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疼痛却稍纵即逝。
她无法原谅这个男人,心底里,无法抑制的失望。
“放我下来……”她虚弱的说,语气里不带任何感qgse彩,只是单纯的想脱离这个男人的身体。
“不要,宝贝……你不能拒绝我……”慕冷睿温柔的动作着,火热的坚硬缓缓进入幽深,不再那么肆虐,带着轻柔的怜惜。
“放我下来……我好累……”由于过分紧张,戴雨潇感觉到骨节酸痛,身体散架一样的疼痛,只想这一切今早结束,她再也无力承受,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宝贝,听话,不要拒绝我……”慕冷睿低沉的说着,声音低沉暗哑,适才的疯狂举动已经耗干了他体内的水分。
“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戴雨潇娇柔的身体,瘫软下来,手臂无力的垂落。
“好的,宝贝,我尽快!”慕冷睿大手一翻,将小女人的身体调转过来,朝向他,将她挤压在柔软弹性的沙发上。
火热的坚硬迅###,猛烈动作,他急促的喘息着,面部表情僵硬。
“啊!啊!啊!”随着男人的剧烈动作,小女人被迫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有些委屈,有些痛楚,还有些难耐。
女人光滑的内壁急剧收缩,一股股暖流浇灌在男人灼热的坚硬上,让男人的身体极度绷紧,终于,火热的岩浆喷薄而出,喷射进女人的幽深,与那一股股暖流水###融。
戴雨潇未曾想到,虐辱之下,也会让她得到极致的快感,让她体会到灵魂出窍的升腾。极致过后,虚弱的她,沉沉的昏睡过去,身体在男人的重压下柔若无骨。
“宝贝,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慕冷睿呓语着,幽深的眼眸闪出迷离的光来。
他迷离的眼眸,落在不远处落满一地的玫瑰花上,触角勾起邪肆的笑。
“庄语岑,你想跟我争吗?想都别想,看吧,这就是你的下场!”慕冷睿心泛起大获全胜的快感,那落满一地的玫瑰,就是为快选而归的他洒落的。
这种极端的手段,也只有他用的出来,对于一般人,他自然不屑于用这种招数,而为了怀的小女人,刺激的他几近发狂,他必须要用这种手段,不遗余力的将他的情敌,庄语岑,彻底打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庄语岑,失魂落魄的离开戴家,一路上沿着洒满玫瑰花的公路疾驰,车轮碾压在嫣红的花瓣上,碾成暗红的花泥。
车在风驰电池,车轮卷挟起飞舞的花瓣,煞是唯美的飘舞,然后飘落。这样的情形,清晰的映在后视镜里,他却没有心思欣赏。
这样唯美的情景,如果有戴雨潇在,他们会一同欣赏。而身边没有这个女人,他便没有了欣赏的情趣和心思。
脑海,浮现出大厅内一男一女欢好的画面,一直闪现,似乎他的大脑不小心按下重播键,不然那样的景象怎么都无法从脑海逝去?
小女人的波西米亚长裙下遮挡的翘臀,随着男人的猛烈动作跌宕起伏,那双紧紧扣住她翘臀的大手,似乎要揉碎小女人的骨头。
女人微卷的长发,散乱的飞舞,根根发丝,那么柔软,泛出波浪般的涟漪,可是,却像是烧红的鞭笞,狠狠的鞭打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
“啊——啊——啊——”庄语岑在车内爆发出狼一般的嚎叫,泪水猛烈的飙出来。
撕心裂肺,他没有别的办法排解内心的痛楚,只能将车提高一百。一百六,后来直接飙升到两百。即便如此,车轮几乎悬空的疾驰在洒满玫瑰花的公路上,内心的痛楚,也不能够有丝毫减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为那个小女人流下动情的眼泪,而这一次,不只是飙泪,他抑制不住的痛哭。
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一向隐忍的他,放声大哭不是他的风格。或者,恰巧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终于体会到,当初戴雨潇看到他和戴霜霖在那张玫瑰木床上###,内心里会是多么的痛楚,今天,他体会到了同样的痛楚,或者,更甚。
报应!报应!报应!完全是报 应!他在内心里恶毒的诅咒自己,谁让他不懂得珍惜,谁让他那么深刻的伤害过戴雨潇,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疾驰,他将车窗摇下,车内涌灌内强大的气流,将他的发型吹拂的凌乱不堪,泪水也随风飘散,这样,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那么多的愤懑,那么多的痛楚,都随风飘逝吧,随风飘逝吧……他将车提到两百二,只有更快的车,才能成全他排遣的意图。
突然,迎面开来一辆车,火红色的跑车,车太快,他根本看不清楚车型,更看不清楚车牌号,只能看到这辆车疾驰而来,迎面疾驰而来,迅不可挡。
这不是单行车道,为什么这辆车迎面而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违背交通规则?
