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讶异,童颜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也不知 道要作何解释。
刚刚出手,不过是一种救人的本能,如果她知道还有人出手,她就不会动手,至于那两枚飞刀,应该是跟着宋宇与宋俞的白骑与段北吧!
一愣过后,寒塓宣看了一眼疑惑讶异的宋俞,又看看沉默的童颜,嘴角扬起一抹笑宠溺的笑容,缓缓蹲下身子摸摸童颜的小脑袋,然后若无其事的帮她袖口拉下来,遮起手碗下的兵器:“颜颜,本王不是说过了吗!这些兵器只是给你自己防身的,你怎么动不动就把银丝拿出来呢?累着了,本王可是会心疼!”
从身旁那些疑惑的眼神看来,他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所以尽管他自己也有疑惑,但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让童颜过了这一关。
这里是风骊国,并不是楚焰国,如果被人发现童颜的身份,很有可能会被人利用,又或者是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这事他得替她扛着。
果然是他,宋俞听到寒塓宣的话,眼中的疑惑回到了平静,他就说童颜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原来是寒塓宣给的,只是寒塓宣手中有那么强大的兵器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条银丝不用内力都可以运用自如,说出就说,要收就收,这样的兵器,连童颜一个小奶娃都能使用,又何况是其他,如果寒塓宣要用它来对付风骊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那我现在就累了!”童颜说着张开小手。
寒塓宣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道:“你哟~小懒猪!”
寒塓宣话虽那么说,可是却依然一脸的宠爱,当然,童颜的要求他也不会拒绝。
然而寒塓宣才抱起童颜,耳边就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
“谢谢!”
这一句谢谢包含着很多,她谢谢他的包容,谢谢他的宠爱,更谢谢他为自己以身试险。
她知道这些兵器都是个祸,世间绝无仅有,一旦传了出去,必定会引来争夺,可是寒塓宣却替她承担了下来。
虽说她并不在意别人知道,也不怕麻烦,而且她也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可是她就是想感谢他。
寒塓宣闻言,只是笑了笑不语,他很高兴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否则他总会觉得她并不需要他,因为她身体有太多的强者,而他们的存在,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暗处,寒塓宣的举止令白骑一阵疑惑,据他所知,那几件兵器的人是一个小奶娃要造的,而童颜也符合条件,可是寒塓宣为什么会说兵器是他给童颜的?
难道那个小奶娃不是童颜?而是寒塓宣派去的?真正的造图者是寒塓宣吗?
暗中的另一端,段北则一脸若有所思,这段时间的观察,寒塓宣的确做到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而且也处处包庇着童颜。
好几次童颜被人怀疑,寒塓宣都会像现在一样,给童颜扛了下来,难道这个几乎为王者的宣王真的喜欢上童颜这个小奶娃了?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做?
还是寒塓宣那么做都是故意的?他为的就是想博得他们的信任?如果真是那样,他绝不会饶恕他。
☆☆☆☆☆
风骊国皇宫。
宋宇一回到皇宫里便将自己所见说得天花乱坠,然而等他说完,周围却依然一片寂静,宋宇搔搔脑袋,脸上满是疑惑:“父皇,太子,二皇兄,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吗?”
他们干嘛都不说话?他说的都是事实啊!童颜身上的确有一件很出色的兵器,而且那件兵器还是寒塓宣给她的,这可都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可以他们就算不信,也该有点反应吧?
宋皇冷冷的瞪着宋宇:“朕是很想相信,可是你觉得一根银丝,它有可能自己射出,自己回来吗?换作是你,你相信吗?”
童颜只是一个奶娃,她就算会武功,内力肯定也不到家,一根细小的银丝,没有强大的内力绝对不可能射出去,可是宋宇却告诉他一堆‘神话’,他还敢问他信不信,他看宋宇是为自己的贪玩找借口吧!
“不信!可是……”可是那确实是真的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可是那都是他亲眼所见啊!他要怎么跟父皇说,父皇才会相信他没有说谎呢?
