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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53部分阅读

    下子又紧张了些,捧着苹果的手亦紧了一分,睁着大大的美眸,透过大红的盖头,好似看到了一丝亮光。

    司徒尘笑着,神采飞扬,一个跃身,下了骏马,往花轿走去。到了轿门口,停下脚步,凤眸扬着,直射入花轿内,仿佛间,好似瞧见了心心念念的女子,大红的嫁衣,嘴角又泄出宠溺的笑意,迷了观礼的女子,引了阵阵感叹。

    “请新郎踢轿门,吉祥又如意!”全福夫人瞧着司徒尘站在了花轿前,便笑着大喊道。

    司徒尘扬了扬凤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袭大红的锦袍随风扬起,更显得谪仙的俊逸。先是伸手,在花轿顶上轻拍了几声,再伸脚踢向了轿子的正前方的底部。倒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天月国的习俗向来如此,新郎踢花轿,表示乾纲振作,将来不至于惧内。

    花轿内的慕容昭雪听见轿顶传来的拍打声,还有轿底传来的声音,按着全福夫人的交待,“呯”的一声,从内往外踢了花轿。这是新娘在表示树立坤纲,不示弱,要求新郎往后的平等对待。

    司徒尘听到轿内传出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踢得这般用力,雪儿的脚怕是会疼着吧。

    全福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上前,掀开了花轿的帘子,朝着司徒尘笑道:“请新郎接新娘下轿。”

    司徒尘缓过神来,上前一步,弯腰,宽大的手掌放到了慕容昭雪的双腿之上,柔声:“雪儿,把手交给为夫。”

    慕容昭雪只到司徒尘如温泉般的嗓音,那声“为夫”让她心中一阵悸动,想起前世今生的风风雨雨,只觉得有些恍然,似在梦中。

    司徒尘见她不动,眉头一扬,凤眸一闪,又柔声道:“娘子。”

    慕容昭雪缓过神来,扬起暖暖的笑意,一手紧紧的拿住了苹果,伸出另一只手放到了他宽大而温热的手掌之中,缓缓的出了花轿。心中满溢着甜蜜与期待,心中清楚的明白着,身边的男子会永远爱她,宠她,护她,给她一世的美满。

    “新郎牵新娘进厅!”全福夫人又笑着喊道,走在两人一旁。

    司徒尘满是爱恋的瞧了一眼慕容昭雪,手又紧了一分,身边的女子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有她,亦有他,才是美满。

    两人牢牢的牵着手,往正厅走去,耳边的喜乐声,宾客的鼓掌声,连续不断。

    全福夫人走在慕容昭雪的一边,快到正厅门口的时候,凑近慕容昭雪身边,在她耳边轻声嘱咐:“郡主,该跨火盆了。”

    厅门口已是摆了一只银盆,而盆着燃着火红的银碳,正发现清脆的响声。

    司徒尘停下了脚步,朝着慕容昭雪道:“雪儿,小心些,抬脚跨过去。”

    慕容昭雪点点头,低眸,隐约瞧见了那火盆里的光亮,抬脚,由司徒尘扶着,稳稳的跨过了火盆。

    “新娘子跨火盆,日子红火福满门!”同时,耳边传来了全福夫人满是笑意的高喊声。

    正厅内布置得很是华丽,高堂之上已然坐着满脸喜色的司徒家主和司徒夫人,欣然的瞧着携手而来的司徒尘与慕容昭雪。

    而司徒老太爷坐在司徒家主的一侧,面容平和,瞧不出什么神色。

    两侧挤满了宾客,无论出于什么,都是点头,扬着笑容祝福着这对新人。

    然,南宫夫人身侧的南宫离鸢,直直的站着,脸上却没有了以往甜美的笑容,一双清澈的眸子被满眼的恨意所取代,紧紧盯着那袭大红的妙曼身影,一双玉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连指甲陷入了皮肉之中都没有发觉。

    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她的,而那个男人更应该是她的,慕容昭雪,你,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南宫离鸢想着,一双牙齿咬出了“吱吱”的响声,却被掩在喧闹声中。

    全福夫人站到了高堂的一侧,瞧着一对璧人已是站立在了正厅中央,笑着扬声:“新郎新娘转身,一拜天地。”

    司徒尘微扬笑意,牵着慕容昭雪转了身,两人稳稳的朝外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又转身,朝着上首的三人稳稳一拜。

    “夫妻对拜。”

