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翻白眼。
这个笨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向出来她正在梳洗吧?只是他就不能‘文明’一点,当作没看见就转身出门吗?而他竟然还好意思说她在梳洗。
见他还愣愣的看着自己,童颜只好开口说话了:“王爷,非礼勿视,您是不是应该先出去?”
非礼勿视,这个道理难道他还不懂吗?一个女子家家洗澡,就算看见了,他也应该君子的当作没看见,可是他要说出来也就算了,而且还像个木头人似的站着不动,他不走,她怎么穿衣服啊?
“嗯!”寒塓宣直觉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可是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才惊觉不对,又回过头来:“咦~不对吧?本王是你丈夫,就算你在梳洗,本王怎么就‘非礼’了?”
他哪有不礼的地方?童颜是他的妻子,他的王妃,他为什么要回避?这没道理吧?
寒塓宣的话,童颜愣了愣,他这话,她还真找不到话反驳,寒塓宣是她的丈夫,就算是行周公之礼,也不是非礼,何况只是看,再说了,她身体这副身子,就一个小奶娃,也没有什么好看头,他就算看了,应该也不会有反应吧!
淡下了心,而且也找不着话反驳,童颜只好继续泡在木桶里,她抬眼看着他问道:“王爷不是回房歇着了?怎么又跑过来了?还有事?”
听他说过,昨夜他为了找自己,一夜都没睡,而且今天又赶路,想必是累了,可是他这才说回房歇着,没有一会又跑了回来,真不知道他是真累了,还是假累了。
“别提了!说到这事本王就一肚子的火,你说娘怎么就喜欢赛依然这种女人?她竟然借着娘的名义跑到本王的房里说什么贴身照顾,本王问她贴身是不是贴上床,她还真不害臊的迎合,你说这女人简单是不是跟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要不是认识她,他还真以为她是青楼里的女子呢!
“王爷,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吧?”童颜美丽的水眸微微迷蒙,事情会是那么简单吗?这不对吧?
据她所知,寒塓宣一向冷血,能让他动怒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放过赛依然,只是希望事情不会太糟糕。
寒塓宣妖魅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慵懒的声音淡淡的,优雅好听,然而说出去的话却无比冰冷:“颜颜,你还真是了解本王啊!事情当然还没有结束,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个开始,因为本王把她丢进了怡春院,既然她那么喜欢服侍男人,那本王就成全她。”
“什么?你把她丢进了怡春院?”此时,童颜已经顾不得寒塓宣还在不在场了,她赶紧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衣服快速穿上,而且嘴里还一边说道:“你这是要毁了她。”
赛依然在某些方面是比较固执,可是她也是一片孝心,为了自己的爷爷,她甘愿付出所有,而且赛依然其实也挺单 纯的,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否则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看穿她的心思。
再说了,如果她不是因为心地善良,她也不会在出门之前特意堵着她,还说了一些提醒她的话,其实当时赛依然应该也心有不忍吧!
也正因为如此,她还才会狠着心刺激她,想让她成才,好让她亲手把赛老爷子的心血夺回来,可是没想到她却把寒塓宣惹脑了。
随着童颜从木桶里站起,看着那粉粉嫩嫩的身子,寒塓宣感觉鼻孔一阵热流,妖魅的瞳眸一沉,心里暗忖,完了,他竟然对童颜那奶娃有兴趣?有没有搞错啊?他不会真有什么怪怪的嗜好吧?
虽然童颜给他的感觉总像个成熟的女子,一点也不像个奶娃,可是她真的还小啊!他怎么老想对她‘冲动’啊?
吻她的时候,他身子起了反应,这些他都可以理解为‘吻’出了‘毛病’,可是这会没吻就上‘火’了,真是邪门,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一世英明大概就毁在她手上了。
童颜穿戴走衣袍,却发现寒塓宣正对着自己流鼻血,想到某种可能,她眉头微微一皱:“王爷,童颜觉得,以后得离你远一点。”
看着她那幼小的身子,他都能流鼻血,要是挨近一点,那她是不是要准备失身了?男人的欲望有时候难以控制,而她还小,所以站远点应该比较安全。
“为什么?”对于这个答案,寒塓宣心里抗拒,她不是说喜欢他吗?可是为什么要离他远一点?
