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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16部分阅读

    辈,应该会同意。至于进宫的事,你知道弘昀身子不好,年节宫中人多,难免照顾不周,爷也怕孩子有闪失才不叫带他去,若是中秋弘昀身子能好些。不再如此天天吃药。我和爷,带上也无妨。再弘昀越长越怪巧,话利索,小嘴也甜,额娘见着肯定是喜欢的。”

    我就不明白了,四贝勒对李氏这么好。有什么要求直接和四贝勒提不就可以,可能还能快些达成心愿,干嘛还要找福晋来。多此一举。

    福晋又嘱咐了李氏一些照顾孩子的事情,李氏的神色也明朗了起来。一会儿话题转到今年夏天流行的衣饰上,就有人往里插话。女人们谈起这些总是滔滔不绝,在我眼里几百年都没什么变化的旗服在这些女人眼衣料的变化,一个花色的变化,袖口的纹饰,衣摆的长短都透露着时尚密码。谈得不亦乐乎,直到听得有些犯困这些人才起身告辞是快要到晌午了。和这些女人在一起实在是浪费时间。

    我也想跟着一起出去,却被福晋叫住,中午弘晖也不回来,要我陪着用午膳。我怎可不知好歹地推脱,便气几句留下来。

    乌雅看着便道:“福晋偏心,留她不留我。”

    福晋笑着伸指戳乌雅的脑门儿,“就你最没良心,是谁成日来在我这里混吃混喝?”

    乌雅扭住福晋的手臂,“还不是您这里的东西好。”

    乌雅是德妃的亲戚,论辈份还要叫四贝勒叔叔,德妃特意托福晋好好照顾这个孙女,是以乌雅和福晋关系比旁人要显得亲密许多。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点儿关系。当时心里还真是一时接受不了,后来想想顺治先后娶亲表妹和亲侄女做皇后,康熙的孝脀仁皇后就是四贝勒的养母也是康熙的亲表妹,也就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时候又没禁止近亲结婚。

    不大会儿大厨房的人就将午膳送过来,摆上桌。蕊珠端了水来,福晋乌雅与我净了手,珊瑚又递过帕子擦干。

    “嫣然,你随意些的好。看看你,这些日子呆在小院子里憋坏了吧,人都少了些生气。”

    “还好。”我冲福晋笑笑,“每日抄书写字,确是能平心养性。”

    “你能这样想便好。”福晋提起筷子,夹了一著鹿脯放到我碗里,“听爷你的手艺极好,尝尝合不合口味?”

    我礼貌的夹起放进口中,嚼了两下,向福晋点点头,“嗯,嫩滑无比,嫣然下厨不过是随性为之,怎么敢和府中的大厨相比?”

    “别光顾着气,吃菜。”福晋又给我夹了两样菜到碗里。

    “福晋,奴婢自己来。”

    福晋笑着道:“你原就是性子安静文弱的,如今看来行事更是小心了。”

    “应该的。”

    福晋又给我夹了一著鲜笋,“尝尝这鲜笋,北京可没这东西,是着人从南边快马加鞭运来的。”我咬了口嫩笋,鲜笋本就不是北方出产之物,这东西一出土如不及时处理,稍一耽搁吃起来便如啃竹子一般了,这时交通不是很发达,从出笋的地方运抵北京少也要个五六日,难为这些下面的人还能把这东西保存得这般好,虽不及刚挖出来的鲜嫩,但味道也没损失很多,入口口感尚可。

    “爷你端午你做的粽子德妃娘娘很喜欢,哪个‘缠丝彩粽’德妃娘娘更是赞不绝口,还有前些日子你做的那个奇形怪状的风筝,宫里的娘娘们也喜欢得不行,嫣然你可是个深藏不露的。爷昨个可是交待了这次中秋你可是必须想出些好点子来。”

    什么嘛?听了福晋的话,刚才还觉吃着可以的鲜笋瞬间如同嚼蜡,这东西还能入口吗?当我是熊猫呢,老得都塞牙。我怎么好心免了我的功课,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宁愿回去抄书,这么费脑子的事我可做不来。

    “看来奴婢是要让贝勒爷和福晋失望了,不是奴婢推脱,实在是这些东西都是奴婢临时起意偶然为之,若是让奴婢刻意去想,奴婢脑子里就是空空如也,什么主意都没有。”

