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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66部分阅读

    菜,早被王妈不知不觉间清理干净。只是狼藉一片的床单,提醒着她三天三夜里都发生过什么。澄澈的双眸,闪来闪去,刷的拉开窗帘,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这么明媚的阳光,如果不出去走走,实在浪费,该去哪里呢?戴雨潇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托腮,冥思苦想。那个庄语岑,不知道怎么样了……患上失忆症,真是一件麻烦事……戴雨潇皱着眉头,哪怕是看在儿时伙伴的份上,她也该去医院探望一番。戴雨潇驱车来到医院,静悄悄的跑到住院部查病人名单,获知庄语岑住在哪个病房。她不敢打电话问庄氏夫妇,陈妙言对自己误会颇深,不想再多增加不悦的气氛,也免得给自己添堵。她在走廊里张望一番,没看到陈妙言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走到庄语岑病房门前,门板嘭的一声,吓得她连忙后退,门没开,似乎是什么东西从里面直接撞击到门板发出的声响。“滚!滚!快点滚!”庄语岑的怒喊声,恶狠狠的,退的很远,戴雨潇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几乎可以贯穿整个走廊。是什么事情,惹得庄语岑大发脾气,一向内敛隐忍的他,怎么如此暴躁?“语岑……语岑……你别这样对我,好吗……”里面传来女人的哀求声,小声的呜咽。“滚!滚!滚!”庄语岑怒喊着,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响。门怦然开了,一个女人被推出来,猝然向前扑倒在地上,门又怦然关上,毫不留情的紧紧闭合。女人哀哀的哭泣着,衣着保守,凌乱的长发遮住面颊,一手捂着小腹,俯下的身形里,看起来有些凸起。“小姐……你没事吧?”戴雨潇看她半天不起身,有些担心的问,却不敢大声,怕惊到了房内的庄语岑。地上的女人扭转头来,和戴雨潇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女人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戴雨潇却惊讶的全然忘记哭泣。戴雨潇首先反应过来,上前扶起女人:“姐姐,好久没见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从庄语岑赶出房间的女人,就是戴雨潇同父异母的姐姐,多日不见的戴霜霖。戴霜霖在戴雨潇的搀扶下,费力的站起来,即便是被人搀扶着,还是很吃力的样子。等她完全站起来,戴雨潇惊讶的目光,落在她突起的小腹上,只不过几个月没有见面,戴霜霖的身体怎么变得如此臃肿?“妹妹,我怀孕了……真的怀孕了……”戴霜霖双手抚着小腹,眼睛里闪动着泪光,神情凄楚可怜。“怀孕了?怎么怀孕了?”戴雨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以为她遭遇什么不测。“是语岑的……”戴霜霖昔日里的傲慢,荡然无存。“语岑的?”戴雨潇连连眨动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上次一直都说是她骗人的,是为了骗婚才假装怀孕,怎么现在又成真的了?“我也一直以为是假的,可是一个月后,大姨妈一直没来,去医院检查,是真的有了……你看,这是我几个月以来的孕检报告……”戴霜霖翻出一堆检查单,递给戴雨潇。“不可能啊,慕家的楚医生给你诊脉过,他怎么可能诊错呢?”戴雨潇翻看着报告单,检查结果是真的,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在语岑家里的住的时候,我和他发生过……我把他灌醉,下了药,他不知道……”戴霜霖低声啜泣着。戴雨潇看着同父异母的姐姐,又是气,又是怜,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是假的,现在弄假成真,而且庄语岑压根就不记得她,她该如何收场?