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雨潇很想劝解,却不好上前劝解,慕冷睿等同于间接性的伤害到庄语岑,有过错,可是,这种事情都没羞于启齿,尤其是在长辈面前。
慕冷睿任陈妙言发泄一会,看她无止无休,不由得恼火,这个老女人,还没完没了了,帮助儿子教训情敌也就罢了,还没有限制了?
他冷冷的拎起陈妙言脖颈后的衣服,轻轻一提,她丰腴的身体就被提离地面,而且她的手脚,只能在空气中胡乱飞舞,再也碰不到慕冷睿分毫。
“庄太太,我看你是长辈,才让你几分,请你自重!”慕冷睿冷冷的将她丢到一旁,面无表情的说,冷冷的拍打一下双手,似乎拎着她的衣服都脏了他的手。
戴雨潇赶忙上前,想搀扶起陈妙言,也想顺便安慰安慰她。
她深知慕冷睿的脾气,陈妙言这样对待慕冷睿,如果真的把他激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慕冷睿极少对人如此有耐心,任她发泄一会,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陈妙言跌落到地上,虽然疼痛,却根本不顾及,立刻爬起来再次向慕冷睿冲过去,像是发狂的母狮子一样,头发蓬乱,面容狰狞。
“慕冷睿!不要以为你家大业大,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庄家也不是吃素的!”陈妙言发狂的怒吼,眼睛通红,射出无边无际的恨意来。
慕冷睿浓眉紧蹙,更加摸不着头脑,他怎么欺负庄语岑了?难道,他占有这个小女人,就是对他的欺负了?
照此推理的话,那么多觊觎小女人美貌的人,是不是都被他欺负了?他居然无声无息的欺负到那么多人,那也太滑稽了。
“你儿子心理承受能力差,就不要怪别人,想跟我抢女人,也要掂掂自己的斤两!”慕冷睿冷冷的说,话语里不无轻蔑。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和我儿子可以公平竞争,为什么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算什么男人!你卑鄙!你无耻!”陈妙言怒骂,用最难听的词汇咒骂。
“下三滥?!”戴雨潇脸色通红,嘴巴张大,呈o字型。这不是连她也一起骂了?她的行为,真的让这个中年女人如此不堪吗?
慕冷睿再次将对着他拳打脚踢的中年女人提离地面,不屑一顾的说:“xxoo是我们的事,被你儿子撞见,我们还觉得晦气呢,谁让他不自量力,明明知道是我的女人,还非要跟我抢……承受能力那么差,看来我真高估他了!”
戴雨潇面红耳赤,这个慕冷睿,怎么可以将这种话都讲出来,她真想立刻转身走人,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第二次羞辱。
他也太骄傲了,太不可一世,这种床弟之事,即便被人知道了,也不好自己还讲出来,这不是自打嘴巴,故意给人话柄?
果然,陈妙言愣了一会,旋即更加愤怒,看戴雨潇的眼神也怪异起来:“原来如此,你刺激我儿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还开车撞他!你还有没有人性了,难道你想赶尽杀绝吗?你算什么男子汉!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打击情敌?”
戴雨潇愣住了,贝齿紧咬,面前的这个男人,更加狰狞,更加陌生,慕冷睿,居然瞒着她做了这么卑鄙的事情。
在大厅里公然将她qiangbao,以此刺激到庄语岑,打击他的自尊,让他知难而退,已经够是极端的方式了,他居然,还想赶尽杀绝,居然想撞死庄语岑!
这让她想起东方靖一,当初也是因为她,因为她和东方靖一结婚,这个男人妒火中烧,设计东方靖一被欧阳铩羽打伤,虽然保住一条命,却已经算是半个残疾。
为什么,只要对她好的男人,慕冷睿都不肯放过,一个都不肯放过!这个恶魔!
