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稳,怦然打开车门,将小女人拖出车,不顾她的挣扎扛在肩上。“放我下来!你应该回去抱你的孟菲菲!”戴雨潇不满的喊着,手脚并用的挣扎。男人将她直接抱上楼,踹开淡紫色房间的门,一个猛冲,将她抛落在床上,欺身而上。“禽兽!发情了去找你的孟菲菲,少来找我!”戴雨潇心带着怒气,嘴巴刀子一样凌厉。男人不作应答,“嗤啦”一声,前襟被扯开了,扣子崩落而出,五指迅覆盖上了她的丰满,恣意###着。异样的情绪在蔓延,男人的五指缝隙,丰韵变形肿胀着,戴雨潇无法挣脱,黑瞳噙满愤怒的泪水。 莫名的,她感觉到一种羞辱,男人是有未婚妻的,现在还在这样对她,把她当做什么?羞辱的感觉在扩散着,颤栗让她咬住唇瓣,大手的力气越来越大,带着挑逗,于她而言,这分明是蓄意玩弄。如果她再不反抗,她知道她即将遭遇什么:“混蛋,上次在大厅里qiangbao还不够麽?”“说,早上,你为什么和我弟弟在一起?一整晚,你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慕冷睿低沉阴郁的说,大手加重力度,让小女人不由自主的颤栗。“是,那又怎么样!”戴雨潇赌气的扬起脖颈,不屈的迎上男人阴郁的目光。“是他险些撞上庄语岑,你还跟他在一起?”慕冷睿冷冷的,大手肆虐的 将小女人肩头的衣物剥落,洁白的双肩露了出来。戴雨潇的脑海,闪过慕清云帅气阳光的脸,还有他细致体贴的照顾,怎么会是他?她抿起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不相信!”慕冷睿稍稍喘息下,似是控制着冲动的情绪,爬起身来,将戴雨潇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登录邮箱,调出交通局给他的视频录像。戴雨潇微微起身,瀑布一样的长发遮住大半个脸颊,眼眸盯住视频画面。慕冷睿将镜头定格在迈巴赫车尾,拉近,拉近,再拉近,一直到可以看到清晰的车牌号。戴雨潇抿着唇,慕冷睿的车牌号她是记得的,那么拉风的车票号,让人过目难忘,一连串的数字零,最容易辨识。一般有钱人都喜欢八,或者六,这个男人却特别,单单选了数字零,不知道什么寓意。而录像画面上显示出来的车牌号,也是一连串的数字,却是普通的八,她知道,这是慕清云的车牌号。“宝贝,这下你看清楚了?那不是我的车……”慕冷睿面无表情,观察着小女人的反应。“慕清云是你的弟弟,是不是你吩咐他去撞庄语岑?”戴雨潇沉默片刻,突然发问。“你!”慕冷睿本以为小女人看到视频,他就可以洗脱嫌疑,哪里知道她如此想,他脸色突变,冷冷的说:“我若是真想干掉庄语岑,还用得着我弟弟亲自开车?我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你跑来追我,是来澄清事实的?”戴雨潇问,泪光闪闪。“唔——”慕冷睿回答的很含糊,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追,看到小女人伤心的跑开了,撇下未婚妻开车出来追,是直接性的反应,没加任何思索,澄清车祸只是顺便。“你……”戴雨潇眼泪扑簌簌落下类,委屈,失望,一并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多么希望希望他说是因为在乎自己才赶忙追出来,他却偏偏承认是为了澄清事实。“宝贝,你怎么哭了?”慕冷睿不知道小女人此刻的心思,伸出大手来,想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现在澄清完了,你可以走了……”戴雨潇冷漠的说,毫不客气将男人的大手打落,丝毫不领情。慕冷睿抿着凉薄的唇,以为她还在误会他,不相信车祸并非他所为。再次伸出手去,想抚摸小女人鬓角被泪水润湿的秀发。看到小女人冷漠的表情,伸出的大手却落在自己鬓角,装作毫不在意的捋一把自己的头发,心里的苦涩翻滚着,还有那么一丝绞痛。“宝贝,你还在生我的气麽?”慕冷睿低沉的,嗓音暗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问的充满期待,却是那么的无力。“滚……我不想看到你!这里是我的家,这里不欢迎你!”戴雨潇挺直了上身,胸腔里郁结着一股怨气,似乎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舒服一些,她冷若冰霜,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痕。慕冷睿听着那个“润”字,怔然好久,他费尽心思澄清事实,小女人依然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拒他于千里之外。