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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头不吃庶第23部分阅读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赛依然一向都是个懦弱的女人,没想到为了钟书言,她竟然抛开女子的颜面与羞耻,她如此帮着钟书言,是不是还有别的情绪。

    比如,她心里还是把钟书言当成恩人。

    “委屈你了!”见到赛依然,童颜只能说出那么一句话,她知道对于一个古代女子而言,名节是多么的重要。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可是相较于上次被高谦的迫害,这次的赛依然却无比的勇敢。

    其实她也没料到赛依然会主动帮她,当時她正想着怎么让宋凡他们离去,可是就在那時候,赛依然却跑来跟她说,她可以帮忙。

    赛依然咬了咬唇,轻轻的声似乎还在颤抖:“我没关系!”

    她真的没有关系,比起高谦给她的侮辱,这次真的不算什么,而且能帮到他,她真的很高兴。

    虽然他们都说钟书言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既然她的命是捡回来了,而且她这副身子早就‘脏’了,用它来救人一命,就算她心里依然会觉得不舒服,但她真的觉得值。

    “钟书言呢。”相较于童颜的心思细腻,寒塓宣对于赛依然的举止却比较冷漠,他是很感激赛依然的帮忙,但他更担心钟书言的伤势。

    “在这呢!”此時,段北正好把钟书言从屏风里扶了出来,而钟书言此時正满身滴水,众人见状,立即明白的全部。

    原来赛依然不只是委屈了自己,而且还将钟书言藏在洗澡的木桶之下。

    此時,众人看赛依然的目光多了一抹赞赏,少了一道鄙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钟书言呆在这里,的确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可是在安全的提前下,还有人给他‘遮掩’,而赛依然的做法,无疑是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

    “你们都出去吧!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违令者,斩!”钟书言的伤势太重,稍有不慎便会一命呜呼,而她不能让人进来打扰,况且她的医学手法还是越少人看见越好。

    “是!”

    ☆☆☆☆☆

    行宫外,宋凡退出行宫便一脸的菜色,脸色难看到极点,竟然没有。怎么可能。明明看着他进去,现在却找不到人,钟书言到底逃到哪去了。

    突然,宋凡阴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阴森森的弧度:“来人,将城都所有的大夫都找来!发现可疑者,杀!”

    既然受了重伤,就一定要医治,钟书言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除非他就任伤口恶化,如果是那样也无防,钟书言始终逃不了一死。

    这边,宋凡带着官兵找了整整一夜,却依然没有找到钟书言的身影,然而不只是如此,宋凡带兵搜城的举止却让百姓们人心惶惶,不少人也暗地里议论着是非。

    另一边,相对于宋凡的无功而返,童颜他们却安下了心,在整整一夜的救治下,钟书言最终还是保住了命,众人一片欢喜!而钟书言也在第二天下午醒来。

    “感觉如何。”童颜例行了‘大夫’的责任,询问‘病人’的状况。

    “好很多了,谢谢!”这一句谢谢,钟书言说得心服口服,当他从鬼门关里走一朝回来的時候,他们却告诉他是童颜救了他,他真的震惊到不行。

    童颜的赌技已经让他惊讶到不行,没想到童颜还会医术,而且他身上的伤有多重,他自己不会一点都不知道,所以他能活过来,他真的觉得奇迹,而更代表奇迹的人就是童颜,一个强到不行的奶娃。

    童颜笑了笑,一副人小鬼大的双手环胸,淡淡的说道:“其实你要是想谢,还不如谢谢赛依然,如果不是她,我也没机会救你!”

    “哦~对了!”童颜突然笑得坏坏的,眼底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精光:“人家可是牺牲了自己的清白救你,照理说你应该要以身相许!对人家负责!”

    古代人不是动不动就以身相许吗。赛依然那么牺牲自己,钟书言要对人家负责似乎真的不为过。

    “什么。以身相许。对她负责。”钟书言激动的差点从弹起,但他才动了动,伤口便扯痛了起来

    童颜这奶娃有没有搞错啊。他那時什么都不知道,而她竟然残忍的要他负责。他还没有成家的念头啊!

    以前还年轻,所以不懂什么是感情,可是现在他长大了,知道什么叫感情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遇见真正喜欢的女子,然而他可不想自己的爱情就此终结,那多冤啊!

