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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54部分阅读

    ,银光照下,很是平和寂静。

    在一条僻静的街上,一家酒馆点着明亮的烛灯,酒馆老板困意连连的靠在柜台上,若不是这些日子肠胃不好,他也定去那司徒别苑凑凑热闹了,倒真是可惜了……

    想着,看向不远处,桌上那对喝的年轻男女,摇了摇头,一瞧两人便是未成婚的,大半夜的到外面来喝酒,成何体统。

    只是,那一边的南宫离鸢与蓝公主却不理会酒家老板不太友善的目光,自顾自喝着酒。

    “来,南宫离落,我敬你!”蓝公主捧 起一大碗酒,朝着南宫离落扬眸道。

    南宫离落见她这般豪爽,也不落后,端起酒坛,将一大碗满上了,端起来,与她对碰一声,仰头,一口喝下了这一大碗酒。

    蓝公主瞧着他一口喝完了大碗酒,眼眸中闪过一丝苦涩,知他是在为昭雪成为人凄而苦…只是,她又何尝不苦…爱上了一个心中有了别人的男子…想着,抬头,亦是一刻不停的喝完了手中的酒。

    “蓝公主…”南宫离落瞧着她这般喝法,微微皱眉:“喝慢些,这般喝容易醉,且伤胃。”

    蓝公主抬眸一笑,未想到他会关心自己,摇了摇头,素手伸起,指着他:“离落不是同我一般么?”

    南宫离落微微一顿,亦是摇了摇头,道:“不同,离落乃男子,蓝公主是女子,不可相…而且……”说着,停了下来,眼光瞧向酒馆外面,似乎是看向司徒别苑的方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蓝公主瞧着他的神情,又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借着几分酒意,叹了一口气,道:“离落,她已然成为人凄,你该放下了。”

    南宫离落转眸,心中稍稍一紧,瞧着蓝公主,她怎会知道自己喜欢昭雪郡主?想着,面容浮出几分尴尬之色,带着酒意的红润。

    蓝公主见他紧张而尴尬的神色,微微一笑,坐下了身子,边为自己再满了酒,边道:“你我第一次相见,镇国府之时,我便瞧出了你对昭雪的心思,只是…即使这般…我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抬头,又瞧了南宫离落一眼,伸手,再喝下了手中满满的一碗酒,打了一个不适的嗝,却是落寞的笑了笑:“到是做梦也未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心中有了别的女子的男人,只是,心却是不由已的…那时,想着昭雪已有所属,我若鼓起勇气追求你,你定会转过身,瞧见我…可是,今日瞧见你这般落寞…想来,你心中的那人难已消除了…那样,我又该如何进入?”

    一双蒙了醉意的眼眸,带着落寞与无措,脸色也染起了层层红晕,心中却是一阵酸楚。

    南宫离落瞧着蓝公主此时这般模样,忽而心中一紧,只是…心中的苦涩却是愈发浓重了…人生无奈,自己喜欢的永远不会属于自己,而喜欢自己的,自己又如何才能喜欢上?

    无法回应蓝公主,心中又寂寥苦涩,南宫离落只得为自己满了酒,再为蓝公主满了酒,两只大碗对碰一下,扬声道:“来…喝酒…”

    蓝公主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再舀起碗,与南宫离落一般,将苦涩的酒灌进了腹中。

    边上的酒家老板瞧见两人这副喝法,眉头一皱,只是瞧着两人身着华丽,倒也按下了将两人敢出去的想法,只是又摇了摇头,按着这两人那般喝下去,非出事不可。

    “老…老…老板…再…再来两坛女…女儿红…”蓝公主靠在桌子上,朝着酒家老板唤道。

    酒家老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瞧瞧外面的时辰已是有些晚了,上前,朝着两人道:“两位客官,时辰不早了,小店该关门了,两位客官结了账去别处喝罢。”

    南宫离落眸头一扬,虽不如蓝公主那般醉,却也有几分醉意了,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酒家老板:“舀去…”

    酒家老板神情一亮,急忙伸手接过南宫离落手中的银票,却是道:“那要不要小的送两位客官出去?”