想到她要远离自己,寒塓宣心里就忍不住难受,他心里暗暗忖道:哎~他果真是天底最可怜的男人,竟然好像真的喜欢上眼前这个小奶娃,他以后禁欲的日子还长着呢!而某人还很没良心的要远离他,听着心里就郁闷。
“因为你竟然对着我流鼻血!离你太近容易失火。”而她绝对不想做天底下最年轻的‘女人’。
“流鼻血?”寒塓宣顺着童颜的话往自己的鼻子一摸,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难怪刚刚会觉得鼻子有什么流下,而且热热的。
正文 【109】寻乐,心中怨恨
朝阳县夜间最繁华的地段里,怡春院前老鸨秋姨带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在门前,衣着暴,露嗲里嗲气的招待着前来的官人们。
突然秋姨犀利的眼睛一亮,赶紧换上最为娇媚的笑容走到一个男子面前:“哟哟哟~高公子,您来了,您可是好一阵子没来咱们怡春院了,咱们家红儿可是想您想到心都碎了。”
“此话可当真?”高谦想到了红儿在床上那股马蚤劲,心里立即被哄得心痒痒的,狠不得再战几回,可是一想到刚刚奴才们的报告,他只好忍下了心里的熊熊欲火,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秋姨,听说你这里今天来了一个新人?而且长得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这是不是真的?”
此事当然是真的,因为他家的奴才刚刚亲眼看见,寒塓宣带来的那个美丽的女人被带进了这里,虽然他是不知道寒塓宣在搞什么,又或者是那个叫赛依然的女人得罪了寒塓宣,但他管他的,美丽的女人是男人都想上。
再说了,这个女人可是寒塓宣的女人,也正因为是寒塓宣的女人,他才非上不可,谁叫寒塓宣一年前让他面子尽失,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他肯上她,那还是她的福气,可是没想到却让寒塓宣多事搅黄了,而且还说要公办,爹怕寒塓宣在皇帝面前告状,所以便让他假装醉酒失事,最后赔了点银子了事。
可是想想这事他就气,爹跟皇帝小儿那国丈不是‘好朋友’吗?皇帝宠着国丈这事谁人不知道啊?爹为什么要怕这个寒塓宣,所以这次他非上了他的女人,好出出心里那口闷气。
“唷~高公子,你可真是消息灵通啊!咱们怡春院今天的确是来了一个新人,可是……”说到这个女子,秋姨犹豫了,这女子美丽动人,她们怡春院的姑娘们跟她一比,简直就是野花比牡丹,可是这女子是宣王爷的人送来的 ,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时之气。
所以这女子,她暂时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让她接客,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女子真是宣王喜欢的女人,而且又只是一时之气,到时等宣王气一过问她要人,她可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宣王可是出了名的冷血,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她可惹不起,所以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女子,断了自己的路。
“可是什么?”见秋姨一阵犹豫,高谦心里不乐了,想他在怡春院砸下了多少银子,可是他今天不过问秋姨有没有来新人,她倒好,竟然还敢给他犹豫。
难不成这也是寒塓宣交待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更要拿下那个赛依然那个女人不可,到时候寒塓宣就算想要带她回去,那女人已经是他穿过的破鞋,看他寒塓宣那面子往哪搁,而且他上青楼不犯法,青楼的女人更是可以任意上,而寒塓宣的女人,他上定了。
见高谦一脸不乐,秋姨又是一阵犹豫,高谦可是县令大人的儿子,万一她得罪了他,她往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然而宣王爷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这可怎么好啊!
