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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75部分阅读

    偷偷摸摸”的时候,她们见到过。

    疑邻盗斧,觉得泓炎背叛了自己,便是道听途说的一些事情,枫红鸾都可以拿来佐证。

    越想,心越冷:“让开。”

    泓炎哪肯,要是这样将枫红鸾放走,只怕是下次更加说不清楚了。

    “红鸾,那个人,真的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那为何看到我要跑,还要为什么要见不得人一样掩着脸,为什么你要拦着我不然我去追她?”

    “这……”泓炎能解释,可是他答应过那个人,所以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枫红鸾冷笑一声:“算了,你要是真的想纳妾,我也不拦着你,只是在纳妾之前,请给我一封休书。”

    “红鸾!”

    “别叫我!”冷喝一声,她一把拨开他的手,“王爷,臣妾坏了王爷好事,臣妾罪过,现在告退了。”

    泓炎当真是哭笑不得,心下又捉急,红鸾的脾气他知道,红鸾可不是那些女人,三言两语就能哄了开心,她较真,若然今日的事情不给她一个妥帖的解释,怕是这辈子也再看不见她的笑脸相向了。

    情急之下,泓炎一把抓住了红鸾的手臂:“好吧我说了,那个女人其实你也认得。”

    终于,要说实话了吗?

    枫红鸾冷眼看着他。

    只听得泓炎无奈道:“是六儿啊。”

    “六儿!”枫红鸾微惊,旋即冷笑一声,“你当我是认不得六儿的身形了吗?六儿怎可能那么矮小。”

    泓炎微怔,却忙接上话:“我还没说完呢,是六儿的弟弟。”

    “六儿的弟弟!”越说越离谱,枫红鸾怎么不知道六儿有个弟弟,而且她怎么不知道六儿的弟弟是个女人。

    “结拜兄弟,结拜的。”

    泓炎忙道,自己都觉得自己编的太过牵强了,但是说一个谎,得用是个谎来圆,这个道理,他也懂。

    “泓炎,你搞什么名堂?”

    “这本来是机密,但是现如今我也只好如实相告了,是皇兄,最近染了龙阳之癖,喜 欢上了男人,尤其娈童……”

    边说,他边控制着自己嘴角的抽搐。

    枫红鸾听着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眉头一紧:“所以那个人,是个男的?”

    “是,男扮女装,是六儿在路上捡来的孤儿,才十三四,所以才那么娇小。”

    “既是皇上娈童,染上龙阳之癖,为何还要男扮女装?”

    枫红鸾刨根问底的功力,泓炎几乎要招架不住。

    好在他脑袋此刻没有打诨,紧接着道:“皇兄短袖之好无人知道,这是不光彩的事情,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哪里能堂而皇之的带个男人进他的寝宫去,所以,我只能动点小手脚。”

    “那我在外面,分明听到的是女人的声音。”

    “这不各个关卡要验人,我让口技师傅教他的这声音。”

    泓炎只想着一题题蒙混过去,甚至不惜冒着死罪将皇上拖下水,可是他大概不知道,在女人眼中,有时候,太过天衣无缝,更是让人生疑。

    “那他为何看到我就跑?”

    “害羞吧!”

    “那你为何拦着我?”

    “为没啊,我只是太想你了不想让你走。”

    “呵!”枫红鸾一声冷笑,“你还可以说的更离谱些,泓炎,你觉得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红鸾!”泓炎都要没辙了,眼看着江郎才尽,枫红鸾却依旧不予置信,他都要疯了。

    六儿此刻的出现,更是差点将他逼上了绝路。

    ——题外话——

    欠你们4000字,有空补,以后你们都算着吧,每天没更到1万,就都欠着过到后面几天。

    六儿出现,是王爷的逆袭呢,还是误会的升级,且看明天吧!

    正文 437 枫母病死真相,惊!(标题党又来了)

    六儿此刻的出现,更是差点将他逼上了绝路。

    他方才那个荒诞的谎言的,就算是他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相信,故意把六儿牵扯进来是为了增加谎言的可信度,而六儿此刻的出现,可不是生生的要将他的谎言拆穿吗!

