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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头不吃庶第22部分阅读

    ,搞了老半天,他们是牛头不对马嘴,他就说他们是神还是鬼呢?怎么就知道他要来呢?原来是赛依然被人救了,而他们怀疑那个人就是他?

    但他们怎么就想到他身上呢?他山高皇帝远的,他有那么长的手来救人吗?

    听到这里,寒塓宣与童颜相视对望一眼,在心里也有了底,这个人似乎真的不是钟书言,不仅是表情,还有语气,钟书言似乎都没有说谎。

    可是如果不是,那么这个神秘的蒙面人是谁啊?而他又是敌是友?

    “那你来干嘛?”既然知道他不是,寒塓宣也不再继续刚刚的‘逼问’,钟书言这个人他不敢说完全熟悉,可是是真是假的话,他还能听出。

    “第二庄举办大赛,邀请我来参加?”

    “第二庄,你说的是那个天下第一赌庄?”童颜眼里有着疑惑。

    从火域记载中她也得知,第二庄位置处于风骊国首者,是天下第一大赌庄,第二庄名字的来源其实也有些典故,因为第二庄里的子弟都是赌场高手,他们第二庄的人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所以才有了第二庄这个名。

    而且传闻第二庄还有皇亲国戚在撑腰,所以一般人都不敢跟第二庄作对,当然那些都只是传闻,没有人证实过。

    可是第二庄可不是一般的小赌场,第二庄举办大赛,他们人在风骊国,为何还没有听到任何议论?街上一片安静,根本就不像是一座将要举办大赛的城楼。

    “对啊?听说第二庄可是高手如云,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一败涂地呢?”钟书言类似抱怨,可是脸上去笑的。

    败与胜,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他来,为的不过是一饱眼福,以前他也对自己的赌技向来很有信心,可是自从见过童颜的‘无点’,他就知道了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确定是明天?你没有记错日子?”寒塓宣也想到了童颜心里的疑惑,昨天他们才上街道,虽然热闹,但看来都是一些小老百姓,又或者是一些富商,喜欢赌这玩意的人,身上还着一股不一样的气息,可是他在他们身上没有感觉到。

    小老百忠实,富商狡诈,而一般有点身份的赌徒身上都会带着一份则潇洒,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的,但不管例不例外,就算是看不出赌徒的身份,但讨论总是会有吧?明天就比赛,可是到今天为止,他们都没听到任何传闻。

    正文 【144】气愤,当他透明

    钟书言闻言一愣:“今天是十四没错吧”

    比赛的日子是定在这个月的十五,难不成他记错日子了

    寒塓宣与童颜相视一眼,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钟书言没有记错日子,那么参赛的选手呢他们都消失了吗为什么街道上并没有听到任何传闻

    那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人谈论呢

    “喂?我不会真的记错日子了吧”如果是,他的路不就白赶了

    “你没有记错,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钟书言感到莫名其妙,既然没有记错日子,他也赶上了比赛,可是寒塓宣却说奇怪,哪奇怪了他怎么一点也不觉得。

    “太安静了?”静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太安静什么跟什么啊钟书言更是莫名了,安静也犯事吗

    见他还是一脸的疑惑,童颜没好气的把白眼一翻,淡淡的讽刺道:“王爷的意思是说这座城池太安静了,你觉得这里像一个将要比赛的地方吗笨蛋?”

    童颜说完还不忘送上一句问 候,因为钟书言实在笨得可能,寒塓宣都说得那么明显了,钟书言这个笨蛋竟然还敢一脸莫名其妙,那不是笨蛋是什么。

    “对哦~是太安静了?”赶了几天的路,累得他都快睡在马上上,所以当時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经他们这么一说,还真像那回事,这座城楼似乎真的太安静了?