    “你不愿意。”童颜眼里闪过 一抹戏耍的笑意,柳叶眉儿轻挑。

    钟书言侧着头瞪了她一眼:“见鬼了就愿意!”

    其实对于童颜说的以身相许,他并不反感,然而虽然不反感,但他也不愿意。

    因为在他心里,他总觉得赛依然会那么做,完全是因为一个‘恩’字,赛依然从一开始就以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虽然后来是说开了,但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又或者心里一直认定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才会抛弃女子的羞耻帮他度过难关,否则哪个女人愿意牺牲自己的清白那么做。

    可是事实上他却不是她的恩人,他并不想代替别人的影子娶她。

    当~

    一个物体破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童颜与钟书言闻声望去,只见赛依然一脸苍白的站在门口,从她那伤心的脸上看来,她似乎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赛依然动了动红唇,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捂着嘴巴哭着跑开。

    正文 【150】勾结,阴谋重重

    “你的话好像伤到别人了!”看着跑出去的赛依然,童颜淡淡的耸了耸肩,指出问题所在。

    她刚刚会那么说,不过是闹着钟书言玩,谁知道好死不死,正主竟然听了个正着,说实在的,这可不关她的事,她不过是问出可能发生的问题,真正伤了赛依然的可不是她。

    钟书言则紧蹦着脸,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知道自己的话伤人,而他也不是有意,但如此也正好,断了不该有的念头,这对赛依然与他都好。

    咦~刚刚还谢她来着,现在是怎么样嫌她吵?

    童颜脸上笑的,然而笑意却未到达在眼底,她说着突然一手按在钟书言的伤口上,淡淡的说道:“看来你的伤口恢复得不错,说话够力。”

    敢对她凶钟书言是找死!

    “啊~你这个小恶魔!”钟书言顿時痛得啊啊大叫,脸上一阵苍白。

    “怎么回事”此時,进宫去向宋皇讨个说法的寒塓宣刚好从外面走了进来,当他看见钟书言已经醒来,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醒了”

    “醒了,不过也请王爷管管你家的小魔妃,请她把高贵的小手从我伤口上移开。”否则他不敢保证待会会不会再晕倒,原因是痛晕。

    看着钟书言胸口上的小手,寒塓宣犀利的瞳眸一沉,他大步上前把童颜抱在自己的怀里,然而捉着童颜的小手就往自己的胸膛上放:“颜颜,本王的胸膛绝对比他的结实!你要是想摸,就摸本王的好了。”

    喝~

    感情寒塓宣不是为了‘救’他才把童颜抱走而是吃醋?

    钟书言闻言,白眼立即猛然一翻,嘴角狠狠的抽搐着,人他见多了,但就是没见过像寒塓宣这种妻奴。

    明明是童颜恶作剧的压痛他的伤口,寒塓宣不责骂就算了,还说什么胸膛比他的好,真没见过这种‘事非不分’的人。

    童颜笑的在寒塓宣胸膛上捏了几捏,还很可爱的发表着意见,然而却气死了某人:“是挺结实的,比刚刚那只软柿子结实多了!”

    童颜的话,寒塓宣立即高兴的扬起了朱唇,嘴角噙着笑意,反观的,钟书言却咬牙 s hubao2/css12/1htl切齿的瞪着童颜,又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只能狠狠的瞪着。

    这个可恶的小奶娃,他像软柿子吗那种东西不用挰都碎吧而他有那么脆弱吗?

    “好了,王爷现在回来了,钟书言,你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这个问题童颜已经问过,只是钟书言却说一定要等寒塓宣回来,看来事情应该不小,否则他也不会一定要寒塓宣在场。

    说到那事,钟书言脸上顿時凝重了起来:“第二庄与宫里的人有勾结,这次比赛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收网我们,让我们为他们在全国各地赢取钱财,好供他们使用。”

    童颜皱起了眉头:“钱财的确是好东西,有了钱,很多事就变得轻而易举,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第二庄想利用他们,但那么机要的秘密他们也不会明说吧?

    “第二庄跟我们提出结盟,然后以比赛结果选出盟主,可是我们都知道第二庄的赌技利害,而你的提醒,也让我们有了警惕,所以我跟刘飞、玉阑便提出需要時间考虑,然后利用那段時间暗中潜入书房。”

    “然后你们听到了情事的真相只是被人发现了对吗”寒塓宣听到这里,已经大概猜出事情的经过,所以便接下了钟书言的话。

    “对!”钟书言缓缓的点了点头:“他们果然是故意将邀请函晚送,为的,就是怕我们其中有赌技过人的赢取比赛,所以便特意将邀请函晚送,让我们一路紧赶,好让我们没有精力比赛。”

    第二庄的人实在是太诈了,亏他以前还那么崇拜他们呢!真是令人鄙视,他甚至觉得他们并不是赌术利害,而是手段利害,卑鄙!

