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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56部分阅读

    来。”

    “是。”司徒尘应了之后,便送着司徒老太爷与司徒家主出了屋子。

    “雪儿,辛苦你了。”回到屋子,坐在床边,握着慕容昭雪的手,凤眸中含着浓浓的心疼,恨不得自己带妻子受了这番苦。

    慕容昭雪摇摇头:“这是我们的孩儿,何谈辛苦。”

    “雪儿…”司徒尘感动,为她盖好锦被:“雪儿再歇息一会,等母亲来了,为夫再唤你。”

    慕容昭雪点点头,缓缓闭上眼,嘴角始终微微勾起,既然再辛苦,也是幸福的。

    过了一个多时辰,司徒夫人熬好了雪莲金米粥,回到屋子,唤醒了慕容昭雪,喂她喝了下去。

    果真如楚大夫所说,慕容昭雪刚喝下未多久,腹部便传来一阵疼痛,很是难受,好看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脸色更是苍白了。

    “雪儿…怎么样?”司徒尘抱着她,瞧着她此副模样,心疼不已,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慕容昭雪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夫君…我…我无事…”

    一旁,司徒夫人,江奶娘,银香等人瞧着,亦是心疼无比,却都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的瞧着,满脸焦急。

    司徒夫人转身,朝着丫环吩咐:“快去准备一盆清水来。”

    丫环很快端来了清水,司徒夫人拿了锦帕,微微浸湿,交给司徒尘:“尘儿,快为雪儿擦擦汗。”

    司徒尘接过锦帕,细细的在她额头上擦试起来,只是阵阵虚汗却是不停,显示出她的痛楚。

    “雪儿…夫人…”边擦试着,边轻柔的唤着,语气中尽是心疼。

    慕容昭雪紧紧闭着美眸,一手被司徒尘紧紧握着,一手捂着腹间,听着他的轻唤,深锁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了,许是因为好些了,又许是因为身边的男子给了她力量,腹间的疼痛不似方才那般厉害了。

    再过了二个多时辰,司徒尘静静瞧着怀中虚弱的人儿,一动不敢动,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而怀中的人儿已是浅浅睡着了,折腾了两个时辰,两人身上都有了一股汗味,只是却无人忍心唤醒慕容昭雪。

    司徒夫人静静的坐在一旁,微叹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江奶娘与银香等下人也是坐着了,紧挂的心算是放下了些。

    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楚大夫的小童端着汤药进来了,朝着司徒夫人与司徒尘行了礼。

    “夫人,少主,师傅交待,让少夫人立即喝下汤药,再过上片刻沐浴,沐完浴方可再歇息。”

    听到小童如此说,司徒尘再不忍叫醒慕容昭雪,也只能唤醒她了。

    “雪儿…雪儿…”轻声唤着。

    慕容昭雪眉头微微一动,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眸,满是虚弱疲惫之意。

    “雪儿,感觉如何?”司徒尘满是关切心疼担忧的问道。

    慕容昭雪只觉得整个人十分困累,只无力的说了声:“好累…”又要缓缓闭上眼。

    “雪儿,先别睡,待服了药,沐个热水浴再睡,更舒服些。”司徒尘柔柔的说着,缓缓扶起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又抬开眼眸,瞧向司徒尘,眼光闪了闪:“夫君一直抱着我…”

    司徒尘微微一笑,扶她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又接过小童手中的药碗,用勺子盛出一勺,尝了尝,温度正好,便放到慕容昭雪的嘴边:“雪儿,来…”

    慕容昭雪瞧着他,张嘴喝下了汤药,不知楚大夫在里面放了什么,一点也不苦,反倒有一丝甜味。

    如此,一勺一勺,一碗汤药很快喂慕容昭雪喝完了。

    江奶娘与银香已是出了屋门,去吩咐了下人,提着热水进来了。

    “母亲,你们都出去罢,我帮雪儿沐浴便可。”司徒尘将确药碗递给了江奶娘,朝着司徒夫人道。

    司徒夫人点点头,让下人们将热水提到了屏风另一边的浴桶内,又瞧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道:“雪儿,你好好歇息,母亲明日再来瞧你,尘儿,你好好照顾雪儿。”

    嘱咐完,方才带着江奶娘等人出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司徒尘瞧向慕容昭雪,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满是轻柔的道:“夫人,为夫伺候你沐浴罢。”

