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紧紧抿着,气氛僵持。既然逃脱不了,该如何面对庄语岑?想躲避开,却已经不可能,桎梏着她身体的这个男人,把她的计划毫不客气的打乱了,不给她任何脱逃的机会。此刻,只能换一种方式,一种缓和的方式,让庄语岑死心,却对他的伤害没那么大。她多么希望,这时候能有个男人站在身边,大大方方的配合她演一场戏,演一场只有他们心知肚明的戏。当庄语岑出现的时候,手捧着玫瑰向她走来,她身边的男人准时跪地,真诚的牵着她的手,轻声询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新娘;而她,满脸幸福的答应,答应那个男人的请求,并接受他为她准备的戒指。多么温馨浪漫的画面,恰巧让庄语岑见到,让他知难而退。既然他知道自己答应了别人的求婚,一定会悄悄离开的吧?这种方式,让另一个男人配合她演戏的方式,总比直接僵硬的拒绝庄语岑 的好。可是,去哪里找这样一个男人?去哪里找这样一个心甘情愿陪同她演戏的男人?戴雨潇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慕冷睿,心泛起异样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渴望,渴望这个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单膝跪地,拿着一枚戒指向她求婚,这是压抑在心底的想法。可是这个男人,霸道专横的男人,不容许任何男人接近她的男人,偏偏是有未婚妻的,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多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心乱如麻,心乱如麻,心乱如麻……没有合适的演戏对象,庄语岑来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戴雨潇轻咬着下唇,大脑陷入空白,怔怔的看着玻璃厅门,不知所以。空气很静,很静,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静的让人心悸,静的让人恐慌,没有人可以体会的到她内心的感受。两个人都看着门口,默然不语,一个目光怔然,一个神色凛然,各怀心事。“小姐,小姐,我从窗户里看到,庄少爷进宅门了,还来了好多记者……扛着好多摄影器材呢……”王妈急匆匆的从楼梯里跑下来。戴雨潇没有应声,现如今,她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什么都不由得她掌控。“去,把记者拦在门外!“慕冷睿冷冷的命令,眼睛看着外面,不容抗拒。王妈脸上的笑容僵持住,虽然不情愿,却不敢忤逆这位慕大少爷的意思,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去……”戴雨潇狐疑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这是为自己考虑吗,尽量降低不良影响吗?慕冷睿脸上的表情,依然像刚才那样,冷漠,还透着一股阴侫,让戴雨潇看一眼都觉得心悸,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远远的,远远的,戴雨潇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俊秀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那个男人的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戴雨潇秀眉紧蹙,紧张的想站起来,她还是想赶紧避开,不想直接面对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庄语岑。可是慕冷睿似乎洞察先机,似乎早就看破她的心思一般,大手箍的更紧,让她动弹不得。“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这么难堪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戴雨潇忿然指责,黑瞳分明有泪光在闪动。慕冷睿凉薄的唇,肆意的勾起,像是对她明知故问的话,十分嘲笑。戴雨潇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想,眼睁睁的看着昔日恋人庄语岑,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如果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那么,好吧,就如他所愿。庄语岑正在推门,一手将硕大的玫瑰花束捧在胸前,一手轻轻的推门,动作优雅,远远的看到,他的神色庄重,带着几分虔诚。慕冷睿猛然站起身来,面朝厅门,一把抱起小女人,将她桎梏在胸前,背对厅门。更离谱的是,他的大手,一只紧紧箍住小女人的腰际,另一只,却极快的撩起小女人身前的长裙,直达腰际。戴雨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紧紧护住腰间,却因为猝不及防,还是被男人的大手抢占了先机。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暴虐的极致
