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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52部分阅读

    ”

    “时辰不早,我也是忙里偷闲过来,现在和无名还要去兵部,大将军安『插』的那些党羽,一一拔出当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假以时日,我会让整个军队,成为我枫家军。”

    枫城说的时候,眉目飞扬,枫红鸾却是柳眉微微一紧。

    看了看周围,她不得不提醒道:“父亲,泓朝的军队,永远是泓家军,小心隔墙有耳,若是叫人听了去,我怕不好。”

    枫城也一惊,他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忙道:“说得对说得对,是为父说话不经脑子了。”

    枫红鸾知道父亲是个粗人,言辞表达上有时候因为情绪激昂可能会有些不恰当,但是她了解枫城,不代表别人也了解枫城,如果方才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去,必定又是一场风雨。

    这个天下,是泓家的,这个天下 一草一木一兵一卒,都是泓家的,她不得不提醒父亲,说话要稍微小心一些。

    如今他正得志,大将军之位是板上钉钉,唾手可得,这是权力中心的位置,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有多少人羡慕嫉妒,又有多少人就等着他父亲说一两句“无心之言”大做文章?

    一切,都要小心为好,高处不胜寒,说的便是这个意思吧!

    枫城的『性』子, 枫红鸾不免担心。

    枫城向来是个粗人,口直心快,不比夏辉,城府极深,老『j』巨猾,见人说人话见鬼讲鬼话。

    这样『性』子看上去粗咧咧的父亲,枫红鸾真是替他担心。

    如今父亲最为的信任的,已经 不是洛河而换成了无名,枫红鸾之前因为怀王一句“洛河是大将军派来蛰伏在你父亲身边的『j』细”,而一直对洛河有一种疑邻盗斧的感觉。

    如今总算父亲另外培植了一个亲信,她也安心许多,只愿无名是个聪明人,能够时时刻刻提醒父亲,小心言谈。

    枫城走后不久,泓炎就进来了。

    方才是特地给父女两人留了说话的空间,他才避了出去。

    如今回来,看到枫红鸾皱着眉头兀自神游,连他进来都不曾发现。

    他担忧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枫红鸾还神,忙淡笑道:“没事,我父亲走了吗?”

    “嗯,刚走不久,何吉祥方才来过,我打发了走,我想你是不愿意看到她的。”

    “嗯!”何吉祥会来,大约是来的看她差点没了孩子的窘样的。

    和何吉祥之间,可谓是彻底撕破脸皮了,何吉祥现在应该身染了花柳,不好过,那样污秽肮脏的人,她才不愿意她的靠近。

    忽然,她眉心紧了起来。

    “何吉祥什么时候来的?”

    “就你父亲来见你的时候。”

    “什么时候走的?”

    “半个时辰光景,怎么了?”

    枫红鸾淡笑一声:“呵,无事,我头皮甚痒,多日没有沐浴洗漱,脏的都发愁了吧,天天熏艾,整个人都如同从艾缸子里捞出来的,江南子也不知道何时回来,问问他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脏过。”

    顺着那纠结在了一起的乌发,她脸上几分苦恼的颜『色』。

    泓炎却顺手从她手中撩过了那几缕乌丝,放在鼻翼下轻轻嗅了嗅:“如何,我觉得都是香的,江南子就快回来了吧 ,等到你身子好些,我带你华清池沐浴,那是宫廷中,只有我母亲才可以去的地方,极为华美,引的是千百里外天然的温泉水,水池里养了一些小鱼儿,专门吃人身上的污垢,你肯定喜欢。”

    “呵呵,我可不敢。”

    枫红鸾轻笑一声。

    泓炎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把她抱在怀中,眼眸看着窗外,满目愁容。

    第八日了,再有两日,孩子就没了,倒是他要怎么和枫红鸾说。

    他满腹心思沉重,而看似平静的躺在他胸口的枫红鸾,如今却也心事重重。

    方才她可以引开了话题,说头皮痒痒,其实是不想让泓炎发现,对于何吉祥今日出现拜访的事情,她有多恼火。

    那贱人,必定是故意的,迟早不来,偏偏择了今日,何吉祥的目的,压根来看她差点流产的窘况,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进得来,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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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51 何吉祥,够毒3(今天完,明天见)