秋姨毕竟是风浪里打滚过来的女人,虽说两边都不能得罪,但她也不是没有办法,秋姨赶紧扬起灿烂的笑容,娇嗲嗲的说道:“哎呀~高公子,一个新来的女子,什么规矩都不懂,您是咱们怡春院的贵客,秋姨怎么敢叫个不懂规矩的女子出来陪您呢?再说了咱们家红儿可是今天可是有特别节目,就等着您呢!”
“秋姨,你那些客套话就收起来吧,本公子不管什么理由,总之今天本公子非要那个女人不可,其她的,本公子一概不要。”秋姨以为自己是第一天跟她打交道吗?他看她就是怕了寒塓宣,可是怕又怎么样?她怕寒塓宣难道就不怕他吗?得罪了他,她也别想在朝阳县里混下去。
“这……高公子,秋姨就跟您实话说了吧!这女人是宣王爷带进来的,万一哪天宣王爷后悔了,不只是秋姨会死,公子您也许也会惹祸上身,所以您看……”
秋姨想了想,还是选择把话挑明了,宣王爷她得罪不起,高谦她也得罪不起,可是她把话说得那么清楚,高谦总该忌讳宣王的势力吧!
然而秋姨话还没有说完,高谦便冷冷一哼,打断了她的话:“本公子什么都不看,本公子也不管这女人是谁带来的,本公子只知道这里是怡春院,这里是青楼,既然是青楼,本公子还寻乐还不准吗?”
就是知道赛依然是寒塓宣带来的女人,所以他才非上不可,其她女人,如果没有被秋姨调教好,他或者还会考虑要不要,但是这次,他非得到那女人不可。
风秋姨沉默不语,高谦又接着说道:“秋姨,不是本公子要说你,既然人是他丢进来的,就算有什么问题,也轮不到你担心不是吗?况且你这是青楼,哪有上青楼不给找乐子的?你就放心吧,想他宣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既然这女人进过青楼,就算最后没有 失身,但名节上,总不是什么清白女子,所以宣王爷又怎么可能还把她接回去呢!你说是不是啊?”
寒塓宣接不接回去他是不知道,但上不上他绝对知道,总之这次,他一定要得到寒塓宣的女人,看他还神不神气了。
“这……”秋姨一阵迟疑,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好吧!”
就如高谦所言,这女子是宣王爷自己丢进来的,就算到时候反悔了,也怨不得她,而且宣王爷虽然权高位重,担毕竟不是长住朝阳县,但高谦就不同了,他是当地父母官的公子,得罪了他,她往后的日子肯定度日如年,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依了高谦为好。
“这就对了嘛!”高谦说着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寒塓宣,你想跟我斗,我让你得意,看我上了你的女人,你还得不得意得起来。
正文 【110】该死,让她接客
华丽丽的马车在停下来,童颜已经一马当先的从马车上跳下,而寒塓宣则紧跟其后:“颜颜,别跑那么快!”
寒塓宣大肯的跟上,心里却有点无奈,没想到她人小脚 短,真要跑起路来却不比他这个大男人慢,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只是为了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她跑那么快万一摔倒了值得吗?再说了,人家可是来跟她抢丈夫的,她不担心也就算了,而且还跑来带她回去,真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童颜闻言,却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往怡春院里闯,然而她才走到大门口,就被两个跋扈挡下了:“这是哪来的野丫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你也最闯,你找死啊?”
这里可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她一个小奶娃来捣什么乱啊!万一秋姨怪罪下来,他们这个月的粮饷可就没了。
怡春院里的跋扈还没有碰到童颜的衣角,方阵余与方阵威已经一把挡在了童颜的面前,威武一喝:“放肆,这是我们宣王府的小王妃,让开!”
童颜虽说是童上恩的女儿,但童颜怎么说也是宣王府的小王妃,他们这小小的跋扈敢动宣王府的人,就是对王爷不敬,再说了,这两天他们王爷对小王妃的态度也有所改便,他们要是让童颜受了伤,说不定王爷还会怪罪他们呢!