    泓炎眼中,有些绝望的神色,看来他是“大祸将至”了。

    枫红鸾已经不相信他了,此刻,只消在六儿面前问上一句话,泓炎大概就会被彻底的打入死牢。

    果不其然,枫红鸾见到六儿,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对六儿招呼道:“六儿你过来。”

    六儿懵懵懂懂的看着枫红鸾:“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只管过来。”枫红鸾淡淡道,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泓炎,那般荒诞的谎言,亏得他诌的天衣无缝的,有这点功夫,聪明如他,倒不如来个跪求还来的好一些。

    六儿近前,枫红鸾目光直视着六儿的眼睛,严厉道:“本妃问你,你可有个结拜兄弟?”

    六儿一怔,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泓炎一眼,又回头看枫红鸾,回话:“王爷都和娘娘说了吗?是有那么一个兄弟,生的阴柔,是要进献给皇上的。”

    这回,换枫红鸾和泓炎怔忡了。

    原本以为泓炎是一派胡言,扯了一个鬼都不会相信的谎言,看六儿如今的证实,却着实让枫红鸾无话可言。

    泓炎也吃惊,六儿这小子,原本以为是来害死他的,没想到尽是这样的状况。

    他一下来了底气,看着枫红鸾道:“我不会骗你的,你看你,自己瞎猜。”

    说完,嬉皮笑脸的上来要抱枫红鸾,却被枫红鸾躲开。

    枫红鸾目光怀疑的扫了六儿一眼,六儿眼神有些慌张,忙道:“是不是那小子开罪了王妃您,若是王妃要治罪,奴才现在就去把那小子找来。”

    枫红鸾沉默片刻终于摇了摇头:“不必了。”

    这算是信了泓炎?

    听着她明显缓和下来的语气,明显收敛了的冷绝,大概是的。

    对,六儿这一番话,枫红鸾确实是相信了泓炎。

    她知道,就算是泓炎敢骗自己,六儿也没有这个胆子,况且方才她进来的时候,虽然看到了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和泓炎都是衣衫完整,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更何况门扉开着,所以应该确实是她多想了。

    眼见着枫红鸾面色渐渐缓和,泓炎趁机上前,一把揽住了枫红鸾的腰肢:“你可真把我急死了,若是你再不信,我都只能去找六儿给我来佐证了,还好六儿及时出现了,不然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完,泓炎对六儿使了一个嘉赏的表情,六儿很识时务的拱手对枫红鸾道:“不知道王妃大驾光临,奴才给王妃去沏盏茶。”

    六儿甫一下去,泓炎就再无顾忌的紧紧抱住了枫红鸾。

    相思入骨,寸寸化作血。

    天晓得分离的这几天,他有多想念她。

    抱着她,只想将她揉入胸膛,揉入骨血之中,从此再不分离,可他有担心起来。

    “你怎么出来了?瘟疫尚未过去,你可知道,你这样我很不放心。”

    枫红鸾心头为自己方才的多疑觉得抱歉,伸手,也抱住了泓炎,却不是随着他的话题说,而是道歉道:“是我小气了,是我误会了你。”

    “傻瓜,如今不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吗?不说了,既然来了,那就赶紧进来吧,我正好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枫红鸾好奇的看着泓炎。

    泓炎笑而不答,只是拉着枫红鸾柔软的手往屋里走。

    屋子干净整洁,带着一股子质朴的味道,很难想象锦衣玉食惯了的王爷,会习惯这种平民粗劣的生活。

    不过看泓炎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就知道他恐怕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拉着枫红鸾的手入内,他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个匣子,脸色忽然有些沉重起来:“你一直也想要个真相,如今真相算是大白了,可我只怕你想起往事,心里难过伤了身子。”

    枫红鸾蹙眉看着泓炎面前的匣子,忽不知道其中是何物,让泓炎有次感慨。

    盯着匣子疑惑的看了会儿,她护坦抬起了头的,杏眸圆睁:“这里头,是董氏杀害我母亲的真想?”