    司徒尘扶着慕容昭雪面对自己,才不舍的松了她的手,瞧着她,随着全福夫人的话音落下,两人齐齐一拜。

    之后,全福夫人又大声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

    慕容昭雪只觉得有些迷糊,在不知不觉中被司徒尘扶着往新房走去了,而一些宾客也跟着一涌而去了。

    南宫离鸢正敛着嫉恨的眼眸,想一同跟去,却被南宫离落拉住了,只能跺脚作罢。

    而上首的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纷纷起身,笑意盈盈的招待起宾客了,只是见到南宫家人时,略显尴尬之色。

    司徒老太爷无意招待宾客,更不知如何面对自小疼爱的南宫离鸢,起身,负手出了正厅,往后院去了,倒使正厅里的宾客有些糊涂,这老爷子有了一位郡主孙媳妇还不高兴吗?

    这边,司徒尘已是扶着慕容昭雪坐到了大红的新床边沿,站在一旁,瞧着他端坐着的娘子,凤眸中满是宠溺,还有无尽的幸福与激动,他的雪儿,总算成为他的妻了。

    新床的两侧,早有侍女笑脸而站,分别端着象征着吉祥而嘉庆的物件。

    还有跟随而来的宾客,瞬间,诺大宽敞的新房便挤满了人,热闹而喧闹。

    全福夫人倒是被逼着站到了床边的脚落,满脸笑意的面容带着一丝无奈,抬眸,大声喊道:“请新郎拿起如意秤,掀起新娘的红盖头,从些称心又如意。”

    突然的喊声倒是将挤进屋里的宾客吓了一跳,纷纷看向全福夫人,这才自觉的给全福夫人让出了一条路,让她站到了新郎新娘的身边。

    全福夫人满意的笑笑,拿过侍女捧着的如意秤,递到司徒尘面前。

    司徒尘缓过神来,目光离了慕容昭雪,微微低眸,拿起递到眼前的如意秤,再瞧向慕容昭雪,修长的玉手伸去,一挑,秤起,大红的盖头悄然挑落。

    慕容昭雪眼前突然传来一阵亮光,美眸微微眨着,有些不适应,本就抹了胭脂的脸庞更是红了,只觉得有些不知所措,紧紧握着苹果的素手冒出了丝丝细汗。

    “好漂亮的新娘子!”

    “早闻郡主美艳无比,今日一瞧果真如此,少主真是好福气!”

    “是啊,是啊,司徒少主真是好福气,娶得这般如花娇妻!”

    “嗯…果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

    赞美声不断传出,男宾客们颇有些羡慕与嫉妒的瞧着司徒尘,而女宾客们有些惊叹与嫉羡的瞧着慕容昭雪。

    慕容昭雪抬起美眸,看向眼前的司徒尘,挺拔的身姿,不再是一袭如雪的白衣,而是与她一般大红的 锦衣,带着宠溺的脸庞却仍就是俊逸无比。

    忽而扬起浅浅的笑意,绝美的脸庞又增几分明媚,迷煞了旁人,更迷煞了司徒尘。

    “雪儿,你真美。”司徒尘有些痴迷的瞧着此时的慕容昭雪。

    “新郎馆可又是唤错了。”全福夫人笑着打趣,真心觉得这对璧人实乃天造地设。

    司徒尘眉头微扬,又泄出满满的笑意,朝着慕容昭雪再唤道:“娘子。”

    “这才对了。”全福夫人笑着拍手,宾客们也纷纷跟着拍手。

    紧接着,全福夫人又高声道:“祝二位新人白头揩老,从此幸福又美满,儿孙满堂,福绵不断!”

    宾客们掌声不断,也是跟着说起了恭贺的吉祥话。

    “好了…好了…新郎快去前厅招呼宾客们罢,由奶娘还有蓝公主陪着新娘子。”全福夫人又朝着司徒尘笑道。

    司徒尘瞧着慕容昭雪,见她点了点头,方才依依不舍的被新房里的宾客拥着出了新房,往前面正厅走去了。

    “安夫人,今日辛苦了,你也去前面吃酒罢。”江奶娘笑着朝全福夫人说着,又拿了银票塞进全福夫人的袖子中。

    全福夫人笑着收下了银票,又朝着慕容昭雪说了一番吉祥话,方才出了新房,往正厅吃酒去了。

    正文 大婚篇6

    全福夫人笑着收下了银票,又朝着慕容昭雪说了一番吉祥话,方才出了新房,往正厅吃酒去了。爱残颚疈

    新房内突然间安静下来了,只余下了端坐于新床上的慕容昭雪,还有跟着前来的蓝公主,江奶娘和一干陪嫁嬷嬷丫环。

    小婉和银香正拿着一堆银子在屋子外面打赏司徒家的下人,自是为慕容昭雪做好人情。

    “郡主,可是饿了,奶娘让人去厨房端些东西来罢!”江奶娘朝着慕容昭雪问道,从今日一早起,慕容昭雪只吃 了一碗燕窝,又是一番劳累,想来此时已是饿了。

    慕容昭雪确是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再瞧向一旁的蓝公主,扬眸:“蓝儿,怎么不去前厅吃酒。”