这一路,童颜畅通无阻的走进了怡春院,身后还跟着一群魁梧的将士,怡春院的老鸨秋姨一看,吓得一惊,但必竟是见过世面的风尘女子,随后她又淡下了心,扭着小蛮腰走了过来:“哟~这位小姐,这么大的阵杖,请问您这是要干嘛呢?是不是想找人?你是想要找爹呢?还是找爷啊?您说来听听,秋姨我给您找找。”
这小奶娃看来细皮嫩肉的,而且长得水当当,是一块好料,要是能搁在怡春院里养两年,包准是棵摇钱树,不过看这涨势,小奶娃家里肯定有人在官场,否则也不会将群在后,似乎比他们朝阳县的县令大人还神气,不过她管她是找谁呢!在怡春院里只有客人,客人至上,客人是来寻乐的,她当然得帮忙顶着,然而想办法把这小奶娃打发走。
童颜抬起了头,犀利的美眸微眯直视,幼嫩的童音冰冷:“今天宣王爷命人带来的女子在哪?把她带出来。”
秋姨闻言,又是一惊,又怎么又是来找她的?那赛依然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县令公子非要她,现在又来一个要找她的人,而且还是个带着将群而来的小奶娃,难不成寒依然还有什么背景?又或者家里跟宣王爷是死对头?所以宣王爷拿她出气?
“您……您在说什么啊?今天哪有什么女子进来……”秋姨还想狡辩,毕竟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而且也怕童颜是赛依然的亲人,万一是,而如今天高公子正在房间,这些将士还不把她这怡春院拆了,所以如今天她只能来个死不认帐,这事或者还有机会圆过去。
还敢狡辩?
看着秋姨变了几变的脸色,还有那闪烁的眼神,童颜犀利的瞳眸一沉,淡然的声音如地狱阎王:“我再问一次!人在哪?”
她不会已经来晚了吧?难不成赛依然已经……
“这位小姐,你真的……”秋姨被童颜那冰冷的眸子看得心里直打滚,额头冷汗直冒,真是邪门了,眼前不过是一个看来八九岁的小奶娃,她怕啥啊?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小奶娃声音听来冰冷,眼神更是冷得吓人?
秋姨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跟在身后的寒塓宣已经走了进来,他慵懒的声音淡淡的在空气中响起,悠悠然然的嗓音低沉,却威仪万分:“老鸨,本王的小王妃在问话你听不懂吗?赛依然在哪?”
秋姨闻言,一个回头,看见寒塓宣绝魅俊美的容颜,她咚的一声,吓得摔倒在地:“王……王爷?”
本王?小王妃?能说本王的人,不就是宣王爷吗?朝阳县里如今就来了一位王爷而已,而且如此俊美如番安的男子,除了宣王还会是谁,而那个小奶娃竟然就是圣上亲自赐婚,已经召告天下的宣王妃童颜。
方阵余见她哆嗦倒地,又是一阵吆喝:“说,人在哪呢?”
秋姨从中回神,她赶紧爬到寒塓宣的脚下,一阵惶恐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是……是高公子,秋姨本来不想让赛姑娘接客的,因为她是您放在这的人,秋姨也没敢动她,可是高公子非要她接待,秋姨没办法,所以……”
所以她会为了让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安逸些, 才答应了,可是她万万没料到宣王爷真的回头了,而且还管她要人,这可怎么办啊?
“所以你便让她接客?”童颜幼嫩的声音里冷出了冰,眼神犀利如刃般锐利锋芒,冷冷直射。
“秋姨该死,秋姨真的该死,我……刚刚秋姨已经命人把赛姑娘送高公子房里了,这会……”这会也许已经得手了。
“还不快带路?要是晚了,我拆了你的怡春院,把你们都送去军妓。”
童颜的话刚落下,秋姨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颤抖,脚步颠簸不平的快速带路:“是是是,秋姨马上给你们带路!”