    从晋王府出来,枫城同无名的坐了轿子回去,无名今日是带着面具的,银『色』的半边面具,遮住了烧毁的那半边脸孔,『露』出左边清秀的容颜。

    若然不是被火灼烧了颜面,他必定是个让女人倾倒的美男子。

    就算只看『露』出的半边面孔,皮肤白皙,完全没有久战沙场男人的粗犷和黝黑。

    这或许同他总带着面具有关,西北阳光,照『射』不到他的脸孔,才维持住了这样一张白皙的脸庞。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脸型轮廓,刀削一般,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如果将左边完好的面孔,一怒一样庙会一个右边上,那他的俊美,绝对可以让少女芳心萌动。

    只可惜好好的美男,却被无情的大火,吞噬了半边脸孔,当着是可惜。

    两乘轿子,朝着兵部去,这几日枫城都在清肃大将军余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留下的那些余孽,若然不清理干净,即便是被拔擢为大将军,想要治理好整个军队,也是困难重重。

    枫城要的做的,就是清肃这些大惊军安『插』在军队中党羽,然后安排自己的人进去。

    可是的偌大军队,光是四军将军,四征将军,四镇将军,四安将军,四平将军等等有封号的将军都有数十上百,一一调度可不是容易事情。

    更别是每个将军手里还有八校尉,显然此次整顿之庞大,绝非一朝一夕就可完成。

    军职调度,牵涉甚广,枫城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是就在官场,他深知道任何一个职位的调度,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所以只能小心谨慎,带着无名,一个个将军校尉安排调度。

    从晋王府出来,一路上既挂心着枫红鸾,又想着让他头疼脑涨却一刻也不敢放松的调度事宜,他想闭目小憩会儿,都睡不着。

    忽然轿子一阵晃『荡』,他眉心一紧,喝道:“做什么,好好的不会抬轿子吗?”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疲累,脾气大的很,总是忍不住的发怒。

    轿夫战战兢兢:“将军,有个女子挡住了去路。”

    “让她走开,本将军还急着赶往兵部处理公务呢!”

    轿夫却颇为为难:“可是将军,她倒在路中间,不然奴才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速去。”

    冷冷一句,枫城心烦的靠在了后座上。

    无疑中,一阵风起,撩开了轿子的帘子,轿子前头不远处,躺着一个『妇』人,背对着他,看上去娇小玲珑,『妇 』人脚边,清晰可见是一滩红『色』『液』体。

    看到那红『色』『液』体,枫城眉心一紧,撩开帘子,对着前面道:“怎么回事?”

    “将军,是个孕『妇』,跌倒在路中间,昏『迷』了过去,好像滑胎了,都是血。”

    枫城静默了片刻,下了轿子:“用我轿子抬着,赶紧去同德堂,救人要紧。”

    “那将军你呢?”

    “坐我的吧!”无名也被惊动了,从轿子里下来,对枫城恭顺道。

    枫城点点头,举步朝着无名的轿子走去,几个轿夫,抬着晕厥的孕『妇』朝着他的轿子走来,那『妇』人披头散发,裙摆全是血污,被人驾着胳膊,看上去了无生气,却听到轻微的呻『吟』。

    枫城只看了一眼,就要上轿子,忽然,眼睛却是定格在了那『妇』人的手腕上,一动无法动弹。

    那是一只成『色』绝佳的翡翠镯子,通体碧绿,『色』泽通透,温润光洁,这镯子,他怎可能不记得是谁的。

    撩着轿帘的手瞬间放下,他匆匆走上前,一把拨开了女子的『乱』发,『乱』发下,赫然是一张惨白的熟悉的脸。

    “吉祥!”他惊道。

    那女子紧闭的眼睛,颤抖了两下,虚弱的睁开,看了枫城一眼,有气无力的吐了两个字:“爹,救……”