除了他,还有谁对这一路的玫瑰感兴趣,居然和他抢这条洒满玫瑰的车道?况且,他已经让父亲帮助,动用私人力量,将这条车道基本封锁。
除了特别重要的人物,没有人可以踏上这车道,要封锁几个小时。那些跟随他的记者都是绕道而行的。
除了他,谁还踏上这车道?看来来头不小,火红色,火红色,火红色的车子,猛然,他想起来,火红色的迈巴赫,只有那个男人才有。
慕冷睿!这个名字清晰的跃入他的脑海,那张阴侫的不可一世的脸庞,清晰的跃入他的脑海,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他挫骨扬灰。
他没有减,迎面而来的火红车子亦是没有减,似乎有和他硬撞的势头。
好吧,来吧,来吧!庄语岑目光凶狠,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恶狠狠地冲着那辆火红色的车子冲过去。
既然他得不到小女人的垂爱,那么,让他和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同归于尽!
眼看只有几米的距离,火红色的车子突然偏转,正好避过庄语岑的锋头,斜斜的擦过去却没有停下来,向着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
庄语岑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一个急刹车,却忘记他慌乱没有系上安全带,车太快,前身重重的跌出去,破窗而出,扑落到满是玫瑰花的地面上。
他的手,下意识的抬起来触摸额头,满手的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和那满地鲜红的玫瑰,融在一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选择性失忆
这是庄语岑今生最悲催的一天,撞见昔日恋人他心爱的女人,他正欲求婚的对象,正在大厅内旁若无人的和慕大少爷上演爱情动作片,这已经足够打击他。
而回来的路上,在那条铺满玫瑰花的浪漫之路上,还险些撞上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并因此遭受创伤。
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那些伤口,如果想愈合,并非一朝一夕。
庄奉贤和陈妙言几乎同时抵达现场,救护车已经停在那里,交通局的管理人员诚惶诚恐的迎上前来,一个劲的道歉。
陈妙言慌忙上前查看儿子 的伤势,看到儿子满头的鲜血,止不住的心疼,焦急的问医生:“医生,现在他情况怎样?有没有伤到颅骨?”
医生忙着处理伤口,头也不抬的回答:“现在还不清楚,有可能,要等回到医院后做详细检查才知道……”
庄奉贤在儿子的车来踱来踱去,奇怪,这车子除了车窗被撞破,其他位置,一点撞车的痕迹都没有。
“我想起诉慕家肇事者,你们,是不是可以做个旁证?”庄奉贤问交通局的人。
“庄先生,这恐怕办不到……”交通局的人面露难色,甚至还有些惶恐:“从现场看,根本不像是车祸,反而像是庄少爷超速行驶急刹车造成的……这不能够作为证据……”
庄奉贤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只是不甘心,他的宝贝儿子受此重创却没个说法,那不是吃了哑巴亏?