“宝贝,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他轻轻叹口气,缓缓转身,多希望小女人在他转身的间歇能够拉起他的手,要求他留下来。一个简单的转身,他转了足足十秒钟,有意将大手垂落在身侧,等待着,等待着,他背对着小女人伫立片刻,终是没等来她的挽留。男人走了,戴雨潇合拢胸前凌乱的衣服,两团丰韵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指痕,她低声啜泣,倔强的她,此刻却无比脆弱。擦掉眼泪,双手揪扯着前襟,勉强将撕裂的衣服拼接在一起,不自觉的来到落地窗前,她看到那台火红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望着车影,戴雨潇兀自愣神,这个霸道的男人,这么着急赶回去,是急着回去陪他的未婚妻孟菲菲吗?让他滚,他便滚了,换做以前,不管是愤怒的,还是冷漠的拒绝,只会换来男人更加灼热的侵近,而今天,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前晚还在为如何逃脱他的魔掌而煞费苦心,现在却还为他的去留踌躇起来,这是怎么了?小女人苦笑,轻轻摇头,长发微微拂动。正欲转身,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又快的驶入她的视野,戴雨潇眨眨眼睛,以为是幻觉,仔细看看,确实是马巴赫,他回来了?惊喜异常,顾不得矜持,两只手扯着前襟,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迎接,她脸上带着笑容,泛着娇羞的红晕。“小姐,小姐,你跑慢一点,小心跌倒!”王妈在楼梯口碰见她,看她跌跌撞撞的样子,不由得担心,上次戴正德出事这大小姐就从楼梯上滚下去过,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王妈,不碍事的,不碍事的……”戴雨潇应着声,没有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的跳跃着下楼。王妈在楼梯口看着她,心惊胆战的看着她一直蹦蹦跳跳的跑到最底层一阶,才放心的转身爬楼。戴雨潇跑到大厅,远远的看到男人挺拔的身体出现在大厅门口,却在门口徘徊着,踱来踱去,不肯进门。既然回来了,还犹豫什么?她欢快的跑过去,快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一不留神,被门口的红毯绊了一下,扑倒在地毯上。小手仓皇扶着地面,崩落扣子的前襟,失去小手的保护,再次崩裂开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脸红心跳的声音
酒店包间内,妩媚的女人拿着麦唱歌,她歌喉婉转,唱的比原唱歌手更要动人。她衣着暴露,硕大的耳环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夸张的光彩,而她是整个包间里的焦点,男男###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流连。她身材火辣,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姣好的曲线上,透着渴望的贪婪,女人的目光,则直勾勾的盯着她傲人挺立的胸,睥睨的眼神,多是妒忌。慕冷睿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高脚酒杯,自顾自的品着酒,婉转的歌声传入他耳朵里,却没能激起半点涟漪。他的目光,清冽的巡场一周,女人都期盼的盯住他,而他只是像个高高在上的王一般巡视,并没有刻意多看谁一眼。一位装束清纯的名媛,瞥一眼面无表情的慕大少爷,瞥一眼正在献歌的女人,撇撇嘴,斟满一杯红酒,走到唱歌的女人面前,攥住女人拿着话筒的手。“梅姐姐,唱了这么久,应该口渴了吧,先喝杯酒解渴……”她口的梅姐姐,就是深爱着慕清云的女人,梅玲玲。梅玲玲歌声顿住,显然没料到还有半路抢话筒的人,不冷不热的说:“袁婧婷小姐,我不渴,而且,还没唱完……”现场的所有目光,都集在这两个女人身上,袁婧婷稍稍用力,将话筒抢夺过来,硬是将 红酒塞给梅玲玲。梅玲玲手一偏,高脚杯从她手侧滑落,摔个粉碎,嫣红的酒水洒了一地。“哎呀,梅姐姐,你没事吧?”袁婧婷故作关切,退后一步,似是将梅玲玲拽向她的方向,拽的过程,小手陡然翻转,将梅玲玲推出去。梅玲玲没有任何准备,仓促间后退一步,想努力抓住什么东西,却落空,跌倒在地上,紧身短裙“嗤啦”一声撕裂,春光大泄。“啊!”短裙扯到腰际,顶端只连着一点点边缘,她用手去遮掩,哪里遮掩的住那么多的春光?