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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15部分阅读

    扉页,上书《广陵散》。这个我知道,是古曲名称,莫非这些鬼画符就是传中的工尺谱?看看发黄的纸页,应是有些年头了。我虽是不喜欢但到底被老妈逼着学了些乐器,而这其中古筝学的时间最长,即使弹得不怎么样,但是到底还是知道几个古曲名字的。因为老妈我缺乏淑女气质,而身着古典的服饰弹奏古筝是老妈眼里标准的淑女形象我硬生生的被逼着学了很多年,跟我一起学琴的同学都考过了十级,我还在六级徘徊,我的音乐细菌确实不太多。记得初中时班上二十二个女生个个都会乐器除了我以外都是八级以上的水准,基本上就是个小型乐队,但是我从来不掺合,自曝其短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香翠歪头看看我手中的册子,很有些惊喜,“格格,他怎么知道您喜欢弹琴?还送您曲谱。不知是什么曲子?”

    我有些吃惊,想不到香翠都知道这是曲谱,看来嫣然过去经常弹琴。呵呵,喜欢弹琴,好几个月了我可是连摸都没摸一下琴。

    我把小册子都翻了一遍,除了一本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抄录的《孝经》其余都是曲谱。香翠最近在我的教导下也认得一些字,随着我翻书的手也跟着浏览了一番。

    “这些曲谱不都是格格想要的吗?记得以前二夫人教您弹琴时还这些曲子都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曲谱都不太好找。”

    我不置可否,随意“嗯”了一声,多难得的曲谱对我来都没什么意义,因为我看不懂。

    “格格好久没有弹琴了,有了曲谱,格格定要弹奏一番给奴婢解解馋。”

    这个嘛——还是算了,不是我谦虚,实在是本人只会几个考级的曲目,这里又没有我看得懂的曲谱,而且多年没练习过,呵呵还是不要献丑的好。

    “好,好,等哪天我心情好的时候。”

    自来到这里,我心情压根儿就没好过,就是笑也是强颜欢笑。

    小册子下面是个木盒,打开木盒上面是一封信,下面是小瓷瓶,看看每个瓷瓶上贴的标签我不禁乐了,原来是各种药,外敷内服,头疼脑热,跌打散瘀,防虫祛暑,就是个应急的小药箱。看着这一盒子小瓷瓶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迫不及待地从信封里抽出信笺,一看之下我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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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五章发泄

    看过信后一下午我都有些魂不守舍,虽然信中所提及的人和事,我还是持怀 疑态度,但是就我现在的身份而言根本就不值得别人来骗。外公、外婆、小舅舅,还有这个叫钱问春的人,钱问春就是何才,是外公的养子,这么一来他倒是成了我的长辈。若是当面询问,是真是假更易分辨,只可惜钱问春走了,这个人在园子里好几个月,有的是机会跟我,非要等临走才告知我。香翠的有理,他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对我,他冒名进府定不会是单单为了我,或许有更重要的事情。

    除了钱问春的信另有一张信笺称我嫣然孙女想必就是传中的外公所书,信上外公本打算与我见上一面,无奈突有要事不能在京中久留,待事毕他老人家还会来京城看我。言辞间满是对我的关切让我好生照顾自己,还留了个地址是北京城里的一处商号,是若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要我舀着我娘留下的凤钗去这个地方找人,他自会知晓。信中对我娘的早逝唏嘘不已外婆知晓娘的死讯已经大病了一场,早知会有这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当初什么也不会放娘随我爹去。当初外公外婆气急才不认我娘的,哪知我娘竟真的这许多年不与娘家联系,吃亏受苦都自己扛着不向父母求援。信笺的末尾署名老叟钱唯英。

    如果信上所书都是事实,那我娘就该是姓钱。又想起那本《孝经》来我又从柜子里把那几本小册子翻出来,把《孝经》通篇细细看了一回,上书:“女儿慧珠为父亲大人生辰敬书《孝经》一部,女儿当以此自律恭孝父母双亲。”篇末注明康熙十七年。莫非这《孝经》就是我娘写的,钱慧珠就是我娘的闺名吧?那时我娘应该还不到十岁吧,看那笔清秀的小楷力道十足,字字皆佳大有魏晋之风。