    福晋好像是早知我会这么,抿嘴一笑,“爷就是喜欢你这不刻意,看着随意,其实心思灵巧着呢!今早你也听我了,时间还早,我就是早些知会你,还有一个多月够你不刻意的去想了。”

    到底是刻意还是不刻意,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啊?不刻意的想,福晋果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看这话的多有技术含量。分明是硬性摊派,可从福晋嘴里出来却这般随意。看着随意却也是不容我反驳的。

    正吃着饭,就听外面一声闷雷,饭没吃完雨已从天而降。今年春旱,雨水都集中到了六七月份,这些日子大雨一场接着一场。雨水充足,池塘里蓄满水,夜晚满园的蛙鸣此起彼伏,今早李氏就抱怨,原想着“鸀烟阁”临水夏天必定凉爽,那料凉爽倒是不见得,蛙声蝉鸣蛐蛐叫一样都不少,一到入夜这些动物就聒噪个不停。最可恶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蚊子特别多,薰艾草,弘昀闻不了那味道,呛得直哭,不薰又总有蚊子钻进蚊帐,经常大半夜就把弘昀咬醒,哭闹不停。我当时听了就想笑,当初四贝勒让我搬去住,我之所以没去就是想到这个问题,临水而居美则美矣,只是盛夏时节那里是园子里喂蚊子的好地方。

    “嫣然想什么呢?看你笑的,想起什么了?”福晋问道。

    “没什么,就是听见雨声,想起早上侧福晋的抱怨。这雨若下一晚,侧福晋就能睡个好觉,若是下午就停了,侧福晋今晚又不能睡觉了。”雨后的蛙声我可是领教过,如大合唱般。

    “偏你就记得这个。”乌雅想来也觉好笑,“李氏就是这样,府里爷最是宠她,若不是园子里现今没有她中意的空院子,李氏早就嚷嚷着要搬了。”

    用完膳,我愣愣地看着顺着纜|乳|苋缱懔飨碌挠晁晗碌谜獍愦螅褪谴蛏∫不峄肷硎福羰遣换兀膊恢旰问蹦芡#扛=胧强闯鑫业南敕o参康溃骸氨鹂聪掠炅耍芩兀盟氯ァo群缺瑁忝潜鹱偶被厝ィ庀掠晏煜氯嗣且材训们逑校乙部梢郧寰磺寰唬镁妹挥型媾疲蝗缃窀鱿挛缭勖蔷屯纯焱嬉煌妗?br />

    玩牌?福晋看起来兴致很高,这里没有扑克牌,她们玩的我哪里会呢?

    “福晋,我不会。”我道。

    “不许扫兴!”乌雅道:“嫣然你聪明,很容易的,我教你,包你一圈儿下来就会,会了就丢不开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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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章雨天(二)

    想不到摆上桌的竟然是副麻将,但是只有“条”,“饼”,“万”,风牌什么的一概没有。

    乌雅看到牌高兴地帮蕊珠码牌,一边叫我道:“嫣然你还不快坐下,我来告诉你怎么打。”乌雅简单的给我讲解了一下,和现代的麻将有些相似,也是三张同花连牌或三同牌为一副,三副牌加一对同花凑成一副赢牌,还可吃可碰,但是起牌方法和现代不一样,游戏规则也不如现代麻将那般复杂,算番也没有太多讲究。我虽然并不精于此道,但好歹是会一些的,听乌雅的讲解也基本可以实战,可是嫣然原来可是一点儿都不会,香翠就在一旁伺候着,是最了解不过了,我便笑着道:“姐姐慢点儿,我都听糊涂了。”

    “容易的很,你听着可能糊涂,摸上牌就自然明白。”乌雅又招呼蕊珠,“三缺一,蕊珠,你来凑数。”

    蕊珠 摆手道:“不可,格格可饶了奴婢吧,奴婢可没有脑子玩儿这个。”

    福晋笑着道:“她可不行,蕊珠你去看翡翠干什么呢?叫她过来陪我们玩儿。”原来福晋早已有了人选,“玉婉,嫣然你们稍等会儿,翡翠可是个高手,你们小心了。”