    我字还没出口,她又晕厥了过去。

    枫城不知道此刻心头是什么感想,前尘往事种种,董氏虽然罪大恶极想要谋杀红鸾,但是何吉祥却毕竟是他一手拉拔大的孩子。

    从出生,到长大,每一步都是他看着过来的。

    何兄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他要照顾好董氏母女,如今董氏已经故去,虽然是罪有应得,但是何吉祥要是再死了,他怎么和兄弟交代。

    况且,看到那 只翡翠镯子。

    想来何吉祥还是一直感念这枫府的养育之恩的。

    “快,送医馆,无名,你去兵部,今日的文案,全部由你批示,批示完和我详说一下就可以,快点,快点,起轿,往同德堂去。”

    一把抱过何吉祥气若游丝的身体,此刻的枫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救人,一定要救何吉祥。

    轿子里,何吉祥下体不住又血溢出,温热的『液』体,染红了她衣服的下摆,枚红『色』的裙子,如今一片暗红黑沉,触目惊心。

    何吉祥的脸『色』,更为苍白。

    因为痛楚,身子不住痉挛着,大颗的泪珠和汗珠,从她清瘦的脸颊上落下,全部渗入了枫城的外套上。

    枫城喊她,她口中只『迷』『迷』糊糊的喊着“爹”,喊着“不要赶走我”之类的话。

    这模样,让枫城心疼不已。

    紧紧抱住了何吉祥,他粗糙的大掌不停替她揩拭去脸上的汗珠和泪水。

    一路不住安慰,不管何吉祥听不听得到。

    “没事的,爹在这里,吉祥,你不会有事的,爹在这里,爹在呢,在呢!”

    “吉祥,爹不会赶走你的,你听得到吗? 孩子,孩子,都是你母亲的错,爹知道和你无关,孩子你要坚强,同德堂就到了。”

    枫城极力安慰,心疼不已,却大概没有发现,晕厥中的何吉祥,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一抹得逞的『j』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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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52 江南子手段1

    预料之中的事情,却还是有意料之外的震惊。

    枫红鸾早想到了何吉祥早不拜访晚不拜访偏偏选在这一天的目的,却没想到何吉祥的苦情戏居然能演到这么足。

    孩子,在枫红鸾不惜一切代价在保护自己的孩子的那刻,何吉祥却是不惜一切代价为了博取她父亲的同情和原谅,把孩子做了筹码和牺牲品。

    何吉祥,她果然够毒的,当晚上泓炎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她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得反应过来之后,她只是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何吉祥够毒,够狠,但是她并非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狠毒了不是?

    上一辈子,是谁看着她浑身起火还挽着她的夫君冷眼看她死去的,她不会忘记。

    想必何吉祥也是知道她腹中不过是个毒胎,生下来也不过是受尽折磨而死的命,所以索『性』将计就计,用这毒胎来博取她父亲的同情。

    随便她怎么折腾,总归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以为苦肉戏能够换回她枫府小姐的地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枫红鸾知道父亲心容易软,再加上对何叔叔的兄弟情深,肯定会原谅何吉祥的。

    但是那又如何,何吉祥有这个命回来做枫府小姐,也没这个命享受了,她私底下问过江南子, 染上花柳病的人,最多不过一年半的寿命。

    已经过去半年,何吉祥的后半身,会在病痛中度过,想必现在何吉祥也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之所以不惜一切想要求得枫城的原谅,大约只是为了报仇而已。

    何吉祥那种聪明人,此刻应该已经明白,为何枫红鸾当时极力撮合她和尹天高了。

    奈何何吉祥的身份地位,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枫红鸾,她是高高在上的晋王妃,她不过是一个越来越不受皇上倚重,命不久矣的三品宗人府丞夫人,别说见着她,就连她家的大门都进不了。