戴雨潇步步后退,轻轻的摇头,黑瞳中溢满恐惧,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仿佛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厉鬼一般,让她心悸,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
这个男人,实在太令她失望了,这次,她失望到了极点。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以卵击石
慕冷睿也在诧异,他当时和戴雨潇在一起,只顾得尽情享受欢愉,哪里有时间去开车撞伤庄语岑?这个中年女人,怎么可以没有根据的乱说话。
看来,这个庄太太,实在护独,为了帮助儿子抢夺女人,居然这么污蔑他。
“庄太太,你想借题发挥的话,也要看看对象,刻意诽谤,是要坐牢的!”他冷冷的说,凉薄的唇尽显冷漠,对这个中年女人的话不屑一顾。
“诽谤?交通局的人都有录像为证,就是你们慕家的人,就是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做了亏心事却不敢承认,原来这就是慕大少爷的作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陈妙言怒极反笑,口气中不无鄙夷。
“如果是我做过的,我用得着掩饰?”慕冷睿霸气外露,倨傲的不可一世。
戴雨潇眼睛睁大的骇人,似乎在努力看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试图看清楚他的内心,他真的有这么卑鄙吗?他真的开车撞伤庄语岑吗?
按照惯性思维,即便他做过的错事,他都从未辩解过,因为,以他的实力,就算做了错事,没有任何人能够追究他的责任,他亦没有掩饰或者辩解的必要。
“你当然用不着掩饰,连你和这个小jianrenxxoo都被我儿子撞见,你还有什么可掩饰的!”陈妙言恶狠狠的说,鄙夷的眼神,落在不知所措的戴雨潇身上。
戴雨潇委屈的眼泪落下来,无力辩解,只能哀怨的盯着罪魁祸首,那个霸道的男人——慕冷睿,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刚才陈妙言还对她心肝宝贝一样的祈求,现在,变化这么大,尤其那种鄙夷的眼神,真的让她受不了,满心的疼痛。
“伯母,我……您先不要生气,别气坏了身体,语岑还需要您照顾……”戴雨潇走上前,想安慰一下陈妙言。
“滚开,别脏了我的衣服!我儿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陈妙言毫不客气的将她伸过来的小手打落,口气里满是厌恶。
“你现在还想去看庄语岑吗?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慕冷睿阴阳怪气的说,他看不惯这个小女人还一副讨好的神情,主动去安慰庄语岑的母亲。
这就是她柔弱的地方,总是觉得她亏欠别人,她哪里亏欠了,看她被人如此嫌恶的羞辱,他恨铁不成钢,却想她从此接受教训,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被慕冷睿如此讽刺,戴雨潇心中的怒火迸发出来,她遭人嫌恶,遭人冷眼,都是拜他所赐,他居然还阴阳怪气的样子。
“慕冷睿,你混蛋!”戴雨潇冲上前,怒不可遏的扬起手来,对着那张英俊的脸狠狠挥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
慕冷睿早有准备,默然不语,向后退了一步,稍稍一闪,便避过她挥过来的手掌。
这个小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次居然要在外人面前动手打他,看来,他要好好调教她才是,不能放任她如此下去。
戴雨潇一掌打空,因为用了十足的力道,手掌落空,身体蓄满的力量便偏斜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倾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大厅门口的大理石地面,很滑,她摔出去的力度,加上几步滑行,恐怕要跌到摆在门口的绿色盆栽上,不头破血流算是便宜她了。
慕冷睿眉头一皱,这个小女人,没有力气教训人,却偏要逞强,凉薄的唇紧紧抿着,却不由自主的大手一伸,将快要跌倒的小女人一把拽过来。
戴雨潇控制不住身体摔倒的方向和力度,仓皇间闭上眼睛,打算就此认命,谁让她做了错事,刺激到庄语岑,就算摔的头破血流,也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身体快要撞到盆栽的时候,她的鼻尖嗅到盆栽的清香,身体却陡然回转,一只大手将她猛然拽起来,她重重的跌入男人坚实的怀抱里。
这个男人,以为拉了她一把,就可以新帐旧账一笔勾销吗?她可不想领他这份情!
