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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55部分阅读

    得沉稳,还着不可小觑的气势。

    “这…郡主…请怒下官愚昧,这六年前的案子,该如何重查?”孙知县低着头,好似有些不知如何的问道。

    “该如何重查…本郡主自有主张,你只需要将六年前的案底拿来便可。”慕容昭雪抬眸,瞧着眼前的孙知县,直觉六年前的案子与他定有些许联系。

    孙知县眼光一闪,拱手:“是,郡主,下官这便前去取六年前的案底。”说着,便要退了下去。

    “慢着…”司徒尘却是唤住了他,指向方才那名为首的衙役:“让他与你一块去罢。”

    孙知县一愣,瞧了眼那名衙役,点了点头:“是。”

    那名衙役也应了一声,跟着孙知县往外走去了。

    “小婉,你可记得六年前你父亲的案子牵涉到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可疑的细节?”慕容昭雪知道事隔六年,小婉应该也记不得什么了,不过还是想问一问,许是会有什么线索。

    小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努力回忆六年前的事情,过了片刻,开口:“回少夫人,当年奴婢方才九岁,并不记得什么,只隐约记得父亲入狱前与母亲的一番对话,却也记得不太真切了…”顿了顿:“父亲与母亲说,他寒窗苦读十载,却不如家中有钱…还有…”小婉努力回想着,接着道:“父亲还说,他对不起母亲和我,只是他却不悔…为官两年,他也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也算值得了,只是不知母亲和我以后该如何是好……”

    这般回忆着,说着,一抹心酸之意涌上心头,又记起当年父亲死后,母亲便立即跟随而去,只留下她一人,在这世间孤苦无依……

    “小婉,莫要伤心,若你父亲果真是含冤而死,那我定会给你做主,还你父亲一个公道。”慕容昭雪轻柔的开口,心疼着这个舍生入死跟随着自己的丫头。

    小婉伸手抹了抹眼泪,又朝着慕容昭雪用力点了点头,扯出一抹笑意,不管如何,如今她有主子,便再也不是孤苦一人了。

    “雪儿心中应是有数了吧。”司徒尘在慕容昭雪耳边轻声道,含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昭雪浅浅一笑,却是不语,端起丫环奉上来的茶杯,美眸微微扬着。

    司徒尘轻笑起来,亦拿起边上的茶杯,缓缓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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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婚后篇之小婉大婚

    “乔老爷,你可记得六年前的赵知县一家?”

    乔老爷听到慕容昭雪的问话,眼光突得一闪,并不知赵知县已被平反,急忙道:“回郡主,小的识得赵知县,却不太相熟。”

    “哦…”慕容昭雪微敛眉头:“这是本郡主的贴身丫环,正是当年赵知县的女儿,如今本郡主已为赵知县平反,此次前来乔府,是想请问一下乔老爷,你乔家与赵家是否有婚约,乔老爷即说与赵知县不太相熟,那必是没有婚约了。”

    乔老爷听了,眼睛一睁,瞧向小婉,虽是丫环,穿着却比自己的夫人还要好,一瞧便知十分受郡主宠爱,而且她的父亲既然被平反了……想着,瞧向乔二…

    乔二见父亲看向他,便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郡主怒罪。”乔老爷听完后,突然起身,朝着慕容昭雪跪了下去:“启禀郡主,小人之子与赵知县之女确有婚约,只是当年赵知县蒙冤受狱,因此小的未敢承认这桩婚事…”顿了顿,抬头微瞧向慕容昭雪:“郡主,若你这位贴身丫环真是赵兄之女,那她便是我乔家的儿媳妇。”

    “老爷(父亲)。”正在此时,正厅口又走来两人,一位微微发福的妇人,一位清秀的少年,正是乔举人的夫人和大儿子。

    “夫人,正儿,快快过来拜见郡主与司徒少主。”乔老爷转头,急急朝他们抬手。

    两人很快走到面前,朝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下跪行礼:“民妇,草民拜见郡主,少主。”

    “都起来罢。”慕容昭雪静静的坐着,眼眸却是在打量那乔大少爷乔正,这少年长得很清秀,与乔二不同,乔二的俊逸之中带了些许粗犷,明明是兄弟,却给人截然不同之感。

    “咳咳…”司徒尘见自己的妻子瞧着别的男子,便略有些不悦的咳嗽了几声,瞧了眼乔正问道:“与赵知县之女有婚约的可是乔大少爷?”