“梅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袁婧婷关切的上前,半俯下身。梅玲玲有苦说不出,旁人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动作,就以为她是不小心跌倒。“我没事……”她慌乱的揪住撕裂的角,可是坐在地上,根本合拢不起来,她小声的对袁婧婷说:“你能不能帮我遮一下,我好站起来……”她还没说完,袁婧婷已经拿起话筒,嗲声嗲气的:“梅姐姐累了,暂时休息下,我会大家演唱一首歌……”梅玲玲尴尬的坐在旁边的地上,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她低了头,向包间内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一同来的,基本都是熟人,不然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包间内,可是这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大家对她的尴尬视而不见。袁婧婷宣布完毕后,男人喝彩,女人鼓掌,男人的目光在梅玲玲裸露的肌肤上巡回扫视,女人脸上露出讥笑的神情,这喝彩和鼓掌,不知道带着多少起哄的成分。袁婧婷娇羞的笑笑,点播一首情歌,一边唱,一边朝着慕冷睿的方向频频放电。慕冷睿站起身来,盯着圆形台子的方向,缓缓走过来,带着令人震撼的气势。袁婧婷的瞳孔里,闪出惊喜的神色,在圆形台子上更加卖力的歌唱,指尖扶一下额尖,微眯起眼眸,很是沉醉的样子。她的眼睛,却始终留着一条缝,视野的慕大少爷,越走越近,她的心随着慕大少爷的接近,一点点上升。她若是看清楚了慕冷睿的眼眸,一定不会抱着如此欣喜的神情等待着。慕冷睿缓缓走过来,深邃的瞳孔夹杂着一丝让女人畏惧的寒冰之气,他所走过的地方,身旁的人都不自主的向两旁避让。袁婧婷尽情放声欢歌,为了迎接慕大少爷的到来,她越过地上的梅玲玲,扭着腰际走下台来,眼波流转。她向慕大少爷伸出小手,慕冷睿走近她,似乎乐意接受这份示好,伸出打手来。“啪——”响亮的脆响,袁婧婷眼冒金星,慕大少爷的大手并没有牵起她的小手,反而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脸上。一个趔趄,她想抓住身旁的人借力扶住身形,旁边的人却有意避开,她扑倒在地上,话筒摔飞出去,嗡嗡的空鸣。慕冷睿跨过倒在地上的袁婧婷,走向原形台子,俯下身,将衣不附体的梅玲玲横抱起来,在众多纷繁复杂的目光里,走向门口。袁婧婷小手遮住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她清晰的摸到肿起的指痕,欲哭无泪,恨恨的看着万众敬仰的慕大少爷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慕冷睿抱着梅玲玲走出门口,幽暗的走廊里,却有人偷偷将镜头对着抱着半onv人的慕冷睿,按下快门。“咔嚓”一闪,画面定格,慕冷睿面无表情,半裸的女人侧着脸,贴着男人的胸,双手紧紧攀住男人的脖颈。侍应生殷勤的迎上来,见他抱着一个女人,走在前面领路。侍应生将慕冷睿领到房间门口,掏出门卡一刷,门叮咚一声跳开,侍应生恭恭敬敬的垂手候在一旁。“好了,没你的事了……”慕冷睿抱着女人走进门,冷冷的说。门怦然关上,侍应生却没有离开,反而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的聆听声响。不一会,里面传出声响,女人的声音:“不要嘛,慕大少,我的短裙已经扯裂了,如果上衣也扯裂的话,我怎么出去见人……”话音刚落,嗤啦一声,女人的惊叫声……侍应生脸上露出笑容,乐颠颠的拨通电话,躲到僻静的角落打给总台:“一切ok……”总台经理迅将这一消息传达给幕后关注者——慕清云。慕清云冷冷的,纤长的手 指弹弄夹在拇指与食指间的御用香烟,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映出酒店内慕冷睿与梅玲玲的一举一动。慕冷睿抱着半裸着的梅玲玲进入房间,向后旋起一脚,门怦然关闭。几步走到床边,梅玲玲被抛落在床上,而是她脸上的表情,并不惊恐,反而带着几分笑意的妩媚。慕冷睿傲慢的,大手扯住梅玲玲的前襟,虽然胸前的丰满已经呼之欲出,那样暴露的衣服对于他来说,似乎还是显得碍眼。“不要嘛,慕大少,我的短裙已经扯裂了,如果上衣也扯裂的话,我怎么出去见人……”梅玲玲护着胸。“嗤啦——”一声,前襟被扯裂,胸前的雪白扑腾一下如同飞出囚笼的白鸽,跃动出来。“慕大少……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酒水……”梅玲玲娇媚的仰着脸,小手护住胸前的两粒桃红。慕冷睿不发一语,大手一揽,单手将chio的女人拦腰抱在腰侧,大步走向浴室的门。在门口毫不怜惜将女人抛进去,反手关上门,后面的画面,慕清云已经看不到了,却能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声音。“啊!慕大少,不要——唔——”梅玲玲欲拒还迎的尖叫声,后面变成了难耐的低吟。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绝好的讽刺
