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搞什么?她刚刚不是还警告自己来着吗?怎么才一会功夫,她却同意让自己跟着他们出门,难道她还不清楚自己的目的吗?
不过不管如何,这是一个机会,而她绝不会让让那么好的机会溜走,况且这是老王妃开的口,就算寒塓宣刚刚听了童颜的话对她有什么意见,但她相信日子久了,他会明白自己的好的。
而她也相信,以她的才貌,绝对比童颜那个小奶娃强。
见童颜已经同意,寒塓宣皱了皱眉,却没有再开口反对,童颜的个性,他不敢说完全了解,可是她既然开了口,那就是有另一层意思,就不知道她把赛依然这个女人带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唤奴才再准备了一辆马车,童颜与寒塓宣共乘,而赛依然则另乘一辆马车,身后还跟着大批的队伍,他们离开了宣王府,挥鞭策马,渐渐远离了香城。
马车上,童颜撩起一小角的窗帘,透过小小的缝隙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寒塓宣看了她一眼,慵懒的声音淡然问道:“为什么把她带上?你不是对她没有好感?”
赛依然眼里有着意图,这女人他不喜欢,只是童颜开口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不只是娘生气,以童颜的个性,也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什么小动作。
正文 【103】摔倒,喜欢上你
“童颜对她没好感不错,不过她对你有好感啊!而且娘似乎也是如此,不是吗?”童颜说着顽皮的向来眨了眨眼睛,美丽的大眼如星星般闪呀闪,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轻眨。
他不会看不出赛依然两眼含羞,而老王妃也‘明目张胆’吗?哪有人会无端端把一个女人放在自己儿子的身边?除了喜欢看见他们凑成对,还能是什么?老王妃这是故意给赛依然制造机会啊!
而她不过是依了她们的要求,但过程,当然还是得由她说了算,而这些也是赛依然自找的,她已经警告过她了不是吗?
“既然知道,你还让她跟着?你就不怕她跟你抢‘丈夫’?”寒塓宣听着她的话,心里闷闷的,她是不是太大方了?还是她觉得他这个丈夫可有可无?虽然他们年纪相差有点远,可是他们已经成亲了不是吗?既然成亲了,她这个做妻子的是不是该计较一点?
起码娘以前要是知道爹身边有女人,娘都会发飙,然而童颜呢?她似乎有点双手送上的意思,听了心里就生闷。
“怕啊!所以得让她跟着!”童颜回答得爽朗,而且不需考虑,然而在她说着的同时,心里却默默的打了个x,她会怕?那就怪了,她童颜从小到大,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她会让赛依然跟着,不过是依了赛依然那不知死活的要求。
既然她敢跟,她让她跟着,但她最后如果哭着回家,那可别怪她了。
寒塓宣闻言,无奈轻笑:“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怕却让她跟着,怕不是应该让赛依然离远他一点吗?而她却反道让她跟在他身边,他真怀疑她的话是真是假。
童颜呵呵一笑,小脸映着顽皮:“小人逻辑!”
没有逻辑的逻辑,她就是想让赛依然看清楚人世,有些事,不是她想就可以了,如果赛依然只是为了赛老爷,为了那份孝心,那么她就得付出自己的努力,而不是依靠别人。
其实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只会依赖别人生存的人,赛依然不就是如此,所以她会狠心鞭策,她哭也好,恨也好,成不成钢,那还得看她自己。
“你是不是有自己的打算?”
童颜淡淡的挑了挑眉,轻语:“怎么?王爷心疼了?”
“鬼扯!”他怎么可能会为赛依然心疼,他不过是好奇童颜那小脑袋里的想法,明明别人是来抢她的丈夫的,可是她去大方的同意,这不免让他怀疑她是不是另有打算。
“王爷,童颜跟您保证,童颜还是活生生的人,绝对不是鬼,也不扯。”童颜着得一本正经,然而跟里却闪过一抹笑意。
寒塓宣在说到赛依然的时候,眼里完全没有杂念的光芒,甚至还有些鄙视,所以不难看出,寒塓宣不喜欢赛依然,而她也不必为此担扰……
担扰?