庄语岑已经走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在戴雨潇听来,却很重。他每踏出一步,都重重的踏在她的心坎上。“混蛋!放我下来!”戴雨潇虽然不知道慕冷睿抱起她的用意是什么,而她被他这样暧昧的抱着,十分不雅。她是想庄语岑知难而退,却只是想以一种柔和高雅的方式,比如,慕冷睿,这个正在紧紧箍住她腰际的男人,可以单膝跪地向她求婚,不管几分真几分假,只要能让庄语岑知难而退,她都乐意接受。而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这是要做什么?让庄语岑看到他们关系如此亲密,让他心理上受刺激而默默离开吗?她可不想这么做。毕竟,那是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她,还想在他面前保持相对完美的形象,哪怕仅仅是存活在记忆的也好。“混蛋!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戴雨潇在他怀挣扎着,小手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慕冷睿不顾小女人的捶打,一只大手箍住她柔软的腰际,另一只大手,硬生生将她向下垂着的双腿抬起来,分开,迫使小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际。为了不让小女人动弹,大手紧紧扣住富有弹性的翘臀,迫使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戴雨潇突然意识到什么,慌乱的挣扎着:“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慕冷睿一脸倨傲的阴鸷,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忤逆的了他的意志,大手加快动作,刻不容缓。他也看到,身穿白色西装的庄语岑走进厅门,捧着鲜艳的玫瑰花束向这边走过来。好……很好……非常好……慕冷睿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笑的不可一世。他就盼着这个男人越走越近,这样,他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彻底摧毁这个风度翩翩的情敌的意志,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怀小女人的主意。不顾小女人的挣扎,果断的拉开长裤的拉链,将内裤向下一扯,火热的坚硬便抵在小女人的腰间。“混蛋,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庄语岑越走越近,戴雨潇却不敢大声呼喊,不想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她愤怒的低声呜咽,隔着衣物,她已经感觉到男人部位的灼热,将她的肌肤烙的生疼。这个男人,这个疯狂的男人,这个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她不敢想象,全身的神经极度绷紧,面部表情僵硬。慕冷睿看庄语岑走到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动作的范围之内,邪魅一笑,笑的倾国倾城,魅惑众生。他的大手摸索着,不用看,便知道小女人已经穿了纯色的平角内裤,那样绵软的质地,触感很好,正好配上她完美的肌肤。一根手指探入平坦的小腹,拽住内裤的前襟,轻轻向下一扯,戴雨潇慌乱的伸手护住,却已经来不及,内裤轻轻一声嘶鸣,便被无情的扯裂。慕冷睿扣住小女人弹性的翘臀,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上举,火热的坚硬抵住她腿心的柔软,狠狠刺入。“啊!”戴雨潇一声惨烈的呼叫,那根粗壮的火热已经几乎将她的身体贯穿。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前戏,毫无预兆的,狠狠的,刺入她的身体。疼痛,疼痛, 干涩的疼痛,渗血的疼痛,腿心突然被刺入的异物感,这些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头脑一片混沌,几近窒息。“混蛋,恶魔!”