“可是什么?朕不是要你别往将军府跑,可是你做到了吗?还在那里找借口!”宋皇冷冷一哼,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他真想将他拉出去毙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可是……”宋宇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宋都便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宋宇的话,其实宋都也不相信,毕竟那些话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一根没有灵魂的银丝它怎么可能自出自收呢?又不是在听神话故事,所以在宋都的心里,他觉得宋宇是怕宋皇怪罪他去将军府,才找了一堆现实中没有的借口。
宋宇看了看宋都,最后只能闷闷不乐的闭嘴,他们怎么都不相信他说的话呢?虽然他是贪玩,可是他也没说过谎啊!为什么父皇每次都觉得他那些都是贪玩的借口?他就不能相信他一次吗?
“父皇,儿臣倒觉得三皇弟的话很可能是真的。”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凡开口了。
宋皇看着宋凡,不等他问话,宋凡又接着说道:“父皇,您可曾记得儿臣说过还有疑惑没有解开?其实儿臣的疑惑,就是童颜与火焰联盟的关系。”
“童颜与火焰联盟?”宋凡的话说出,不只是宋皇,就连宋都与宋宇都讶异了。
童颜是姜皇亲自指婚,她是童上恩的小女儿,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怎么这会宋凡却来了一句童颜与火焰联盟?她一个小小的庶女,怎么可能会跟高高在上的火焰联盟扯上关系?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正文 【139】教训,嚣张宋凡
“父皇,儿臣知道些事父皇很难相信,儿臣也还没有查出什么证据,可是四骑到来那一天,有些事实在巧得奇怪,童颜要三皇弟吃点心,红骑就立即帮腔。”
宋凡才说到那里,宋宇也想起了那件事:“对,这事的确是红骑帮着,否则我也不会吃那块脏兮兮的点心。”
想到那块点心,宋宇胃里一 阵翻滚,然而少年天真的他也不大会记恨,所以他又接着说道:“可是二皇兄,那也许只是巧合,红骑也许只是虽口一说,又或者是讨厌浪费粮食的人。”
那天的事,他可还记得,因为童颜说了什么浪费粮食不好,红骑其实也不过是夸了童颜几句,二皇兄怎么把这事连在一起呢?难不成二皇兄还妒忌一个孩子得到别人的夸奖?他也太小心眼了吧?
“就算那是巧合,可是进殿时,童颜走在四骑前面那又怎么解释?你可别跟我说那也是巧合,而且当时四骑一句话都没有啃声,你们觉得可能吗?”宋凡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就是觉得不对,并不是他手里有什么证据,但那就是一种感觉。
他就是觉得以四骑的身份,他们不可能任一个孩子在他们面前放肆。
“二皇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你可别忘了火焰联盟存在的宗旨,他们就是和平的象征,童颜不过是一个孩子,他们跟本就不可能跟一个纯真的孩子计较。”宋都觉得宋凡的反应过度,当时他也在场,只是他为什么没有宋凡心里的感觉?还是宋凡有意挑起事端?如果是那样,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某种可能,宋都心里一沉,事隔六年,不只是父皇没有死心,现在还多了一个宋凡。
宋凡一直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这些他看在眼里,他就跟父皇一样,都是属于同类,他们都想争霸天下,可是他们以为火焰联盟真那么好对付吗?
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觉悟啊!难道真的要付出代价的时候才能清醒吗?
“你……太子,一次是巧合,第二次,也可以解释为巧合,可是太多的巧合,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宋都的反驳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宋凡依然相信自己的直觉。
宋凡说着转向宋皇:“父皇,那天在殿里的事,你也亲眼所见了,顺公公要杀童颜的时候,宣王出面厉责,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毕竟童颜是宣王的王妃,可是四骑中不是也有人出面了?您觉得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他绝不相信这其中没有关连,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可是他总会查出来的。
“可是那也是因为……”宋都还是觉得宋凡跟本就是没事找事,而且他也怀疑宋凡是想通过童颜对付寒塓宣。
顺公公越权杀人,而且他要杀的人还是宣王的王妃,无论是宣王,还是四骑,他们都有权指责顺公公,只是不同的是宣王是为妻,而四骑则为了正义。
毕竟童颜的确没有做错什么,而且还是一个孩子,可是顺公公开口就是杀人,不要说向来以和平为宗旨的四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顺公公做错了。
宋都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宋皇便一个冷冷的眼神瞪来,随后又示意宋凡接着说。
宋凡见宋皇站在自己这边,他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父皇,其实儿臣说了那么多,意思只有一个,如果童颜真与火焰联盟有关,那么以火焰联盟的能力,他们也不是没可能做出三皇弟说的那些兵器。”
宋皇一阵沉默,随后便吩咐道:“这件事你去查清楚!”