她为什么要担扰?
想到这两个字眼,童颜感到莫名的盯着寒塓宣,她担心他会被抢走吗?不会吧?她不就觉得他有时候对自己有点温柔,然而也有点感动他曾救过自己,再然后……
再然后,她好像有点喜欢他 了。
因为她为他的偏袒介意,为他的无情伤怀,这些事,以前从来没有过,以前,别人的偏袒她漠视,别人的无情她更是冷眼,她从来不再乎别人怎么样,因为她从来都是强者,她不需要那些,可是她竟然三番五次在意寒塓宣的话,除了喜欢,她不知道作何解释。
童颜不着边际的话,寒塓宣笑着摇头无语,他怎么不知道她还那么捣蛋啊?人小鬼大,他说的鬼话,可不是她所说的真‘鬼’。
寒塓宣笑着着她,过了片刻他却发现她一 直盯着自己,寒塓宣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玩味:“看什么呢?本王身上有‘鬼’不成?”
童颜眼睛眨了眨,突然喊了一声,然而她这次却没有喊他王爷,而是喊了他的名字:“寒塓宣!”
童颜的叫唤,寒塓宣一愣,她怎么叫他的名字了?他记得除了出嫁那天她喊过一次他的名字,之后她一直都是喊他王爷,可是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盯着他,而且还叫他名字?
“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了?”寒塓宣只想到了这个可能,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突然‘改变’。
童颜美丽的瞳眸直视着他,幼稚的童音悠扬:“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碰~
意外到令人震惊的话,寒塓宣碰的一声,从坐垫上摔了下来,马车外,马夫听见里面的声音,赶紧停下了马车,隔着马车轿帘问道:“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
刚刚时候是什么声音?好像有重物摔落,难不成他马车赶得不好,害王爷或者是王妃摔倒了?
寒塓宣心里暗暗一阵低咒:“没事!接着上路!”
他敢保证,如果他这摔倒的姿势让外面的人看去了,他这一世的英明大概就悔了。
“你是觉得本王好玩吗?看本王出糗你很高兴?”寒塓宣瞪了肇事者,心里有恨得牙痒痒,可是又有点无可奈何。
童颜这小奶娃,什么玩笑她不开,偏偏要开这种玩笑,害他差点奴才们面前英颜扫地,她一个小奶娃,知道什么是喜欢才有鬼了,他才不相信。
不过……
在听到她说喜欢的时候他竟然还是有点高兴?没搞错吧?他竟然喜欢听?
“我没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这次童颜眼里有着认真,她是有前卫思想的现代人,是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所以如果真的喜欢上了,她会说出来。
寒塓宣愣愣的看着她久久,似乎在估量着她的话是真是假,可是想了片刻,他还是没有想出答案,童颜有时候有点顽皮,有时候也会开点小玩笑,所以他真的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但不管是真是假,听在耳里,却挺中听的。
童颜淡淡的目光打量在他身上,奶声奶味的声音悠然:“你不相信?”
正文 【104】条件,一纸休书
童颜的问话,寒塓宣愣在了当场,他妖魅的眼眸看着童颜,眼里闪过 一抹光芒,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该相信一个奶娃的话吗?
见他眼里有着怀疑,童颜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然而向他勾了勾小指头,示意他低下脑袋,寒塓宣不知所以由然,但还是顺着她的手势低首。
然而就在寒塓宣低头的时候,童颜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微微 勾起狐狸般的笑容,小手往他脖颈一勾,红唇立即倾向他的朱唇。
柔柔的,软软的碰触,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然而那令人震惊的举动却足以让寒塓宣彻底呆愣,她她她……童颜在干嘛?她竟然在亲他?
