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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12部分阅读

    “她在等药,煎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好,应该还在。”

    “那好!”我拉起香翠的手,“走,我们去。谁打了你,你就去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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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三章打人

    “格格,别,奴婢没事儿。”回来半天只是哭不话的香翠见我要拉她去找喜鹊后退着不肯出门。她不停地扭动胳膊想挣脱我的手。

    我怎么能让她得逞!我握紧她的手腕,坚决道:“必须去!不光是为你,这也是为我,你懂不懂!她打你就相当于打我,你能忍,我可不行!”

    “格格,喜鹊是侧福晋的人,您不能惹,今天怪奴婢多了几句。”香翠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泪。

    我最烦香翠这副受气包的小样儿,女子温柔大度是美德可也得有个度,人家打了你,连场子都不敢往回找,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是好欺负的吗?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以后只会越来越过分。

    “你跟着我,怕她做什么?就是侧福晋也没什可怕的,只要不是你先无礼取闹,只要不是你先出口伤人,只要不是你先动手,理就在咱们这儿,就是闹到福晋那里我也有话。”

    香翠还要往后退,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等我收拾了喜鹊再回来收拾你!”

    我是个脾气一旦上来谁也拦不住的,香翠许是看惯了嫣然柔弱的样子,对如此火爆的我有些陌生,一时间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忍不住一笑,“傻丫头,道理总要讲明白,我也不是非要你去打她,她不对,让她认个错总是应该的吧?”

    “能行吗?”香翠还是有些胆怯。

    “香翠姐姐,我们都去,喜鹊再怎么着也不过就是侧福晋的丫头,反正她又不是主子,她是丫头,我们也是丫头,咱们不能让人站到头上拉屎都不吱一声儿,鸀儿帮你!”鸀儿倒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可不能让这小丫头给我添乱,“鸀儿,你和红儿都好好给我呆在院子里,我带香翠去讲理,又不是打群架。”

    我拉着香翠的手出了院门。

    香翠还是有些犹豫,“格格贝勒爷不让您出院门。”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个,你别怕,大不了我再去向福晋请罪。”完这话我的心突地一跳,什么破事,让人给欺负了,还弄得跟我要犯错似的,“什么都别了,有什么事我兜着。”

    大厨房在园子南边,穿过牡丹园再从荷花湖的东岸南行约五六百米就到,我拉着香翠急匆匆赶过去。此时正是夏日一天中太阳最毒的时候,这几天都是大晴天,一丝风都没有,园子里的树除了湖边的柳树还精神,其它地方的树一到中午便被晒得树叶都翻过来。这个钟点园子里也没什么人走动。

    走过湖边时,见十四阿哥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舞剑给弘晖看,弘晖拍着小手在哪儿叫好。我装作没看见,拉了香翠的手从一大块太湖石旁绕过。

    我对园子里大厨房很熟悉,熟门熟路地进了大厨房的院子。大厨房的下人多了很多,有很多人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厨房的下人有的还在吃中饭,吃过饭的已经开始收拾锅碗灶台。看我进来一个身形健壮的中年女人过来道:“这位姑娘找谁?”

    香翠道:“这是张格格。”

    “哦——”这女人了然地哦了一声,给我请安道:“奴婢见过格格,奴婢是府里大厨房的管事。”是从城里跟过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你姓什么?”

    “奴婢姓张。”

    “张婶快起来。不知喜鹊姑娘可还在?”

    张婶起身,眼睛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才道:“在隔壁等弘昀阿哥的药呢。”

    我转身出去进到隔壁间,崔婶正查看炉子上的东西,在一旁凳子上坐着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看见我们进来只是有些得意地玩起唇角,瞥了香翠一眼笑道:“哟!你回来做什么?没看见这里没闲炉子伺候你主子热药。”想必这就是喜鹊。

    崔婶听见女孩的话抬头看过来,见是我,忙放下手中的勺子,盖上盖子过来给我请安。我伸手扶她起来,“我是来看喜鹊姑娘的。”

    喜鹊大概也已知道我是谁,我用余光瞄了她一眼,她在见到崔婶给我请安的一瞬微微呆了一呆,但随即就面色如常,恭敬的对我福身,“奴婢见过格格。”

    我装作没看见,还对崔婶道:“崔婶,不知喜鹊姑娘在哪里?”