    “可是你们的武功都不差,为什么会两人被捉,而你也身受重伤难道他们有很多高手”寒塓宣聪慧的瞳眸深沉,如今刘飞与玉阑还在他们手中,如果他们高手太多,这对他们营救肯定不利。

    “不,他们不是武功利害,而是打不死!”想到那惊心的场面,钟书言不免又皱起了眉头,那些人太可怕了,砍一刀不死,再刺一剑也不死,简直比鬼还可怕。

    “打不死”童颜与寒塓宣同時一惊,都想到了成亲那天的刺客。

    难道这事跟童上恩也扯上了关系如果真是那样,童上恩又想卖国吗国里国外,而他们身上到底有多少计划?

    “当時你是不是听到笛声了”有那种本事控制的人,除了费正堂应该不会有别人,而秦东正追踪费正堂的下落,难道秦东也到风骊国了?

    “对,当時是有笛声,而且好像停了一下,对,没错,是停了一下,我就是那時候逃走的。”他记得当時还暗骂谁在吹笛,别人在战死战活,他却在那里乐得逍遥,听来就讨厌。

    钟书言并不知道吹笛的人,就是向他们下手的人,要是他当時知道,应该就更讨厌那个人了吧!

    童颜美丽的瞳眸闪烁着淡淡的精光,看来秦东真的也出现在风骊国,因为知道如何解蛊的人除了火焰联盟,不作二想,而秦东正好是追踪费正堂的人。

    那么刘飞与玉阑他们的去处,秦东应该知道吧?

    果然是上次对童颜下手的人,而那个人却也是童上恩派来的,那么童上恩是与风骊国勾结了吗难道童上恩还想做六年前就做过的事看来他真的不知死活。

    好,这次他一定会让他后悔莫及,而父王的仇,他也该报了!

    正文 【151】少年,可造之才

    清晨,一轮红日从东方的海平面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逝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

    行宫内,寒塓宣犀利的瞳眸闪烁着精光,眼底片片冰冷:“如何?”

    “回王爷,我们已经去查探过了,并且按照王爷的意思试探过,第二庄并不承认自己向各大赌坊发过邀请函,而且还说这段時间有不明人士借用第二庄的名义为非作歹。”方阵余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今天天刚亮,他就与方阵威去了第二庄,并以刘飞家奴的身份前去查探,只是没想到果真如王爷所想,第二庄应该不只是想让参赛者劳累,他们应该更想让他们累得没時间跟旁人交谈,好利用这一点推脱,如此一来,如果查到第二庄,第二庄也可以以这个借口打发。

    “想办法进庄打探一下地形,查出刘飞等人所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如果不出意外,刘飞他们应该还在第二庄,除非他们已经出了意外。

    这一点,其实他并不排除,毕竟他们知道得太多,而且被人发现了,第二庄难免会杀人灭口。

    “是!属下尊命!”方阵余拱手抱拳,把头一低,突然,眼角余光一闪,一道银光袭来,方阵余大惊:“王爷小心!”

    在方阵余提醒的同時,寒塓宣早已有觉察,他身子轻盈一闪,一个漂亮的后昂翻身,待他停下来的時候,一枚飞镖正好夹在他的两指之中。

    方阵余看着寒塓宣的两指说道:“王爷,是信!”

    这是谁送来的信?为何以这种方式?又危险又容易让人误会,来人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吗?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寒塓宣并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优雅的打开信纸,低头一看,瞬间,寒塓宣犀利如深渊的瞳眸一沉,脸色深沉,眼底一抹疑惑闪过。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何知道他们都还不完全清楚的事?而且还给了他一个第二庄的地图,并标明了牢房的所在位置。

    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是故意引他们前去还是真的有心要帮他们?

    方阵余见寒塓宣一脸沉重,心里不免担忧的多问了一句:“王爷!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寒塓宣沉默不语,他只是把信递给了方阵余,方阵余疑惑一看,惊了:“第二庄的地图?”