    何吉祥唯一能够靠近她的法子,就是通过她父亲。

    不过枫红鸾是忘记告诉何吉祥了,轻举妄动的结局,就是提前去死。

    枫红鸾虽然有兴趣慢慢折磨她,但是既然何吉祥不安分,枫红鸾当为腹中孩子积德,提前帮何吉祥结束痛苦。

    如今,何吉祥恐怕正端着一张要死不活的脸,在那祈求她父亲的原谅吧。

    枫红鸾只碍于如今行动不便,加上身边可用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就先宽限何吉祥几日,让她再呼吸上几口新鲜的空气,一旦她能够下床,也就是何吉祥的死期了。

    这个女人,兴风作浪,一次又一次,留着也是个祸害,枫红鸾现在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已经没有兴趣去看何吉祥慢慢被折磨死的惨况了。

    是,枫红鸾猜的没错,何吉祥的目的,就是为了借枫城接近枫红鸾。

    这是她唯一能向枫红鸾报仇的机会。

    韩慧卿给了她一味『药』,告诉她只要有机会靠近枫红鸾,就可以至枫红鸾于死地。

    这味『药』,她不知道韩慧卿是怎么得来的,只听韩慧卿说过,这味『药』不需要送入枫红鸾口中,而且也只对孕『妇』作用,一旦这『药』粉混入香囊之中,接近怀孕的人,母子必死无疑,所以,这味『药』的名字,叫做“双杀”。

    也便是说,只要她有机会靠近枫红鸾,枫红鸾母子必死。

    她就是在寻那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枫红鸾。

    而那个机会,就是枫城,韩慧卿说了,只要枫城重新接受了的她,枫红鸾必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枫红鸾是绝对不允何吉祥重返枫府。

    何吉祥也笃信,她重新成为枫府小姐的那天,枫红鸾不可能不出现,枫红鸾一旦出现,她就可以向枫红鸾报仇雪恨。

    这种羞辱的,痛楚的仇恨,就算是枫红鸾死了,她也会把她从棺材里挖出来鞭尸,打的她魂飞魄散。

    至于那个能够让枫城原谅自己的法子,她能想到最妙的,就是自己的肚子了。

    反正从接过韩慧卿手里的“双杀”后,她知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杀死枫红鸾又抱拳自身的法子,就只有滑胎,落个干脆身子。

    “双杀”对寻常人是无效的,唯独对孕『妇』有效,她若然不滑胎,连靠近枫红鸾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必定先死。

    孩子,虽然是她身上一块骨肉,可是,却也无疑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那隆起的肚子,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个孩子是一个下人的,这个孩子生下来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尹天高那个贱人传宗接代。

    这是枫红鸾对她的羞辱,是尹天高对她羞辱。

    尤其是某日无意中听到尹天高吩咐管家,一旦她生下孩子,为防止孩子身世透『露』,就直接把她灭口,对外宣称孩子 难产而死。

    那日起,她就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腹中的孩子。

    尹天高算盘打的精明,她也不会让他得逞。

    尹天高曾经冷笑的警告过她,如果她胆敢把孩子打掉,他就会关她直到孩子十月出生,然后随便抱个男婴充“种”,对外依旧宣称是她们的孩子。

    他是笃定了何吉祥生『性』和表面看上去一样柔弱,不会舍得真的打掉自己的亲身骨肉,所以一直来,都只是派了两个丫鬟看着她而已。

    那两个丫鬟,对于韩慧卿派来接的她的人而言,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在尹天高还以为她被软禁于后院的时候,她已经出去和韩慧卿私下见面了无数次,自然绿帽子也给尹天高戴的厚厚的。