宋凡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虽然没有根据,可是有些时候要的并不是根据与证明,而是手段。
宋皇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离开,宋都,宋凡还有宋宇恭敬的对他行礼退下。
殿外,才走出了仁德宫,宋凡便一改神态,他对宋都冷冷一笑,讽刺道:“太子,你虽为一国太子,做臣弟的的确不该指责太子的不是,可是有些时候太子记得用点脑,你觉得父皇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他要的并不是经过,而是结果。”
虽然他是对童颜有怀疑,可是那些都 不是全部,父皇要对付寒塓宣,他觉得童颜是个不棋子,吃下童颜这颗棋,似乎比什么方法都好。
一旦寒塓宣有动作,他们就可以以破坏和平之罪,让火焰联盟把寒塓宣这个强敌收了,而寒塓宣一败,楚焰国还有谁能抵挡他们的大军?等他们拿下了楚焰国,两国合并,火焰联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宋宇实在气不过宋凡的冷嘲暗讽,他一手指向宋凡,满脸的气愤,宋凡怎么可以这样说太子?实在太过份了。
宋都抬手把宋宇的手按下,阻止了宋宇的鲁莽,他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润的声音淡然优雅:“二皇弟,本殿不管结果是什么,但本殿也请二皇弟记住一件事,本殿是太子,本殿就算做错什么,也还论不到皇弟来教训!”
宋凡果然想把事情推给童颜,更想借着童颜对付寒塓宣,看来六年的时间依然不能让野心沉静。
“是,太子说得是,臣弟告退!”宋凡说着冷冷一哼,没等宋都说话便转身离去。
宋宇瞪着宋凡的背影,又是一阵气愤:“大哥,你看看他?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没人的时候,对待宋都,他喜欢以大哥相称,其实他多少有点想要平凡的心理,所以不喜欢待在皇宫,而是喜欢往将军府里跑,其实他也很羡慕宋俞,因为宋俞虽然也是皇子,可是他却是自由的。
至于宋都,其实他觉得他可怜,宋都个性温文善良,有一次喝醉了,还说什么讨厌这样的生活,想一走了之,可是宋都毕竟是一国太子,他有太多的束缚。
不像他,还可以到将军府偷闲,所以很多时候,只要他觉得对的,他都会选择站在宋都这边。
正文 【140】脑袋,被猪啃光
对于宋宇的气愤,宋都只是一阵沉默,过了片刻他才淡淡的说道:“三弟,离开这里吧”
宋宇闻言一愣:“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离开这里,不管他们了?”
宋都的提议很让人心动,在这深宫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他母妃不也因为如此才被人害死,可是父皇呢?死个妃子就跟死只蚂蚁一样,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所以在他心里,他更向往平民百姓的生活,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管你。
“不是我们,是你。”宋都说着心里一阵叹气:“三弟,大哥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这里除了斗争还是斗争,所以如果你想好了,跟大哥说一声,大哥会助你一臂之力。”
宋都说完笑了笑便转身离去,这里还有他未完成的事,而他还不能离开,所以他会等,等到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无论是胜了,还是败了,到那時,他都会远离这座锢了他二十三年的皇宫。
宋宇呆愣的望着宋都离去的方向,久久才喃喃低叫了一句:“大哥”
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承诺吗?乔皇后,您可知道您的一句话,却害惨了大哥?如果您泉下有知,可曾后悔?
☆☆☆☆☆
行宫。
寒塓宣抱着童颜坐在主位,而赛依然则一脸苍白的坐在下方,似乎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惊恐。
“赛依然,你到底跟谁有 过过节?”寒塓宣看着面无血色的赛依然,妖魅的瞳眸冷漠,从他那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令人篡摹不透他的心思。
与上次的刺杀已经事隔十几天,凶手一直没有动静,他原以为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没想到凶手竟然如此猖狂,竟敢在将军府动手。
也许正因为如此,大家都低于防范,以至守门的门将被迷晕,凶手也趁乱动手。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将军府请来的小姐们谁得罪了人,可是后来他发现并不是如此,凶手开始只是乱砍一通,可是当赛依然摔出去的時候,凶手却很果断,眼神凶残,所以他敢断定,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绝对是冲着赛依然来的。
“我我没有,你王爷,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是冲着依然来的?”赛依然颤抖着声音,她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可是寒塓宣的话让她想到了十几天前的刺客。
难道真有人非要她死吗?可是为什么?她这一生,除了寒塓宣那次的事算是她错了,她从没什么什么,可是为什么却有人非要杀她呢?