要知道,军妓可是妓女当中最为痛苦的工作,她们这里虽然也是青楼,同样要接待客人,可是在军营中却不同,大军长年驻扎沙场,没有女人的他们就跟一群饿疯的狼,所以进了军营做军妓的女人,不是被男人过胜的欲望弄死,就是得病病死,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来。
怡春院的另一头,赛依然被几名壮汉硬拖进了房间,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叫喊,都没有人会理,因为这里的男人都习惯了这种叫声。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别喊了,你省省力气吧,在这里,可不会有人来救你,要喊就等会再喊!”其中一个走在前头的男人回过头来,眼里不怀好意:“因为待会你喊得越大声,里面的爷就越喜欢。”
“不~”赛依然失声哭喊着,心里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她只是想拿回爷爷的心血,可是上天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正文 【111】流氓,衣冠禽兽
尽管是挣扎,尽管不愿,但赛依然还是被跋扈们拖进了高谦包下的厢房里,高谦见着了赛依然,邪滛的眼睛在赛依然身上溜达了一圈,嘴角噙着邪念,轻轻的喊了一声:“赛姑娘!”
赛依然寻声望去,脸上一阵惊讶:“你……”
这人不是高县令的儿子高谦吗?今天迎接的时候还见过他,想到他是高县令的公子,赛依然似乎在大海中看见一根救命稻草,她含泪的眸子微微一亮,哭得沙哑的声音高昂:“高公子,您快救救依然,他们逼我去接客,依然不是自愿的,求求你,救救我!救救依然啊!”
高谦闻言,眼里闪过一抹讽刺的光芒,但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臭脸,对着一旁抓着赛依然的跋扈喝道:“你们真是大胆,竟然敢逼迫良家女子,还不快放在她?”
高谦说着已经走了过来,他一把扯在跋扈的手,然后拉着赛依然往里面走:“赛姑娘,让你受惊了,你放心,有我高谦在,高谦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半分。”
高谦心里冷冷一笑,暗地里加了一句,他们是不会对她怎么样,因为要上她的人是他。
“谢谢高公子!” 赛依然闻言,心里放下了一半心,可是想到 要将她毁灭的人是寒塓宣,她这心依然提在半空,寒塓宣是王爷,而高谦不过是一个县令公子,自己能不能走出怡春院,那也是个未知数,只希望高谦能不畏权力,能把她带出去才好。
“小事一桩,赛姑娘别客气!”高谦说着顿然回头,对着跋扈们又是一吼:“你们还不给本公子出去!”
跋扈们弄不懂高谦为何突然对他们发脾气,但他们还是没有多嘴的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等人一离开,高谦又装着一副关怀的模样轻声的道:“赛姑娘,你受惊了吧?来,喝杯茶压压惊!”
赛依然闻言,不疑有它的道了声谢,然后把怀子接了过来,因为此时,她的确需要一杯茶压压心里的惊恐。
没想到寒塓宣如此冰冷,原以为那些都只是传言,毕竟在她看来,寒塓宣对老王妃孝顺有礼,看来并不像个冷血的人,可是今天她终于体会到了,他不只是冰冷,他还是个可怕的恶魔!
看着赛依然毫无警惕的喝下了那杯茶,高谦笑了,他含着邪气,嘴角噙着讽刺的弧度,赛依然这个女人可真够蠢的,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竟然天真的相信一个来青楼寻乐的男人,那不是蠢是什么?
