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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67部分阅读

    是哪位小姐,这么快就把她的未婚夫勾走,让她醋意横生。书房的门怦然关上,慕冷睿没做任何回应,脚步声渐行渐远。慕冷睿一边走一边拨打戴雨潇的手机号码,盲音,盲音,盲音,从楼上书房一直到大厅,走了一路,打了一路,都是盲音,无人接听。轻推一下额头,身体陷进天鹅绒沙发里,暗想,这个小女人,会去哪里呢?“余管家,打电话给警署,让他们查戴小姐手机的所在位置!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慕冷睿吩咐着。余管家火出现,迅拨通警署的电话:“喂,李警官,麻烦您追踪一个号码的所在位置,有难度吗?”“电话号码能拨通吗?有人接听吗?”“能拨通,但是无人接听……”“这有难度哦,我试试看……”半个小时后,在大厅内等候消息的余管家,转来转去,慕冷睿陷进沙发里,浓眉紧蹙。“冷睿,冷睿,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啊……”孟菲菲看到慕冷睿的身影,兴奋的跑过来,高跟鞋欢快的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慕冷睿将手臂搁置在膝盖上,双手抱头,心里乱的很,没时间理会未婚妻。孟菲菲紧紧挨着未婚夫坐下,亲热的挽起他的手臂,小鸟依人的斜倚在他的肩头。余管家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慕冷睿挪开手,眼神专注的盯着余管家。“大少爷,警署查到,戴小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心医院……”余管家放下电话。“心医院?好,我们马上去!”慕冷睿甩开孟菲菲的手,几乎是向大厅门口跑过去,余管家紧随其后。“冷睿!戴小姐是谁?是谁?!”再次遭受冷遇的孟菲菲,失控的怒喊,脸色通红的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摆件,重重丢在地上,摔个粉碎。火红的迈巴赫离弦的箭一般驶出慕家宅院,开往医院的方向。她去医院做什么?去看望庄语岑?慕冷睿皱着眉头,看望也就罢了,还彻夜不归?不接电话,真是无法无天了!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幽深的双眸射出凛冽的光来。到达医院,停车的时候,一眼瞥见戴雨潇的车子,那是他买给她的那部,唯美的流线车型,是女人车子的明星。开门,下车,直奔那部车,车内空空的,不见人影。拨打电话,车内响起欢快的铃音……小女人失踪了,连手机都没带在身上!她能去哪里?应该是去很近的地方,只有很近的地方,才没有必要带手机……抑或,突然被人劫持了,没时间拿手机……慕冷睿的心,随着他快的脚步不安的跃动,余管家住院部大楼门口等着。“大少爷,这是庄家少爷的病房号……”慕冷睿匆匆看了一眼,正准备往前走,早有护士殷勤的迎上来,主动在前面领路。穿越长长的走廊,到达特护病房区,护士轻轻开门,慕冷睿看到庄语岑正在熟睡,房间内只有他,不见戴雨潇的人影。心里不安的慕冷睿,冲到护士台,冷声命令:“调a300病房昨天的视频出来,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正在打盹的护士被喝醒,腾的站起来,一见这么帅的男人,虽然怒气冲冲,却掩盖不住的帅气逼人!“好,我马上查!”护士跳跃性的调取监控录像,对比着慕冷睿甩给她的照片。慕冷睿和余管家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看到戴雨潇和一个女人在走廊里交谈,似乎是怀有身孕的一个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最后,她们进入庄语岑的房间,不大工夫,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跑出来,消失在走廊尽头。“把医院停车场附近的录像调出来!”慕冷睿想步步追踪,小女人从这里跑出去,这是第一步,关键是她离开病房跑向哪里。“先生,我没这权利……而且,大院内没装监控……”护士怯怯的说。“混蛋!为什么不装监控!”