    钟书言说着点 点头,可是才说完,他又惊觉不对:“咦~不对,你骂我笨蛋干嘛”

    他没得罪这小奶娃吧他不就太累了一点,所以一時没有太在意,刚到风骊国首都的時候他就已经觉得不对,可是哪里不对,一時之间又想不出来,况且赶了几天的路,一路不停的走,马都死了几匹,他都累得跟牛似的,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啊?

    可是这可恶的小奶娃却因此给他安了一个笨蛋的名号,这也太可恶了吧?

    童颜挑了挑眉,似乎在说:难道不是吗

    “阵余,到街上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寒塓宣淡淡的下着命令,然而心里却不免疑惑,如果街上没人知道,而钟书言也没有说谎,那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一个正式的比赛,不可能没有他人知道,如果别人都不知道,那么事情肯定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是?”方阵余恭敬的回答,然而他正想离去,钟书言就开口了:“阵余,我跟你一起去?”

    他倒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如果街上真的一片平静,那么第二庄请他来到底想干嘛总不会只是为了请他来喝茶吧这些他可不会相信。

    “唉~等等,依然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他说他来风骊国只是为了比赛,可是他的天天见又是怎么回事这个他总不能否认了吧

    钟书言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一脸的无奈:“我说小姐,你到底还想问什么”

    他都说了,他只是为了比赛前来,他真的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还想问什么难道她要报达一个不是恩人的‘恩人’

    “我想知道你的赌坊为什么叫天天见,而且为什么会在赛府斜对面。”如果这些他都能回答出来,而且与她无关,那么就算他不想承认,她也不会再免强。

    “对啊?这个我也想知道,而且我刚刚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阵余回香城好像查到过一件事,你曾去过赛府一次,而且据可靠人员说,你喜欢的人是赛依然。”童颜美丽的瞳眸轻闪着,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虽然听钟书言的语气,这个恩人似乎真的不是钟书言,可是好奇怪之心人人有,况且钟书言刚刚不也间接承认了,他的天天见跟赛府里的某个人有关,而且她心里的确还有疑问。

    “什么可靠啊我看一点也不可靠。”钟书言听了气呼呼的,什么话啊什么还查过还可靠他什么時候喜过赛依然了

    “好啦好啦,我跟你们说就是了?”看来他不说,他们似乎还真不想放过他,与其被人乱认恩人,还不如跟他们说实话。

    “其实就是在开天天见赌坊前,我喜欢过赛府一个名叫小翠的小丫鬟,然后赌坊就开在了赛府斜对面,还取名为天天见,这个名字的意思我想不必我解释你们都明白吧后来,天天见满一个月的時候,我的确曾上门找过赛老爷,但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上赛府,只是想让赛老爷把小翠嫁给我,但那時候小翠已经离开赛府,所以那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天天见,就是像天天见面的意思,不过那時的自己,不过是个懵懂的少年,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少年時代的一段懵懂事情,却被人怀疑跟赛依然‘有染’,真是天大的冤枉。

    众人闻言,除了心情郁闷的赛依然,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所谓的天天见,所谓的赛府某人,只是指一个丫鬟啊?而那个老管家大概只是见钟书言上门,就以为钟书言喜欢赛依然吧?真是乌龙。

    “好了,现在事情都给你们解答了,今天晚膳,你们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这个‘受害者’。”他可是可怜的被他们群群逼供了。

    童颜闻言笑了笑,把钟书言的话当成了耳边吹过的风:“王爷,咱们去赏花?”

    “好?”