    慕容昭雪一笑,点点头,任由他抱着起了身,到了屏风后的沐桶内。

    司徒尘很是轻柔的为她除去了衣物,又拿了浸帕,仔细的为她擦试着身子。

    慕容昭雪因为怀孕的这段时日反应极大,而且方才又忍受了两个时辰的疼痛,累极,只闭着眼眸,任由他擦试着。

    过了片刻,司徒尘又轻柔的抱起她,扯了浴布,为她擦试干净,再抱着她回到了床边,动作极是轻缓的将她放到床上,再为她盖好锦被,静静的瞧了她一会,自己也是出了一身汗,便又唤了下人将浴桶里的水倒了,再提了热水来沐浴。

    躺在床上,一双凤眸满是宠溺的瞧着身边的妻子,瞧她睡得安稳,悬了几日的心总算缓缓放了下来,亦是累了一日,不一会儿,便闭上了凤眸,浅浅睡去。

    一夜平稳,整个司徒府,整个司徒堡,皆是一片宁静,弯弯的月牙洒下银白的光芒,笼罩了司徒堡。

    翌日,天色微亮。

    慕容昭雪睁开双眸,只觉得腹间传来一阵饥饿,身子也不似昨日那般累了,轻松了许多,缓缓支起身子,往边上瞧去,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

    “雪儿…你醒了,感觉如何?”司徒尘缓缓睁开凤眸,瞧见慕容昭雪正满是笑意的看着他,急急起了身,扶她靠在自己身上,满是着急的问道。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夫君,是我吵醒你了吗?”

    “为夫无妨,雪儿感觉如何?可还难受?”司徒尘摇摇头,瞧着她的脸色好了许多,倒是放心了些。

    慕容昭雪抬眸瞧着他,浅笑道:“夫君放心,我无妨了,并无难受,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还觉得有些饿了。”

    “饿了…”司徒尘一喜,这十多日来,雪儿从未喊过饿,每每吃了东西便会吐,如今说饿了自是好事,急急喊着屋外唤道:“来人,快去准备早膳。”

    江奶娘与银香一早便守在了屋外,听到唤声便即刻进了屋来,服侍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起了身。

    不一会儿,司徒夫人也带着丫环过来了,丫环们手中正端着丰富的早膳。

    “雪儿,可感觉好些了?”司徒夫人让丫环们将早膳放到了桌上,便急着朝昭雪问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多谢母亲挂怀,昭雪已无大碍,并无任何不适了。”

    “好,好,这就好…来,快坐下来用早膳,多吃些,好好补补身子。”说着,便扶着慕容昭雪坐到了桌子旁。

    司徒尘也坐下了身,亲自为她盛了一碗粥,用勺子反复端了几回,试了试温度正好,方才端到慕容昭雪面前。

    慕容昭雪微微一笑,端起碗便用了起来,确是饿了,很快便将一碗粥用完了。

    这让一旁瞧着的司徒尘,司徒夫人,还有江奶娘等人甚是高兴。

    司徒夫人已是用过早膳了,瞧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用完早膳,满脸慈祥和蔼。

    “少夫人,可有不适?”江奶娘还记得主子喝完酸梅汤后的反应,生怕如同上次一般。

    慕容昭雪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泛着笑意:“奶娘放心,昭雪没有任何不适。”

    江奶娘这才松了心,笑了起来,长公主在天之灵保佑,小主子总算无事了。

    “夫君,去祠堂罢。”慕容昭雪还记得司徒老太爷的交待,缓缓起身朝着司徒尘道。

    “雪儿不急,先将药喝了再去。”司徒夫人也起了身,吩咐丫环去楚大夫那取了汤药来。

    司徒尘也起了身,又扶着慕容昭雪坐到了软椅上:“雪儿,不必着急,想必此时祖父还未回来。”

    “嗯?”慕容昭雪疑惑:“祖父是去何处了吗?”

