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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错:妖莲来袭第10部分阅读

    娇弱温柔,如一朵小花一般颤颤悠悠,迷醉地看着当空的艳阳。

    “依依!”

    “嗯~~~!”

    听着她无力而醉心的应,天籁肿胀的灼热烧痛了他。

    他压了上去,滚烫的唇印上了娇嫩的小小樱花,如饥如渴的辗转碾磨……直驱直入,顿时,一股淡香在两人的唇齿间溢开,勾起了天雷地火。

    一片惊心的雪白中,五指配合着时轻时重的喘气声移向衣领,不时穿插进雪纱中抚弄一下隐隐可见的圆润小香肩……

    她闭上眼,微翘的羽睫在小脸上投下两道弯弯的圆弧,身子如流缎一般软棉,已经进入了一个烧燃的混沌之境,任他的吻时起时落。

    “啊~~!”

    红霞飞上脸颊的如玉美人被他尽收眼底,唇便又移到了大幅度起伏的两团软软上。

    隔着薄薄的锦缎,他似乎听到她的心砰砰狂跳,在扯着布的同时,不忘关怀地溢出,“别怕!”

    她环住他宽厚硬朗的腰,迷糊中轻轻地问:“痕哥哥!你真的爱我吗?”

    “爱。爱了几千年!爱了几世!”他停止了动作,抬眸看着她,美人如玉,宛如千年前的月光霜华下一样,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她的瞳仁里残留着七窍流血、面色青紫的男人模样,狰狞可怖,宛如刚死了几天从墓地里爬出的丧尸。

    虚汗迅速袭遍她的全身,几脚踢了盖在身上的冰绸雪袍,一下子坐了起来。

    ‘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涣散无光的瞳仁极快速地溜了屋内一遍。

    她师父没在,屋内一如既往地冷清,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极快地跃下,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极小声地唤着,“师父!”

    空荡荡的院子里一只孤鸟歪着头看她,转眼扑棱着翅膀‘唿’地一声飞走了,带落了几片枯片飞舞。

    白马还在,她一个翻身跃上,一溜烟地向北边而去。

    沿着小道慢走急跑地驰行,一个时辰以后,她便来到一处桃林。

    苍翠连绵的青山如手臂一般环抱着这块大约有二三里大的平坦之地,而这块平坦的地方便是桃林源了。

    按说这巴掌大的幽深地方柳云依不会知道,可她自从回府,便到柳风冷的书房把梅兰国的城郡翻阅了个遍,当然,作为京中要员,柳风冷对京城周围的地理更是了如指掌。

    现在已不是花期,一株株光秃秃的桃树在冷风的吹灌下,瑟瑟发颤,无处话凄凉。

    明明很冷,可在这四周有山的地方,却没有那么强烈的寒意。

    她紧张地向桃林深处摸索而去,远远地,一间简陋的茅草屋掩映在林中。

    雪影飞窜,腾起腾落,如一只利箭,又如一只低空觅食的雪鹰。

    门,晃晃悠悠地慢慢打开,发出‘吱吱’的陈旧腐朽声,在时间的流失中却如震耳的战鼓轰鸣。

    简陋的屋内流淌着一股新鲜的血液味,隐约中还有一抹浓郁而复杂的香味。

    侧身挨着门边的小少女眉头一皱,闪身而入。

    精糙没经过加工的原色地板上侧卧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若白纸,嘴角处的地下有一大团鲜血,凌乱的发丝如枯草,一身素色长袍,虽额头上过早地爬上了岁月的印痕,但依然能看出,他年轻时应该是一位极品美男。

    小少女慢慢地伸出手指向他鼻翼探去,手指猛然一缩,已经没有气了,看来又如诗意茶楼里的两个人一样,是一掌毙命。

    一股凉风吹来,疑云重重的她抬头向对面的窗户看去。

    那里有一张高品质的瑶琴,显得与这屋格格不入,而琴的旁边是一个高高的花架,上面的那盆植物歪斜。

    小手轻轻地抚过如丝的琴弦,心绪在这刻遥飞。

    这人是谁?小桃红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儿?谁杀了他?