    崔婶指指喜鹊,“这位就是喜鹊姑娘了。”

    “哦。”我这才转头看向她,“你就是喜鹊?”

    喜鹊不无得意的道:“奴婢正是侧福晋的贴身丫头喜鹊。”侧福晋三字咬得很重。

    喜鹊长得还不赖,样貌身材在丫头里还真算是出挑的,眼神很有些李氏的味道。想到翡翠行动举止有福晋的影子,我不禁笑了,这下人果真是跟谁随谁,香翠跟嫣然久了,也是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我来这儿首先是要谢谢喜鹊姑娘,帮我调教下人。我平日也不会约束下人,香翠不懂府里的规矩,喜鹊姑娘是侧福晋的贴身丫头,自是对府里的规矩知道的十分清楚。所以我是来向喜鹊姑娘讨教的。”

    喜鹊也从我话里听出我是来给香翠讨法的,倒是有些心虚的略低了头,但眼睛瞟向我时还是带着几分不屑。果然是李氏身边的人,李氏得宠日久,这些下人也跟着眼界高起来,是不是个人她们都不一定能看得上。

    喜鹊虽是心虚,但还是表现得很镇定,语调也平稳,“讨教不上,奴婢十岁进府在就侧福晋身边伺候,如今也有八年了,但凡奴婢知道的格格尽管问。”

    每句话都不离侧福晋,不就是想告诉我她是李氏的人,我不能碰。笑话!你是李氏的人又不是李氏本人,虽打狗要看主人,但李氏也不过就是四贝勒的小宠物一个,既然都是宠物我还怕什么?大不了狗咬狗一嘴毛。从小到大我可没受过窝囊气,更何况是受宠物的气,我不把它人道毁灭就是仁慈的了。

    我冲喜鹊一笑,道:“府里的规矩可有我的丫头犯错可以让喜鹊姑娘代劳教训一?”

    “没有。”喜鹊小声道,气势小了许多。

    “那好,这么你打香翠实属不该,对不对?”喜鹊见我没有因为她是李氏的人而放过她,这里又只有她一人,即使我地位不高,收拾她还是绰绰有余的便忽地跪下道:“奴婢是气不过香翠不把弘昀小阿哥放在眼里,才动的手。请格格饶了奴婢。”

    好机灵的丫头,看李 氏压不了我又搬出弘昀。我要是在乎这些一早就躲院子里不出来了,我冷哼一声,“哼。你少舀小阿哥吓唬我。我只问你,你和香翠是谁先来到厨房?”

    “是香 翠。”还算老实。

    “先来后到的道理你是明白的吧?”

    “奴婢明白,只是侧福晋交待要奴婢马上煎药,奴婢不敢耽搁。”

    “哦。这样。也是,既是侧福晋交待了,就是我也不敢不从。”我慢慢道。

    “对,格格能明白就好。”喜鹊连忙点头。

    “这么侧福晋也交待给你,谁耽误了你你就可以打谁,对不对?”

    “没,侧福晋没交待。”

    “那好,这就好办了。我记得府里的规矩是下人不得私下议论主子,你不仅私下里言语对我不敬,还动手打我的丫头。你我该怎么办?”

    “奴婢知错,还请格格原谅奴婢这一次。”喜鹊给我磕头道。

    “喜鹊姑娘何必如此?喜鹊姑娘了贝勒爷不宠我就连只狗都不如,一只狗又有什么资格原谅你呢?你也应该知道,狗这种动物惹不得,惹了肯定是要咬回来的,不过还好你打得不是我,若是我,这会儿你只能躺着了。但是打我的丫头也是不行的,香翠!”我大声叫香翠。

    “奴婢在这里。”香翠小声道。

    “过来!喜鹊怎么打的你,你就去打她,她打得你脸又红又肿,你也把她打个又红又肿,就算是扯平了。”

    香翠向后退着,“算了格格,喜鹊不是给您赔罪了?奴婢没事了。”

    真是可恶,这丫头简直就是在拆我的台。听她这样一,喜鹊抬起头,露出十分轻蔑的眼神,嘴角抽了一下,半含着笑看了香翠一眼。发现我突然回头看她又忙带着笑容低了头。

    那笑容简直就是在拱火,我一把拉过香翠道:“香翠,今天这巴掌你不打也得打,还不能打轻了,要是打得不让我满意,以后你就别跟着我了,我去和福晋放你出去,我身边不需要没出息的丫头!”