    “回少主,正是,正是小儿与赵侄女有婚约。”乔老爷急急回答,暗自盘算着,若正儿能娶了郡主的贴身丫环,那必是有好处无疑的,而且那丫头长得倒也算漂亮。

    乔正却是皱了皱眉头,开口:“启禀郡主,少主,草民已有喜欢之人,怒……”

    “住口,婚姻之事自古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即与赵侄女有婚约,便要按照婚约迎娶赵侄女。”乔老爷急急开口止住了乔正的话,又瞧向慕容昭雪,拱手:“郡主放心,小的定会尽快安排正儿与赵侄女的婚事。”

    慕容昭雪却是扬起美眸,瞧着乔正:“你说你已有喜欢之人?”

    “正是。”乔正不卑不亢的拱手回答:“小民喜欢之人正是方府台之女。”

    小婉猛得抬眸,瞧向乔正,眼眸微微眨着,是他吗?只记得六年前,那个雨夜,那个隐约的少年,如今是这番模样了吗?只是…他却喜欢上了自己的仇人之女…一时间,心中杂乱无比。

    “住口,你可知方府台已被押解进京,交由圣上发落了吗?”乔老爷一拍乔正,低声喝道。

    乔正一愣:“什么,方府台被押解进京了?那兰儿呢?”

    “你还惦记着她做何,如今整个方家都已自身难保了。”乔老爷压着声音道。

    “不…不…我要去找兰儿…”乔正眼眸中尽是一片急色,转身便要往正厅外走去。

    “拦住他。”慕容昭雪淡淡的吩咐,影风很快上前拦住了乔正。

    “乔大公子,你放心,乔家人暂时不会有事。”说着,又瞧向小婉:“小婉,此事你如何想,若是你想嫁与乔大公子,本郡主自当为你做主,若是你不想,那本郡主便再为你觅一位好夫君。”感情之事,谁也无法言明,慕容昭雪知道自己无法替小婉做主,只希望她会做出一个好的选择。

    小婉抬眸,瞧向乔正,见他一脸焦急无奈之色,又缓缓收回了眼光,再瞧向慕容昭雪:“回郡主,奴婢不想强人所难。”

    “怎么会是强人所难,郡主,赵侄女,正儿他…他愿意娶赵侄女…”乔老爷急急道,再瞪向乔正:“正儿,你快说…你愿意娶你赵妹妹。”

    乔正却是摇头:“父亲,怒儿子不能应你,你明知儿子从来便喜欢兰儿,为何还要逼迫我娶其她女子。”

    “这…这…你…你要气死我了…”乔老爷听他如此说,气极,却无可奈何。

    “正儿,你就听你父亲的,那方兰有何好的?”乔夫人也是在一旁相劝道。

    江奶娘瞧见如此场景,暗气,上前拉住小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朝向慕容昭雪:“郡主,我们回罢。”

    慕容昭雪点点头,与司徒尘起身:“乔老爷,打扰了。”说罢,便往厅外走去了。

    “郡主,能不能稍等片刻。”小婉唤住慕容昭雪,再瞧向乔老爷:“乔老爷,能否将当年那块玉佩还于小婉。”

    “玉佩?”乔老爷微微一愣,一时间想不起来。

    “正是,六年前,小婉曾独自带着玉佩到乔老爷府上,只是那玉佩却被乔夫人拿去了。”说着,瞧向乔夫人。

    乔夫人眼光一闪,脸色有些慌张,记起当年之事,确是她抢走了小婉的玉佩。

    “夫人,那玉佩?”乔老爷倒不太清楚,转头问乔夫人。

    乔夫人急忙看向乔二:“乔二,当年母亲可是将那玉佩给你了?”

    乔二一愣,眼光一抬,看向小婉,玉佩?那她…她是六年前被母亲赶出府的那个小女孩?

    “乔二…乔二…”乔夫人又急急唤道。

    “啊…”乔二缓过神来,点了点头,伸手从脖间掏出了一块玉佩,解了开来,放于手心,走向小婉,递于她。

    小婉愣愣的瞧着乔二,再看向他手中的玉佩,开口:“六年前,在乔府门口施小婉棉衣与馒头的可是公子?”