这个魔鬼的怀抱,凶险异常,她才不敢继续贪恋下去,她一定要努力逃离他的怀抱,没有多想,一扭头,朝着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慕冷睿猝不及防,哪里料到他好心将她拉起来,解救她于危难之间,她却狠狠的咬他一口,这一口咬的,实在没有来由。
一股腥甜涌入齿颊间,戴雨潇秀眉微抬,眼角的余光瞥着那人的表情。
很奇怪,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仿佛咬的不是他的手臂一般,他是木头人吗,一点痛感都没有?
看来,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冷血,对待自己都那么冷血,那么对待别人呢,能好到哪里去?
也许,这就是他能够想出那样极端的方式,刺激庄语岑的原因所在,只有足够狠毒,足够冷漠,才能够想出那样极端的招数。
慕冷睿凉薄的唇紧紧抿着,手臂上的疼痛传来,让他有些恼怒,这个小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居然咬的这么重,她娇嫩的唇瓣已经染上了他的血迹。
上次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他要好好调教她才是,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宰,让她知道自己应该站在那边,不能 胡乱站错了位置,更不能胡乱咬人。
戴雨潇疑惑的抬起头来,迎上慕冷睿凛冽的双眸,射出的寒光让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混蛋,你放开我!卑鄙,无耻!”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她口不择言的咒骂着,内心里,恨不得将他的祖宗几代都问候一遍。
慕冷睿猛然一低头,狠狠擒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上面还沾染了他的鲜血,用力的shunxi,将小女人的咒骂全部吞噬殆尽。
“唔——”戴雨潇羞愤难当,却无力抵挡,娇弱的身体不安的扭动,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桎梏住,无力逃脱。
一旁的陈妙言,看到眼前的情景,大受刺激,本来将戴雨潇视作未来的儿媳妇,可是慕冷睿公然道破,她的宝贝儿子撞到他们xxoo,这是多么难堪的事情,难怪她的宝贝儿子大受刺激,魂不守舍才出了车祸。
而现在,两个人更加离谱,居然在她面前接吻?他们那一代人,怎么能够接受如此前卫的思想?真是大逆不道!
这样的儿媳妇,她哪里敢要?当着她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接吻,这大大伤了她作为长辈的自尊心,哪怕她能够看出是慕冷睿主动强迫的,她依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形。
这就应了自古以来的看法,即便女人被qiangbao了,被人鄙视,受人唾骂的,依旧是女人,不会是用强的男人。
“你们这对狗男女!想亲热滚回屋里去,别在这丢人现眼!”陈妙言不顾及庄家和戴家的情谊,怒火攻心的她早就失了分寸。
戴雨潇焦急的想摆脱,被庄语岑撞破已经足够难堪,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的在陈妙言面前强吻她,这不是更加加深敌意吗?
男人的舌头侵入她的齿颊间,霸道的舔舐,shunxi,让她几近窒息,头脑一片混沌。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突然袭击,让她陷入尴尬境地?强吻也不在意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霸道?
不能任由他如此欺凌,戴雨潇贝齿一合,将男人的舌头咬了一口,再霸道的男人也禁不住如此袭击,立刻从她的齿颊间退了出来。
戴雨潇抓住机会,趁男人掩住嘴巴的机会,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向陈妙言的方向靠过去。
“伯母……您别误会……慕冷睿这个恶魔,上次也是他强迫我,我们快走吧,我们去医院看语岑……”戴雨潇主动上前,讨好的拽住陈妙言的手臂。
“滚开!小jianren!谁知道你是不是主动勾引他,他是比我儿子帅,比我儿子有钱,你也犯不着这么犯贱!我儿子可承受不起你的假心假意!”陈妙言打落她的手,更加嫌恶,戴雨潇的讨好,没有获得她的好感,反而雪上加霜,认为她是假心假意。
“老女人,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的话,你和你儿子,会是同样的下场!”慕冷睿无法接受陈妙言如此对待这个小女人,不由自主的袒护起来。
这句话,却被陈妙言抓住把柄,她冷笑一声:“哼哼,慕大少爷,你终于说实话了,我和我儿子下场一样,都是拜你所赐,是不是?”