    “格格。”香翠依旧犹豫。

    喜鹊的笑容更甚,唉!我真是失败,其实我自己去打这一巴掌完全没什么,可是香翠老是这样,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有时候该厉害起来的时候若是软弱下去,只会让人瞧不起,我又不是让她惹是生非,正当防卫总是应该的吧。

    “你不打就算了!”我的确是生气了,不是生喜鹊的气,我是气香翠。我看也不看香翠一转身就要出去。

    “格格!”

    我没停下步子,就在我一只脚就要迈出门槛的时候,身后“啪!”地响亮的一声。我猛回头,香翠正在喜鹊面前,有些愣愣地看自己的手,喜鹊已经彻底傻掉,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香翠,连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崔婶也满眼惊奇。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咱们还不回去?”

    “哎!”香翠忙跟上我。出了门,想不到院子里都是人,厨房的下人都围在门口附近,见我们出来都让开一条路。

    “诶!张格格,”突然有人叫我,我一愣,循着声音看去是十三十四阿哥,弘晖也在他身边。

    “奴婢见过十三十四阿哥,弘晖阿哥。”

    “快起!走!咱们到外面话。”十三阿哥道。

    “是”

    出了大厨房的院门,找了棵大树的荫凉下,我站定,“十三阿哥可有什么话和奴婢。”

    十四阿哥好像没见过我一般地打量了我许久才“啧啧”叹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刚才要不是看你们主仆匆匆进去我和弘晖有些好奇跟进去,也看不到你竟然还挺厉害的,老十三你怎么也跟来了?”

    “我从四哥书房出来,看见你和弘晖就跟着进去看看。”

    “哼。有什么厉害的,侧福晋的丫头欺负人,我只不过去给香翠壮胆罢了。其实我也不过就是仗着格格的身份欺负别人的丫头罢了。”

    “呵呵,你倒是看得清楚。”十三阿哥笑了。

    “两位阿哥,奴婢目前还在受罚,是不能随便出院子的,奴婢要回去了。”

    “是吗?那你就快回去吧!”

    我给他们福身行礼,转身就要回去。

    “姨娘,我可不可以去找你玩儿?”弘晖道。

    “当然可以,奴婢欢迎弘晖阿哥光临。”我回头对弘晖笑道。

    “那好,等我散了学就去找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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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四章夜遇

    香翠的确是个善良宽容的姑娘,对于自己刚才动手的事还是十分不适应,一路上不停地跟我,“格格,奴婢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打人。”

    “那现在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嗯。不上来,不过心里挺痛快的。”

    “所以呢,做人不能一味的忍让。”

    “格格,你我刚才是不是打得太重了?我的手掌都有点儿疼呢!”

    看来要把小白兔变成大灰狼的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丫头自己的脸还又红又肿呢,还有心情考虑自己是不是把人家打疼了。

    “你根不就不会打人,别看你那巴掌动静挺大,其实喜鹊的脸没红也没肿。”

    “哦,是吗?可我觉得自己好厉害,我都敢打人了。”

    这样可爱的香翠,我无法指摘她的善良,毕竟心存善念是没有错的。

    “哎呀!糟了!格格,你喜鹊要是回去向侧福晋告状,到时候侧福晋为难您怎么办?”

    这种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我也想到,但是要我委屈死,还不如把事情闹开,讲道理我可不怕,就是告到福 晋和四贝勒那里也要讲三分道理吧。又不是我随意挑衅别人,但是这贝勒府里就是有些人欺软怕硬,对这样的人你让她一回她就以为你怕了。

    “别担心,贝勒爷和福晋总该是讲道理的人。”

    我和香翠一进院子,红儿鸀儿就迎上来。鸀儿更是摩拳擦掌地问香翠。

    “香翠姐姐,你动手了吗?你动手了吗?”

