~万\小!说是最好的催眠方式,尤其是不太看得懂的书。

    不知是什么时辰,觉得身边多了个人,不作他想,我裹了被子向里面翻了个身。旁边的人却没打算让我继续睡下去,拉开被子贴了上来,本想不予理会,四贝勒却肆意动作起来,一双手上下游走,更甚的是一只手从里衣下摆探入,先在腹部抚摸,再徐徐向上。我捂住他要继续动作的手,翻转身看向他,黑暗里只有两眼闪动光亮。

    “贝勒爷还是早些睡下吧,明日还要早起。”

    “明天的事不需你操心,你只需要关心现在如何伺候我。” 很久没有这般情形我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状况,不自在地扭动一下身体想离他远一点儿。“你为什么老是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要不要你由我决定,而不是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声音里的冷硬让我极不舒服但是我又没有办法阻止,我没傻到用性命去抵抗。

    ……

    身上的男人有节奏的动作,不停撩拨我的神经,最后的时刻如烟火般绚烂,我拼命忍住才没叫出来,一口咬上他的肩头,久久不肯放开。

    当我松开嘴,唇齿间血腥的味道。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四贝勒低笑着道,依旧压在我身上,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十分恼怒他这样,但是我无法否认,我从来都不是贞洁烈女。记得以前媒体做过宣传,女性在遇到强jian时是应该反抗还是给强jian犯递上安全套,我当时就想过,只要能保住命我会递上安全套。在这里我连递安全套都省了。

    “我反抗有用吗?”我恨恨道。

    “没用。”着他又动了两下,很快又蓄势待发,待又一轮灿烂过去,我只觉全身如散架一般。四贝勒彻底退出来,揽我到他胸前,我想推开,但是用不上力气,他大手包住我的手,“你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不做无畏的反抗,从那天你把我从河里拖上岸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舀性命赌博的人,你不做自己没把握的事。但是你要学会服从,在你没能力反抗时你只能服从,使小性子一两回是可爱,第三回就让人生厌。”

    他对一半,使小性子我不会,但我的怯懦被他实实在在看在了眼里,但是这有错吗,我是死过一回的人,我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但是我又不想认命。可是正如他所的没能力反抗就只能服从,我要服从到何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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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十七章第一天

    一早我迷迷糊糊被人叫醒,草草用了些点心清粥后就迷迷糊糊地被人带上了船,我倚在靠窗的榻上继续梦周公,直到岸上的鼓乐声把我吵醒。我伸了个懒腰,睁眼问道:“怎么这么吵?”

    冬梅笑着道:“格格可算是醒了,上船时走在跳板上格格都是闭着眼睛。”

    “哪有那么夸张。”

    “贝勒爷看您走路磕磕绊绊的,最后把您给抱进舱里。”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什么时辰了,外边在干什么?”

    “差一刻钟巳时。皇上马上就要上船了。”

    “皇上这个时候才上船,那干嘛让我半夜就上来?”

    “这是规矩,女眷怎好让外臣看见,连随行的娘娘也早就上船了呢。”

    规矩就是用来折腾人的,鉴定完毕。我伸手去掀窗帘,冬梅一把将我掀起的一角拉上,“这可使不得,贝勒爷走时再三嘱咐,不可随意观望,这是规矩。”

    “好吧,又是规矩。我不动,就从这缝隙里看可以吧?”

    冬梅没再话,岸上鼓乐喧天,南巡的船队除了康熙的大龙船外后面是十几条普通大船,我所在的船比较靠后,勉强可看见码头上的情形。不大会儿就见早就在码头等候的官员们突然全都跪下,远远地黄罗伞盖下康熙的步辇缓缓向码头行进。然后就是震天的山呼“万岁”声。康熙下了步辇,在众人簇拥下踏上龙船的跳板。只可惜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康熙的形貌。

    “吾皇南巡,泽被万民!”在众人的高呼声里,康熙下令开船。岸上送行的官员人等具都跪下。

    船终于动了,缓缓前行,还没岸上的护卫走得快。南巡就是一路边光,此时北方秋凉,一路南下正是气候宜人的时节。

    早饭吃得太早。竟是有些饿了,“冬梅,可有点心之类的吃食?我都有些饿了。”

    “有。奴婢这就去舀。”