    蓝公主微微一笑,摇了摇了头,坐到了慕容昭雪的一边,淡淡道:“我来陪陪昭雪。”

    慕容昭雪眉头稍稍一皱,似乎知道了她的心思,拉起她的手,柔声: “蓝儿,可是因为南宫少主?”

    蓝公主神情微微低落了下来,眼眸闪了一下,却是很快抬头,笑道:“昭雪,今日你大婚,便不提其它事宜了,你们明日可就起程去小婉的家乡了?”

    慕容昭雪瞧她模样,心中微叹一声,知她心思,便也不再多问,点点头:“正是,明日便会起程去小婉的家乡,待替小婉父亲翻案后,便去司徒堡了。”顿了顿,又浅浅一笑:“蓝儿莫要灰心,南宫少主会与我们一路同行。”

    蓝公主目光一扬,疑惑:“他会与我们一起走?”

    慕容昭雪点点头:“正是,那日送你回府后,南宫少主回了一趟南宫别苑,便又来司徒别苑,是尘让他与我们先去小婉家乡的。”

    蓝公主点点头,笑颜又扬了起来,原本以前昭雪大婚后,南宫离落便要回南宫家,而她也就没什么机会与他见面了,心中失落的紧,如此一来,她与南宫离落还有许多相聚的机会,又鼓起了勇气,南宫离落,本小姐定要把你追到手。

    慕容昭雪见她笑得如往日一般开怀,便宽了心,蓝儿是个好姑娘,值得南宫离落珍惜。

    “昭雪,你很饿了吧,要不先吃个苹果垫垫肚子。”蓝公主说着,便站起身,朝着屋子里环视过去,见那大红的檀木桌上放着许多吃的,正想走去拿,却是给银香拦住了。

    “公主,这屋子里摆着的都是吉祥物,新婚之夜万万不能动的。”

    蓝公主一顿,撇撇嘴,倒是忘了古代的诸多讲究,只能坐回慕容昭雪身边:“昭雪,只能再忍忍了。”

    慕容昭雪瞧她甚是可爱的模样,笑着点点头:“好。”

    “郡主。”话音刚落,江奶娘不知端着什么进了新房,笑着朝慕容昭雪唤道。

    走到了慕容昭雪面前,拿起盘子中的碗,递到她面前:“郡主,原来姑爷早便让厨房准备好了银耳燕窝粥,郡主趁热喝罢。”

    慕容昭雪抬眸,又是浅浅一笑,扬过幸福的神情,接过银耳燕窝粥,瞧向蓝公主:“蓝儿可要用些?”

    蓝公主急急摆手,有些夸张的道:“我要是敢用了这碗粥,若被司徒尘知晓,那我还活不活了。”

    慕容昭雪瞧着她夸张的动作,听着她夸张的语气,笑了起来,美眸一抬:“那蓝儿去前厅吃酒罢,我这里有奶娘她们陪着便行了。”

    蓝公主自是知晓慕容昭雪的用意,笑着点头,起身:“那昭雪…我便出去了…”见慕容昭雪浅笑着点头,便一奔一跳的往房外跑去了。

    江奶娘瞧着蓝公主的背影,摇头笑道:“这蓝公主倒真是位可爱的姑娘,也不知哪位公子能娶到她。”

    慕容昭雪亦是赞同的点点头,转眸瞧向自己手上的燕窝粥,又浮出满满的笑意,心中尽是温馨满足。

    那边,前厅,司徒尘那厮端着酒杯,周旋在宾客之中。

    原本按着司徒尘的性子,定不会如此,只是今日是他与雪儿的大婚,如何也要给宾客们几分面子。

    “司徒少主,来,再喝一杯…”

    “恭贺司徒少主新喜…”

