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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头不吃庶第16部分阅读

    听来,寒塓宣似乎真的很讨厌赛依然,可是既然讨厌,不是应该眼不见为净吗?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这不是很矛盾吗?

    寒塓宣看着童颜,绝魅的俊脸阴沉,悠悠的语气听来郁闷:“她抱了你,还对你毛手毛脚,本王不放心!”

    这个笨蛋,非要他说那么清楚,想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连他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亏他还老觉得她聪明呢!

    “不放心?童颜跟她都是女人,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童颜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赛依然是女人,又不是男人,就算抱了她又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是男人,他不放心还有得说,跟一个女人……听他那语气怎么样是一个吃醋的丈夫啊!

    咦~等等……

    不对,寒塓宣就因为赛依然对她‘毛手毛脚’所以不放心?他刚刚无缘无故一掌劈晕赛依然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想到某种可能,童颜瞪大了眼,深感无奈:“天啊~你竟然吃一个女人的醋?”

    寒塓宣嘴角意思意思的勾起,然后放平,毫不扭捏的大方承认:“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

    这个后知后觉得小丫头,他都已经做得那么明显了,她竟然还要他画图画出骨才明白,亏她还说喜欢自己呢,他真怀疑是谁喜欢谁比较多,否则为什么有女人故意接近他,她也不生气,倒是自己,连个女人都容不得。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而且还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而那种喜欢叫爱,可是这种爱也苦了他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想来自己真是犯贱,美美的大姑娘不喜欢,偏偏却喜欢上一个十岁的小娃丫头,哎~越想,他越觉得自己可怜,郁闷啊!

    看着寒塓宣那敷衍的笑容,还有那郁闷到不行的俊脸,童颜原本无奈的嘴色一勾,一抹灿烂的笑容在嘴角化开,这个男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吃醋,他似乎真的爱惨自己 了!

    正文 【114】绝望,死了算了

    赛依然被一阵冷意冻醒,当她醒来却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坐在木桶里,水很冰凉,想到了自己愚蠢的喝下了那杯茶,还有那依稀模糊的恶梦,赛依然心里更是冷意横生,顿时悲伤由然而来。

    她记得自己喝下了那杯茶后,便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烫,直到高谦把自己压在身下,可是后来的事,她都不记得了,然而如今自己光着身子坐在木桶里,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一定是被高谦那混蛋玷污了。

    赛依然既愤怒又悲伤的哭着,为了爷爷,她什么事都愿意去做,可是如今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人家,她不只没有拿回属于爷爷的心血,还白白搭上自己的清白,她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有了了结生命的念头,赛依然缓缓从木桶里站起,然而她才站了起来,身后便传来幼嫩的童音:“只有弱者,才只知道哭!”

    忽如其来的声音,赛依然被吓一跳,她赶紧坐回了木桶里,回去头来看着声音来源之处,入眼的,是一个矫健的背影,寒塓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自己,而床上,童颜正侧躺着,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而寒塓宣此时也淡淡的开口了:“颜颜,她本来就是个弱者,你跟她说那么,她就会变强吗?别做傻了?”

    在赛依然与逍遥散搏斗的期间,童颜说了一些自己对赛依然的感想,从中,他也终于知道赛依然的本意,为了赛老爷,赛依然是孝,可是不管如何,他不会对赛依然有半点歉意,毕竟那是她选择的路,既然她有胆惹怒他,就该有胆承受他的怒火,而他从不管理由。

    看见童颜与寒塓宣,还有听到他们说的话,赛依然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然不管任何原因,一阵怨恨顿时从她心中生起,她两眼瞪着他们怒吼:“你们都来看我笑话是不是?我就是弱者又怎么了?我只是想拿回爷爷的心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害我连清白都没有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哇~55……”