    “你果真是那小女孩?”乔二直直瞧着小婉,难掩激动之情。乔二始终记得,六年前,那个被母亲赶出家门的小女孩,汪汪的大眼,有着失去父母亲后的哀伤,却又透着寻常女孩少有的坚强…还有在 家门外,那瑟瑟发抖的绻缩着的小身影…当他送给她棉衣与馒头时,看到她那双含泪的眸子,他的心便牢记住了…此后,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了…

    江奶娘瞧着,听了两人的对话,自是明白了,走到慕容昭雪身边,与她耳语了几句。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点点头,瞧向乔老爷:“乔老爷,为二公子和小婉准备婚事罢。”

    “这…”乔老爷有些反应不过来,顿了顿:“郡主,这…这乔二并非我们乔家的亲生儿子,只是小的在路边捡回来的而已。”

    慕容昭雪佻眸,倒是明白了为何乔二与乔正这般不同,点了点头:“无妨,乔二如今乃是知县了,小婉嫁于他,本郡主可以放心。”顿了顿,瞧向乔二:“乔二,今日起,你便改名唤做乔义。”

    “是,多谢郡主成全,多谢郡主赐名。”乔二扬着笑意,拱手谢恩。

    小婉脸色甚红,急忙转过身,朝着慕容昭雪屈身:“奴婢多谢少夫人厚恩。”

    慕容昭雪笑着摇摇着:“小婉先与我们回去罢,奶娘,麻烦你留下来与乔老爷商谈小婉的婚事罢。”

    江奶娘很是乐意的点点头:“是,少夫人。”

    如此,小婉与乔义的婚事便定了,而小婉父亲之案也算了了,慕容昭雪与司徒尘商议待小婉婚后便前往司徒堡。

    为了不耽误太多的时日,婚事准备得很快,五日之后,小婉与乔义的婚事便在乔府举行了。

    同时成亲的还有乔正与方兰,慕容昭雪念乔正情深,又瞧那方兰也算是良善女子,将来对小婉不会有害,便做主让两人一同成亲了。

    那日,乔府很是热闹,有当今昭雪郡主与司徒堡的司徒少主一同证婚,青云县的百姓听后,都纷纷赶来一观。

    小婉在满心的紧张、欢喜、期盼,还有浓浓的不舍中嫁给了乔义。

    而京城也传来了消息,小婉的父亲已是平反,而方府台已被处斩,孙知县则被关入大牢,圣上亲自封赏小婉大宅一座,良田万亩,以做补偿。

    慕容昭雪也为小婉准备了丫环二十名,侍卫十名,黄金银票万两…还有一张卖身契做为嫁妆…且让人回京奏请圣上,将乔义封为府台…

    婚事结束后的第二日,青云县郊外。

    “郡主,小婉能不能跟郡主一块走?”小婉紧紧拉着慕容昭雪,她还是喜欢唤主子为郡主,此时心中是满满的不舍,也不怕司徒尘不悦了。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拍了拍小婉的手:“小婉,如今你已不在是我的丫环了,你是自由之身了,而且你嫁给了乔义,现在是知县夫人,将来便是府台夫人了,乔义能做一名好官,造福青云县的百姓,你要留在他身边,好好辅助他。”

    “可是…郡主…小婉舍不得你…”语气中尽是不舍,虽然跟随郡主不到一年,却有着深厚的主仆情谊。

    “傻丫头,往后又不是不能相见了,若是念我了,便至司徒堡寻我,小住几日,若我想你了,也会来青云县瞧你的。”慕容昭雪笑着道,亦是浓浓的不舍。

    前世,她唯一信任的丫头便是小婵,只是…今世小婵却早被萧云寒收买,反倒前来害她,宫乱之后,她便让人将小婵嫁给寻常百姓家,且给了小婵一笔钱,也算是了了前世之情吧。

    而今世,重生后,小婉便一直跟着她,两次舍身救她,这份情又怎是说得尽的…却也只得轻叹一声: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可是…郡主,小婉想跟随你左右…这六年来,小婉独自流落,只到遇到郡主,郡主是这六年来,唯一对小婉好的主子,小婉舍不得离开郡主…小婉…”说着,小婉便红了眼眶,紧紧的拉着慕容昭雪的素手。

    “傻丫头,你总是要嫁人的,只是早晚而已,乔义是个好男儿,六年了也未忘记你,将你嫁给他,我也放心了…别哭…傻丫头…你家相公要以为本郡主欺负你了呢…”慕容昭雪淡笑着说道,如一阵轻风般很是柔和。