慕冷睿双眸燃起愤怒的火焰,周身散发出一种杀气,他单手拿起显示器,摔到地上,屏幕碎裂,清晰的看到里面纵横的线路。“着火了!着火了!”显示器的电源没断,线路突然起火,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小护士惊恐的站起身,赶紧扯断电源,瑟瑟发抖的看着阴侫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哎呀呀,这是谁惹着慕大少了?在我的地盘上,让您发这么大火气,真是罪过,罪过……”浑厚的男声响起,一个秃顶的矮个男人走过来。“院长……”护士怯怯的看着秃顶男人,眼睛渗出泪水来。“大院里为什么不装监控!我的女人在这里失踪了,你们担待的起吗?”慕冷睿才不管他是什么院长,冷冷的质问,气氛森冷肃杀。“啊呀,慕大少,是我疏忽了,我马上装,马上装!”院长拍一下秃头,冷眼瞅着身边的人:“听见没有,立刻去装!给你们三个小时!”慕冷睿冷哼一声,不想浪费时间,快步走出病房特护区,走到小女人的车前,抚摸着车身,思绪万千……心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真的被劫持了吗?宝贝,你在哪里……在哪里……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抢来的新娘

    慕冷睿冥思苦想,戴雨潇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呢,这几天内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部都找过了,可是都没有找到,她会去哪里呢?女人的千篇一律,让他产生深深的倦意,戴雨潇的出现,为他生命里注入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他辗转反侧,欲罢不能。戴雨潇无端失踪,让他几欲发疯。刚刚八点,一夜没睡的他,眼窝深陷,余管家特地安排了丰盛的早餐,刀叉在手里空举半天,终是落下,摆放到餐盘一旁。“大少爷,大少爷,有戴小姐的消息了……”余管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既然是好消息,余管家的神色怎么这么奇怪?发现戴雨潇的踪迹是好消息,他怎么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在哪里?我们马上去找!”慕冷睿腾的站起身来,手指一拂,将刀叉移了位置。“大少爷,您看……这是最新的报纸……”余管家踌躇着,将报纸递给慕冷睿。慕冷睿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忿然将报纸撕个粉碎,大手一挥,碎纸片在餐厅内飘舞飞落。报纸上的消息,让他怒火攻心,头版头条——政要少爷庄语岑于明日迎娶戴雨潇小姐!后面大篇幅的描述了两个人的爱情历程,慕冷睿没有心思细看。阴云瞬间笼罩了他英俊的脸,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幽深的双眸射出阴寒恐怖的光来。“大少爷,我们现在要不要去请戴小姐回来?”余管家试探性的问。他故意用了“请”这个字,天知道,一个已经决定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女人,是否能“请”的回来。“不用!他们喜欢结婚,尽管让他们结好了!”慕冷睿摆摆手,阴侫的说。没想到,症结还是出在庄语岑这里,这个男人,看来还真是隐患!那个小女人,居然答应他的求婚?了什么蛊毒?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大肆通过媒体宣布他们即将结婚的消息……这么嚣张……看来要让她的婚礼,轰轰烈烈才是,一定让她多年以后回味起来,仍然那么惊心动魄。蓝天白云下,如茵草坪上,淡雅高贵的香水百合拼成的鲜花拱门,温馨的纱幔背景,浪漫的迎宾牌,圣洁的仪式台……还有悠扬的小提琴营造出的浪漫氛围,徐徐微风,身着白色西装神采奕奕的庄语岑,挽着新娘的手,在宾客们的注视下,踏着红毯,缓缓入场。新娘姣好的面容被白色的纱幔覆盖住,却遮挡不住她的娇俏面容,一袭欧式婚纱衬托的她唯美典雅,楚楚动人。花童在前面洒落花瓣,新郎新娘脸上漾满幸福的笑容,踏着馨香的花瓣,走向圣洁的仪式台。“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主持人清清嗓子,面带笑容的郑重宣布。