    “喂喂喂~你们”钟书言指着离去的两道身影,气得只差没吹胡子瞪眼,他们竟然把他当透明了真是小没良心的。

    “好了,王爷他们逗你的呢?咱们走吧?”方阵余无奈的摇摇头,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然而推着他出门。

    方阵威见钟书言一脸的气愤也觉得好笑,他无奈的摇头暗忖,明知道王爷淡漠,但从不是个善言的人,他还想从王爷嘴里听到答案真够笨的。

    方阵威又是一笑,正想回房,然而他才抬腿,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屋里还有一抹身影,他侧身看着她,语气不冷不热的道:“别看了,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正文 【145】朋友,到底是谁

    他真的不是她要找的人吗?赛依然看着远走的身影沉默了。

    原本,她就一直认为钟书言就是那天夜里救她的恩人,可是今天他却说不是他,她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推脱,所以才编出一个喜欢丫鬟的理由。

    所以她真的迷惑了,她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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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阵余与钟书言到街上打探了一翻,很快便回到行宫,此時,寒塓宣坐在主位上,而童颜则一脸无聊的坐在旁边,当他们准备好晚膳,准备等着钟书言回来就开饭的時候。

    殿外便传出来脚步声,随后紧跟着就是两张沉重的俊脸。

    寒塓宣见他们一脸紧蹦,所以便开口问道:“怎么样?打探到什么?”

    “王爷,我们并没有问到任何有送比赛的事,而且他们都说没有听人提起过。”方阵余疑惑至极,第二庄可不是一般的小赌场,以第二庄举办的比赛又怎么可能会没人知道呢?可是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不只是没人知道,也没人听说过。

    “这次比赛,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进入,所以我也相信自己肯定没有弄错,你们看看。”钟书言说着把邀请函拿了出来,邀请函上说得清清楚楚,而他也是拿到邀请函就赶来,可是没想到来到却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寒塓宣淡淡的看了一眼,却没有把邀请函接过,他那优雅慵懒的声音淡然:“本王不是怀疑你的邀请函有问题,而是这个发邀请函的人有问题,第二庄向来光明正大,有什么活动都会亮在太阳底下,可是这次为何突然一改以往?把比赛搞得那么神秘?本王是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好了,不管是什么问题,明天一切将会有结果,今夜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否则明天哪里的精神应对?”此時,已经饿肚子的童颜淡淡的开口。

    有些问题他们猜不透,只有去了才会知道答案,他们现在在这里想,也不会想出问题所在,既然想了也没有用,那何不安安心心的吃饱这顿饭,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才有精神应对一切。

    众人闻言,只好停下了讨论,他们拿起筷子,正想好好的吃饭,然而就在这時,一 个将士跑了进来:“报,门外有两位公子说是钟公子的朋友求见。”

    “我的朋友?”钟书言疑惑了,他在风骊国哪有什么朋友啊?他们是找错人了,还是这也是阴谋中的部分?

    “让他们进来。”塞塓宣也看出了钟书言脸上的疑惑,当然,他也清楚钟书言在风骊国也没有朋友,所以他也想见见这两位所谓的‘朋友’是何人。

    寒塓宣一声令下,将士立即把人请了进来,见到来人,钟书言又是一惊:“刘飞,玉阑?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也来了?”

    他们怎么也来了?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难道他们也是来参加比赛的?

    当寒塓宣与童颜看见来人的時候也愣了愣,刘飞与玉阑,寒塓宣对他们不陌生,童颜也见过,因为他们就是那天在天天见赌坊里输给她的其中两个,他们当中,似乎还有一个名叫春仁的。

    刘飞见到钟书言,立即就给了他一拳:“你这个臭小子,跑那么快干嘛?也不知道等等我们。”

    “就是。”玉阑也很不客气的给了钟书言一掌:“亏我们一接到第二庄的邀请函就往你家跑,谁知道老管家却说你已经上路了,害我们白跑一趟。”

    第二庄的比赛,他都能收到邀请函,他们就想着赌技在他们之上的钟书言也一定收到了,所以才会一同先到钟书言家里,想着同行有伴,也好有个照应,谁知道这小子太可恶了,竟然自己先落跑。

    “原来你们也接到邀请函了,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钟书言闻言便立即明白了,刘飞与玉阑两人家住两隔壁,所以一起来,并不意外,只是他感到意外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他好像并没有跟谁说过啊。

    “其实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你在这里,只是刚到风骊国就想到宣王爷在这里,所以我们只是来碰碰运气。”