慕冷睿懒得理会她,他犯不着和这个老女人解释,因为他根本没做过,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相信他的人自然会相信他,不相信的人,解释也是徒劳无功。
他走到小女人面前,不想她再遭受这个老女人的羞辱,低声说:“宝贝,跟我回去吧,明天公司还要开会,你必须出席的。”
戴雨潇仓皇后退几步,似是躲避洪水猛兽一般,目光惊恐:“你别碰我,别碰我!我要离开你,我要去看语岑……”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蓦然腾空,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扛在肩上,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混蛋!恶魔!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戴雨潇挣扎着,小手用力的捶打着男人俊挺的后背,却咯的她的小手生疼。
“慕冷睿,你别想走,把账算清楚!”陈妙言也不肯放过他,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仇人从眼前溜走,奔上前来意欲袭击。
如果是庄奉贤在场,绝对不会这么鲁莽,即便明明知道是慕冷睿撞伤他的儿子,也不会如此鲁莽的用身体硬拼,更不会让自己的妻子这么做,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而陈妙言一个女人家,怒火攻心的情况下,六神无主,即便知道她攻击慕冷睿是鸡蛋碰石头,她也要不甘心的碰上一碰。
慕冷睿被纠缠的心烦,连看也不看,向后飞起一脚,不轻不重的落在女人的膝盖上,使得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戴雨潇茫然四顾,慕冷睿没有带她回大厅,却是车库的方向,不由得恐慌起来。这是她的家,她哪里都不想去,这个男人,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如此要挟
戴雨潇被慕冷睿扛在肩上,木偶一般,去向全由这个男人操控,失去主张。
“混蛋!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她高声叫嚷,声音却清脆异常,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哭泣的原因,嗓音倒是颇为动听。
慕冷睿不答话,大手紧紧桎梏住小女人的腰际,走到车库,打开车门,将小女人娇弱的身体塞进后座里。
“我哪里都不去,我要下车!”戴雨潇腾的从座位上直起身来,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是车门,连车窗被锁了,她怎么都打不开,急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却还是打不开,这是什么设置,怎么打不开呢?
没有办法,她改变方向,从后面用力的捶打男人座位的后背,用肢体语言表示强烈的抗议:“混蛋,我要下车!”
慕冷睿漠然不语,启动车子,倒出车库,调转车头,向外驶去。
戴雨潇不安分的在后面折腾来折腾去,甚至爬起来站在后座上,越过他座位的靠背,俯下身去抢夺方向盘,
慕冷睿也不制止,猛然加速,惯性作用下,戴雨潇的身体向后跌落,手落空了,整个身体跌进车后座位里。
“慕冷睿!你混蛋!”戴雨潇在后座内,揉着撞疼的手臂怒骂,疼的她眼泪快要飙出来。
慕冷睿驾车载着戴雨潇,开到宅院门口的时候,陈妙言早就等候在那里,站在门口中间的位置,阻挡住他的去路。
慕冷睿浓眉紧蹙,不得不减缓车速,鸣着车笛,示意那个中年女人让路。
陈妙言本就是故意阻挡在那里的,又岂会让开,看到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情绪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
交通局的人说,就是慕家的人,驾着一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在公路上逆向行驶,迫使庄语岑急刹车,这辆车,就是最好的罪证,容不得他否认。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不仅不让路,反而直接冲过来,愤怒的拍打着车窗:“慕冷睿,你还狡辩,交通局的人说了,就是一辆火红色的迈巴赫!还是慕家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
她的怒骂,车内的慕冷睿和戴雨潇听的清清楚楚,慕冷睿皱起眉头,凉薄的唇紧紧抿着,的确,慕家的人,除了他,谁开迈巴赫,还恰巧是火红色?