    几次见面下来,她向韩慧卿诉说了枫红鸾的恶毒手段,口口声声说要报仇。

    对于韩慧卿来说,枫红鸾更是差点毁掉了他前程,罪大恶极的女人。

    两人一拍即合,韩慧卿便弄来了这种说是对怀孕夫人有致命伤害的 香料。

    今日,也是韩慧卿的人接来她出来,韩慧卿在朝为官,对枫城的动向了如指掌,他便是故意选了这一日让何吉祥出来,命何吉祥演了这一出苦情戏。

    何吉祥是做足了准备,不惜狠狠的捶打自己的小腹以致落胎,晕厥虽然是假,但是那绞肠一般的痛楚,却并非全是假的。

    不过现在,看着床榻边上满面担忧的枫城,她就觉得值了。

    一个孽种,一石三鸟。

    既能够帮她顺利笼回枫城的心,又可以让普天下都知道她已经落胎坏了尹天高的计划,还可以免受日夜精神的折磨。

    这孩子的,就是个灾星,来到的那天她母亲就去世了。

    这个孩子,从存在的那刻起,对她来说,就是痛苦和折磨。

    有了这个孩子后,经历了母亡,牢狱之灾,尹天高的真面目,本来就是冤孽留不得,是她心慈手软一直不肯下手,现在,是该让这个冤孽去祸害别人的时候了。

    这个冤孽的死,可以让尹天高一无所获,那个贱男人,肮脏恶心,她恨他,恨到发指。

    孽种的死去,无疑是对尹天高最好的报复,虽然如今饱尝椎骨之痛,但是她心里却畅快极了。

    那种扭曲了的心态,都是拜枫红鸾所赐,比起能够让尹天高希望落空,她更乐于见到的,是双杀作用到枫红鸾身上的时候,一尸两命的痛快感。

    额头上都是冷汗,产婆在努力的帮她排除那个不足五月的孩子,枫城紧紧的握着她手,她的嘴角『迷』『迷』糊糊的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终于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

    所有痛,她承受过的,她都会加倍的奉还给枫红鸾。

    她的孩子活不了,就用枫红鸾和枫红鸾的孩子来偿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怀王府,一如寻常, 并无两样。

    可如果说没有两样,却也并不是。

    这几日府上所有人总是病病歪歪,有气无力,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喘息浑浊,整个府邸上,都是病态的面孔。

    包括泓挚和高丽王妃,也终日有气无力的,提不起精神来。

    请了大夫看,大夫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但是整个府邸,唯独有一个人,依旧活蹦『乱』跳,鲜活的很。

    泓挚知道,肯定是江南子动了手脚,这几日大家都病的七倒八歪的,他倒是兴致盎然,一下赏菊,一下划船,一下又在他书房中悠闲看小书,居然还请了戏班子来唱大戏。

    眼瞧着大家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泓挚知道江南子是说到做到,真的要搅和的他坏王府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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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53 江南子手段2

    金秋十月,暖风徐徐,湖心百~万#^^小!说,闻一阵清雅琴音。

    现在整个府邸,还有力气弹琴的,就只有江南子一人了。

    泓挚虽然武功功底深厚,但是不知道江南子到底使了什么诈,他总觉得体内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想克制也克制不住,这气息暖烘烘的并不难受,可却人那个人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力气,走两步都觉得疲乏。

    他是一路走一路歇,才完成了平素里不过半里路路程,上了阁楼,站在楼梯口的时候,手分明的紧握着栏杆,大约是怕自己晕乎乎的滚下去。

    走了进来,他的气息有些不稳,脸『色』异样『潮』红,一双黑眸,有些怒意冷然的看着江南子。

    “你到底耍了什么阴招?”

    江南子正在看小书,小书也便是一些记录民间奇闻杂志的书,怀王府自然是没有的,他托了唱大戏的人给他带了一箱子来,这几日打发时间的,也去了小半箱子,里头故事当真精彩,逗的他哈哈大笑。

    听到泓挚的质问,他头也不抬。

    “是吗?很阴吗?给『药』,我就帮你们府上人解毒啊,不然一辈子你们就这么混混沌沌的过吧,放心,死不了,只是每天都和软壳虾一样而已。”

    “你到底要怎样?”

    “看来我说的不够清楚啊!”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小书,摊开手心,“天山雪莲的莲心,明白没?”

    “我说了,我不会给,宁死不给。”

    “你还真固执!”江南子看着外头的天『色』,“算了,既然你这么固执,我正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我这几天算了算,你府邸上统共有一百三十八个下人,加上你和你的王妃,就是一百四十个人。”

    “你要干嘛?”