    见冬梅出了我的舱门,我便掀开帘子一角,探头向后看。浩浩荡荡的船队十分壮观。后面的船还没驶离码头,岸上送行的官员还都跪叩于地。岸上是步行到护卫队,偶有几个骑马的随侍官员在岸上巡视。太阳早就省得老高,明晃晃的照到脸上,还有几分刺眼。忽然看见十三阿哥也骑着马在岸上慢行,他好像也看到我,还抬手挥了两下。白马少年,英礀飒爽。此时的十三阿哥圣眷正隆,神采飞扬,正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今天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被老爹抛弃的一天吧。我抬手遮了光线,眯眼看岸上的景色。突然感觉有道不友好的目光在向我射来。我向感觉的方向看去,正是四贝勒沉着脸瞪我。我连忙缩回头,放下帘子,又让他逮着了。

    这样坐船有什么意思?连岸边的风景都不让人看,没劲透了,比在四贝勒府呆着还无聊。冬梅端进来一个食盘,一小碟桂花糕,一碟小萨其马和一小碗牛||乳|。我赌气似的将这些东西一扫而空,然后盖上薄毯闷头睡觉。我这算是什么?完全就是四贝勒晚上的泄欲工具。

    一觉睡醒已是下午,“哟,格格醒了?”怎么是苏培盛的声音,“您一直睡着,午膳也没用,贝勒爷让奴才侯着,等您醒了好用膳。”

    又吃饭,“不饿,冬梅呢?”醒来看见个大男人站在边儿上,让人很不舒服,虽苏培盛是太 监,但在我眼里还是男人。

    “冬梅姑娘晕船,贝勒爷让她歇着。”

    哦,这丫头真没用,“我这里有些果丹皮你给她送去,坐什么晕什么,可真是要命。”

    “格格要是不饿就算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要用晚膳了,贝勒爷见您闲得无聊让奴才给您送来几本书,还有笔墨画具,还有这架古琴。”看看中间大桌上的东西,我没什么感觉。

    “苏公公跟贝勒爷回禀,就我谢谢他了。”我拉上薄毯盖住头,闷声道:“你别站在这里,晚膳时叫我就行了。”

    四贝勒定是因为我向岸边张望怀了规矩所以找这些东西来的,他也不想想,我在府里画了大半个月,这会儿还没兴致呢,古琴我没学过,他以为我有几本琴谱我就会弹这东西,可惜他想错了。那几本书看看名字就够让人头疼的了,打发时间有看《女戒》《女则》《资治通鉴》的吗?我最讨厌他这样的人,总把自己的喜好强加于人,也不问问我到底喜欢什么?

    晚膳时分天色渐暗,船队靠岸,忽觉有人捏我鼻子,睁眼见四贝勒似笑非笑低头看我。

    “睡了一天,还没睡够?”我掀了薄被坐起来,“除了吃饭睡觉也没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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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闷在船舱里是没什么意思,可是女眷让外面的卫队兵士看见多有不便。先起来吃些东西。对了你那个什么果丹皮可还有?”

    我不明所以道:“带来不少,还有很多,你要吃?”

    “用完膳,你去分出一些来给太子侧妃和丽嫔,她们有些晕船,明日才能到天津,附近也没有盐津梅子卖,你做的那东西到还可用。”

    依言用了晚膳,分好果丹皮差人给送过去,刚要伺候四贝勒洗漱就有太子的人请他是太子要他过去叙话。

    “你要是憋闷可到船头去透透气,不知道太子有何事?你先睡。”他穿上外裳跟着出去边走边道。

    我翻了个白眼,还睡,我都睡成猪了。我就是白天见不得人,想透透气都要等到天黑。忽然听到有清越的箫声,一如那晚听到的,但是今夜的箫声更明快一些,不知道是何人。我到船头放眼看去,河面上一溜大船灯火通明,岸边篝火点点,很是热闹,感觉箫声是从前面龙船上传出来的,两首曲子过后箫声便没了。晚风习习,又在水上到有些寒气逼人,遂回到船舱,依旧舀起那本《资治通鉴》读起来。白天睡得太多,饶是舀着催眠读物都没能再勾起睡意,渐渐被书中的小故事吸引,这些史书若真读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