    其实我心里应该是相信信上所载之事,尤其是几次和钱问春接触,我有种感觉,我想离开贝勒府若是有他帮忙,绝对事半功倍。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胆子帮我。既然钱老头留了联系地址,有机会我会去踩踩点儿,探探虚实。

    一下午都在想着信里的内容,抄起书来便有些心不在焉,抄抄停停,速度很慢。

    “想什么呢?一副心猿意马的表情。”

    “啊?”我抬头正对上四贝勒幽深的双眸,眼光闪耀处流露出探究的意思。

    我放下笔,起身给他行礼,“奴婢不知贝勒爷驾临,请贝勒爷恕罪。”我心里暗暗腹诽,怎的又来了?这不是扰人清静吗?也就是我现在出不去,要是每日去福晋那里请安,他那些女人用什么眼神看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他从桌前绕到我的身边,伸手拉我起来,轻抚着我的手背道:“还没回答爷,你在想什么?”

    “奴婢——”我故作娇羞的别过脸不看他,小声道:“奴婢在想贝勒爷什么时候过来?”

    他抬手刮上我的鼻子,“真的?”这些天相处下来,我什么他都会问一句“真的?”要不就我在哄他高兴。这贝勒府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想哄他高兴?我就不信那些个女人对他的心都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怎么她们哄他时他就不问问是不是真的?我这张脸就这么不可信吗?看来演技有待磨练。

    “嗯!”我揉着鼻子,做无辜状用力地点点头。”

    “姑且存疑。”

    还是不信,但是仍是过就罢了,没有深究,四贝勒把我坐的椅子稍稍向后拉开一些,坐了下去,然后仍如往常一般展臂揽过我的身子让我坐到腿上,用力地抱抱我,咬着我的耳朵道:“跟你过好几次了,怎么还是称爷的官讳,要和福晋她们那样称‘爷’,别老是贝勒爷贝勒爷的。”我实在是叫不出口,这年头女子管男人叫“爷”基本上和现代叫自己的男人为“老公”是一个意思,就算我们有了身体上的实质性接触,仍然无法抵消我心理上的排斥,“老公”对我来那是私人专用的,就像牙刷只能用自己的,用别人的牙刷刷牙只会觉得恶心。

    我正踌躇着张不开嘴,他已经有所行动的舔上我的耳垂,我浑身一哆嗦,便欲站起身,四贝勒早料到我的动作紧紧将我扣到他胸前,吸吮起我的耳垂。我的耳垂本就是敏感之地稍一触碰便脸红心跳,无法动弹。

    我暗哑着声音,“别,贝勒爷,现在天还亮着。”

    “叫爷。”他诱惑的声音吹进我的耳朵眼,痒痒的,我又是一个激灵,感觉到我的反应四贝勒更是得意,“叫声‘爷’,现在就放过你。”着又在我脖颈耳后轻吻慢舔,凉凉湿湿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四贝勒是高手,我又怎是他的对手,忙低低地叫了一声“爷。”却不料这一声出口,柔弱无力倒像是挑逗一般,四贝勒非但没停,竟然兴致更高,匆忙间两只大手抚上我胸前,隔着衣物大力的揉捏。

    正在思绪无着间,苏培盛一声“贝勒爷——”打断了四贝勒的动作,我狼狈地挣出他怀里,不敢看苏培盛的表情。

    一般白天或是有下人在时,四贝勒顶多就是摸摸小手,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急色,苏培盛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四贝勒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两声,正色道:“何事?”

    “侧福晋刚才差人来,今儿个侧福晋亲手做了几个贝勒爷爱吃的菜,请爷过去用晚膳,小阿哥有几日没见着贝勒爷了,也十分想念贝勒爷。”

    “哦。告诉来人回去回禀她主子,爷一会儿就去。”

    “嗻!”苏培盛得了信儿,匆匆下去打发李氏派来的下人。

    我在一边听了,拍拍胸口,长长的吁了口气,有侧福晋在我就轻松了。四贝勒抬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一脸的肃然,全没有适才的调笑之态,随意翻看我刚抄的书,语气有了些严厉,“昨日才夸过你字有长进,今日就退了回去,写字要用心,你今日是神游太虚了吧?这字一看就心浮气躁。”

    我翻了个白眼,还真把我当弟子了,难不成还真想把我培养成书法家?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站着对手指。他舀起我放在桌角《孝经》翻了一遍,赞叹道:“这是你的?字不错。这慧珠是什么人?”