    泓炎点点头,将匣子推到她的面前:“你打开看吧,这一直是你的心病,可是事情过去久远,一时半会儿也调查不清楚,好在我人脉广,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当年的旧账翻出来的,相干人等我已经捉拿归案了,只等着你一句话发落呢。”

    枫红鸾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面前的匣子看似的轻巧,可是对她来说,却是千金之重。

    她伸出手,面色凝重,眼中带着怒意,打开匣子上的扣环,里面是一封的信,还有一只镯子。

    镯子似曾相识,泓炎见她伸手去拿那只镯子,道:“这是董雪琴送给何家姑姑的。”

    “何姑姑?”

    何吉祥的生父那边的亲眷。

    何吉祥的父亲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不过何家除了何吉祥生父外,还有两个女儿,也就是何吉祥的亲姑姑,大姑小姑。

    枫红鸾也是见过这两人的,因为枫府这几年总是在接济何家,而且何吉祥和何家也有着联系,所以何家的人每隔几年会来枫府一次。

    既是如此,那董雪琴送个手镯给何家姑姑也不足为奇。

    但是枫红鸾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样简单。

    不然,泓炎也不会费尽心思去弄来这只镯子了。

    果然,泓炎继续道:“当时我总想,何吉祥临死前所言属实的话,那按着你母亲去世时候的那年来推算,董雪琴居于妾位,而且又有你祖母处处掣肘打压,她终日和小媳妇一样待在府邸上,我让人调查了一下当年董雪琴在枫府中的境况,似乎除了你母亲和父亲之外,其余人对她都不和善,甚是你祖母觉得你父亲娶了一个带着遗腹子的女人回来不吉利也倒面子,所以连大门都不让董雪琴出。”

    泓炎说的,枫红鸾模糊也有记忆,确实当年祖母还在世,对董雪琴是百般苛刻,甚至不让她出门,唯一放她出门的机会,就是何伯伯的忌日。

    那日一把枫城会亲自带着董雪琴去何家村祭奠何伯伯,祖母也不好拦着,毕竟祖母是个好面子的人,她既然死活不让何吉祥改姓枫,那就是不承认何吉祥是枫府的人,所以何吉祥去祭拜自己生父她也无可置喙。

    难道——

    “难道,董雪琴给我母亲下的毒,是何家的人给的?”

    祖母去世前的那几年,董氏唯一能够出去的机会就是去何家。

    而母亲中的毒连江南子都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很偏门的毒,京城药铺是买不到的。

    所以她猜,会不会是何家那边的人给的。

    “你看看信吧!”

    泓炎脸色沉重。

    枫红鸾忙拿起信,一看下,宛如五雷轰顶,原来,在她尚年幼的时候,在她一心以为自己会成为凌家媳妇,和凌澈白首齐 眉的时候,凌家人早已经联合了董雪琴,要至她母亲于死地。

    这封信,是凌澈的母亲白氏写个何家姑姑的,信上说送何家黄金千两,让何家姑姑说服董雪琴毒死她母亲韩慧茹。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她心疼的厉害,断送了母亲性命的人,尽然是白氏。

    “这封信何家姑姑一直留着,是因为信上的千两黄金一直没有兑现。她等着有朝一日若是家徒四壁走投无路了,就死活要讹那白氏一笔,多多少少要弄点钱来。”

    “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也算是机缘巧合,我派人去何家村调查,结果那何家大姑有个酒徒儿子,我想从何家大姑着手,就让人跟着何家大姑的儿子,结果恰好那酒徒喝多了,到处和人吹嘘京城中的凌家欠下他们家一大笔银子,我派去的人机敏,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便假装酒客,套他的话,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母亲的惨死终于有了结果。

    她一直都以为母亲只是这些年随着父亲东奔西走的伤了身子,所以才赶不上享受几年好日子就去了,原来真相尽然是这样。

    她为了复仇,处心积虑。

    可上一世,却是被被人处心积虑了一世。

    凌家!