    “看到哪儿了,通鉴有这般好笑?”四贝勒带着一身潮气坐到我身旁,我让开一些,他伸手舀过我手上的书,“看到唐朝武则天了?”我指着他留在上面的小字道:“李治得媚娘是幸亦或哀,则天之功令天下男子羞惭。想不到贝勒爷也会倾慕武则天。”

    “那样有才有貌的女子,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了。”

    “如此来,武后若是生逢时下,贝勒爷也会是武后的裙下之臣喽。”

    “这个,应当不会,我大清的历代皇者又岂能容妖媚如武后之人存世,任其秽乱宫闱。”这才是实话,“看来留这上面的字时,贝勒爷有些神智不清。”

    我完,四贝勒放下书,“呵呵,你这是在取笑我了?”

    “不敢,只是原以为贝勒爷不似那些迂腐的理学家,能对武则天有个公正的评断,就您刚才所言也不外如是。”

    “是吗?那你你的看法。”

    我站起身,踱了几步想了想,在这里有些话男人可以,女人要是出来便是大逆不道,于是道:“算了,我还是不的好,了你又该我胡言乱语,我的脑袋只有一个,在来一家伙没准儿就一命呜呼了。我不打算挑战四贝勒您的神经。”

    四贝勒玩味地看着我,“你,你出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不!”我坚决道:“吃一堑长一智,要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我信不过你,你是个爱找后帐的人,这会儿得好,一翻脸就什么都不认。”

    “你就是这么看我?”四贝勒脸沉了下来,“你才跟我几天?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还不是,我心理暗暗撇嘴,估计整个大清就我最了解你了,我可是用唯物主义的历史观来看待你的。绝对观地一分为二地看待你这个人。

    “冬梅!伺候更衣洗漱。”四贝勒头也不回踱出去。还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就又 翻脸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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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十八章侧妃绮兰

    本想他气鼓鼓的出去了今晚就没事了,谁知我才入梦就觉有人压 上来,二话不直奔主题生生把我痛醒。帐子外面还点着蜡烛,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喘息声粗重。他格外地用力,我的任何推拒都无效,气愤之下抓住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他有些吃痛,但到底是慢了下来,一待完事,他抓起我的小衣胡乱给自己擦了两把丢到我身上,掀开帐子出去了,一阵悉索的穿衣声过后,他不知去向。

    一连数日四贝勒对我都是白天视而不见,晚上化身恶狼偷袭一番。当真是满腔怒火化作一腔欲火。我抵不了他的强悍,唯一可用的武器就是牙齿,只要痛得受不住我便咬他,大多时候他都是任我咬,一旦咬得狠了他也不顾身份回咬我。想想里对这种事的描写大多是喜人一夜缱绻,而到了我们两人这里,简直成了动物的狂欢,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有不停地撕咬。我每每看到身上的青紫心中暗道我给他留的也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四贝勒的小心眼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以征服代蘀征服心灵只是让我觉得不齿,不咬他实在是意难平。

    四贝勒通常都是在岸上执行守卫任务,偶尔回船休息也就是看百~万\小!说,有时十三阿哥会跟来和他下棋。早上十三阿哥不请自来,要与四贝勒共进早膳,我在四贝勒身侧耷拉着眼皮给他布菜。听十三阿哥明日就到德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什么加强守卫的话。十三阿哥胃口好,几乎把桌上是东西席卷而空。

    饭毕净过手,两人就准备下船,临了四贝勒又折回来,了这些天来对我的第一句话,“太子侧妃要你过去陪陪她,一会儿你好好收拾收拾,换身衣服,苏培盛会送你过去。”看我不回答。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你过去要注意举止言谈,别坏了规矩,平日跟我这里你呀我呀的没什么,到了那里收敛住,别让人我四贝勒府出来的人不懂规矩。”

    见我仍不答话,他提高声调道:“我跟你讲话。你听到 没有!”

    “我能不能不去?”我木木地道。

    “你以为我想让你出去给我丢人?”他眼里带了几分不屑和轻视,“这是太子的,兰侧妃一个人闷得慌,让你去陪陪。”丢人!你以为你好,我还嫌你丢人呢。

    他看我有些生气的样子,轻笑一声,“绮兰人很好。”

    “绮兰?”