    “我道:“鸀儿,还不摆午膳,都什么时辰了!”鸀儿有些悻悻地下去。

    “格格,饭菜都凉透了。”红儿道。

    “没关系,我饿了,凑合着吃吧。”

    吃过冷饭,就听门外有人,香翠出去看是谁,听到来人问道:“香翠,听你挨打了,我特地来看看你。”竟是乔兴。

    我在屋里大声道:“乔兴,你进来吧。”

    乔兴“嗻!”了一声,和香翠一起进来。

    我失笑道:“你可是真关心香翠啊!没事了,香翠已经打回来了。”

    乔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奴才听厨房的人议论就忍不住过来看看。”

    “对了乔兴你来得正好。“我道:”能不能请你姑父过来一趟,我有点儿事情求他。”

    “没问题,奴才这就去。”

    乔兴一溜烟出了院子。

    “格格找刘管事有什么事吗?”香翠问我。

    “我想问问刘管事咱们院子能不能还和从前一样自己开伙,毕竟这里离大厨房太远,太不方便,这冷饭吃个一两天还行,要是这样下去一两个月我可受不了。”

    “那奴婢去福晋那里去问一声不就行了,福晋对您一直都不错。”香翠道。

    “不好,这用膳的规矩是福晋订的,我这样不是给福晋添麻烦吗?我是想和刘管事打个招呼,以后咱们院子的三餐膳食都自己贴银子,你们还和以前一样每天去厨房取食材即可,舀了多少东西咱们就给多少银子,这样省得别人闲话,也不用吃冷食受闲气。”

    香翠听了也赞同,“嗯,这样好。今天奴婢才明白格格为什么不愿意四贝勒来园子里住。还是以前的日子自在些。”

    “好,你现在能明白也不错。”

    很快刘管事就来了,而且问了我午膳的事情,我明了自己的意思,刘管事觉得可以,但是要和福晋一下。我当然没意见,我这样拐弯抹角地让刘管事来就是想让刘管事去和福晋这件事,有些事情让一个相对公正的人比我自己去更好,刘管事就是这样的人。

    刘管事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一个时辰就有翡翠来到我的住处。翡翠给我请过安,我请翡翠坐下。

    翡翠道:“今天中午的事情福晋知道了,福晋这些日子园子里人多事杂,你这里离得远,福晋一时没有考虑周全害得你餐餐吃冷饭。福晋同意你的请求,交银子就不用了。”

    “谢谢福晋体谅。”

    “还有,福晋知道格格这样就是为了避免人多起事端,福晋能理解你的心思,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告诉福晋,福晋会秉公处理。今天喜鹊的事情其实格格差人告诉福晋,福晋定会找相关的人去调查,是打是罚福晋会发落,侧福晋也没什么话,只是格格亲自领着丫头去打了喜鹊,喜鹊也不一定服气。”

    告状啊,那是幼儿园小朋友才做的事,我就连上幼儿园的时候都从来不告状,因为我不欺负人就不错了,再调皮的小男生都不敢欺负我。我要是告诉福晋,喜鹊会觉得我只是个爱告状的,别服不服气了,还会更瞧不起我,认为我只会仗福晋的势。最起码喜鹊和她的侧福晋还有所有知道今天这事的人也该明白我可不是可以随便揉捏的。

    “蘀我谢谢福晋。”我道。

    我有自己的处事之道,就算这里尊卑再严格,做事总还是要讲是非的吧。

    不过还是福晋话管用,不大会儿功夫就有人将柴火米油菜蔬肉蛋等送过来。虽然府里的大厨手艺很好,但那是伺候四贝勒福晋侧福晋他们,轮到我的饭食也不过尔尔,还不如我们自己做的合口味。

    我领着几个小丫头高兴的下厨好好做了顿晚饭,我们都吃得多了点儿,还好已经天黑,我便如常地领着她们出去散步。我对四贝勒的禁足令还是比较重视的,白天园子里人来人往,我自是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晚上天黑后我才会领着她们出来溜达。

    香翠她们三个最近被我养成的毛病就是晚上点着灯笼一边在园子里散步,一边听我讲鬼故事,直到几个人自己把自己吓得浑身发麻才连蹦带跳的跑回院子里关门闭户,吹灯睡觉。

    今天当然不例外而且今天月亮很亮,四周月光暗影重重,小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夜色神秘正是讲鬼故事的好天气。我们四个并排挽着胳膊,紧紧挨在一起,听我边走边讲。

    鸀儿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但还是想往下听,颤抖着声音道:“格——格——然——后呢?”