慕冷睿冷然伫立在一旁,掏出手机浏览什么,梅玲玲扯过浴巾盖住身体,却不好在他面前洗澡,只是遮掩下春光罢了。一个多小时后,慕冷睿将手机随意的揣回裤袋,低声一句:“我走了……”梅玲玲慌忙上前:“慕大少……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慕冷睿冷然回头,现在的神情和方才在卧室内的神情截然不同:“怎么?你还有事?”“没有……慕大少……谢谢你……”梅玲玲感激的说:“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清云交待……”。慕冷睿冷哼一声:“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慕冷睿本就知道慕清云有意试探他,只不过应着梅玲玲的请求,和她演了一场戏。梅玲玲穿好衣服,穿上高跟鞋,转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这是慕清云为她准备的衣服,不仅穿起来很舒服,看着也很顺眼呢。为了他,受点委屈也无所谓。梅玲玲这样想着,脸上露出笑容,虽然穿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脚步却分外轻盈。刚刚走到房门口,拽动门把手, 门口却站着一个男人,阴郁的看着她。“清云,你来了?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梅玲玲看到他,惊喜异常,扯着衣裙的一角,轻盈的转身。慕清云看着眼前的女人,夸张的发饰,足足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突然想起那个小女人来,他准备衣服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她。现在这身衣服穿在梅玲玲身上,怎么看,都穿不出他原有的设想,穿不出这身衣服应有的风韵。如果这身衣服,那个小女人穿上,会是什么样子呢?这样清纯的衣裙,只适合她那样的女人穿吧。“你和慕冷睿,在浴室里都做过什么?”慕清云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那身衣服,没有直接表态,却已经表露了他的态度。梅玲玲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如此发问,小手提着衣裙僵在那里,眼睛错愕的半天转不动。“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和慕冷睿,在浴室里做过什么!”慕清云冷冷的踱进房间,看着浴室的门,不顾梅玲玲的感受。梅玲玲半天晃过神来,心里却无比委屈,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在问她如此尴尬的问题,他是想问细节,还是有些吃醋了?这让她踌躇起来,如果说她和慕冷睿做了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慕清云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因此嫌弃她?如果说没做,那显然违背了这个男人的意愿,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我和他,做了那种事……”梅玲玲轻咬着朱唇,眼睛里闪动着泪光。“哪种事?说清楚一点!”慕清云冷冷的,一副问不清楚决不罢休的势头。“男女之事……”梅玲玲目光瞄着地面,头也不敢抬,双手交叉在胸前,又扯扯衣角,不知道放哪里好。“唔——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慕清云继续追问细节,眼睛在浴室内四处搜索,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什么?”梅玲玲眨动着大眼睛,显然对这样的提问,十分惊愕。“你今天反应怎么这么迟钝?!我问你,是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慕清云提高音量,震得梅玲玲耳朵嗡嗡响。