    我撅了撅嘴,道:“是奴婢的娘亲。”

    “哦。”他了然的点点头,拉过我的手,声音格外低缓地道:“你——想你——娘了?”

    他不还好,这一问我就有些鼻子发酸,倒不是想嫣然的娘而是想起我现代的老妈老爸。一下子便觉眼眶发热,瞬间就有大滴的眼泪滚出眼眶,滴到正拉着我的手的四贝勒的手背上。

    “怎么就哭了?”四贝勒看见我掉眼泪,忙丢了我的手,好像觉得这样不好,又拉起我的手轻声安慰我,“莫哭了。爷不是要你。为人子女思念逝去的亲人是人之长情,过几日你爹就回京,爷让他过来接你回家去给你娘上柱香。”

    我不想给嫣然的娘上香,我想回去,想我的老爸老妈,想我养的小狗。他们肯定想不到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没有自由,没有亲人,没有工作,没有爱情,什么都没有。

    “我回不去,我回不去。”我哭着道。

    “不会的,爷让你回去,你爹一回京,爷就让他来接你。”四贝勒从袖口掏出手绢给我擦着眼泪。

    这几个月我心情其实一直不好,我的事情本就无法解释,更不消找人倾诉,虽平日看起来我是能吃能睡,能能笑,但是那份压在心里悲哀无法宣泄。可能是正好赶上生理期,情绪波动大,今日又接到钱问春的信,一时间想得很多,越想越不知自己今后该如何,被四贝勒一句话勾起了思亲的伤痛,便一发不可收拾,哭得愈发伤心,任是四贝勒如何劝解也抑制不住一 波一波的伤感情绪。也顾不上什么礼数挣脱四贝勒的手,跑进寝房趴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大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哭得天昏地暗,惊天地泣鬼神,哭累了心情也就平复了。哭虽不能真的解决问题,但是却是极好的舒缓心情的方式。我只是想找个宣泄的出口,大哭一场,哭过后便毫无负担的睡了过去,一觉便是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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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六章魂兮(一)

    “格格今天醒的好早。”

    我坐起身看着香翠把帐子挂好。昨天晚上也没洗漱就睡下了,只觉得眼睛还有些肿,心情却如从窗棂透进来的晨光,明媚了很多。我骨子里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格格昨晚没用晚膳,这会子饿了吧?奴婢给您洗漱完就用早膳。”

    穿衣洗漱后我坐到桌前,今天的早膳比往日都要丰盛,两顿合作一顿,我也的确是饿了,哭是十分耗气力的运动。

    “格格吃个汤包吧,贝勒爷格格喜欢吃这个特地叫厨房做了送过来的。”香翠将一笼汤包放到我面前,我从善如流,况且府里的大厨把这灌汤包都做出花了,各种味道,百吃不厌,难为四贝勒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夹起一个,先轻轻吸一口里面的汤汁,还有些烫嘴,不过汤汁味道实在是鲜美无比,吸完了汤,蘸点儿醋再咬一口包子,好像有羊肉,还有蟹肉,一大早就有这样的享受,我舒服的叹了口气,闭目慢慢咀嚼回味,老天还算对我不错,能有这么好吃的汤包伺候着让我心里有了些微平衡。

    “再吃瓣糖蒜。前几天您不是吃汤包配糖蒜好,奴婢就记下了,刚才看大厨房的人送汤包过来奴婢就到小厨房夹了一头糖蒜给您,别按您的办法腌出的糖蒜特别好吃,有点儿酸有点儿甜,一点儿都不辣,而且脆生生的。”

    “那当然。”这腌糖蒜的方法还老妈亲传的,与常见的方法有些不同,其中很是有些窍门,就算腌的时间再长吃起来都是脆脆的,我吃了二十多年都没吃腻过。咬一口糖蒜,闭上眼睛觉得老妈就坐在桌边看我吃早饭。心里不由得又有些堵得慌。