“这不是单行车道,如果是追尾,我儿子开车在前,根本不用刹车,他为什么刹车?你们不觉得蹊跷吗?”庄奉贤脸色难看,有意指责交通局的人。
“庄先生,从调取的录像资料看,那辆车是逆向行驶,所以,差点和庄少爷的车撞上……”交通局陪着笑脸,慕家和庄家,哪个都不好惹,他们哪个都得罪不起。
“这么说,慕家还是过错方,是不是?如果不是他们逆向行驶,我儿子用不着急刹车,更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状况,是不是?”庄奉贤厉声质问,浓重的眉毛上耸。
“庄先生,庄少爷的车速达到两百二,如果上诉,庄少爷也难逃干系啊……”交通局的人哭丧着脸,对于庄奉贤的质问,左右为难。
庄奉贤铁青着脸,不再予以追究,这笔账,他却牢牢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跟慕家的人算清这笔旧账,他儿子流的血,不能白流。
救护人员将庄语岑的伤口简单包扎完毕,抬上担架,救护车载着昏迷不醒的庄语岑呼啸而去。
庄语岑醒过来的时候,鼻子里嗅到难闻的消毒药水味道,刺激的他的鼻腔有种干裂的疼痛,皱着眉头,睁开惺忪的睡眼。
惨白的灯光,惨白的墙壁,惨白的床单,一切都是凄惨的白色,让他的心也笼罩了一层白色的霜雪。
陈妙言伏在床边,昏昏欲睡,手肘放在膝盖上,用手托着下颌,猛地一颤,整个人清醒过来,却看到头上缠满纱布的儿子正在四处张望。
“儿子……你醒啦!”陈妙言惊喜的俯下身,抓住儿子的手。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了?”庄语岑甩开陈妙言的手,皱着眉头,不满的问,似乎对陈妙言抓住他的手很不满,很抵触这样的亲昵行为。
“儿子,我是你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认识妈妈了?”陈妙言惊恐的睁大眼睛,她的儿子,怎么突然就不认识她了?她紧张的再次抓起儿子的手。
“妈妈?我不认识你……你别套近乎……”庄语岑冷冷的甩开陈妙言的手,目光冰冷,甚至,对这个中年女人有些嫌恶。
“儿子!你怎么能不认妈妈呢,我是妈妈啊,乖儿子!”陈妙言扑在床边,膝盖跪在地上,声音紧张的颤抖。
“出去,出去!别烦我!我不认识你!”庄语岑嫌恶的支起身体,毫不客气的打落陈妙言攀住床缘的手。
陈妙言早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一场车祸,怎么会让儿子性情大变,连她这个妈妈都不认识了。
从小至大,儿子都是很乖顺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医生……医生……快来啊医生!”陈妙言没有别的办法,跑到病房门口大声呼喊着。
医生急匆匆的赶来,陈妙言扑过去抓住医生的手,泣不成声的说:“医生,我儿子不认识我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医生皱着眉头,询问具体情况:“庄太太,您先别激动,近期您儿子除了这次车祸,有没有受到过什么强烈的刺激?”
“刺激?”陈妙言努力回忆着,儿子今天去求婚,没有把戴雨潇带回来,那可能就是最大的刺激:“他求婚失败,算不算是刺激?”
“嗯……”医生点点头,神色凝重:“庄太太,我们做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神经受损,现在令郎的情况,可能是选择性失忆,是由于头部遭受创伤而且心理遭受极大刺激所导致的……”
“啊!失忆?!”陈妙言惊讶的嘴巴大张,她儿子失忆了,以后岂不是谁都不认识:“医生,医生,这可怎么办?他受伤之后还打电话给我,为什么突然就失忆了?”
“庄太太,失忆是一种综合病症,不过您不能着急,只要您肯努力,慢慢抚慰令郎的情绪,相信令郎一定会康复的……”医生安慰着。
他刚说完,病房的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庄语岑脸色铁青的出现在门口,质问着门口的两个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还大声说话,打扰我休息,快滚!”