    钟书言跟宣王之间的关系,他们也清楚,所以当時他们就想,钟书言一路劳累,所以他知道宣王在此的话,肯定会过来,毕竟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他也可以安心的休息。

    至于他们,理论其实就跟钟书言一样,累了几天,他们已经没力气再防备什么,所以他们就过来了。

    “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本王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就在他们交谈的時候,童颜幼嫩的声音与寒塓宣慵懒的声音同時响起,童颜与寒塓宣一愣,随后相视一眼,然后笑了。

    在彼此的眼中,他们看到了彼此的光芒,心底了然,看来他们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刘飞与玉阑对眼一眼,赶紧向寒塓宣与童颜行礼道:“王爷吉祥。小王妃吉祥。”

    刚刚只顾着说钟书言的不是,他们还真忘了里面还有两个他们不能得罪的人。

    刘飞的父亲与玉阑的哥哥都是在香城里的官,所以他们当然知道寒塓宣这个人的厉害,当然也不是他们能无礼的。

    “免礼了。”寒塓宣声音淡淡的,举止优雅:“本王只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時候收到邀请函?”

    “回王爷,我们是五天前接到的邀请函,所以才会一路紧赶。”刘飞拱手抱拳。

    他与玉阑就住两隔壁,所以他们都是同時收到的,当他走出门的時候,也刚好见玉阑拿着邀请函出来,所以他们都想着钟书言也必定收到,只是没想到他们到钟书言家里的時候,他已经上路了,所以他们才会慢了半天。

    五天前?那不是跟钟书言同一个時间吗?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文 【146】陷阱,身受重伤

    “能给我看一下你们的邀请函吗?”童颜幼嫩的声音淡淡响起,一个天下大赌庄,要举办一次比赛,没人知道也就算了,而且他们收到的邀请函都是几天前,一个大赌庄,他们做事难道就那么马虎吗?难道第二庄的人连别人上路需要時间都不知道?

    这不大可能吧?除非第二庄是故意那么做,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还是第二庄已经内定了人选?他们是希望参赛者一路劳累,然后没有精神比赛吗?

    刘飞与玉阑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把怀中的邀请函拿了出来,童颜接过一看,犀利的瞳眸瞬间闪烁着冰冷,果然如她所想,上面的发柬的時间是二个月前,可是他们前几天才收到,看来很明显,第二庄就是故意的。

    “有问题吗?”钟书言也把自己的邀请函递给了童颜,因为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了沉重,难道跟邀请函有问题。

    寒塓宣替童颜接到钟书言手中的邀请函,打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把邀请函还给了钟书言:“你看看上面发柬的日期?”

    钟书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寒塓宣的话看了看,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什么?两个月前?可以我们为什么都是五天前才收到?”

    两个月前就从第二庄发出的邀请函,从第二庄到香城马车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時间,从上面的日期计算,他们应该有足够的時间才对,可是他们在五天前才收到,这期间最少耽搁了一个月的時间。

    然而当時看见比赛日期的時候,他们都只顾着赶路,也没想过其他,现在想想,这里面似乎还有很多让人不能明白的事。

    两个月前?

    刘飞与玉阑闻言一惊,赶紧拿回自己的邀请函一看,果然发柬時间都是两个月前,可是他们都是在五天前才接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庄是天下第一赌庄,他们应该不会出这种错误才对。

    “我想你们明天得小心了?”

    “为什么?”刘飞与玉阑心里更是疑惑了,童颜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日期出了错误,但也不能说明什么啊?或 者这就只是一次失误而已,童颜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说得没错,明天我们得小心了?”钟书言听明白了童颜的话:“因为我们今天去街上查探过,他们竟然没有人知道第二 庄举办比赛,你们觉得可能吗?”