慕家至亲里,据他所知,也没有人开迈巴赫,他的车,也从不外借,这个开着迈巴赫制造事端的人,究竟是谁?
戴雨潇在后座里,冷漠的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趁早让我下车,不然的话,早晚我会把你杀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否认做过的事情吗?”慕冷睿对于这个小女人不肯信任他,心里不由的烦躁起来。
“你越来越让我感觉陌生,谁知道你会不会,我只知道,你很卑鄙!”戴雨潇冷漠的说,语气里带着鄙夷。
她,没办法不冷漠,原本已经为这个男人融化的内心,不可抑制的冰冻起来,她的脸上,恢复了许久前孤傲冷艳的神色。
车内气氛冰冷,瞬间零下几度,车外却如火如荼的被一个中年女人持续不懈的攻击着。
“放我下车!”戴雨潇冷漠的说,不是祈求,不是恳求,是命令。
陈妙言看攻击无果,车还顶着她缓缓向前行驶,向后猛然退出几步,然后心一横,直挺挺的横着躺在地面上,挡住迈巴赫的去路。
戴雨潇清晰的看到这一幕,惊讶的从后座上直起上身:“停车!停车!快停车!语岑的妈妈在地上躺着,你别伤到她!”
慕冷睿被她一口一个语岑叫的心烦,醋意横生,对他这么冷漠,却如此亲昵的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真是让他妒火中烧。
刚才庄语岑的母亲,陈妙言这个老女人,还那样恶毒的咒骂她,现在却还护着她,一个劲的催促她停车,这个小女人,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分不清好歹,分不清敌我!
越想越气,她越是催促,他越是不肯停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中年女人的胆量,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就任凭他撞过去。
“慕冷睿,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想做什么,快停下来!”戴雨潇敲打着车窗,愤怒的质问,车子每前进一分,内心的恐惧就增加几分。
她已经看不透慕冷睿的内心,无法确定他的真正意图,而他现在的发展方向,就是不顾陈妙言的安危,依旧不紧不慢的行进。
心底里,戴雨潇已然认定就是慕冷睿撞伤庄语岑,那么既然能够撞伤他,再多撞伤一个人,他这位大少爷也没什么做不出来。
“慕冷睿!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就停车!”戴雨潇没有办法制止他即将进行的疯狂行为,只能以自身作为筹码威胁他。
慕冷睿冷漠的说:“现在你心里只有庄语岑,还以此要挟我,你应该去要挟陈妙言才是,看她会不会因此而怜惜你!”
言外之意,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他为什么还要顾及她的安危?她这种舍己救人的做法,没有获得同情,反而更加让他恼火。
戴雨潇被他噎的无语,拼命的捶打车窗,而慕冷睿,就是不肯打开车窗,也不肯打开车门,她的小手捶打的通红,也无济于事。
迈巴赫,距离陈妙言只有一步之遥,她直挺挺的横躺在地上,脸孔朝天,动也不动,根本没有闪避的动作。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宝贝儿子遭遇车祸后失忆了让她心灰意冷,一心求死,还是料定慕冷睿不会碾压过去,以此作为逼迫手段要挟他下车。
从戴雨潇的角度,已经看不到陈妙 言,她心里恐慌到了极点,神经绷紧,时刻准备着接受一种震荡,就是迈巴赫碾压过人身体的震荡。
或者,凌空传来凄厉的惨叫,车轮下鲜血横流,这些恐怖的景象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已经伤害了庄语岑,害得他患上失忆症,她不能再让他的母亲受伤害,否则,她今生都无法心安。
不能,不能,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惨剧发生!她要制止这种疯狂的行为!戴雨潇果断的跳起来,从后面狠狠勒住慕冷睿的脖颈。
慕冷睿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对他下狠手,看来她真的把他当做了敌人,如此想着,眼眸中冷意森森。
可是,这个小女人的想法,怎么那么幼稚,就凭她的力气,除非他心甘情愿,她哪里可以克制住他?