寒塓宣冷冷的勾起朱唇,淡淡的讽刺道:“看来你的脑袋还没有被猪啃光。”
赛依然是他见过最蠢的女人,如果不 是因为她可能是钟书言喜欢的女人,他才懒得管她的死活呢
“呵呵~”
寒塓宣的话才说完,怀中就响起银铃般好听的嗓音,童颜脸上盛满了笑意,幼嫩的童音轻快:“王爷还会说笑呢不错,有点幽默感。”
脑袋还没被猪啃光?
呵呵,没想到一向冷漠的寒塓宣也会说出这种幽默的话,不错,看来是被她带‘好’了。
童颜的笑声,寒塓宣脸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红润,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无奈的低头看向怀人的小小人儿,一阵无奈。
哎~想他塞塓宣向来冰冷,说话也从来不会‘离题’,可是自从身边多了一个叫童颜的小奶娃后,他就发觉自己改变了,不只是个上改变了许多,就连说话也老是‘不着边际’。
看来他真的中了一种叫童颜的毒,而且越来越深了。
见他脸红,童颜又是一阵笑声:“王爷,我喜欢现在的你,比较可爱”
现在的他比较多表情,不像刚认识他的時候,除了冷还是冷。
“很高兴,本王取悦了你”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寒塓宣故意板着脸,然而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却泄露了他的心情。
一个大男人被说成可爱,相信没有几个男人会喜欢,可是他就是觉得高兴,不管她是不是用词不当,还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喜欢听她说喜欢自己。
童颜见他故意板着脸,她也有样学样的说道:“你的荣幸”
“你哟~”寒塓宣无奈的摇头低笑,给她树,她还真的往上爬,真是又可爱又拿她没办法,然而更没办法的是他就爱这样的她。
☆☆☆☆☆
夕阳早早西下,昏沉夜幕降临,星星点点,为静夜画上如尘之画,行宫殿内,几道矫健秀气的身影共处一室,男男女女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偶尔还混夹着幼嫩的童音。
一阵报告之,段北淡淡的问道:“少尊主,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赛依然的事,原以为是她得罪了谁,可是谁知道此事竟然与高谦又扯上关系。
高谦等人一直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而高谦父子派人前来刺杀的事,原本暗中监视高谦等人的探子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禀报,只是没想到半路上出了问题,以至信报晚了,而赛依然也差点被杀。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事,高谦与童上恩联手,竟然想通过杀了赛依然,让司图来对付他们,如果真是这样,一旦高谦他们的阴谋得逞,火焰联盟就要内乱了。
“这些事都在我们的监控中,还不急,可是”童颜说着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沉思:“我现在担心的,是第一次杀赛依然的人,他究竟是谁?”
第一次赛依然遇刺的時候,他们并没有接到线报,而这次遇事晚到的信报中也没有提到第一次刺杀的事。
她总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又或者这个人武功都是他们的探子之上,所以探子才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如果真是这样,赛依然一死,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正文 【141】义务,他该行动
童颜的话,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她说得没错,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这个人,这个人能逃过他们的探子,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看来问题似乎越来越深了,令人猜不透答案。
“段北,向风骊国的弟子发火焰令,让他们接手你们手中的工作,蓝黑骑去查查这个人是谁,红白骑暗中保护赛依然,段北回到原岗位。”童颜淡淡的下令,眼底闪过深沉。
火焰联盟有很多种令牌,而火焰令则号令地方高层,刚开始,卫迟聪的意思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可是如今得出动一些人了,否则单单他们四骑与段北,办起事来会费事。
而且她还有自己的考量,那就是四骑与段北都是她比较信任的人,她想让他们查主线,保护赛依然的安全,至于段北,他原本可以继续监视宋俞,可是段北已经消失了两天,久了总是会引人怀疑,所以她才想把他调回来。
“是。属下尊命。”段北与红蓝白黑四骑闻言,顿時恭敬的拱手,眼里闪过欣赏,童颜的决定果断,竟然不比尊主差。
“对了,少尊主,属下想问一个问题,您身上的兵器,是不是您自己设计的?”会议刚完,白骑便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他实在很想知道,童颜到底是不是所知的那个人,如果是,那么寒塓宣又为何会那么说?