“庄语岑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戴雨潇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庄语岑深情的看一眼身边的新娘,坚定的答:“我愿意……”“戴雨潇小姐,你是否愿意嫁庄语岑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新娘娇羞的与新郎对视,点头:“我愿意……”主持人转向前来道贺的宾客:“现场的来宾,有谁对这对新人的结合有什么异议吗?”一位宾客和女伴在台下小声低 语:“这位新娘是戴雨潇?我看着不像呢……而且,她看起来肚子大了很多哦……”“嘘——别乱讲话……你又没见戴雨潇……”女伴打断他。“我怎么没见过……她可没少在媒体上露面……”那位宾客不服气的。“那位先生,看来您对这对新人的结合有意见?”主持人冲着低语的两个人喊话。庄语岑和新娘,皱着眉头转向这边,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刷刷的朝这边射过来,都集在那位宾客身上。“哪有,哪有,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我是说天作之合,天作之合……”那位宾客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恭维。主持人笑着接话:“那么,现在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庄语岑和新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含着笑意,庄语岑擎起新娘带着纱套的手,将精巧的钻石戒指向她无名指上套上去。众人的目光都集在一对新人身上,却没有意识到会场的入口突然出现一辆黑色的加长型宾利,旁若无人的沿着红毯开过来。“啊!”坐在后排的宾客感觉到杀气,车子卷挟起红毯上的花瓣,四散飞舞,带起的风拂动宾客的头发,宾客惊叫着赶忙向两侧闪躲。主持人看着宾利风驰电掣的驶来,话筒失手掉落,瞠目结舌,连呼喊都忘记。庄语岑和新娘侧头,车太快,来不及反应,车子已经开到近前,两侧的宾客早就乱成一团,纷纷闪躲。冲到仪式台前,宾利陡然侧转,车门迅打开,里面的人都没有下车,两个彪形大汉探出半个身体,两双大手将正在愣神的新娘拖上车。“语岑!”新娘惊叫着,伸手呼救,刚喊了一声,就被人掩住嘴巴,发不出声音。庄语岑冲上前,车内的彪形大汉用力一推,庄语岑猝不及防,向后重重跌倒,头重重磕碰到仪式台的一角,鲜血涌了出来头部遭受撞击,他眼神迷离,看到宾利的车门已经关上,无力的抬抬手,昏了过去。庄氏夫妇奔跑到儿子身边,陈妙言看着儿子的伤势,看到那么多的血,回望乱成一团的喜宴,眼睛上翻,晕倒在儿子身旁。新娘拼命挣扎着,婚纱扯破了,彪形大汉就势扯下一条将她手脚捆住,固定在座位上,让她动弹不得。“你们混蛋!”刚骂了一句,嘴巴被塞进一团布,眼前一暗,眼睛被蒙了起来。慕冷睿端端正正的在大厅内等着,神情淡漠,纤长的手指捏住杯子,悠闲的啜饮着茶。余管家接到电话,面露喜色:“大少爷,他们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快到门口了……”慕冷睿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犒赏弟兄们,每个人五万块……”十多个彪形大汉,浩浩荡荡的从大厅门口走过来,为首的两个人,抬着一个椅子,椅子上固定着一个身穿白纱的女人。女人的眼睛被黑布蒙住,宽大的黑布遮住大半个脸庞,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团白纱,女人挣扎着,却徒劳无功。一行人小跑着步入大厅,井然有序,明明是一桩抢劫新娘的祸事,却进行的悄无声息。慕冷睿冷冷的看着这行人,大厅一片冷寂,气 氛阴冷萧杀,只听得到彪形大汉们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抢来的新娘被抬到近前,彪形大汉将椅子放在地上,慕冷睿挥挥手,这行人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慕冷睿发出桀桀的笑声:“好,很好,非常好!你敢背着我嫁给庄语岑?!”新娘听出慕冷睿的声音,身体猛然一颤,似乎很恐惧,脸颊可见到的部位紧绷僵硬。