亲然他之后,童颜见他还愣呆呆的,她干脆坐在他怀里,小只小脚丫在空中晃啊晃,小手顽皮的在他眼前摇了摇:“喂~回神了!”
古代的人都那么不经吓吗?不就是吻了他,一个吻就让他变成木头人,想他还是堂堂宣王爷,向来令人闻风丧胆,冰冷无情,可是今天竟然‘败’在她一个小小的吻上,至于吗?
童颜的叫唤,寒塓宣终于从中回神,然而他回神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质问,也不是把人丢开,而且熊熊的往她小嘴上亲下。
童颜一愣,但片刻,美丽的瞳眸顿时闪烁着微笑的莹光,她小手搂着他的脖颈,亲热的回吻,过了久久,一吻结束后,寒塓宣面无表情,一双瞳眸却染上了欲望的风情。
他沙哑着声音道:“说过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你的告白,本王收下了!”
没想到吻是这样的美好的,心里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甜甜的,有点像吃糖的味道,以前,他从来不吻女人,因为他觉得亲吻是一件很亲密的事,那也是他准备留给他心爱的女人,可是今天却被童颜这小奶娃吻了。
虽然心里有点抗拒,毕竟童颜只是一个小奶娃,可是刚刚她那蜻蜓点水的吻,却是迷人的诱惑,而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不过感觉还不错,他不讨厌。
童颜小嘴往上一翘,顽味的童音悠然:“王爷,您收下的就只有童颜的告白吗?童颜的初吻,好像也被你盗窃了吧?”
她给他的吻不过是蜻蜓点水,可是他回给她的吻却是结结实实,要不是因为她这具身子还是小娃,她真怀疑他们干柴会不会变烈火。
闻言,寒塓宣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嘴嘴狠狠一抽,乌黑如墨的瞳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天地良心,到底是谁盗走了谁的初吻啊?明明是她自己起的头,现在却赖起他来了,真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而她两样都占了。
见他一脸无奈的样子,童颜又是呵呵一笑,淡淡的娃娃音却暗藏着无比的威胁:“王爷,既然你已经收下童颜的告白,那么童颜可警告你,童颜向来喜欢独一无二,不喜欢与别人共享,所以如果王爷喜欢粘花惹草,应不了童颜的条件,那么您现在还有机会反悔,童颜就当没听见您刚刚说的话,否则一旦答应了,而你又做不到,那么童颜可不会手软。”
在别人眼里,她虽然是生在古代的童颜,生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那是正常的事,可是她的内心却是实实在在的现代人,她有现代人一夫一妻的思想,她绝不充许自己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所以如果他应不了她的要求,那么他最好不要开口答应,否则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他,背叛她的代价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童颜的话,寒塓宣眉头微微皱起:“本王是男人!”
男人有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况且男人三妻四妾那是正常的事,而且她才十岁,距她成年,还有四五年之久,难不成她准备让他当和尚?她不会觉得太苛刻了吗?
“童颜知道王爷是男人,所以您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一旦选择就不能再反悔。
童颜说着往旁边的软垫上爬走,然而她才一脚跨上垫子,寒塓宣又一把将她按回了原位,童颜嘴角一勾,不再有动作的安份坐在他腿上。
有人说过,人的动作往往比自己更诚实,看来不假,她才起身离开,寒塓宣不是把她按回去了,不过她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
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奶娃,以她的条件,可畏是前没凸起,后没翘,至于财力与势力,虽然暗中强大,然而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娃,他更没有理由喜欢上她,可是他的动作就是如此,他吻了她,似乎也喜欢抱着她,要说不是喜欢自己,真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如果他答应了,那就是喜欢,如果没有答应,那应该是一半一半,又或者是她会错意了。
然而就在童颜猜测的时候,寒塓宣却给了她一个临摹两样的回答:“本王不觉得还有选择的必要,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妻子,妻子对丈夫示爱是正常,所以你的告白,本王收下了,但妻子本该三从四德,以夫为天,你也应该为本王着想。”
虽然他喜欢她的吻,有时候也莫名其妙为她挂心,好吧!他承认,经过刚刚那一吻,他已经有点明白自己的那些莫名的情绪,而那种情绪也许就是童颜嘴里说的喜欢,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而他是男人,她总不能让他一个正常的男人禁欲吧?