    身侧的素手,捏的紧紧的。

    凌澈,凌母,若不是早就化作了灰烬,她真想把那两个人从地底下挖出来,鞭尸到化作肉泥不得超生为止。

    当年凌将军和父亲虽然因为大将军的偏颇私底下是有些不愉快,但是最后一役,全然凌将军自己轻敌才会腹背受敌,落的那般下场。

    若不是他父亲及时赶到,好歹让凌将军保全了全尸,恐怕天狼国的人,早就将这个自大高傲的将军拖入营长,透露高高挂在城墙上,死后也受尽屈辱了。

    深深地呼吸一口,她将信捏在手中,有些真相太残忍,来的太晚,但是一旦真想揭晓,相干人等,她便会让她们不得好死。

    “那些人在哪里?”

    “关在一个地方,你现在要去吗?”

    “不,我一个人不去,我会带一个人一道去。”

    “谁?”

    “我爹!”

    她要让枫城知道,他认为的好妻子,他认为的好女人,便是挫骨扬灰一万次,也难解弑母嗜妻之罪。

    何吉祥和董氏,凌澈和白氏,如今醒来,真是让他们死的太过便宜。

    就应该一日切去一片血肉,到最后切去四肢,泡入药缸,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瘦弱的肩上,传来泓炎有力安慰的搂抱,她顺势把脑袋放在泓炎肩头,温热的液体,自眼眶缓缓落了下来。

    “我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出生在江南,有江南女子娟秀,但是性子却很刚烈……”

    泪,因为回忆而落的更急。

    泓炎抱紧了她:“别哭,乖,所以伤害过你,伤害你父母人的,我都不会放过的。”

    “泓炎!”

    声音哽咽,想到母亲短命的一生,恨和疼并存,折磨的她心头发痛,眼泪便是止也止不住的落下来。

    那次偷偷出府,短短一日,沉沦在对母亲的感伤之中,连和泓炎温存片刻的时间都没有,就日落了西山,她也只能打道回府。

    泓炎说了,再几日瘟疫大概就会过去,这次有神医施药,所以瘟疫控制的比较快。

    枫红鸾问了句是不是江南子,泓炎只是笑而不答,笑容神神秘秘:“到时候你就会知道。”

    已是三月中了。

    渐浓,杨柳依依,百花争艳,泓炎回来的那天,阳光明媚,鸟语啾啁,如今京城之中麻疹已经控制完全,死亡人数是以往任何一次麻疹中最少的,而长公主因为神医的药也抱住了信命,皇上皇后感激不已,正让泓炎安排何日见上这位神医一面。

    这些枫红鸾都知道,麻疹警戒退却后,府上就已不至于那么封闭了。

    泓炎是正午时分到家了,枫红鸾如同一只雀儿一样飞奔到他的怀中,顾不得丫鬟婆子下人窃窃偷笑的表情,她抱住泓炎的腰肢便道:“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

    这般热情的枫红鸾,暖的泓炎心里,比这四月的日头晒着更舒服。

    也抱住了枫红鸾的腰肢,他笑道:“我可不是空手回来的,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麻疹期间,你父亲和花三娘不遗余力的出人出钱,帮助那些贫民买药,如今你父亲在城中威望甚大,瘟疫之风也过去了,皇兄不好再推脱,今日朝堂上,大臣纷纷进言你父亲的封赏礼,不宜再拖。”

    “所以……”

    枫红鸾欣喜道,“我父亲现在已经是大将军了吗?”

    “嗯,我下了朝就匆匆回来告诉你,我想成为第一个和你分享喜讯的人。”

    枫红鸾再也顾不上什么皇上的探子不探子的,反正已经虎符到手,皇上断不可能因为枫城和女儿重归于好这样荒谬的理由而收回对枫城的册封。

    泓炎宠溺的看着她:“以后,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半分伤害,不会再让你流下一滴眼泪的,谁若是胆敢让你伤心难过生气,我就要了那个人的命。”

    这句话是说给枫红鸾听的,同时也是说给某些人听的,只见他眼角的余光,冷冽的扫向院子的一角。

    那角落中,瞬间有个略微发福是身影,瑟缩的躲了起来。

    “怎么了?”

    枫红鸾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

    “没事,孩子呢?”