“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说,为什么嫁给庄语岑!”慕冷睿发狂的当众揪扯新娘的白纱,本来就扯裂的婚纱片片飞散。新娘衣衫褴褛的被固定在座位上,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慕冷睿将手的一团白纱丢掷在新娘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个新娘,身体有些胖,小腹微微凸起……慕冷睿将她脸上的黑布一掀,白纱一扯,蓦然一怔。这个抢回来的新娘根本就不是戴雨潇,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慕大少,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好不容易才和庄语岑结婚……”戴霜霖面对慕冷睿阴冷的眼神,神情凄楚的哀求。“你为什么冒着戴雨潇的名结婚?”慕冷睿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以为是戴雨潇,还兴师动众的大闹喜宴强抢新娘,哪里想到这新娘是冒牌的!“庄语岑失忆了,雨潇骗他说她是戴霜霖,我是戴雨潇,他才接受我……”戴霜霖目露惧色,瑟瑟发抖。慕冷睿想起视频上,戴雨潇和一个小腹微凸的女人讲话,那应该就是戴霜霖,当时的角度,没看出就是她。“那天戴雨潇和你们见面后,去了哪里?”问她这句话的时候,慕冷睿抱着一线希望。“不……不知道……后来她开门跑了,我没追出来……”“混蛋!你这个贱女人,怎么配和戴雨潇相提并论!”慕冷睿气愤的一脚踹过去,踹到座位的一角。“啊!啊!啊!”戴霜霖惊恐的尖叫着,椅子后撤滑行几步,原地打转几圈才停下来,还好没有翻倒,不然的话,怀着身孕的女人可后果难料。“慕大少,慕大少,求求你,我现在怀着小孩,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小孩……求求你……”戴雨潇惊魂未定,连声哀求。慕冷睿盯着她凸起的小腹,挥挥手:“把她送回去!”彪形大汉们面面相觑,刚刚抢回来的新娘,现在又要送回去?可是大少爷的意思不敢忤逆,愣神好一会,才向戴霜霖走过去。“慕大少,能不能将我手脚松开,时间长了缺氧,对小孩不好……”戴霜霖咬着唇,怯怯的恳求着。“给她松开!”慕冷睿不耐烦的摆摆手,只想这个女人立刻从眼前消失。慕冷睿看着满地狼藉的白纱碎片,颓然坐回到沙发上。宝贝,宝贝,你去了哪里……去了哪里……胸口突然一疼,让他不由得皱眉,一阵干咳,越咳那种疼痛越剧烈,疼的让他眼前晕眩,努力支撑着,大手按着胸口,强撑着站起来。走了两步,跌回沙发,晕了过去,大手垂落在身侧。“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了?”余管家惊叫着跑过来,慕冷睿早已经人事不省,星眸紧闭,无声无息的倒在沙发里。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哪个男人的种

    黑色的宾利车拉风的返回婚宴现场,可是那里已经狼藉一片,除了收拾会场的工作人员,宾客早已四散离去。只有被冲撞的七零八落的百合鲜花拱门,和仪式台一角庄语岑留下的血迹,还昭示着刚才这里的确发生过喜宴,却染了血色。“啊!啊!宾利!宾利!”有位收拾杯盏的工作人员看到黑色的宾利又杀气腾腾的折回来,刚才还惊悸未消,这下又激发新一轮恐惧,端着杯盏的手猛然一抖,亮晶晶的杯盏全部倒在地面上,摔个粉碎。这次宾利没有冲进来,只是在刚入场的位置嘎然而止,车门一开,衣衫不整的戴霜霖被推搡下车。戴霜霖顾不得衣衫不整,快步跑到工作人员面前:“刚才的新郎去哪里了?”工作人员惊异的打量着她,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这位是刚才的新娘吗,发髻散乱,神情恍惚,如果不是残余的白纱,还真看不出刚才的动人样子。“快点告诉我啊,新郎去哪里了!”戴霜霖焦急的催问,简直要发火。被拽进宾利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庄语岑被推出去,手里还拿着那枚政要准备给她戴上的钻戒。“被送去医院了,新郎撞伤了,昏迷不醒……”没等工作人员说完,戴霜霖跑出会场,跑的焦急,鞋子跑掉一只,干脆另一只也甩掉,在路边拦下出租车直接奔向医院。出租车上,向司机接了电话,打电话给陈妙言,被告知庄语岑只是受了轻伤,虽然昏迷,却没有什么大碍。