    “雪儿,我们该起程了。”司徒尘开了口,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天黑都走不了。

    慕容昭雪抬眸,点了点头,缓缓松了小婉的手:“小婉,回去罢,乔义该等急了。”说着,瞧了眼不远处等候着的乔义。

    小婉依就瞧着慕容昭雪,看着她上了马车,眼光始终不离。

    “小婉,好好照顾自己,郡主奶娘会照顾的,若是想郡主了,便去司徒堡寻郡主。”江奶娘上前抱了抱小婉,笑着道。

    小婉点点头:“奶娘,郡主便交给你和银香了。”

    一边的银香笑着点头:“是,小婉姐姐,银香会好好服侍郡主的。”

    江奶娘拍了拍小婉的手,便与银香上了后面的马车。

    “小婉,回去罢,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慕容昭雪掀了车窗帘子,看向小婉,掩去了眼中的不舍。

    马车缓缓驶动了,往前而去,小婉急急追了上前,在车窗边上,跟着马车跑着。

    “郡主…小婉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郡主…小婉…小婉舍不得你…舍不得奶娘她们…”

    不远处的乔义见小婉此副模样,急急追上前来,拉住了小婉。

    “夫人,莫要伤心了,待青云县的事务空些了,为夫便陪你去司徒堡寻郡主她们…可好?”

    小婉被他急拉着,眼光溢着泪水,瞧着远去的马车,满是不舍。

    慕容昭雪敛下了眸光,轻叹一声,缓缓放下了车帘,刚转身,便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雪儿…小婉会幸福的…”司徒尘轻声道,怀抱着慕容昭雪,心中一片安然。

    慕容昭雪点点头:“嗯。”她也相信,她的小婉往后定会十分幸福。

    马车内一片暖色,这般缓缓驶着,往司徒堡而去。

    司徒堡离青云镇大约有十来日的行程,只是司徒尘等人行了十日却只行了一半路程。

    “少夫人…没事罢?”江奶娘拍着慕容昭雪的背,一脸担忧。

    慕容昭雪抬起头,脸色微显苍白:“奶娘莫要担忧,昭雪无妨。”

    “雪儿,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日再起程罢。”一双凤眸满是心疼自责,上前扶着慕容昭雪躺回到床上。

    慕容昭雪却是摇了摇头:“我无妨,祖父来信,告知我们瑶女劫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我们要尽快赶到司徒堡才行。”

    “可是如今你怀有身孕,反应又如此大,为夫又怎能让你受此痛苦。”司徒尘紧紧握着她的手,尽是心疼无奈。

    “无妨,不是只有一半的路程了吗,让影风加快速度,熬过这几日便行了…”说着,素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夫君,不必担心,更无须自责…”再放下手,握住他宽大的手掌,放到她的腹上:“你摸摸,这是我们的孩子,相信我,相信他,我们没有这么脆弱。”美丽的脸蛋上此时隐隐含着母性的光芒,更显迷人。

    “雪儿…”司徒尘轻声唤道,叹了一口气,此时真希望他的妻子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不必担负如此大的重责,与他在田野山林之间自在生活便行…

    “夫君…我有些困了,先眯一会,过半个时辰唤醒我……”说着,已是闭上了美眸,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一边,江奶娘担忧的瞧着,看向司徒尘,轻声开口:“少主,少夫人方才怀孕十多日,反应却如此大,又这般嗜睡…这…”

    司徒尘摆了摆手,轻柔无比的为慕容昭雪盖好了被子,站起身,缓缓走出了房间,到了屋外,吩咐:“莫要打扰少夫人,待少夫人醒来,用了膳,休息片刻再出发。”

    “是。”丫环们纷纷应是,安静的守在房间外。

    “奶娘,雪儿的母亲怀有雪儿时,可是这般?”转身,朝着跟出来的江奶娘问道。

    江奶娘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当年长公主怀孕一个多月方才出现些许呕吐的反应,而且并无少夫人这般严重,也不若少夫人这般嗜睡。”

    司徒尘听着,一双凤眸微微敛了起来,浮出一抹深沉,他方才与雪儿把脉时,发现胎儿的迹象很是强烈,胎儿是健康无疑的,可是为何雪儿会这般…莫不是胎儿太过强壮了?才会令雪儿这般…

    正文 婚后篇之抵达司徒堡

    “夫人,郡主来信了。”乔义拿着一封信,满是笑意的进了屋子。

    小婉停下做着针线活的手,眼光一扬,站起身迎向乔义:“夫君,你说郡主来信了?”