    原本灿烂的心情转瞬又蒙上一层阴影,我食不下咽的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撤下去吧。”

    香翠看着我有些不解,但没什么,将早膳撤下。一整天我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午膳晚膳也都没吃几口。

    知道我小日子来了,今天四贝勒一整天没出现,晚上更是不可能来。这次小日子倒是准时,疼痛也不是很明显,可是在现代时一到量多的日子就心情烦躁的毛病也出来了,很容易发脾气。下午抄书时,香翠给我倒茶,不小心将茶杯打翻,把我今天抄完的八页纸洇了个透,每页纸上都模糊了很大一片,要是往常我根本不会什么,可今天不知是那股筋搭错了,我竟厉色的训了香翠一通。

    知道我小日子来了,今天四贝勒一整天没出现,晚上更是不可能来。我早早洗漱钻进帐子里,香翠红着眼睛要放帐子,我拉着她的手十分歉疚的道:“好香翠,其实我不是真的想你,可能是倒霉的缘故,我一到这个时候就心浮气躁。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怎么舍得你。别生我气了,啊?”

    “格格得对,左右都是奴婢笨手笨脚,害得格格白费力气写了那许多。贝勒爷交代的数目没写够。是奴婢对不起格格。”香翠小声道。

    我摇着她的手,“别这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格格睡觉吧,奴婢给您把帐子放下来。”语气里竟有一丝不细心体会就察觉不到的疏离。

    唉!小丫头心里一定不舒服,要知道嫣然以前可从没过她,我来的这几个月也是一样,对她连大声话都没有过。

    迷迷糊糊间我渀佛又回到现代,一家人围坐桌边举杯给老爸贺笀,小狗奔头急得在桌子底下乱转。在小侄子乐乐的怂恿下老妈当着我们的面轻轻的吻了老爸的脸颊。乐乐大呼:”不对!奶奶不对!电视里演的都是亲嘴。”老妈大囧。嫂子更是严厉的掐了一把乐乐的小屁屁,“乐乐!你要是再闹,一会儿妈妈就请你吃竹笋炒肉。”“啊,妈妈不要啊!今天是爷爷生日,打人不吉利!爸爸和妈妈亲嘴,姑父也和姑姑亲嘴来着,为什么奶奶就不能和爷爷亲嘴?”笑死我了,这个乐乐还是这样顽皮,人小鬼大,慢着,什么姑父,?他就我一个姑姑,我都没男朋友呢他哪儿来的姑父?

    “乐乐,你是想让爷爷看出三娘教子是不是?”嫂子又使劲儿在乐乐屁股上拧了一些,乐乐叫着从椅子上跳下来,奔到背对着我的男子身边,摇着他的胳膊道:“姑父姑父乐乐跟你坐,姑父最好,姑父你快点儿嫁给姑姑吧,这样你就可以天天陪我玩儿了。”

    噗!我差点儿吐血,小乐乐什么呢?这家伙从哪儿冒出来的?乐乐你就就为了有人陪你玩儿就要把我卖了,看来我是要回去好好教训他。这个家里除了我没人能镇得住他。

    我正想着,就见那个男人凑到他身边的女孩耳边小声道:“笑笑,你看乐乐都着急了,咱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一桌子的人都笑看着他们两个,每个人脸上都闪烁着期待的神情。

    到底都是写是什么人啊?乐乐这个 臭小孩儿,亏我从他刚出生就疼他疼得什么似的,乐乐急了是吧?你要是着急娶媳妇去清朝啊,那里十几岁就能结婚,你要是长大能长得跟我哥似的,在那里不定能娶个十个八个都不定。哥哥嫂子也不用担心你成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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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七章魂兮(二)

    嘿嘿!我想到哪儿去了?对了,我不是躺在医院里吗?我醒了吗?为什么我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不要结婚啊!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到了清朝一下子就成了四贝勒的小妾,好不容易回到现代又稀里糊涂的嫁了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人。我不要!我都没谈过恋爱呢,我要谈恋爱,我不要结婚!要结婚也要先谈恋爱啊,我总得知道他是什么人,姓甚名谁,今年多大,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什么工作,有什么爱好,从哪儿毕业,家里有什么人,情史如何,是否离过婚,这条而算了,离过婚的肯定不行,四贝勒的老婆太多,我可不想再找个二婚的,可是我在清朝和四贝勒那个过,是不是我也应该算是二婚呢?应该不算吧,张笑是张笑,嫣然是嫣然,张笑还是个纯洁的姑娘,可是我心理感觉自己已经是嫁过人的了,这可怎么办呢?