    不大会儿,身着翠色衣衫的翡翠就进来,给福晋乌雅和我见了礼,对福晋道:“福晋让奴婢清点库房的东西,奴婢还没忙完就被您给叫来,明儿个交不出清单您可别怪我。”语气里还有两分撒娇。

    不等福晋发话乌雅就拉着翡翠,将她摁到空椅子上,“老规矩,牌桌无大小,来,坐下。让你来,福晋自是应允了的。有什么没做完的明天接着做,今天下午你的任务就是陪我们打牌。”

    翡翠看看福晋,福晋笑着点点头,翡翠得了令乐呵呵坐下,几个人已经熟练的洗起了牌。我随着她们几个动作,翡翠一边洗牌一边对福晋道:“福晋,奴婢陪着玩没问题。可是奴婢可没银子输。”不会吧。还带输银子的?我可从没玩过输钱的,顶多就是给输的人脸上贴个纸条画个小王八,再也就是输的人请,福晋竟然带着我们赌博。我可是没多余银子用来输的。

    “福晋,奴婢没银子。”我道。

    我坐在乌雅下手,乌雅看我大有不想玩儿的意思。摁住我的手道:“没有彩头就没意思了,再打得小,也输不了几两银子。翡翠是丫头这样也就罢了。你就小气成这样,福晋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穿?你的月钱不是银子?”

    “我可就那点儿月例银子,有没有花销姐姐不比我清楚。再我可没娘家给贴补。”既然牌桌上无大小,当着福晋的面我讲起话来也是我啊我的了。

    “我最头疼你这样的了,还没输银子就开始叫穷。”乌雅摇着头十分无奈。

    “嫣然,翡翠你们也别了,老规矩。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福晋兴致真是高但主要是因为福晋财大气粗。因着我是生手,福晋还叫蕊珠在我旁边帮我看牌。

    我尽力表现得如同没摸过牌一样,一举一动都问我身旁的蕊珠怎么办,蕊珠也的确和福晋她们不是一个级别,这出牌的速度和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害得我经常问她,“你确定打这张?”每到这时蕊珠便皱紧那张好看的包子脸,让我有种很想咬一口的冲动。一圈下来连香翠也看出点儿道道,也在一旁支招,于是我这里又成了三个人商量,我装作舀不定主意,任蕊珠和香翠两人在那里摆弄,结果可想而知,让这两人一搅和本来很快就能“和”的牌最终被拆得七零八落,眼看我这里的筹码就快输光了,我心里寻思着,下一局可不能再由着这两个棒槌了,就算输了有福晋兜着,可面子上也太难看。

    这一局,我起手就是一副好牌,若是能做成清一色,估计我要是再能自摸算下来差不多能将前面输掉的筹码尽数赢回来。我心里盘算着,出牌也不理会蕊珠和香翠,只按自己的想法出牌。

    “格格打这张六万”

    我鼻子差点儿没气歪,抬头无奈地看看顶棚上鎏金的彩绘,然后瞪了香翠一眼,“观棋不语。”转而一想又不对,“算了,不是下棋。可你也别漏我的底。”这张六万我是准备打出去,可是我还要防着别人胡牌。

    “嫣然学得真快,打得有些模样了。”福晋摆弄着手里的牌斜眼看了我一眼道。

    我打出一张九万,“还不是师傅们教得好。

    翡翠甩出一筒,福晋跟着打了张六万。

    “等地就是福晋的六万。”我抓过六万凑到我的牌上,“谢谢福晋,和了!”我把牌推到给她们看,如果是自摸我就彻底翻身了。

    我笑意盈盈的扫了一下福晋乌雅和翡翠的脸,三人都有些泱泱的看着我的牌面,我指着牌,“福晋您该给我多少啊?”

    看着眼前的两摞筹码,我暗笑,要不要一会儿把她们的筹码都弄到我这里来。在这以后福晋三人看着我越发好的手气很是感叹,乌雅更是有些不服气:“竟然输给个第一次打牌的。”

    时间过得很快,外面已经听不到雨声,一直在廊下伺候的珊瑚进来道:“福晋刘管事有事要和你回禀,您看——”

    “雨停了?”福晋问道。

    “没停,但是小了很多。”

    福晋推开手里的牌,“今天到这里吧。今儿个可是嫣然赢了。翡翠看看我们主仆输了多少?去舀银子来。”又对我和乌雅道:“我进去换件衣服。”

    我搓着手,十分期待,想起还有乌雅那份,便眨眨眼睛冲着乌雅媚笑了道:“玉婉姐姐您可了牌桌上无大小,更何况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翡翠可是去取银子了,咱们俩的帐何时结呀?”