    “别紧张!”看着泓挚警惕的眼神,江南子笑的痞里痞气,“都说了是好消息了,这一百四十个人,居然不多不少一般男一半女人,我这几天做了月老,前线了一下,按着年龄,脾气,当然还有各方面,结果出了这么一张配对图,你要不要看看。”

    “泓翰,你到底要干嘛?”泓挚狂怒,这样的表情,是自六岁后,再也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带着浓重的杀气,和凌冽的寒意。

    对面的江南子,却全然无惧,笑的更加春风得意。

    “看把你气的,我这是做好事儿,你看你们都不行了,一个个成了软壳虾,那守护怀王府的责任,只能交给下一代,我给你们配对的这个图,加上我一点点这个『药』,明天开始,你们府邸就可以忙着交pei,哦,说交pei难听了点,就可以忙着欢好,两人一个房间,吃我这种『药』,关上个七八日,保准十个月后,怀王府可以出一批新的丫鬟奴才护院。”

    “泓翰!”

    “欸 ,不要打断我哦,我还没说完呢,因为你的王妃好像不能生,所以给她安排年轻力壮的也太浪费,这个如何,园丁老吴。至于你,我不会亏待你,伺候你王妃丫鬟,十三岁吧,娇滴滴的能捏出水来,我想……”

    “泓翰你够了,你要是敢动安儿半分,我让你死无全尸。”

    “呦,我好怕怎么办?”江南子故作了一副惶恐状,却转而笑的更为放肆,“其实你真的可以试试让我死无全尸,活着也乏了,死之前能毁多少人就毁多少人,黄泉路上结伴行,说说笑笑多热闹。”

    “泓翰,你真以为我拿你没法子,你真以为自己医术了得高明的天下第一吗?你要是敢动安儿和我府上任何人半分,你这辈子也别想拿到莲心,而且我会告诉皇兄你还没死。”

    他冷冷道。

    他却笑夸张:“去啊去啊,你顺便告诉他再杀我一次,你是耳朵不好是吗?我说了,我活乏了。”

    “你……”

    泓挚这辈子,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让他完全暴走的人。

    他奈何不了他。

    死死的看着他,良久,他才开口:“给我府上人解毒,莲心,我会亲自送去,要是我算的没错,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你要是不怕,我们就继续耗着。”

    江南子眉目,终于有了一丝冷凝,泓挚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江南子不怕死,但是他最大的弱点就是枫红鸾。

    “成交!”

    他毫不犹豫。

    泓挚起身,有些眩 晕,他的毒『药』居然如此厉害,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而且站坐行动,都会乏力到眩晕,他完全相信,如果他再不交出莲心,江南子,绝对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看着他晕眩的模样,江南子轻蔑一笑:“给了你一日百毒不侵丸,看样子你以为是毒『药』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得了,既然你要去亲自送『药』,这模样肯定是不行的,给你,吃了。”

    第一了一粒『药』丸过来,泓挚险险接住,因为身体的疲软,他的功力大退。

    他知道这颗『药』,牵系着枫红鸾的命,江南子是不会开玩笑的,接了,毫不犹豫的吞下,府内有冰火交融,一阵痛楚,但是明显的感觉到那股让人灼热慵懒的气息,已经渐渐平息下去。

    席地而坐,运气一个小周天,再睁开眼睛,他浑身散着一股凌冽危险的气息,冷冷盯着江南子,从鼻翼间哼出一句:“你会后悔,后悔救枫红鸾的孩子。”

    “废话少说,去送『药』吧,等我听到枫红鸾母子无恙的消息,我自然会给你府上人解毒。如果你使诈,你知道我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不然经历了当年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活着站在面前不是吗?”

    “哼!”泓挚冷哼一声,甩袖而去,背影冷酷。

    从窗户,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江南子收敛了脸上所有的颜『色』。

    手足,手足是什么,手足就是当你成为障碍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可以挥刀看去的东西。

    “泓挚,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怀王吗?还是,变本加厉了?”