    ……

    司徒尘接下一杯又是一杯,虽酒量好,如此,俊逸的脸庞也是红了几分,在一袭大红锦衣与烛光的映射下,不知迷了多少女子的眼。

    “尘哥哥,鸢儿祝你和昭雪姐姐新婚大喜。”不知何时,南宫离鸢拿着酒杯,走到司徒尘面前,扬着灿烂的笑容,却是痴迷的瞧着司徒尘。眼前的男子,她花了十几年来爱,今日却要成为她人之夫,心中愤恨,脸上却是笑得更为灿烂了。

    司徒尘见南宫离鸢,微微撇眉,并未接下这杯酒,只瞧了一眼她,便转身离去了。

    南宫离鸢满脸的笑意渐渐消失殆尽,染上了阵阵恨意,还有宾客们的眼光带给她的屈辱感。

    一双美丽的眸子闪过嫉恨,突然朝着司徒尘大声喊道:“尘哥哥,听闻昭雪姐姐以前喜欢的是萧家二公子,还与萧家二公子一同夜出过,尘哥哥当真一点都不在意,昭雪姐姐真是幸福。”

    言出,正厅内顿时寂静下来了,宾客们执着酒杯,瞧向南宫离鸢,还有司徒尘,有惊愕,有迷茫,亦有瞧好戏的……

    司徒尘一双凤眸猛得降温,一片冰寒,转身,一袭红袍划出好看的弧度。

    “鸢儿,不得胡说。”南宫离落在不远处,却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南宫离鸢的话语,急忙走上前来朝着她喝道,再瞧向司徒尘,见他一脸冰寒,心下暗叫不妙,今日是尘与昭雪郡主的大婚之日,鸢儿说出这般侮辱郡主的话语,便是有他在,有父亲母亲在,尘亦不会放过鸢儿的。

    蓝公主刚踏进正厅,寻着南宫离落,却听得南宫离鸢这般话语,一阵气愤,推开宾客,走到南宫离鸢面前,猛不急然的给了南宫离鸢一个巴掌。

    南宫离鸢原本瞧着司徒尘冰寒的眼神害怕不已,被蓝公主打了一个巴掌,方才缓过神来,只觉脸颊一阵火热的疼痛。

    “鸢儿…”南宫夫人也挤了进来,瞧向自己疼爱的女儿被打了如此一巴掌,心疼不已,瞧向蓝公主,有过一面之缘,倒也识得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蓝公主行了一礼:“这位异国公主,此乃我天月国境界,公主如何能无故掴掌于我女儿?”

    蓝公主瞧了眼南宫夫人,知她是南宫离落的母亲,只是她的女儿侮辱昭雪,实在不能容忍,稍缓了脸色,朝着南宫夫人回道:“夫人的女儿出言不逊,侮辱贵国郡主,蓝儿只是代为教训一下罢了。”

    “你…”南宫夫人自是听到了自家女儿方才的话语,顿时不知如何反驳,顿了顿,又道:“便是如此,那也不必你一个异国公主……”

    “啪啪啪——”

    南宫夫人的话还未说完,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司徒尘不知何时到了南宫离鸢身边,冰寒着俊脸,冷冷的道:“这里不欢迎你。”

    南宫离鸢睁大了眼眸,瞧着司徒尘,而她的两边的脸颊已是一片高肿,火辣辣的疼着,心中一阵害怕委屈,泪水便从眸子里溢了出来,滑至脸颊上,又带了一阵疼痛,引起阵阵痛呼。

    南宫夫人这才发现自家女儿被司徒尘狠狠的打了不知几巴掌,急忙把南宫离鸢护到了身边,一脸心疼,瞧向司徒尘:“尘儿,伯母一直将你当做自己的儿子,你为何对鸢儿出这般狠手!”语气满是责怪。

    司徒尘瞧也不瞧她,冰寒的眼眸直射着南宫离鸢:“今日是轻的,若让我再听到有关于雪儿的坏话,休怪我不顾世家情分!”

    说罢,一挥袖子,转身,往正厅外走去了,也不顾正厅里表情各异的宾客们。

    “好了…好了…新郎来不急回新房看新娘子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来,来,来……”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原本在另一边招呼宾客,听到下人禀报立即赶了来,见自家儿子出了正厅,急忙满脸笑意的招呼起了宾客。

    顿时,气氛又起来了,正厅内的人虽然心中各有想法,却也不敢说出来,这司徒少主方才的神情他们都是瞧见了,若是他们敢说这司徒少夫人的闲话,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南宫夫人扶着南宫离鸢,瞧向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贤弟,贤妹,尘儿将我们家鸢儿打成这般,你们今日……”

    “夫人…别说了,带着鸢儿回府罢。”南宫家主也是闻声过来了,拉住了南宫夫人,沉声道。

    南宫夫人却是不依,想要与司徒家人理论一番,却被南宫家主狠狠的瞪了一眼:“夫人难道还不嫌丢人吗?”