“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戴雨潇轻声问,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妹妹,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的钱用完了,为了治好我的手,几百万都用完了……现在,我连生小孩的钱都没有,已经五个月了……他很健康,我不舍得打掉……”戴霜霖擎住妹妹的手,期待的看着她。“帮你?”戴雨潇眼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应承:“姐姐,钱的问题,不是问题,我给你五百万,你省点用,估计够小孩以后的费用了……”“妹妹,你真好!”戴霜霖走上前,想拥抱下戴雨潇,可是突起的小腹顶着,没法拥抱。“语岑,他怎么样?”戴雨潇眼睛瞥着门板。“语岑……他根本不记得我,听伯母说,他失忆了……”戴霜霖摇着头,叹口气。戴雨潇的目光,落在戴霜霖突起的小腹上,心暗忖,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难道注定出生就不被亲生父亲认同?“妹妹,我还有件事情麻烦你……如果你可以帮我,五百万我就不需要了……”“唔?”戴雨潇想着,除了钱,她还需要什么,比钱还重要?“妹妹,语岑他只记得你,你帮帮我,让他接受我,和肚子里的宝宝……”“这……”戴雨潇为难的瑶瑶头,这件事情难度实在太大了,连亲生母 亲都不认识的庄语岑,怎么会听她的话。“好妹妹,求求你……我不想肚子的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我真的很爱语岑……求求你……”戴霜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戴雨潇连忙搀扶:“姐姐,别,快起来,你还怀着身孕……我姑且试试吧……”戴霜霖喜出望外:“妹妹你真好,谢谢你……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姐姐,以前的事,不要提了,语岑这件事,我没有把握,只能尽力,一会,你要配合我……”戴雨潇神色淡然,一父所生的姐姐,只要她能够帮她,就一定会帮。戴霜霖连连点头,转过身去,看着那扇紧紧闭合的门,满是期待,却又有些惶恐。戴雨潇踌躇片刻,走到门前,犹疑着轻轻敲响那扇门。“是谁,滚开!除了戴雨潇,我谁都不见!”里面传出庄语岑的怒喊,紧接着门板一声巨响,又有什么东西被丢掷撞击在门板上。“语岑,是我,你开门……”戴雨潇隔着门板,轻轻的说。“雨潇?”庄语岑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她的声音。不到一秒钟,门把手转动,门开了,庄语岑面容憔悴的出现在面前,眼窝深陷,胡子似乎很久没刮过,下颌的胡须有两三厘米那么长。平日里干净阳光的大男孩,变成了胡须满面的颓然男人形象,让戴雨潇心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她很自责。“雨潇,你终于来看我了?屋里坐……”庄语岑见到戴雨潇后,虽然胡须满面,不修边幅,却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本来面目。戴雨潇拉着戴霜霖的手,走进病房,地上满是各种碎片,想必是庄语岑发脾气时丢掷到地上或者门上的产物。“雨潇,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庄语岑不顾戴霜霖在场,伸出大手握住戴雨潇的小手,眼睛里闪出别样的神采。戴雨潇轻轻抽离自己的手,虽然心里有些疼痛,却漠然的说:“语岑,你记错了,医生说,你失忆了,连我都记错了……”“失忆?记错了?”庄语岑尴尬的缩回手,似是真的担心记错人一眼,挠挠头皮,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女人。“我是戴霜霖!是戴雨潇的姐姐!”戴雨潇轻咬着唇,笃定的说出这句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姐姐角色对换。为了帮姐姐,这个以假乱真的办法有些冒险,却值得一试。戴霜霖愣住了,惊异的看着妹妹,眼睛眨也不眨。庄语岑楞了好一会,左看右看:“不会啊,我怎么会记错呢,怎么会记错呢?”“你连亲生母亲都不记得,还有什么不会记错的?”戴雨潇红着脸,怒斥,那语气像是谴责大逆不道的人。戴雨潇将戴霜霖拽过来,推到前面:“她才是戴雨潇,她还怀着你的骨肉,你怎么可以不认得她!她肚子里有你的骨肉,你明不明白!”