兵器?
“是。”童颜笑了笑,白骑指的是他白天在将军府所看见的吧。
不过白骑是现在才知道是她吗?真是奇怪,据她所知,那间兵器行是白骑在管,他今天才一脸疑惑的问出,真是让她感到讶异。
“可是为何宣王会说兵器是他给您的?”白骑眼里有着佩服,可是在佩服的同時他也疑惑。
童颜一阵沉默:“你觉得他对我,够不够关心?”
白骑闻言一愣,然后明白的点点头,寒塓宣对童颜的确很宠,她身上的这种出色的兵器,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他都是保护童颜,所以他的间接承认,不过是另一种保护罢了。
☆☆☆☆☆
行宫外,看见又坐在宫殿门槛中的寒塓宣,方阵余一阵无奈:“王爷,您是不是又跟小王妃吵架了?”
下午的時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有说有笑的,怎么才吃过晚膳就变天了呢?
而且王爷什么時候变得如此‘纯良’了?竟然学会跟人吵架了,而且吵架后的脾气还不小,就喜欢坐门槛。
哎~要是换作以为,不是座椅,王爷都不喜欢坐,现在门槛也行。
“为什么那么说?”寒塓宣觉得疑惑,他什么時候‘又’跟童颜吵架了?据他所知,他们好像从来没吵过架吧。
他不过是见段北进来,觉得他们应该有事要谈,所以才出来而已,怎么方阵余会觉得他跟童颜吵架了呢?
方阵余怪异的看着他,似乎想着要不要说,但最后他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上次王爷坐在这里,不是因为跟小王妃吵架了吗?而且还喝了很多酒。”
虽然在王爷醉酒中,他也问过王爷是不是吵架了,王爷当時好像是否认了,可是后来他问小王妃的時候,小王妃并没有否认啊。所以他觉得王爷是要面子,吵架了还不好意思承认。
寒塓宣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方阵余,你是不是很闲?”
方阵余觉得他有可能跟童颜吵架吗?这个笨蛋,他不过是因为其他事,心情不怎么好,他倒管起他的事来了,真不知道方阵余是不是胆子长在脑袋上了?所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呃不是,不是,属下还有事,属下告退。”方阵余冷汗一冒,心里咯吱一声,大喊杯具。
完了完了,他竟然忘了王爷是何等威严,王爷不只是冰冷,他还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而他好像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哎~这事说来说去都怪童颜,自从她待在王爷身边之后,王爷就变了太多,表情也丰富了很多,所以就‘杯 具花生’,常让他忘了王爷冰冷的本。
“等等。”
方阵余闻言,赶紧回身恭敬的低头:“王爷。还有事?”
“本王要你派人调查宋皇的病,还有宋太子一干人等。”刚刚坐在门槛上,他就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
对于火焰联盟的事,他一味退让是对的吗?童颜虽然不希望他问,可是并没有阻止调查。
他现在要查的事只是与火焰有关而已,如果有关的事情,他都要回避,那么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用回避的?
火焰联盟是两国之尊,他们要管的事,不就是两国,而两国之间,无论是楚焰国还是风骊国,他都需要了解,需要防范,如果遇到火焰联盟就避开,楚焰国还需要他这个宣王吗?
所以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虽然在查证中,也许会遇见火焰联盟的人,然而今夜坐在这里,他想了很多,他虽然爱着童颜,可是他代表着楚焰国,他也有义务查证,去保护楚焰国的子民。
这是他身为一国三旗将首的义务,他有重权,他有重兵,他更有义务做好自己的事,不能因为童颜而回避。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不爱她了,他爱她,但爱她的同時,他也有自己的义务。
他知道童颜他们已经接手宋皇真假病的事,他也知道他们肯定比他知道得多,只要他一问,他就会知道答案,可是为了避免误会,这事他想自己查。
方阵余闻言一愣,过了片刻才回神,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与喜悦,欢快的回道:“是,属下尊命。”
王爷的话实在让他太意外了,来到风骊国已经两三天了,宋皇他们也意思的去看望过了,可是 王爷却没有任何动作,这不免让他疑惑。
因为王爷这次的动作,实在慢得可以,慢到他不免怀疑王爷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否则一向快狠准的王爷怎么变成老牛拉车了呢?