寒塓宣的话,童颜沉默了,说来说去,他还是没有答应她的条件,他收下自己的告白,也许只是因为丈夫与妻子的关系,如果她不是他的妻子,他还会收下吗?
而且他的话里也不难听出,以夫为天,他是男人,他有男人的欲望,所以她不能管着他,也就是说她还是要与别的女人与侍一夫。
其实也对,她有什么条件让他答应?他就算真的喜欢她,但也不会爱得疯狂,他更不会因为爱她而守身如玉。
“王爷,童颜收回刚刚说的话,正如王爷所说,您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您喜欢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童颜不会管,但童颜有一个要求,等这次风骊国回来之后,童颜希望王爷能给童颜一纸休书。”
正文 【105】尽量,不能保证
既然发现自己的心意,可是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宁愿不要,她童颜是现代人,不是迂腐的古代人,所以她不会为难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去受伤。
可是宣王府她是不能待了,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她可以把宣王府当成一个暂时居住的地方,她也不会在意他身边会不会有女人,可是既然发现了,那么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她会选择离开。
“你说什么?”寒塓宣犀利的瞳眸一眯,手中的力道紧了紧,眼底顿然一片深沉:“你要本王休了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刚刚才跟他告白,这会她却告诉他,她要一纸休书,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不知道休是什么意思吗?
如果他真把她休了,她以为她的下辈子还有好日子可过吗?先不说别的,就说说童府,童上恩一心致她于死地,她以为自己还能回到童府吗?被休之后,她一个小奶娃拿什么在这个世间生存?
而且他到底有什么令她不满意的?就因为他不能答应她的条件吗?可是她也不想想,他寒塓宣有权有权,要财有财,要貌更是有貌,就算有三妻四妾那也不为过不是吗?而且还有多少名门闺秀等着嫁给他,可她倒好,好好的正妃不要,非要做弃妇。
身上突然加重的力道弄痛了她,童颜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发表意见,她只是淡淡的开口道:“王爷,童颜相信您已经听清楚了,童颜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不是,童颜宁愿不要。”
一生一世一双人?
闻言,寒塓宣深沉瞳眸又是一沉,很多年以前,爹跟娘不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是他见过最恩爱的夫妻,虽然偶尔会有小吵小闹,可是他们心中都有彼此,所以尽管有闹别扭的时候,可是他们却互相扶持,互相关心,互相照顾,而且爹这一辈子除了娘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
曾经,他也曾想过要找一个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他也想过一生一世一夫妻,除了他的妻子,他不会宠着别人,可是自从爹死了以后,看着娘 为爹伤心,为爹怨恨,他的心似乎渐渐变了,也许是因为害怕,他害怕像娘一样要经历失去的痛苦,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可以是今天,竟然有个奶娃告诉他,她要的是一生一生一双人,而他给得起吗?
见他不语,童颜也不再说话,眼底却闪过一抹淡淡的伤心,他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吧!其实也对,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而抛弃一片花海,而且她还是个小奶娃,他要真是答应了她,那么他不就是要做好几年的和尚了。
过了久久,就在童颜以为寒塓宣默认的时候,寒塓宣却淡淡的开口了:“本王会尽量做到你说的要求,但本王不能跟你保证什么。”
因为他无从保证,但想到她要自己休了她,他心里便忍不住闷闷,所以在一心一意与休妻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前者,然而就如他所说,他是男人,他也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只要尽量做到她提出的要求。
没想到他会说出那样的话,童颜愣了片刻才回神,她好看的嘴角微微往上一勾,眼底闪过一抹可疑的笑意,能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王爷,这话童颜记下了,如果哪天王爷做不到,那么请王爷什么都不必说,您只要给童颜一纸休书,童颜会离你远远的,绝对不会阻碍到你们。”
“颜颜,本王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女人,所以你那一纸休书就收起来吧!”寒塓宣说得有点气闷,口口声声休书休书,听了就让人生气,她就不能把那两个字吞回肚子里去吗?还是她本来就很想离开他啊?