    “给,夫人。”乔义将信递给小婉,笑着道。

    小婉急急接过信,一瞧信封上的字,满脸笑意:“真是郡主写来的。”很快拆开信封,认真仔细的瞧了起来。

    “夫君,郡主她怀孕了。”瞧完了信,小婉便满是兴奋的瞧着乔义道。

    乔义瞧着妻子兴高采烈的模样,亦是笑了:“果真是好事。”说着,抱住了她:“乔义真的要谢谢郡主,将夫人带到了我的身边,过些日子为夫送你去司徒堡罢,郡主怀孕期间夫人也可以留着照料郡主,待郡主坐完月子,为夫再去接夫人。”

    知道自己的夫人记挂着郡主,如今郡主怀有身孕了,夫人定是更放心不下了,虽然不舍,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整日挂心,而且自己刚刚上任,要处理的事多之又多,怕也没多少时间陪伴自己的夫人。

    “夫君…”小婉抬头,瞧着乔义,眼眸中泛着感动,虽然也想去陪伴郡主,只是心中也有衡量…虽然记挂郡主,却也知道郡主身边并不缺她,而她的夫君却只有她一人…

    想着,微微一笑:“不必了,小婉理应陪在夫君身边,待夫君将青云县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有了空闲,再陪小婉前去瞧郡主也不迟…”

    “夫人…”乔义听她如此说,也是感动了:“谢谢你…”

    “夫君何必言谢。”小婉靠在他的胸口,眼光一闪,又抬头瞧着他:“对了,夫君,为何这玉佩会在你手中,按理来说,你是乔家领养的孩子,这玉佩…乔夫人怎么会给你?”

    乔义听她如此问,笑了笑,扶着她坐到了桌边,拉着她的手:“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六年前,你到乔家,娘抢走了你的玉佩,又把你赶了出去,当时我正在里面被娘罚跑,偷偷的看到了你…后来娘想把玉佩给大哥,只是娘的丫环说你的父母双亡,怕是这玉佩不干净…”

    顿了顿,瞧了眼挂在小婉身上的玉佩,接着道:“所以娘便把这玉佩扔给了我,还不用我罚跪了,所以我便偷偷回了屋子,拿了棉衣,再去厨房偷了一袋馒头,追出府去,没想到你还在府门口。”

    “原来如此…”小婉感叹的道,接着笑了起来,抚上胸口的那块玉佩:“许是父亲与娘亲在天保佑,让小婉遇上夫君。”

    乔义点了点头,拥小婉入怀:“夫人,此生,乔义定会好好照顾你,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

    “少夫人,这是小婉的回信。”江奶娘笑着将信递给 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坐在铺满软垫的马车里,接过信,问道:“我们离开后,小婉过得可好,青云县如何?”

    “少夫人放心,小婉与乔公子很相爱,青云县很是清宁。”

    “那便好。”慕容昭雪点点头,瞧起了信。

    “少夫人,还有这个,是小婉亲自做好的冰镇酸梅汤,侍卫快马加鞭,用冰块包着送来的。”江奶娘说着,接过银香手中端着的玉碗,递向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瞧完了信,递回给江奶娘,又接过玉碗,便闻到一阵酸酸的香味,顿觉渴意,抬碗,便喝了起来,只觉得酸甜可口,一股清凉舒畅之意顺入咙间,缓缓进入腹间。

    “少夫人,如何?”江奶娘问道,心中有些自责,这些日子只知赶路,又担心着主子的身子,却忘了给主子做些酸梅汤。

    慕容昭雪一口气便喝完了,点点头:“小碗做的酸梅汤还是这般味美。”

    “少夫人喜欢喝,往后奶娘日日……”

    “呕…”江奶娘的话还未说完,慕容昭雪便觉一阵恶心,捂着胸口干呕起来了。

    银香见状,急急拿了脸盆放在慕容昭雪面前,慕容昭雪又是一阵恶心,一下子便将方才喝入的酸梅汤吐了出来。

    “少夫人…这…”江奶娘急急轻拍着刀子的背后,一片担忧,朝着银香吩咐:“快去禀报少主。”