陈妙言心痛的看着性情大变的儿子,伸出手想抚慰下儿子,却被他的大手无情的打落,冷冰冰的目光,带着敌意,几乎像钉子一样刺透她的心。
“我说过了,你别碰我,你这个老女人!难看的老女人!”庄语岑冷冰冰的,话语了除了嫌恶,还带着讥讽。
陈妙言无法形容内心的痛楚,一向乖顺的儿子,怎么变得如此怪癖,刻薄恶毒,之前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他,为什么变化如此惊人。
“雨潇,雨潇,我要戴雨潇!”庄语岑突然在走廊内发狂的呼喊,狼一般的嚎叫声充斥了整个楼道,带着回响。
陈妙言一愣,儿子不记得他了,却还记得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戴雨潇,这是让她多么心碎又有些欣喜的事实。
心碎的是,儿子只记得戴雨潇,连她这个养育他长大的母亲,都遗忘的干干净净。
欣喜的是,儿子毕竟还记得戴雨潇,那么,他还有残存的记忆,如果找到戴雨潇帮忙,儿子还有康复的希望,还能忆起她这个母亲。
“儿子,儿子,你冷静下,冷静下,我去找戴雨潇啊,我去找戴雨潇,乖儿子,你先回去,先回去……”陈妙言搀扶着儿子的手臂,将他往病房里推。
“你真的能帮我找到戴雨潇?”庄语岑面露喜色,眼眸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又唯恐这个中年女人哄骗他一样,连忙追问。
“乖儿子,你先回病房去,妈妈一定帮你把戴雨潇找回来……”陈妙言安慰着儿子。
可庄语岑对她的话,还是将信将疑,眼睛在走廊内到处张望,似乎戴雨潇会突然出现在走廊的某个拐角处一般。
医生发话了,他的态度和陈妙言截然不同,冷冰冰的样子,还带着几分恐吓:“你不回去也可以,不过,没人帮你把戴雨潇找回来!”
这一招果然奏效,庄语岑虽然还有些不服气的瞪瞪眼,却还是听从的回到病房,然后“嘭”的一声巨响,重重的把门关上。
巨大的声音将陈妙言震得身体一颤,她的儿子,就是这样拒绝她的亲近,连病房的门,都不想让她进去。
“医生……我的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很乖,很顺从我们,很听话……”陈妙言丰腴的手,抹着眼泪,向医生哭诉。
“庄太太,你们对令郎,是不是家教太严?”医生皱着眉头问,看陈妙言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旋而改口:“不过这是您的家事,我不便过问……”
“医生,这跟他现在的表现,有关系吗?”陈妙言抹着眼泪,有些狐疑的问。
“嗯……很多患失忆症的病人,都会性情大变,比如以前乖巧的,会变得桀骜不驯,就像令郎一样……”医生点点头,推推黑框眼镜。
“从小,我和他父亲,就对他管教比较严,当初,他和戴雨潇的婚事,我们也干涉过……他表现上听从我们的意见,却一直放不下她……”陈妙言叹息着,很惋惜的口气。
“这就是了,这就是原因所在……令郎一直被压抑着,失忆后,他被压抑的情绪就会爆发出来……这是他性格的另一个侧面,只不过以前隐藏的很深……”
“那么,还能好转吗,还是一直都会这样?”陈妙言担忧的问。
“您必须有耐心,慢慢培养和令郎的感情,改变之前严厉的方式,慢慢融化他,他会逐渐接受您的……”医生鼓励着这位体态丰腴的母亲。
“那需要多久?会不会很久?”这是陈妙言非常关心的问题,问到这里,她十分紧张,双手不安的搓动着。
“不好说,一年,两年,或者更长……不过,如果您能找到戴雨潇的话,对令郎的康复,会有很大的帮助……”医生不知道戴雨潇是何许人,却知道这个人对于患者至关重要。
“好,我一定找到戴雨潇,一定请她救救我的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陈妙言坚定的说,眼睛盯着病房的门,眼眶中溢满泪水。
医生走后,陈妙言想敲敲病房的门,让儿子庄语岑开门放她进去,手指做出叩门的形状,却始终没敲下去。
心痛,如刀绞一般,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儿子出了车祸,而且,失忆了,不认识她,对她这位母亲冷言冷语。
之所以没有敲门,实在脆弱的无力面对儿子转变之后的冷漠。良久,她靠着走廊的墙壁,身体慢慢下滑,直到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双膝一软