    司徒尘点点头:“祖父起身后必要去司徒堡的梅林,去瞧瞧祖母,还有南宫爷爷。”

    慕容昭雪听他如此说,倒是明白了,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丫环便端着汤药进了屋,司徒尘喂慕容昭雪喝完了汤药,方才扶着她去司徒家的祠堂,司徒夫人也是一同而去。

    到了祠堂,司徒老太爷与司徒家主已在等候了。

    “尘儿(雪儿)给祖父,父亲请安。”

    “不必多礼,雪儿,身子可是好些了?”司徒老太爷瞧向慕容昭雪问道。

    慕容昭雪屈了屈身,笑着道:“回祖父,雪儿已无大碍了,祖父放心。”

    “嗯…”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瞧她的气色确是好了许多,不愧是楚大夫,不愧是雪莲。

    “你们都出去罢,尘儿和雪儿留下。”司徒老太爷又朝着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交待道。

    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点点头,知道老太爷有事向司徒尘和慕容昭雪交待,便带着下人们出了祠堂。

    司徒老太爷瞧了两人一眼,转身朝向祠堂上供奉的列祖列宗,道:“尘儿,雪儿,过来,拜见我们司徒家的列祖列宗。”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对视一眼,相扶向前,跪下身子,朝着司徒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嗑了三个响头。

    “尘儿(雪儿)拜见列祖列宗。”

    司徒老太爷瞧着两人点了点头:“起来罢,你们跟祖父来。”说着,走向了祠堂左边的一间小屋子。

    司徒尘扶慕容昭雪起了身,跟着老太爷到了边上的小屋子。

    “雪儿,将祖父给你的钥匙拿出来罢。”

    慕容昭雪点点头,取出挂在脖间的钥匙,递给老太爷。

    老太爷接过钥匙,将入了墙上的一个洞口,一转,另一边的墙便打了开来。再拨出钥匙,交还于慕容昭雪:“雪儿,这里面便是司徒家的密室。”

    正文 司徒密室

    “尘儿,去拿一盏烛灯来,先将里面点亮了。”老太爷走到密室的通道口,朝着司徒尘吩咐。

    司徒尘应了声,转身在屋子里拿来了烛灯,率先走进了密室的通道,借着烛光,将通道两边的烛灯一一点亮了。

    “雪儿,我们进去罢。”

    慕容昭雪点点头,扶着司徒老太爷走进了密室的通道。

    刚走进通道,司徒老太爷便停了下来,转向左边的一盏烛灯,伸手,微微转动了烛灯,慕容昭雪背后的那堵墙便合了起来,不余丝毫空隙。

    “雪儿,你记住,往后进来密室,定要将门关上了。”司徒老太爷嘱咐着,又往前走去。

    “是,祖父,雪儿记下了。”

    司徒尘在前点着烛灯,司徒老太爷与慕容昭雪在后跟着,这密室的通道倒是很宽,一点也不显拥挤。

    大约走了半刻钟,三人的面前通道便被一道石门堵住了。

    “雪儿,你上前,看尘儿如何将门打开。”司徒老太爷停了脚步,吩咐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走到司徒尘身边。

    司徒尘伸手握住慕容昭雪,轻声问道:“雪儿,可累?”

    慕容昭雪笑着摇摇头:“无妨,夫君开门罢。”

    司徒尘见她面色无异,便点了点头,拉着她走到了石门的左边,蹲下身子,朝着她:“雪儿,石门左边的地面上有三个小孔,只需将烛油滴入三个小孔之中,石门便会打开。”说着,便将手中的烛灯对向小孔,依次在三个小孔滴入了烛油。

    “吱——”果真,石门慢慢伸了起来。

    三人走进石门内,借着外面微弱的烛光,可以隐约瞧出这里应该是一个密室。

    司徒尘拿着烛灯先将密室里的烛灯一一点光,片刻后,密室便一片亮堂了,慕容昭雪眼前一亮,密室甚大,每一堵墙上都有着格子,每个格子内都放着些东西,密室的地面上放着大约几十个箱子,看着却是略显空荡。

    待密室亮堂后,司徒尘又拉着慕容昭雪走到石门内的右边,蹲下身子,道:“雪儿,关上石门的方式与打开石门的方式一样,稍后出去亦是相同的办法。”说着,便将烛油滴进了三个小孔之中,石门随之合上了。

    慕容昭雪点点头:“我明白了。”

    司徒尘凤眸一扬,他的妻子如此聪慧,自是一点便通,起身,扶着慕容昭雪走到司徒老太爷身边。

    “雪儿,这个密室里只放一些寻常物件,并无大的用处。”待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走到身边,司徒老太爷便开了口:“你们两人随我来。”说着,往密室东面走去了。