    “不必了…银香,将这去倒了罢,莫让少主瞧见。”慕容昭雪唤住了银香,马车内很是宽敞,缓缓靠下身子,又朝着江奶娘道:“奶娘,不要告诉尘,昭雪不想他担忧。”

    “可是…我的郡主…这样下去…到司徒堡还有小半的路程…”

    未待江奶娘说完,慕容昭雪便摇了摇头:“奶娘不必担忧,昭雪能支持住,只不过孩子顽皮了些,无妨…”顿了顿:“奶娘去告诉尘,昭雪身子好多了,方才喝下了酸梅汤,又用了些糕点,让尘加快速度罢。”

    “这…”江奶娘显得是不赞同,主子身子本就不适,这十多日来,因为反应过大,根本没用多少东西,哪里像其她孕妇一般发福,除了腹间,反倒是瘦了许多,瞧得江奶娘心疼不已。本就不想主子在受奔波之苦,只是无可奈何,如今要加快前进,江奶娘自是更不愿了。

    “奶娘,昭雪知道,奶娘担心昭雪…可是,瑶女劫之事刻不容缓,祖父,父亲与母亲他们怕是等久了…而且这一路,总归是难受了,昭雪倒不如早些赶到司徒堡…奶娘…”睁大了美眸,脸色略带苍白的瞧着江奶娘。

    “唉…奶娘还是拗不过郡主…”江奶娘叹了一口气,扶慕容昭雪靠得更舒服些,道了句:“奶娘这便去说。”便转身往马车外走去了。

    司徒尘本在马车内陪慕容昭示,只是方才慕容昭雪难受的紧,怕他担心自责,忍着难受,笑着与他说马车里闷得慌,想一人呆上片刻,让司徒尘出来了。

    “果真,雪儿真是好多了?”司徒尘听完江奶娘的话,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见江奶娘点头,又急急下了马车:“我去瞧瞧雪儿。”

    “少主,少夫人方才睡着,怕是少主进去会扰醒少夫人。”江奶娘急忙说道。

    司徒尘停了脚步,瞧了眼缓缓驶着的马车,点点头,吩咐:“让影风放慢速度,莫要扰了少夫人歇息。”

    “少主,少夫人睡前交待,让少主加快前进,莫让老太爷,老爷和夫人等急了。”

    “这…”司徒尘皱眉,想了想,挥手:“无妨,距司徒堡也不远了,不差这几日。”说罢,又跃上马车,追到马车旁,一双凤眸柔情的瞧向车窗内。

    江奶娘瞧着,摇了摇头,即是担忧,又是欣慰,抬头,主子,你在天之灵定要保佑小主子平安诞下孩子。

    “少主,老太爷来信。”有侍卫骑马而来,停到了司徒尘前面,拱手禀报。

    司徒尘停了下来,伸手,接过侍卫手中的信,拆了开来,瞧了片刻,凤眸便敛了下去,瞧向仍就缓缓驶着的马车。

    江奶娘也是赶了上来,瞧向司徒尘:“少主,发生什么事了?”

    “奶娘,雪儿的身子果真无大碍了吗?”司徒尘朝着江奶娘问道。

    江奶娘想着慕容昭雪的吩咐,便点了点头,又问道:“少主,可是发生何事了?”

    司徒尘点了点头,却是“驾”的一声,骑马赶上了马车,跃身,下了马,又一个跃身,上了马车,吩咐影风:“加快些速度,驶得平坦些。”

    “是,主子。”影风应了声,便缓缓加快了速度。

    司徒尘缓缓掀开车帘,便瞧见慕容昭雪静静的斜躺着,轻柔的走到她的身边,瞧着她微微苍白的玉脸,轻闭的双眼,心中很是心疼…伸手,缓缓抚上她的脸庞…

    “夫君…”慕容昭雪本就是闭目养神,感觉到脸上的温度,便缓缓睁开了眸子,瞧向司徒尘。

    “可是为夫吵醒你了?”司徒尘见她醒了,有些自责的问道。

    慕容昭雪摇摇头:“本就醒着了,只是方才你进来我倒是没察觉。”

    “雪儿…这一路辛苦你了…”司徒尘伸手拥住她,让她躺得更舒服些,眉宇间染着心疼与自责。

    慕容昭雪伸出素手,抚上他微皱的眉头:“我无妨,只是反应大了些,过些日子许就会好了。”

    司徒尘点点头,凤眸不离她,又轻柔的开口:“方才祖父来信了,瑶女劫便快来临,让我们三日之内赶回司徒堡。”

    “祖父可还有其它事情交待?”慕容昭雪点了点头,问道。

    司徒尘抚着她的脸庞,摇头:“祖父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为难你了。”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何谈为难,这本就是昭雪应做之事。”睁大了美眸,瞧着他:“可让影风加快速度了?”