    南宫离落走至蓝公主身边,一挥手:“不…不用了…”

    “蓝公主,我们回去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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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后篇之南宫离鸢报应

    翌日,天色微亮,淡暖的阳光射下,显得温馨和睦。

    司徒别苑内,微风吹拂而过,颗颗茶梅,绿竹,青枫……发出沙 沙的轻吟声,却不觉刺耳,只觉温和之意。

    大红的新房内,散着微微的暧昧之意,流苏幔帐之下,却是安宁。

    司徒尘已是醒了,侧身躺着,用手撑着脑袋,谪仙般俊逸的面庞上露出满满的喜悦。一双凤眸紧紧锁着熟睡的妻子,尽是宠溺深情,嘴角不自觉泄出暖暖的笑意。

    而他的臂弯下,慕容昭雪睡得很是安稳,美眸淡淡的闭着,长而弯的眼睫毛微微扑闪,艳美的脸蛋更有了初沐雨露的娇艳,一张殷红娇翘的小嘴有些微肿,却更显诱惑之意,好似做着什么美梦,泛出浅浅的笑意。

    瞧着这般的妻子,司徒尘心中被无尽的暖流包围着,伸出修长的玉手,抚上她如玉的小脸,轻叹:“雪儿,我的妻…”

    “咚咚咚…”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传来丫环的唤道:“少主,少夫人,老太爷让奴婢来唤你们起身。”

    司徒尘眉头微微一皱,眸光却不闪,仍就瞧着自己的小娇妻,见她依旧安稳的睡着,挑了挑嘴,仰过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将手从她的脖间轻轻抽了出来。

    “唔…”慕容昭雪虽是累极,所以虽得有些沉,而且司徒尘在身边,很是安稳,只是大概是因前世的事,今世每每睡觉,一有异动便会转醒,即使司徒尘的动作极是轻柔,慕容昭雪还是缓缓醒了过来。

    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双美眸慢慢睁了开来,带着半睡半醒的迷蒙之意,如婴儿般纯真。

    司徒尘瞧她此幅模样,即是好笑,又带了一抹心疼,若不是昨夜他要她太多次,也不会害她这般累了,本想让她今日多睡一会,只是仍旧吵醒她了。

    待慕容昭雪完全睁开睁后,便瞧见一张放大的俊颜,起先有些朦胧之意,脑海中微微空白,渐渐回神,昨日是她与司徒尘大婚之日,而昨晚……想着,一双美眸染起浓浓的羞意,如玉的脸蛋亦扬起一抹晕红,忽而将小脑袋埋进了司徒尘的胸膛之中。

    司徒尘见她这般反映,轻笑出声,柔和的道:“夫人,你这可是在勾引为夫?”

    慕容昭雪眸子猛得一抬,想起昨夜她这般动作后…忙离开了司徒尘的胸膛,抬头瞧向他,美眸微微闪着,开口:“什么时辰了?”声音带着刚醒的酥软,很是柔糯。

    “还早,夫人再睡一会,到时辰了为夫会唤你的。”司徒尘也不回答,只是宠溺的道,轻柔的抚了抚她的脸蛋。

    “咚咚咚…”只是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丫环见屋子里没有动静,也未听见少主与少夫人的应答,便又敲起了门,唤道:“少主,少夫人,老太爷请你们过去一趟。”

    司徒尘眸光一沉,只是一闪而过,仍旧柔和的瞧着慕容昭雪:“夫人,你再睡一会,为夫去祖父那便行了。”

    慕容昭雪美眸微微闪动,知他是心疼自己,想让自己多睡一会,只是今日是她嫁入司徒家第一日,老太爷又使丫环来唤了,万不能坏了礼数,想着,便摇了摇头,玉手伸出锦被,撑起了身子,朝外面唤道:“银香,进来。”

    屋外,银香守在一边,很是抑郁的瞧了眼前来唤主子的丫环,这才什么时辰,便来唤郡主起身了,昨日郡主定是甚累的,连她想着都有些心疼了。

    只是再如何生气,她一个小小的丫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听从主子的吩咐,伸手便想推门而入,只奈何屋门昨夜被司徒尘上了锁。

    “少夫人,屋门关着,奴婢进不去。”

    慕容昭雪听了银香的应答,便佻眉瞧向司徒尘。

    司徒尘却是一动不动,扬着凤眸:“夫人昨日累坏了,再多睡一会儿,若夫人不睡,那为夫不会去开门,而且…若不是夫人还想为夫……”说着,凤眸移向她露在锦被外的肌肤,还余着昨夜欢爱后的丝丝痕迹。