    说到孩子,枫红鸾就有些发愁:“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挑食,只爱吃阿芳的奶水,连我的她也不愿意吃,可阿芳奶水也不丰盛,孩子胃口又好的很……”

    泓炎轻笑起来:“这么小就挑食,倒是得了她父亲的真传,我听母后说我小时候,也是如此,放心吧,回头多找一些||乳|母来,看看哪个顺了孩子的口味,就把那人留下。”

    “也只能如此了,孩子现在在睡觉,昨儿夜里肚子饿,阿芳又不出奶了,生生的哭了一宿,这会儿倒是睡的香甜呢。”

    “我想我家小汤圆了,快带我去看看。”

    瞧着泓炎猴急的模样,枫红鸾就有满满的幸福感。

    但愿以后,一切不如意都会过去,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枫府!

    花三娘正在嗑瓜子,听到丫鬟说老爷派人回来,说晚上要设宴的时候,她就颇为不耐烦。

    “设宴设宴,就没个清净日子,前段时间东奔西走的伺候那些麻疹病人,差点没把老娘的老命豁出去,这会儿倒好,又设宴设宴,庆祝个鸟蛋啊!”

    对于花三娘的粗鲁,丫鬟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笑嘻嘻道:“夫人,这不是老爷封了大将军了,要笼络笼络人心吗!”

    花三娘捏着瓜子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喜悦,不过很快又板起了脸孔:“封个官得意成这样,我看来那个破官位有什么好威风的,都及不上我当时在黑风寨……”

    话一出口,陡觉不妙,她现在的身份是温柔贤惠的陆颖姑娘,可不是那个盗窃过无数次国库的飞贼花三娘……

    “黑风寨,夫人你去过黑风寨。”

    “去你个头,听的什么,我说都及不上我当年在黑风摘树莓时候来的轻松快活。”

    “黑风,什么黑风?”

    “就是我老家边上的地方,经常刮黑色的风,种了很多树莓,所以叫黑风。”

    “哦,这样啊!”丫鬟混混沌沌的像是信了。

    花三娘暗自松了一口气。

    成亲第二天,枫城就冷冷的吩咐过,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但是他是一个堂堂的朝廷命官,娶个了偷窃了无数次国宝的贼婆子的事儿要是传出去,丢了性命是小事,丢了声誉就是大事,所以让她好自为之,既然顶了陆颖的名,就一辈子顶到底。

    好在,京城中除了无名和枫老头的女儿女婿,也没人见过陆颖本尊,那几个人都不会说出去。

    她且就替着,等到替到哪天这枫夫人做腻歪了,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到目前为止,还真有点腻歪了。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丫鬟还让她绣绣花,做做女工。

    啊呸,还不如让她去死来的痛快。

    枫城那老混球,也不来看她,她都憋的快成空闺怨妇了。

    她正考虑着枫城老头再把她凉黄花菜在一边,今天晚上就出去逍遥快活一把。

    没想到,计划落了空,家里要设宴。

    笼络朝臣,把枫老头能有这样玲珑的心思,无非就是高兴,想请同僚吃个饭罢了。

    “老爷有没有说,几时开宴?”

    “这个老爷没说。”

    “那老爷有没有说,来多少人?”

    “老爷说了,大概十多个,若是带着家眷,也就三桌。”

    “好吧,我知道了,吩咐厨房,给我立马快马加鞭,弄三头羊羔来,老头子好歹是大将军了, 今日老娘就亲自下厨,去。”

    “可是,夫人你不是怀着身孕?”

    倒霉催的,顶了陆颖的名,还要倒霉的顶陆颖的肚子。

    真正是约束的很,丫鬟天天以夫人当心孩子,夫人当心肚子,夫人当心身子为由限制着她的行动。

    若不是她是陆颖,早就一掌劈晕一个了。

    现在,又来。

    她颇为不满的吧唧了一下嘴:“啧,我让你坐你做呗,怀孕怎么了,有什么好宝贝的,那老家伙又不是没孩子,我这个掉了,不还有红鸾大小姐吗?去!”

    丫鬟的嘴角都要抽了,真的,没见过这样彪悍的女人,这真是嫁进来前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温柔贤惠农家女吗?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女强盗,女土匪啊。

    “怎么,你有意见?”