戴霜霖松了口气,抚摸着小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赶到病房,庄氏夫妇守在病床前,庄语岑闭着眼睛,头上缠了纱布。“语岑,语岑,你赶快醒过来啊,不然的话,我和肚子里的小孩怎么办……”戴霜霖扑倒在床边,泣不成声。虽然知道庄语岑没有大碍,看到他头上缠了那么多层纱布,她止不住心如刀绞,忧心万分,泪如泉涌。“霜霖……你别难过,语岑没事的,你别太激动,对小孩不好……”陈妙言劝着,将她搀扶起来。陈妙言喊霜霖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昏迷着的庄语岑,唯恐他听到似的,发现戴霜霖只不过顶着戴雨潇的名跟他结婚,那可不妙。三天前,陈妙言刚刚到病房,就看到庄语岑神采奕奕的坐在床边,戴霜霖有点害羞的喂他吃苹果。“妈妈,我要结婚!”庄语岑似是一直等着陈妙言进来。“结婚?等你好了……”陈妙言愣了一下,他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结婚。“不!我马上就结婚!我和雨潇相恋这么多年,早就该娶她过门!”庄语岑大力揽住戴霜霖的肩,坚定的说。戴霜霖听到雨潇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颤,旋即平静下来,心头微微泛酸,却不得不忍住,为了长久呆在庄语岑身边,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你现在还没康复……”陈妙言担忧的看着儿子。“不!我现在就可以出院!”庄语岑不依的,腾地从床边下地。“好好,乖儿子,我跟你爸爸商量商量,该怎么给你办婚事……”儿子这一跳下地,让陈妙言心里一凛。自从儿子出车祸,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唯恐这一跳也能跳出个脑震荡来。“我的婚事我说了算!有什么好商量的!”庄语岑冷着脸,一脸不悦的看着母亲。“我们需要定酒店……发喜帖,宴请宾客,这都是需要时间的啊……”陈妙言耐心的跟儿子解释着。正常婚宴起码也要提前一周预订酒店,儿子要马上举行婚礼,什么准备都没做,怎么来得及呢……“明天就向媒体发布消息,后天就结婚!”庄语岑不客气的下定论,不顾母亲那么多的理由,在他看来都是借口,他迫不及待的想迎娶心目的戴雨潇。“可是酒店……还没定……”陈妙言面露难色。“雨潇一直向往办个露天婚礼,找个草坪茂盛的庄园就可以!雨潇,我真的要娶你了,我好开心!”庄语岑向吩咐下人一般吩咐母亲,不顾母亲馁然的表情,抱起戴霜霖原地转了好几圈,难掩的兴奋。陈妙言张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一心成婚的儿子,什么都阻挡不住,她这个母亲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成全。在向媒体发布消息的时候,陈妙言踌躇万分,新娘本不是戴雨潇,冒着她的名义发布婚礼消息,被人发现怎么办?其他人也就罢了,陈妙言心知肚明慕冷睿与戴雨潇的关系,如果被他知晓,有可能会生出许多事端来。如果不发布消息,庄语岑追问起来,他们做父母的,现在惹不起这个失忆的儿子,一旦他闹起来,性情大变的他,连亲生父母都不认。若是照实发布,更是万万行不通,庄语岑发现戴雨潇是假的,还不闹个天翻地覆……陈妙言咬着牙,心一横,按照儿子的意思发布了消息,只期望不要出什么大乱子才好。心暗暗祈祷,不要被慕大少爷知道,即便他知道了,戴雨潇最好也能控制住他,不让他来婚宴现场捣乱。他们哪里知道,戴雨潇无端失踪了,慕冷睿正找人找的发疯,看到那条消息,无异于久旱逢甘霖,期待的很。黑色宾利将新娘抢走之后,陈妙言便意识到,是慕冷睿所为,可是她不敢告诉丈夫庄奉贤,不想乱上填乱。她忧心忡忡的看着儿子,他昏睡着,浓眉却仍旧紧紧锁着,似是愁肠百结,有很多说不出的郁结……庄语岑的手紧紧握成拳,在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紧紧握着的,陈妙言好奇,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吗?戴霜霖也注意到了,和陈妙言交换一下眼色,戴霜霖将手伸过去,想轻轻撬开他的手指,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撬起两根手指,看到闪亮的一部分,是钻戒!是准备给戴霜霖戴上的钻戒!