童颜歪着脑袋,轻轻敲了敲头,她一本正经的淡淡说道:“没有吗?我记得咱们身后不就有一个?这休书……嗯~”
童颜正想长篇大论的为自己‘讨’个说法,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为了阻止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寒塓宣用了最干脆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他蓦然低首,性感的朱唇贴在了她那小巧的红唇上。
童颜眨了眨眼,心里暗忖:小人!竟然用贱招!
不想听,叫她闭嘴不就行了,竟然占她的便宜。
童颜心里虽然暗骂着,可是却没有拒绝突如其来的艳福,她小手勾着他的脖颈,很快便回以热情。
“嗯~”
过了片刻,寒塓宣嘴里一声闷嗯,然后便是一阵低咒:“该死的!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只是一个轻轻的吻,就把他的欲望勾了起来,然而他不是没有人性的畜生,童颜才十岁,他也不可能现在要了她,只是要等她长大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这真是天底下最甜蜜的折磨。
寒塓宣的话,还有屁臀下的火热,童颜眨了眨眼睛,有点顽皮的故意动了动身子,脸上的表情看来有点无辜:“王爷,您放心,童颜很快就长大了,只要四五年就可以。”
四五年就可以?
寒塓宣忍耐着腹下的热火,白眼一翻,心里无奈,她还真好意思说,她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看得到却吃不到,而且还要四五年之久,是一个很折磨人的时间吗?
童颜抬起了头,正好看见他那无奈的表情,她心里一乐,顿时一阵哈哈大笑:“哈哈~”
他脸上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寒塓宣,她也许会以为他被人附身了呢,毕竟谁会相信向来冰冷无情的宣王爷会有这种类似可爱的表情?让别人瞧见了,不傻眼才怪。
寒塓宣瞪着她那娇容笑眼,恨得牙痒痒 却又无可奈何,但片刻,他突然勾起一抹坏坏的邪魅,蓦然俯在她耳旁轻声说道:“颜颜,其实也不必四五年之久,等你葵水来了,自然就是大人了,不一定要过成|人礼。”
正文 【106】恐怖,娃娃生娃
葵水?那不就是一个月来一次的‘好朋友’吗?
童颜愣了,她美丽的瞳眸直视着寒塓宣,幼稚的童音微扬:“王爷,这话不是真的吧?”
葵水要来,这可是个很笼统的时间,晚一点的十三四岁,早一点的,甚至十一二岁就来了,要是她的葵水明年就来了,那他是不是也打算把她xxoo了?这太恐怖了吧!
而且大多数的女子葵水都会在十五岁之前到来,所以怎么想,都是她吃亏多一点,况且她还不想那么早失身生娃娃呢!
寒塓宣挑了挑剑眉,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慵懒的声音性感低沉:“本王何时说过假话?”
他是没有说过假话,不过对待这个可恶的小丫头,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叫她那么可恶了,明知道他忍受着煎熬,可是她倒好,还敢乱动,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可是万一我这两年就来葵水了呢!”童颜有点着急了,他这话是真是假啊?难不成葵水到了,他就真的要跟她那个?吼~想想都觉得恐怖啊!