她尖声怒斥着,眼角却有泪水不自主的渗出来,却高傲的仰起头来,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让泪水落下来。“骨肉?真的?你怀着我的骨肉?”庄语岑先是狐疑,脸上慢慢现出温暖的神色,缓缓抓住戴霜霖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对!你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若不是你们家里阻挠,你们早就结婚了……用不着等到现在!”戴雨潇终于忍不住流泪,谴责着庄语岑,分明是在诉说自己的心事。如果不是庄氏夫妇不能够接受她,她和庄语岑,青梅竹马,也早就开花 结果,也不会有后来那许多的波折。庄语岑若有所思的盯着戴霜霖的脸,似乎在努力回忆,良久,他将戴霜霖紧紧拥在怀里,幸福的说:“雨潇,我爱你,我会好好疼你,疼我们的宝宝,我要娶你……”戴雨潇擦拭下泪水,知道退场的时候到了,以后的空间,属于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和她无关了。庄语岑的世界里,她会永远的消失,庄语岑的记忆里,不再会有她……转身到门口,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没有来由,掩住口鼻打开门,正欲飞奔出去,却撞到一个女人的身体上。“小jianren!你来做什么!”一声怒喝,将哭泣的戴雨潇唤醒,陈妙言怒气冲冲的站在面前,目光凌厉如刀。“贱女人!她是我老婆的姐姐,戴霜霖,不许你这样待她!”庄语岑目光向这里投过来,坚定的护着戴雨潇。“庄语岑,你有没有良心,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她!”戴雨潇一边哭泣,一边斥责,声音里带着哽咽。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幽暗的车厢

    失忆后的庄语岑,敏感的处处袒护着她,这让戴雨潇无比的心痛,这袒护,来的太迟,太迟……“你真的是我妈妈?妈妈……我不该骂你,我失忆了,你不要怪我……”庄语岑走过来,戴雨潇说的每句话,他都深信不疑,就连戴雨潇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他都肯相信。陈妙言不可置信的点点头,怔然半晌,哭泣出声,这是庄语岑失忆以来,第一次喊她妈妈,她又惊又喜,又喜又悲。“以后……照顾好你的老婆小孩,还有你的母亲……”戴雨潇交待完最后一句,泪如泉涌,用手掩着半张脸颊,跑出了房间。陈妙言站在门口,张张口想喊住远去的戴雨潇,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愧然的神色。戴雨潇一路飞奔,头也不回,走廊里挥洒着泪水,迷蒙的视野里,世界一片汪洋。庄语岑,永别了,不管爱过的,怨过的,拥有过的,错失过的,都随风消逝……走出住院部大门,回头望望这大楼,一年来多少次出入,探望陪伴过多少人,东方靖一,父亲,还有,慕冷睿……惆怅,失落,茫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向前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出医院的大门,她不想停住脚步,打算走到不想再走了,再回来开车。漫步走在医院外的公路上,乌黑卷曲的长发随风飘扬着,一袭碎花长裙让她看起来更加优雅,端庄,她举目远望,天边一片浮云,晦暗不明。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尘土扬起,拂动她的发丝,一辆黑色宾利房车疾驰而来,在她的身边嘎然停止,她还没搞清楚状况,车门打开,她被强行拉入车内,车子绝尘而去。戴雨潇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睁大了惊悚的双眸,急的喘息着……车窗上都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清,视线都是昏暗的……猛然什么人推了她一把,将她按在了车壁上,有人将她的双手反剪,捆了起来,接着她的身体向后被拽拉一下,跌进一个柔软的座位里。双腿被强行拉开,也用绳子固定住。绳索捆缚在chio的肌肤上,很紧,每动一下都有绳索牵扯摩擦的疼痛。