要是换作以前,王爷早就要他们该查的查,该办的办,而不是叫他们停了好几天才有反应。
正文 【142】见鬼,知道他来
清晨,一轮红日从东方的海平面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逝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行宫大殿外,竟然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方阵威才走出门外,正好看见钟书言从俊马上跳了下来,方阵威一愣,才喊了一声:“钟公子。”
钟书言真来了。童颜不过是让他们在香城散发一些消息,说是赛依然遇刺‘受伤’了,没想到钟书言真的来了,难道他真的就是那天救了赛依然的蒙面人。而钟书言这个向来贪玩的公子哥真的喜欢赛依然那种胆小鬼吗。
钟书言扬唇一笑,一手就搭在了方阵威的肩上:“嘿~小子,好久不见了?”
“好久”方阵威正想回他一句好久不见,然而他才张嘴,钟书言身上传来的阵阵汗酸味立即让他捂住了鼻子:“唔~钟公子,你多久没洗澡了啊。身上臭死了,你还是赶紧进去洗个澡吧?”
如果刚刚还怀疑钟书言是不是真的喜欢赛依然,他现在不怀疑了,看看钟书言一副糟蹋样,肯定是因为担心赛依然的伤,所以一路风尘仆仆赶来。
很臭吗。
钟书言扬起手闻了闻,他立即皱起了眉头,还果真是臭。
“咦,钟公子,那么快就到了。”此時,声音也从不远处响起。
钟书言寻声望去,只见方阵余一身轻装,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阵余,你知道我要来。”对于方家的两兄弟,钟书言并不陌生,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方阵余为什么一副知道他要来的样子。
他自己也不过是几天前才知道要到风骊国,为了赶路才一身的臭,可是方阵余却知道了,难不成寒塓宣找人监视他。所以知道他要参加比赛。可是据他所知,寒塓宣并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啊?
“呵呵~”方阵余朗朗一笑,突然,一股臭味从旁袭来,方阵余捏住了鼻子却不像方阵威那般大呼小叫,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只是我知道,阵威知道,王爷跟小王妃更是知道。”
钟书言果真是小王妃说的‘情种’吗。看他身上脏兮兮的,恐怕是为了赛依然,所以一路赶来,他有两三天没洗澡了吧。
“真的假的。”钟书言一副见鬼似的看着方阵余与方阵威,他们怎么可能都是知道啊。他该说他们神了,还是见鬼了。
他也就是几天前才知道的事,他们老大远的比他还先知道。还是他们也参加了 比赛,所以知道他也在名单中。
呃
他觉得这个可能比较大,否则就真见鬼了。
方阵余与方阵威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心里同時暗忖道:一副见鬼的样子,钟书言装得还真像?
见他们点头,钟书言心里一阵疑惑,可是想到自己一身的汗臭味只好先放下心里的问题:“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待会再聊,现在我先进去洗洗。”
这味道实在让人受不了,他现在只是很想洗个澡再好好睡个觉,然后等着明天的比赛。
☆☆☆☆☆
钟书言洗了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等他醒来的時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淡黄|色的斜阳从窗边射来,钟书言缓缓的睁开眼睛,然而在他张眼的同時,人却被床边的几个人大吓一跳。
待他看清楚床边坐着或者站着的人,钟书言从弹起,他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才说话道:“非请勿入,这是礼貌,你们懂不懂啊。”
本来美美的睡了一觉挺舒服的,可是等他醒来却发觉自己床边放着两张椅子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椅子上还坐着人,至于不远处,还站着三个人,这就更不用说了。
睡个觉还要被四五个人看光了,这叫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真是心情郁闷啊?