    东面的墙上共有三十个格子,司徒老太爷走至第十个格子前停了下来,开口:“雪儿,司徒家的祠堂后面是一座大山,而我们现在便在这大山之内。这密室之中还带有三个密室,东面密室中放着价值连城的宝物,许是因为这些宝物,司徒堡才被称为富可抵国罢。”

    说着,一手拿起第十个格子上摆放着的花瓶,再走到第二十个格子处,拿起上面的锦盒,换上花瓶,回到第十个格子处,放上锦盒。

    “吱——”司徒老太爷的手刚一缩回,这堵墙便动了起来。

    片刻后,三个都是觉得一阵刺眼,石墙后面便是司徒老太爷所说的东面密室,里面一阵金光闪烁,摆满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尘儿,关 上罢。”司徒老太爷淡淡的瞧了一眼,便转身走向西面的墙。

    司徒尘将花瓶与锦盒的位置调换了,石墙便又盒了上去。

    西面的墙上只有二十个格子,而每个格子的大小都不相同。

    “雪儿,西面的密室之中放着记载着我司徒家历代经历的祖谱,还有一些极为重要的武功绝学。”

    说着,司徒老太爷走到第五个格子前,格子上放着一颗精巧的紫珊瑚。

    “雪儿,你过来,紫珊瑚向左转三圈,向右转一圈,再向左转半圈。”

    慕容昭雪点点头,走上前,按着司徒老太爷的吩咐,将紫珊瑚向左转三圈,向右转一圈,再向左转半圈。

    手刚拿开,西面的石墙便打了开来,借着外面的烛光可以看向里面摆放着许多13-看-网架上置放了大量的书和竹卷。

    “按着方才相反的方法关上罢,今日祖父带你们来,主要是为了瑶女劫之事,你们随我到最后一个密室来。”

    “雪儿,我来罢。”司徒尘不知何时站在了慕容昭雪的身边,握住了她的素手,向前,将紫珊瑚向右转半圈,向左转一圈,再向右转三圈,关上了石墙。

    “雪儿,最后一个密室需要你的钥匙,第六个格子处有一个小孔,将钥匙插入,向右转三圈再拨出便可。”司徒老太爷眼光瞧着南面石墙,淡淡的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与司徒尘一同走到第六个格子处,按着司徒老太爷所说,打开了石墙。

    司徒老太爷顺手拿了格子上的一盏烛灯,率先踏进了密室,将密室里的烛灯都点燃了。

    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随后而入,只是方才进入密室,慕容昭雪便微微愣住了,眼光瞧着密室正中央奉着一幅画,那画……

    “雪儿,这便是瑶女。”司徒老太爷随着慕容昭雪的目光望去,叹道。

    慕容昭雪直直的望着那幅画,那画…那画中的女子竟与自己长得无异……而且画中女子的那双美眸…那双眸子…是那个神秘女子…是她梦中的那个蒙面女子……

    司徒尘也是微微愣住了,虽然进过密室多次,却从来没有进过这个密室…忽而想起那曲凤求凰…五年前,他进来密室,便是在南墙外睡着了,在梦中第一次听到了那曲凤求凰,而在京城,瑶女节上,第二次听到了……这当中到底有何关联…

    司徒老太爷走到密室中央的桌子前,点燃了两支红烛,再燃了一柱香,供奉在画幅前,再向画幅作了一揖。

    “尘儿,雪儿,你们过来,拜见瑶女。”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这才缓过神来,对视一眼,走到桌面,与老太爷那般,拜见了瑶女。

    “祖父…当日母亲只与我们说了雪儿甚有可能是瑶女之后,还与我们说了瑶女的故事,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瑶女劫又将如何?”司徒尘握着慕容昭雪的手,朝着司徒老太爷问道,两人虽然都有所准备,对瑶女之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只是当看到这与慕容昭雪无异的画像时,仍就有些震惊了。