    她闭上眼,零星的片断不断闪出,慢慢地接合,突然溢出,“莫非他是高玉蝶?”

    小少女复又打量这屋,试图在没有留下什么的屋内找到一点线索。

    突然,她复又走到那具尸体旁,尸体的手腕处有一粒小小的黑痣,在腕部的命脉。

    “如果他是高玉蝶,那是谁杀了他?是尹氏?是丽妃?还是小偷的同伙?他与小桃红是什么关系?”她无力地向屋外走去,看着满目的桃树,“不对。决不是小偷。”

    她翻身上马,一连串的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想快快逃离这儿。柳云依把头靠在夜痕的肩上,不再答话,只是美美地吃了起来,还把手中的鸡腿送到夜痕唇边。

    “咬一口师父!”

    她不再唤他‘痕哥哥’,可甜美的声线还是令他笑容满面,也顺着她,轻轻地咬了一口大嚼起来。

    “师父真好!”她不边吃,一边得意地喃喃自语。

    夜痕回过头望向她,眸光闪亮,“芊芊!我烤的鸡可香啦?”

    “嗯!师父!你想得真周到,知道我肚子肯定饿了!”

    “可等我捕了这野鸡回来,烤好后,却找不着你。你去了哪儿?”

    “嗯~~~!”

    这话一问,让柳云依的大好心情全无,但转瞬便道:“我一时找不着你,就想四处处走走,又见这马在院前,就溜马去了!”

    他愣了一下,自嘲一笑,“小调皮!吓死师父了!”

    “痕哥哥!一夜未回府,也没给父亲与大娘请安,还有,二娘如不见我,肯定会找麻烦……我们还是快回吧!”没有多久,她便心不安地伸手拉了拉夜痕,眼里尽是期盼之色。

    “夜不归府!你已经够被罚的了!”他挺理解,伸手括了括她玉挺的小鼻梁,“要不要我帮你解释?”

    她一抿唇,扬起笑脸,“我怕过吗?”

    “嘿嘿!这倒也是,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被罚,如是没办法,再求救吧!”他伸手向她腰间揽去,很自然,转眼便挟着她翻身上马。

    白马‘唿嘟嘟’地叫了一声,俩人回眸向院中瞟了一眼,白马恰到好处地扬起四蹄撒腿跑去。

    速度很快,也很冷!

    坐在前端的柳云依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娇小的身子直往夜痕的怀里藏去。

    夜痕心疼地环紧了她,越发地驰马前行。

    临近相府,她要夜痕在挨近闺阁的院墙停住,紧接着回头一笑,大眼诡异地凝望着他,意思很明显。

    她师父一愣,转而无奈地摇了摇头,凑到她耳畔轻语,“你不是会点轻功吗?”

    “想再感受一下飞上天的味道!”她娇蛮地一瞥他,小手向他的胳膊肘儿拧去。

    他吃痛,暗思索着小人儿胆子越来越大,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拧他!不过,却心儿一舒,知道她已经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

    夜痕不再逗她,大手托起她轻轻一送,便把她送上了墙头。

    她‘呼’地一声飞上了三米高的院墙,尽管手脚冰冷,但心里如吃蜜糖了一般甜滋滋的,利落地跳了下去,提着裙裾一溜烟地向府内的小道跑去。

    “小诺小诺!”

    屋内小诺没在,她来不及找寻她,便脱了衣捋乱了被子,接着又张扬地跑出屋门来。

    “六小姐回来了?”一个丫鬟从圆月亮门跑来,唤了一声。

    柳云依一凝,什么意思?哦!果然不妙!

    “胡说什么?本小姐一直在府内!”她紧接着双手叉在小腰上,大步流星地向丫鬟走去,“小诺呢?怎不见她?”

    丫鬟吓了一跳,赶紧福了福身子,“奴错了!奴错了!六小姐没出府!”