慕冷睿大手轻轻一拂,戴雨潇就感觉到小手非常吃力,勒住男人脖颈的力度失控的慢慢放松,她不甘心,贝齿一咬,小手的力度再次加强。
男人默不作声的,只用两根手指,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撬开,只是几秒钟,她的小手已经从他脖颈上尽数剥落。
男人毫发无 损,脖颈上连条红色的痕迹都没有,小女人的手却尽是红色的印记,十分酸痛,是用力过度导致的。
戴雨潇没有办法,晶亮的黑瞳在车内扫来扫去,眼神落在驾驶座位旁边的小小储物箱,说不定里面有什么武器。
她猛然掀开储物箱的盖子,里面除了几个拉罐,什么都没有,颇有些失望,却还是将易拉罐拿起一只,握在手心。
向下一看,看到一个精巧的金光灿灿的小盒子,不由得好奇,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呢,盒子这么漂亮,是不是装着她想要的东西呢?
她将易拉罐放在身侧,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盖子,往掌心里一倒,里面的东西落到掌心里。却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立刻将手心里的东西装回小盒子,怦然将盖子关上,因为她看到,倒入手心里的就是一个塑料包装,很精巧,赫然写着安全套的字样。
这个男人,居然在车上放这种东西,难道他时常在车里……这个念头飞快的一闪,让她的脸上顿时红霞尽染。
她想起,当初慕冷睿在公路上将她掳走,就是不由分说的在车内强要了她,也正是那次,她撞见这个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厮磨。
这个男人,虽然英俊的不可方物,倨傲的不可一世,却实实在在是妖孽重生,在车内备用安全套,岂不是时刻准备与女人?
心中怒意更盛,说不清是妒意,还是真的为男人这种行为而羞耻,心中五味杂陈,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英俊的男人摁压在地上,狠狠殴打一通。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迫不及待的需求我?”慕冷睿似是看到了她的窘迫神情,不失时机的戏谑着,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你混蛋!居然在车内放这种东西!”戴雨潇怒斥道,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虽然带着怒意,却平添了几分娇媚。
“我不放这种东西,怎么能时刻满足你的渴望?”慕冷睿邪魅一笑,小女人此刻现出来的娇媚,尽收眼底,让他怦然心动。
“混蛋!少废话!如果你不停车,我真的死给你看!”戴雨潇将易拉罐的拉环扯开,将扯下的拉扣对着手腕上的动脉,神色冰冷。
慕冷睿神色一凛,这个糊涂的小女人,是真的打算割脉麽?这种胁迫的招数也想的出来,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浓眉紧蹙,想着对策,车却还是在缓缓行进,张扬而狂野的迈巴赫,距离陈妙言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不肯停车是吗?好!你够狠!”戴雨潇果断的往手腕上一划,一道红色的血痕立现,虽然力度不够,没有划破血管,皮肤肯定是破损了。
尖锐的利器划破皮肤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却拼命忍住,极力做出不动声色的表情,不让这个霸道的男人看出她的脆弱。
慕冷睿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后视镜里,他能清晰的看到小女人手腕上那道红色的血痕,心中一疼。
心里疼着,语气还是冰冷:“如果你不想陈妙言死的话,把拉坏放下!不然的话,我立刻冲上去,真的碾死了她!”