    慕容昭雪瞧着他的眸光,脸色又是一红,急忙将露出的肌肤盖进了锦被内,只余下一个小脑袋,一双美眸眨巴的瞧着司徒尘,带了一抹哀怨。

    “司徒尘,你若不是想让我第一日便成为不肖孙媳?”话语中亦带了一抹哀怨,还有一丝撒娇之意。

    司徒尘听她这般说,又是这般语气,凤眸微微一扬,抿了抿薄唇,只得叹道:“为夫起身便是了。”

    说罢,掀开锦被,却不让一丝凉意袭到慕容昭雪,起身,掀起流苏幔帐,又很快穿上了雪白的内衣,套了靴子,走向屋门口,将屋门开了。

    银香与丫环正守在屋门口,听得屋门开了,抬眸便见司徒尘。

    银香倒没什么反映,朝着司徒尘屈身:“见过少主。”行了礼便往大红的檀木床走去了。

    而另一名前来唤两人起身的丫环却是红了脸,一脸痴迷的瞧着司徒尘。

    司徒尘瞧着眼前的丫环,一双凤眸闪过浓浓的不悦,开口:“老太爷可是有事?”语气中带了一丝冷意。

    丫环这才缓过神来,却好似没有察觉到司徒尘的不悦,慢慢屈了屈身,满是矫揉造作之态。

    “回少主,巧儿也不知,老太爷只让巧儿前来唤少主与少夫人起身,前去后院见老太爷。”

    很是酥嗲的声音,却显得做作不已。

    银香刚到大 红的檀木床边,想服侍慕容昭雪起身,听到那丫环这般语气,眉头一咒,瞧去,对那丫环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厌恶,再看向慕容昭雪,轻声埋怨:“郡主,你看她瞧少主的样子…”

    慕容昭雪瞧了眼屋门口的丫环,眉头佻了佻,神色却一丝不变,好似不以为意,让银香服侍着起了身。

    只是司徒尘瞧着那丫环的凤眸却沉了下来,语气更为不悦了:“出去,下次没有少夫人的准许休得踏进屋子里。”

    丫环一愣,见司徒尘这副模样,心中闪过害怕,眼光又瞧向正在更衣的慕容昭雪,闪过一抹嫉恨,却是急急屈了身:“是,少主。”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银香见了,很是高兴,边为慕容昭雪穿好了衣服,边道:“郡主,少主对你真好。”

    慕容昭雪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瞧着司徒尘的眸光中多了一抹幸福的暖意。

    不一会儿,江奶娘又带了几名丫环进屋,一起服侍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更衣梳洗打扮。

    很快,两人便揩手出了新房,往司徒别苑的后院走去了。

    司徒尘今日仍旧一袭大红的锦衣,只是比昨日的稍淡了些;慕容昭雪亦是,相同的布料,相同的刺绣,相同的图案,正是蓝公主所说的夫妻装。

    男子俊逸如厮,女子艳美如仙,真正是郎才女貌,天作地合的一对,便连一边的丫环瞧了亦是忍不住赞叹。

    后院内,司徒老太爷独坐在石椅上,眼光显得有些深沉,瞧着那一片荷花池。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微凉,整个后院很是宁静幽雅。

    只是不同于司徒别苑内的安祥,南宫别苑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来人…来人…啊…来人啊…啊……”宁静的氛围,却是被阵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了。

    “老爷,快醒醒。”南宫夫人刚刚转醒,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尖叫声,却未听清是谁在大叫,只是心中一紧,急忙转身摇起身边的南宫家主。

    南宫家主慢慢转醒,抬眸看向南宫夫人:“夫人,发生何事了?”

    “老爷,你快听,外面好似有人在叫唤。”南宫夫人竖起了耳朵,轻声道。

    南宫家主坐起身子,也静声听起外面的声音来,只隐隐听见屋外传来什么声音,过了一会,又不见了,眉头一皱,朝着外面唤道:“来人!”