    有晚风徐徐来,送来一股甜甜暖暖的气息,江南子一扫脸上沉寂,嘴角邪魅勾起:“沉睡花粉,果然是个好东西,哎,只可惜我没这福气,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其实也不错。”

    夜『色』沉沉,这一日枫红鸾总不安稳,不知道为何,虽然泓炎和江南子都说了孩子无恙,她只要好好歇息就可以。

    但是这两日,小腹的隐隐作痛感,却让她心头很是不安。

    她有遵照嘱咐,哪里也不去,就乖乖的躺着养病,她也尽力的不去想让她烦心的事情。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想。

    因为夏蓉灵给的遗诏,居然是假的,打开里头,是一片空白,她本来还担心泓炎看到,现在也不用『操』这份心了。

    夏蓉灵,果然耍了她,试想,大将军为人警惕,遗诏这种东西,牵涉甚广,夏蓉灵不一定会知道,就算知道遗诏的存在,也肯定不会随便带在身上,更别说拿来给她。

    而燕儿已经入土为安,她难过归难过,也没允许自己多想。

    至于留香,一日不见尸体,她都不会替留香落半滴眼泪,她满怀希望。

    至于何吉祥,根本不足为惧,就暂且容她兴风作浪几日,枫红鸾压根就没上心过。

    事实上这几天,泓炎日夜相伴,也没有时间给的忧思愁虑的。

    熏艾雾已经第九天了,艾草稳胎,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孩子的心跳越来越微弱,甚至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听不到孩子的心跳声。

    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她听人说过,有些早产儿,就是六月,七月的就生下来了。

    产下的婴孩,五官俱全,手脚也健全,已经是个完整的人形。

    看着隆起的小腹,想必她的孩子,也已经是个完整的人形了,她终日的去感受孩子心跳,孩子每一下的动作,一旦感觉不到孩子行动,她就会不安的很。

    而这两日,孩子明显动作的越来越少,甚至从今天晚上开始,她一次也没有感受到孩子动弹过。

    泓炎就睡在边上,她想叫醒的他, 可是又怕是自己多虑了。

    大人要睡觉,孩子晚上自然也要歇息。

    安慰自己一番,她相信江南子的医术,闭上眼睛,她努力说服自己入睡,朦朦胧胧的,似乎听到了身边泓炎起床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只看到泓炎披着披风,踏着月『色』出门,大半夜,也不知道泓炎要去哪里。

    “泓炎!你去哪里?”

    她开口喊,他却似乎已经消失在了门口,走的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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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354 江南子手段3(明天见)

    枫红鸾想起床,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想到江南子的叮嘱,她又安分躺了回去。

    门,被推开,她以为泓炎回来了,抬头一看,没想到会是他。

    “你来做什么?半夜三更的?”

    一袭灰『色』锦袍,明明晃晃烛光,衬托的泓挚一张白皙的面孔更加的惨淡。

    走了近前,枫红鸾有些不悦,无论如何,伯嫂有别,他就不该这样无所忌惮。

    要是泓炎回来看到,会做何感想。

    枫红鸾撑起身子,不想让两人见面的场面之间,存在任何暧昧的因素。

    她动作的很吃力,他皱着眉头看着她,眼底神『色』复杂。

    终于开了口:“孩子你就这么 想要?”

    “自然。”枫红鸾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拉高被子,脸『色』阴郁。

    自从泓挚单凭一面之词冤枉她的孩子是个孽种那天起,她对泓挚就心生了不悦。

    今日是怎么的,他是要趁着泓炎不在,来消灭他所谓的孽种?如果这样,枫红鸾会让他不得好死。

    却见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黑『色』绣着一朵蓝莲花,丢到了她面前:“我会救你孩子一命。”

    枫红鸾一脸不解:“什么东西?”