戴雨潇没想到他反过来威胁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不得不把拉环放下,因为她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如果跟他对着来,他真的会冲上去把人碾死。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手摁着她
如戴雨潇所愿,慕冷睿驾着迈巴赫缓缓后退,退到不能再退,已经贴到墙根。
她看到陈妙言远远的躺在地上,扭过头来望向车后退的方向,或者她也纳闷这辆车怎么突然退后那么多。
戴雨潇紧悬着的心落下来,胸腔里舒畅许多,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呼吸平稳下来。
慕冷睿阴冷一笑,陡然加速,以飙车的随度向躺在地上的陈妙言冲过去。
正常速度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冲到陈妙言附近只用了三十秒。
“啊!”戴雨潇身体猛然后仰,惯性的作用紧紧贴在后座上,惊恐瞬间袭击了她的大脑。
慕冷睿正在冲过去,容不得她劝解,容不得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她思维僵住了,身体僵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放松下来,疑惑着的陈妙言也没料到,本来后退的车子,怎么会突然间以如此快的速度向她冲过来,她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僵直的躺在那里,眼睛睁大的骇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俩车冲到面前。
慕冷睿再次加速,在距离陈妙言只有一米之遥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减速,甚至没有刹车,这样疯狂的举动让戴雨潇感到绝望。
慕冷睿冷笑着,只有他不紧张,迈巴赫突然悬空,猛然从陈妙言身上飞跃过去。
“嗤——”慕冷睿骤然停车,惊悸中的戴雨潇,毫无准备,身体腾飞起来,撞到前座靠背上,晕了过去。
陈妙言,被突然而至的杀气笼罩住,迈巴赫冲过来的飓风刺的她皮肤生疼,在迈巴赫特空的那刻,早就惊吓的晕过去。
慕冷睿面无表情的,回望一眼在地上晕厥的陈妙言,冷冷一笑,带着轻蔑。
王妈匆忙赶过来,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道陈妙言是死是活。
慕冷睿扭头看看晕倒在座位上的小女人,没有血迹,没有外伤,看来并无大碍。
他驾着火红色的迈巴赫,在王妈惊诧的目光里扬长而去,载着晕厥的小女人,向慕家豪宅的方向驶去。
到家后,将车驶进车库,却看到一辆一模一样的火红色迈巴赫停在那里。
这是谁的车子,难道撞伤庄语岑的,就是这辆车子?还真的是慕家的人所为?
这么久没回家,是谁买了一辆和他一模一样的车子?
他带着疑问,将车后座的戴雨潇抱起来,锁上车门,横抱着小女人向车库外走去。
走到大厅门口,他的弟弟慕清云正好走出来,看着他怀中的小女人,脸上泛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哥哥,你口味变了?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女人了?”慕清云的眼神,在晕厥的小女人身上来回打量。
他很纳闷,慕冷睿一向喜欢身材火辣的女人,现在他怀里的小女人一袭曳地长裙,裙子长的直到脚踝,上身衣着也相当保守,只露出细长的脖颈,连胸前的肌肤都看不到分毫,再看看脸庞,素面朝天,没有妆容修饰。
“你回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慕冷睿没有直接回应弟弟的话,只是诧异,这个弟弟整天不着家,怎么在他不在家的时间,居然回家了。
“哥哥,我在外面玩腻了,回家住一段时间,不用跟哥哥汇报吧?”慕清云打趣道,眼睛却还是在哥哥怀中的小女人身上飘来飘去。
这个小女人,这么禁得起琢磨,乍一看平淡无奇,可是越来越顺眼,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却给人更多遐想空间,越看越吸引人。
“唔——既然回来了,以后公司的事,你多照应照应……”慕冷睿摆出大哥的风范。
“哥哥,公司那些事情,有你管着绰绰有余了,哪里用得着我嘛,不跟你说了,我得出门了……”慕清云似是很不愿意哥哥提公司的什么事情,也很不乐意管的样子,跟哥哥仓促告别,向车库的方向走去。
慕冷睿抱着戴雨潇,穿过大厅,向楼上的淡紫色房间走去,那是小女人的专属房间,即便她不在的情况下,他也吩咐吴妈每天打扫。
走到楼梯转角处,余管家迎过来:“大少爷,你回来了,戴小姐怎么了,要不要叫楚医生过来?”
慕冷睿点点头,浓眉微蹙,答:“她撞晕了,你打电话给楚医生……”
余管家正欲打电话,慕冷睿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问道:“慕家怎么又多了一辆迈巴赫?那是谁买的车子?”