即便昏迷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钻戒!可见那枚戒指于他而言,多么的重要。戴霜霖止不住泪水决堤:“语岑,语岑,我爱你……呜呜呜……”她哭泣着轻轻撬开另外两根手指,完整的戒指显露出来,她颤抖着手去拿的时候,掰开的手指突地合拢,再次将戒指紧紧攥起来。一怔,戴霜霖止住泪水,做了一个错误的举动,再去撬开……庄语岑眼睛突然睁开,冷然的看着正在撬他手指的女人:“你在做什么?”庄奉贤看着别处,陈妙言和戴霜霖的注意力都集在他手心的戒指上,听他突然发声,都吓了一跳。戴霜霖手一抖,惊喜的握住男人握成拳的大手:“语岑,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了……”庄奉贤和陈妙言都凑近来,惊喜的:“儿子,你醒了?”庄语岑冷冷的将握拳的手从戴霜霖手抽出来,转向父母亲:“爸爸,妈妈,刚才我不是在和雨潇结婚?这个女人在这里做什么?她害了雨潇那么多次,她在这里做什么!雨潇呢,雨潇去哪里了?”三个人怔住了,陈妙言疑惑的上前,摸摸儿子的额头:“儿子?你恢复记忆了?你都记起来了?”庄语岑按住母亲的手:“妈妈,你说什么傻话,我什么事都没有啊,快点把这个女人赶走,她是不是又想骗婚!”陈妙言和庄奉贤交换一下颜色,面露喜色,他们的儿子真的恢复记忆了,莫非,刚才头部被撞了一下,因祸得福,又撞好了?最紧张的,莫过于戴霜霖,她焦急的上前:“语岑,语岑,刚才,是我和你要结婚,是我和你要结婚!”庄语岑冷冷的:“谁要跟你结婚?我要娶的,是戴雨潇!不是你戴霜霖!”庄语岑记得他是要结婚的,连婚礼现场主持人的问话都记得,只是他印象里,新娘是戴雨潇,而不是戴霜霖。陈妙言瞥了一眼戴霜霖凸起的小腹,于心不忍,劝解着儿子:“儿子,是真的,你和霜霖要结婚,结果出了意外……”“胡说!我分明记得是要娶雨潇!她穿着婚纱,很漂亮……我们还向媒体发布了消息,我还看到了报纸……”庄语岑面露笑容,幸福的回忆着。事到如今,陈妙言不知道该如何向儿子解释,这么复杂,一时半刻,该从哪里说起?戴霜霖难过的扯着褴褛的婚纱:“语岑,你看,你看,这是我的婚纱,只不 过被扯破了,你要娶的是我,是我……”庄语岑冷冷的扫了一眼,扯得稀烂的婚纱,衣不蔽体,哪里还有婚纱的样子,撇撇嘴,根本不理会她。“语岑,语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呜呜呜……”戴霜霖眼看无望,绝望的哭泣着。一提孩子,庄语岑更加冷漠,睥睨的眼神,轻蔑的看着哭泣着的女人:“又来这一套?你以为我那么傻,再上一次当吗?”“这次是真的,是真的,语岑,我没骗你,你看看,这是真的!”戴霜霖不顾还有庄奉贤在场,站起身来,直接扯掉肚皮上的白纱,露出凸起的肚皮给他看。庄语岑楞了一下,白皙的肚皮上已经起了妊娠纹,旋即轻蔑一笑:“我根本没和你发生关系,哪里来的小孩?说不定是哪个男人的种!”“语岑,那几天我在你家里住,担心你发现我假怀孕的真相,就偷偷在你杯子里下药,和你发生关系……你不记得……”戴霜霖泣不成声的解释。她这样chio裸的解说,身为长辈的庄奉贤听不下去了,他走到前面: “儿子,这事情太复杂了,你得信我这个当父亲的,我说给你听……”庄奉贤一五一十,将自从庄语岑求婚失败遭遇车祸失忆,到戴雨潇好心让戴霜霖假冒她,这些发生过的事实都说给他听。庄语岑默不作声的听着,听到最后,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么,雨潇呢,她去哪里了?”他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她失踪了……”戴霜霖嗫嚅着说。“失踪了?”庄语岑惊讶的,腾的从床上跳下地。“嗯……慕冷睿正在到处找她……”戴霜霖话音刚落,庄语岑不顾伤口,往外冲。“语岑,我肚子里的小孩……”戴霜霖焦急的喊着。“等你生出来,做dna测定,如果是我的,我不会不认!”庄语岑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甩门而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解除婚约