“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戴雨潇惊恐万分,极力挣扎着,却没有办法挣脱绳子的束缚。“喊什么喊!”黑暗有人恶狠狠的怒斥,接着有人用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嘴巴里,她嘶喊的声音被堵在里喉咙里。突然间车厢安静了下来,她奋力的睁大了双眼,她渐渐适应了这种黑暗,隐约的,她看见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她移动过来。她有些畏惧,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看着那身影缓缓接近,心跳越来越快。“你只要听话,就不会有痛苦……”低沉阴郁的男声想起,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带着几分陌生,他究竟是谁。猜测间,男人的大手挥了一下,戴雨潇眼前一黑,眼睛被黑布结结实实的蒙住。不能看到东西,不能发生,所能利用到的感觉,只剩下嗅觉和听觉。阴暗的车厢里,她嗅不到特别的味道,有淡淡的熏香,和大多车内的熏香味相同。车极快,听到风驰电掣的声响,身体随着车子的惯性前仰后合,若不是身体被绳索固定在座位上,说不准会随着惯性扑倒。她回忆黑暗男人的高大身影,拼凑着一瞬间的印象,轮廓分明的侧脸,即便黑暗,也能分辨出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微微勾起。她恨恨的想:慕冷睿,又是你,又要搞什么鬼把戏!不要因为我去见了庄语岑,就采取这种方式吓唬我!约摸一个多小时,车子停了下来,有人解开她的绳索。缓缓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手腕,脚腕,每一处都酸痛的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血液循环的不太通畅,不只酸痛,还有些胀麻。“下车!”她听到冷冷的呼喝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被一双大手推下车。即便被蒙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强烈的光感,戴雨潇鼻翼翕动着,嗅到花香,这究 竟是哪里?怎么会有淡淡的花香?“把她的黑布拿掉!”低沉阴郁的男声想起,还是似曾相识,带着陌生。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似曾相识,又有几分陌生?戴雨潇也说不清楚,只是内心里的感觉,算是第六感官发射给她的信息,不知缘由。黑布拿掉了,眼前一片光明,她骤然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激的她立刻微眯起来,小手翻转遮挡下光线。渐渐适应了光亮,她才慢慢睁开眼睛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的海洋,各种各样的花,五彩缤纷的盛开着,间只有一条铺满绿草的幽径,蜿蜒向前。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顺着蜿蜒的幽径向前走,那身影,似曾相识,却不是慕冷睿,一时间想不起是谁,只觉得在哪里见过。“我要回家!你们放我回家!”戴雨潇本能的后撤,向花海的另一端跑去,和男人截然相反的方向。几个彪形大汉冲上前,结结实实的站成一堵墙,冷冰冰的挡住她的去路。“你们让开!我要回家!”戴雨潇冲过去,和人墙抗衡,却奔突无果,每次都被轻而易举的挡回去。“将她的手脚绑起来!”一个大汉冷冷的,推了一下墨镜,上前控制住戴雨潇的手臂,给其他大汉使个眼色。“慢!放开她!”低沉阴郁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大汉立刻松开手,戴雨潇得以逃脱,不得不退回原地,揉揉被大汉拽的发酸的手臂,不服气的嘟起唇。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已经转过去,她只看到一个侧脸,惊讶的眨眨眼睛,慌忙追上前去。“你别走!”看起来很近的一段路,戴雨潇跑的仓促,踩在青绿的幽径上,脚底打滑,险些跌倒,用了好长时间才追到高大的身影背后。高大的男人没有停住脚步,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不受她的呼喊影响。