    而屋外正有下人冲冲跑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主屋的门外,朝着屋门道:“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什么?鸢儿…鸢儿出事了?”南宫夫人眸子一紧,急忙欣了锦被,起身:“快来人,更衣。”

    丫环很快推门进来,着急忙慌的服侍着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更了衣。

    “到底出什么事了?”南宫家主相对南宫夫人来说显得冷静一些,朝着前来禀报的下人问道。

    “回…回老爷…小姐…小姐…”只是那下人却显得有些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

    “你倒是快说啊。”南宫夫人扯过丫环手中的腰带,自己系了起来,朝着下人大声问道,见那下人还是一副吞吐的样子,再也等不及了,冲冲往屋外赶去了。

    南宫家主也穿好了衣服,急急跟了出去。

    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的主屋离南宫离鸢的屋子有些许距离,也要走上片刻。

    只是两人心急,很快便赶到了南宫离鸢的屋子,此时屋子面前已有许多下人围着了,见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赶来了,急忙屈身行礼:“见过老爷,夫人。”只是头都是低着,不敢再开口说话。

    “小姐发生何事了?”南宫家主朝着下人们问道。

    南宫夫人却已是转身踏进了南宫离鸢的屋子,只是…一眼,便被屋内的情景惊住了:“这…这…这……”

    南宫家主听得自家夫人惊愕而恐惧的声音,眉头一皱,亦转了身,踏进南宫离鸢的屋子。

    正文 婚后篇之离宫前

    管家点了点头:“回少主,老爷在里面,只是老爷交待了,不想见任何人,还请夫人和少主回去罢。”

    “老爷,我知道你在里面,老爷…你不能这样,鸢儿她怎么能嫁给两个乞丐,老爷…”南宫夫人却不理管家,喊着便要往书房里走去。

    管家朝门口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立即拦住了南宫夫人:“夫人,得罪了。”

    “夫人,少主,老爷交待了,还请别为难小的们。”管家也拱手,朝着两人道,低着头,掩去眼中的神色。

    南宫离落瞧着管家,凤眸微微眯起,又看向书房内,想了片刻,扶着南宫夫人:“母亲,既然父亲不想见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落儿,你唤下你父亲,他怎么能将你妹妹嫁给两个乞丐呢!”南宫夫人却是拉着南宫离落,朝着书房喊道。

    南宫离落叹了一口气,心中也带了疑惑,父亲怎么会将鸢儿嫁给两个乞丐,这岂不是扫了南宫家的面目,只是心中还挂着蓝公主,也未深想。而且父亲做事自有主张,此事父亲即已定,他与母亲再多说也是无益的。

    “母亲,我们回去罢,待父亲想见我们了,自会见我们的。”南宫离落说着,便扶着南宫夫人往主屋走去了。

    “落儿…”南宫夫人百般不愿,却也实在是没有了别的办法,甩开了南宫离落的手:“罢了,母亲也不指望你了,母亲去瞧瞧鸢儿。”说完,便朝着南宫离鸢的屋子走去了。

    南宫离落无奈的摇摇头,再抬眸瞧了眼书房,吸一口气,转身,拿出那只耳坠,凤眸微微闪动,锦袍一扬,往一处走去了。

    另一边,蓝公主运气倒是甚好,走了没多少时间,便出了南宫别苑,叫了马车往司徒别苑去了。

    “蓝儿,你怎么来了?”慕容昭雪等人刚用完早膳,蓝公主便由下人引着进了主厅。

    蓝公主眼眸一闪,走到慕容昭雪身边:“昭雪,我有事与你说,可否和我出去走走?”再看向司徒老太爷几人:“老太爷,司徒家主,夫人,能否让昭雪陪我片刻?”

    “自然可以。”司徒夫人笑着回答,朝着慕容昭雪道:“雪儿,好好招待蓝公主,你们便去后院聊聊罢。”

    慕容昭雪点点头,再瞧向司徒尘,浅笑道:“夫君,你先陪祖父,父亲,母亲坐会吧。”

    司徒尘脸色微微不悦,却也只得点点头,瞧着慕容昭雪,柔声:“好,只是聊一会儿便可以了,稍后还得进宫呢。”进宫自是借口,只是不想自己的妻子第一天就陪着别人。

    慕容昭雪又是笑着点了点头,与蓝公主往正厅外走去了,到了后院的竹亭。

    “雪儿…”蓝公主瞧着慕容昭雪,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容昭雪瞧她如此模样,美眸闪过疑惑:“蓝儿,有话直说便可。”

    蓝公主瞧着她,抿起了嘴,又转了脸,有些吞吐的道:“雪儿…我…我…我和南宫离落…我和他…”

    慕容昭雪瞧着她涨红的脸蛋,又想到昨夜她与司徒尘…再隐约瞧见了她脖子间的吻痕,似乎猜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蓝儿昨夜…可是与南宫少主在一块?”