“一两年,的确小了点,该成熟的地方也没成熟。”寒塓宣眉头皱了皱,说着看若有所思的看向她的胸部。
顺着他的视线,童颜目光溜到了自己的胸口,还不到巴掌大的小脸顿时一红。
这个死色鬼,看来一本正经,其实目光不纯,心思更是不纯,竟然暗指她的胸部不够大,他也不想想她才几岁,还没有发育完全,他想大就去找母猪,母猪绝对又大又多,包他两手都摸不过来。
童颜脸上的红潮,寒塓宣眼里闪过一抹顽皮,嘴角勾着可疑的笑意,他接着又正经八百的说道:“不过葵水既然来了,也算是个成熟的大人,想生十个八个小王爷小王妃的话,应该也不是问题。”
还要生小娃?
这次寒塓宣的话彻底把童颜火了,她两眼狠狠一瞪,幼嫩的声音低吼:“要生你自己生,我警告你,不过成|人礼,你休想碰我!”
该死的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知道自己享受,不知道别人的痛苦,他竟然还真敢说要她一小奶娃生娃娃,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小奶娃,还生十个八个娃娃呢!听来就恐怖,比恐怖分子还恐怖。
童颜奶声奶味的威胁,听在寒塓宣的耳里却是软绵绵情话,他不怒反笑,爽朗的大笑顿时回荡在山路之间:“哈哈~”
太有意思了,她还真当真了,虽然他也很想当真,可是她也别把他想得那么‘坏’吧?十一二岁,他可下不了手,不过这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就看她的葵水什么时候来,要是早了,他就放她一马,要是十四岁了,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寒塓宣的笑声,童颜顿时回给他一个白眼,心里也总算知道,他这是在开她玩笑了,可是一个向来一板一眼的男人,耍起人来也绝不含糊,就是有点可恶。
马车外,寒塓宣这不笑不知道,一笑吓人一大跳,回荡在山路间的笑声,马夫与众将顿时惊呆一片,众人齐刷刷的昂头看天,脸上似乎都在说:天要下红雨了吗?
他们没听错吧?这是王爷的笑声?他们那个又冰又冷,人称冷血的宣王也会笑?
赶了一下午的路程,他们终于在太阳下山时赶到了第一站:朝阳县。
童颜刚被寒塓宣抱下马车,便发现旁边已经站在两排的人,从他们的衣着看来,似乎都是当地的官员,当他们看见寒塓宣的时候,立即走了向前,向寒塓宣行礼 :“王爷吉祥!”
“免礼了!”寒塓宣又回到了以往的冰冷,声音慵懒,带着淡淡的疏离。
就在寒塓宣话刚落下,其中一个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他恭敬的低着头,说道:“王爷,下官知道您来,所以备下了酒席,以示下官的敬意,还请王爷赏脸。”
寒塓宣淡淡的抬眼,犀利的瞳眸冷冷直视,说话的男人是当地的县令高卫临,他们曾有一面之缘,但印象不怎么好,因为当时高卫临的儿子高谦酒后差点强犦了一名丫鬟,好在发现及时,才并没有酿成大祸,虽然那名丫鬟最后还是选择私了,并收下了高卫临的银子,但不管怎么说,犯了错,就该罚,高卫临的做法,他并不赞同。
而且谁知道那是不是第一次,万一以前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呢?是不是也是用钱了事?还是官威恐吓?这种事,想也知道吃亏的人是谁。
“酒席就免了,准备一些简单的晚膳即可。”昨夜为了找童颜,他一夜未眠,今天下午又赶了一下午的马车,着实有点累,而且童颜看来也已经有些疲惫,他并不想铺张,只想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接着上路。
高卫临闻言,眼里底过一抹怒意,但脸上却依然笑着,看来谦卑有礼:“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跟着带路的奴才,他们被安排在驿站里,那厢,奴才们才离开,这厢,跟在后头刚进屋的赛依然便柔柔开口了:“王爷,刚刚路上听您笑声不断,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了?不知道能否道给依然听听?”