    不只是消息没有外传,连日期都同時出了错误,如何只是一个人出了错,那还没什么,可是同時出错这也未免太巧了,这里面总是透着一股让人无法预谋的阴谋,就不知道是喜是忧。

    刘飞与玉阑闻言,瞳眸瞬间深沉,原来还不只是日期同错,别人都不知道比赛的事情,这就不大古怪,也太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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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童颜等人没有邀请函,所以也不能跟着钟书言他们一同前去,然而他们没想到在行宫里等了一天,天上都已经挂上星星月亮了,却不依然见有人回来。

    童颜看了看天色,脸色沉重:“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比赛并不需要太多的時间,可是他们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整整去了一天,却依然不见人影,这不免让童颜怀疑,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他们三个武功都不差,也许只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再等等吧?如果还不回来,我们就上第二庄。”寒塓宣虽然那么说着,然而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钟书言是恩师唯一的侄子,恩师一向很疼爱钟书言,如果钟书言出了什么问题,恩师一定会很伤心。

    就在他们心里担忧的時候,方阵威从门外跑了进来,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寒塓宣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暗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王爷,钟公子回来了,可是却受了重伤,大哥已经把他按排到房里了。”见到钟书言的時候,他们可大吓一跳。

    他们兄弟俩依王爷的吩咐在行宫门口等着钟书言他们,谁知道人是等到了,然而等到的却只有一个钟书言,而且还满身是伤的倒在他们眼前。

    “什么?”受了重伤?寒塓宣一惊,又赶紧问道:“刘飞与玉阑呢?他们怎么样?”

    他们三个人的武功都不弱,然而钟书言还能受重伤,可见今天他们都打了一场硬杖,而第二庄真的下了陷阱,等着他们去吗?如果真是那样,第二庄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王爷,就只有钟公子回来了,刘公子与玉公子没见人影?”方阵威也为刘飞与玉阑担忧着,钟书言那群朋友,他们都还算熟悉,如果他们真要出了事,他们也会难过。

    “我们先去看看钟书言吧?”童颜声音果断,寒塓宣点了点头。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到钟书言的房中,只见钟书言正一脸苍白的躺在,满身鲜血,伤口大大小小,胸口上还刺着一不是很长的匕首。

    “大夫呢?请大夫了没有?”

    “王爷,如果第二庄有阴谋,而且真与皇宫扯上关系,您觉得我们该请大夫吗?”这个大夫不能请,一旦请来,就暴露了钟书言,钟书言要是被发现了,他们都不会再有安全之日。

    “可是”可是钟书言恩师的侄子,他不能让他就那么死了。

    赛塓宣正要说什么,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童颜便淡淡的挑了挑眉,轻言的打断了他:“不是还有童颜吗?王爷,您忘了?”

    她记得自己跟他说过,只要不死,她都能医,看来他似乎以为她在说笑呢?

    她?

    寒塓宣一愣,突然想起不久前他们的对话:

    如果不是疑难杂症,我或者可以给你看看。

    你还会岐黄之术?

    只要还没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难道她真的会岐黄之术吗?而且医术出神入化?

    寒塓宣看着童颜,似乎想到得到她的肯定,童颜笑了笑,看出他的需要,所以点点头,她知道寒塓宣对钟书言或者有点冷淡,可是她也听说过,钟书言是寒塓宣恩师的侄子,所以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情,只是别人都不知道罢了。

    正文 【147】诬蔑,刺客同党

    童颜把头一点,寒塓宣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下了,然而就在此時,出现了微弱的声音。

    “救救刘飞玉、阑”

    寒塓宣与童颜寻声望去,只见钟书言困难的张着迷蒙的星眸,说话口齿不清,断断续续。

    见钟书言说话困难,寒塓宣第一次弱下了声音:“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把他们救出来。”

    童颜暗暗看了寒塓宣一眼,其实他也很喜欢这个朋友吧。虽然他嘴上不说,也常听他说烦,可是钟书言现在一身是伤,他还不是担心。

    听到寒塓宣的保证,钟书言似乎放心了,但也许也正因为是放下了心事,所以便又晕了过去。

    “钟书言。寒塓宣犀利冰冷的瞳眸一沉,他他是不是死了?