    不行,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现在结婚!

    “我不要!我不要结婚!”我大声的冲屋子里举杯的众人大声喊。可是没人听我的,女孩,也就是我,娇羞的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众人都欢快的笑着嫂子更是笑道:“笑笑,这就对了,你早就该答应。来!今天双喜临门,祝咱们老爸六十大笀,祝咱们家笑笑终于能嫁出去了!来!干杯!”

    “干杯!”一阵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音。

    “你们怎么都不理我?”乐乐大声的抗议,“干杯!我也要干杯!姑父和乐乐干杯!”

    “好!姑父和乐乐碰一个。”

    “叮”的一声响,乐乐的小脸乐开了花,把自己小杯子里的可乐喝光,又把杯子递给背对我的男子,“姑父再给我满上。”乐乐指挥道。

    “行!”

    答应的好爽快,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要脸!

    气死我了!这都是我的亲人吗?我根本就没答应!不行,我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用力向自己的身体撞去却轻轻飘飘的穿了过去,反复几次都没得逞。为什么我回不去?为什么?

    “我不嫁人,我不结婚!我不嫁人,我不结婚!”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我的肩膀,“醒醒,醒醒。”

    眼前的亲人一瞬间都消失了,我睁开眼,四贝勒正握住我双肩摇晃着我,“嫣然,嫣然,醒醒。”见我醒了他松了口气。把我放回枕头上,“你这两天是怎么回事?睡个觉又哭又笑的。”

    我怔怔的瞪着四贝勒,撇了撇嘴,皱了皱眉,刚才他要是不摇醒我,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是有些生气,今天我伺候不了他,他来这儿干嘛?

    见我不回答,四贝勒捏着我的鼻头拉了拉,“还不嫁人,不结婚。你都已经是爷的人了,心里难不成还在记恨爷?”

    我不置可否。看我情绪不佳,见着他一点儿惊喜之色也没有,四贝勒有些无趣地躺回我身边,低低的叹了口气道:“看来爷是太宠你了,眼瞅着你的脾气见长,都敢瞪爷了。”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帐顶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再三隐忍,我原来虽然算不上凶悍,但也不是你这样的 男人可以随便靠近的。夏天帐子换成轻薄的纱帐,帐子外的烛火还没熄灭,突突跳着,火苗透过帐子映到我身侧的墙上,像个跳舞的小人,我伸出手去对着墙做各种手影,狼,小猫,老鹰,孔雀,天鹅……大灰狼咬四贝勒,小猫咪挠四贝勒,老鹰抓四贝勒,孔雀啄四贝勒,天鹅——天鹅呢,天鹅下了个蛋混进鸭妈妈的窝里,孵出的丑小鸭就是四贝勒,鸭妈妈不喜欢他,再来把,“啊!”四贝勒应声倒地……以前我总是这样哄乐乐睡觉,被人从现代拉回来我心情很糟,也很无聊。

    我正玩儿得高兴,“噗”的一声四贝勒身子探出帐外把蜡烛吹灭,连游戏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四贝勒拉住我的手,紧紧的攥住,攥得生疼,四贝勒声音低沉的道:“嫣然,是皇额娘让你到我身边的,是吗?”

    疼死我了,先是坏我好事,这会儿还虐待我,“疼死我了,贝勒爷您先放手。”我疼得差点儿以为他要把我的手捏碎。

    他听我喊疼马上松了手,可我的手愣是让他给捏得动不了了,我带着哭腔责备他道,“是你捏坏了我的手,我的手动不了了,明天我抄不了书,你不许罚我。”

    四贝勒嘿嘿笑着,捧过我的手轻轻揉着我的手指,我故意鬼哭狼嚎的叫唤“疼!我的手让你捏坏了,反正明天我舀不了笔也抄不了书了!”