    赛依然越说越说委屈,最后干脆大哭了起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虽然她一直警告自己要心狠,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叫狠,爷爷常笑她是傻丫头,说她是小笨蛋,她知道那是爷爷爱她的另一种方式,爷爷只教她做人要懂礼,要懂爱,更要懂得去关心,可是爷爷从来没有教过她怎么样才能把心变狠。

    赛依然的豪然大哭,寒塓宣只是冷漠对待,眼里闪过一抹鄙视,然而却依然保守着自己的‘不该看就不看’的规则。

    他最讨厌动不动就哭的女人,就如童颜如说,哭是弱者的行为。

    听着那嚎然鬼哭,童颜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哭得伤心委屈的赛依然,过了片刻,她才冷冷的说道:“赛依然,你的清白定义是什么?如果你觉得被人撕破了衣服,就是毁了清白,那就你要死就死,我不会拦你,但如果不是,那就闭上你的嘴巴,别再让我听见你哭,否则我敢跟你保证,你永远也拿不回赛府。”

    古代就是迂腐,不就是被人撕破了衣服,如果这样也要死要活,那她真的不拦着,毕竟如此不爱惜生命的人拦着也白拦,死了或者对她还好。

    赛依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当她当到童颜的话,要擦眼泪的手就那么愣在发半空,她忘了哭,她忘了自己抬手要干嘛,泪珠就那么挂在眼底。

    她……她刚刚说什么?自己只是被撕破了衣服?难道她没被高谦那混蛋侮辱了吗?

    突然停止的哭声,童颜顽味的挑了挑眉:“不哭了?要是不想哭了,就把衣服穿起来,呆在水里不冷吗?”

    因为赛依然在冷水里泡了几个时辰,这会已经天亮了,她再不起来会感冒不说,而且还会耽搁了他们的行程,如果是平日里,再晚一两天都没问题,可是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好再耽搁。

    赛依然还不是很肯定自己听见的话,所以她又开口问道:“我……我真的没有……没有被那个混蛋侮辱了吗?”

    童颜那些话是真的吗?还是她做梦了?

    如果只是被撕破了衣服,她可以骗自己说是在街上被人调戏了一翻,然而当作没发生,可是如果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她……她无法欺骗自己。

    “……”童颜张了张嘴,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寒塓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赛依然,本王还得赶路,可没有那么多时候跟你耗,你再不赶紧穿好衣服,本王保证让你恶梦成真。”

    天都亮了,再不起程,他们今天就要夜宿野林了,而她还在那里磨磨叽叽,要不是看在童颜的面子上,他还真想把这女人丢在这里。

    寒塓宣冰冷的话,童颜本想阻止,可是看赛依然一脸惧意的赶紧从木桶里走了出来,快速的把衣服穿上,童颜缓缓的闭上了嘴。

    虽然有点恐吓的味道,不过这个效果不错,希望赛依然也能从梦中清醒,不要再打寒塓宣的主意,毕竟寒塓宣不是赛依然能惹的男人,而她能救她一次,不会救她第二次,因为寒塓宣是她的丈夫,她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只希望赛依然能清醒, 否则不要说寒塓宣对她冷血,她童颜也不是很有情。

    另一厢,县令府的书房里,高卫临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高谦,二话不说便狠狠的往他脸上甩了两个耳光。

    高谦是高家的独子,从小就是高府的宝贝,也被高家上下宠坏了,所以高卫临的两个耳光,高谦也只是一愣,但下一刻便怒容满面,感到不满的说道:“爹,这事又不是孩儿的错,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被童颜那个小奶娃剥光衣服,被迫在街上跑了十圈,爹不为了心疼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动手打他?