    司徒老太爷瞧着两人,眼眸带着一丝慈祥,笑了笑,再看向那幅瑶女画,缓缓道:“我司徒堡历经数代…几百年前,曾遇过一次大难,幸得瑶女相助,司徒家及整个司徒堡逃于一难…当年的司徒家主甚是年轻,得瑶女相助,又见瑶女风华,便生了爱慕之心,只奈何瑶女已心有所属,便将爱慕之情埋于心中…后来,瑶女爱人消失,瑶女在边关出事,家主得知后亲自赶到了边关,却是为时已晚…之后,家主命令司徒家所有后人谨记瑶女之恩…且在这山中挖了这密室,将瑶女供奉其中……”

    司徒老太爷说着,又看向两人:“这便是司徒家与瑶女的渊源。”

    “祖父,那果真如母亲所说,雪儿便是瑶女之后,瑶女劫定要雪儿方能解?”司徒尘紧紧的握着慕容昭雪的手,又问道。

    司徒老太爷转身,看向两人,点了点头:“当年瑶女还留下一句话…瑶女之后出现时,边关必有异动…而半年前, 边关出现了异动…所以司徒家,五阁阁主,还有当年的边关高人之后皆在寻找瑶女之后,便是雪儿…”顿了顿,看向慕容昭雪:“只是,我们谁也不知,找到瑶女之后该如何解瑶女盅,或者瑶女劫之日到底会发生什么…雪儿,你可还愿意前去边关?”

    慕容昭雪抬起美眸,瞧了眼那画幅,那女子…那双眼眸…再转眸瞧向司徒老太爷,认真的点了点头:“回祖父,雪儿愿意。”

    司徒尘凤眸微闪,瞧向慕容昭雪,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雪儿,不管如何,夫君都会站在你身边。”

    “嗯。”慕容昭雪点点头,泛起一抹笑意,另一只手抚上小腹,孩子,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司徒老太爷瞧着两人,欣慰的点了点头,指向桌上的一筒竹卷:“尘儿,雪儿,这竹卷上详细记载了瑶女的事迹,你们拿回去瞧瞧,许是对瑶女劫有帮助…明日我们便要动身去边关了,你们提前准备好。”

    “是,祖父。”两人齐齐应道,对视的眼眸中含着浓浓的情谊,还有那抹坚定。

    “祖父已给雪儿的五位师傅给信,她们都已赶来…还有,雪儿,你的五位师傅交待,让你定要拿上那五块玉佩。”

    慕容昭雪美眸一抬,点了点头:“是,雪儿记下了。”

    司徒老太爷点点头,看向司徒尘:“尘儿,那对龙凤玉佩,你也要带上。”

    “是。”司徒尘应着,凤眸一抬,忆起那晚将凤佩交与雪儿后,清安师太所说之话…龙依凤,凤依龙,龙凤相合,天下无双…还有那句“命盘已转,只是最终的结局如何,还须你们自己决定。”

    “尘儿,你在想什么?”司徒老太爷见他沉思,便开口问道。

    司徒尘缓过神来,将当日清安师太所说之话告知了司徒老太爷。

    司徒老太爷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原来清安早已知晓…”看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目光深沉而凝重:“尘儿,雪儿…瑶女劫即将来临,两国的命运便在你们手中…你们……”

    “祖父放心罢,不管如何,我们都做好了准备。”司徒尘与慕容昭雪齐齐回答,嘴角扬着微微的笑意,双手紧紧相握。

    司徒老太爷点了点头:“拿上竹卷,我们出去罢。”

    正文 瑶女劫前兆

    第二日,司徒府门口,已有许多马车停着了。

    “管家,司徒府便交给你了。”司徒家主朝着司徒家的老管家说道,老管家是司徒家的忠仆,将司徒府交给他,司徒家主很是放心。

    老管家点点头:“是,老太爷,老爷,夫人,少主,少夫人,你们放心罢,老夫会看好司徒府的。”

    “好。”司徒家主点点头,又看向司徒老太爷:“父亲,出发罢。”

    司徒老太爷微微点头,沉声吩咐:“都上车罢。”再瞧着司徒尘交待:“尘儿,照顾好雪儿。”

    “是,祖父。”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应道。

    一行人便纷纷上了马车,司徒老太爷与楚大夫坐于第一辆马车,接着是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再后面是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还有一辆是丫环乘坐,最后两辆则放着众人的行礼。