“是……我……不是……他……”梅玲玲不知道该说谁主动的,毕竟是编造谎言,总有些不自在。“到底是谁?”慕清云冷冷的盯住梅玲玲的眼睛,手指抬起她的下颚。“是他……”梅玲玲想到,刚进房间的门,是慕冷睿扯拦她的衣襟,如果说是她主动的,会和慕清云看到的监控录像不符。“好!做的好!”慕清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一拍梅玲玲的肩,像是对下属的夸赞一样。梅玲玲反射性的抓住男人的手,楚楚可怜的说:“清云,你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你会不会再也不要我了?”慕清云轻轻抽离她的手,拍拍她的脸颊:“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是——”梅玲玲睁大眼睛等着他的下,嘴巴微微启开,心满是期待。“我们是好哥们嘛,说什么嫌弃,真是见外……”慕清云像是很大度的笑笑。“哥们?清云,你说,我们是哥们?”梅玲玲瞬间泪如泉涌,泪水迷蒙了视线。慕清云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在浴室内踱来踱去,踱到垃圾筐前,一脚踢翻,垃圾筐滚动着,倾倒出一些废纸来。他用脚将用过的卫生纸捻开,只是用过的废纸一团,里面什么都没有。“你骗我!你和慕冷睿,什么都没做过!”慕清云大声怒吼,额头上青筋毕现。哭泣的梅玲玲周身颤栗一下,泪水连连里,看到慕清云愤怒的双眸,似是要喷出炽烈的火 焰来。“我没有……”梅玲玲目光闪躲着,一时间想不起哪里出了破绽,被这个男人发现了。慕清云将废纸捻得稀烂,指给梅玲玲看:“刚刚用过的浴室里,怎么一滴水渍都看不到?”“我根本没来得及###,就被他……强要了……”梅玲玲目光躲闪着,编者谎话,后面三个字,顿了好一会才咬牙说出来。在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被迫编造着与另一个男人的床事,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尴尬。更离谱的是,她是为了博得深爱男人的欢心,才不得不制造机会和别的男人上床,编造谎言,都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没###?”慕清云眨眨眼睛,将信将疑,瞅一眼地上的碎纸,继续怒吼:“为什么这废纸里,连安全套也没有?你分明在说谎!”梅玲玲的泪水再度涌出来,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心如刀绞,她颤抖着声音说:“他,根本没用安全套,说,他没有戴套的习惯……”这些,是慕冷睿提前告诉她的,让她记牢,不要露出什么破绽。当时,她面红耳赤的听完他的话,觉得他说这些显得多余,慕清云怎么可能追问的这么细致,毕竟是她深爱的男人,为他付出身体还不够,难道还要她遭受尴尬?谁想,慕冷睿告诉她的细节,这么快就用到了。她心里很疼,被这个深爱的男人,伤的体无完肤。慕清云,脸上露出笑容,这时候才想起来,将瘫坐在地上的梅玲玲拽起来,拥进怀里安慰着:“玲玲,乖,我知道让你这么做很不容易,让你受委屈了……”梅玲玲埋头在深爱的男人面前,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慕清云的衣襟。慕清云轻轻抚着怀女人的头发,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来。刚才他发火,是故意诈梅玲玲的,他哥哥的做事习惯,他一向都知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白色药片
慕冷睿好脾气的将发怒的小女人拥在怀里:“是谁惹我的宝贝生气了? 让我的宝贝发这么大脾气?”戴雨潇脸色通红,嘟着唇,拳打脚踢:“是你,是你,都是你!”慕冷睿邪魅的笑着:“我几天都没敢惹你,看来这几天你一直在想我,越想越气……”“你少废话!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戴雨潇拽着他的大手,往笔记本电脑的方向扯过去。“等等,宝贝,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慕冷睿单膝跪地,双眸星光闪烁,一手举着玫瑰花,一手擎起女人的小手,轻轻吻一下:“宝贝,愿意接受我的花吗?”戴雨潇恼怒的劈手夺过玫瑰花,丢在地上,一脚踏上去,踩个稀烂:“谁稀罕你的破花!”