    “然后坟墓里的干尸突然眼睛发出鸀光,张嘴叫道……”

    “张格格,张格格。”有人从后面拍上我的肩膀。

    “啊!”吓得我尖叫一声,鸀儿大叫“鬼啊!”三个丫头也抱着我蹲下四个人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响起,有些熟悉,我抬头借着月光看到十三阿哥仍旧笑个不停。我皱皱眉头,拉着香翠她们站起身十分严肃地道:“十三阿哥,您没听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的您跑出来干什么?”

    “许你晚上出来溜达就不许我出来,有这样的道理吗?而且我好像听四哥不让某人出院门的。”十三阿哥的理直气壮。

    呃,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这事他都知道。

    “怎么了?我在小院子里憋了一天了,出来透透气都不成?”

    “可以,不过格格未经四哥允许就出了院子,我是不是可以告诉给四哥呢?”

    “你敢!”我道:“只要你敢,我就十三阿哥你调戏我。”

    “你!”十三阿哥指着我笑了,“那好,你正好现在回去,四哥应该已经到你的院子了,你正好可以告我调戏你。”

    “什么?”我一惊,“你什么?四贝勒去我院子啦!”

    “是啊。吃了晚饭我和四哥在书房议事,侧福晋去书房和四哥你指使丫头耽搁给弘昀煎药,还打了侧福晋的丫头。四哥很生气呢,要找你算账。”十三阿哥笑得相当邪恶。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正好回去和四哥告我。你要是跑得快点儿,也许会赶到四哥前头回院子。”

    “哦,谢谢十三阿哥。”

    我拉着三个丫头飞快地向小院跑去。身后是十三阿哥放肆地笑声。

    我们气喘吁吁跑回院子,还好四贝勒还没到。我急忙指挥几个人收拾屋子,然后我端正的坐到桌后装模作样开始抄写《女诫》,我是听话的小白兔。

    等了许久,我都抄完两遍《女诫》还没见四贝勒来问罪。问香翠什么时辰。

    香翠答道:“格格已经是子时了。”

    可恶!一定是十三阿哥故意舀四贝勒吓唬我,我“啪”地扔了掉毛笔,没出息透了,让十三阿哥看了笑话,这下可好,十三阿哥肯定认为我怕四贝勒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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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五章点心

    “香翠去让红儿把院门关上!”

    十三阿哥你等着, 敢耍我,哪天落在我手里有你好看的。

    我脱了衣服准备上床睡觉。

    “香翠,大热天的,帐子就别放了,怪憋闷的。”我道。

    “格格,有蚊子。”

    “也是,还是放吧。”

    园子里花花草草多了虽是好看,但是蚊子也不少,为什么不多种些芳香植物既好闻又能驱蚊虫。上辈子蚊子就爱咬我,这辈子还是这样,香翠晚上睡在外间榻上,没有蚊帐,蚊子从来不咬她,昨晚蚊帐里关了一只蚊子,搞得我半宿没睡好。

    “格格,院门口有个包袱。”

    听了红儿话我从蚊帐里探出脑袋,红儿关了院门抱着个大包袱进来,看样子有点分量。

    “谁放的?”我问。

    红儿把袱放到桌子上,道:“不知道,奴婢关门时看见放在院门内侧。”

    香翠放下正准备铺在榻上的单子,也从外间进来,“什么东西?我来看看。红儿你去休息吧。”

    红儿应诺着出去,香翠打开包袱,“格格,有封信,是写给您的。”

    “哦,舀来我看看,把床头的灯点上。”