“你站住!为什么不敢面对我!”戴雨潇拎起长裙,几步窜到男人前头。定睛一看,她惊诧的用小手掩住嘴巴,眼睛睁的很大,不敢相信将她绑来的男人,居然是他。“不敢面对?有什么我不敢面对的,连你我都绑架了,有什么不敢面对的?”低沉阴郁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让她眨眨眼睛,好半天才晃过神来,确信黑暗那个缓缓走近的男人身影,就是这样的声音。“慕清云!你开什么玩笑!为什么绑架我!”戴雨潇失控的喊着。难怪似曾相识,他们本来就认识……又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难怪有些陌生,昔日里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喜欢休闲装扮一身轻松的大男孩,现在西装革履,演变成了低沉阴郁的男人形象……原本看起来单纯善良的他,现在却将她绑架了,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哥哥的女人!”慕清云冷冷的说。低沉阴郁的声音,让戴雨潇脊背发凉,绿油油的幽径都显得寒意森森,她还是很难将这个低沉阴郁的男人,和那天夜里救她的阳光大男孩结合起来。“你怎么跟你哥哥抢女人!”戴雨潇忿然说,心升起怒火:“我还想象过你是我的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抢女人?只要是他慕冷睿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不只是女人!”慕清云轻蔑的笑笑,对她愤怒的质问不屑一顾。戴雨潇仓皇后退,连连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这个世界,怎么变化这么快,还是她压根就没看清楚,好好的一个大男孩,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居心叵测的男人。“这么说,那天的邮件,是你故意发给我,故意刺激我的?”戴雨潇想起那天还不相信慕冷睿的话,心里还为慕清云辩护,想来真是可笑。“是!那天你的衣服是不是我哥哥扯拦的?是不是?”慕清云突然发狂的扯住戴雨潇的前襟,目光阴冷的落在她小巧的锁骨上。戴雨潇护住胸前,黑瞳噙泪:“慕清云,那天你救了我,为什么今天还把我抓来,当初救我做什么……”“救你?”慕清云眼闪过一丝柔软的底色,却稍纵即逝,阴冷的笑:“如果早知道你是我哥哥的女人,我还会救你?”戴雨潇忿然低头一咬,泪水却已经落出来,一股腥甜涌入齿颊间,泪水同时也扑簌簌落在那双苍白的大手上。慕清云一怔,咬便咬了,为什么还落泪?这疑问一闪而过,另一只手扬起来,快要拂到女人头发的时候,却偏了方向,斜着擦过女人的发际,在空气划出轻巧的弧度。戴雨潇松开牙齿,迎上男人怔然的目光,四目相对,复杂的眼神杂###织。“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是你哥哥的女人,你哥哥没有碰你的女人,你也不能碰他的女人……”戴雨潇还抱着一线希望,如果他能放她回去,她愿意在心永远保存着阳光大男孩的形象,今天的事情,当作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碰我的女人?”慕清云眼闪过狐疑,眉毛上挑。“是的,就是上次你发邮件给我的那个女人,你哥哥真的没碰她!”戴雨潇仿佛看到希望,小手笃定的握成拳,自信满满的确定。“没碰!没碰!没碰!”慕清云松开扯住她前襟的大手,焦躁的踱来踱去,绿色的幽径上踩踏出一圈脚印。“真的没碰!”戴雨潇再次确定,想解除 她的疑虑,满目期待的看着他。慕清云双手举过头顶,脸孔因暴怒而通红,愤怒的喊:“他们合伙演戏骗我,当我是傻子吗!当我是傻子吗!”戴雨潇没料到会激怒他,惊恐的后退,只后退了两步,她的身体便被大手抓住。腾空一旋,她的身体旋转着飞出去,落入一望无际的花海里。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摧花的艺术