持续几天,戴雨潇都不愿意理那个霸道的男人,慕冷睿却不肯离开戴家,依旧我行我素,似乎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果断的搬到客房去睡,刻意的和那个男人拉大距离,除了非常必要的事情,她都不肯露面,就是躲在房间内,不出门。
王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她一个佣人却无法劝解,只能时常督促自家小姐按时用餐,就算她懒得下楼,也一定送到她的房间去。
奇怪的是,不管戴雨潇搬到哪个房间去睡,半夜醒来,身边都会熟睡着那个霸道的男人。一到早上醒来,那个男人又不见了。
有时候甚至怀疑这是梦境,伸出手摸摸,这个男人是真实的,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脸庞,一切都是熟悉的。
躲来躲去,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纠缠,他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即便如此,戴雨潇还是不愿意理他,冷若冰霜,就算看到这个男人,在某个角落不小心撞见他,也会低垂着眼 睑,侧身而过。
她如何能够原谅他,公然在大厅内qiangbao她,刻意让她的昔日恋人撞见,更不巧的是,还被那么多的记者撞见,这是多么难堪的现实。
虽然正如慕冷睿所要求的,记者们将手中的器材全部丢弃在戴家大厅里,一连过了几天,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披露这个消息,可是她的心里,又怎么能把已经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物?
做不到,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件事情,就像一根芒刺,尖锐的刺入她的心脏,除非将她的心剖开,让她死掉,才能忘记这不堪的事实。
对慕冷睿这个男人的认识,又多了一层,之前,虽然知道他霸道,专横,却没有料到他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打击庄语岑。
这,全然由于嫉妒心,他达到目的了,打击的效果显而易见,不仅打击了庄语岑,还深刻的打击了她。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和这个男人初次遇见发生的一切,就是这个男人,残忍的夺走她的初夜,在路上将她掳走,囚禁在慕家豪宅里。
暴虐,暴虐……这个男人,骨子里透着暴虐,彻头彻尾的暴虐。在她印象里,目前搜索不到其他的词,似乎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只有暴虐。
慕冷睿,意识到深深的伤害到了这个小女人,她所表现出来的沉默不语,处处透着冷漠,处处透着失望,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如果这个小女人暴怒,冲着他拳打脚踢,不管她采取多么极端的方式,他都乐意接受,只要她能够消气。
而这个小女人沉默不语的样子,才让他的心恐慌起来,虽然她距离这么近,她的心,却远在天涯,让他不由自主的惶恐。
他有意讨好这个小女人,有意接近这个小女人,放低姿态,除了帮她处理好华娱财团的事务,闲暇之余他会偷偷的做份早餐,送到小女人面前。
就算她没有任何反应,他也坚持不懈,他相信时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时间久了,小女人就会冰释前嫌,回到他身边。
这一天,他把早餐再一次端到戴雨潇面前,她果断的将餐盘推到一旁,转身欲走。
“宝贝,你别走,几天都过去了,我跟你道歉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慕冷睿挡住小女人的去路,认真的说。
戴雨潇冷冷的打落他的手, 什么道歉,如果道歉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话,那么多刑事案件也就不会发生了。
“除非我死,或者你死,不然我不会原谅你!”她冷冷的说,黑瞳喷火,目光凌厉。
“要我死,简单,给你!”慕冷睿丢过一把匕首,闪着寒光。
“你以为我不敢吗?”戴雨潇贝齿紧咬,柔弱无骨的小手拿起那把匕首,直直的对着那个霸道的男人。