    “本小姐问你,小诺呢?”柳云依气得仰头一叹,不得不重复刚才的话。

    “小诺姐应该在二夫人的房中……早晨未见小姐去给大夫人请安,二夫人便让人来传小诺。”丫鬟又赶紧道。柳云依默默地听着,连连地点头。

    尹氏快很被传来,她仗着柳云丽的关系,挟着一股傲慢的气势,冷眼看了看低头的柳云依,便象征性地张氏福了福身子。

    “见过二娘!”柳云依虽感到妇人凌厉的眸光闪来,但她还是规矩地向妇人施万福礼,侧立在一旁。

    “姐姐唤妹妹来何事?”尹氏收回了目光,侧身而坐,风清清地端着桌上的茶水小抿一口,便抬头道。

    张氏清了清嗓子,盈起一抹微笑,“听闻妹妹把芊儿的贴身丫鬟关进了黑屋,可有这回事?”

    此话一问,尹氏立即站了起来,指着柳云依怒气横溢地道:“就知道是你这丫头告状!”

    她转而望向张氏,两颗眼泪挂在脸上,委屈万分,“姐姐!安不请是小事,可这野丫头昨夜分明没在府内?”

    张氏山崩于面不改色,平淡地问,“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说吗?那小诺一大早的就到处找她,还试图溜出府去。不过,正好被我逮了个正着。”尹氏立即来了气焰,在屋内走了两个圈,狠狠地瞪着柳云依。

    柳云依紧闭了下眼睑,暗怪小诺傻,但丫头也是好心。

    “娘!不是这么回事!”她不看尹氏,只望着张氏道。

    张氏笑了笑,把手向下一压,示意尹氏别激动,“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芊儿只是与丫鬟没碰面,造成了她以为芊儿没在屋内。”

    “这么铁的事实面前,姐姐都要包庇她吗?”尹氏的眼一瞪,矛头转向张氏。

    “二娘!你别怪娘!都是芊儿的错,只求你放小诺出来,把我关进去吧!”柳云依暗乐着,却哭丧着脸道。

    “咳咳!”张氏唇角朝一侧微微一勾,嗤之以鼻,不温不火地道:“尹氏!你我虽同为二品夫人,但在这相府,你可要自知自己身份!”

    “碧玉!去把小诺放了!”她紧接着道,而这句话却挟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尹氏愣了愣,狠瞪了眼张氏,又恨向柳云依,却见她亦是抬起来得意地晃了一下头。

    “小贱人!”

    耳听着这句低低而有损自尊的骂话,柳云依的小手在袖中缓缓地内敛收紧。

    小足轻移,罗裙泛开转瞬便向到了尹氏的身边,笑!无比绚烂,阴森森的话从小嘴里蹦出,“听说小桃红死了!你猜,与小桃红有着那个什么关系的男人会怎么样?”

    她斜睨着脸色大变的尹氏向张氏走去,温婉地福了福身子,“娘!昨夜我确实在府中。这个娘可以传皇上的亲随小公公问问,我想,皇上也可以证实我在府内。不过,我现在再想,娘说的话是对的!”

    “嗯!”张氏的笑大幅度地扯开,微微点了点头,“芊儿真是懂事!不枉为娘疼你一场!”

    尹氏失神地站着,眼看着两个眉来眼去的一老一少,牙在嘴里磨了磨,却见柳云依又缓步向她走来。

    两束目光对接,一个怒火中烧,一个恨悠悠而得意。

    “听着!我会让你女儿从天上掉到地下,永远不能翻身!”

    小少女留下这两句嬉笑的话,轻盈地越过尹氏,张扬地向大门走去。小少女的心一阵地晦暗,小桃红的事还没查清呢?怎么又出了这一拨子事?

    “圣旨上已经写是很明白,说北郡王早有反心……即日便动身。”夜痕撂了袍裾向椅子上坐去,说这话的他愁肠百结。

    “早有反心为何不让你带重兵讨伐,为何只派一千禁军相随?”小少女也向他就近的椅子上坐去,气得花容失色,“还巧言说梅兰国不能乱,只能智取,但这分明就是让你前去送死……师父!不如现在就向南郡调兵?”