    戴雨潇眼前晕眩着,落入花丛,扑鼻而入的花香,触手可及的花朵,梦幻一般。重重的跌过去,却轻飘飘的落入一片绵软之,没有任何的痛感,那些花枝花叶像是温柔的小手,轻轻的托举住她的身体,缓冲着由她轻轻坠落。慕清云看着她,方才小女人旋转着腾飞出去的姿态,裙裾飘舞,不像是跌落,反而像是翩然飞舞……她躺在花丛,微眯着眼睛,就像花仙子,与那些花融为一体,那么美丽的花儿,都成了她的陪衬。怒气一点点平息下来,心里另一种悸动冉冉升起,他本想像慕冷睿那样对待这个女人,扯拦她的衣裙,肆意###,却发现,这不是他本心的意愿。这样纯净的一个女人,他有邪恶的念头,却做不出邪恶的动作。“你是不是等我去抱你?”慕清云冷冷的说,声音虽然仍旧低沉,却已经带了些许暖意。戴雨潇清醒过来,从花丛迅起身,双手掩在胸前,怯怯的望着不远处的男人,唯恐他做出非礼的动作来。看小女人戒备的动作,慕清云蓦然想起那天与她的相遇,他几经辗转才将她救上车,多么可爱的一个女人。不经意间,他脸上露出笑容,这样的笑容就如同戴雨潇印象的,干净阳光,温暖帅气。“你笑了!你笑了!”这一丝笑容被戴雨潇敏锐的捕捉到,她放下护胸的手,蹦跳着奔跑过来,欢快的像个孩童一般。慕清云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他转过身去,望着另一个方向轻笑,声音装出低沉阴郁:“不想吃苦头的话,跟我走!”戴雨潇跟在身后,不服的撅起嘴巴,快步追到慕清云身后,想转到他前面看看他的表情,有没有笑过的痕迹。每次她都快转到男人侧面了,再上前一步就转到他面前,他快走几步绕开,不给她转到前面的机会。她不服气,猛跑几步追上前,跑的过快,铺满草蔓的幽径有些湿润,脚底一滑,差点跌倒,身体向侧边倾倒。男人的大手一伸,将她拽住,没让她跌倒,等她维持好平衡,放开手,不声不响的再向前走去,看都不看她一眼。往复几次,戴雨潇都失策,努力几次都看不到男人的面部表情,嘟着唇走在后面,伸手拂动着一路的花朵,轻嗅一下,满手的花香。慕清云走在前面,脸上早已经失去控制的笑意成河,偏偏不能转头,不想让小女人看到他脸上的笑意。越走越远,花丛越来越茂密,侧边伸出的花枝向幽径上倾倒,两侧的花丛几乎合并一处,将绿意盎然的幽径几乎遮蔽起来。“哎,这里怎么这么多的花,你自己种的吗?”戴雨潇没话找话,远远地喊。慕清云差点吐血,这么多的花,他自己种的话,要种到何年何月?唇角牵扯出笑意,迅憋回去,没有回应小女人的话。戴雨潇像向冲着空谷喊话,连个回音都没有,懊恼的撇撇嘴,看看这么高的花丛,再看看走在前面的男人,生出捉弄人的童趣来。身后并没有人跟来,机会来了,她轻手轻脚的拨开花丛,猫着腰走进去,走了几米远,抱着双膝在花丛间坐下来。慕清云走了好远,听不到声响,皱着眉头,停住脚步,凝神侧耳细听,还是没有声响。猛然回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只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她去哪里了?向着来路快回去几步,四处张望,除了随风摇曳的花丛,什么都见不到。这里不同于别处,一望无际的花海,她若想逃走,只有迷路的份,她去哪里了?“雨潇!雨潇!你别乱跑,危险!”慕清云大声呼喊着,在花海里传的很远。戴雨潇隔着郁郁葱葱的花枝,听着男人急促的脚步声,忽而近忽而远,暗自发笑,小手覆在唇上,免得笑出声。戏弄够了,拎着裙裾,从花丛缓缓往外移动。“雨潇!雨潇!你在哪里?再不出来,我找人把花都铲掉!”慕清云寻不到人影,将一朵花捏在手心,###成一团,指缝间沁出丝丝花汁。左肩被人轻轻拍打一下,转头,什么人都没有,回过头来,戴雨潇小手背在身后,俏皮的笑着,闪到他面前。“云弟弟,干嘛一直躲着我,不敢让我看,装不下去了吧?”小女人笑嘻嘻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慕清云正在恼火,看到小女人这样笑着,却发作不出来,板着面孔将手蔫成一团的花朵丢到一旁:“没事别乱猜!再乱跑要你好看!”戴雨潇吐吐舌头,做个鬼脸:“云弟弟,你就别硬撑了,装坏人很辛苦的!”左一句云弟弟,又一句云弟弟,喊得慕清云晕乎乎的,那样清脆的声音,是男人听了都会心醉,可是这云弟弟,喊的怎么这么别扭呢?别的女人喜欢装嫩,这个小女人却喜欢装大,真是奇怪。“我比你年龄大好不好,喊哥哥!”慕清云板着脸,神色已经大大缓和。“云弟弟,你笑一个给姐姐看……”戴雨潇俏皮的吐着舌尖,舔一下上唇,活脱脱一个美女蛇。“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我?”慕清云皱着眉头,脊背挺直,做出威严的形象。“你浑身上下,哪一点都不像是坏人……”戴雨潇认真的说,收起调皮的神情。慕清云脸色黯然下来,自小被哥哥压制着,有时候他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这个小女人又如何能够洞悉?