    见丫鬟迟迟不动,花三娘更不耐烦了。

    “没,没,奴婢这就去,奴婢这就去。”

    匆匆下去,丫鬟心里叫苦不迭,难怪谁都不想伺候这主子,哪有这么不把孩子当回事的,这万一要是孩子掉了,她们可怎么和老爷交代啊!

    正文 请假一天

    削水果割破了手指,就让我娇柔一回,以那一点点隐隐作痛的伤口作为偷懒的借口,断更这一天吧!

    如果明天我的傲娇公主病没发作,就早起码字,奋斗,奋斗,奋斗啊。

    一个年,懒的我身上绿霉都要发出来了,然后状态如何也调准不过来。

    不然谁借我十斤鸡血,没鸡血,鸭血也行。

    如果我说我明天更2 万,你们是不是要集体说一句:切~~~~~~

    好吧,我知道食言太多的作者,就和那放羊狼一样,再无信誉度可言。

    那我明天要是真更到2万了,你们怎么说?

    嘻嘻嘻,记得准备表扬我。

    假期综合症,我现在只想看电视,搓麻将,绣十字绣——这些都不是,我最想的 其实是睡觉睡到死,睡到死,到死,死……

    正文 439 父女和好(二更)

    枫城终于算是如愿以偿了,当天夜里便宴请了几个要好同仁赴宴。

    为了好好招待大家,他特地上下人早些回枫府通报,天色擦黑的时候,他和一应同僚才结伴进了府门。

    甫一进去,一股扑鼻的烤肉香气迎面而来。

    见到枫城回来,苗妈妈忙上前迎接:“奴婢给各位大人请安,奴婢这厢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枫城今日的心情也是颇好的,对苗妈妈挥挥手:“速吩咐下去,茶水糕果伺候,让膳房开始布菜。”

    苗妈妈笑着应了声是,就要下去,其中一个大人却喊住了她:“苗妈妈,这是什么气味,香的很呢!”

    苗妈妈闻言,福身告道:“这是我们夫人亲自下厨特地给各位大人准备的,夫人说了,等东西上来了,各位大人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让奴婢保密,暂且不要告诉各位。”

    “哈哈,尊夫人还来这一套呢!”其中一个大人笑道。

    枫城也爽朗一笑:“她总也这样,想一出是一出,闻着这般香,大概是不会让各位失望的,各位,里面有请。”

    众人纷纷谈笑入内,枫府下人手脚利索,早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糕点,而厨房那,也开始搬出美酒佳肴,满满当当的放了一桌子。

    说是有一道神秘菜,可是大家看了一眼桌子,也无非是一些寻常见惯了的山珍海味而已。

    正好奇是什么菜发出那般喷香的气味,就听的一阵脚步声整齐划一的从门口传来,少顷,尽是三只烤全羊,放在巨大的托盘中被送了进来。

    眼瞧着桌子上也没多余可以放下那几个盘子的地方,只见下人拿出了一个架子,支住了托盘,那个托盘就像是一顶小圆桌一样,立在了大餐桌边上。

    “烤全羊!”

    在做不乏将士,只要去西北边关打过仗的,谁人没吃过烤全羊,只是回京之后,吃的就没有那么粗犷了。

    而文官们,可是鲜少有人吃过烤全羊这种东西。

    羊肉还吱吱的冒着油气,一阵阵热腾腾袅袅的烟雾,熏的整个屋子里,香喷喷,暖烘烘,光是看着闻着,都叫人垂涎欲滴。

    “这真是夫人亲自烤制的?”

    有人惊奇问道。

    丫鬟回话:“是,夫人忙了一个下午了,各位大人请先入席,稍等片刻我家夫人就亲自来给大家片羊肉。”

    “哪里敢当,哪里敢当!”众人纷纷客气起来。

    枫城却笑道:“她终日闲着也没事做,既然今天想给大家露一手,大家就只管等着吃,来来,各位大人,坐吧,坐吧!”