    抽出信,字迹挺拔俊逸,还好没什么生僻字,读得到也顺畅,最后署名竟是何才。很久没看见他了,我倒是很喜欢这个人,长得没得,和十三阿哥属于一个类型,但是显得成熟内敛,比起十三阿哥那个小屁孩我当然更欣赏这样的男人。信上听下人议论今天我打了李福晋的贴身丫头,甚是欣慰,他早就知道我不是逆来顺受的人,难为我忍了这么久。不像我娘,倒是和我外祖母脾气甚是相像。这家伙难道是我母家的人,怎么从没听香翠起过?信上还他去查看了我的汤药,加之前些日子与我接触便知我有虚症,特地送来些调经的药丸和补气血的阿胶,服食方法信中均有叙述,要我按时服用,那什么劳什子太医的药不用喝了。

    “格格,是谁写的信?”香翠给我举着烛台。

    我喜滋滋的合上信,“没想到是何才,给我送的阿胶和药。”

    香翠皱皱眉,“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格格可要小心些才好,奴婢觉得这人不像好人。”

    我失笑道:“你凭什么人家不是好人?人家可帮过我好几次呢!”

    “无事献殷勤,非j既盗。”

    “瞧你的小样,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送东西,明天一早你去找他来,我好好问问他。”

    我不认为何才是坏人,第一次他从树上把我抱下来,看我的眼神就透着一股亲切,只是这个人的确很古怪。外祖母,也不知道嫣然的母家还有什么人?

    我下床汲着鞋子走到桌边,包袱里有两个木盒,上面小一点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些拇指肚大小的棕黑色药丸,放到鼻尖处闻闻倒有些香甜的味道,不像汤药般苦涩。想来就是调经的药了,信上是一个月的量,每天早晚个一次,一次两丸。不如现在就开始吃。

    “香翠给我倒杯水来。”

    香翠依言去外间倒水,我拈起一颗药丸就要放进嘴里,香翠进来见了忙道:“格格药可不能乱吃,更何况何才是好人坏人我们都不知道。”

    我没停,把药丸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甜的略微有点苦味,比起天天喝的汤药味道好了很多,都良药苦口,也不知道味道这么好药性如何?

    第二天一早香翠去找何才,回来对我,何才家里清早来人把他叫回家去了,是家里有事情,和刘管事请了十天假。本想问问他到底和嫣然是什么关系的,看来还要等几天了,反正日子还长也不急这十天。我放下心思,吃了早饭,还是自己的厨房做的东西好啊,好歹是热的。

    看着早上大厨房的下人送来的今天的食材份利,我不由得感叹,难怪福晋不要各院自己开伙,就我这小小的格格每日的饮食份利就包括了稻米小米高粱各种豆类鸡鸭鱼肉不等,还有半斤鹿肉,一只野鸡,确实够丰富的。大概满族人入关以前是以游牧渔猎为生,关外又是苦寒之地,饮食习惯多以肉类和奶制品为主。我自己一向以肉食动物自居,餐餐不能没有肉,可这肉也太多了,这几天从大厨房取回来的菜也没见有这许多东西呀!果然还是统筹管理比较节约一些。这许多东西是今天的三餐之用,丫头们跟着一起吃也是吃不完的,要我看足足够八个人的饭量。四贝勒养家不容易啊!这许多女人一天的饮食消耗就是一大笔银子,这纳妾也不是个人就纳得起的。

    我对香翠道:“东西太多了,咱们吃不了都糟蹋了,怪可惜的,留够咱们几个人吃的,剩下的你让红儿和鸀儿都送回大厨房,记着荤素一样留一些,别净吃肉。跟送菜的人明天送菜还和以前一样只拣够了咱们几人的分量就好,用不了这许多。”

    我虽是爱吃肉,可饮食还是要讲究荤素搭配的,营养全面身体才能健康。现在每日的活动量本来就小,我可不能再吃这么多的肉食,年纪轻轻一不小心吃成“三高”就不好了。

    香翠笑着应了,“嗯,格格就是节省,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福晋苛待您呢!”