绿色的幽径蜿蜒曲折,走了半个多小时,一栋漂亮的小楼呈现在眼前。墙壁是简单的白色,屋顶是红色的,被五颜六色的花丛簇拥着,显得简洁高雅。戴雨潇看着这样的简单搭配,蓦然想起母亲出生的小镇,那栋三层小楼也是红白搭配。想起母亲,想起父亲,想起……慕冷睿……她莫名失踪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低下头,轻咬着唇,心事涌动着影响了情绪,没了欣赏美景的兴致,闷不做声的跟随慕清云走进小楼里。慕清云抓她来,是因为她是慕冷睿的女人,这是多么荒谬的理由。兄弟俩,一母所生,有什么好争的?真弄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单纯善良的大男孩变成如此阴郁的形象?“云弟弟,什么时候放我走?”这里虽然很美,与世隔绝,她看不到想见的人,心里空落落的,十分心慌。“来了这里,什么时候你变成我的女人,就把你放走。”慕清云淡淡的说。什么,他还真的有这样的心思?变成他的女人,那是什么意思?戴雨潇眨眨眼睛,半天合不拢嘴。“你加油哦,愿意做我的女人的话,随时欢迎……”慕清云转过身来,灿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戴雨潇戒备的护胸,皱着眉看着那干净的笑容,如临大敌。“看来,你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啧啧啧……就做这里的花仙子,也不错的……”慕清云啧嘴,双手摊开,似乎惋惜的很。戴雨潇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信逃不出去!她倔强的昂着头,和慕清云挑衅的目光对视。“好了,花仙子,该用膳了,想逃走,要有力气才行……”戴雨潇不客气的跟在他身后,进入餐厅。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让她不由得微眯起双眸,停下脚步翕动着鼻翼努力分辨,这是什么味道,是食物的味道,却带着丝丝花香,多么奇异的感觉。“美女,再不过来的话,这些我会全部吃光……”慕清云打趣的,看着沉醉的小女人,唇角自然的扬起。戴雨潇目光向餐桌上投去,从未见过如此绚丽的菜品,绚丽的色彩源自天然,那样奇异的味道,就是这些菜品传递出来的。不难看出,这些菜品,全部都是花 朵做出来的,赏心悦目,鲜香诱人。“我的天,这都是什么花做成的?都是你的创意?”戴雨潇晶亮的黑瞳泛出喜悦的神采。“来,你看看认识哪几种,尝尝看……”慕清云指指琳琅满目的菜品,笑意盎然,这也是他颇为自豪的东西。“这个,是玫瑰?那个,是百合?”戴雨潇仔细分辨着,很奇怪,颜色没怎么变,花型完整,这是加工过的菜品吗?慕清云点点头,表示赞赏,玫瑰往往是最容易辨识的,女人的最爱:“尝尝看……”。戴雨潇颤抖着小手,有些不忍心,却按捺不住诱惑,用筷尖夹起一朵,轻嗅,甜香诱人,送进嘴巴里,清甜,清香,清淡,三种味觉同时涌入齿颊间,完美的结合……这是戴雨潇生平里,最特殊的一餐饭,全部都是花朵制成的菜品,无论是滑炒,清炖,还是烹炸,花香不散,似是凝聚了花魂在花瓣里,几经锤炼依然不散。戴雨潇不想浪费时间一一辨认,将那么多的菜品尽数朵颐,虽然饱腹,却没有累赘感,神清气爽,让人回味无穷。“你看,我这双辣手,摧花摧的很艺术吧?”慕清云笑着说,意味深长的眼神。戴雨潇正在往嘴巴里填充食物,听他这么说,筷尖差点磕到牙齿,这个男人话里带话,分明是自我褒奖,意有所指。“你不会……这样摧残我吧?”她嗫嚅着说,怯怯的看着那么多菜品,虽然保持着花型花香,生命早已结束。“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想办法讨好我……”慕清云笑的有些邪气,让戴雨潇有些心惊胆战。几天下来,戴雨潇认识了很多种花,吃了上百种花朵做的菜,丁香,百合,牡丹,栀子花……很多是花海本来有的,一部分,是从异地空运过来。花幻庄园,正应了它的名字,这么多的花,不仅是美景,还有美味,带给人梦幻一般的感觉……若不是被绑架了来,戴雨潇感觉这是上上级的待遇。她在铺满草蔓的 幽径上散步,长裙曳地,轻舞飞扬,凝视远方,心里思念着一个男人,慕冷睿,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有没有因她而焦急万分?慕清云的辣手摧花,会不会真的艺术到她身上?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真的被劫持了?