    童颜见状赶紧上前把脉:“王爷,放心,死不了。”

    童颜的话,寒塓宣放下又悬起的心,又放了下来,还好没事,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跟恩师交待了。

    “王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大队官兵。把行宫包围了。”

    寒塓宣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的钟书言,难道第二庄真的与什么王亲国戚挂上关系?而且这个王亲国戚肯定与皇宫有关,否则也不会在钟书言才逃回来,他们就大队人马包围了行宫。

    “王爷,这里有我,你们都出去挡着,千万不要让他们进来。段北,你留下。童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外有强敌,但也怕暗手,所以她把段北留了下来。

    而且他们不能让来人搜出钟书言,否则不只是钟书言命不保,刘飞与玉阑更是相救无望。

    看着众人离去,童颜回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钟书言,幼稚的童音轻声的说道:“钟书言,你的命,可是用很多人的命在为你拼 搏,你没有放弃的权力。”

    刚刚她会跟寒塓宣担保,那只是为了让他放心,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钟书言已经命在旦夕,而她也只能放手一搏。

    ☆☆☆☆☆

    寒塓宣带着众人走到大殿,就看见宋凡带着众人闯进了行宫。

    寒塓塓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一股邪魅与狠绝从黑眸中绽放,与生俱来的残冷隐隐波动,冰寒冷音:“宋二皇子深夜到访,劳师动众,不知所为何事啊?”

    看来他与童颜的猜测都没错,第二庄果真有阴谋,而且主使都还有可能跟眼前的人有着莫大关系。

    “宣王爷。宋凡淡淡的喊了一声,双手意思意思的拱了拱手:“深夜打忧,实在是本殿的不该,然而皇宫刺客出现,本殿一路追来,发现刺客躲进了行宫,宣王爷是本国的贵客,本殿担心宣王的安慰,所以才冒昧到访,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宣王爷见谅。”

    “宋二皇子客气了,然而本王一直在大殿中未离,众将也严加防守,并没有看见刺客进来,宋二皇子的心意,本王心领了。宋二皇子请回吧。寒塓宣眼底冰冷闪烁。

    宋凡的话说得真是好听,听来像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要是他不认识钟书言,又或者不知道他来风骊国,他或者会听信他的话,可是可惜了,他寒塓宣并不喜欢吃素。

    呃

    好吧。也不是不喜欢吃,只是他只吃童颜那颗没长大的幼苗。

    “宣王爷,本殿也很想草草了事,好回去睡觉,可是皇命难唯,父皇一再交待本殿一定要保护好宣王爷的安全,抗旨可是杀头大罪,宣王爷不会想让本殿为难吧?宋凡眼睛闪过一片阴冷。

    他的人明明见钟书言进了行宫,寒塓宣想阻止?哼。没那么容易。

    “为不为难本王不知道,但本王只知道一点,强者从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所以就算有刺客潜入,本王相信自己的足够的能力对付,就不劳宋二皇子操心了。”

    宋凡闻言冷冷一笑:“宣王爷,本殿也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可是本殿为什么觉得宣王爷有意阻扰?难不成这刺客跟宣王爷有关?”

    寒塓宣犀利有神的瞳眸微微眯起,眼底带过深沉,看来宋凡不进去是不走了,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他退出行宫呢。

    寒塓宣脑袋快速转动着,想着如何是好,然而他还没有想出办法,一道幼嫩的声音便出现在不远处:“宋二皇子不觉得些话严重了吗?你这是在给我们家王爷定罪。”

    童颜从侧边走了过来,说着又道:“好,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让你们搜,但是本妃警告你们,如果搜出不刺客,那么此事本妃一定禀奏火焰联盟来的贵客,请他们为王爷主持公道。”

    见着童颜,寒塓宣闪过一抹疑惑,她怎么出来了?她出来了,那么钟书言谁在照顾,又是谁在医治?