    他冷笑:“还要和我装糊涂,让江南子以我妃子和全府老小『性』命要挟,不就是为了这个,枫红鸾,你这个女人当真有本事,可以让所有男人为你卖命,要是小炎知道你腹中并非他的孩子,这千年难得的雪莲心,你算是给你白费了。”

    枫红鸾似乎有点明白了,可还是有不清楚的地方。

    “你是说,江南子失踪的这几天,是去找你要这个雪莲心了?你的意思,我的孩子,只要能用这个来保?”

    “呵,看样子他们为了不让你担心,隐瞒的很好啊,枫红鸾,你这个女人,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羞愧?”枫红鸾面『色』淡薄,天晓得她被窝里的手,早已经因为惊惶,而死死的你捏成了一团。

    原来她心底的不安,是因为孩子压根没有摆脱离开她身体的危险。

    能够救孩子的,只有这雪莲心。

    难怪,偶尔总觉得泓炎的脸『色』不大对,问他江南子到底去了何处,他也总是搪塞她几句。

    今天晚上,孩子动弹的比往常少了许多,大约没有这雪莲心,孩子好一一点点,一点点的在她腹中死去。

    江南子居然做到了这份上,帮她不要命的却威胁泓挚。

    而泓挚居然也如此不近人情,明明有救命『药』,却不肯给她。

    她心底越发冷了,脸上一片寒光:“我为何要羞愧。”

    “因为这是个孽种。”

    “你才是孽种!”枫红鸾是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的孩子的。

    却见泓挚脸『色』越发的冷,冷到了冰点:“枫红鸾,我不管你这孩子是谁的,趁着我对你最后一分留情,你最好自行处理了,我泓氏血脉,容不下这个污点。”

    “怀王,不牢你费心了,请你离开。”

    面对枫红鸾的冷漠,泓挚眼底一片受伤,目光从枫红鸾的脸 上,移到了枫红鸾隆起的小腹。

    黑沉的脸『色』的,凝结着一层冰霜,许久他才终于艰难的开了口:“将我们兄弟如此玩弄鼓掌,你是不是很高兴,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怀的真是孽种,我也不会告诉泓炎,因为我怕他……怕他恼羞成怒杀了你。”

    他眼底痛楚,却让枫红鸾更加不舒服,他是在表达他对她的心,不允许他出卖她吗?

    那可真是要感谢他了。

    若然真的喜欢她,就不会听信片面之词,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她,羞辱她。

    她也不怕他真的去告诉泓炎,因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就是她和泓炎的爱情。

    而泓挚,永远做不到爱,并无条件信任。

    “我从没想过玩弄任何人,请怀王你不要自作的多情,我不爱你,我也不怕你告诉泓炎,因为我相信,你冤枉我的孩子是个孽种,泓炎会杀的,不是我,只会是你。”

    泓挚大振,旋即冷笑起来:“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枫红鸾,从今天起,我不会对你心存半分怜惜,你执意生下这个孩子,一切后果,皆由你自己担负。”

    枫红鸾也冷冷勾起了嘴角:“我听到了,好了,你没事,可以走了。”

    泓挚冷然离开,他离开后不久,泓炎回来了,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枫红鸾,他微微吃惊:“怎么起来了?”

    “嗯,被吵醒了,方才似乎感觉房中有人鬼鬼祟祟,我睁开眼睛,只发现这个在我床头,你去哪里了,夜半三更,更深『露』重的。”

    泓挚看着枫红鸾手里的黑『色』布袋,上面赫然是一朵精致的蓝莲花,他一怔,赶忙接过,打开一看,一阵芬芳干花的香气,里面,便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天山雪莲的莲心,他不会看错的,当年父皇赏赐给体弱多病的四哥时,他亲眼见过。

    “怎么了?”枫红鸾佯装担忧,“怎么这种表情,像是捡到宝贝似乎的,对了,你去哪里了?”

    “方才睡着,门外有黑衣人闪过,我追了出去。”

    “黑衣人?”

    “无事,可能是我多心了,并没有看到人影。”

    “那便好,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虽然知道了这是什么,泓挚都告诉了她,但是她岂能让泓炎知道,她和泓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而且泓挚送『药』,不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