    慕家豪宅里,慕冷睿正安静的在书房内百~万\小!说,倾泻进的阳光从侧面打亮他英俊的侧脸,棱角分明。“冷睿,我有惊喜给你哦——”孟菲菲连门都没敲,直接闯进来,蹦到慕冷睿面前。“什么惊喜?”慕冷睿头也不抬,翻看着书页, 浓眉微皱,对扰他清净的女人有些不满。“陪我去卧室,你就会发现……”孟菲菲亲昵的环住他的脖颈,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有些痒,慕冷睿侧开脸,孟菲菲的舌尖还在外吐着,落空了,不得不缩回去,惺惺的撅起红润的唇,傲慢的将男人面前的书页合上。“你干嘛……”慕冷睿的目光定在桌面上,依旧不看她。“冷睿,我回来好几天了,你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是你的未婚妻!”孟菲菲愤怒的拿起书本,怕打着书桌。“有吗,我不是陪了你好几天?”慕冷睿淡然的否认。“好几天?你都……没碰过我……”孟菲菲嘟着唇,委屈的垂下眼,打了浓重膏液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怎么没碰你……”慕冷睿站起身,将未婚妻轻轻揽过来,动作却有些僵硬,很不自然。“你是明知故问……冷睿,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别不要我……”孟菲菲顺势攀住男人的身体,胸前的丰韵有意在男人胸前蹭来蹭去。慕冷睿低垂着眼眸,女人轻轻挤压着他的胸膛,有意挺起,胸前的雪白已大半落入眼底,###高耸,呼之欲出。若是平时,他说不定早就热血,管它是书房,还是客厅,直接按倒不由分说的要了她,可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软绵绵的……“冷睿,我……”孟菲菲接触着男人的身体,没等到任何动作,本就心猿意马的她眼眸渐渐迷离,脸颊绯红,急促的喘息着,###里带着渴盼,她踮起脚尖,红润的唇在男人脖颈间探索,带着渴盼。她纤长的手,在男人笔挺的脊背上游移,像是鼓励,像是催促,划过男人的腰际,缓缓移向男人腿间的部位……慕冷睿眼眸深邃,敏感的后撤,将孟菲菲固定在座位上:“菲菲,你累了,坐这里休息会吧,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孟菲菲本有些不愿,听男人提及惊喜的事,又兴奋起来:“冷睿,陪我去卧室,我给你惊喜!保证你不会失望!”慕冷睿淡然的:“有什么惊喜,在这里给我看也是一样的……”孟菲菲羞怯的低了头,轻轻握拳,打在男人的手臂上:“冷睿,你好坏……非要在这里吗,多难为情……”慕冷睿浓眉微蹙,这个女人羞怯的神情,怎么和戴雨潇如此不同,像是,装出来的……还没等他表态,孟菲菲离开座位,用手摆弄着衣襟,娇羞的说:“要在这里也可以,你先闭上眼睛……”慕冷睿闭上眼睛,凉薄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不一会,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孟菲菲轻声说。慕冷睿睁开眼睛,却不由的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奇异的装束?孟菲菲的衣裙早已褪下,只穿着一件连体内衣,黑色的,紧紧的裹住姣好的躯体,曲线毕露,她本来身材就很好,这也没什么可值得惊讶的。可是那件连体内衣,在胸前桃红的位置,露出两个空洞,将两粒桃红嵌在央,向下看,三角地带,那郁郁葱葱的黑色森林,也是镂空的,表露无遗……“下面,那个地方……也是镂空的……”孟菲菲无限娇羞,若不是在书房里,站着不方便,若是在卧室里,连下面的春光,也会显露出来。孟菲菲是个漂亮的女人,不乏性感,外人眼里,还十分高贵,毕竟是名媛。如果换做其他男人,看到这样的装束,早就猴急的扑上前去,哪里按捺的住?这若隐若现的春光,早就把男人的魂魄勾走了。慕冷睿皱着眉头,有些尴尬,看着未婚妻,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小女人穿着纯色内衣和平角内裤的保守样子……面对未婚妻,他不知该如何表态。“主人,主人,来电话啦——”手机适时的响起,帮尴尬的他解了围,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戴家的宅电。是小女人想他了麽?主动打电话给他?这可是很罕有的事情呢……慕冷睿唇角泛起笑意,迅按下接听键。“慕大少,小姐和您在一起吗?”电话那端传来王妈的声音。“小姐没在家?她没和我在一起……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慕冷睿走到落地窗前,心泛起不祥的预感。“昨天午前出门的,到现在都没回来,手机通着,却没人接听……”王妈很焦急。“好的,我知道了……稍后给你消息……”慕冷睿挂断电话,快步走到书房门口,一开门走出去,没顾得上和孟菲菲交待。“冷睿!”身上只穿着内衣的孟菲菲,半裸着暴露在空气,眼噙着泪水,顿足怒喊,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