慕冷睿愣住了,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让他跪在地上讨好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她却偏偏不领情。低头看看被踩烂的玫瑰花,可怜兮兮的卧在那里,再看看小女人愤怒的表情,冉冉升起的火气,被压制下去。“宝贝,你是不是应该跟我道歉呢?”他缓缓的说,大手擎着小女人的手,没放开。“收起你这套哄人的小把戏!昨天还跟别的女人上床,今天又来讨好我,太蹩脚了!”戴雨潇甩开他的大手,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淡粉色的唇紧紧抿着。慕冷睿,缓缓站起身来,房间内气氛冰冷,他睥睨的眼神,落在小女人愤怒的脸颊上。“你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吃醋了?”慕冷睿不能确定小女人生气的缘由,只是猜测。“听说?是目睹!”戴雨潇打开笔记本电脑,虽然她实在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画面,却抵制住内心的厌恶情绪,将照片和视频录像给慕冷睿看。慕冷睿轻轻瞥了一眼,便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浓眉紧蹙,双手插在裤袋内,他想着慕清云只是试探他,哪里想到他居然还把照片和录 像传给小女人看……这个弟弟,越来越明目张胆的跟他对着干了……还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宝贝,这只是做戏……这你也相信?”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唇角勾起嘲讽,似是对小女人相信这种东西很不屑。“逢场作戏是吗?那么我呢?不也是做戏?”戴雨潇双眸噙满泪水,神情黯淡,自从知道慕冷睿有未婚妻以来,总会感觉到委屈,这心思的驱使下,更加敏感。“这个女人,是我弟弟慕清云的女人,是他派来试探我……”慕冷睿目光沉定,唇角好看的扬起。“你弟弟?慕清云?怎么可能……”戴雨潇的印象里,慕清云阳光帅气,单纯善良,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慕冷睿点点头:“在浴室,我们什么都没做,宝贝,你要相信我,只是做戏给我弟弟看。”“你别污蔑好人了,你弟弟那天在公路上救了我,不然我早就冻死在路上……”戴雨潇不肯相信,一个单纯阳光的大男孩,会有那样的心机。慕冷睿大手一勾,将愤怒的小女人揽在怀,紧紧箍住她的腰际,退后几步,向前倾倒在床上,将小女人压在身下。“你还没……”话还没说完,慕冷睿已经覆上小女人的双唇,让她发不出声音。男人深邃的双眸,带着浓浓的蛊惑,将小女人的委屈和愤怒统统吸附了娶,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黑瞳,默默感受着男人温柔缠绵的吻。“宝贝,我好想你……”慕冷睿呢喃着,他的唇像是在寻找久违的归宿一样,在她的身上不断舔食着,慢慢褪下她的衣服。纤长的手指,在小女人滑润的肌肤上蛇一样游走,享受着那样完美的触感。戴雨潇只觉得身体一阵颤栗,仿佛被电流击过,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说不出的舒畅。男人的唇舌不断缠绕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奇妙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的攀上他精壮的腰身,笨拙的迎着他的动作。小女人的身体,在男人猛烈的进攻下,一阵阵的颤抖着,每一次都像是身处天堂的幸福感。慕冷睿感觉到自己被紧致紧紧包围着,那种久违的快感促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疯狂掠夺着,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两个人几天未见,却似乎已经分隔几年,慕冷睿睁着迷醉的双眼,亲吻着小女人的脸颊:“宝贝,你是我的……”戴雨潇什么都不愿意想,身体在沦陷,思维在沦陷,迷离的喘息着,男人的承欢下不堪重负的婉转###。男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与小女人水###融几次,让小女人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到最后,身体瘫软成一团泥,摊开了摆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男人已经沉沉的睡过去,戴雨潇侧身看着他,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下凉薄的唇,刚才便是这样的唇吻遍她全身。