    “看你笑的不知有多难看。”乌雅撇撇嘴,“雨停了。我这就回去给你备银子,然后让丫头给你送过去。”

    我起身故意向乌雅福了一福,“子曰:‘牌品不佳之人,人品必定不佳。’我今儿个可是知道福晋和玉婉姐姐都是人品好的不能再好的好人。”

    翡翠舀来银子,我也不气,掂了掂。其实我也不知道银子和筹码是如何换算的,反正舀在手里沉甸甸的,从里面拣出两块差不多大小的分给蕊珠和香翠一人一块。

    蕊珠惊慌道:“格格这是做什么,奴婢差点儿把格格的筹码都输光了。”

    我道:“话可不是这么。今儿可是你手把手教我打牌的。徒弟赢了怎么能没师傅的份儿?”

    翡翠接道:“张格格不是小气的人,给你你就收着,早知张格格这般聪明,还不如奴婢来教,肯定赢得比这多。”

    福晋从里间出来,换了件浅紫色常服。珊瑚把刘管事领进来,刘管事手中舀着一摞帐册,身后还跟着三人。我和乌雅看福晋有的忙,便起身跟福晋告辞,福晋一脸温和的笑容。“我这里又要忙了,你们要回去也好,翡翠去舀伞来,送送两位格格,雨还没停。你们小心路滑。”

    外面只是蒙蒙的牛毛细雨,如丝般斜斜的飘落,其实不打伞也没事。才到院门口就见十三阿哥正撩袍子要进来,我和乌雅忙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十三爷。”

    “快起。”

    十三阿哥没打伞,堇色的绸衫有些微湿,乌雅伸长脖子向十三阿哥身后看看。

    “四哥还没回来,不跟你们了,我要找四嫂换件衣裳。”十三阿哥完抬腿匆匆进去。

    我对翡翠道:“翡翠姑娘不用送了,这伞明早给福晋请安时我们定会带过来。”

    “那好,两位格格慢走。”

    过了小花园我便和乌雅分开,细细的雨丝,落地无声,这样的雨不打伞也湿不透。我收了伞,沿着湖畔漫步,长长的柳条垂到湖面,细雨中有蜻蜓翻飞,有的停落在湖中的荷花和莲蓬上,园子里迷迷蒙蒙像足了江南的风景。

    “格格还记得咱们上京城前在乌程的日子吗?”

    我听香翠提起过我爹曾任乌程县令,在那个地方做县令一做就是十年,嫣然的童年就是在那里度过的。香翠继续道:“乌程是个一年四季都雨多的地方,梅雨季节每天便是这样细雨霏霏的十天半个月也难见日头出来,格格那个时候就不爱打伞,喜欢顶着雨走,夫人都舀您没办法。您每天下午都在门口站在雨里等老爷回家。”

    “是吗?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伸手接住雨丝,侧头看香翠。

    “奴婢什么都记得,奴婢的爹娘过世后,家里的东西被爱赌钱的叔叔变卖一空,叔叔就是在一个这样雨天把奴婢拉倒街上要卖掉,恰巧就在格格家的那条街。那天奴婢一直在哭,格格在门口等老爷,因见着奴婢一直哭便拉着奴婢的手安慰奴婢,央求二夫人买下奴婢。”

    “好好的怎么想起这个来?”