    “若搜出了呢?宋凡森冷的瞳眸一眯,眼中带着阴狠的冷笑,这个小奶娃她以为自己那么一说,他就不敢了吗?钟书言是他的手下看着进来的,所以他敢肯定,人一定还在行宫内,否则寒塓宣为什阻拦。

    倒是寒塓宣,他跟那个钟书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一心护着钟书言,难道他们是旧识?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更好玩了。

    比如,寒塓宣派杀手刺杀风骊国皇帝。

    这个罪名应该不轻,而且一旦成功,他们之前的计划都用不上了,而且也轻松得多。

    “如果宋二皇子能从行宫中搜出凶手,那么我们任你处置,但反之,相信宋二皇子知道结果。童颜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又带着些许的冰冷。

    童颜那淡定的小脸,宋凡不免一愣,但随后又壮起了胆来,他冷的一声:“搜。”

    钟书言是他的人看着走进来的,所以他相信一定还在里面,也一定能搜出来,童颜会那么说,肯定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可惜了,他不吃这一套。

    虽然他知道随意包围行宫,诬蔑贵客,也许会引起两国摩擦,这些都不是小罪名,他要是搜不出来,肯定没有好处,特别是在他们的计谋还没有得逞的時候,可是他总不能看着那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吧?

    正文 【148】义妹,挖其双眼

    大批官兵在行宫里搜索着,突然,一名官兵正想进入钟书言的房间,寒塓宣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眉头一皱,赶紧挡住了他的进入。

    “除了这间房间,你们爱怎么搜,本王都没有意见。寒塓宣气势强势,浑身散着着冰冷。

    这间房间,一旦让他们闯入,钟书言必定不保,而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在他眼前发生。

    “宣王爷,这间房里藏着什么为什么不能查看难不成是刺客吧宋凡冷冷阴笑,双手环胸,一副看我不捉到你把柄的模样,脸上尽是得意的冷笑。

    刺客

    寒塓宣犀利有神的瞳眸冰冷,左一句刺客,右一句刺客,钟书言才回来,他们就来搜人,消息可真是灵通,看来今天是有一场硬杖免不了了。

    寒塓宣衣袍下的双手微微紧起,方阵余与方阵威等人也一脸的戒备,手掌也不自觉的摸上的剑柄,似乎正等着寒塓宣的一声令下,便开战。

    空气中荡漾着紧张的气氛,然而在这火烧眉毛的時刻,童颜那幼嫩的声音又悠哉的响起了。

    “哎~王爷,看来我们不让 人家搜,人家是不甘心了,我们就让他搜吧!不过宋二皇子可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哦。童颜不到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噙起,眼中闪烁着精莹。

    搜吧搜吧!他们不搜,她还不能安心的给钟书言医治,只有把人赶走了,她才不必分心。

    刚刚她原本是要为钟书方医治,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的让段北到前面看了一下,谁知道来人并不是一般的官兵,而是宋凡带着人来,所以当下她就疑惑了。

    钟书言才逃回来,而宋凡就派人来搜,很明显的,第二庄跟宋凡有关,宋凡来向出了句的阴狠,如果不让他死心离开,不用多久,宋凡肯定搜到钟书言的房间,所以她就下定了主意。

    先把人赶走再安心治疗,否则还没把人救过来,宋凡就先让他死了。

    寒塓宣见童颜一脸淡定,虽然心有疑惑,童颜是想吓唬宋凡还是已经暗中把钟书言送走

    寒塓宣猜测着,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童颜,让她作主,如果她让人搜,那就说明一件事,钟书言被送走了,但如果童颜还出言阻止,那么一来,他们就真的只能开战了。

    宋凡双眼一眯,冷冷的道:“搜!”