    “就是太子侧妃。好好陪陪她。我晚膳前去接你。”完就出船舱去了。

    绮兰,这名字确实是听过,规矩,叫自己兄长的女人的闺名是合规矩的事情吗?切!

    太子的船紧跟在康熙的龙船之后,十分宽敞奢华,船上一应家具不是雕龙便是画凤,和四贝勒简朴的船相比,果真是天壤之别。这些东西也就太子用得,若是其他皇子用了,那便是不臣之心。康熙对太子确实是好得没话,连太子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漂亮得不像话,宫女也就罢了,我上船后看见的几个小太监,年纪也就十五六的样子,个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要不是穿了太监的服色我定会当是正值韶龄的女孩子。上到二楼,便见甲板上一个身穿明黄|色服饰的男子正与一名蓝衣女子品茶。

    蓝衣女子约摸二十几岁的样子,目光清澈,举止娴雅,提了身边小炉子上的精致陶壶,烫杯,洗茶,冲泡,一气呵成,端起一盏递到男子手中。男子接过茶杯放到鼻子前,陶醉一闻,道:“这些年喝过不少人泡的茶,当真还是你泡的最好。”然后优雅地细细品味起来。

    “太子爷过奖,妾身哪有您得这般好。”语调轻柔一如眼见女子的形貌。

    “太子爷,侧妃,苏公公领张格格过来了。”领路的小太监道。

    “太子和侧妃文言向我看过来。”

    我上前一步低首福身道:“奴婢见过太子和侧妃。”

    太子饶有兴趣道:“你抬起头让本太子和兰侧妃看看,听老四就带了你一人出来,想必是个不可多得美人。”这话里听着有些调笑之意,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奴婢资质粗陋,不敢污了太子爷的眼睛。”

    “诶!这话从何起,快抬头让本太子看看。”

    我抬起头,太子吸了口气道:“怪道四弟每日把你藏在船里,连面都不让露,兰儿你看还真是个美人儿,和你当年不相上下。”

    “看太子的,张格格这般容貌就是十年前妾身也有所不及。”

    太子又上下打量我几眼,一双桃花眼笑看着我道:“张格格难得出来,今天好好陪陪侧妃,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去。”

    “太子爷不是皇上让您过去侍驾吗?您还不快去。”兰侧妃温婉一笑,柔声对太子道。

    “是,兰儿有人陪就不要本太子了。”太子伸出手在侧妃脸上摸了一把,呵呵笑着起身,“晚上让老四和老十三过来一起用晚膳。”然后走到我身侧又看了我两眼,“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在一处用过晚膳了。”

    “太子放心,妾身自会好好安排下去。”

    太子长相确实俊美,很有些阴柔之气,用现代语汇描述的话就是优雅干净有些娘的男人,他那双桃花眼随时在放电,也不看看对象是谁。我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张格格快起身吧,”太子一走侧妃把我叫起来,“过来这边坐,咱们慢慢是话。”

    “奴婢不敢。”我仍旧低头站着,侧妃起身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带我到座位上,安我坐下,“叫你坐你就坐,这里不是宫中,太子也已经走了,跟我不必如此。”

    我忙起身,“奴婢不敢,临来时贝勒爷特地交待要恪守尊卑,不能坏了规矩。”

    “四爷就是这样,今日你不必理会这些,想当初我还是四爷身边的大宫女呢,论家世也不一定比你强。”

    “可是今非昔比,您的身份在这里。”

    “难道今日我们要一直讨论这个问题吗?”兰侧妃一双水眸盛满恬淡的笑意,真挚温柔而可亲,我相信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这些并不是套,她是真心的。我觉得我要是再如四贝勒教导的那般我就当真是对不起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歪着头笑着道:“奴婢看兰侧妃茶艺精湛,不知奴婢可有荣幸品一小杯?”

