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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19部分阅读

    愣的瞧着他,显得有些无措,不知他所说为真为假。

    “雪儿,尘已然认定了雪儿,不论雪儿相信于否,尘都会守护在雪儿身边。只希望执着雪儿之手,白首不相离,只希望能与雪儿一生一世一双人,逍遥自在。”语气甚为轻柔,却是带着无丝的笃定与坚守。

    轻柔的话语恍若化做了一阵轻风,柔柔的散进昭雪的耳中,融至她的心怀,那颗早已尘封的心,仿佛微微松动了。

    眼中浮出淡淡的挣扎,此时已然心动,只是…前世的伤,前世的痛,前世的恨,前世的仇…太深太深…一幕一幕…将那个蠢蠢欲动的心生生压了下去…只余下一抹哀愁…久久无法消散……

    “司徒尘,对不起,我并不知你们司徒家的家规,若是司徒公子往后遇到喜欢的女子,大可与昭雪说,昭雪定会退出。”抬眸,瞧着眼前的男子,眼中带了一抹歉意与看不清的哀伤。这般男子,这般话语,任哪个女子不会心动…若是前世,她慕容昭雪能先遇到他司徒尘…一切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奈何一切都无法改变…今世,她已然背负了前世那般的仇恨…再也背负不起一份沉重的感情…若是动了心,动了情…若是那份感情入了心…若是结局仍就与前世一般…她不知…能不能再承受一次那般的痛楚…而且,眼前的男子眼光太真,太深,让她不敢正视,亦或是不想让这般男子卷入了自己前世的仇恨之中……

    司徒尘仍就淡笑着,只是嘴角的笑意带了一抹浓浓的无可奈何…瞧着她,仿佛瞧见了她内心的挣扎,心中甚是心疼…他虽全然得知了她先前所发生过的事,却不从得知,会有哪件事,让她有这般哀伤,这般恨意…

    修长的玉手抬起,抚上她额边如墨的长发,嘴角的笑意不变,让她瞧清了他的无可奈何,亦瞧清了他的宠溺与深情。

    “雪儿,你记住,我司徒尘这一生,这一世,都赖定你慕容昭雪了,司徒尘的一颗心已然在你慕容昭雪身上了,即不愿收回,亦是收不回了。今生今世,司徒尘的妻子只会是慕容昭雪,而慕容昭雪的丈夫只会是司徒尘。雪儿现在可以不接受尘,但是雪儿要记住,雪儿只能是尘一人的,只能对尘一人动心…尘亦会守护在雪儿身边…直到雪儿信了尘,亦将你那颗真心交于尘…”

    昭雪瞧着他,这般宠溺而真切的眼光,听着他,这般深情而深切的话语,忽而红了眼眶,不知为何,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说不清,亦道不明…

    自从重世以来,昭雪便在江奶娘面前落过一次泪,其余任何时候都是挂着浅浅的笑容,那般带着清冷的傲骨,那般坚强…只在这一刻…全然维持不住了……

    司徒尘见她红了眼眶,一阵着急,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慌得手忙脚乱…

    “雪儿,我…我说错了什么吗…若是我说错了什么,你大可以骂我,打我…雪儿,对不起…我…我…”

    见她一滴清泪落下,更是心慌,更是心疼了,双手抚上她的脸颊,笨拙的替她擦试泪水。

    一番风华绝伦的翩翩公子,此时竟如同一个孩童般,手足无措,只不停的道歉:“雪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说了,雪儿,你别哭…”

    话一出,坐着的人儿反倒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的脸蛋,更显得绝艳独美……

    “郡主,司徒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车外的小婉听见声音,掀了车帘走进来。

    瞧见眼前的情形,忽而愣住了,一时间弄不清楚是何状况,只能呆愣的瞧着二人。

    “雪儿,乖,别哭了,再哭该不漂亮了…”司徒尘哪里还会顾忌到其他人,只一个尽的哄着昭雪,话语却甚是笨拙。

    昭雪伸出素手,擦试着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住心中的那抹酸楚,抑制住眼眶的泪水。

    司徒尘见她不再哭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却是心疼于她有些红肿的双眼,拿起衣袖,要去帮她擦试。

    小婉算是缓过神来了,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只瞧见方才司徒尘那番模样,心中倒是颇为感动。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定是不愿别人瞧去了此时的样子,不言语,静静的退出了马车。

    昭雪虽是止了泪水,心中却仍就觉得阵阵酸楚,不敢再瞧眼前的男子,怕一不小心,自己便会控制不住,便会失了心,索性撇过了头,不瞧他,亦不言语。

    司徒尘虽为无奈,却也不敢再言语,站起身,坐到了一边,静静的瞧着她,眼中带了一抹幽怨,他的小老虎倒是哭得痛快了,却是惹得他心疼万分,也不知方才那番话语有没有入小老虎的心。

    “小婉。”少顷,昭雪反眸朝着马车外唤道,神情已是恢复,只眼眶还有些红肿。

    小婉很快进了马车,屈身:“郡主有何吩咐?”