    医院走廊里,余管家正在与医生交谈,为了不打扰慕冷睿休息,他们将声音尽量放低。“余管家,慕大少暂时无碍,但是他的身体隐藏大的隐患……”医生沉默片刻,才说出实情,有些踌躇的观察着余管家的神色。“什么隐患?”余管家神情紧张,慕冷睿年纪轻轻,会有什么隐患……“慕大少的肝脏部分硬化,面积正在扩大……”医生推推金边眼镜,神色庄重。“这么严重?会不会是肝癌?”一瞬间,余管家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我们做了详细检查,不是肝癌,但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会有转化成癌症的可能性……”“那需要怎么处理?”余管家最想知道的是治疗方案。“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将硬化的肝脏切除,然后补一块健康的肝脏上去……只是,需要肝脏配型,这个比较难,不然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医生介绍具体情况。“钱不是问题,希望医院能尽快帮我们找到合适的配型,我们可以出十倍价钱!”“余管家,不是钱的问题,配型合适的几率很低,而且,除非亲属,谁都不愿意捐献肝脏出来……这也是我们院方一直棘手的问题。”医生叹口气,摊开双手,很无奈的样子。“好了,谢谢你,医生,我们也会积极寻找合适的……”余管家皱着眉头,送别医生,在特护病房区的走廊踱来踱去,不知道该如何告知慕冷睿这个消息。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得得得的脚步声,急促,无规律,响亮的贯彻整条走廊,明显的高跟鞋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妆容精致,气质高贵的孟菲菲在拐角处出现,她一路飞奔着,没到近前,便焦急的问:“余管家,我老公没事吧?”孟菲菲高亢的声音吓了余管家一跳,他赶紧将手指覆在唇上,做个噤声的动作。孟菲菲一缩脖颈,意识到太急,忘记了这是医院,不需要那么高声的说话,她热切的看着余管家,用力抿抿唇。“放心吧,大少爷,没什么事……”余管家犹豫了一会,决定暂时隐瞒真相,在没有获得慕冷睿的同意之前,这个消息他不会透露给任何人。“那就好,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没等余管家应答,孟菲菲首先推门而入。慕冷睿微眯着双眸,神色疲惫,却掩不住超群的气质,棱角分明的侧脸让孟菲菲看了亦是无法抑制的心动。“冷睿……感觉好点了吗,吓坏我了……呜呜呜……”刚开口,孟菲菲的泪水便落下来,她动情的抓住慕冷睿的大手,放在唇边亲吻。慕冷睿抿抿凉薄的唇,唇瓣看起来有些干涸,双眸依然微眯着,似乎半睡半醒。“冷睿,冷睿,你渴了吗,我来喂你喝水……”孟菲菲倒了一杯清水,用小勺舀着放到男人的唇边。轻轻倒下去,干涸的唇虽然润湿了,可是水分,全部从唇角流到一旁,没有进入男人的口腔。孟菲菲看看四下无人,将水杯凑近红润的唇边,噙住一口清水,毫不犹豫的覆上男人凉薄的唇,撬开唇齿,将清水注入。“唔……”慕冷睿迷迷糊糊的低哼,喉结滚动一下,清水已经顺喉而下。孟菲菲将清水注入后,半天不愿起身,低垂着眼眸,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心旌荡漾,忍不住将小舌探入男人的口腔,灵巧的探索。探到男人韧性的舌尖,轻轻勾动,舔舐,她迷醉的微眯着眼,随着亲吻的深入,呼吸渐渐不平稳,胸部剧烈起伏,有意无意的触动着男人的手臂上。男人渐渐有了反应,先是将脸别到一旁,有意识的闪躲,眼睛依然微眯着,神色恍惚。孟菲菲紧追不舍,灵巧的小舌不屈不挠的在他凉薄的唇上舔舐,小手在男人的胸膛抓抚摸索,极尽所能调动男人的情绪。男人终于有了回应,大手反扣住女人的头,用力的###,由于用力,头高高的抬起来。孟菲菲被突如其来的宠爱弄蒙了,有点出乎意料,有点受宠若惊,急切的回应着,眼角渗出激动的泪水来。“唔……”慕冷睿低沉的sheny一声,随手将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掀,就势将女人欺压在身下,大手肆意的###女人胸前的圆润。“冷睿……我……”孟菲菲怎么也没想到,她期待了这么多天,对她冷冰冰的慕冷睿,居然在医院的病房里燃烧起炽烈的火焰来。可是,无论在哪里,她都心甘情愿的迎合,这是她期盼已久的,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死死攀住男人的脖颈,红润的唇热烈的回应男人的亲吻。“雨潇……宝贝……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慕冷睿微眯着双眸,含混不清的呓语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火热。