    他们才想查第二庄的地形,没想到就有人送来,这个人是谁啊?又有什么目的?而且这地图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又是不是第二庄的陷阱?

    “小王妃呢?”今天一大早他就进宫了,只是回来也没见童颜,还是

    寒塓宣突然想到了某个可能,童颜他们知道的,肯定会比他多,那么这封信会不会是‘他们’送来的?

    可是这件事他也不好问童颜是不是,但又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要不要相信呢?

    “王爷,小王妃跟段北出去了,不过去哪了,属下就不知道了!”他回来的時候刚好碰到小王妃他们出门,他本想跟去,可是想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要等王爷回来,所以便只好作罢了。

    “嗯!”寒塓宣淡淡的应了声,知道她是跟段北出去的,他也就放心一点,毕竟他知道段北的身份,他也相信段北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会保护童颜周全,所以这点让他放心。

    “去查证一下地图的真假!”寒塓宣乌黑有神的瞳眸里闪烁着精明,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自己查证,而他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杖。

    “是!属下明白!”方阵余又是一个拱手,恭敬的退了出去。

    ☆☆☆☆☆

    走在风骊国城都的街道上,人行来往,小贩叫卖,人朝拥挤,风骊国城都商业繁昌,看来好不热闹,好不繁华,童颜穿过大街小巷,身后还跟着一个沉默冰冷的段北。

    最后他们走进了一家名叫绯意楼的茶楼,绯意楼分为两层,装饰十分华丽贵气,镶金嵌银,主色为朱红色,进进出出的客人不乏衣着华贵的世家公子,名门千金小姐。

    童颜与段北走了进去,段北才见着管事,不待他开口,段北先开口了:“北有客远来!”

    绯意楼的管事闻言一愣,下一刻便赶紧说道:“何方有客皆是客,欢迎至之!客官!您楼上请!”

    北有客远来,这是一个暗号,而且是北护法的暗号,管事并不认识段北,也不知道眼前的此人是本人,还是段北派来的人,但不管是何人,总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管事能得罪的人就对了。

    管事的话才说完,不等段北说话,童颜幼稚的童音便淡淡的说道:“不用了,楼下的视野不错,坐视两方,正对两个街口,在这里可以一览街道繁华!”

    “这”这个小奶娃是谁啊?她的话他要听吗?管事为难的看了段北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他才恭敬的说道:“是是是,我这就为您按排位置!”

    童颜与段北坐在正堂的桌子,与一般人无异的品着茶,尝着点心,然突绯意楼外来了一群乞丐,浑身又臭又破烂的他们正可怜惜惜的张着双手,乞求能讨得一口饭吃。

    “去去去,去别的地方,今天这里没有吃的!”管事皱着眉头,这群臭乞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这个時候来,要是平日里,他还能尽点人力,别人吃剩的,不要的,他都可以分给他们,可是这会绯意楼里有贵客,他可得罪不起。

    今天这里没吃的?

    管事的话令童颜嘴角暗暗微扬,虽然这个管事语气听来凶巴巴的,可是不难看出,这个管事应该常常施舍东西给这群乞丐,否则他们也不会成群结队的过来,而他不也说了吗?今天这里没吃的,那就是改天才有咯?

    这个管事应该是怕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吧!

    “管事!我看他们怪可怜的,到厨房里给他们拿些吃的,还有,每月初一十五就给他们派些食物,别让他们饿着了。”童颜才说完,段北便立即往桌上丢下一袋的银两,从那袋子的重量看来,里面似乎装着不少的钱。

    “还有这些没吃的都给他们吧!”童颜说着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而段北也赶紧跟上。

    然而他们才走出门口,身后便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等等!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这是一个带点书香味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书卷味,童颜好 奇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站在他们的不远处,虽然身上衣服破烂不堪,手里还拿着一个破碗,与他说出来那些斯文的话有些出入,然而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坚强不屈却与众不同。

    “你念过书?”童颜这话是肯定句,从少年文绉绉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少年一定上过私塾。

    只是在这个年代能上私塾的人家大多是非富亦贵,可是这少年为何沦为一名乞丐?难道是家中落败?所以便成了乞丐吗?

    “是的,念过几年,只是爹娘在去年死了,所以”所以叔叔说他是扫把星然而把他赶出了家门,而他也从此沦为乞丐。

    少年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童颜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世态炎凉,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有人为了钱财容不下一个人。

    这个少年如果不是没有亲人了,就肯定是被亲人赶出了家门,否则又怎么可能变成乞丐呢!