戴雨潇无力的诅咒着,却无法抵挡男人猛烈的动作。慕冷睿旁若无人的,大手扶着小女人的翘臀,猛烈的###,退出,再###,退出。“宝贝,你不是想接受庄语岑的求婚吗?如果他看到你被别的男人占有,还肯当场向你求婚的话,我心甘情愿的退出……”慕冷睿阴冷的在小女人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却带着刺骨的寒冷。“混蛋,恶魔……”戴雨潇低声呜咽的诅咒着,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的最终动机是什么。这个男人,要以最惨烈的方式,让庄语岑死心,让她死心,彻底断了两个人重归于好的念头。他说的对,如果庄语岑,真的看到她与慕冷睿正在上演爱情动作片,还能够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话,他就会退出,再也不会干扰两个人。可是,不管是庄语岑,还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如何能够接受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chio裸的与其他男人巫山 ?况且,还是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选在这个庄语岑大张旗鼓,轰动全城的洒满一路玫瑰,专程跑来求婚的日子。“慕冷睿,你好恶毒……”戴雨潇低声呜咽着,却无力改变目前的状况,只能深深的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两只柔弱的手臂,无力的环住男人的脖颈,任凭他肆意妄为。“我恶毒?多谢你夸奖……”慕冷睿阴冷的笑着,一低头,猛然噙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将她后面所有的咒骂全部吞噬殆尽。戴雨潇虚弱无力的闭上眼,浓密的眼睫毛,早已经被渗出的泪水打湿,她面对这个疯狂的男人,还能做什么,只能无声的哭泣。也只有他,只有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做得出这种事情,毫不在乎她的感受,也不在意任何影响,在她青梅竹马的旧情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将她占有。这个暴虐的男人,将她的全部计划都打破,摧毁性的打破,所有温情于他而言都是多余的,他需要的,只是占有,占有,占有!他要做的,只是通过这种极端暴虐的方式,向庄语岑宣战,彻底摧毁他的自尊和意志。慕冷睿火热的坚硬,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小女人腿心的幽深里进进出出,这种疯狂,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粗重的喘息着,胸腔有一股炽烈的火焰,急需喷发,他要将怀的小女人随着他一起舞动,一起燃烧,哪怕灰飞烟灭。小女人微卷的长发,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飞舞飘扬,舞出狂乱跳跃的音符。她的曳地长裙,长长的遮住弹性的翘臀,而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臀部不可避免的将长裙撑起一个弧度,跌宕起伏。长裙从上至下,一直到裙摆,都随着男人的剧烈动作而律动起来,泛起一阵阵涟漪。庄语岑,今天格外精神抖擞,英气逼人。如果白色西装穿在别人身上显得矫情的话,而他,却像是专门的odel,不是这身西装装点了他,而是他这个英俊的男人,装点了这身西装。今天这个创意,是他花尽心思想出来的,他一定要尽全力感动戴雨潇,将她的心,深切的唤回到他身边。至于过往,不管是不堪的记忆,还是无法澄清的误会,那些,统统都不重要了,统统都作为云烟,随风消散。他只想,青梅竹马的恋人戴雨潇,能够再次接纳他,给他机会,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给她一个全新的未来。她不是一直怪他唯唯诺诺,怪他一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吗?那么,今天,他将这个名分之举演绎到极致,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正在如此热切的追求着戴雨潇。为了今天这个疯狂而又浪漫的举动,他几夜未眠,将附近城市的玫瑰花园全部聚拢来,这一路铺陈而来的玫瑰花,整整来自五个不同城市。而他手上捧着的玫瑰花束,是他亲手制作的,他要用心,用全部的力量,用全部的热忱,将小女人戴雨潇唤回到他身边。他的疯狂举动,出其意料的得到父母的认可和大力支持,父亲甚至动用警力,帮他调查各地的玫瑰花园信息,而母亲陈妙言,悉心的教他如何制作花束。