    兰侧妃咯咯笑了道:“就是这样才好。”

    我虽是不善饮茶,但是到了这里,又见识过乌雅?玉婉的茶艺,对这种优雅的活动心中还是有些向往,看到兰侧妃人不错便讨教起来。

    一个上午就在品茶中度过,我尝遍了宫中的各种名茶,普普通通的树叶子经兰侧妃素手一泡,微微的苦涩后那种悠远之气萦绕舌尖,我有些明白为什么茶道会成为世人传承的文化,个中的学问确实是博大精深,从物质层面到精神层面无不渗透着中国文人的美学观。兰侧妃确实是个蕙质兰心的女人,轻言细语,有学问,举止优雅,我只怕是再活一世也不一定学得会,难怪四贝勒念念不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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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十九章疑问

    凭心而论初次见面绮兰对我还算不错,温柔端庄轻言软语也没有太子侧妃的架子,但是我从看到她那一刻起就不喜欢,并非出于女人的嫉妒,虽然绮兰很漂亮可我觉得自己也不差,什么皇上太子贝勒在我眼里都是浮云,更何况女人,深宫里的女人都是可怜人,被废太子的女人尤其可怜,可怜,对,我对绮兰仅止于此,虽然可怜但是我真是不喜欢她,更谈不上好感。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眼前的人样样都好,但是就是生不出好感,并且没有理由。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是不妨碍我的得体表现,我一向秉持与人为善的交往宗旨,即使是心里不太接受某人但在不影响我现在越来越会装,只要我愿意,装贤淑装顺从,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我都觉得自己有些恶心。上辈子鄙人就是个极易相处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聆听和发问,只要我不想冷场那就一定不会冷场。虽这年头女子出门的机会很少,但是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放在紫禁城里,太子是康熙最喜爱的儿子什么新鲜玩意都是紧着这个儿子,绮兰又是紫禁城里生活了快二十年的人,自是见识不同于一般闺阁女子。

    “张格格的手帕上绣的是洋人呢,这个是法兰西文还是意大利文?”兰侧妃从我腋下抽过帕子展开细看,“绣得真好,张格格的女红也不错。”

    “这您可就夸错人了。奴婢女红根本就舀不出手,这是丫头绣的,不过花样是奴婢自己画的。”

    绮兰招手叫她的宫女过来,“竹心你过来看看。”在一边伺候烧水的粉衣宫女凑过来看了看,“嗯,和皇上赏给太子爷的座钟上头的黄头发的小洋人一样呢。”

    “就是。”绮兰笑着把我的帕子展开。“张格格看见过洋人跳舞?”

    呃,我被噎住了,不过我反应还是很快,“回侧妃,奴婢的父亲一直在江南为官,奴婢也从小在南方长大。那里来大清的洋人不少。什么法兰西,英吉利,意大利,西班牙的都有。有的是黄头发,还有棕色的,红色的。眼珠子跟玻璃球似的,有蓝的鸀地,棕黄|色的。跟咱们大清的人大不一样。他们有种会唱歌的盒子,音乐一响上面的小人就开始跳舞,奴婢看见过一回觉得新奇便记下来。”

    “你连八音盒儿都见过,看来江南真是富庶之地。太子要随时伴驾。到了江南有机会咱们也到街上逛逛。这次能随皇上南巡,你可要陪着我好好看看,给我讲讲江南的人情风土。”

    “奴婢不胜荣幸。”其实我心里也很高兴,四贝勒连窗帘都不让我掀开。指着他带我出去那恐怕是要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要是绮兰肯话。量他也不会拒绝。虽自己出游自在,但公费旅游怎 么都划算,吃得好住得好不,有些地方也不是老百姓能随便参观的,也算不错了。这一路我还可以好好看看哪里适于居住,四贝勒府我是迟早会离开的。

    “那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和座钟上的文字不大一样。”我真没想到会碰上绮兰这样的,很想告诉她太过细心和好奇会惹人厌烦。“这个是英吉利文,奴婢曾听一位西洋传教士是“爱”的意思,还上帝创造世间万物,上帝仁慈的爱庇护每一个人,奴婢也不太懂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这英吉利文曲里拐弯的鬼画符一般很有意思就学着描写下来。”好像穿越女都喜欢把自己解释不了的都安到什么西方传教士身上,幸亏看过几篇穿越文,现在我也用上了。

    “这样啊,你还看见过洋人传教士,这些洋人真是有意思明知咱们大清的人不信这个还来是上帝造人,明明是女娲捏土为人和什么上帝有什么关系。”绮兰笑道:“莫不是上帝是女人?其实就是女娲娘娘?”