而且她已经喝下了那杯加了‘好料’的茶,待会谅她插翅也难飞,原本他就喜欢床上功夫够马蚤的女人,因为在床上够带劲,他也玩得刺激。
可是赛依然看起来就是一个纯洁的良家女子,这种个性的女子玩起来有点闷,所以他早就为她准备了那本茶,原本是想命人灌她喝下,不过这蠢女人却把他当成了‘好’人,既然如此,他何不将计就计骗她自己喝下,如此一来他也省事多了。
赛依然喝完那杯茶,缓缓的将杯子放下,然而就在她抬头的时候,正好瞧见高谦嘴里那抹怪异的笑容,不知为何,看到那么笑容,赛依然心里咚的一声,莫名其妙的慌恐。
这个笑容太奇怪了,而且带着淡淡的邪恶,看来就像个打着坏主意的痞子,可是想到刚刚他帮自己的举动,赛依然又暗暗笑自己多心,他刚刚还救了自己,他又怎么会是痞子呢!肯定是今天受惊太多,自己都变得疑神疑鬼了。
赛依然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高公子,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可以带依然离开?”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离开?”高谦脸上的笑容更是邪恶了:“赛姑娘,这里是青楼,本公子是来寻乐的,而且本公子才来,怎么可能那么快离开呢!青楼夜夜消魂,这是本公子最喜欢的乐子,所以今夜是肯定不走了,不过你放心,不管今夜本公子走到哪,本公子都会带上你的。”
今天他的乐子就是她,他当然一定会‘带’上她,否则他要上哪找‘乐’啊!
听着高谦那满口不正经的龌龊话,赛依然就算再笨也听出了高谦的不怀好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赛依然心里不安的直打鼓,高谦自己要找乐子,要消魂,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她?这种话一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该说的话,难不成她看错他了。
“什么意思?”高谦呵呵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本公子想跟你一起乐,想上你而已,你不会真的那么笨吧?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里来?而且为什么会那么本公子的听话?”
赛依然眼里有着慌忙,心里阵阵冰凉,嘴里却忍不住恨骂:“你流氓!你这个衣冠禽兽!”
亏她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即将要侮辱自己的人就是他。
“哈哈~你骂吧!尽管骂吧!你就算骂了本公子也不会少一块肉,倒是你,刚刚喝了本公子特地为你准备的逍遥散,听说服了逍遥散的女人就算是三贞烈女也会变成滛贱的荡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本公子真是期待啊!”高谦说着满脸的龌龊,早在秋姨说起红儿的时候,他那把火就一直悬着,现在想到寒塓宣带来的女人也即将变成荡妇的臣服在他的身下,他就忍想扑上去。
而事实上,高谦也真的那么做了,就在他说着的同时,他已经扑向赛依然,赛依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抱向自己,只能不停的挣扎。
“放开我,你放开我!”
正文 【112】脱光,裸身跑街
厢房里顿时充满了愤怒的挣扎与抗议,可是赛依然毕竟是女人,她又哪里抵得过男人天生的强大力量,所以无论她如何挣扎,却依然不能远离他半分。
而且她还发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怪,从刚开始的闷热,到心里像是藏着一团火,迅速燃烧,直到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嗯~”
赛依然知道这是逍遥散发挥作用了,而且来势凶凶,又猛又烈,浑身变得软绵绵。
高谦见药物发挥作用,顿时露出了得逞的j笑:“寒塓宣,看你再得意!等本公子玩了你的女人,看你还得不得意得起来!”
高谦大手一扯,赛依然的衣袍立即被扯下一片。
“不~”她不要,她不要啊~谁来救救她,她不要啊~赛依然勉强的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然而拒绝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无力。
“不?”高谦笑得滛j:“咱们慢慢来,本公子保证,待会你会想要的!”
服了逍遥散的女人,从来没有逃得掉的,不过他喜欢在戏前尽情的扑猎,把猎物困在自己的陷阱中。
☆☆☆☆☆
童颜跟在秋姨的身后,不一会他们就走到了一间厢房门前,房间里传来了阵阵令人脸红耳亦的呻吟声。
她还是来晚了吗?