    “你叫什么名字?”童颜打量在少年身上,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的计划正在进行,而这个读过几年书的少年无疑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

    她需要有知识的人才,而这个少年看来精明,如果好好调教,将来应该会有一翻作为。

    “我叫肖毅泽,小月肖,毅力泽及。”

    “难得遇见一个‘穷富人’,人穷智不穷,我很高兴,管事,二楼摆酒,我要款待这位难得一见的奇人。”童颜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然而她的举止却令段北与管事不明,她为什么突然要款待一个乞丐?只因为他念过书吗?无解!然而尽管无解,管事依然不敢怠慢。

    少年,也就是肖毅泽一脸惊讶,受宠溺惊,她她要请他上楼?

    要知道,在爹娘没有死的時候,他也常来这里,所以他当然知道上楼都是贵宾厢房,一般没有一点身份地位的人是不能上去的,所以这个小女孩真的要请他上去吗?

    他现在可是一名乞丐啊!

    管事见他还一脸惊讶,便催促道:“肖公子,请吧!”

    肖毅泽这个少年其实他并不陌生,但不管是否认识,肖毅泽沦为乞丐已是事实,虽然他也同情他的遭遇,但同情并不代表他得替他担着,眼前这个小奶娃他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从旁边那个男子对她的恭敬看来,这个小女孩应该才是北护法的人,就不知道是亲人还是其他了。

    肖毅泽看着走在前面的童颜,他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的跟着走了上去。

    前面,童颜发现后面跟来的人,嘴角微微高扬,很好,敢跟着上来,够胆量,已是乞丐却不卑微,这少年必定是可造之才。

    正文 【152】尴尬,那么野蛮

    众人不知道童颜跟肖毅泽说了什么,就连跟着上去的段北亦不知道,因为上了楼,他便被童颜打发走在厢房外,所以对于房内的一切,全然不知。

    过了久久,童颜与段北还有肖毅泽从楼下走了下来,童颜走在前面,待她走到绯意楼门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她小脑袋回过头来,犀利的目光落在肖毅泽身上,幼稚的童音带着淡淡的威仪:“记住了,我叫童颜!”

    童颜说完,也不给他应答的机会传转身离去,而身后,肖毅泽看着童颜离去的身影,恭敬的把头一低。

    他记住了,他记住了她的名字,记住了她的话,更记住这个改变他人生的小女孩。

    而他一定会完成她的任务,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

    “嘿~想不到咱们童童还有这种善良之举呀,真是太可爱了!”

    就在童颜离开绯意楼不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流里流气却也熟悉的声音。

    “大将军是没事可做了吗?跟着我干嘛?”童颜没好气的回头瞪了来人一眼,才走出绯意楼,段北就跟她说了一句,身后有尾巴!

    原本她不大想理会,可是人家开口了,她也不好再当没见着,只是宋俞是不是太闲了?他没事可做了吗?

    “呃……宋太子也在啊?”童颜说完,才发现宋俞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骊国的太子宋都。

    “宣王妃真是巧了!”宋都一如以往,声音依然柔柔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温柔:“刚刚经过绯意楼,正好看 见宣王妃与一群乞丐道别,想来宣王妃是个善良的孩子。”

    难怪那天她会说三弟不该浪费,其实她应该是个经常跟乞丐接触吧!所以她知道粮食的珍贵,想来那天的事一定是宋凡多想了,童颜只是单纯,心地善良。

    而且刚刚虽然他们并没有看见童颜行善施良,可是看到那群乞丐跟看着她离开,而且一脸的感激,所以不难猜测,童颜必然给那群乞丐送吃的了。

    如果天底下的人都像童颜一样,这个世间应该就不会有乞丐了。

    “我只是觉得他们都很可怜!”童颜低着头,让人看不着她脸上的表情,然而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善良吗?呵呵~对于有些人来说,她也许是善良的,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她就是犯罪分子的恶魔,所以她善良吗?其实她连自己都不确定。

    “喂喂喂~你不会为他们难道得哭吧?”见她低着头,也看不着她 的表情,宋俞有些怀疑的弯下了腰。

    “宋将军,哭是懦弱的行为,我为什么要哭?”童颜没好气的抬头,哭?她用得着吗?他见几个人看别人可怜就哭的?又不是泪水泛滥成灾,她就算有同情,也不会那么懦弱的哭吧?