    而琴魁等五人也已在昨夜赶到了司徒府,此刻骑着马行于马车两边。

    影风,莫言等二十多名侍卫也是骑马于马车两侧,一行人略显浩荡。

    “等等——”一行人刚行未多久,后面便有人骑马追来。

    “等等…等等…”隐隐传来阵阵呼喊声。

    侍卫禀报了司徒老太爷,一行人缓缓停了下来。

    司徒尘下了马车,瞧向后面追上来的人,凤眸一扬,是离落。

    来人正是南宫离落,一袭青色锦衣,却染上了丝丝尘土,好似一路风尘仆仆赶来。

    “离落…你…”待南宫离落到了面前,司徒尘便开口唤道。

    “尘,你们可是要去边关?离落与你们一同前去。”南宫离落一跃下了马,朝着司徒尘问道。

    司徒尘点了点头,凤眸又是微微一闪,瞧着他:“离落可是要去天阳国?”

    南宫离落丝毫不避讳的点头:“正是,只是先与你们一道去边关,许是能帮上忙,待处理完边关之事,再去寻公主也不迟。”

    “好。”司徒尘笑着点头,让莫言与司徒老太爷禀报了一番,一行人便又起了程。

    “夫君,南宫少主可是要同我们一起去边关?”司徒尘刚上马车,慕容昭雪便放下了车帘,朝着他,神情微微疑惑,心中暗自猜测,南宫离落是不是为蓝儿才……

    司徒尘扬眸一笑,坐到她身边,抱住了她:“夫人,离落不是不负责之人…”

    “夫君如何得知…”慕容昭雪更是疑惑了,自己并未与夫君说过南宫少主与蓝公主之事,夫君如何得知的?

    “夫人忘了,我们离京时,离落前来相送…”司徒尘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笑着回答。

    慕容昭雪恍然,定是南宫离落与夫君说的…可是…美眸微微一闪,瞧着司徒尘:“夫君,若南宫少主对蓝儿只是愧疚与责任…那并不是蓝儿想要的…”

    司徒尘神情不变,伸手轻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为夫真想知道,在夫人心中为夫与蓝公主到底谁更重要些…”

    慕容昭雪挑眉,一双美眸含笑的瞧着他:“夫君可是吃醋了?”

    司徒尘很是坦白的点了点头,满是宠溺的瞧着她,嘴角微微一勾:“夫人放心罢,离落对蓝公主是有感情的。”

    “夫君如何得知?”慕容昭雪睁大了美眸瞧着他。

    司徒尘笑意更甚了:“傻夫人,为夫与离落自小一起长大,对他自是十分了解,夫人瞧着便是了。”

    慕容昭雪美眸微微闪烁了几下,抿着嘴,微微点头,若南宫离落对蓝儿也有感情,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司徒堡至边关,两国交界之处大约需要半个月左右的路,一行人走走停停,在半个月后到达了边关城门处。

    “臭婆娘…让你哭…你再哭…老子打死你!”

    “你这个混蛋,自从嫁给你,我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如今还打我…我…我跟你拼了……”

    “爹爹…娘亲…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

    “前面发生何事了?”司徒老太爷掀了车帘,朝着侍卫问道。

    侍卫上前瞧了瞧,便回来了,供手禀报:“回老太爷,是一对夫妻在打架,还有一个孩子在边上哭喊。”

    “前去瞧瞧…”司徒老太爷眯着看了眼,吩咐。

    “是。”侍卫应了声,让马夫接着往前行,后面的马车与人紧跟其后。

    “啊…混蛋…我跟你拼了…”“臭婆娘…老子打死你…”

    “住手!”司徒老太爷下了马车,朝着两人大声喊道,又命令侍卫上前将两人拉开。

    “爹爹,娘亲…你们别打了…虎儿怕…”边上哭喊着的小男孩大约只有六岁,一双小眼已是一片红肿,抹着眼泪瞧着自己父母亲。而他的父母亲一身狼狈,男人脸上被女人的指甲划了一道道血痕,女人的脸被男人打得一片浮肿。

    “两夫妻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得打架,你们没看到孩子哭成这样吗?”老太爷朝着被侍卫拉开了,却依旧互骂着的两夫妻喝道。

    两夫妻微微一愣,又齐齐看向老太爷,一脸凶恶:“糟老头,关你屁事,死开点!”