    “去司徒别苑罢。”淡淡的吩咐。

    司徒尘眼光一亮,瞧向她,那抹幽怨全然不见了,嘴角微微勾起,满是笑意。

    “是,郡主,只是…司徒别苑在何处?”倒也不是司徒别苑不为人知,只京城的司徒别苑长久空置,甚少有司徒家人入住,且位置甚是偏僻,因而京城并无多少人知道具体的位置。

    昭雪不言语,自有人做答。

    司徒尘原还等着昭雪转眸问他,却见她一动不动,响也未响,又是一阵幽怨,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马车调转了头,引起了街上百姓的注意,往马车上望去,引来阵阵惊叹,这是哪家马车?这马夫竟是这般俊逸不凡,连连称奇。

    后面江奶娘的马车见昭雪的马车调了头,也急急转了头,跟着而去。

    司徒尘微微笑着,凤目扬着,显出甚好的心情,挥了马鞭往司徒别苑赶去。

    马车行出繁闹的街市,渐行渐远,驶入一片竹林间的道路。

    仿佛是为二个世界,一个那般喧杂吵闹,一个这般宁静安祥。

    昭雪掀了车帘,入眼的便是一片郁郁葱葱,微微的轻风吹抚而过,带来竹林间的香气,舒适美妙。

    “郡主,这里真美。”小婉亦是瞧向外面,微微感叹一声。

    昭雪勾起嘴角,扬起一抹真心的笑容,确实很美,只是一片全然绿意的幽静之美,竹叶随风飘荡,微微摇摆,轻柔至心。

    少顷后,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却是没有丝毫震荡。

    “雪儿,到了,下来罢。”车外传来司徒尘轻和的语气,如这片空气般舒适。

    小婉扶着昭雪出了马车,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别苑,只是布置的十分奇妙,别苑四周皆是种满了竹子,将府邸紧紧围绕了。

    “雪儿,可喜欢这里?”司徒尘笑着问她,眼光未离开她。

    昭雪点点头,不否认对这里的喜爱。

    江奶娘等人也是下了马车,走了过来,眼光皆是瞧着四周。

    “这里甚美,若是在这里抚琴一曲,对饮小酌,可算是一件快事。”琴魁柔美的脸上露出满满的笑意,抚琴之人自是喜爱一些幽静之地,不但能静心抚琴,亦能让这片清新所染,抚出称心之曲。

    说话间,别苑内走出一男一女,皆为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袭黑衣,各执一把轻剑,面色清冷。

    “主子。”齐齐上前,微微低头,朝着司徒尘拱手行礼。

    司徒尘瞧向二人:“告诉桃姨,有贵客前来,让桃姨将午膳准备的丰富些,她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再带昨日那二人至正厅见我。”已然一派清然,语气淡淡,甚是悠然。

    “是,主子。”上人纷纷领命,眼眸抬也未抬,转身进了别苑。

    司徒尘又转向昭雪,扬起笑意:“雪儿,我们进去罢。”语气中竟是宠溺柔和。

    这一前一后二副模样,二种语气,倒是让在旁众人愣了愣,这转变也甚快了些。

    一行人前前后后踏入了别苑,别苑内亦是带着竹香味,里面栽着紫竹,直延正屋,显得幽然恬淡。

    别苑内似无人,除了方才那一男一女,便未再见到其他人。

    画魁疑惑,开口:“尘儿,你这别苑内便二个下人?”

    司徒尘淡笑:“倒也不是,厨房内还有桃姨与二个丫环,这座别苑并不常来住,也算闲置,用不着多少下人。”

    几人这才了然的点点头,这里如此僻静,这份氛围倒也适合。

    司徒尘带着几人到了正厅,分别落坐,很快便有丫环端了茶上来。

    接着,方才那黑衣女子带着二位姑娘进了正厅,朝着司徒尘拱手:“主子。”

    司徒尘微微点头,瞧了眼那二位姑娘,摆了摆手:“下去罢。”

    黑衣女子领命,很快便转身退了出去。

    昭雪在白衣女子带着二位姑娘进来时,便抬了眸,眼光瞧向那二个女子。

    正文 第54章:夺瑶女之名

    昭雪淡淡的瞧着二人,眼中带着一抹冷意:“谁让你们下药的?”