仍旧四野一片漆黑的凌晨时分,几夜未眠的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困倦,反而精神焕发。换好衣服,捧着玫瑰花束出门的时候,母亲给他一个响亮的吻,大声鼓励他:“儿子,勇敢的去追吧,把那个小妮子给我追回来!她应该是我们庄家的儿媳妇!”这次,他有足够的信心打动戴雨潇,他甚至想象到了这个小女人羞怯的接受他求婚的样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让他戴上那枚求婚戒指。装在西装口袋内的戒指,名字叫做“cherish”,出自丹麦一个名师之手,取名“cherish”,就是提醒男女双方互相珍惜之意。他与戴雨潇经历那么多,还有什么理由不彼此珍惜?这枚颇具深意的戒指,对于他们而言,再也合适不过。他要将这枚熠熠闪光的戒指,亲手给小女人戴上,他要宠爱她一辈子,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庄语岑怀揣着美丽的憧憬与梦想,走进大厅的时候,唇角勾起飞扬的笑意。他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如果,戴雨潇真的拒绝他怎么办?虽然他有足够的信心打动她,万一呢,她真的不接受呢?握着玫瑰花束的手心,也沁出冷汗来,可见他心情是多么的紧张。他心暗暗做决定,如果真的惨遭拒绝,他一定会长跪不起,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不在乎各路记者的吹捧,直到戴雨潇答应为止。刚刚驶入戴家宅门的时候,佣人王妈冲出来,果断的拦阻着记者,是戴雨潇害羞了吗?她一向不喜欢张扬,她的心,为之所动了吗?不想太多人见证她的羞涩吗?如果说,戴雨潇真的拒绝他,只能说明他做的不够好,他一定会再接再厉,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如果他以前能够果断的站在她身边,给她强有力的庇护,她也不至于遭受那么多的伤害。所以,就算她拒绝他,也是他应有的惩罚,他甘愿受罚,却绝不会因此而退缩。庄语岑唇角带着微笑,低头轻嗅花香,好醉人的花香,正如小女人娇怯的体香,让他向往,让他不由得迷醉。“啊”的一声,小女人的尖叫,打断了他所有的憧憬和向往,他抬起头,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茫然失措。手的玫瑰花,怦然落地,玫瑰花瓣猝然跌落,片片飞散。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炽烈的快意
庄语岑怔然呆立原地,眼前发生的情景,让他此生都无法忘记。男人微眯着眼眸,却掩不住的冷酷阴侫,大手紧紧扣住小女人的翘臀,前后运动,剧烈起伏,骨节分明突出。距离这么远,他都能听得到男人粗重却又炽烈的喘息。在他怀的小女人,美丽的脖颈向后仰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男人的头低下去,狠狠的吻嗜着她的脸。这个小女人,还能是谁,就是他心爱的女人,戴雨潇。就在他面前,与另一个人男人,他的情敌,慕冷睿,欢好。不是在卧室,不是在什么隐秘的地方,而是在这样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记者的大厅,欢好。随着玫瑰花束落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怦然坠地,四散飞落,溅起星星点点的血花。心,在绞痛,有一把刺刀,深深的###去,用力的搅动,不搅成碎片不肯罢休。浪漫风情的波西米亚长裙,向后垂着,小女人的臀部跌宕起伏,每起伏,他的心就狠狠绞痛一次,他还能看到小女人白皙修长的腿。梦魇,梦魇,梦魇……他几夜未眠,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一幕,只是梦魇。男人猛烈的动作,女人压抑的###,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迫使他清醒的认识到,着一切都是真实的。怔然片刻,庄语岑转身离去,离去的脚步卷挟起片片花瓣,却不能带走落地的花魂。他走出大厅门口,迎面赶来突破王妈阻拦的记者。“庄先生,戴雨潇小姐在不在里面,您求婚成功了吗?”“庄先生,戴雨潇看到您以后,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很开心呢?”“庄先生,戴雨潇小姐怎么没跟您一起出来,是怕羞吗?这是多么荣光的事情,她该很欣喜才对……”“庄先生……您怎么不说话……庄先生……庄先生!”庄语岑一边往外走,记者们一边簇拥着提问,一边追赶,不管他的表情多难堪,一直在喋喋不休的问,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默默无语的朝左边迈出一步, 记者便阻挡在左边,朝右边迈出一步,记者又纷纷跑到右边挡住他的去路。