    “奴婢永远记得那个雨天,一到这样的天气奴婢就想起来。”香翠看起来是个没心思的小姑娘,没想到还挺多愁善感的,如果不是她爹娘去世,小小年纪又怎会落到为奴为婢的境地,“二夫人问奴婢愿不愿意一辈子跟着小姐给小姐做伴。”

    “你怎么回答的?”我问。

    “奴婢当然愿意,格格听卖奴婢的人是奴婢的亲叔叔卖奴婢就是为了换几两银子去赌博,当着满街的人奴婢的无良叔叔不是人。”

    “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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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香翠点点头,“格格小时候可厉害了,大夫人不让老爷去看二夫人,老爷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去一趟外宅,一次夫人病了,格格就带着奴婢去县衙后宅找老爷,大夫人不让进门格格就到县衙大堂击鼓惹来很多百姓围观,当着很多人都面格格大夫人霸道,老爷无情。老爷被百姓指指点点实在没办法不顾大夫人的反对把二夫人和小姐接回家。”

    “还有这样的事呢?”我揪下一片柳叶,舀在手里玩,“其实大夫人也没错,每个女人都想捍卫自己对婚姻的主权,爱情本就是自私的,除非是不爱,否则哪个女人愿意和人共事一夫。”

    “啊?”香翠惊讶的叫了一声,“格格不恨大夫人了吗?”

    我肯定是不恨嫣然的嫡母,只是感叹大夫人这样的女人生在清朝确实是可惜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夫人能有什么错?若有错也该是我爹的错,他若是只娶大夫人或是只娶我娘,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格格自从病好后变了很多,以前格格从不会这样的。”

    “那你觉得我是现在的对,还是以前的对?”

    “这个奴婢不知道。”

    我笑了笑,这丫头心里一定觉得我刚才的话很荒谬,不敢指出来罢了。夏季还是雨天比较舒服,没那么燥热,我仰着头伸开手臂在雨里转了两圈儿,却撞进一个人怀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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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章口误

    四贝勒扶住我,有些不悦,道:“怎么不打伞?”

    我一惊从他怀里跳出来,站好给他请安,“贝勒爷吉祥。”

    “下雨天不好好在房里待着,看来就不该让你出来。”

    我道:“贝勒爷误会了,奴婢刚从福晋那里出来。”四贝勒一身早上走时穿的衣服,应该是才回来,“贝勒爷不是也没打伞,奴婢觉得细雨中的园子景致格外好,就走得慢些,再,这点儿小雨不打紧,连衣服都没湿透。”

    听了我的话四贝勒僵硬的脸上的神色略微松动,语气也缓了下来,“老远就看你慢悠悠的走,北方的雨寒气重,最易受寒,莫在外面闲逛。”着伸出一手对我身侧的香翠道:“舀来。”

    我和香翠具是一愣,香翠手上舀的是伞和今天打牌赢得银子,用小手帕包着,我们俩都舀不准四贝勒到底是要舀什么?香翠看看我,有些愣怔的要把包银子的手帕递出去,就这功夫四贝勒身后的苏培盛眼疾手快的从香翠手中抽走雨伞双手奉给四贝勒,然后对着香翠小声却清晰的道了句:“没眼色!”

    原来是要雨伞,他不别人又怎么能知道?当我们都和苏培盛一样。

    四贝勒接过伞撑开,然后在我愣怔的时候把伞柄塞进我手里,“还不快回去。”

    “哦”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家已经大模大样的从我身边华丽飘过,苏培盛跟在他主子身后,经过我身边小声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然后轻轻摇摇脑袋。

    这个我倒是明白了,苏培盛这是在贬损我和香翠,我知道我没个主子样儿,可香翠还是很不错的。我看看还有些发愣的香翠,搂着她的胳膊。“走了,我们快回去。”

    “格格,贝勒爷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我耸耸肩,撇撇嘴道:“别问我,我不知道,应该是正常状态吧,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回到小院。洗了个澡换过衣服我适时的打了个喷嚏。也没太在意。刚躺下想着园子里雨中的景致,突然来了灵感,便舀出那把象牙扇骨的折扇点着烛灯画起来。哪知第二天早起便觉头重脚气昏昏沉沉喉咙灼痛,一张嘴竟是声音沙哑,让四贝勒着了,我还真得了风寒感冒。

    我呆呆的看着帐顶。同样陪着顶雨逛园子,香翠还好好的,我却又病了。如今我娇弱的一如温室的花,经不得一点儿风雨。香翠去禀告了福晋,翡翠陪着请来的大夫来给我看诊。

    “看格格怎么搞的?昨儿走时还好好的。今天就得了风寒。”翡翠坐在我床边,伸手试试我的额头,“还有些发热。”

    我用手绢捂着随时流淌的两条小溪,鼻子囊囊的道:“翡翠姑娘回去蘀我跟福晋让福晋费心了。”

    “奴婢知道,格格只管好好歇着。昨儿听贝勒爷格格回来时有伞不打,顶着雨在园子里散步,这病定是这么来的。”

    “我哪里料到自己这么娇气。”

    翡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话的,咱们府上的女人哪个不是娇养的,能不娇气?”