    正文 【115】怒火,无尽羞辱

    一旁,看见高卫临动粗打儿的动作,高夫人立即指责道:“老爷,谦儿在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您怎么还动手打他呢?这事明明是童颜的错,虽说她是宣王妃,可是咱们家跟童府好歹也是相交一场,童颜不看憎面也该看佛面吧?可她倒好,谦儿都已经明说了老爷跟童国丈是好兄弟,可她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让咱们家谦儿受那么大的委屈,要妾身说,我们就该派人去杀了她,否则妾身咽不下这口气。”

    高谦可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他们高府什么时候让他受过委屈了,可是童颜一个小小的奶娃竟然如此可恨,她非杀了她不可。

    高夫人的馊主意,高卫临立即怒眼相瞪:“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童颜是童国丈的小女,又是宣王爷的王妃,你说杀就杀吗?”

    在这个朝阳县,他的确是这里的天,他说的话就是道理,从来没有人敢跟他作对,可是童颜不是普通人,她可是童国丈的小女,又是寒塓宣的王妃,寒塓宣可是权朝势力惊人的宣王,敢跟他作对的人,从来没有人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然而此事就如夫人所说,她嗯不下这口气,而他也咽不下,但此事得从长计议,不得鲁莽,否则他们一家大小,肯定会死得凄惨。

    高夫人闻言更是气愤了:“难道我们就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对啊爹,难道您就让谦儿受这样的委屈?您有没有想过谦儿?谦儿以后还要不要在朝阳县生存?还要不要出门了?”高谦闻言也怒了,光着身子跑,虽然是夜里,可是看见的人也不少,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要说朝阳县,就是临近的县城肯定也会知道这事,想到以后自己要遮遮掩掩的出门,他这心里就忍不住要恨,他恨不得扒了童颜的皮。

    高卫临阴柔的脸容森冷,他在书桌前缓缓的走动,转圈,脸上一副若有所思。

    在传言里,童上恩对童颜似乎是不冷不热,可是他记得皇帝下旨赐婚后不久,自己曾礼貌性的跟童上恩道过喜,当时童上恩一脸的不满,而且似乎对童颜这女儿抱有 敌意,当时他也没多再意,可是现在想想,皇帝赐婚,那是何等荣幸,但是童上恩没有理由不满啊,除非他是针对童颜。

    “老爷!”见高卫临走来走去却不支声,高夫人微微不满:“难道你真的怕了他们?如果是,那么此事就不劳老爷了,妾身会把这事告诉大哥,妾身会请大哥出来为谦儿主持公道!”

    “大哥?”高卫临先是一顿,但片刻便说道:“不,此事暂时还是不要劳烦大哥,大哥怎么说也是火焰联盟的管事,万一这事让尊主知道了,还指不定是福还是祸。”

    火焰联盟向来忌讳动用私权,如果借用火焰联盟来产除童颜,那是不再话下,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让童颜消失,可万一其中出了什么差惊动了尊主呢!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为了身份等等一连串的保密,他们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明明有靠山却从来不敢乱用的理由,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们还是不要请大哥出手为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这事如果不给童颜一点颜色,妾身绝不罢手!”为了儿子,就算最后请大哥出手被尊主发现,她也认了。

    “不罢手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那大哥的臭脾气!”司图要是能任他们摆布,他又怎么会在朝阳县做了将近十年的县令,好在最近这两年跟童上恩走得近,否则他让他们一家大小喝西北风啊!

    说到自己那个对尊主忠心不二的大哥,高夫人高张的气焰消了一半,不也敢再多说什么,的确,大哥的脾气也不是不好,只是他太忠心于尊主,这事跟他说了,还真不一定会得到回应,说不定他还会说他们没把谦儿教好,让他到处惹事生非了。

    就在他们心里憋气,又不知该怎么做好的时候,门外一个衙役跑了进来:“大人,香城来信!”

    “香城?”难不成是童上恩?