    童颜的话说出,一旁的宋都不免多看了她几眼,童颜在传闻中,一直是个懦弱无能的傻子,而且一向身体不好,可是今天他却从她嘴里听到,哭是懦弱的行为,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而这样的童颜,不免让宋都想到一件事,今天一大早,寒塓宣就进宫向父皇讨个说法,要宋凡赔礼道歉,难道宋凡跟父皇说的话都是真的吗?童颜真的用计把宋凡他们逼退了?

    那并不是宋凡的借口吗?

    另一旁,段北注意着宋都的一切,当然,宋都眼底的打量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小王妃,王爷还在行宫等着您呢!我们该回去了!”段北恭敬的拱起手,担任起侍卫该有的责任,宋都虽然是别人嘴里的无能太子,但是这段时间的调查,他发现并不是如此。

    宋都并不是无能,他只是无争,因为不想争斗,所以只好把精明暗藏于谷底,这种人最难对付,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发觉。

    “童童,有没有逛过城都的市集?那里可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咱们去逛街好不好?”宋俞像是没有听到段北的话,直接向童颜提出邀请。

    这两天他都有去行宫找童颜,可是奇怪的是每个人都跟他说童颜不在,要么就是出去了,那些答案一听就知道是某个小气的男人故意让人挡着,今天好不容易遇见她,他怎么可能就那么放她回去啊!

    “宣王妃要是赏脸,本殿亦奉陪!”此时宋都开笑着开口了,然而温润的笑容下,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明的精光。

    “太子也去?”宋俞感到奇怪了,刚刚他跟宋都不过是巧遇,而且宋都不也说有事外出吗?怎么他这会也要跟来?总不会因为童颜是宣王妃吧?童颜不过是一个妃子,又不是寒塓宣那个宣王爷,他一个太子有必要吗?

    “怎么?本殿还不能跟?”

    “也不是!那走吧!”宋俞有点无奈,他哪能说不能跟啊?虽然他们是兄弟,宋都对他也不错,就连上次借他名义到楚焰国玩,他也帮着自己遮掩,可是宋都再怎么由着他,但也毕竟是太子,他说要去,他总不能真的拒绝。

    而他只是不想有人跟着罢了。

    宋俞与宋都才走出一步,然后就传来一个幼嫩的声音:“等等!我有说跟你们去吗?”

    童颜双手环胸,一副老大不高兴的瞪着他们,这对兄弟是怎么样?她人小就没有发言权吗?他们哪只耳朵听她说要去了?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兄弟俩在说吧?

    宋俞与宋都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了淡淡的尴尬,她好像真的没有说要去,刚刚好像都是他们兄弟俩在说。

    他们一个身为皇子又是将军,一个还是太子,他们从来没有听过拒绝,所以习惯成自然,只是没想到自然也有扭转的时候,而童颜这个小奶娃让他们踢了个大铁板。

    宋俞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只好闷不吭声的拉着童颜就往市集里走。

    童颜也没料到宋俞会突然那么野蛮,她冷冷的瞪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考虑着要不要断了它,还是砍了它。

    “放开她!”段北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抬手把剑挡在了宋俞面前,童颜并没说要去,宋俞却拉着人走,如此不懂尊重他人的人,他并不需要客气。

    正文 【153】出事,等着陪葬

    “你说什么?”宋俞嬉笑的脸上瞬间冰冷,乌黑的冰眸冷如寒冰冷冽逼人,原本带笑的双眸截然突变,锐利锋芒,淡漠冷静的明亮黑眸深沉深沉。

    放开她?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叫他放开她?难道他不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风骊国的大将军,更是风骊国的皇子,而他竟然敢叫他放开?这个侍卫不会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如果是,那么他会成全他。

    “我说放开她!”段北冰冷的声音再次淡淡响起,脸上毫无表情,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他还真敢再说?