    蓝公主脸色又是一红,却是微微点了点头,转眸瞧向慕容昭雪,紧紧的抿着红唇。

    “蓝儿…这…南宫少主现在人在哪里?”一时间,慕容昭雪也不知该如何说话,只是想知道南宫离落的想法。

    蓝公主摇了摇头:“我出南宫别苑的时候,他还睡着。”顿了顿,神情认真了几分:“昭雪,你知道,我是从未来穿越到这里的,对于男女之事并不忌讳…南宫离落醒来后必会前来寻我…只是…”

    “只是如何?”慕容昭雪见她听了下来,问道,大约猜到了她的想法,只是有些不太赞同:“蓝儿,你喜欢南宫少主,而且你们已有夫妻之实,若他肯负责娶你,那也算是个好结局啊。”

    蓝公主却又是摇了摇头,转了头:“昭雪,不是这样的…我喜欢南宫离落不假,只是他现在心中的却不是我…若他只是因为要了我的身子才娶我的…我不需要…我要的是他因为真心实意爱我,才娶我…”

    “可是,蓝儿,若他不娶你,那你该如何是好?”慕容昭雪已然明白了蓝公主的意思,只是担忧她失了清白之身,往后该如何是好…

    蓝公主微微一笑:“昭雪不必担忧,我并不在乎这身子是否清白,而且给了南宫离落我也没有丝毫后悔,今日我便会启程回天阳国…至于南宫离落那里…昭雪,麻烦你替我转告他,喜欢上他,蓝儿从未后悔过,让他忘了昨夜之事,让他不必自责内疚,有缘也许还会相见…”

    “蓝儿,如此…可值得?”慕容昭雪瞧着蓝公主,带着心疼,拉起她的手,叹了一口气。

    蓝公主瞧着她,轻声道:“便是不值得,也爱上了…”顿了顿:“昭雪不必如此,今日是你新婚第一日,要高高兴兴的才是,只是蓝儿不能多陪你一些时日了,昭雪若有空闲,便来天阳国寻我。”说着,从腰迹拿下一声玉佩,递到慕容昭雪手中:“只要将这块玉佩交给皇宫守卫,便可见我。”

    慕容昭雪拿着玉佩,又问道:“蓝儿不可再多留几日吗?”

    蓝公主笑着摇头:“不了,我怕见到他,心会动摇…呵呵,好啦,昭雪,司徒尘这般爱你,你们会十分幸福的,若是有了小宝宝,那干妈的位置定要留给我,知道吗?”

    慕容昭雪瞧着她这般模样,更是心疼了,却也无法,只得点了点头:“好,待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昭雪便去天阳国寻蓝儿。”

    “好。”蓝公主扬起明媚的笑颜,起了身:“昭雪,你回去陪司徒尘罢,不若他该恨死我了,第一日便抢了他的新婚妻子。”

    打趣的说完,瞧着慕容昭雪,伸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昭雪,能认识你这样一位好姐妹,蓝儿便不算白穿越这一回了。”

    “蓝儿…”慕容昭雪轻声唤道,带了浓浓的不舍。

    “好了,我该走了,昭雪自己保重。”蓝公主笑着道,松开慕容昭雪,便转身往竹亭外走去了。

    慕容昭雪瞧着她的背影,心中泛起一抹酸楚,只希望她和南宫离落终究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回到正厅,司徒尘正与司徒老太爷,司徒家主,还有司徒夫人商议何时回司徒堡之事。

    “雪儿,蓝公主呢?”司徒夫人瞧见慕容昭雪进来,便开口问道。

    慕容昭雪浅浅一笑:“回母亲,蓝儿是来与昭雪道别的,今日便要回天阳国了。”

    司徒尘听了,扬眸:“离落可知此事?”边问着,边起身,扶着慕容昭雪坐到了身旁。

    慕容昭雪摇摇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南宫少主并不知。”

    司徒尘微微疑惑,却也未深想,转了话题:“雪儿,今日下午我们便起程去小婉的家乡,祖父,父亲,还有母亲会留下来参加南宫家的婚礼。”