    高卫临一愣,赶紧把信接了过来,他快速打开一看,笑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啊!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老爷,你笑什么啊?”高夫人对高卫临大笑的举动不明,眼睛带着疑惑。

    “夫人,你看看!”高卫临笑着把信递给了她,高夫人一看也笑了:“好啊!没想到想她死的人可不少啊!如此一来,就算出什么事,也算不到我们头上。”

    高谦伸个头过来,看了看,嘴角噙起一抹阴毒的狠辣:“既然事情已经有了方向,那么谦儿回房歇息了。”

    童颜这个死丫头真是有本事,她不只惹怒了他,还把自己的爹都惹得要灭她,看来她是活到头了,竟敢让他光着身子跑了十圈,他非弄死她不可。

    想到童颜,高谦怒火又再次高升,不行,他得去找个女人消消火才行,可是这会流言蜚语,他怎么出门啊!

    此时,一个丫鬟端着几杯茶进门,高谦眼底闪过一抹邪气:“你,待会送杯热茶到我房里!”

    “是!”俏丽的丫鬟木纳低头,然而她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羞辱。

    而一旁,高卫临夫妇闻言,只是沉默不语,儿子的个性他们最是清楚,但是一个丫鬟在他们眼里就是身份低贱的奴才,一个奴才,他们儿子肯要她,那是她的福气,所以对于这样的举动,他们无所谓。

    童颜等人回到了驿站,各自回房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而童颜才进门,段北就从暗中闪身而出:“少尊主!”

    “怎么样了?”昨夜里,她曾暗暗向段北下令,让他跟着高谦回县令府,因为以她特工的直觉,高谦这一跑,肯定会跑出怨恨,所以她才让段北先去探探,好做打算。

    段北一脸的冷漠,可是眼底却忍不住闪过一抹愤怒:“少尊主,他们果真想对付您,而且高夫人的大哥还是火焰联盟的人。”

    “就这些吗?”童颜淡淡的瞳眸打量在段北脸上,她看不止吧?否则从来冰冰冷冷的段北,眼底怎么会有情绪。

    正文 【116】犯事,不得全尸

    段北闻言,向来冰冷的话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多话的说了几句题外话:“少尊主果真是聪明,难怪连秦东都认同您的存在。”

    童颜能发现自己的情绪,这是一件难得的事,原以来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她还是看出来了。

    而且对于童颜,他虽然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听从尊主的安排,尽自己的能力保护好她,不过那也只是尽职,他尽职,并不代表他赞同尊主的选择。

    秦东是他们四大护法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们当然也希望秦东能继承尊主的位置,然后他们也没想到尊主会突然选了个奶娃出来,这点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在童颜出现的时候,尊主就让秦东一直跟着童颜,原以为秦东会给童颜一点颜色看看,谁知道他竟然臣服了,刚开始,他们也不懂,但慢慢的,他们发觉童颜真的很聪明。

    只是今天更是让他惊讶罢了,因为他自认自己一向将情绪隐藏得很好,而童颜能发现,这是他感觉意外之处。

    “你怪我抢走秦东的位置?”童颜不是以前那个傻童颜,所以段北的话,童颜心里雪亮,而且她也清楚,就算他们听命于她,那也不过是表面,心里肯定也不会认同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奶娃。

    段北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少尊主误会了,段北曾经虽替秦东抱屈,但是尊主的眼光独道,您不比秦东差。”

    甚至比秦东还有过而无不及,起码秦东从来没有猜透过他的心思,到是童颜,他才第一次贴身保护,她就已经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说吧!”童颜没有再接着那个话题,因为她没有时间,也不想再说自己是强还是弱,如果段北心里没有藏私,她相信他会发现自己的长处,而且也会认同她。

    段北点了点头,明白的回道:“这件事,不只是火焰联盟里面有人,而且你爹还给高卫临来过信!所以属下估计成亲那天的事还会发生。”

    童颜成亲当天遇刺的事,他也听说了,而且那天童颜还受了伤,据秦东所说,刺杀童颜的人有九成是童上恩,只是没想到一个做父亲的竟然会如此心狠,为了权力,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女儿也杀。

    而且童颜还是一个孩子,童上恩的举动实在是令人心寒。

    童颜走向床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淡淡的说道:“还有事吗?一起说吧!”