    众人客气一番,谈笑着入座,纷纷夸奖枫夫人手艺真好,这烤全羊烤的不比塞外人差。

    枫城脸上,始终堆着笑容,看着那硕大三只肥羊,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疼惜。

    三只全羊,这得费上多少的功夫和心思。

    她还真是闲着没事做了的,叫她准备晚膳,请的也无非是平素里要好的几个同僚,用得着这样大排场吗。

    花三娘洗漱干净就匆匆过来了。

    烤羊肉弄了她一身的油污,今天是枫城升任大将军的日子,她也不能给枫城丢脸了,所以特地换了一身的华丽端庄的长裙,繁缛复杂的把自己活脱脱套成了一个贵妇人。

    她想来喜欢洒脱,如今这般,也只是为了给枫城长脸,衣服是以前董氏留下的,枫城极度要扔,她却不以为意,好端端的东西,这样糟践算什么,再说那些华丽的衣裳,她也不见得真喜欢穿,留下哪日赏赐给下人,或者打发打发要饭的也好。

    今天临时挖了一件来穿,还挺合身,就是光是系带子扣扣子就用了半晌的时间。

    好在她进来的时候,那羊还是扑扑的冒着热气,没冷了。

    她的出现,着实让众人一惊。

    新婚宴上盖头掉落,他们之中的人多数都是见过新娘子“陆颖”的。

    当时只觉得这陆颖怎么看都不止二十来岁,而且妆容俗艳的很,今日再一瞧,却是脱胎换骨一般,虽不说美艳不可房屋,却也雍容华贵大方端庄,姿容俏丽,颇有一番风味。

    连枫城也看待了。

    花三娘从来不穿花哨的衣裳,也从来不涂脂抹粉,平素里他都避着她不见,没想到几日不见,她就像是换了模样一样。

    花三娘大大咧咧,没把男人们惊艳的目光往的心里放,一入内,就对大家致歉:“各位久等,现在我就给大家片羊肉。”

    “有劳夫人。”

    一番客套后,只见花三娘拿起双刀,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在一头全羊边上一阵狂舞,许是她动作太快,大家根本就没有看到刀锋切入羊肉的景象,而那羊,也是毫发无损,依旧保持着全羊姿态,似乎,她根本就是瞎捣鼓了一阵,根本没有在片儿羊肉。

    大家以为她这真狂舞只是一个起势,没想在大家等着看她如何用双刀片羊的时候,她已经收了势,对众人道:“这只已经好了,各位大人慢用。”

    好了?这枫夫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这羊还完完全全的,动都不曾动过一下的样子?

    还是,枫城升了大将军,枫夫人是仗着自己大将军夫人的身份,故意耍大家呢。

    就在众人猜疑纷纷的时候,门外,啪啪传来了一阵掌声:“好,切的好!”

    随着那掌声响起,原本看着丝毫未动的全羊,忽然上面的羊肉纷纷扬扬顺着羊骨架落了下来,从大家惊讶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花三娘的刀工,是有多么让人折服。

    “好刀工!”门口,那清脆的掌声渐近。

    待大家惊讶的目光从那落的纷纷扬扬的羊肉身上转到门口的时候,更为震惊了。

    正文 440 有些隐藏的真相

    这个念头才起,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怎么可以这样想,且不说晋王位高权重,又安分守己,没有叛逆之心,根本不需要结党营私。

    就说枫红鸾是他的女儿,虽然有些事情做的很是伤他的心,可是他的女儿他最清楚,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别的男人和自己的父亲虚与委蛇的。

    他抱住了枫红鸾,声音因为动容也有些哽咽:“以后爹爹也再也不让你伤心了。”

    枫红鸾抽噎了一声:“爹爹,女儿没有伤心,倒是女儿,瞒着爹爹太多。”

    枫红鸾吸了吸鼻子,放开了枫城的腰肢,抹干眼泪,深深呼吸一口,有些事情,她并不像瞒着枫城,要冰释前嫌,便要全盘托出,坦诚相对。

    “何吉祥和陆颖的事情,女儿都是故意和爹爹置气的。”

    “什么?”

    枫城似乎有些不大明白。

    枫红鸾擦干眼泪握着枫城的手坐下,把其中事情前因后果一一悉数说给枫城听。

    枫城的脸色宛若调色盘一般,一惊一诧,一青一白。

    等到枫红鸾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他的手,明显的在微微颤抖:“你是说,你是故意和我决裂,只为了让皇上放松对我的警戒?”