在赛依然的眼里,童颜不过就是一个小奶娃,她觉得寒塓宣的笑声肯定跟童颜没关系,所以寒塓宣有可能在半道上看见了什么稀奇的事,才会笑得开心,而她此时投其所好,一定博得寒塓宣的好感。
寒塓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童颜,然而后者只是把小脑袋的扭,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就咬,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两只小耳朵却高高耸起。
童颜可爱的举动,寒塓宣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他回过头来,面对着赛 依然的时候,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赛小姐,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本王答应让你跟来,只是要你好好照顾小王妃,而不是让你像个主子似的管着本王,再有下次,别怪本王让你离开。”
娘既然让她来跟着童颜,以便‘照顾’,那么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即可,其他的,她最好不要多事,否则他可不会手软。
再说了,不要说童颜讨厌,他也不喜欢赛依然眼里的意图,一看就知道心怀叵测,而且童颜可是对他下了警告,他可不想才答应就破戒,惹得童颜又向他要休书。
正文 【107】贴身,倒贴上床
寒塓宣的话,赛依然脸上的颜色顿时变了几变,但片刻她又扬起来笑容,说道:“王爷,您也许会觉得依然不懂规矩,可是老王妃在临走前也曾交代,让依然好好照顾王爷,所以依然也只是依老王妃的的话行事,如果依然做得不好,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赛依然说着心里一片委屈,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她不就是找了一些话题,想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可是寒塓宣不想跟她聊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指责她管着主子?他是王爷,她哪干管着他啊!
“赛小姐,老王妃是主,本王亦是主,本王就跟你明说了,本王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跟前跟后的,不要以为有老王妃为你撑腰,你就可以放肆,惹怒了本王,不要说赛府容不下你,宣王府也没有你的一片瓦。”寒塓宣乌黑的冰眸冷如寒冰冷冽逼人,冷漠无情的眼底一片锐利锋芒,并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赛依然是听不懂他的意思吗?竟然还敢拿娘来压他?简直就是找死。
“你……”
赛依然委屈的张了张嘴,看着寒塓宣与一旁若无其事的童颜,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捂着嘴巴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哭着离去的背影,童颜淡淡的挑了挑眉:“人常说宣王爷冰冷,今天看来果真不假!”
原以为寒塓宣就算看出赛依然的意图,看在老王妃的面子上也会稍微收敛一点,可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手软,而且说出来的话比她还狠,果然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宣王,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寒塓宣回过头来,看着童颜的时候眼底已经一片轻柔:“怎么?怕了?”
对待他不在乎的人,他可以是冰冷的,也可以是无情的,他也不会手软半分,所以他不在乎的人总会说他冷血,这点他并不否认,因为事实便是如此,然而尽管如此 ,他还是不希望童颜会怕他。
“怕?”童颜呵呵一笑:“在童颜的字典里,童颜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
这话她可不说假,上辈子,在特工组的时候,她虽然不是特工组里最年轻的,但却是特工组里的头号人物,而她的脑袋,更是价值九位数的美金,所以可想而知,多少人想要她这颗脑袋,而她又什么时候怕过了?
闻言,寒塓宣笑了,但片刻他又有疑问了:“颜颜,字典是什么意思?”
虽然听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字典是什么东西?想他寒塓宣才学也不算浅,可是难不成他真的孤陋寡闻了?他为什么没有听过字典这些词。
童颜一愣,然后甩甩小手,淡然的道:“字就是字,典就是典,总之意思是说童颜所学的字里面,没有怕这个字。”
字典是什么?她还真不好解释,谁叫这架空的古代学里没有呢!寒塓宣听过了才怪,《现代汉语词典》1956年才由国家立项,1958年6月才正式开编,1960年才印出试印本征求意见,1965年印出了试用本送审稿,1973年内部才发行,1978年第一版,1983年第二版,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版……
总之,这些年月日都不是他所知道的,她要真说出来了,寒塓宣大概会以为她又回到以前的童颜,也就是又‘疯’了。
“可是……”可是他怎么没听过这样的词啊?