    “吩咐了,只是…为夫真怕…”

    “有什么好怕的,夫君放心,雪儿真的没事,只是我们的孩子太过顽皮,想来将来定如夫君一般…”说着,又浅浅笑了起来,洋溢着幸福,还有母性的光辉,倒掩去了那一丝苍白,更显美艳动人了。

    “雪儿…夫人…”司徒尘抱紧了她几分,轻声唤道。

    慕容昭雪仍旧笑着,放下素手,放在了他宽大温暖的手掌之中,缓缓闭上美眸:“夫君,我想再睡会。”

    “嗯…夫君陪着你…”司徒尘握住了她的素手,轻柔的应道。

    许是太累了,许是安心…未过片刻,慕容昭雪果真浅浅的睡着了。

    司徒尘扬着宠溺深情的凤眸,紧紧瞧着她的睡颜,仿佛是如何也瞧不够了。

    这般,在慕容昭雪极大的反应中,还有司徒尘,江奶娘等人的担忧中…紧赶慢赶,花了二十多日,一行人总算从青云县到了司徒堡。

    “雪儿,来,小心,慢点…”司徒夫人扶着慕容昭雪,小心翼翼的让她坐到了软椅上,瞧她苍白的脸色:“这一路可是苦了雪儿了。”

    慕容昭雪淡淡一笑,摇头:“母亲,雪儿无妨。”

    “瞧你,除了腹间,其它地方都瘦了许多,定要好好补补才是。”司徒夫人打量了她一番,有些心疼的道。

    “母亲,楚大夫可在司徒堡?”司徒尘站在慕容昭雪的一边,开口问道。

    “楚大夫一月前离开司徒堡了,不过你祖父听到雪儿怀孕后,便使人去寻了,应该这几日便能回来了。”司徒家主回答了,再瞧向司徒老太爷:“父亲,雪儿怀有身孕,反应又这般大…这瑶女劫…”

    司徒老太爷瞧向慕容昭雪,不知是不是因为去了趟京城太过劳累了,还是因为南宫离鸢之事,或是为了瑶女劫之事,脸色看去苍老了许多,叹了口气:“待楚大夫回来,替雪儿瞧过了之后再说罢,瑶女劫应还有几日…”顿了顿:“倒是祖父的不是,让你们这般快赶回来。”瞧着慕容昭雪:“雪儿,祖父为难你了。”

    慕容昭雪摇了摇头:“祖父不必自责,雪儿无妨。”

    “是啊,父亲,相信以楚大夫的医术,定能将雪儿的身子调养好的。”司徒夫人也在一旁道,知道老太爷这些日子操劳的过多了,因为瑶女劫,所以才这般心急。

    说着, 再瞧向慕容昭雪,笑着道:“雪儿,楚大夫可谓是当今的神医…三十年前,楚大夫上雪山采雪莲,虽是采到雪莲了,却是冻僵在山角下,幸而被尘儿的曾祖父所救…因此楚大夫感恩在心,便在司徒堡住了下来…还治好了尘儿曾祖父的怪病…司徒家人,甚至司徒堡里的人,不管有何病痛,这楚大夫都能治好,便是不能治好的绝症,也能延缓几年…所以雪儿放心罢,让楚大夫为你保胎,定不会有事…”

    ♂♂

    正文 反应好转

    “楚大夫,雪儿如何?”司徒尘紧紧的瞧着楚大夫与慕容昭雪,略带着急的问道。

    转间,回到司徒堡已有两日了,楚大夫一回到司徒堡,便被请到了新房内为慕容昭雪把脉。

    楚大夫大约五十出头,颇有些古道仙风的意味,此时眉头微微皱着,并未回答司徒尘的话,而是又静静的把了片刻脉。

    松了慕容昭雪的手,缓缓站起身,抚上长长的白须,似在思考着什么。

    “楚大夫…这…”司徒夫人亦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诸位放心,少夫人无妨。”楚大夫抚 着白须,悠悠的回答。