    南宫夫人微微一惊,从未见过自家夫君如此神情,想想现在的情形也不便追究什么,只能忍了去,扶着一脸红肿,满眼泪水的南宫离鸢往正厅外去了。

    “贤弟,贤妹,是兄长未管教好女儿,对不起了。”南宫家主见自家夫人与女儿离去了,便朝着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拱手道歉。南宫家主是明理之人,知道今日乃司徒尘与昭雪郡主大婚之日,鸢儿说出这般话来,实是不该。

    “兄长不必如此,无事便好。”司徒家主亦是拱手,笑着道,虽也气恼南宫离鸢说出那样的话来,只是她也被尘儿教训了,南宫家主又这般两人自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南宫家主叹了口气,又道:“兄长实在抱歉,这便回去好好管教鸢儿,便让落儿替为兄留下来吃酒罢。”

    说完,拱拱手,转身离去了,面容有些羞愧,真是夫人太过宠爱鸢儿了,才会把鸢儿宠至如今地步。

    司徒家主和司徒夫人瞧着南宫家主的背影,也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又一同招呼宾客去了。

    蓝公主撇了撇嘴,抬眸,瞧向一边的南宫离落,上前几步,开口:“南宫离落,方才打了你妹妹,你可气?”

    南宫离落眼眸一闪,原本心中无奈自嘲,心爱的女子今日便成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妻子了,他该彻底死心了,只祝福尘与她能幸福美满。

    听到蓝公主的话,摇了摇头:“无妨,蓝儿被母亲宠坏了,该受些教训了。”

    蓝公主听他如此说,松了一口气,又扬眉,笑道:“离落,我请你去喝酒可好?”

    “喝酒?”南宫离鸢挑眉,疑惑的瞧着她。

    蓝公主笑着点头:“对啊,喝酒。”

    说着,上前拉住南宫离落往正厅外走去:“这里人太多,喝酒没意思,我请你上外面的酒馆喝去,那才有意思。”

    南宫离落眼眸一闪,瞧了眼热闹非凡的正厅,叹了口气,罢了,留在这里反倒更难受,倒不若去外面喝个痛快。

    如此,两人便悄然无声的走出了正厅,往寂静的大街走去,好不容易寻了一家开着的酒馆,叫了好几坛上等的好酒,对喝起来了。

    这边,司徒尘已是回到新房中了,慕容昭雪刚刚喝完了银耳燕窝粥,抬眸便瞧见司徒尘走了进来。

    一袭大红锦衣,兴许是因为吃了酒的原因,脸庞泛着微微的红意,却是更显谪仙俊逸。

    一双凤眸已然没有了方才的冰寒,只有满满的笑意,还有只对慕容昭雪独有的宠溺柔情。

    走至新床边,眸中映着大红的嫁衣,还有那张绝美的脸庞,清澈的美眸,高直的鼻梁,朱红的唇瓣……

    “雪儿,你真美。”坐至慕容昭雪身边,拉环住了她的玉手,轻声呢喃,带着无限的满足,他的小老虎总算成为他的妻了。

    慕容昭雪脸色一红,扬起浅浅的笑意,更是绝美不已了,长长的睫毛微微眨着,落入司徒尘的眼中,泛起一阵悸动。

    凤眸直直的瞧着她,俯身,正想吻上她的眼眸……

    “少主,少夫人…”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正是全福夫人,还有前来闹新房的女眷们。

    司徒尘眉头一皱,瞧向门口的一群人,却发不得火,只得憋下了这口气。

    一边的江奶娘,还有小婉,银香等丫环,瞧见姑爷这副神情,都是一阵好笑。

    而进得新房来的全福夫人是有任务在身的,身后的那些个女眷则是前来讨个喜的,知这司徒家富可抵国,昭雪郡主又乃皇上最为宠爱的侄女,此次前来定是能讨到许多好处。

    全福夫人走至一对新人面前,倒是被司徒尘微微不悦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笑着道:“少主,少夫人还需喝下合卺酒。”