不管他怎么东奔西突,都无法摆脱记者的包围圈,缠的他不厌其烦,本来刚刚遭受致命打击的他,更加心浮气躁。“滚开!”一向隐忍的庄语岑,终于从胸腔内迸发出一声怒吼,将现场的记者吼的一愣。“不说就不说嘛……看来是碰钉子了呢,被戴雨潇拒绝了,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一位记者惺惺的说。“就是嘛,就是嘛!摆什么架子嘛,只不过是求婚嘛……”另一个记者跟着帮腔。“算了,不问他了,我们直接去问戴雨潇……”一个染了栗色头发的女记者首先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其他记者听了她的话,颇受启发,纷纷尾随着簇拥而去,直奔大厅。心情沮丧的庄语岑,看到这状态慌神了,戴雨潇,正在与慕冷睿在大厅内热火朝天的巫山,这怎么可以让记者见到。让这些八卦记者见到了,慕冷睿风流成性,即便被记者撞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是,戴雨潇今后的声誉该怎么办?情急之,他冲着这群人的背影怒吼一声:“戴雨潇没在里面,她让我去慕家豪宅找她,你们去大厅做什么?!”记者们纷纷驻足,面面相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我现在就去慕家豪宅,这个大厅,你们愿意去,尽管去!”庄语岑转身便走,朝他铺满玫瑰的返程之路走去。“呀,看来是真的……庄语岑求婚的对象,在慕家豪宅?这可是更火爆的消息呢……”那位栗色头发的女记者挤眉弄眼。“走啊,走啊,我们去慕家豪宅啊……”有人带头呼喊着,首先折返,从记者堆里冲出来。其他记者和摄影师扛着器材,停下去往大厅的脚步,折返向宅门的方向涌过去。王妈赶过来,看到蜂拥向门口的记者,感激的对庄语岑说:“庄少爷,谢谢你帮我解围,小姐没事吧?”她这么一问,庄语岑阴沉着脸还没开口,便被敏锐的记者意识到,戴雨潇就在大厅里,不然王妈不会这么问。“啊,戴雨潇还在大厅里,我们返回去!”一个记者高声说。记者们停住脚步,再度向大厅方向涌来,王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匆忙上前,张开手臂阻拦者众人,可是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那么多的记者。庄语岑冲过去对着那群记者拳打脚踢,有几个记者被他打倒在地,却无法阻拦他们八卦的疯狂热情,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从地上爬起来,立刻又向大厅奔去。庄语岑无能为力,而他,也不想再次面对让他痛彻心扉的场面,揉了揉打人之后发酸的手臂,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走向折返的路途。凌晨时分出发时,他被多少人簇拥着,一路上洒满鲜花,又备受多少人瞩目。而现在返回的路途,虽然也是一地的鲜花,却没能载回他心爱的女人——戴雨潇。慕冷睿眼角的余光,看到庄语岑猝然而走,放开小女人的唇瓣,唇角勾起邪恶的微笑。小女人的唇瓣,由于他用力的shunxi,而变得红肿,却更多了几分妩媚与性感,微微启开,无力的喘息。这些,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原本,他今天想做的已经做到了,想要打击的人,已经打击到了,他可以就此停下。然而,小女人受虐的神情,让他勃发出一种肆虐的,他不舍得放下手的小女人,大力的桎梏住小女人的身体,恨不得将她娇弱的身体揉碎,融进他的骨血里去。戴雨潇已经精神恍惚,双眸迷离,看不清楚面前的男人,看不清楚自己,看不清楚过去的世界,看不清楚前方的路途。男人灼热的利器,在她柔软的幽深里,肆意进出,再一次让她产生初夜的受虐感,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掠夺的耻辱,和无助,油然而生。“我恨你……”她说不出别的话,只有这三个字,可以清晰的表达她全部的意愿。慕冷睿……慕冷睿……慕冷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的动作,不仅仅是摧毁了庄语岑与自己重归于好的任何希望,更是摧毁了她对这个暴虐男人的所有信任,与依恋。越来越能看清楚本心,内心里,自己是多么的仇恨着这个男人,恨他夺走了第一次,颠覆了她的平静生活,颠覆了她所有单纯的向往。现在,还残忍的颠覆了她的自尊,在昔日恋人面前的自尊。将她的孤傲,自信,高贵,全部打入谷底,毫不留情。“你恨吧!恨我,就喊出来吧!”慕冷睿带着报复的快感,阴侫的说。幽深的双眸,射出狼一般绿莹莹的光芒。他似乎不满小女人沉默的反应,就连她娇弱的低吟,都让他觉得不畅快淋漓,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想要更多,更多!他缓缓退出,停顿几秒,小女人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眸,以为梦魇就要结束了,舔舔干涸红肿的唇瓣,小手离开男人的脖颈,挣扎着想下地。