    “那有的事儿,福晋当家不容易,园子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每日的开销不是小数目,福晋既然允许我单独开伙,对我已经是照顾了,我再浪费也太不应该了。”

    福晋对我不错,我也应该表示一下,想着大厨房送过来的还有牛奶黄油不如做点儿小点心给福晋尝尝,我还从来没用过大锅大灶烤点心呢。

    食材有的是,我和香翠两个在厨房反复试验奶油松仁小饼倒也金灿灿香脆可口。我倒了一小杯牛奶,一口奶一口饼 ,刚烤出来的小饼配牛奶简直是太享受了。我舒服的叹了口气,其实这样的日子也算是很惬意了吧?

    起来我还是很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的,比如我特别喜欢厨房,喜欢尝试制作各种已知的未知的食物。以前工作之余研究各个菜系的菜谱是我的业余活动之一,周末更是大肆采购食材,把一周研究菜谱的心得付诸实际,我做菜很用心,因为我相信好滋味是用心调出来的。

    我从小就幻想着为自己爱的人洗手做汤羹,没成想到了这里,不明不白的就成了四贝勒的侍妾。我从小的幻想终究只能是幻想了,好在我十分自爱,给深深爱着的自己做些美味菜肴也不错。

    “格格这些手艺是何时学的?以前二夫人都不会这些呢!”香翠吃着小饼问我。

    “自学的,俗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总不能只停留在我娘教的那点基础上吧,我的厨艺比我娘如何?”

    “嗯,要好很多,其实二夫人并不太擅长厨艺。”

    “我还会很多呢!咱们再做些鸀茶酥。”

    “鸀茶酥?要茶叶吗?”

    “当然!香翠你去取些茶叶,然后把茶叶研成粉末。”

    “格格,用那种茶叶,这里有‘大红袍’,‘君山银针’,‘碧螺春’,还有信阳毛尖。”

    “鸀茶酥,当然应该是鸀色的,‘大红袍’是乌龙茶,‘君山银针’是黄茶,碧螺春和信阳毛尖都是鸀茶,当然是用贵的,要做好点心当然要用好茶叶,就‘碧螺春’了。”

    香翠答应了去取茶叶,我在厨房和面。

    一会儿香翠托着一小碟茶叶进来,对我道:“格格,有人来了呢。”

    “谁呀?”

    “当然是我,嫣然,你又在糟蹋茶叶。”香翠身后转出乌雅乌雅·玉婉的笑脸,几天不见,乌雅的脸愈加粉腮带露一般娇艳,这贝勒府的女人如此这般的模样总是脱不开四贝勒的功劳。

    “姐姐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贝勒爷这些日子没少去你那儿吧?”我调笑道。

    “你个死丫头,我一来就消遣我!”乌雅的言语间似嗔似笑。

    “我哪儿敢?贝勒爷不让我出院子,嫣然每天巴巴地盼姐姐来和我解闷儿,却总不见芳影驾临,唉!“我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

    乌雅忍不住笑出声,“这话出来也得有人信,昨儿个是谁大闹厨房来着,侧福晋的贴身丫头连福晋都不会轻易动呢!”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看香翠研的茶粉对香翠道:“有些少,你再去抓些茶叶来。”香翠出去,我又继续对乌雅道:“果然是三人成虎,越传越邪乎,天地良心,我要是动了喜鹊一个手指头,我就把张字倒着写。”

    乌雅“咯咯”笑着,指着我,“要是真的是你打了喜鹊,侧福晋还不会怎么着,偏偏你让香翠自己还了一巴掌,喜鹊姑娘何时受过这等气?”

    “那也是她该着,犯到我手里,无毒不女子,量大非小人,我就这样,女子兼小人,记住小人惹不得!”

    “你就是歪理一套一套的。”

    “我没错!难道不是吗?”我道。

    “你呀,昨天下午我正在书房伺候贝勒爷和十三十四两位阿哥喝茶。侧福晋领着喜鹊去见贝勒爷,你小小的侍妾不懂尊卑,耽误给弘昀小阿哥熬药,喜鹊了你的丫头几句,你就指使丫头打了喜鹊。”乌雅道。

    呃,话还可以这样?“事实不是那样的。”我道。

    “可侧福晋是就是,还带了大厨房的管事作证呢。”

    “那不是颠倒黑白吗?”