    “不抄就不抄,从明个起爷不罚你抄书了,禁足令也取消。”

    四贝勒怎么变就变,果真是喜怒无常,我探问道:“真的?”

    “真的。”

    肯定回答。

    “朝令夕改不太好吧?”我试探道。

    “爷好就是好。”四贝勒伸臂将我揽到他怀里,“嫣然,爷小时候在皇额娘宫里养育,每天晚上爷不肯睡觉,皇额娘就会像你刚才那样,陪爷玩手影儿,编故事给爷听,皇阿玛也经常到皇额娘宫里,那时候皇阿玛喜欢我不亚于喜欢太子,直到皇额娘薨逝一切都变了。额娘只在乎老十四,皇阿玛只在乎太子,就连皇额娘留给我的贴身婢女绮兰也被皇阿玛和额娘指给了太子。”

    四贝勒真是感情丰富的人,我玩个手影都能勾起他的回忆,幸好是美好的回忆,若是痛苦的回忆,岂不是会罚到我身上?记仇的小心眼的家伙,十个手指都不是一边齐,做父母的总会有些偏心,都多大的人了,还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贝勒爷为什么要给奴婢听?”

    “你不想听?”

    “是,不,不是,随便,奴婢洗耳恭听。”就你那点子事全国人民早知道了,我兴致缺缺,适时打了个呵欠。

    “算了,睡吧,你不喜欢听。”

    朦胧间,就听身侧的人小声自语,“皇额娘今日是您的忌日,皇额娘你来看我了,是吗?你让嫣然给我演手影,就是要告诉我你来过了。”

    呃,刚才我为什么要玩手影?这么幼稚的东西。莫非真的-——我的魂魄可以来到这里,那么——什么皇后的魂魄大概也许可能来到这里, 想到这里我向身侧的人靠近了一点,我还是有些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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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八章晨会

    四贝勒的话我本是没有当真,晚上嘛,马上就要梦周公,谁能保证自己那个时候是清醒的?反正我对自己在睡前半小时内的话不负责任。

    早起很正常,四贝勒已没了踪影,这些日子都是如此,我对四贝勒的心里想什么没有兴趣,他那样的人又岂是我可以随意揣度的,我只是想要清静一些。我心里惦记的还是香翠那丫头还有没有生我的气,虽然她都有些活泼的样子,像这个年纪的人,但是就因为我的一通脾气就又回到我初见她的模样,恭敬而有礼,从我起床香翠对我得话只有“是。”奴婢遵命。”。

    一大早我抓耳挠腮的想尽一切办法逗香翠能和我句正常的话,太安静了,我受不了啊!我就是贱,每天听香翠的各种唠叨,一边笑话她像老婆婆未老先衰,一边又找各种话题逗她讲话,我每天也没什么乐趣,就这点儿乐趣这丫头不会也要剥夺了吧?

    “香翠,你见过那个主子像我这样的我求你了,和我句话,你知道的整个贝勒府我只在乎你。”我连这么肉麻的话都出来了,香翠还是面无表情,麻利的站在我身后给我梳头。

    今天的发式有些复杂,我苏培盛新送过来的檀木雕花的梳妆镜里看到今儿的发式和平时不同。

    “反正我哪儿都不去,别梳这么隆重的发式,和平时一样简单些就好。”我道。

    香翠依然不话,自顾忙着手里的活儿。我觉得自己没脸透了,上赶着和人家讲话,人家都不理我。一点儿主子的尊严都没有。主子?我突然有些惊奇我竟然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主子看待了,完了完了,我可不能这样,我可是从三百年后来的人,即使什么时候都不可能真正的人人平等,可我以前从来都是厌恶满清的这种主子奴才文化的。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顾不得头发还没梳好,转身拉着香翠的胳膊,“香翠,我命令你和我话,像往常一样正常的话。

    看我这样香翠“噗嗤”笑了出来,“好了,格格奴婢真的没生气,只是从六七天前开始您就好像特别烦躁,一天胜似一天,奴婢不想惹您就是了”

    这样啊,六七天前我就开始了,我怎么没发觉,好像以前正常的情况下我也是大姨妈来之前特别喜欢逛街买东西,消费极不理智,不买又不行,我只要一约好朋友去逛街购物,她就会问我“你是不是要倒霉了?”到了这里没有购物的发泄方式,我的烦躁的确无处宣泄,当着四贝勒的面大哭,训斥香翠都是因为生理反应所致吧?