    “远水解不了近渴,南郡的兵终还得从京城而过!”南郡王喝了一口茶水,扭头看着近在身旁的小少女,眼中布满了欣喜之色。

    这说得也是,皇上镇守中部。

    “这可怎么办好?”她急得大眼一红,泪花盈盈,伸手向头上挠去。

    这个无可奈何的动作令夜痕赫然一笑,雪白的大手伸去,很慢,却一下子紧紧抓住她的小手在掌中握着,使了劲,“我只想与你说一声,待本王拿下北部,再与你出游!”

    “不!我不让你去!”小少女低头望着那一紧一松的大手,分秒间冲动地站了起来。

    夜痕也随之而起,脸上的笑亦是浓郁,霍地拥她入怀,温柔如斯地贴近她的耳畔,“听着!莫说是一千禁军,就是一百禁军,本王也能智取了北郡。”

    她推开他,仍是惶恐不安地凝望他那双变得喜洋洋的眸子,很温和,很幽深,但前路坎坷,遍布杀机,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失去他!

    小少女感到从未有的害怕,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她不要他有事!这场百分之一胜算的赌,她实在赌不起!

    她趁着夜痕出神之际,猛然转身提着裙裾跑出。

    “芊芊!”

    树影中,南郡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可小少女已是憋足了劲地飞奔着,一时间,竟把南郡王甩在了后头。

    猝不及防与一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擦肩而过,她及时地刹住了脚步。

    那护卫见着她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本是匆匆的脚步更是加快了。

    “站住!”小少女厉喝一声,追上了他,闪亮的眸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我见过你?”

    尽管男子的头垂得很低,但她很快便认出他就是在诗意茶楼不远处遇见的男子。

    对方蠕动着嘴,在她威逼的目光下许久没有说出话。

    “你见过小桃红?”柳云依紧接着脱口而出,话又狠又辣。

    夜痕说到便说,凌雨紧随其后。

    他瞅了眼当前的情形,怒形于色,向男子厉声大喝,“怎么回事?”

    男子倏地向地下跪去,身子轻颤,“王爷!属下刚忆起来。那天前去采购物品,曾与小姐碰过面!”

    “王爷!此事属下曾听王风禀报过。“凌雨扯了扯嘴角,表情一如既往地生硬,走到夜痕面前抱拳道。

    夜痕的脸色渐渐舒展,勉强唇角一勾,转而望向小少女,“芊芊!这久为了我们出行,我确实让凌雨采办物品。”

    柳云依无奈地应了声,小声嘀咕,“可他装神弄鬼。我问他话。他还故意憋着声音说话。”

    夜痕挥了挥手,让他俩下去。

    他携着她慢慢向看不到尽头的小道走去,“芊芊!虽我我贵为王爷,但此地终究不是我的地盘,况且京城龙蛇混杂,所以,我刻意让他们低调出门,尽量不要暴露身份。”

    这话合情合理,让柳云依一时无话,而在她的心目中,她师父的形象越发地高大起来,小心谨慎终是没错!推开门时,柳风冷正端坐在书案前,猛一抬头瞧见风风火火一步踏进来的柳云依,赶紧迎上,“小妹!你让我打听小桃红的事,我打听清楚了……”

    “我不想知道此事!”柳云依一下子扑进柳风冷的怀中,委屈地大哭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思绪里,小少女从未这样伤心地哭过,明眼的他早观得明白,她的眼泪没有一次是真的。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未减,柳风冷又忍不住轻声问:“谁欺负你了?”

    柳云依更是感到伤心,越发不可收拾。

    不光是为她师父将一去不复返而伤心,也为了夜轩的绝情绝义而伤心,特别是最后的那句刺心话,简直就是让她感到身体冰冷,从未有的耻辱。

    也许在之前她还觉得掌着两个梅兰国的首脑人物,有着一抹游戏人生的心态,而这一刻,却分明感到两个男人她谁都抓不住了!一个因她深陷困境,而另一个显然城府太深!心机太重!

    “二哥哥!你知道吗?皇上下了一道荒唐的圣旨!要我师父几乎是单枪匹马北征……”她哭够了,抽抽嗒嗒地说。

    这事情,其实柳风冷也听说了,他在暗自愁怅时,不停地轻轻拍着柳云依的后背安慰。

    柳云依恨恨地离开他的怀抱,颓丧地坐在椅子上,两眼无光,但仍不忘小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