双腿已经有些酸痛,即便垂下来,也有几分吃力。男人微微一笑,凭空将小女人的身体调转来,让她同样面向大厅门口,一把将纯色的平角内裤扯下,灼热的利器,从后面狠狠的刺入。“啊!”戴雨潇失控的惊叫出声,疼痛,屈辱,一并涌上心头。她哪里料到,慕冷睿只不过是稍稍停息,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看到不远处地上散乱的玫瑰花束,和散落在地上的花瓣,那样的嫣红,刺痛她的眼睛。虽然并没有看到庄语岑,而这束花表明,就在慕冷睿如火如荼的扣住她肆虐的时候,昔日的恋人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背对着这个男人,更加无力反抗,她当真就感觉是个仿真娃娃,被身后的男人肆意nvedai,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手脚都无力的垂落,随着男人的施虐律动。那火热的坚硬,更加凶狠的进出,胀满,腾空,再胀满,再腾空,反反复复的在她幽深地带凌迟,带着炽烈的快感,片片凌迟。她能感觉到男人呼吸的粗重,和他蓄积的热量,那灼热的利器,刺激的她光滑的内里急剧收缩,而他并不肯罢休,依 旧不依不饶的挤进去,退出来,再挤进去,如此反复。而更加让她惊恐的是,大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分明是记者,还扛着那么多的摄影器材。他们来做什么?王妈呢,王妈去哪里了,怎么不拦住他们?他们是跟随庄语岑来的吗?为什么庄语岑走了,他们却没有一起走?她如今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见到记者,被庄语岑撞见已经足够难堪,已经让她颜面尽失,怎么可以还让这些记者撞见?这些八卦记者,才不会顾及她是什么华娱财团的在任董事长,更不会顾及她是否被凌辱,他们在意的,只是噱头,无止无休的噱头。她仿佛见到了明天,铺天盖地的消息,铺天盖地的照片,题目有可能是什么,情场王子与名门淑媛肆意狂欢?那些前赴后继追捧慕大少爷的女人们,会不会就此将她当做空前的强敌,她以后该如何出门,该如何生存在这个消息瞬间流通的社会里?其他人的眼光,不考虑也罢,那么,华娱财团的员工呢?华娱财团的合作伙伴呢?会不会因为爆发而出的不雅照片致使财团名誉大损?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戴雨潇的心,狂乱到极点,小手胡乱的抓挠着,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全身的血液都集上涌,几乎都要冲破天灵盖。如果能够喷薄而出也就罢了,大不了血溅当场,而眼前的情形便是,让她无地自容,让她无路可退,让她生不如死。此情此景,戴雨潇不得不低声央求身后的男人,央求他立刻停下来,那么,他们还有逃脱的希望,不至于让这种私密的床弟之事都大白于天下。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爱情动作片
前面,是从大厅门口即将蜂拥而入的记者,身后,是无情的,正在肆意虐辱她的男人,火热的坚硬还在凌厉的进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冷睿,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戴雨潇无力的央求着,小手抓抚着箍住她柔软腰际的大手。慕冷睿低垂着眼眸,一手箍住小女人的腰际,另一只手,反而不安分的覆上了小女人柔软丰润的胸,大力的###。小女人的话语,全然随风飘逝,低低的随着空调的冷风呜咽,根本没进入他的耳朵。他现在的情绪和感觉,除了狂热,还是狂热,任何事情,都无法左右他的思维,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他别样的厮磨。“冷睿,求求你,停下来,门口来了好多记者……求求你,停下来……”戴雨潇唯恐他没有听到她央求的话语,再次央求,唯恐他没有看到门口的那些记者,无力的提醒。身后的男人,依然没有回应,只是大力的动作着,不仅如此,似乎在祈求她的回应,火热的坚硬抵住花心,一阵旋转式的###,似乎意图将花心都穿透,真的贯穿她的身体。“唔……混蛋……”戴雨潇不由自主的低吟,身体骤然收紧,那种干涩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滑润的快感。幽深的地带,已经渗出潺潺玉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恐惧,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心悸。对记者到来的恐惧,与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快感,错乱纠结,让她心乱如麻,小手不安的紧紧抓着箍住她腰际的大手,纤细的指尖嵌入他的肌肤。