童颜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小手一挥,方阵余与方阵威立即明白的一脚踢开了房门,童颜首先走了进去,入眼的是一片凌乱不堪的场面。
赛依然被按到了地下,脸面的红朝,衣衫破碎不整,而高谦则把衣袍脱到了一半,当他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抬头往童颜的方向看来,嘴里还不停叫骂:“该死的奴才,谁让你们进来……”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骂完,寒塓宣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童颜的身后。
高谦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说语流里流气:“哟~王爷,您也来了?您怎么不早说想来呢?高谦也好陪着您啊!可是您看,怡春院的女人就是热情,这会高谦有点‘忙’,实在抽不出空陪您。”
这会,赛依然已经完全被药特掌控着,看起来就像一个不知羞涩的滛贱女人,没有羞涩的攀爬在高谦的身上,以求更多了快意,嘴里还不停的低吟着。
看见高谦,寒塓宣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惊讶,却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而是低着头问着童颜:“颜颜,这事你还要管吗?”
赛依然这副模样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就算还没有失身,也不是什么清白人家,进了青楼,就算能出去,在别人的眼里都不是什么清白人家,所以有救等于没救,他觉得他们就没必要再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非要赛依然接客的‘高公子’就是一年前差点强犦了一句丫鬟的高谦,看来这事并不简单啊!
赛依然今夜里才被他丢进怡春院,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可是高谦为什么会知道?而且还指明要赛依然不可?除非他早就得到了消息,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而且赛依然是跟着他一起来的女人,在外人的眼里也许有另一层意思,虽然这些他都不在意,他也不想管赛依然的死活,但这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高谦应该是冲着一年前的事而来,因为曾经自己给过他难堪。
童颜并没有回答寒塓宣的话,然而那 双美丽的瞳眸犀利深沉,幼嫩的童音淡淡的,却冷如冰霜:“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高谦竟然对赛依然下药?这种行为是她最不耻的,也是她最鄙视的,想她上辈子做了好些年的特工,向来以打压犯罪分子为己任,而今天却差点让悲剧发生,要是她再晚一点,赛依然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高谦闻言,一脸的怒容,心里实在气不过,所以便狂妄怒啸:“你敢!小王妃,你虽然是宣王爷的王妃,但你可知道我爹是谁?我爹是本县的县令,而且我爹与童国丈爷也就是你爹还是好兄弟,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小心你爹饶不了你,况且本公子在青楼里找乐子,关你们什么事?高谦可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法。”
一个小小的奶娃就想动他?她也不想想他爹跟童国丈的关系,童颜虽然是皇帝指给宣王的王妃,可是她可别忘了自己姓什么,童国丈对爹都给几分薄面,又何况是她。
“我爹?”童颜笑了,然而那抹笑容却未到达眼底,乌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冰冷的光芒。
高谦见她笑了,脸上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容,语气攀亲带故:“对,就是你爹,你爹跟我爹,那可是十几年的好兄弟,要不是高谦繁忙,高谦早就前往童府拜访,也不至于咱们‘兄妹’俩见面就差点打起来。”
他就说嘛,爹怕寒塓宣干嘛?看看这会,把童国丈的名号搬出来童颜还不是对他‘笑中含礼’。
然而就在高谦得意的时候,童颜犀利的瞳眸散发着淡淡的讽刺,她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小小的脑袋微昂:“是吗?那么你又可知道童颜在这世间最痛恨的人是谁?”
童颜说着微微一停又道:“是我爹!”
在童颜,她与娘都受尽了委屈,处处受人欺压,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童上恩,而且童上恩屡屡致她于死地,高谦那话不说还好,不看童上恩的面子,她不过是将他丢出去,可是看了童上恩的‘面子’,她改变主意了。
“来人啊!把他的衣服剥光,一件不剩,让他在街上跑十圈!”童颜说着语气突然极速下降,空气中似乎被寒冷冻结。
童颜那冰冷的语气,还有那冷血无情的话,方阵余与方阵威都愣了片刻才回神:“是!属下尊命!”