    慕容昭雪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她的夫君定是安排妥当了,她无须再多想。

    “即如此,尘儿,你与雪儿进宫去罢,向圣上道个别,再去趟冷府…怕是要许久才能回京城了。”司徒家主朝着两人交待。

    司徒尘与 慕容昭雪点了点头,起身,朝着三人行了一礼,便相携出了正厅,往京城的皇宫而去。

    到了皇宫,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自然被慕容渊留了下来用午膳,午宴上还请来了几位皇子公主,还有冷老太爷,冷老太太和冷傲。

    “尘儿,往后雪儿便交给你了,舅舅知道,你会好好待她的。”慕容渊喝完一杯酒,朝着司徒尘道。

    司徒尘点点头,凤眸一片明亮:“尘此生定不负雪儿。”

    慕容渊满意的点点头,再看向慕容昭雪:“雪儿,往后要做好司徒家的媳妇,若是有好消息了,定要第一时间派人通知舅舅。”

    慕容昭雪脸色微微一红,自是明白慕容 渊的意思,点了点头:“是,昭雪知道。”

    慕容渊又点点头,笑了起来,眸光一抬,又道:“雪儿,听说你们要先去一个丫环的家乡,替她父亲翻案,可要舅舅做什么?”

    慕容昭雪摇摇头:“多谢舅舅好意,只是此事还需前去查证一翻,方可定论,而且雪儿的丫环小婉许久未回家乡了,正好让她回去祭拜一下父母亲。”

    “如此…那舅舅给雪儿一道圣旨,若有什么困难,将圣旨将给当地的巡抚便可。”慕容渊听她这般说,也只得点了点头,知道那丫环救过雪儿几次,如此做也是应该的。

    慕容昭雪点点头,笑着答谢:“多谢舅舅。”

    “雪儿…”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傲开了口,只是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朝着慕容昭雪唤道。

    慕容昭雪转眸,见冷傲憔悴许多的面容,还有那抹期盼的眼神,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京城了,想来要许久才能回来…生出浓浓的不舍,心中微微一酸,朱唇微启:“父亲…可是有事?”

    慕容渊眼光一亮,连神情都不自觉精神了些:“雪儿…我…我…为父…为父……今日你便要离开京城了,往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若是有空便多回京城来瞧瞧圣上,瞧瞧你祖父祖母…还有…还有,用完午膳,雪儿可否陪为父一同去祭拜一下你母亲?”

    慕容昭雪看着他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好…好…”慕容渊听到慕容昭雪的回答,急忙点头,甚是高兴,拿起酒杯便喝了一杯。

    慕容语的陵墓在皇陵的左边,是当年慕容渊下令修建的,很是壮观,还有专人打理着。

    冷傲捧着大束茶梅,是由许多花色的茶梅组成的,很是美丽,蹲下身子,放到了慕容语的墓碑前,瞧着墓碑上那几个鲜红的大字,眼眸中染上些许湿润。

    当年若是他对她有半分照顾,她又岂会如此早逝去…如今歉责,却是悔之晚矣…

    “夫人,为夫来看你了…还有雪儿,雪儿昨日成亲了,嫁给了司徒堡的少主,司徒尘,是我们天月国的第一俊男才子…”冷傲跪下了身子,伸手扶上那排鲜红的大字,柔声说着:“夫人,你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相信我们的女婿会好好对待雪儿的,雪儿往后的日子定会十分幸福的…”

    “娘亲…如父亲所说,雪儿很幸福。”慕容昭雪说着,跪到了冷傲的身旁,将手中的茶梅放到了墓碑前,淡笑着说道。

    冷傲抬眸,转过脸,看向慕容昭雪:“雪儿…这些年,是为父对不起你和你母亲…对不起…”

    慕容昭雪也转过头,瞧向冷傲,浅浅一笑:“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罢…父亲不必如此挂怀…”

    ♂♂

    正文 婚后篇之小婉父案

    司徒尘站在远处,瞧着父女两人,凤眸微微扬起,嘴角亦泄出一抹笑意,待慕容昭雪朝他招手,方才走了过去。o

    站在墓碑前,跪下身子,规规矩矩的嗑了三个响头,抬头,眼眸中尽是真诚:“小婿拜见岳母大人,多谢岳母大人生出雪儿这般女子,岳母大人放心,从今往后,小婿定会好好对待雪儿,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苦。”