“大少爷,那是二少爷新买的车子呢,他没跟你提过吗?”余管家放下手机,毕恭毕敬的答。
原来是他,慕冷睿皱着眉头,幽深的眼眸里,射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来,
光线微弱,暧昧的让戴雨潇一直想沉睡不醒,头痛欲裂,时而的阵痛搅扰的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来。
这是哪里,虽然还是淡紫色房间,灯光也是淡紫色的光线,这里却有些陌生,她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透过淡紫色的纱幔,她看到绿色藤蔓编织成的秋千,上面缀着淡紫色的花朵,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慕家豪宅,慕冷睿又把她带回了慕家豪宅,曾经囚禁过她的地方。
这个混蛋!又想软禁她吗?戴雨潇恨恨的想,小手将淡紫色的床单揪扯起来,气愤的折磨出很多褶皱。
那个男人没在房间里,或者他以为她还在昏睡着,所以就没有在房间看护着她。
逃走,这是最好的时机。戴雨潇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轻轻一拽,果然门没锁,这发现让她欣喜若狂。
打开门,走廊里灯火通明,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戴雨潇轻咬着下唇,警觉的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后,轻手轻脚的一溜小跑,一直跑到宅院门口,才敢回头,还好,没有人发现她正在逃走。
宅院的门紧闭,门卫亭里透出幽暗的光来,想来门卫已经沉睡。
宅门并不高,只有一米多高,这点高度还难不倒她,攀过去完全不成问题。
小手抓牢门栏上的圆状突起物,轻轻一跃,轻盈的像小鸟一样,膝盖已经落到门栏之上。
正待跳过去,门栏上的报警器“滴滴滴”的响起来,她心中一慌,膝盖一滑,朝着宅院内的方向栽进去。
昏昏欲睡的门卫听到警报声,立刻警醒起来,探头一看,一个女人娇弱的伏倒在地面上。
戴雨潇听到门卫开门的声音,心中焦急,飞快的爬起来,顾不得疼痛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门栏之上,侧过身,朝门外跃出去。
警报器“滴滴滴”的尖叫,不停的闪出旋转着的红光,她顾不得这些,必须在门卫出门之前逃出去。
纵身一跃,“嗤啦”一声,她虽然成功落地,可是长裙却从头至尾撕裂,下身除了一条平角内裤,一览无余。
她航忙去扯挂在门栏上被撕裂的长裙,虽然扯成一片布料,起码还能遮羞。
低头将布料围在腰间,没有固定的东西,只能用小手护在腰间 ,仓皇迈步逃走。
奔跑的速度很快,刚跑两步,迎头撞进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抬眼一看,慕冷睿幽灵一般的站在面前,一脸阴鸷的看着她。
“怎么?你想彻夜裸奔吗?”慕冷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护在腰间的小手上。
扯裂的长裙静止的时候可以遮羞,当她奔跑时,修长白皙的大腿暴露无遗,况且她还没穿鞋子,慕冷睿所说的裸奔,就是这个意思。
“好狗不挡路!”戴雨潇被他羞得恼火,低声骂上一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刚迈出一步,身体猛地腾空,天旋地转,戴雨潇意识到情况不妙,使劲挣扎着,挣扎间,已经被慕冷睿扛在肩上。
“混蛋!放我下来!”戴雨潇想捶打他的后背,刚刚伸出一只手,却想起被扯裂的长裙,如果将手撤出来,下半身几乎是半裸的状态,不得不缩回手去,护在腰间。
“大少爷,大少爷……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门卫按下按钮,警报声停止,他惶恐的跟慕冷睿道歉。
慕冷睿没有应声,冷着脸,扛着戴雨潇走进宅院,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装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放我下来!”戴雨潇被扛着,一路惊叫着,一路抗议着,却无法摆脱被囚禁的厄运。
慕冷睿将她扛进淡紫色房间,重重的抛在床上,将手中的包装袋朝她身上一丢,冷声道:“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东西,你却趁我不在偷偷溜走,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混蛋!放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戴雨潇被抛在床上的时候,长裙已经脱落,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淡紫色氛围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正在气头上,她才不稀罕这个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