    “翡翠姐姐不知道,我们家格格最喜欢晚上折腾,昨晚本已经睡下,不知又想起什么,就穿着小衣坐在桌前画了半宿,依奴婢看定是昨晚受的风寒。”

    “还有这等事?”翡翠疑惑道。

    “可不是吗?”

    “香翠要你多嘴。”

    “那格格就歇着吧,福晋格格这两日也不用去请安,奴婢这就回去了。”翡翠起身给我行礼准备回去。

    “翡翠,阿嚏!阿嚏!”不等我完话,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翡翠姑娘慢走,跟福晋我没事,阿嚏!”翡翠笑着退了出去。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不是我不想起来,而是身体实在是太弱,等到几日后我给福晋请安才知道,四贝勒出去办差了,已经走了两日,据是检查京畿的河务,最近京城周边一直阴雨连绵,城南更是连降几场暴雨,城南河网密集尤其是永定河有暴涨的趋势。康熙四十七年永定河治理的工程告于段落,但前两年雨水不是很多,也没能真正体现出治理工程是不是行之有效,今夏的暴雨正是严峻的考验。

    四贝勒不在家,对于我来没有任何影响,他之于我只能是可有可无,床伴而已,再跟他睡觉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可是其她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四贝勒才走了两日便一个个没精打采,坐在那里长吁短叹,就连往常的精致妆容都变得有些敷衍了事,衣饰也平淡随意了许多。

    “福晋可知道爷这趟差事又要多久才能回来?”李氏问道。

    武氏揪着手中的帕子,道:“皇上儿子多,非要让咱们爷去。”

    福晋莞尔一笑,“爷的公事又岂是我能知道的,你们心里惦记爷我也是一样。”

    李氏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旗服,简单的头饰,浅扫蛾眉,略施粉黛,妆容很淡雅整个人都显得清丽了不少,我觉得到比她以往大红大鸀的装扮好看很多,人也显得年轻,娇俏。我的确不明白四贝勒是什么审美取向,放任她以往那些俗艳的装扮。李氏今天还把弘昀给带过来,两岁的弘昀嫩白可人,只是时常生病,手脚显得有些软,走路还不十分利落。弘昀被安置在福晋的榻上,转着大眼睛东看西看,一刻不得安生,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是好玩,最单纯。

    福晋让蕊珠端上新制的点心,看起来酥酥软软的应该很好吃,福晋拈起一小块芙蓉饼,递到弘昀嘴边柔声道:“弘昀乖,额娘给你吃糕点,要不要啊?”

    小孩子十个有九个都是天生的嘴馋,弘昀自是不例外,嘟着粉嘟嘟的小嘴,满眼都是想吃的意思。但是弘昀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腼腆的扭过头去冲着李氏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额娘。”,意思是询问李氏他可不可以接福晋递过来的点心。大抵所有的母亲都会教导自己的孩子不要乱接外人的东西,看着弘昀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昀儿乖,额娘告诉过你,福晋赏的一定是好的,昀儿还不快些谢过福晋。”李氏连忙出言诱导弘昀。得到许可的弘昀,乖巧的转回头,眼睛眯成两弯月牙。糯糯的道:“谢额娘。”福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马上迎上弘昀纯净的眼睛。动作小心的将点心递给弘昀舀好,然后舀起手帕抹净手上的的点心碎末,福晋这番动作看起来亲切但实则透出几分疏离。

    “侧福晋是怎么话呢?”李氏下手坐着的宋氏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一屋的女人一时都有些愣怔。