    说着,边上的丫环便端起桌上放着合卺酒的盘子走了过来,递到全福夫人面前,盘子中放着两只光亮华润的玉杯,杯子内是晶莹透澈美酒玉液。而两只杯子的底端用了长长的彩带连在了一起,并系成了同心结,表示新人喝完这合卺酒后,永结同心。

    全福夫人拿起盘子内的两只玉杯,递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又笑着高声道:“请新郎新娘喝下合卺酒,从此夫妻永结同心,恩爱到白头。”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伸手,分别接过全福夫人手中的玉杯。

    转过身,对视着,从对方的眼眸中清楚的瞧见了自己的影子,两人心中皆是扬着暖暖的幸福,双双伸手,手臂相交,仰头而饮。

    慕容昭雪酒量只一般,这合卺酒带着很大的酒劲,喝入口中,只觉得一股辣中带甜之味涌入了喉咙中,瞬间,一双清澈的美眸蒙上了丝丝迷离之意。

    司徒尘酒量好,虽已喝了许多酒,再喝下这杯,倒也无异。

    待两人将玉杯递还于全福夫人,司徒尘又瞧向身边的慕容昭雪,见她脸色发烫,美眸迷离,心中又泛起一阵荡漾。只是奈何还要打发新房中前来讨喜之人,倒也早有准备,抬眸,朝着随他一起而来的桃姨使了个眼色。

    桃姨笑着点点头,从一边的大红檀要柜里拿出了一盘满满的银子,还有一个荷包。

    上前,将荷包塞到了全福夫人的手中,全福夫人虽不是缺银子之人,方才也收了江奶娘的银票,又有皇上的赏赐,还有司徒夫人所给的红包,已是大丰收了,只是这到手的银子,自是不会推却,笑着收了,又朝着一对新人说了一番吉祥的话语,方才告辞离去。

    “大家都到新房门口走罢。”桃姨又笑着朝新房里的女眷道。

    江奶娘也从边上的桌子上拿了满满一盘银子,随着桃姨一同到了新房外面。

    那一干女眷朝着一对新人说了些祝贺的话语,便也到了新房外。

    这是天月国的习俗,大婚之日在新房门口撒银子或是喜糖,用来讨个喜庆。

    正文 大婚篇之洞房夜

    这是天月国的习俗,大婚之日在新房门口撒银子或是喜糖,用来讨个喜庆。

    顿时,新房里便又安静了些,只余下了司徒尘与慕容昭雪,还有小婉,银香等婆子丫环。

    司徒尘眉头微微一皱,朝着边上的婆子丫环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罢。”

    “是。”这些婆子丫环都瞧出了新姑爷脸色有些不好,自是十分识趣的应了。

    “等等…”慕容昭雪却是开口唤道,朝着银香吩咐:“让人提些热水来,再去端杯醒酒茶来。”

    “是,郡主。”银香屈身应了。

    司徒尘却是扬眸,颇有些不悦的道:“往后该唤唤称呼了,唤你们主子为少夫人。”

    “是,少主,少夫人。”这些婆子丫环很是听话的屈身应了。

    司徒尘这才满意的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出去了。

    婆子丫环这才退了下去,出了新房,又将新房门关了,除了小婉与银香吩咐了几人去准备热水,其余的便在门口与那些女眷一同捡起银子来了,倒别有一番热闹之气。

    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新房内一片安然,扬着淡淡的温馨。

    司徒尘握着慕容昭雪的素手,一双凤眸紧紧着她的脸庞,尽是宠溺柔情。

    慕容昭雪脸色仍就有些红润,微微抬眸,瞧着他微红的俊脸,开口问道:“方才在外面喝了许多酒罢?可难受?”

    司徒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凤眸满是爱意,摇了摇头:“不难受,那些酒还灌不倒我,只是……”

    “只是如何?”慕容昭雪听他停了,略微紧张的问道。

    司徒尘的笑意更深了,修长的玉手伸起,轻柔的勾了勾她的鼻头,声音如清泉般:“只是…瞧见雪儿这番模样,倒是醉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慕容昭雪听他略带戏虐的话语,朱红的小嘴微微嘟起:“好啊…司徒尘,你打趣我。”

    司徒尘瞧她微扬着朱唇,心中一阵悸动,俯身便贴了上去。

    “唔…”一阵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些酒气,慕容昭雪一双美眸迷茫的眨着,更是迷人。