    正说完,一阵微风抚过,墓碑周围的茶梅花随清风扬动,散出一阵悠悠的馨香,好似慕容语听到了司徒尘的话,正在满意的点头一般。

    “尘儿,雪儿,我们回去罢,你们也要启程离京了。”冷傲已是起了身,朝着两人道,与以前全然不同,如今带着一抹慈父的和蔼。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点点头,起身,三人齐齐朝着墓碑鞠了一躬,又深深的望了眼那行鲜红的大字,转身离去了。

    “少主,少夫人,到了。”小婉掀开车帘,朝着里面的主子禀报道。

    慕容昭雪点点头,与司徒尘相携着走出了马车,到了马车外,便是热闹却又觉安祥的大街。

    小婉的家乡在青云镇,看去民风很是淳朴,人来人往,百姓们都很是热情。

    “小婉,你以前的家是在哪里?”慕容昭雪瞧了周围一眼,问道。

    小婉屈了屈身:“回少夫人,奴婢以前的家已经被官府查封了,方才打听了一翻,如今住着新上任的知县一家。”

    慕容昭雪听着点了点头,朝向江奶娘:“奶娘,你先去找客栈投宿罢,我们先去衙门。”

    “是。”江奶娘应了声,便吩咐下人们牵着马车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了。

    司徒尘轻拥着慕容昭雪,柔声:“雪儿,坐了一日马车,可要先歇息一会?”

    慕容昭雪抬眸,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不累。”再瞧向小婉:“小婉,带我们去衙门罢。”

    小婉点点头,转身,带着司徒尘、慕容昭雪,还有几名侍卫丫环往青云镇的衙门走去了。

    “站住,你们几个外乡人到衙门来做何?”衙门口,几名守门的衙役拦住了司徒尘几人,一脸高傲的问道。

    “放肆,到衙门来自是有要事,你们几个小小的衙役竟用这种态度对待前来告状之人!”影风上前,瞧向开口的衙役,沉声喝道。

    几名衙役一惊,眼光纷纷一闪,瞧着面前的几人,方才也未仔细瞧,现在认真瞧了,个个身穿锦衣,而且那中间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应该是他们的主子,男得俊逸无比,女的绝美如仙,好似仙子下凡。

    这一瞧,便可看出他们的身份定是不凡,而且几个衙役哪里瞧过如此尊贵之人,此刻倒有些不知所措。

    为首的衙役急忙朝着边上的人使了个138看書蛧去禀报大人。”再瞧向影风:“这位大哥,方才是小弟们堂突了,瞧着几位是外乡人,前来衙门可是有东西丢了,还是所为何事?”

    司徒尘凤眸微佻,这衙役倒还有几分见识与气度,扬声,直截了当:“我们是为六年前的知县一案前来。”

    “六年前的知县一案?”衙役眉头稍稍一皱:“实不相瞒,小的才到衙门三年,对于六年前的知县一案也只是稍有耳闻,只是…那案子已是定案六年,各位…”

    “你无须多问,带我们进去见知县。”司徒尘瞧了他一眼,应是位好汉子,查案一事倒可用他一用。

    “这…小的已让人进去通报了,还请几位稍后片刻。”顿了顿,拱手:“请问几位是哪里人氏?”

    “我们家少主乃司徒堡少主,我们家少奶奶乃当今昭雪郡主。”边上的一名丫环立即大声回答,脸上尽是骄傲之色。

    慕容昭雪眉头微微一皱,朝小婉使了个眼色,却未说话。

    小婉点了点头,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这丫环嘴巴太快,定是不能留在主子身边了。

    “这…”那衙役微微一愣,有些缓不过神来,他不是孤陋寡闻之人,自是知道司徒堡的少主司徒尘,还有最受圣上宠爱的昭雪郡主,而且方才在前几日,司徒少主与昭雪郡主大婚,皇上下旨天月国上下同庆,可谓荣极一时,成为大街小巷谈论的话题……只是,司徒少主与昭雪郡主方才大婚,又怎么会来他们青云镇这种小地方,还为了六年前的案子,这……可是,衙役又瞧眼前两人气度不凡,锦衣俊颜,说他们是司徒少主与昭雪郡主也是甚有可能的……