“宝贝,你好润,好滑……”身后的男人,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无可比拟的磁性。###着她胸部的大手,划过她美丽小巧的锁骨,攀上脖颈,摸索着她娇俏的脸,将她的脸猛然扭转,凉薄的唇迅吻嗜了她干涸的唇瓣。戴雨潇一阵晕眩,头脑一片混沌,心对这个男人充满恨意,而她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他的肆虐,无法抗拒那根火热的坚硬。残存的意识,却在提醒着她,快点停下来,快点停下来,不然被记者撞见后果不堪设想。她骤然扭头,剥离开凉薄的唇,迷离的眼眸泪光闪闪,她再一次无力的央求:“冷睿,求求你,快停下来,记者们,就在门口了……”男人依旧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虽然深深和她迷离的双眸对视,却只是想将她吞噬,没有 疼惜,没有怜悯,还有无止无休的吞噬。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陌生,那么熟悉的一张脸,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陌生的让她不知所以。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扬起来,轻触着那张英俊的脸庞,让多少女人为之迷醉,前赴后继投怀送抱的英俊脸庞,仿佛漫画走出的混血王子。手指能够感觉到那张脸的温度,可是为什么,那双深邃的眼眸,距离她越来越远,湮没在她的泪光里,若隐若现。她已经绝望了,绝望了,柔弱无骨的小手无力的垂下,然后紧紧捂住苍白的脸,低低的sheny,低低的啜泣,泪水从指缝间透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记者们,已经涌入大厅,戴雨潇听到他们杂乱的脚步声,重重的踩踏在地板上,也重重的踩踏在她的心坎上。她止住哭泣,只是紧紧的捂住脸,颜面尽失的情况下,只能做个鸵鸟,不让记者们看到她的脸,不让记者们拍到她的正面。记者们,鱼贯而入,却鸦雀无声,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彻心彻肺的震惊了。没有人,见到这种情形而无动于衷,哪怕是见惯各种稀奇各种古怪的记者,看到这种情形,他们的心灵也为之震颤不已。“当啷——”有摄影机落地的声音,重重的砸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就是这声脆响,将记者们唤醒,从那么远的地方,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是谁,只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旁若无人的上演爱情动作片。他们蜂拥而上,在距离那么远的地方,已经开始拍照,一边激动非常的拍照,一边飞快的往前跑,争先恐后的想抓拍到更具 刺激性的镜头。他们顾不上说话,只顾得动作,他们脸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跃动起来,脑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不已。说话,简直是浪费他们的时间。不用问,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风生水起的戴雨潇,今天的女主角。本以为今天是多么浪漫的爱情戏份,而如今,居然激昂到众目睽睽下旁若无人的上演爱情动作片,这可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这样的新闻,百年难得一遇,他们的机会来了,多么令人振奋,令人情难自已。本来,庄语岑自凌晨起,一路洒满玫瑰,向心爱的女人求婚,已经是轰动全城的消息,已经备受关注。现在新闻的强度,火热升级!难怪,他垂头丧气的离开,这位政要的大少爷,原来是在这里受挫,看到他求婚的对象正在和别的男人xxoo。今天这一连串的新闻,都是惊天动地的,他们的机会来了,每一条都无一例外的刺激着他们的小心脏,让他们血液。戴雨潇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恐慌越来越甚,耳际,传来风声鹤唳的萧瑟,让她更加低沉的埋下头去,微卷的长发长长的披落,遮盖住大半个脸颊。记者们走到近前,正巧迷醉的男人抬起星眸,凌厉如刀的眼神,和他们兴奋的眼神对峙,让他们不由得一怔,那眸光森然凛冽,让他们不寒而栗。“啊!慕冷睿!”染了栗色头发的女记者尖叫一声,将在场的全部记者都唤醒。又有几个人,不认识这位慕大少爷?他们怔然呆立在原地,默默的观赏着,却忘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没有人采访,没有人拍照,只是默默无语的观望着。