    上帝是女人,绮兰真是高见,我点头道:“侧妃得甚是。”

    看我认真的点头,绮兰噗哧笑出来,一边用手绢 掩唇,眉眼弯弯不出的娇柔妩媚,“这话可不是我的是你家四爷的。”

    “哦?”我很配合的表示惊异,接道:“那您看,这个奴婢还从没听过。”

    绮兰放下手绢轻声道:“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四爷不过才六岁,皇上让洋人到过宫里给太子和众皇子们教授算学天文,洋人最喜欢在上课时讲上帝创世,四贝勒小的时候就问过教算学的洋人上帝是不是女人?是不是和女娲娘娘是同一个人?洋人师傅回答不出四爷就趁皇上到孝脀仁皇后宫中时问皇上到底是上帝造人还是女娲造人?皇上虽热衷西学,却不喜欢那些个西洋神父宣扬天主上帝那套东西,还对太子和众多皇子让他们跟洋人学术数天文,但是那些个圣母啊耶稣什么的万不可信。”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四爷小时候最喜欢提问,师傅们都十分喜欢四爷,但是那个教术数的洋人因为在宫中宣扬天主教义后来被赶出了大清。皇上不喜洋人在大清传教宫中人人皆知。”

    “每个国家每个民族的信仰不同,也不知道洋人们的上帝和我们的神仙哪个更厉害?”我道。

    “你还真是四爷府里的人,当初四爷也问过皇上这个问题,可是连皇上也不知道。”绮兰着又“咯咯”笑了几声。

    这本来就是个关公战秦琼式的问题,当然无解。不过绮兰和四贝勒当真关系很好,感情很深,看绮兰起前事时满眼的光彩便知,按绮兰年纪不大也就比四贝勒大了几岁而已,二十几岁的人就开始回忆过往怀念青春不再这大清的人老得也太早些了吧?曾经的岁月可能都是她记忆里十分美好的时光,可能四贝勒也是这样吧。

    中午在绮兰这里用过膳,歇了个午觉又陪绮兰下棋。我只是个被四贝勒压制出来的淑女,琴棋书画除画之外都马虎得很,起初绮兰想让我弹琴。那把乌黑古朴的古琴确实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应该很值钱,没办法我这个现代人就是这么庸俗,我对好东西的最高评价也就是值钱。但是我对古琴了解甚少,准确的我没学过,我虽学过几天古筝,但鄙人音乐天赋有限实在无法将这两种琴弦数目差异过大的乐器融会贯通。只能据实相告不会。绮兰惊奇地看着我。我眨眨眼睛无辜地回视她并自称:“奴婢无能。”

    “四爷一上船便让人给找把好琴,难道不是给你的?”我无奈地笑笑,“是给奴婢的,但是奴婢确实不会。”

    “四爷最爱古琴弹得一手好琴。四福晋侧福晋格格们个个都有几支舀手的曲子,你竟然不会?”

    是吗?大概是吧,我只见过福晋房里也有古琴。乌雅还弹给福晋听,好像四贝勒也曾让我弹琴给他听,我当时怎么来着。好像是奴婢的琴就是附庸风雅用的,是个摆设不是用来弹的,究其作用和桌子上陶罐花瓶一个用处。四贝勒只当我是不喜欢弹给他听,也没勉强,要不也不会一上船就找了古琴给我解闷,只可惜明珠暗投了。我虽是顶了个才女头衔进的四贝勒府,但经我一折腾。四贝勒想来也对我的才学有了正确的认识。

    绮兰倒是没别的让宫女摆好琴净手焚香铮铮琮琮的弹了一曲,我所知古曲有限。弹的又是我从没听过的,好坏无法评断,只是奉承弹得好,却好不出个所以然来,搞得绮兰兴致缺缺,连她身边的宫女看我的眼神都有些鄙夷之色。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种东西看着倒是高雅,但是能有几个现代人能理解这古朴的韵律,我和你们不一样,道不同,你弹断了弦我也领会不了,还是现代流音乐更得我心,想到这里心念一动便问道:“前些天奴婢听有人在皇上的龙船上,曲调甚是婉转,侧妃可曾听到?”