孟菲菲心头猛然一凉,将男人的身体猛然上推,侧开身去,溜到床下,愤怒的盯住仍然意识不清的男人。男人依旧微眯着双眸,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来,伸出大手,将她擒住拖回到怀抱里:“雨潇,宝贝,你又害羞了是吗……不用怕,你是我的女人……”孟菲菲再也忍不住,狠狠在男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由于痛恨,咬的特别用力,鲜血立刻涌出来。慕冷睿吃痛的松手,骤然睁开眼,目光凛冽的盯着由于愤怒而脸色通红的孟菲菲,凉薄的唇紧紧抿起,神智清醒许多。“慕冷睿!你别太过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孟菲菲愤怒的喊,将带过来的果篮重重的丢掷在地上,五颜六色的水果滚了一地。慕冷睿冷冷的坐回到床上,直起上身,眼神飘向窗外,视眼前发怒的女人若无物。“大少爷……大少爷……”余管家听到里面的动静,开门进来,看到满地的水果,再看看一脸怒气的孟菲菲,便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余管家,有没有查到戴雨潇的消息?”慕冷睿不理会孟菲菲,更不在意她的感受,开门见山的询问余管家,这是他近几天来最关心的问题。余管家瞟一眼孟菲菲,张张嘴,不得不小声说:“大少爷,还没消息……”孟菲菲听到耳朵里,气极反笑,冷哼一句:“你把戴雨潇当作心肝宝贝是吗?她在我手里!你还想见她吗?休想!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见到她!”慕冷睿一怔,脸色骤变,轻轻移动身体,下地,侵近暴怒的女人:“你是说……戴雨潇在你手里?嗯?”孟菲菲看他因为另一个人女人脸色变化如此之快,更加气愤,赌气道:“对!就是! 谁让你对她那么好,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很多念头在慕冷睿脑海里闪过,孟菲菲见戴雨潇不过一面,怎么会突然萌发绑架她的念头?难道,真的是吃醋所致?慕冷睿大手一伸,拎起孟菲菲脖颈的衣服,目光阴冷:“如果你敢伤她半根毫毛,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孟菲菲被这样拎着,脖颈不得不向后几乎成直角,低垂着眼眸和慕冷睿对视:“慕冷睿!我就是要毁掉她!毁掉那个小妖精!谁让她抢走我的老公!”“你敢!”慕冷睿阴冷的,大手缓缓上升,孟菲菲很快就被提离地面,双腿无力的垂下。余管家在一旁看的心焦,一个下人不好插手,可是,慕冷睿被查出肝硬化,如果在这样大动肝火,对病情更加不利。他根本不相信孟菲菲的话,孟菲菲自从回国,就一直在慕家饮食起居,有什么事情都是由他代劳,这点,他比慕冷睿清楚。孟菲菲说戴雨潇在她手里,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没有,可是孟菲菲偏说有,让他一时间束手无策。“我怎么不敢!”孟菲菲虽然还手无力,却依然嘴硬,不 肯低头服输。慕冷睿邪魅一笑,看的余管家胆颤心惊,这笑容对于他来说,太熟悉了,这种关头有这种笑容,证明他根本不把这个女人当作一回事。果然,他身手一探,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拿过来,用尖锐的刀锋在女人脸上划来划去。孟菲菲毛孔紧缩,看着那闪着寒光的水果刀,眼睛都被灼痛,脸上有些刺痛,却没有看到血迹,即便如此,她已经吓破了胆。“怎么?害怕了?说,你把戴雨潇藏哪了?”慕冷睿冷冷的,水果刀横在女人的脸颊。“我……刚才我是说着玩的……不是真的……”孟菲菲脸色苍白,红润的唇早就失去了血色,瑟瑟颤抖的说。“不肯说是吗?再不说我让你毁容!”慕冷睿阴侫的说,目光阴冷肃杀,让人不寒而栗。“真的,真的,我只是说说而已,看你对她那么好,我心里难受……呜呜呜……”孟菲菲吓得浑身颤抖,呜呜的哭泣起来。余管家赶紧上前,如果他再不开口,慕冷睿在气头上伤了孟菲菲也不是没可能,这位大少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然而,孟菲菲是是小,她背后的孟家是大,若是孟家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