“来吧,尽管刺,往这里刺,剖开我的心,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慕冷睿指着他心脏的位置,唯恐小女人辨识不清方位。
戴雨潇手里拿着匕首逼近,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平静无澜。
戴雨潇狠狠一刀刺过去,男人不闪不避,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在距离男人的胸膛只有几毫米的时候,戴雨潇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她错手把枪掉落,子弹打在这个男人胸膛,医生跟她说过的话。
医生说,他的肝脏上,有一块阴影,不知道会不会存在隐患,建议勤做检查。
想到这,她陡然停住,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她终是下不去手。
这个男人,这个复杂的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差一点被她打死,还与她生死与共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于她,有恩。
“宝贝,我知道,你不舍得杀我……”慕冷睿似乎胸有成竹,唇角勾起邪魅的笑。
大手一揽,将小女人娇弱的躯体揽入怀中,英俊的脸###着她微卷的长发,闭上眼睛,吻嗅着她独有的芬芳。
小女人在他的怀抱里,心中五味杂陈,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沾湿了浓密纤长的眼睫毛。
王妈出现在餐厅门口,正好撞见两个人相依相偎,想退出去,想想不对又返回来,因为她不得不将情况告诉戴雨潇。
她踌躇着,想给两个人一些时间和空间,等他们亲热够了再开口,可等了好久,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态,根本没注意到她就站在门口。
“咳咳咳——”王妈有意的干咳几声,转过身去,免得自家小姐尴尬。
戴雨潇猛然睁开眼睛,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擦拭掉泪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王妈,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小姐,大厅里来了一位客人,一定要见你。”王妈神色有些慌张,虽然跟戴雨潇说这话,眼睛却时不时的瞄着慕冷睿。
“什么客人,小姐不见客,有什么客人,我来接待便是……”慕冷睿冷冷的接话,向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段时间以来,华娱财团的客户,或者有关联的客人,都是由他来接待的,这个王妈,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通知戴雨潇去见客。
“小姐,不是的,那位客人一定要见你……”王妈不敢阻拦慕冷睿,只能继续说给自家小姐听。
“王妈,是什么客人啊,你怎么好紧张似的……”戴雨潇意识到不是一般客人,不然王妈怎么神情这么异常。
“是……”王妈顿了顿,咬咬唇,鼓足勇气说:“是庄语岑的妈妈,庄太太……”
“是她?她来做什么?”戴雨潇皱起眉头,难道庄语岑求婚不成,连亲妈都过来充当说客了?这也太不像庄家的作风了。
虽然庄氏夫妇对她的态度远远好过从前,可是庄家也是显赫门第,他们怎么可能肯屈尊来上门找她,这有点蹊跷。
“庄太太说,如果你不下去,她就肯定不会走……而且,而且还举着一把匕首横在脖子上,我不得已才来喊你……”王妈神色惶恐,她一个佣人,在戴家工作二十多年,哪里见过刀光血影的场面。
所以,当她看到陈妙言将匕首横在脖颈上,三魂七魄就已经大半飞到天外,上次戴正德自杀她已经噩梦连连,如果这次戴家再出什么血光之灾,她真的没法在这里停留下去。
“这么严重?我去看看……”戴雨潇秀眉轻撇,清澈的眸子闪过复杂的神色。
“站住!不许去!”慕冷睿冷冷的喝止,大力的拖拽住戴雨潇的手臂,方才的柔情蜜意荡然无存,又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情。
这个混蛋,都要出人命了,却还是要阻拦这她,他,真的有这么冷血吗?他还是不是地球人了?真是混蛋!