    高卫临与高谦他们想要对付自己,她并不意外,至于童上恩恨不得杀了她的事,卫迟聪知道,她相信四大护法也知道,所以依她的直觉,段北刚刚一闪而过的愤怒并不是针对这两方的人马,应该还有其他吧!

    段北一愣,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欣赏:“少尊主,如果高谦侮辱了一个丫鬟,可是惧于高卫临这个当地父母官,那个丫鬟可能会忍气吞声,您会怎么做?”

    他一连跟她报告了两件事,原以来她不会再开口问话,没想到她还是觉得他有话没有说完,看来秦东会臣服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就连他这个为兄弟抱不平的人也已经开始欣赏这个小奶娃了。

    童颜闻言,眼底瞬间冰冷,美丽的瞳眸里闪过一抹愤怒:“我的决定害了她是吗?”

    经过她的十圈光裸跑街,高谦心里肯定有火,然而此时满县风雨,高谦就算想出门也难,而这时,这个丫鬟就是他的牺牲品,而她害了她。

    “少尊主,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你没有让他裸跑,依他这种败类的性格,总有一天,他也会向她伸出魔手。”段北心里虽然也为那无辜的丫鬟感到愤怒,可是他并不觉得童颜做错了。

    高谦就是一个败类,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只是碍于高卫临这个父母官,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他们也惧怕权力,只好忍气吞声。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童颜当时放过高谦,高谦总有一天还是会犯事。

    “杀了他太便宜了!”童颜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狠绝的冰冷,幼嫩的童音轻悠,淡淡的奶声却寒如冰霜:“手能抓人,脚能跑,哪犯事,割哪!我要他将来死了,也不能全尸安葬!”

    段北闻言,心里微微一颤,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因为秦东而得罪她是一件很令人庆幸的事。

    手能抓人,割,脚能跑,割,犯了事的‘命根子’更是割,那么高谦还能割剩什么?她不杀人,可是她的惩罚却是比死还残酷。

    然而还不能全尸安葬,看来童颜是他把割下的东西也拿走,尽管觉得童颜的手段残酷冰冷,然而段北却非常赞同童颜的做法,高谦杖着父母犯的事可不少,就算是死也有余孤。

    “高卫临与童上恩那里,派人盯着!”童颜并没有喊童上恩为爹,因为在她的心里,童上恩不配,他更不配有拥有她那个美丽善良的娘,如果不是因为娘,她早就让童上恩死一百次了。

    “是!”

    “颜颜,好了没有!”就在段北应声时,门外响起了寒塓宣慵懒的声音,段北一惊,赶紧闪身 ,然而寒塓宣却已经推开了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抹从窗口闪离的身影,他低沉的嗓音一沉,妖魅的瞳眸瞬间冰冷:“谁!”

    寒塓宣飞身正要追了出去,然而就在这时,童颜突然哎呀一声,寒塓宣一惊赶紧回身,只见童颜弯着幼小的身子:“颜颜,你怎么样了?”

    寒塓宣眼底尽是担扰,童颜是不是受伤了?难不成刚刚那道身影是谁派来 的?是高谦?童上恩?还是皇帝?

    然而就在寒塓宣担扰之际,童颜纤细的小手却捡起地下的发簪,一脸淡然道:“原来在这里啊!害我找了老半天!”

    童颜说着抬起头看着寒塓宣问,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一脸疑惑的道:“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怎么了?”

    差点就被寒塓宣撞见段北,还好,溜了!

    正文 【117】惊恐,手段残酷

    寒塓宣看着童颜片刻,但最后什么也没提起,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事,过来看你收拾好了没有!我们该上路了。”

    寒塓宣脸上虽然一片平静,然而心里却依然暗暗心惊,他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是此事他不想告诉童颜,她没看见也许是件好事,童颜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告诉她,她也许会害怕。

    只是以后他得贴身跟着她才行,以防万一。

    “好了,刚刚一直在找这簪子,这簪子是娘跟童颜买的,所以才耽搁了一会。”说到宁氏,童颜眼里闪过一抹思念。

    娘是她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可是自从出嫁后她就没有再回门,并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总觉得娘的话有其他意思,所以她才忍着没有回去。

    看着童颜双眼微微失神的盯着那支发簪,寒塓宣伸出修长的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宠溺的道:“等这次回来后,咱们一起回去看看你娘!”