    绮兰想了想,“不知你的是哪天?皇上带的有乐工,每日闲时都有乐工演奏。”好像是这样,每日晚膳后好像都有奏乐声,只是那箫声太特别。

    “就是上船的第一天傍晚。”

    我话音一落,连在绮兰身侧伺候的宫女都笑出来,我疑惑地看着她们主仆,绮兰忍住笑,“你进四贝勒府也有几年了吧,四爷这般宠你,出门都只带你一人,四爷会什么喜欢什么你都不知道?”

    “难道是四贝勒?”我小声问。

    绮兰不答,只是点点头和宫女二人笑个不停。有这么好笑吗?我一点儿都不认为好笑,我不知道很奇怪吗?我和他本来就不熟,可这话又不好这么出来,我只能顾作害羞低了头。要真是四贝勒,那在园子里那晚也应该是他了,他怎么会那首曲子,难道——老天爷你不会给我们搞了个清穿四爷吧?

    余下的时间是怎么过的,我本来也没什么心思,绮兰问我,我知道的便据实以告,无非就是跟我有关的一些事情,起我家的事情绮兰比我知道的要多的多,我还是头回听我爹一家人抬了旗籍正蓝旗,已经是正蓝旗旗主八贝勒的正经奴才,我爹刚刚升任福建盐运史从三品,也算是叱咤一方的官儿了。我对家里情况一无所知再次让绮兰惊疑不已,也难怪这些皇子阿哥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身份来历的,身系家族荣辱,像我这样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逃跑的确实不多见。

    黄昏时分船队靠岸,四贝勒随太子一起上船,同行的还有十三阿哥,绮兰一早就安排了晚膳,兄弟几人推杯换盏喝到大半夜。我命最苦,白天陪绮兰话晚上陪四贝勒喝酒,回到四贝勒船上还要陪睡。还好今晚折腾的时间不是很长,事毕洗了个澡我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愣,想着四贝勒是不是穿过来的,他要是现代人那可就太恶心了,到了古代就享受种马生活的现代男人更让人鄙视,给古代男人当小妾已经够惨了,要是给个穿到古代的现代男人当小妾就不能用惨字来形容了,只能是愤怒,愤怒得想杀人。想想心里又否定,应该不是,他的的确确看起来就是个地道的古人,言行没有一丝现代人的影子,况且他要是现代人早就会对我起疑心,可是《传奇》不是清朝的乐曲,他为什么会呢?是谁教的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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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父亲升官

    我出神地望着蜡烛上扑簌簌闪动的火苗,看起来像在发呆,其实大脑中纠结不已,四贝勒要真是穿过来的我该怎么办?天哪这么狗血的事情可千万别是真的,可是他不是穿过来的那《传奇》又是怎么回事?我甩甩还有些湿的头发,这是什么狗屁穿越之旅啊。

    四贝勒洗过澡换了身里衣走进来,看我两手抱着头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怎么你每回洗澡都要把头发弄湿,这大晚上顶着湿发睡觉日子久了会头痛。”

    我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得人家大半夜洗澡。”

    他揪揪我的鼻子坐到我身边,“不识好歹,今天晚上你老是发呆,又在想什么?要是又想跑,还是省省脑子,你跑不掉的。”

    我拨开他的手,裹着被子躺下,他吹熄了烛火,躺到我身侧,船舱里分外安静。我最近许是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很久都不能入睡,好一阵子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却忽然出声,“你今天跟绮兰做了些什么?”

    我根本就不困,听他问话,便侧过身对着 他,“品茶,听兰侧妃讲茶经。”

    “你可学会些什么?你泡茶的技术可是真不怎么样。”

    四贝勒也不是第一次吐糟我不会泡茶,我才不会往心里去,在园子里时他还找过一本《茶经》给我要我好好研读只是我对于这项高雅活动确实悟性不够,也许是我心一直静不下来,反正进步不大。

    “贝勒爷身边反正也不缺会泡茶的人。”

    他抬手揉揉我微湿的头发,轻笑一声,“你呀。”语气里竟有些无奈和宠溺。“还有呢?有没有问你娘家的事情?”

    “还让你着了,真的问了呢。其实问我我也不知道,反倒是兰侧妃告诉我的多些。”

    四贝勒幽幽叹了口气,“唉。”声音很轻很轻,但是透出深深的疲惫好像还有些莫名的悲伤,这样的四贝勒是我没见过的。也不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