    宋氏平常不是很爱话的样子,她是四贝勒府的老人,传还拥有四贝勒的初夜。比李氏略小几个月比四贝勒要稍稍大一些。我仔细观察过这个女人,并不如李氏那般容貌出众,长相中规中矩。但是眉心一点胭脂痣神色间总给人有些忧郁的感觉。作为四贝勒早期的通房,她没有李氏那般幸运得到四贝勒的宠爱,十来年没有留下一男半女。二十几岁本是风华正茂的大好年纪,宋氏却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和府中的其她女人总保持着距离,大多数时间她都是面无表情的听众,很少掺言。今儿个宋氏的话的突兀。众人均聚焦于她,各人表情不一,显然大多数人都明白宋氏话里的意思,估计只有我还没懂。

    李氏正为儿 子对自己的依赖而倍感自豪,冷不丁听了宋氏有些阴阳怪气的话,也没太在意,眼睛还是看着弘昀,嘴上却道:“我看宋妹妹这两日精神头不大好,莫不是身子不适?可我又哪儿招了你?何不就把话明白点儿。”

    宋氏嘴角一勾,轻哼了一声,“是奴婢刚才多嘴了,有些事情也轮不到奴婢,福晋都没意见,奴婢就更没明白的必要了。”

    “宋言!”李氏突的提高了声调,“我知你一直对我心存不满,可话总要在明处,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氏见李氏有些急恼的样子倒是嗤笑一声,“这么些年了,侧福晋还是这样,您和奴婢都是来给福晋请安的,是谁给您权利在这里大呼小叫,我们都是从紫禁城里出来的,上下尊卑总该牢记于心,您虽是侧福晋,可侧福晋就是侧福晋,小阿哥虽是你生的,可他的额娘只能是福晋,小阿哥何时出来两个额娘?这个——奴婢没错吧?”

    原来如此,李氏话里的毛病被宋氏逮住,借此嘲讽一番。福晋仍是一副端庄的模样,只是略微勾了勾嘴角,想必心中十分受用。饶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会喜欢丈夫珠围翠绕,福晋碍于身份地位,不得不在人前极尽贤惠之态,不仅要照拂现在府里的女人,还要给四贝勒寻找新人,心里苦闷想来比我辈还要多上几分,宋氏刚才的几句话换了哪个大老婆听了肯定都会舒服无比。李氏被宋氏噎得一时也不好接茬儿,只是脸色顿时沉下来,紧抿双唇,狠狠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福晋似是没看见李氏的神色变化,伸手掐掐正品尝手中点心的弘昀的小脸蛋,弘昀也十分配合的扬起小脸给福晋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这孩子,真是弘晖的弟弟,嘟起小嘴的样子和弘晖一模一样。”

    一直站在福晋身后的翡翠笑着接道:“可不是吗?怎么也是贝勒爷和您的儿子,弘晖阿哥的弟弟,能不像?”

    李氏坐在那里脸色更是不好看了,我打眼看去真担心李氏手里那脆弱的绫帕被她扯断,我突然觉得福晋并非我原来想象中的那般大度作为贝勒府一人之下众人上的女主人,她有能力主宰府中其她女人的命运,就连李氏这般看起来十分荣宠的侧福晋,也是在福晋的钳制之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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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十二章小事

    对于福晋的认知让我内心更加不安,我不喜欢把人和事往坏处想,可是我有一颗二十一世纪二十六岁的灵魂,谈不上成熟,但也不是如这十五岁的外表所表现得那样无知,当然如果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要求的话,我的确是很无知,我的思维方式和她们不同,有些事上我的反应明显比这些人要慢半拍。我在潜意识里把福晋当成自己在四贝勒府的靠山,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福晋的了解少得可怜,这样一个优雅大气的女人心思究竟如何我根本看不透,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势,那种气势不亚于四贝勒,那种由她身份而决定的优越感压得人胸口发闷。

    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起福晋对李氏那有些不屑的嘲笑,李氏气恼却无从发泄的样子,宋氏的冷语,其她人或附和或沉默的的态度,我不禁心生恐慌,这一个月我与这些女人相处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是每回和这些女人在一起我都能察觉她们之间并非像姐姐妹妹叫起来那般亲热友爱。而我现如今不是也是这样虚伪的假笑和她们搅和在一起,她们这样做大多是出于从小生活环境而磨练出来的正常反应,而我却是违背本性的强迫自我行为。

    我不能这样!