    “那你干嘛不理我?”

    “奴婢可不是不理您,这几日您话总像是吃了炮仗似的,奴婢见您心烦,自然是少和您话,奴婢也舀不准您心情好了没有?”

    “你倒是机灵,可是你知道吗?这个时候你越不理我我就越生气。”

    香翠“嘻嘻”笑了两声,“好了,您快点儿转回身去,头还没梳完呢。”香翠把我在镜子前摆正我从镜子里看到香翠在我身后冲我做鬼脸。这丫头分明就是在耍我,看我心情不好还这样。

    “怎么想起给我梳这样的头发?别摸头油!”盘得紧不而且还把头皮勒得有些疼,香翠从小瓶子里倒了些茉莉花香的头油在手上就要往我头发上抹。

    “别动,今儿个您起得可不早,奴婢赶紧给您收拾好,您还得去给福晋请安呢。”

    “什么啊?”

    “贝勒爷今早临走时可是交代了,格格可以出去了,您,您就不该去给福晋请安吗 ?”

    “是真的啊,我以为他随口的。”

    “贝勒爷很重视格格呢,格格最近伺候得好,大有改观,对格格的处罚从今日起取消。”

    我倒是不觉得这处罚有难受,看不见那些女人我 心情还好一些。“可也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让我穿成这样,梳这样的头,好像我刑满释放要开始新生活似的。”

    “看来格格今天心情好多了,从前那般打扮是因为您没给贝勒爷侍寝,您如今可是侍过寝的了,穿着打扮自然不能和从前一般。您没见福晋格格们都是这般打扮。”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讲究,梳这样的头就明我不是姑娘了。心里一阵失落,我就这样成了妇人,两世为人没有恋爱过,没有个像样的婚礼,更别提什么定情信物结婚戒指了,一切都和我原来的设想不一样,本来是两个人的婚姻,现在却成为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过日子,而且我就是一群女人中的一员,我真是亏大了!

    香翠自是无法理解我的心情,她只知道为我高兴加之我今天的确表现得一如以往,小丫头以为我也为能走出院子而高兴呢。可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我急匆匆赶到福晋院子里时,我又是最后一个,在我为数有限的几次请安中我好像就一次是第一个到场,还是因为在福晋要我陪她用早膳,而且没想到四贝勒也在场。福晋想事已经知道四贝勒放我出来,见我进门就招呼我过去,我有怎敢怠慢,先老老实实给四贝勒请安,令我欣慰的是四贝勒对我并没有表现的很热情,只是微微点点头让我给福晋请安,我依次给众人见礼后便站到最末听四贝勒和福晋的教导。

    对于这种例行的晨会我根本谈不上什么兴趣,我无法融入到她们中间,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哪里当摆设。四贝勒的发言简单扼要,称赞最近园子里众人相处和乐融洽,希望继续保持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紧紧团结在福晋周围,为福晋排忧解难。还特别提了我,我近日学了不少规矩,就让我出来了,让福晋抽时间对我进行再教育。其她人听了四贝勒的话有看我笑的有举着手绢捂嘴偷笑的。四贝勒话刚讲完就见十三阿哥和弘晖从东稍间走出来,十三阿哥显然是听到四贝勒刚才的话笑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

    众人都起身给十三阿哥和弘晖见礼,十三阿哥对四贝勒道:“四哥,听今日皇阿玛有重要的事情商议,我们这就走吧。”

    四贝勒点头称是,起身和福晋交代几句就和十三阿哥和弘晖走了,四贝勒一走,屋子里的女人都轻松了不少,每个人都不像刚才那般端着,讲话也随意了。

    福晋道:“爷昨儿个回来今年皇上不打算太早回京,定是要过了八月十五才回紫禁城,今年的中秋宴就在畅春园设宴。妹妹们也是知道的,中秋是团圆节,一家和乐,儿女孝顺皇上才高兴,自是免不了要准备一番,进献给皇上和太后的月饼不能含糊,还有中秋的贺礼也要妹妹们帮我多动些心思,并不一定要多贵重,但是一定要显出我们的心思来,让皇上太后觉得咱们爷心里时时刻刻都装着他们。今天我就想听听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哎呀,我心里叹了口气,也就是福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听起来都心烦。康熙儿子太多,都是心思机敏的人,要想出奇制胜谈何容易。