    “是,皇上一直对泓炎都颇有戒心,爹爹你身在朝中应该看的比我清楚,身为兄弟,就连宣王在朝中也得个职务,有些掌事的权利,可泓炎……”

    看着枫城在点头,枫红鸾想自己不说明白了,枫城也应该知道。

    “唯有如此,加上泓炎在朝中诸多打点,所以群臣才会举荐爹爹为大将军,皇上心头对爹爹和泓炎还是有所防范的,故而一拖再拖,拖到今日,才将虎符交予爹爹。”

    枫城明白了,一拳,抡在桌上:“皇上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嘘,爹爹,你小声点!”枫红鸾忙拉住了枫城的手。

    “至于和何吉祥,方才我同爹爹说了,这个人,挫骨扬灰也是死有余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未启口,枫红鸾泪先落了下来。

    “爹爹可还记得母亲的死?”

    枫城一怔,猛站了起来:“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你母亲的死,和何吉祥有关?”

    “把人给我带进来。”枫红鸾冷声吩咐一句。

    枫城看着门口,只见几个人的,带着手铐脚镣被推送了进来,头上,皆带着黑色头罩。

    一进来,枫红鸾便吩咐:“摘去他们的面罩。”

    面罩一摘下,枫城大惊:“何家大姑?”

    “爹爹,这有书信一封,手镯一只,你且看完,再让那贱人给您解释,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镯子一拿出来,枫城就认了出来。

    待看完书信,他脸色铁青一片,而跪在下首的何家大姑以及她的儿子,早已经吓的瑟瑟发抖。

    “给我实话实说,若有半句虚言,我就剁掉你儿子的手指。”

    枫红鸾脸色铁青,泓炎当时问要怎么处置这些人,她怎能这样便宜了她们,她会让她们,把那罪孽的恶行一一供述出来,让被蒙蔽了十多年的她的父亲,彻底的看清身边人的丑陋面孔。

    地上跪着的何家大姑这会儿脸色煞白,哪里还敢说半句假话,是一五一十的把当年白氏写信给她,随信件寄过来一包毒药,让她在董氏面前吹几口风,让董氏把这毒药下了毒杀韩氏的始末,系数道出。

    一番话,只听的枫城怒管冲发,浑身颤抖。

    抬起一掌,就要给眼前白氏一个了解。

    枫红鸾知道父亲怒火中烧,而这个何家大姑也是死有余辜,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弄个清楚。

    “爹爹,且就容她多活一会儿,有些话,女儿还要问她个清楚!”

    何家大姑知道自己死期到了,可怜她一片爱儿之心,为了不让孩子和自己一道儿赴黄泉,她什么都说,什么都回答,只要枫红鸾放了她的儿子。

    “小姐,民妇自知罪孽深重,但是此事和我儿子无关,大姑娘要知道什么民妇都说,只求大姑娘放了我儿子一命。”

    边上何家大姑的儿子,此刻为了自保,也忙狗一样爬到了枫红鸾脚边:“王妃饶命,王妃饶命,一切都是我母亲糊涂,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当时我还年幼,我要是知道,我哪里能让她这么做。”

    “滚开!”枫红鸾飞起一脚,将那个大难领头保自身的不孝子踹到一边,看着何家大姑眼底里的心疼,枫红鸾冷笑一声:“饶了他,可以,但是我要你告诉我,白氏为何让你的教唆董氏谋害我母亲?”

    何家大姑忙是磕头:“这个民妇真的不知道,民妇的收到信的时候也很震惊,只是让钱财迷了眼,才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你和白氏,之后可有来往?”

    “有是有的,当年我帮了她,结果她却不兑现诺言,给我信中许诺的银子,我一气之下就到京城找过她,结果那天她有客 人,就让人把我赶了出去,那个来的客人还警告我,如果再敢上京来,就把我一家都灭了。”

    白氏一个妇道人家,身边怎么会有这样藏狂的人。

    “那人是男是女?”

    “男人,我记得很清楚,他左边嘴角有一颗黑色的痣,长的高大魁梧。”

    “夏辉!”

    枫红鸾和枫城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