    “放肆!”侍卫急急喝道,紧紧拉着挣扎着的两人。

    由司徒尘扶着走向前来的慕容昭雪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两人,直觉有些不对劲之处,走到那抹着眼泪的小男孩面前,蹲下身子,朝着他微微一笑:“小朋友,你可知道爹爹和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小男孩放下了抹着眼泪的手,泪眼迷糊的看向慕容昭雪,见是一位漂亮的姐姐,又觉十分亲切,便停了哭泣:“姐姐…虎儿…虎儿也不知道…早上…早上虎儿起来…爹爹和娘亲说…说带虎儿去看…去看外祖父和外祖母…虎儿和爹爹娘亲刚出家门,就…就瞧到外面有好多好多人在打架…还有人死了…虎儿很害怕…爹爹和娘亲抱着虎儿跑了出来…可是…可是到这里,爹爹突然打了娘亲…后来…后来娘亲也打起了爹爹……姐姐…虎儿好怕…虎儿好怕……”稚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声和鼻音,一双红肿的泪眼,满是害怕可怜的瞧着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心中一软,拿出锦帕为他擦试脸上的泪水。

    幸好已是六岁的孩子,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较为清楚的说出来。

    “虎儿,能不能告诉哥哥,你家住在哪里?”司徒尘 听虎儿说完,与慕容昭雪一般,直觉不对劲。

    虎儿抬头,瞧向司徒尘,点点头,指向了西面:“虎儿的家就在那里…”

    “银香,抱虎儿到马车上去。”司徒尘朝着银香交待,又缓缓扶起慕容昭雪,再看向司徒老太爷:“祖父…”

    司徒老太爷瞧了眼仍就互骂互喊着,满是狰狞的两夫妻,点了点头:“都上马车,前去瞧瞧。”

    一行人便又纷纷上了马车和马,往西面而去,那对夫妻也被侍卫押着跟在后面。

    “虎儿,前面的村庄可是?”江奶娘指着不远处的村庄朝着虎儿问道。

    虎儿点点头,口中塞着江奶娘拿给他的糕点,自从早上到现在,几个时辰都未吃过东西,定是饿了。

    “主子,那村庄好似着火了。”影风行在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的马 车旁边,朝着马车内禀报道。

    司徒尘掀开车帘,扬眸瞧着不远处的村庄,那村庄确是有烟雾冒出。

    “加快速度。”半眯起凤眸吩咐道。

    影风应了声,上前,吩咐马夫前加快前行。

    不一会儿,村庄便到了前面,只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一行人傻了眼。

    村庄内一片血腥,还有许多地方被大火燃烧着,比之方才虎儿所说的更为疯狂…有许多人已经躺在了血泊中…还有人拿着菜刀,木棍,铁锹,长剑……不管是父母子女,夫妻,兄妹……都在互相残杀着……而那些打斗的大人中间,站着大哭着的孩子们,如同虎儿一般…还有一些孩子已然成了大人们的手下亡魂……

    几个胆小的丫环看到眼前的情景,只一眼便晕了过去,便连侍卫们都看傻眼了…

    “快…快去把那些孩子救出来…”琴魁跃下马,率先往村庄而去,避开了那些打斗的大人,去救那些无辜的孩子。

    书魁,画魁,棋魁,绣魁等人也纷纷跃身,往村庄而去了。

    慕容昭雪瞧向司徒尘:“夫君,你也去罢,小心些。”

    司徒尘点点头,瞧向江奶娘:“奶娘,你留下照顾雪儿。”交待完,便与南宫离落一同往村庄内去了。

    侍卫们也纷纷进了村庄,只留下了五人保护司徒老太爷等人。

    司徒尘与南宫离落刚进入村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上前,到那些打斗的大人身边,点了他们的|岤位。

    琴魁等人见状,也纷纷点起了那些打斗的大人的|岤位,让他们停止了打斗。

    一刻钟后,孩子们纷纷被抱出了村庄,到了马车边,而那些大人们也被侍卫们拖下了村口。

    “父亲…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司徒家主瞧着那片村庄,开口问道。

    司徒老太爷深沉着眼眸,瞧着那些被点了|岤的人们,叹了口气:“怕是瑶女劫开始了。”

    一旁的楚大夫抚了抚白须,走到被点了|岤的人面前,细细的察看了一番,又走了回来,抚着白须:“老太爷说得没错,这些人大概都是中了盅毒。”