    据他所知的资料里,宁氏是个善良的女人,所以在童府,也是受尽大夫人与二夫人等人的欺负,童颜会想念她,会担扰也是正常。

    童颜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开启红唇:“好!”

    窗外,段北并没有立即离去,然而听到童颜他们的话,他眼底微微一沉,三夫人宁氏已经失踪一段时日了了,如今依然没有一丝线索。

    虽然他不是贴身跟在童颜身边,可是他听秦东说过,童颜是个孝顺的女儿,而且也很在意宁氏,要是童颜回去发现宁氏失踪了,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呢!

    ☆☆☆☆☆

    童颜等人依然按照行程上路,然而朝阳县的另一边却闹开了。

    夜静静来临,县令府里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撕裂声,当众人赶到的时候,只见高谦已经被人切去了双手,砍断了双腿,就连传宗接代的‘命根子’也被人割去,然而这都不是最残酷的,最残忍的是被 割下的双手双腿还是高谦的命根子也不知所踪,只剩下腹部与脑袋。

    没死,却比死了更痛苦,就连高谦现在死了,也不能全尸体安葬!

    “啊~”高谦痛苦的啊啊大声,然而晕了过去。

    众人看见这场面也暗暗心惊颤抖,好残酷啊!然而不少受过高谦气与委屈的人却暗暗高兴,觉得高谦那是罪有应得。

    “谦儿!”高夫人一见,立即晕了过去!

    高卫临赶紧扶着倒下的高夫人,扬了扬手,奴才们便把高夫人带了出去,他回过头来对众人扫视一圈:“今天的事,谁要是敢传出去,休怪本官无情!”

    众人惶恐,赶紧应声:“是!”

    “来人啊!请刘大夫过来!”

    刘大夫过来之后,虽然把高谦的命保了下来,可是去过了大半天才把他弄醒,当高谦一醒来,高卫临立即上前问道:“谦儿,说,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你告诉爹,爹替你报仇!”

    可恶的东西,竟然敢动他的儿子,让他知道,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啊~爹~55……我的手!我的腿,还有我的……”高谦又痛又恨,又是哭又是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来好不悲惨,令人心惊。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高卫临已经冷声一喝:“给我说重点,说,是谁做的?”

    事以成,他不想再听见那令人心痛的话,他现在只想知道是谁把他们家的宝贝儿子弄成这样,他一定要他痛上千倍万倍,把他千刀万剐,否则难以咽心头大恨。

    “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蒙着脸,我看不见!”

    “该死的!”高卫临闻言,立即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来人还有没有什么特征?”

    “爹~55……把蒙着脸,孩儿怎么知道他有什么特……”高谦一脸的死灰,心里恨不得将杀人杀一千次一万次,蓦然,他睁大了眼睛,脸上出现了阴狠的笑容:“有,他有特征,他腰上带着一个腰牌,上面有个北字!爹,你一定要把他捉到,孩儿要亲眼看着他千刀万剐!”

    恨,也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情绪,而他要这个人比他更凄惨!

    “好,爹现在就请你舅舅出面寻找,爹一定会给你报这个仇!”童颜的事,他不敢打扰也怕打扰夫人的大哥,更怕惹来杀身之祸,可是这次不同,谦儿无故被人砍去手脚,而且连命根子都留不住,此人是要绝他们高家的后啊!

    如此深仇大恨,他相信这次司图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也会为谦儿一讨公道。

    ☆☆☆☆☆

    火焰联盟总部,司图正为卫迟聪添着茶,门外就来了报关:“司图总管,有您的信!”