男记者,欣赏着小女人被凌辱的姿态,虽然小手紧紧的捂着脸,微卷的长发遮盖着,而那身前的长裙巧妙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律动,无不透着勾魂摄魄的美。女记者们,早就耳闻慕大少爷的风采,情场浪子的封号不是白白得来的,如今能够目睹他男人的雄姿,对于她们来说,是这次最大的价值。男记者们,虽然羡慕着小女人身后的男人,他们却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满,因为,那个身后的男人,是远近闻名的慕大少爷——慕冷睿。女记者们,却chio裸的嫉妒着男人怀的小女人,如果她们能有机会获得如此殊荣,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做什么花边新闻的记者。各种参差的眼神,交相错落,织就成错综复杂的络,焦点集在正在如火如荼上演爱情动作片的两个人身上。“看够了吗?”慕冷睿一声冷喝,将记者们的思维打断,将他们从美妙的幻梦惊醒。每一个人敢应声,他冷魅的眼神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悸,又哪里敢应声?“给你们五秒钟,滚出去!你们手的东西,全部丢到地上,如果明天泄露半点风声……后果,你们自己知道……”慕冷睿冷冷的说着,眼神森然恐怖。那样的眼神,如刀一样在众多记者怔然的脸上凌迟而过,让他们噤若寒蝉,不知所以。慕冷睿话音刚落,就有话筒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叮叮咚咚响动一片,所有的器材,都纷纷丢到地上,不管是摄影机,还是照相机,还是话筒。对于他们来说,能看到这些,已经足够了,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了。这些记者们很聪明,懂得什么叫做知足,不敢贪得无厌,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一片迅却杂乱的脚步声,如同风卷残叶,迅飘逝,记者们,非常迅的从大厅内车里,不敢多做片刻逗留。王妈赶不上记者们的脚步,刚刚赶到门口,却看到记者们鱼贯而出,还不知道为什么让他们如同鼠窜,而且他们的神色慌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戴雨潇听到杂乱而去的脚步声,稍稍放松,柔弱无力的小手轻轻移开来,露出闪着泪光的黑瞳,楚楚可怜。而这时候,正好看到王妈从远处进入厅门,慌忙又垂下头去。无地自容,如果可以飞天,一定飞天而走,如果可以遁地,一定遁地而逃。她却没有听到王妈走进来的声音,想必,这位老佣人,看到这样不堪的情景,早就远远躲开了吧,她不会像那些记者那么好奇和八卦。“慕冷睿,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这下,你满意了?”戴雨潇忿然转头,黑瞳噙满眼泪,却遮挡不住喷薄的火焰。“满意?对于我来说,只有彻底的征服你,才是最大的满意!”慕冷睿冷哼,浓重的鼻音,似乎对小女人的质问嗤之以鼻。“慕冷睿,我恨你!”戴雨潇咬牙切齿的说,笼罩在雾气腾腾的水润黑瞳,折射出清冽的恨意,犹如遥远冰川上的冰凌。“恨吧,我让你恨的痛快淋漓!”慕冷睿阴冷的说,动作更加剧烈,火热的坚硬凶狠的进出,每一次进出,都直抵花心。戴雨潇不由得惊叫连连,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带着无望的回响。“你不是想接受庄语岑的求婚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是怎样离开的?哈哈哈哈哈!”慕冷睿狂妄的笑,笑的不可一世。“慕冷睿!你变态!”戴雨潇虚弱的说,他已经耗尽她的体力,现在,她只能虚弱的承受,承受着男人暴风雨般凌厉的冲击。“宝贝……原谅我……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慕冷睿的声音,突然变得哀怨而低沉,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起来。戴雨潇从未听到过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如此祈求一个女人的原谅,准确的来说,他从未如此放低过姿态,祈求过她,这是第一次。这个男人,刚才还那么凌厉的攻击她,不遗余力的占有她,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无止无休肆无忌惮,现在的他,又换了一种姿态,他,这是怎么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离奇车祸
面对这个霸道男人的祈求,戴雨潇心蓦然一疼,这种疼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