“我们敲过门了,而且也问过可不可以进去,你不吭声,我们就当作默认了。”童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里闪过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她说的这些话可不假,她也的确开口问过了,不过回答她的却是一阵鼻音,所以她就当他默许了。
“喂喂喂~哪有人这样的。”不吭声就当是默认。
钟书言脸上一黑,白眼再一翻,她还真会狡辩,他都好几天没睡觉了,打雷都不知道能不能醒,他还有力气回答她才怪。
“有啊?我们不就是吗。”童颜挑了挑眉,淡淡的话说出来气死人都可以。
“你”钟书言气得两眼直瞪,然而悠哉的悠哉,淡漠的淡漠,似乎没人管他气不气,钟书言两眼一翻只好无奈的道:“好好好,算我的错,我不该问这些问题,那么我想请问一下,王爷与小王妃到我房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他们有那么着急吗。他看他们悠哉得很,而且看他们连椅子都坐上了,似乎也不是刚到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童颜笑得一脸天真,钟书言却看得无奈。
“我说王爷,我们伟大的宣王爷,你就任她这么瞎闹。”听着童颜那有恃无恐的语气,再笨,钟书言也知道是谁的主意了,他就说寒塓宣什么時候变得如此‘温暖’了,原来是童颜这个小奶娃在搞的鬼,只是寒塓宣是不是太由着这个小奶娃了。
而且就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就跑到他房中。
寒塓宣意思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勾起的朱唇:“有何不可?”
这里是行宫,钟书言睡的虽然不是他的地方,但暂時算是他的管辖范围,所以包庇吗。
是的,童颜想上哪上哪?至于钟书言的问题,当然就不再是问题。
正文 【143】比赛,高手如云
寒塓宣的话,简直让钟书言无语,在香城的時候,他就知道寒塓宣也许有点宠着童颜,没想到他不只是宠,而且还是瞎宠。
“问吧?什么问题?”钟书言觉得自己已经没力跟他们胡说瞎扯,因为他发觉扯了也是白扯,说得越多,或者他越是容易被这两个人气死,所以他还是觉得自己先投降,生命才会比较‘安全’。
“你的天天见赌坊,是不是因为赛府的某个人?所以开在那里?”
“喝~这个你也知道?”钟书言一副见鬼的模样,知道他要来风骊国也就算了,现在这些事他们也知道?可是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们是从何得知的?
众人闻言,立即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门外,听到可能是她的救命恩人来了的赛依然才到来,就刚好听见钟书言的话,她脸上一红,心里高兴着。
原来在这个世间还是有人会在呼她的,虽然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可是他却从香城大老远的跑来救她,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暖暖的,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赛依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对着钟书言盈盈有礼:“依然谢过钟公子的救命之恩?”
“呃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救命之恩啊?我什么時候救过你?”钟书言一脸的讶异与疑惑,眼前这个女人叫赛依然,这点他知道。
因为赛依然是香城的第一美人,赛府就在天天见赌坊的斜对面,所以他想要不知道也很难。
可是她在说什么鬼话啊?她说他救了她?这是他们的整天游戏吗?还是她认错人了?
钟书言不承认?童颜等人的目光打量在他身上,他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了?可是刚刚问他天天见的時候,他明明就承认是因为某个赛府的人才有‘天天见’。
赛府的女人,不就在眼前吗?可是他却否认了?
听到他的否认,没等童颜与寒塓宣的问话,赛依然就已经一反懦弱的个,对着钟书言一声怒吼:“你就是救过我了?”
才吼完,赛依然才发觉自己太冲动了:“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十几天前,你明明救过我,但你为什么不承认?”
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怎么可能对他又吼又叫呢?只是听到他的否认,她心里竟然有一种微微的刺痛,这种痛不会让她死,可是却让她很不舒服,既然救了她,但是为什么他就是不承认呢?
“我想赛小姐真的认错人了?十几天前我还在香城,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救你呢?”钟书言不得不残忍的指出实事。
一个人被救了,她想找出自己的恩人,好报达对方,这样的心情他能理解,可是他真的不是那个人,所以他也不会为了虚荣而承认。
“你真的不是救赛依然的人?那你来风骊国干嘛?”此時,一直淡漠不语的寒塓宣开口了。
救人的時候钟书言在不在香城,这点他们不知道,只是如果是他救了赛依然,那么他应该是在救人之后,他又暗中回到了香城,这样的话,他们也找不到他身上。
只是他们明明派人到香城放出消息,说赛依然受了伤,钟书言一路赶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事情都那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还不承认?难道真不是他?
可是若不是他,他来风骊国干嘛?
“王爷不知道我来干嘛?”钟书言怪异的看着他,过了片刻他才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来干嘛的对吧?我就 说怎么还没进门,你们这两个小子就一副知道我要来的样子,感情你们都以为我救了赛依然?”
钟书言说着指向方阵余与方阵威,眼底一阵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