    “雪儿…夫人…总算娶到你了…”司徒尘紧紧抱着她,薄唇贴着她的嘴,轻轻的呢喃,语气中尽是满足。

    还未等慕容昭雪缓过神来,玉齿便被他灵巧的舌头橇开,片刻之间,两片舌瓣便缠绕在了一起,灵动的翩然起舞。

    慕容昭雪只觉得胸口心跳甚快,脸色发烫,妙曼的身躯缓缓的柔软下去了。

    司徒尘紧紧拥着慕容昭雪的纤腰,一双凤眸中染上微微的欲色,温厚的大掌缓缓移动,不一会儿,便到了两人紧贴的身子之间,抚上那抹柔软。

    “唔…”慕容昭雪一惊,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之意,美眸忽而睁了开来,带着一丝迷茫无措。

    司徒尘听到她的轻吟声,心中又是一阵悸动,又拥紧了她几分,吻也随之加深了。

    “吱呀——”正在此时,门忽然被打了开来,银香端着醒酒茶,带着几名提着热水的丫环进了屋子。

    慕容昭雪听到声音,顿时清醒过来,急忙推开了司徒尘,脸色更是如同火烧一般,看向门口的银香等丫环,即羞又臊,抬眸,埋怨的瞧了眼司徒尘。

    司徒尘却是扬了扬凤眸,瞧她这副模样,真要立即要了她,只是…眸子敛了下去,瞧向门口的丫环,不悦的吩咐:“下次再进屋子,先敲下门。”

    “是,少主。”银香等 几名丫环急急应了,脸色亦是通红,都是不经世事的小丫头,见到如此情景也有了几分羞意。

    “将门关上,把热水倒入浴桶,都出去罢。”司徒尘又扬手吩咐。

    幸好几名丫环的身影掩住了门外的目光,不若他的雪儿可不得羞死。

    银香急忙转身关了房门,然后指挥着几名丫环,提着热水走到了新房的左边,流苏风屏的后面,而自己则端着醒酒茶,放到了新床边的大红檀木桌上。

    “郡主…”刚唤出口,察觉到司徒尘不悦的目光,急急改口:“少夫人…醒酒茶准备好了。”

    慕容昭雪脸上的火红扔就未退,只是点了点头。

    “哗啦啦——”热水被一桶桶的倒入浴桶,不一会儿,几名丫环走了出来。

    nbsp;银香与几名丫环朝着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屈身:“少主,少夫人,奴婢等告退。”说罢,急急退出了屋子,生怕她们的少主因为她们的莽撞而发难。

    司徒尘起身,走到房门边,“呯”的一声,将房门给栓上了,这总算是他与雪儿的两个世界了。

    再走回新床边,坐下身子,瞧向慕容昭雪,伸手抚上她的玉脸,轻声叹喟:“雪儿,你真美。”

    慕容昭雪只觉得火热的脸庞传来一阵微凉,很是舒适,只是撇到边上的醒酒茶,急忙舀下他的手,端起桌上的醒酒茶,递向他,道:“先喝了醒酒茶,再去沐浴,不若水该凉了。”柔柔的声音还带了一丝酥软之意。

    司徒尘瞧着他,低声:“雪儿喂为夫喝。”

    慕容昭雪抬眸,见他无辜的表情,无奈,只得端了一勺,喂向他的薄唇。

    便这般,一口接着一口,司徒尘满是享受的喝下了一碗醒酒茶。

    慕容昭雪放下玉碗,朝向他,开口:“快去沐浴罢,水真该凉了……”

    “啊…”话还未说完,身子便被司徒尘抱了起来,一阵惊慌间,便到了流苏风屏后面,那偌大的浴盆边。

    “雪儿同为夫一起沐浴。”司徒尘满是笑意的说着,抱着慕容昭雪靠到了一边的墙上。

    慕容昭雪眨着美眸,瞧着他,一时间又是迷茫无措。

    司徒尘见她此番神情,心下一紧,凤眸中染上一丝,俯头,凉凉的薄唇又伏上了她红艳诱人的香唇,轻巧的撬开她的贝齿,灵舌探入她的口中,再次与她滑嫩的丁香小舌头共舞。

    慕容昭雪美眸忽而扑闪,许是方才吃了合卺酒,又许是迷茫,一时间倒觉得他口中的酒气带了一抹甜意。

    司徒尘凤眸微敛,瞧着她迷茫的美眸,微微失神间,更不舍离了她的香唇。伸手一抬,取了她发髻上的凤冠,扔于一处。

    顿时,慕容昭雪如墨如绸的黑发散落而下,伴随着一阵馨香,袭入司徒尘的鼻中,心中……

    伸手,宽大温润的手掌便抚上了她的后背,再到腰迹,一扯,那嫁衣的锦带便被扯了开来。

    片刻后,慕容昭雪身上的嫁衣便在不知觉中被司徒尘除去了,只剩下了雪白的里衣。

    慕容昭雪微感一阵凉意,清醒了几分,急忙推开他:“尘,水快凉了。”