她将侧过脸,将娇嫩的唇瓣覆上凉薄的唇,迷醉的闭上双眼,心里一疼,唯恐贪恋太多,挪动着瘫软的身体,轻轻越过男人的腿,落到床边的地面上。蹑手蹑脚走到床头柜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启开瓶盖,倒入手心两颗白色的小药片,放进嘴巴里。有些苦,皱着眉头往下咽,却卡在嗓子眼,没能咽下去。一阵干涩,惹得喉咙发痒,险些给干呕出来。怎么忘记倒水呢?戴雨潇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清水,接连吞咽几大口,才将粘在嗓子眼的药片冲下去。“你吃的什么药?”身后响起男人低沉慵懒的询问,暗哑磁性。戴雨潇一惊,一扭头,小瓶子还在床头柜子上,抽屉打开着,忘记关上,也忘记将药瓶放到抽屉里。她快步冲回到床头柜旁,抢先将药瓶抓在手里,藏匿到身后,神色戒备的看着床上慵懒的男人。“拿给我看看……”慕冷睿伸出大手,纤长的手指向她勾动着索取。戴雨潇退后两步,坚定的背着手在身后:“普通的维生素而已,没什么好看的……”“维生素?你有这习惯?怕怀上我的宝宝营养不够,提前补充维生素?”慕冷睿戏谑的问,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从表情上看,他对小女人的答案还是很满意的,眼眸里射出温暖的光芒。戴雨潇羞红了脸,这个男人的习惯实在怪异,每次都是突如其来的要了她,什么措施都不采取,如果不是她采取补救措施,恐怕早就已经珠胎暗结。“既然是维生素,那么给我吃两片,我也补充###体力,刚才,好累……”慕冷睿伸出手,摊开手掌,张开嘴巴打个呵欠,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女人。“你还是别吃了吧……这,不太好……”戴雨潇支支吾吾的,小手将药瓶抓的紧紧的,手心里都是汗津津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得逞的伎俩
小瓶子上的标签在靠近地面的方向,如果让这个男人看到药性说明,她小命恐怕不保。还有几步的距离,而男人只有一俯身的距离,以再快的度赶过去,也赶不及他俯身的度,怎么办?该怎么制止他?“呀!”戴雨 潇重重的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碰到浴室地面与卧室地毯的相接处,那里有一个条状的突起。“好痛——”戴雨潇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秀眉紧蹙,膝盖骨似乎被撞碎了一样的疼痛。跌倒是假装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点都没有掺假,疼的她差点飙出泪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怎么了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慕冷睿嗔怪着,走过来,想将她扶起来。戴雨潇唇角撇出一丝苦笑,她的苦肉计,看来奏效了,虽然很疼,还好没有白白受罪。“别,别动我,真的好疼……”慕冷睿在搀扶她的时候,膝盖又在突起出摩擦碰撞,疼的她呲牙咧嘴。这个粗心的男人,直接将她抱起来不就好了,干嘛还搀扶她?这不是加重她的痛苦吗?戴雨潇皱着眉头,若不是使劲忍住,眼泪早就流下来。泪光就在黑瞳里闪动,像是装满水的杯子,轻轻一晃就会溢出水分来,不得不凝神屏气小心翼翼的擎着,不敢妄动。身体翻转,腾空,慕冷睿接收到了她心里的诉愿,将她抱起来,走回床边。脱离了那个危险的突起,膝盖舒适很多,或者是心理作用,没那么疼了。慕冷睿将她轻轻放在床边,大声呼唤着:“王妈,取些跌伤药过来!”戴雨潇低头一看,膝盖青紫一片,皮肉破损,渗出鲜红的血液来,在雪白的肌肤上,红白相称,十分显眼。看来又要有好几天,不能穿短裙了,疼痛感越来越强,表面的皮肤迅肿胀起来,看起来很骇人,让她咝咝的吸着凉气。每次慕冷睿吩咐什么,不管在哪里,王妈都能迅的跑过来,比戴雨潇喊她度快的多,戴雨潇戏言这是慕氏效应。慕冷睿将门打开,王妈在门外轻声问:“小姐,需要我帮忙擦药吗?”“不用了,我来擦……”慕冷睿拿着药和棉签,走过来,坐在戴雨潇身旁。听着王妈离去的脚步声,戴雨潇突然想起什么,大声喊叫着,唯恐行走的王妈听不到。“王妈!回来一下,收拾下房间!”她声音大的让慕冷睿皱眉,不顾的这些了,让王妈将那些危险的小药片收拾走再说。王妈的脚步声回到房门边,推开门:“小姐,是要收拾房间吗?”“王妈,将地上的药片收拾走,刚才洒落了……”戴雨潇指指洒落一地的白色药片,小瓶子也静静的卧在淡紫色的地毯上。