    “可是…为何这些孩子会无事?”司徒夫人瞧向那些孩子问道。

    那些孩子都被吓坏了,只知站着大哭,江奶娘与几名丫环正拿着水和糕点喂他们。

    楚大夫敛起眼光想了片刻,又抚着白须道:“大概这盅毒并不能影响孩子们。”

    “到底是什么盅毒,竟如此残忍!”这其中只有南宫离落对瑶女劫之事了解不祥,看到这般场景,满是愤慨的问道。

    正文 瑶女盅现1

    “到底是什么盅毒,竟如此残忍!”这其中只有南宫离落对瑶女劫之事了解不祥,看到这般场景,满是愤慨的问道。

    “瑶女盅。”司徒老太爷瞧着那些被点了|岤,却仍就红着眼的人,语气显得格外深沉。

    “瑶女盅?”南宫离落疑惑的重复,他只知两国将会有一场劫数,也知这劫数是因瑶女而起,却不知瑶女盅之事。

    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走了过来,凤眸中也是带了一丝沉思:“离落,此事稍后再与你细说,如今最为重要的是…这些孩子和中盅之人该如何处置…”

    南宫离落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点点头:“若果真是中了盅,怕不止是此处…边关其它地方…”

    司徒老太爷等一行人都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担忧,看来他们还是晚了…

    “老太爷,不如先留下几人在这里看着这些中盅之人和孩子们,我们再靠近边关去瞧瞧罢。”琴魁上前,朝着司徒老太爷建议道。

    司徒老太爷稍稍想了片刻,便点了点头:“便按花娘所说,莫离,你带几人留下,其余人继续往边关前行。”

    如此,一行人又上了马车,莫离带了三名侍卫还有两名丫环留了下来,看守中盅之人和孩子们。

    “老太爷,前面有人在打斗。”刚行了未多久,莫言便朝着马车内的老太爷禀报。

    司徒老太爷与楚大夫下了马车,便瞧见不远处有许多人在打斗,其中还有人穿着衙役的差服。

    “莫言,此处离边关还有多少路程?”司徒老太爷的神情又紧了一分,看此情形,怕是不能再耽搁了,如今是边关附近百姓受牵连,再往后怕是会很快蔓延及两国各处了。

    “回老太爷,此处离边关大约还有近半个时辰。”莫言瞧了一眼隐约看到的城墙回答。

    司徒老太爷点点头,想了想,吩咐道:“你带几人去点了前面那些人的|岤位,定要过一日才能自动解|岤。”

    “是,老太爷。”莫言拱手应了,便带着十名侍卫上前,很快便点住了那些打斗着的人们。

    “少主,少夫人,瞧这情形怕是…”马车经过那些打斗的人身边,掀开车帘的江奶娘清楚的瞧见了他们通红的眼眸,还有躺在地上睁大了眼死去的人,还有满身是伤却仍旧不肯松了武器的人…心中微微惊心,朝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开口。

    慕容昭雪微敛着美眸,听了江奶娘的话,抬眸看向司徒尘:“夫君,若他们中的果真是瑶女盅,那我们便需要调查清楚他们是如何中盅的…”

    司徒尘点了点头:“夫人说得是…此事还得需要楚大夫调查了。”

    “楚大夫对盅术有研究?”慕容昭雪疑惑的问道,只知楚大夫医术高明,却不知他亦会盅术。

    司徒尘微沉的凤眸微微一佻,扬起淡淡的笑意,点头:“夫人有所不知,楚大夫不仅是神医,更是当年盅王的徒弟。”

    “盅王?”慕容昭雪重生之后虽极为关心天下之事,却也未听闻过盅王。

    司徒尘动了动身子,让她躺得更为舒服些,凤眸透过车帘瞧向前方,轻声道:“昭雪可能有所不知,盅王早已淡出人们的视线…说起来,盅王与瑶女亦有所关联,是当年一起封住瑶女盅十位高人之一的后代,亦是那十位后代中盅术最为厉害的…夫人可记得言贵妃?”

    待慕容昭雪微点头后,又道:“那言贵妃也算是盅王的徒孙,所以当初用盅术控制住了皇上,若不是安姨,一般人怕是甚难解除。”

    “如此说来,那盅王很是厉害…那他如今?”

    “盅王已死,因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