    司徒尘瞧他的样子,凤眸微微一扬,朝着影风使了个神色。

    影风会意,从腰迹扯出一块玉牌,这是慕容昭雪自由进出皇宫的玉牌,上面还刻着玉玺之印。

    衙役见过圣旨上的玉玺之印,眼光一闪,再瞧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急忙行礼:“小的见过司徒少主,见过昭雪郡主,小的有眼无珠,请两位责罚。”

    “好了,起来罢,带我们进去吧。”司徒尘挥手,拥着慕容昭雪走向衙门之内。

    衙役急忙起身,跑上前,为几人引路,心中暗自惊叹,未想到今日会见到司徒少主与昭雪郡主,果然是惊为天人,如一对璧人,只是却也疑惑,如此尊贵的两人怎么会来小小的青云镇?

    衙门的后堂,孙知县正坐着饮茶,大约四十出头,相貌普通,微微发福,眼眸中带着一抹精明,听了衙役的禀报,皱了皱眉头:“几个穿着华丽的外乡人?可有问他们前来有何事?”

    衙役摇了摇头:“乔二守在门口,只让小的先来向大人禀报。”

    “你先去门口问问清楚,他们是哪里人氏,来衙门所为何事。”孙知县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的吩咐。

    “是,大人。”衙役有些唯唯诺诺的应了,正要退出去。

    “大人。”为首的衙役便引着司徒尘等人进了来,大声朝着知县唤道。

    “噗…咳咳咳…”孙知县被吓了一跳,刚喝入口的茶立即喷了出来,咳了起来,拍着胸口,看向为首的衙役:“一惊一咋的成何体统!”

    “对不起,大人。”衙役弯了腰道歉,却不显献媚讨好之意。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那几个外乡人是何情况?”孙知县摆了摆头,将茶杯放到桌上,头也不抬的问道。

    “大人,是司徒堡的司徒少主和昭雪郡主,小的已经请两位进来了。”

    “什么!”孙知县猛得抬头,这才瞧见了在后面的司徒尘与慕容昭雪,指向两人:“这…你们…”

    “大人,这位便是司徒堡的司徒少主,这位便是昭雪郡主。”衙役急忙回答。

    “这…这…”孙知县还有有些反映不过来,缓缓站起身子,看向两人:“你…你是司徒少主…你是昭雪郡主?当真?”

    影风又上前,将腰迹的玉牌亮到了知县眼前,微微一晃,待他看清楚了,方才收了回去。

    “这…”孙知县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面前的两人,眼光闪烁了片刻,急忙行礼:“下官见过司徒少主,昭雪郡主,不知两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知县大人不必如此紧张,先坐下来再说罢。”慕容昭雪淡淡的开口,美眸无意打量着后衙内的摆设。

    “是…是…少主,郡主,快快请坐。”孙知县急急拱手,引着两人上坐,又朝着衙役吩咐:“快,快,快让人上茶。”

    “知县大人,今日我们前来是为六年前一案,希望大 人能够帮忙。”慕容昭雪由司徒尘扶着坐下了,又朝着知县淡淡的开口。

    孙知县低着头,不敢去瞧两人,这昭雪郡主长得虽是绝美,却也不是他这种人可以去仔细瞧的,拱手:“郡主说话了,有何事吩咐下官便可。”

    任天月国人都知,昭雪郡主深受当今圣上宠爱,如此又嫁于司徒少主,可是尊贵无丝的,而且光是坐在这里这份气度与气势,便让知县不自觉低了头。

    “有知县大人这句话便可…”慕容昭雪顿了顿,看向小婉,接着道:“知县大人可知道你上任前的青云县知县?”

    孙知县眼光一闪,心中浮过微惊,拱手:“下官有所耳闻,却也不甚知晓。”

    “哦…如此…”慕容昭雪瞧着知县:“今日我们前来便是为了六年前的知县一案,我的这位贴身丫环便是当年赵知县的遗孤。”

    “这…”孙知县抬眸瞧了一眼小婉,带着些打量,“郡主…六年前的案子下官并不太清楚,而且事隔六年,已经定案,郡主可是有何疑问?”

    “本郡主以为六年前的案子有假,所以想调查清楚,重查六年前的案子,若当年赵知县是被冤枉,那本郡主便要为他翻案,还他一个公道。”淡淡的语气,此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