    司图看了看卫迟聪,向他恭敬的弯了弯腰,拱了拱手才走了出去,然而不一会,司图便匆忙的走了进来:“尊主,属下有急事暂离一阵,还望尊主恩准!”

    司图是火焰联盟所有管事中的总管,而他更是卫迟聪的贴身管事,主要是帮卫迟聪管理一些琐碎的事情,他待在卫迟聪身边差不多可以说是半辈子,可是他却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而向卫迟聪请假,然而今天他却破例了。

    “因为什么?”卫迟聪犀利的瞳眸精光有神,司图从来不是慌张的人,可是刚刚进门之时,他却看见了一抹惊慌。

    司图一阵沉默,才缓缓的说道:“尊主,司图有个妹妹,这事您还记得吧?”

    卫迟聪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意见,他知道司图是有个妹妹,可是他并没有见过,不过听司图如此提起,此事大概跟他妹妹有关,亲人有事,司图难免心慌吧!

    “妹妹有个儿子,虽然不争气,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徒,可是妹婿来信说……说司图那外侄无故被人卸了四肢,割了命根子,而且还残忍的把割下的东西都带走了!”这不是要让谦儿死后都不得全尸吗?如此残忍的手段,他还是首次听见,简直让人气愤。

    “竟然有这等事?如此残忍的手段,着实让人痛恨!”卫迟聪闻言,不免皱起了眉头,然而心里却有着疑惑:“司图,如果此事你那侄儿有错在先,你会怎么处理?”

    正文 【118】该死,这个畜生

    人不会无原无故寻仇,可恶之人,必有他可恨之处,如此痛恨的手段看来并不像一般的寻仇,此人看来似乎特别痛恨司图的外侄,否则也不会那么残忍的断人子孙,所以此事是谁的对错,还不一定。

    只希望司图不会因为是自己的亲人,而有所偏私。

    司图闻言,立即恭敬的低下了头,拱手道:“尊主请放心,如若是侄儿之错,司图绝不偏私!”

    “嗯,去吧!”卫迟聪欣慰的点了点头,他一生处在两国,在他的思想里只有对与错,因为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对任何一国有偏私,所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对与错,黑与白的作风,他也不希望看见自己的部下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有所偏私。

    ☆☆☆☆☆

    路途的某间客栈里,童颜小小的脑袋歪着,语气说得好无力气:“王爷,请问你能离开吗?”

    今天一整天,无论她走到哪,身后总会跟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寒塓宣。

    她知道寒塓宣会跟着她是为什么,可是她又不能告诉他那人背影是段北,而且她的人,所以只好忍着,让寒塓宣跟着,但是从早跟到晚,会不会跟太久了?

    况且总让他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她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以后要怎么跟段北他们连系?

    寒塓宣看着她,淡淡的找了个借口:“不行,本王怕赛依然不死心,为了本王的‘清白’着想,所以本王觉得还是跟你一起比较安全。”

    他当然不是怕赛依然,就像童颜所说,在他的‘字典’里,他寒塓宣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所以他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赛依然呢!他怕的不过是童颜这个小丫头。

    他担心那个人是高谦他们派来的人,因为童颜让高谦裸跑,这肯定会惹怒高谦,然而他们应该也会有点忌讳自己是个王爷,更忌讳他的权力,所以他担心高谦他们会暗着来。

    赛依然?

    听到那免强得不能再免强的借口,童颜直接把白眼一翻。

    寒塓宣见状笑了:“你不相信?”

    其实不要说她不相信,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只是没有更好的借口,他也只好先用着。

    童颜意思意思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淡不的放平:“信,我相信,哪天老鼠不怕猫的时候我相信。”

    经过昨夜那件事,赛依然似乎真的知道怕了,所以现在的赛依然,见到寒塓宣就像老鼠见到了猫,他怕赛依然?赛依然不怕他就阿弥陀佛了!