寒塓宣还想说些什么,然而童颜却打断了他:“哎呀~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肚子饿了。”
寒塓宣看了看昏暗下来的天色,笑着说道:“还真的有点晚了,那我们传膳吧!”
没想到才聊了一会,刚刚还有夕阳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只是他以前怎么都不觉得呢?以前日子也是那么过,可是他总觉得每天过的日子都是一样的,除了公事还是公事,度日如年,一成不变。
晚膳后,寒塓宣离开了童颜的房间,原本想回自己的房中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他才走到门前,侍卫便向他禀告了:“王爷,赛小姐在里面,属下拦着不让进,可是赛小姐说这是老王妃恩准的,所以属下……”
所以他也不好拦着,毕竟王爷向来是个孝子,如果这是老王妃恩准的事,王爷肯定也会同意。
侍卫还没有说完,听到门口有声音的赛依然已经跑了出来,她娇嗲嗲的低着头,柔媚的道:“王爷,您回来了?依然伺候着您休息。”
今天下午,她是受尽了委屈,可是想到爷爷,她又只好把委屈咽回了肚子里,厚着颜面在房间里等着。
因为她始终相信,男人血气方刚,有些时候就算心里不大愿意,但他依然抵不过欲望的诱惑,况且童颜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欲望,所以她相信,只要她放在身段,就一定能成事。
“赛依然,本王本以为你只是不怎么聪明,没想到你不只是脑袋愚钝,而且蠢得可以。”寒塓宣声音冰冷疏离,不紧不慢,不急而不燥,慵懒而邪魅,飘在耳旁却有一种淡淡的无情,冷如阎王,冰如地狱的吏者,透着疏离与深深的威严。
听着那淡淡的口吻,赛依然心里去咯吱咯吱的咚咚响,感觉身上一股寒风刮过,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害怕,硬着头皮说道:“王爷,依然不明白王爷您的意思,老王妃说过,王爷您一个人在外需要有人贴身照顾着,所以依然才斗胆了。”
“贴身照顾?”寒塓宣眼底一片讽刺:“你说的贴身照顾是指倒贴上床吧?”
她心里有什么主意,他还看不清楚吗?她当他寒塓宣是三岁的小孩?还是她觉得他这些年所立下的成绩都是随便玩玩就有了?赛依然真是可笑,如果他连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那他就是笨蛋了。
赛依然抬起了头,脸上一片朝红:“王爷,老王妃对依然有恩,所以如果王爷有需要,依然也不会反抗。”
寒塓宣眼底冰冷尽现,嘴角讽刺勾起,赛依然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自己放荡却以娘为借口,娘会喜欢这种女人,他真为娘感到不值。
正文 【108】梳洗,看光身子
厢房的另一边,用过晚膳,在寒塓宣离开后,童颜坐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会便命奴才打来一干清的水,正准备梳洗一番,就上床睡觉,然而她脱光衣服坐进木桶里,才想起屏风还没打开,可是已经坐在了木桶里,舒服的温水驱散着疲劳,她又懒得起来。
她抬眼看了看房门,想了想,还是没有起身把屏风打开,然而就在她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的泡上一会的时候,原本紧关着的房门却被人用力推开了。
“颜颜,本王今天在你这……”寒塓宣从门外走了进来,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睡’字也卡在了喉咙里,他妖魅的瞳眸蓦然一沉,慵懒的声音沙哑:“你……你在梳洗啊?”
要死了,原以为她已经休息了,没想到她还没睡,而且还在洗澡,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幕竟然还被他瞧见了。
房门被人推开,童颜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反射性的把身子往水里一沉,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然而当她看见来的是寒塓宣的时候,才放下了些许的戒心,但寒塓宣说的话,却让她令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