    宋俞犀利的瞳眸微微一眯,冰冷如霜的目光如箭射出,然而在下一瞬间,宋俞性感的朱唇突然勾起一抹难懂的弧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然而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既然你要本将放开,那么就看你的本事了!”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一再的挑战他的权威,很好,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想他宋俞都长那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侍卫敢对他说‘不’,真令人感到新鲜不是吗?既然他那么有‘胆量’,如果他没有奉陪到底陪他玩玩那就太可惜了。

    宋俞说着放开了童颜,突然出手袭击段北,段北轻轻一闪,便躲过了宋俞的袭击,宋俞见状难得笑了。

    好小子,原来还有点真功夫,他就说 他怎么敢跟自己叫板,原来这小子的武功还不错,虽然他没有用尽全力,可是能轻易躲过他袭击的人可不多,看来寒塓宣把他放在童颜身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

    而且以寒塓宣霸道的个性,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接近童颜?他肯定是早有准备了,而眼前这个小子大概就是经过寒塓宣受权的吧!否则他怎么敢命令他放手。

    知道段北身手不错,宋俞不再客气的出击,然而越是交手,他越是心惊,却也打起了瘾。

    真是好家伙,每每出招他便重了几分内力,然而奇 怪的是每每出击,对手却能迎刃有余,看来他是遇到对手了。

    宋俞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全力以赴,从暗怒到佩服,难得遇见对手的他越是与段北交手,他越是觉得自己遇见了伯乐,因为段北的手身绝对在他之上。

    可是除了口头警告他放开童颜以外,他并没有伤自己半分,眼前这个小子看来冰冷,可是真实的个性其实跟自己应该差不多。

    他们似乎都是同一种人,除非必然,否则都不会真心出手伤谁。

    又是一招之后,宋俞潇洒的一个旋转回身,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瞬间张开,他悠哉的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笑着说道:“好了,不打了,想不到寒塓宣身边还有像你这种高手,看来宣王就是宣王,身边果然高手如云。”

    寒塓宣是他的情敌,可是尽管如此,他不得不佩服寒塓宣的眼光,眼前这个小子的确是个人才,有他在,敌人想靠近童颜绝对是件难事。

    宋俞的话,段北依然冷冷的不语,宋俞似乎也看出了段北冰冷不爱说话的性子,所以也没有跟他计较,他又笑了笑说道:“所谓不打不相识,本将是风骊国宋俞,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小子武功不错,值得他结交,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童颜的侍卫,与他结交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段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淡漠的丢出两个字:“段北!”

    “小王妃,我们……”段北说着回身向童颜的方向看云,还没说完的话突然断了音,冰冷的瞳眸瞬间一沉。

    “人呢?”此时宋俞也发现一件糟糕的事情,因为童颜竟然不见了。

    段北犀利有神的目光又是一阵冰冷,他回头冷冷的扫射了宋俞一眼,冰冷的声音如寒冬严雪:“小王妃如果是出了事,风骊国就等着陪葬吧!”

    尊主一直很疼爱童颜,如果童颜出了事,就算寒塓宣不会为童颜出手,尊主也不会放过风骊国。

    宋俞以为段北说的寒塓宣,童颜是宣王妃,虽然他有心让童颜离开寒塓宣,可是现在的童颜毕竟还是宣王妃,如果她在风骊国出了事,也许真的会引起两国的战争,所以不管他心里的想法是什么,此时童颜的安全最重要。

    宋俞向四周环视了一圈:“先别担心,太子也没在,他们也许在一起,我们先找找吧!”

    宋都也没在,所以如果没有错的话,宋都应该与童颜在一起,如果真是那么,童颜应该是安全的,毕竟有宋都这个太子在。

    段北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语,心里却闪过一抹担忧,就是跟宋都在一起他才担心,第二庄的事情明显就跟皇宫有关,宋都虽然一向心善,然而这个人却从来没有违背过宋皇的命令,所以如果此时宋皇要宋都带走童颜,又或者杀了童颜,那么宋都大概也会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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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的另一头,童颜无聊的这里走走,那里看看,然而逛了老半天,她却没有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其实对于逛街,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然而走在街道上除了逛街她还真不知道要干嘛!

    身后,宋都默默的跟着童颜,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刚刚宋俞与段北交手的时候,他便跟着童颜偷偷开溜,其实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看她一个人偷偷走开,他始终觉得不妥,所以才跟了上来。

    然而童颜不过是个小孩子,而他最不懂如何跟孩子打交道了,所以虽然跟着,但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说太子先生,请问风骊国除了这两条街道还有什么好玩的?”童颜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宋都,娇小美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无聊。

    来到风骊国好些天了,除了跟段北他们开开小会,要么就是逛狂大街,可是这两条街道她都走了几遍了,就算喜欢也会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