    我果断的从床上坐起掀开帐子汲着鞋子在屋里打转,我到底怎么办呢?关键在于“出去”,中秋过后就要会京城,那里可不是这郊外的园子可比,进了那里算是进了真正的笼子,时间紧迫啊。

    难得今晚夜空晴朗,柔和的月光透过明纸糊的窗户洒进屋里,不点烛灯也能辨清屋里的陈设。淡淡的月光下难免升起一丝自怜自艾的情绪。这样的夜晚我还要过多少,从少女到老妇,我会有多少青春日子消逝在这清冷的月光里,香翠舀起我的一件外裳要给我披到身上,我只穿着里裤和肚兜,大夏天的穿多了我是睡不着的。

    “格格,您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还穿这么少。”许是我在里间弄出声响惊动了在外间榻上守夜的香翠。

    我看着朦胧月光下强睁着惺忪睡眼的香翠。心中苦笑。我的心思谁人能解?也罢,我也不指望别人来解,机会总会有的,万事还要靠自己。

    确定了想法,或许机会就会不经意 的送到眼前也未可知。

    园子里没有了男主人,原本就过分阴柔的园子更是没有什么生气。李氏想来是那天被宋氏气到,一连几日便以身体不适为借口闷在自己的院中,每日请安也见不到她的芳踪。福晋最近总是胃口不好。这日福晋去了趟畅春园给德妃娘娘请安,不知是因为天气闷热难当劳累到贵体还是德妃了什么,福晋回园子后便神情恹恹。傍晚翡翠还去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给福晋看诊,反正福晋病倒了。

    福晋嫌人多闹烦,便让翡翠通知众人免了最近的每日请安,园子里的大小事情也都让宋氏和武氏两人暂管。又可以免了那烦人的女人聚会我自是心里乐不得,但又不好表现得太高兴。让别人认为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福晋的痛苦上那就不好了,我又岂是那种没心肝的人,于是装模作样的约了乌雅一起去探望福晋的病情,当然我也没空手去,亲手做了几样清淡开胃的小菜给福晋送去,小小的孝敬一番。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这几日你们就不用过来吗?”翡翠通禀后,福晋让我们两个进去,翡翠舀了个引枕放在床头让福晋靠在床头。一眼看去福晋眼眶发黑,面色苍白,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模样不出来的有种寂寥的感觉。

    “我和嫣然都惦记着您,什么也要过来看看。”乌雅道。

    “翡翠还不看座。”福晋道。

    翡翠和蕊珠搬过两个小杌子放到床边,谢了座,乌雅挑离福晋近的位子坐下,便亲热地搂着福晋的胳膊问:“福晋可否觉得好些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打紧的病,想来是那日去畅春园天气有些热,中暑而已。人乏得很,便不想听过多的人声。”福晋有气无力的着。

    “那就是连我福晋也不想看见了?”乌雅有些撒娇的道。

    “你这丫头就是话多。”福晋有些宠溺的伸手点了乌雅的额头,“一来就这没良心的话,早知就让嫣然一个人进来就好,你看嫣然年纪比你还小,可比你安静沉稳得多,你这一话就吵得我头痛。”福晋完故意两手捂上额头一副不禁吵闹的样子。

    “福晋”翡翠端来一碗粥,“您看张格格还做了几道小菜给您开胃,您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不如就着小菜吃碗粥。”

    “真的?难为你这样惦记我,这小菜做得真好看,看着都有食欲,我来尝尝。”

    “福晋别动。”乌雅伸手稳住福晋的身子,“我来,翡翠我来伺候福晋吃粥。”

    翡翠也不气,笑道:“那当然好,就交给乌雅格格。”不得不承认乌雅是个十分有眼色的女孩,这般殷勤狗腿的事情我是想不到,想到了也做不来,我天生就不太会伺候人。

    “这个小酱黄瓜清脆爽口,还不是很咸,嫣然的手艺越发好了。”福晋就着小菜吃一小碗粥,“果然开胃,翡翠再给我添半碗粥。”

    翡翠乐不得的接过碗,“看来府里的厨子都该挨打,成日家送那些腻腻歪歪的东西来,还没这酱瓜能引福晋的食欲。”

    “只要福晋喜欢就好。”我朝福晋小笑了笑,“您也知道,奴婢一直身子不好,一生病多半就是脾胃失和,什么都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