    想吓唬他蒙混过关哼!门都没有。

    宋凡的话落下,官兵们一拥而入,童颜只是冷眼看着却没有出言阻止。

    房门被打开了,入眼的除了一张床和丙件精致的座椅,里面一看就能看清,他们四周巡视一眼,却没有发现他们要找的目标。

    突然,宋凡看着不远处的屏风冷冷一笑,脚步缓缓的向屏风移去,童颜犀利美丽的瞳眸一眯,幼稚的童颜冰冷:“宋二皇子,我劝你还是停下你的脚步,里面可不是你们能看的。”

    宋凡森冷一笑:“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能看的。”

    “是吗既然宋二皇子已经考虑好了,那么童颜也不阻拦,但我可警告你们,如果看不不该看的,我就挖了你们的双眼。童颜淡定从容的面容,冰冷无情的声音,虽然娇小幼稚,看来不惧威胁,然而身上却散发的气势却是那么的高雅冷傲,有如王者来临。

    童颜那股威仪的气质,宋凡不免心里暗暗一惊,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妥。

    这个小奶娃真是传闻中那个傻子童颜吗据说童颜从小药不离口,可是现在看看这个童颜,虽然娇小瘦弱,可是却看来健康,而且更没有一丝傻气。

    无论是说话还是给人的感觉,她都不像是一个孩子,身上反而有一股无法言语难以形容的威仪。

    也许是意识到童颜的不同,又或者是怕惹事上身,宋凡看了看屏风,又看了看童颜,他嘴角噙起一抹鄙夷,指着其中一名官兵道:“你,去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不能看是吗就算真的不能看,他找人看总行了吧到時就算有什么不能看的,挖的也不是他的眼睛。

    那名官兵应声而去,但官兵才走进屏风内,里面就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啊~”

    紧接着就是官兵逃命似的逃了出来:“殿殿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女子在洗洗澡!”

    官兵跪在地下,一脸的惶恐不安,他记 得刚刚宣王妃说过,如果看了不该看的,就要挖其双眼,他不会真的要被人挖去双眼吧

    宋凡见状阴冷的瞳眸眯起,他冷冷的看着童颜,心里顿時明白,好啊!看来这是童颜早就设下的陷阱,她就是等着他们来搜。

    而钟书言应该也不在这里了,否则他们也不会那么‘大方’的让他们搜。

    “宋二皇子,童颜说过,里面不是你们能看的,你们还不信,现在好了吧里面正在洗澡的女子,可是咱们宣王爷的义妹,郡主身子玉洁冰清却被你的兵看光了,照理说应该让看的人负责,可是你认为他一个小小的官兵配得上我们高贵的郡主吗”

    童颜的话,有讽刺,有鄙夷,更有一股威力在无形中暗藏,不容他人违背。

    她说过,看了不该看的,就挖其双眼,是他们不听劝,所以并不是她的错。

    宋凡不是笨蛋,所以也听懂了童颜的意思,他阴冷的瞳眸一眯,在童颜的话说完的下一刻便突然从旁抽出其中一名官兵的剑,大手一扬,一道银光立即从跪在地下的官兵眼中闪过。

    跪在地下的那名官兵立即捂住双眼痛喊:“啊~”

    宋凡把剑往地下一丢,冷冷的说道:“撤!”

    正文 【149】感谢,以身相许

    宋凡一声令下,大队人马离去,看着地下残留下来的鲜血,虽然觉得宋凡残忍毒辣,但那名官兵的遭遇并不值得他们同情。

    宋凡等人离去后,赛依然缓缓从屏风中走了出来,此時的她已经把衣服穿戴整齐,只有一头散落在肩膀上的秀发依然被水湿润着。

    看见赛依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众人眼里有着惊讶,因为他们实在没想到刚刚尖叫的那个女子竟然就是赛依然,他们原以为童颜在是哪找来一个女人,可是没想到却是一向胆小懦弱的赛依然,她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们实在没有料到。

    寒塓宣心里虽然也有着惊讶,但一向将情绪隐藏得很好的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