    司徒尘瞧她如此紧张,忽而一笑,松开了她,很是轻易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大红锦袍。

    正当慕容昭雪一脸紧张的时候,忽而抱住她,一个跃身,两人便进到了浴盆中,散出微微的水花。

    顿时,两人贴身的雪白里衣便湿透了,紧贴于身躯。

    慕容昭雪大惊,已然置身于温水中,睁大了眼眸瞧着司徒尘。湿滑的里衣紧紧贴着她的身躯,显出妙晕的身礀,诱人心怀。

    司徒尘瞧着此时的慕容昭雪,心中更是一阵心神荡漾,轻声唤道:“雪儿…”伸手环住她的腰迹,再次覆上她的红唇,辗转吸吮,愈吻愈深,只觉得怀中馨香的娇躯柔若无骨。

    渐渐的,似乎不满于嘴间缠绵的深吻,身子不自觉的燥热起来,便连浴桶中的热水亦热了几分。

    慕容昭雪迷蒙着双眸,素手勾在司徒尘的脖子,被他吻得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紧紧的靠着他。

    司徒尘一双凤眸中的愈来愈浓,伸手,在不自觉间除了两人的里衣,顿时,两人便以对,碰触到对方身躯的一瞬间,传来阵阵酥麻之意。

    “雪儿…雪儿…”司徒尘一声一声唤着,轻柔,深情……

    慕容昭雪心中忽而染起一阵慌乱,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双素手不自觉抵住了司徒尘的胸膛。

    想起前世,她与萧云辰行房事时,那急切,没有丝毫怜惜的,如同猛兽盘的索取。那般痛楚,让她整整一夜煎熬无眠,到了第二日仍就疼痛的下不了床。

    司徒尘敛眸,见她流露出微微痛楚的神色,心中一紧,松了她一些,轻柔的唤道:“雪儿…”

    慕容昭雪缓过神来,抬眸,瞧见他担忧,却又带着隐忍的凤眸,心中一动,扬过暖暖的感动,素手一勾,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司徒尘凤眸一亮,只是心中却清醒了几分,雪儿的第一次怎可让他在浴桶之中要了。想着,便抱着她出了浴桶,伸手扯过柔绵的锦布,裹住两人的身躯,再轻柔的为她擦试起来了。

    慕容昭雪浅浅笑着,一张绝美的脸庞溢满了幸福与柔情。

    待两人的身躯都干了,司徒尘俯身,轻吻了一下慕容昭雪的额头,再一个伸手,横抱起她,往流苏风屏外,大红的檀木床走去。

    慕容昭雪埋着头,此时两人是赤身相对,想到稍后她便会成为司徒尘的人,好不容易平和的脸庞又染起了层层红晕。

    到了床边,司徒尘缓缓的将慕容昭雪放到了柔软的锦被上,自己随后躺到了她的身侧,侧身抱紧她,宠溺的唤道:“雪儿…”

    慕容昭雪心中扬着暖暖的感动,听他只唤着她的名字,却一动未动,只他忍得难受,转身,素手置于他的腰间,轻柔的唤道:“夫君…”

    听到她这声柔软轻腻的唤声,司徒尘心中又是一阵荡漾,身子又燥热了起来,却还是忍着,用略微暗沉的声音问道:“雪儿,可以要你吗?”

    慕容昭雪埋着的头轻轻点了下,一双素手渐渐抚上他的脖间。

    司徒尘见她点头,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个转身,便压上了她柔软的身躯,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间,探取她嘴间的香甜,修长的玉手抚上她如玉的脸蛋,柔和万分,如抚珍宝般。

    紧接着,凤眸一暗,加深了嘴间的吻,显得火热而霸道,在她的唇齿间不断翻搅,肆意吮吸着。修长的玉手一伸,大红幔帐便缓缓的落了下来……

    新房内,大红的幔帐之内,还长……而新房外,仍旧一片热闹……

    前厅,来往的宾客甚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阵阵喧闹声不止,灯火通明,院内还有烟火不住的放着,照亮了整片天空,煞是好看…

    司徒别苑外,却是微显清冷,大街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