慕冷睿在她膝盖上涂着碘酒,低着头,神情专注,动作很轻柔。戴雨潇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瞟向王妈的方向,期待着她早些收走。王妈将小瓶子拿在手里,好奇的看了看,低声嘟哝了句:“小姐,这种药,最好不要吃,影响生育能力的……”慕冷睿听的清清楚楚,捏着棉签停住:“什么,维生素影响生育?这倒从没有听说过。”“慕大少,你们别弄错哦,这不是维生素,这是避孕药!”王妈唯恐两个人听不到,明显的提高音量。戴雨潇心里发紧,怯怯的将眸光转移到一旁,装作局外人的样子,盯着某个角落。心里忐忑不安,完了,这下完了,隐藏半天的秘密,被王妈揭穿了。“避孕药?”慕冷睿将手的碘酒重重的放在床头柜子上,对王妈的话不放心似的,走过去将瓶子捏在指尖,仔细看着药品说明。王妈还谄媚的笑着,仿佛是在邀功:“是呢,慕大少,您看我没说错吧,真的是避孕药呢……小姐可能弄错了……这种事后的避孕药吃的久了,会生不出小孩的……要吃药避孕的话,吃那种事先避孕的,伤 害会小一些……”戴雨潇心里暗暗斥责,哪里会弄错,她是故意吃的,哪里轮得到她一个佣人多嘴,都怪她平时没调教好,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这个男人,哪里给她机会事先避孕了?哪里有耐心等得了她事先服药?“你躲着我偷偷吃避孕药?还告诉我是什么维生素?嗯?”慕冷睿将小瓶子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咯吱”一声踩个粉碎,碎了一片玻璃碎末。王妈显然意识到说错话,猛然捂住嘴巴,眼神复杂的看着戴雨潇。慕冷睿慢慢逼近床上的小女人,双眸透出凛冽的光来,森寒恐怖。戴雨潇意识到情况不妙,奋力抬起受伤的膝盖,挪动着身体,缩到床角里,怯怯的盯着举步逼过来的男人。“慕大少,是我的错,你别怪小姐……”王妈鼓足勇气上前,意欲阻拦。慕冷睿在空气摆摆手,将王妈的话阻隔在半截,王妈不得不知趣的退出去。男人将拖鞋一甩,大脚,踏上床铺,一步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女人。戴雨潇曲起双膝,双手环抱着围绕着小腿,这样缩成一团,让她多一些安全感。从她的角度,仰着头看着男人,看着男人的头几乎顶到天花板上,高高在上的逼过来,她却退无可退。男人走到近前,俯下身,戴雨潇低了头,不敢迎着他的目光,低头间,触碰到跌伤的膝盖,疼的皱眉,却不敢出声。“你一直避着我吃避孕药?为什么?”慕冷睿冷魅的说,分明是兴师问罪不容抗拒的语气。戴雨潇低着头,心里嘀咕,吃避孕药还用问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避孕。可她看男人正在气头上,不敢直说,张了张口,却也想不出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除了避孕,难道会有其他的理由?“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慕冷睿捏起小女人的下颌,迫使小女人抬起头,迎上他锐利阴冷的目光。“我吃避孕药是为了……”戴雨潇说到一半,轻咬着唇,说不下去。不吃药,难道要怀个宝宝?那是可以玩笑的事吗?这个男人为什么不理解?还凶神恶煞的样子……“为我怀一个小孩,是很难堪的事情?”慕冷睿咄咄逼人,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的戴雨潇唇齿微微张开,双颊酸痛,合不拢嘴。“好痛——”仅仅是两个字,戴雨潇都说的很艰难,含混不清。慕冷睿盯着小女人受虐的神情,眼底划过一丝柔软,瞬间又恢复常态,冷睨着她楚楚可怜的双眸,恨不得将她捏碎。多少女人挖空心思想怀上他慕冷睿的种,都没有机会,或者是他刻意不让那些女人得到这样的机会,而眼前这个小女人,居然避着他吃避孕药……“以后不准吃避孕药!”慕冷睿冷冷的大手一甩,戴雨潇酸痛的下颌被甩到一旁,身子一偏,斜倚在墙壁上。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以假乱真
戴雨潇瘫软在床上昏睡了两天两夜,体力透支的她,只想一直睡下去,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都不愿意做。清晨的阳光透着窗帘,映照的整个房间光灿灿的,漾满温暖的味道,男人不见踪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去。三天三夜里,被慕冷睿传唤王妈送进来的剩余饭菜,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