戴雨潇心中咒骂着,却无心跟他多费唇舌,庄家与戴家交好多年,她总不能真的让陈妙言血溅大厅,不然的话,她会内疚一辈子。
虽然她和庄语岑再也不可能有未来,可是,她不想无辜的人受伤害。
“放开我!我必须去!”戴雨潇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和男人霸道的大手抗衡。
“我说过了,不许去!”慕冷睿冷冷的重复,大手紧紧的拽住小女人的手臂。
无论她怎么挣扎,娇弱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形状,而她的手臂,却一直都在男人的大手里,根本无法逃脱。
戴雨潇恨恨的说,清澈的眸子里,也蓄满恨意:“慕冷睿,你如果不放开我,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
她坚定的目光,与慕冷睿冷漠的双眸对峙,不屈不挠。
慕冷睿面无表情,与她冷漠的对峙片刻,终于放手,凉薄的唇抿了下,想说什么话,却没有说出口。
戴雨潇摆脱他的控制,娇弱的身体早就蓄谋已久一样,离弦的箭一般射出去,在男人怅然阴冷的目光里,迅速消失在餐厅门口。
王妈在前面带路,两个人一路小跑,下楼梯的时候,戴雨潇差点摔倒,王妈及时停住扶住她,才不至于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从楼梯口转出来,戴雨潇一眼看到那把匕首,横在陈妙言白皙丰腴的脖颈上,闪着森然的光,让她不由得心颤。
“伯母,伯母,您这是做什么,快放下,快放下!”戴雨潇急匆匆上前,跑到陈妙言面前,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
陈妙言见到戴雨潇,泪水顿时涌出来,神情凄楚:“雨潇,雨潇,看在庄家和戴家交好的份上,你救救我们,救救语岑……”
戴雨潇怔住了,莫非,庄语岑求婚不成,一时想不开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不然陈妙言怎么会如此慌张?
“伯母,伯母,您先别着急,我和语岑,真的不可能走到一起了……”戴雨潇虽然心软,却不得不说实话。
“雨潇,伯母求你,回到语岑身边吧,不然我们全家都完了……呜呜呜……”陈妙言哭泣着,乞求着。
“伯母,我……别的事情可以帮……可是这件事,实在……”戴雨潇十分为难,她总不能假装喜欢庄语岑,那不是欺骗他的感情吗,可以隐瞒一时,又怎么能隐瞒一世呢?
谁料,陈妙言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跪倒在戴雨潇面前。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赶尽杀绝的招数
陈妙言这一跪倒,将戴雨潇吓得不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位政要的太太如此不顾形象,居然屈尊跪在她面前。
“伯母,您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啊……”戴雨潇赶忙搀扶,神色慌乱。
“雨潇,以前是伯母不好,不该拆散你和语岑,你别跟我们这黄土埋半截的老人家计较,求求你,救救语岑,没有你他活不下去……”陈妙言固执的不肯起来,泣不成声。
“伯母,您先起来说话,我们做晚辈的真的承受不起……”戴雨潇被陈妙言惹的,眼角也有点润湿,小手抓住陈妙言的手臂,想将她拽起来,力气太小,却怎么都拽不起来。
“雨潇,语岑他失忆了……只记得你,连我这个做妈妈的都不认识了……呜呜呜……”说道伤心处,陈妙言嚎啕大哭。
什么,庄语岑怎么会失忆了?戴雨潇半天晃不过神来,这件事情,对于她而言,不是一般的震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端失忆?
她扶着陈妙言的手僵住,不能动作,有些狐疑的看看面前痛哭的不能自已的陈妙言,甚至有些怀疑,是庄语岑和他母亲串通好的,演一场戏给她看。
为的就是让她心软,迫使她回到庄语岑的身边去。这种情况大有可能。
可是,陈妙言依旧在痛哭,身体瘫软在地上,不像是假的,有哪个母亲可能会咒自己的儿子失忆,她的这种痛苦,恐怕不容易装出来。
“伯母,语岑他,怎么会失忆了?”戴雨潇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那天,他求婚不成,驾车回家,遭遇车祸……头部受伤……醒过来以后就不认识我了,只记得你,只记得你……”陈妙言哽咽着说完大致情况。
戴雨潇的小手从陈妙言的手臂上垂落下来,大脑一片空白,车祸,车祸,怎么会突然车祸,这也实在太蹊跷。
内心里,对庄语岑充满歉疚,本想以一种柔和的方式拒绝他,哪里料到慕冷睿会采取那么极端的方式,深深的刺激到庄语岑。
泪水从眼角滑落,晶亮的黑瞳里变得雾气腾腾,双眸定定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地方就是庄语岑过来求婚,玫瑰花散落一地的地方。
都怪那个慕冷睿,那个混蛋,怎么会那么变态,想出那么怪异的招数,庄语岑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全都是拜他所赐!