他们小王妃真的一点也不像个小奶娃,从见到她,到真正认识她,甚至是到现在,他们从来没有见她干过一件孩子该做的事,至于现在就更不必说了,不要说她像孩子,他们觉得童颜跟王爷的冷血一比,有过而无不及。
身后,寒塓宣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人常说他宣王冷血,没想到他的王妃也不差,而他现在总算知道她为什 么会说自己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了,因为他们有时候同样无情,只是希望她的无情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正文 【113】吃醋,毛手毛脚
等方氏兄弟把人拖出去,童颜才走到一身媚态娇吟的赛依然身旁,然而她才走近,赛依然已经一把抱住了她,柔软的纤手在童颜的身上摸索,娇媚的脸往童颜的身上摩擦,寻找着能令她快意的感觉。
童颜眉头微皱,却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赛依然脸上的红朝一看,淡淡的吩咐道:“去打冷水!”
此时的赛依然绝对需要‘冷静’,需要‘清醒’,否则依她这模样待会有可能会男女‘通吃’,而自己正在被她‘催残’当中。
相对着童颜的淡漠,身后的寒塓宣见状就火大了,他明亮的黑眸沉如深渊,眼里散发着寒冷冰光,冷冽副人,精锐犀利,眼眸里透视着浓浓的冰冷,矫健的步伐快速的走到赛依然身后,扬起修长的手掌狠狠的往赛依然脖颈上一劈,赛依然顿时缓缓倒在了地下。
见着突然被袭击倒下的赛依然,童颜一愣,她缓缓抬起了头,感到莫名:“你干嘛打晕她?”
赛依然都这副模样了,还能惹怒他?还是他定力不够?受不了赛依然这股媚态的诱惑啊?所以只好动手把赛依然打晕?
“本王能干嘛?本王高兴!”寒塓宣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气闷,这个没神经的女人,她没见赛依然对她毛手毛脚吗?而她竟然还问他干嘛!听来就郁闷!
听着寒塓宣有点无赖的回答,童颜语气里有点无奈:“王爷高兴是很好,可是让她醒着药效过得比较快,你把她打晕了,药性也跟着沉睡了,我们也得跟着耗着!浪费时间。”
爷就是爷,心里不爽就给你一掌,这永远是有权人的规则,权力就是道理。
浪费就浪费,他有的是时间耗着,寒塓宣在心里暗忖,脸上一副我就高兴的模样,嘴角紧抿不语。
此时,侍卫已经安照童颜的吩咐,抬来一大木桶的冷水,见寒塓宣没有说话的意思,童颜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淡淡的抬手,示意侍卫们把赛依然抬进木桶里。
“你们都出去吧!”童颜说着又转向寒塓宣:“王爷,您也出去吧!”
虽然赛依然这模样众将是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可是古代的女人太在意名节,所以不管怎么说,在赛依然还没有醒来之前,带把的,都出去为妙。
众将士领命出去,寒塓宣也淡漠不语缓缓的往门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童颜以为他也要出去的时候,寒塓宣却懒懒的弯下腰拾起门边被人撞到的椅子,然后走了回来,放在童颜身旁不远,背对着她们坐下。
“本王不该看的不看!”
童颜一愣,片刻才回过神来,她蓦然回头瞪着寒塓宣那背影,狠狠的把眼皮一翻。
什么啊?
不该看的不看?他也不想想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而且他该不该留在这里,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一个女人被泡在木桶里,是君子的就该出去,可他倒好,竟然给她一句不该看的不看。
“王爷,您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这柔媚的诱惑?”童颜见他的态度,不得不问出心里的疑问,如果是,那么她会离开这间房间,成全他们,而且她相信赛依然也会喜欢这样的安排。
“本王舍不得?”寒塓宣没好气死回过头来瞪着她:“本王巴不得现在就把她丢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
他会对赛依然舍不得?如果是舍不得,他又怎么会把赛依然丢进怡春院?
真是见鬼了,童颜这小奶娃没知觉吗?他讨厌赛依然那个女人,更讨厌赛依然把魔爪伸向她,就算赛依然是女人也不行,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他还巴不得她现在就丢下赛依然,他们也好回去休息。
“看来你似乎真的很讨厌她,可是既然讨厌,那你为什么非要呆在这里?”童颜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从他的语气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