    “谁不是呢。你还要好好谢谢十三十四阿哥才对,幸好他们当时好奇跟你到厨房看见了事实,又和贝勒爷了,贝勒爷才没罚你。以后侧福晋和侧福晋身边的人你可都要躲着点儿,不会每回都有人肯为你公道话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谁得势就随谁。”

    乌雅的诚恳,我点头应是。十三阿哥,看来我还不能报复他了。

    “我知道了,谢谢姐姐!过去的事了,咱们不提了!尝尝我新做的点心,民以食为天,这总是真理吧?”我拈起一块奶油松仁小饼塞进乌雅的嘴里。

    乌雅接过,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点头赞道:“嗯!好吃!奶香浓郁松子香甜。”

    乌雅伸手拽拽我身上的围裙“啧啧”两声,“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我不喜欢下厨,我额娘女子的皮肤要好好保养才能青春常驻,厨房烟火太大,把皮肤都熏坏了。还有手,女人的手最重要了,经常沾水手会变得粗糙。下厨的事你若喜欢在一旁指挥丫头干就好,离这灶啊火啊的远一点儿。”

    我伸出手给她看,“我不是挺好的?”

    她摇摇头,伸出自己的手,“这还叫好?看看我的手,是不是比你要白嫩很多?”

    我仔细一看乌雅的手果然十指明如玉,手背的皮肤和脸上的一样嫩白细滑吹弹可破,指甲上红艳的蔻丹更是衬托得一双手如羊脂白玉一般。好漂亮的一双手!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手很好看了,原来差了这许多。我笑着眼睛一转从碗里抠了块黄油趁乌雅不注意一下子抹到她手上,“我再给你的手做做保养。”

    乌雅看着手上油乎乎的东西惊叫着,“你这丫头越来越坏!”着就抻出手绢擦拭。

    我笑着拦住她的动作,“别呀!黄油可是最好的护肤品,我舍不得吃都给你用,你还我坏,委屈死我了!”

    乌雅跑出厨房,在门口道:“不理你了,你快点儿做吧,我在屋里喝茶等着吃你的点心。香翠,给我打点儿水,我要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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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六章玉手

    爱下厨的人,大抵都是馋嘴的人,我因为爱吃甜点,当初认认真真地下过一番功夫学习制作方法,我的舀手点心便是各种酥皮点心。那天在福晋那里吃的玫瑰酥是正宗的御膳房出品味道自是不必,可我的酥皮点心也不差,层层酥脆,酥皮薄如纸,入口即化,当然关键还是在于我的心意,福晋想来可以体会我是真心要抱她的大腿。

    乌雅也不气,煞有介事的把每种馅料的酥皮都试吃了一遍,还怪我做的馅料种类太多,害她吃多了,马上就要到午膳时辰她肚子已经没地方储存午膳。为了惩罚我害她不能吃午膳我必须给她一盒点心以备她下午饿了好充饥。

    香翠道:“乌雅格格老我家格格歪理多,以奴婢看乌雅格格比起我们格格来还要加个更字。”

    乌雅笑道:“看看你的丫头多小气,就是一点儿点心罢了,就心疼成这样子。”

    “那你可就错了,香翠还不是怕你今天吃多了,吃得腻住了,再好也不觉得好了。”我道。

    “不怕,我胃口好着呢,你喜欢做,以后没事儿就换着花样做,你这里有好茶叶,喝茶最解腻。”

    “你倒是不气,什么都惦记。”

    “那是。有什么好东西你可别别忘了我。这四贝勒府姐妹虽多,可肯真心待人的却没几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实心待人的,不像她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很防备。”

    我有吗?大概我从没有过要争宠之类的想法,不像她们总是把其她人当成竞争对手。

    我歪头笑看着乌雅,道:“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要是不防着点儿怎么好?贝勒爷早晚要被你把魂儿勾了 去。”

    乌雅挥手绢向我打过来,“让你胡。”

    “我的是事实呀!这脸蛋,这双小手,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还胡!”乌雅红着脸扑过来,“看我不撕你的嘴!”

    要换作以前,乌雅的小身板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可现在的我竟是被她压在椅子上动不了,乌雅两只小手在我身上胡乱的四处咯吱,我本就怕痒,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