“雨潇……求求你,医生说,如果你肯帮忙的话,他才有康复的希望……”陈妙言乞求着,泪水连连。
戴雨潇擦拭一下眼泪,虽然她已经不爱庄语岑,却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坐视不理。
毕竟从一年前,追溯到几岁,这个男人在她生命中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
“伯母,您放心,我现在就跟您去医院,我不会放下语岑不管的……”戴雨潇扶起陈妙言,目光笃定。
“真的吗,雨潇,你真好……难怪语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真是一个好姑娘……”陈妙言破涕为笑,激动的抓住戴雨潇的手。
面对陈妙言的夸奖,戴雨潇有几分羞馁,如果庄语岑的母亲知道,庄语岑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大厅里xxoo才大受刺激的话,还会不会夸奖她是一个好姑娘呢。
庄语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跟她有脱不了的干系,拯救庄语岑,是她的责任。
“嗯!伯母,我们现在就走!”戴雨潇拎起长裙的一角,首先走在前面。
陈妙言欣喜万分,将手中 的匕首丢到一旁,跑着小碎步跟上,王妈赶紧将那只闪着寒光让她心颤的匕首收起来。
两个人走到门口,戴雨潇打开厅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头,停住脚步,又把刚刚打开的厅门关起来。
陈妙言慌张起来,以为她要反悔:“雨潇,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你后悔了?”
戴雨潇轻声浅笑,这位母亲,担心儿子过度,她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言而有信言出必行她还是懂得的。
“伯母,您别担心,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语岑最喜欢给我太妃糖吃,我想回去房间拿一罐太妃糖出来,没准对语岑恢复记忆有帮助……”戴雨潇转身想回去。
刚走一步,被紧张的陈妙言拽住,她还是不放心:“不用了,雨潇,太妃糖我们可以路上买,到处都可以买得到,我们先别耽搁时间了……”
戴雨潇莞尔一笑,看陈妙言如此紧张,也不好固执己见,只好点点头:“那好吧,我们道店里买也一样的……”
陈妙言生怕她跑掉一样,拽着她的手臂,有点用力的往前拖,戴雨潇显得十分被动,又怕引起误会不好挣脱,就被动的跟着她往前走。
两个人刚刚走出厅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冷睿到了门口,挡住去路,他一脸阴鸷,倨傲的看着两个人。
“到哪里去?”慕冷睿冷冷的问,幽深的眼眸射出凛冽的光来,带着审视,在小女人脸上不满的扫来扫去。
“我去医院,庄语岑受伤了,而且失忆了,我必须去救救他!”戴雨潇看到这个男人,心中有几分紧张,还是极力压制住,尽量不现出慌乱的神色。
陈妙言怔然盯住眼前的男人,上下打量,终于认出这个男人是谁以后,停顿几秒,突然发狂的冲上前去,撒泼似的对着男人撕扯,这让戴雨潇不知所措。
难道,陈妙言知道庄语岑求婚失败的原因?知道是慕冷睿在大厅内qiangbao自己,才刺激的庄语岑心灰意冷?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真的颜面无存,还怎么面对庄语岑的母亲,干脆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好,还有什么脸面跟她去见庄语岑。
慕冷睿显然也惊愕的很,他只是来阻拦戴雨潇的,还没 怎么开口,就被这个中年女人莫名其妙的撕扯,难道,她知道他是她宝贝儿子的情敌?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母亲,袒护儿子有点过头了吧,还要帮助儿子教训他的情敌麽?
“你这个王八蛋,慕冷睿!我儿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陈妙言一边厮打,一边怒骂,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