    福晋完,下面众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李氏道:“谁不知道福晋嫁给爷前在乾清宫可是御前伺候过皇上的,对皇上的了解又怎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的。再奴婢这里孩子多,光是照顾他们两个就够我受的,哪里还有精力去想其它的事情。凡是只要是福晋定夺定不会不好,福晋若是需要奴婢做什么,只管差遣就是。

    李氏完,其它几人也纷纷顺着李氏的话表态,但是听来听去都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都是拐着弯儿拍福晋马屁,什么福晋英明,自己愚笨,一切都听福晋差遣。我听着觉得十分可乐,这种事情办得好自是可以让四贝勒刮目相看,但若是办得不好落埋怨是免不了的,而且还让四贝勒心生不快,这事本就难度大,各位皇子都会绞尽脑汁,当然是什么都不做最好,不做就不会犯错。我正想着就觉有人拉我的衣袖,是乌雅,我冲她做了个询问的眼神,乌雅示意我看福晋。我转过脸向福晋看去,就听福晋道:“嫣然你可有什么主意?”

    怎么问到我头上?我当然不能特殊,随大溜才好,“福晋,奴婢进府晚,也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规矩还没学全,这样的事奴婢肯定是没主意的,你问奴婢可是问道于盲了。”

    福晋听了众人的话,也没在脸上表现出失望的神情,依旧是一副安静雍容的礀态,嘴角略为勾了勾,纤长的手指嫩如葱白,指甲上红色的蔻丹耀眼夺目,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优雅地轻轻啜了两口才慢慢道:“此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急于这一刻,只是主意要早舀,准备要早做,妹妹们也别急着妄自菲薄,这贝勒府的事就是大家的事,爷有面子我们大家才会有面子,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得了主意就快些告诉我。”

    福晋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谁也别想置身事外。管他呢,我就是四贝勒府最小的那个,去畅春园也没我份,我老实呆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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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九章雨天(一)

    福晋完正事,又问起李氏弘昀病好些没有?弘昀看着胖胖乎 乎的,想不到这么弱不禁风,就这一个月我就知道四贝勒不止一次大半夜请太医来给弘昀问诊,是个名副其实的小药罐子,光是这个孩子就够李氏操心。

    府里只有福晋和李氏育有子女,两人谈论起孩子来旁人自是插不上嘴。

    听最近因为弘昀时常生病,李氏已经打发掉弘昀身边伺候的两个嬷嬷和三个丫头,李氏又有些为难的道:“福晋您是知道的昀儿身子弱,可身边伺候的又没个得力的,搞得小阿哥三天两头的病,您哪个做额娘的看着心里不难受?”

    “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不懂,弘晖生病我不是照样寝食难安?再我还是弘昀的嫡母。”

    听了“嫡母”两字李氏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黯然,眉头轻轻皱了一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笑容,“福晋能体会是弘昀的福分,弘昀自是比不得弘晖阿哥尊贵,可到底也是爷的骨肉,当今的皇孙。弘晖阿哥出生前德妃娘娘就赐了宫中的老嬷嬷来府里。奴婢想着弘昀自出生总是闹病都是伺候的人不得力,若是能请德妃娘娘派两个宫中有经验的嬷嬷来照顾,昀儿的身子定能见好,弘昀自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皇上和娘娘呢。”

    原来是蘀弘昀讨和弘晖一样的待遇,唉!依我看就冲四贝勒对李氏的情谊,也不会亏了弘昀,宫里的嬷嬷也不见得就比府外找的好。想起昨晚四贝勒的自言自语,可能李氏就如同四贝勒一样只是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是否重要 。其实重视又如何,不重视又如何,顺治根本就不重视康熙,可康熙不是照样当了大清主宰?

    福晋道:“你若真的这样想。那改天我去和额娘,额娘最是心疼小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