    “可是…雪儿这一路反应如此之大,这是何故?”司徒尘又问道,瞧着瘦了许多的妻子很是心疼。

    楚大夫瞧了慕容昭雪一眼,回答:“少夫人的体质属寒,而少夫人腹中的孩子却是属炎,因此才会导致少夫人吃什么吐什么,反应极大。”

    “那该如何是好?”司徒老太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

    楚大夫走至桌边,坐下身来,边上的小童立即拿出了笔墨纸砚。

    “老夫开一张药方,按此药方煎成汤药,让少夫人在三餐前服用,过上几日,这种情况便会好转。”说着,便在纸上写起了药方。

    待写完药方,小童便将药方交给了司徒尘。

    司徒尘接过药方,又朝着楚大夫问道:“请问楚大夫,那雪儿再行远路,可有大碍?”

    楚大夫抚抚白须:“行远路…要去何处?”

    “边关之地。”司徒尘也不隐瞒,司徒家早已将楚大夫当做自己人。

    “边关之地…”楚大夫抚着白须重复了一遍,又沉默了片刻,看向司徒老太爷,问道:“老太爷,可还记得那株雪莲?”

    司徒老太爷愣了愣,便点头回答:“记得,可是楚大夫当年采下的那株雪莲,楚大夫赠于家父,家父逝前,交由老夫保管。”

    楚大夫点点头:“正是…”顿了顿,起身,接着道:“少夫人若要再行远路,需服下那株雪莲,这般,可以抵住腹中胎儿的热气,即使行远路,也是无大碍了。”

    “这般…”司徒老太爷微微凝眸,睁开眼时,朝着司徒家主道:“凌儿,扶为父起来,到为父的屋中,将雪莲取来。”

    司徒家主走到老太爷身边,扶着他起了身,往屋外走去。

    “楚大夫,请你稍候片刻,待父亲取来了雪莲。”司徒夫人朝着楚大夫行了一礼道。

    楚大夫点点头,看向了司徒尘,问道:“尘儿,你们此去边关,可是为瑶女一事?”

    司徒尘点点头:“正是,边关来信,怕是瑶女劫不日便要来临,所以我们即日便要动身前往边关。”

    “原来如此…那老夫与你们一同前往,可好看料少夫人。”楚大夫又抚起了白须,看向慕容昭雪,眼光和蔼:“少夫人,稍后用完雪莲会有几个时辰的不适,那是胎儿在抵抗雪莲,只要过了这几个时辰,便会好转。”

    慕容昭雪静静的躺着,只是美眸微微一闪,问道:“请问楚大夫,若是昭雪服下雪莲,对腹中胎儿可有影响?”

    “少夫人放心,虽有一些影响,却也不大,胎儿的劲极大,用雪莲也只能克住几个月,几个月过后,还需靠汤药慢慢调养。”

    慕容昭雪听楚大夫这般说,方才放心的点点头,又笑着答谢:“多谢楚大夫。”

    “少夫人客气了,少夫人身系两国安危,老夫义不容辞。”楚大夫也是笑着道,心中暗自感叹,不愧为瑶女之后,若是换做其她妇人,由腹中的胎儿这般折腾,怕是早就喊死喊活了…而且这番气度,这番从容…想来,瑶女劫有解了……

    又等了一会,司徒老太爷与司徒家主回来了,司徒家主手中拿着一只玉盒,玉盒中正是那株雪莲。

    楚大夫接过玉盒,再让小童拿出了捣药木碗与木棒,找开玉盒,便见那株晒干了的雪莲静静躺在里面,取出雪莲,折成五份,将每份都捣碎,再倒回玉盒中。

    “夫人,准备一些金米,按照寻常的熬法,在金米三分熟的时候 倒入这些雪莲,一同熬成粥,盛来给少夫人服下便可。”楚大夫说着,将玉盒递给了司徒夫人。

    司徒夫人点点头,捧着玉盒便出了屋子,往厨房走去了。

    “尘儿,你陪着少夫人,这汤药便由老夫去准备罢,五个时辰后,让小童送来汤药,少夫人服下便可。”说罢,朝着司徒老太爷拱了拱手:“老太爷,老夫这便告辞了,起程前一个时辰通知一下老夫便可。”

    老太爷点点头,拱手:“有劳楚大夫了。”

    送走了楚大夫,司徒老太爷瞧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尘儿,雪儿,你们先歇息片刻,若有何事立即使人通知祖父,明日身子若是好转了,便到司徒家的祠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