    “呵呵~”寒塓宣闻言,又忍不住笑了,她的比喻还真是贴切啊,老鼠不怕猫的时候,这大概永远都不可能了,不过她到是了解自己个性,他的确永远都不会怕赛依然。

    见他不肯出去,童颜也不再免强,上有上策,下有下策,她总会找到机会的。

    夜色唯美,微风中带着清凉,累了一整天,他们用过膳后他们都休息了,童颜躺在床上,看着走向自己的寒塓宣,秀气的柳叶眉轻挑:“睡觉也跟着?”

    “本王是夫,你是妻!”寒塓宣的话简洁,但却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他就是要跟着,因为他不跟着,他会担心,而且他们是夫妻,他们本来就应该共寝,似乎并没有不对。

    寒塓宣说着已经搂着童颜,在她额前亲了亲,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两三天没有休息好了,着实也累了,只希望今夜能平静,否则他又该无眠了。

    童颜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近看着,在他那绝魅的脸上,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有点碍眼,可是却依然不防碍他那张俊美的脸,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英俊,他的皮肤很好,甚至比她的还光滑。

    童颜看了他老半天,也闭上了眼睛,然而她却没有睡着,而是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过了久久,身旁的人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童颜一双美丽的眼睛才缓缓的张开。

    小指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银针,她迅速的刺在寒塓宣的睡|岤上,然后缓缓坐了起来,在他性感的朱唇上轻轻一吻:“好好睡吧!”

    那天昨上,为了找她,他已经一夜没睡,昨夜又因为赛依然的事,他又傲夜了,再加上这两天都在赶路,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她心里着实不舍,所以她只好让他睡得宽心一点。

    童颜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走到了窗边,缓缓打开了窗门:“进来吧!”

    随着童颜的话落下,段北的身影从窗口闪进:“少尊主!”

    “怎么样?”

    段北一阵沉默,才开口道:“办妥了,只是……”

    身后说到一半就没有了声音,童颜抬头看着昏暗的夜色,淡淡的声音里,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出起伏:“只是手段很残忍对吗?”

    段北沉默着不语,他并不是觉得童颜的手段残忍,他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高夫人的大哥是谁,司图一向忠心耿耿,如果童颜知道高夫人的大哥就是司图,司图也许会被牵连。

    “想知道为什么吗?”童颜回头看着他,段北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不过他倒是很想听听童颜的说法,毕竟以一个孩子来说,能下命让他断人子孙,可是有点心惊,然而她似乎一点也 不感到害怕,所以他好奇。

    “看看这个!”童颜说着拿出一本不知从何得来的小本子。

    段北接过一看,眉头立即深深皱起,嘴里忍不住一声低咒:“这个畜生!”

    小本子里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眼,而这里面写的,全都是高谦强犦女子的罪证,其中因为受了侮辱而想不开自杀的就多达五个,其中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还是被强犦至死,里面还写着很多反抗导致全家被灭的证据。

    这个高谦满身的命案,断他子孙算是便宜他了,这种败类死一百次都不够,竟然连一个孩子也不放过,简直就没有人性,早知道他就应该杀了他。

    正文 【119】介绍,猜出身份

    童颜的话着实让段北心服口服,他眼里闪烁着欣赏,是啊!乞丐为了一口饭,他们真诚,不会耍计谋,只是他没想到童颜竟然懂得运用他们做情报。

    段北佩服着,然而在多年之后,他才惊觉,童颜不只是聪明,不只是让他有点佩服,还有一份只有尊主才能得到的尊敬。

    因为在这次乞丐小试有成后,童颜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暗暗把当地的乞丐团结起来,而且让他们两国行走,多城为她收集线人,渐渐在两国各地分散,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网,为她网罗天下。

    清晨,阳光东起,小鸟儿在枝头上轻唱。

    寒塓宣懒懒的从熟睡中张开迷蒙的眼睛,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