    二名女子一脸恐惧,偷偷瞄了眼昭雪,急急跪下了身子。

    “郡主,郡主饶命,民女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郡主,是冷夫人身边的嬷嬷给了我们一人三千两银子,让我们离开时在桌上洒下些东西。”

    二名女子连连磕头,求饶,心中甚是害怕。原以为不过是洒些药粉,也不至得要人命,况且如此多姑娘,又怎么会发现她们二人,为了那三千两银子便答应了,可是谁知昨夜匆匆回家时,竟是被抓来了这里。

    “雪儿,你打算如何处置?”司徒尘淡淡的睨了眼二个女子,瞧向昭雪,扬唇问道。

    昭雪微微抬眸,眼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是带着冷意:“有劳司徒公子将这二位姑娘送至冷府,钰华院。”

    司徒尘挑眉,轻笑:“好。”

    “莫言。”敛了眼光唤道,方才那黑衣女子便立即进了屋。

    “让她二人服下乌梅丹,送去冷府钰华院。”吩咐,语气中含了冷意,不论如何,敢伤害他的小老虎,都要付出代价。

    “是,主子。”莫言领命,从衣袖中拿了一只玉瓶,倒出二粒药丸,靠近二名女子。

    二名女子惊慌,虽不知那药丸是何物,也知定是不好之物,摇着头不肯服下。

    莫言仍就面无表情,伸手,动作迅速,捏住一名女子的下巴,便逼了她吃下药丸,对待另一名女子亦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喂二名女子服下药丸后,便拉二人往正厅外走去。

    “雪儿,这是?”琴魁与画魁皆不知昨日之事,因而有些疑惑。

    “二位不知,昨日幸而司徒公子救了我家郡主,不若郡主便要同四小姐一般了。”江奶娘为二人解惑。

    琴魁与画魁想起昨日冷钰的情况,细想一番,恍然,忽而齐齐敛眉。

    “那秦氏竟是这般恶毒。”画魁愤慨,英气的脸紧紧皱到了一起。

    “雪儿,昨夜师傅瞧冷府之中便无好人,雪儿不若离了冷府,与师傅一块生活。”琴魁提议,心中对这才认一日的徒儿甚是心疼。

    昭雪淡笑,却显格外温暖,摇了摇头:“师傅,昭雪知你们关心昭雪,只是昭雪暂时还不能离开冷府。”

    画魁与琴魁都是露出一抹不解,却见昭雪说得坚定,也不便多问,只得不语了。

    司徒尘静静的瞧着昭雪,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微叹,不知他的小老虎到底藏了何事。

    “司徒公子,还有一事,昭雪不明。”昭雪转眸瞧向司徒尘,正见他眼光柔和,带着宠溺与心疼的瞧着自己,微微一愣。

    “雪儿有何事不明?”嘴角微微扬起,甚是温馨明亮。

    昭雪缓过神,微微撇了眼光:“依昭雪对秦氏母女的了解,她们应是不会弄到如此药粉,这药粉的来历…有些蹊跷。”

    江奶娘听了昭雪的话微微皱眉,赞同的点头:“郡主说得极对,这京城各家药铺应是不会有这般药粉,而且那秦氏家世也算清白,如何会得这般药粉?”

    “姚师傅,那日可还察觉到什么?”昭雪眼光瞧向姚姑姑,轻声问道。

    姚姑姑微微低眸,细细的瞧了起来,最终摇了摇头:“除郭嬷嬷进过别的雅阁,其它的皆无异常。”

    司徒尘微微佻眉,想起那日萧云寒也随之去了后院,这当中会不会有何关联?只是理应不会……

    “雪儿放心,此事尘定会查出个所以然来。”朝向昭雪,露出一个轻缓的笑意,甚是舒心。

    昭雪眼光有些复杂,最终点了点头,不想让司徒尘牵扯进来,可是此时却只得由他帮忙。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上午了,我们去用午膳罢,桃姨应是准备好了。”司徒尘站起了身,笑着道。

    “午膳不在这里用吗?”琴魁疑惑的发问。

    司徒尘淡笑:“自是要先一处别致之地用膳。”瞧向昭雪:“雪儿,走罢。”

    昭雪起了身,小婉上前扶着她,一众人便跟着司徒尘走出了正厅。

    “公子来了,桃姨正想来唤公子。”刚出正厅不久,便有一位妇人走上前来,慈祥的朝司徒尘笑道。

    妇人约摸四十多岁,面色和蔼,发间已是有些白丝,穿着素色绵衣,看着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妇人。

    司徒尘朝着妇人点点头,淡笑:“辛苦桃姨了。”

    桃姨笑着摇头,眼光瞧向一边的昭雪,含着一抹打量,继而笑了起来,朝着昭雪屈了屈身,慈祥的道:“这位便是昭雪郡主罢,果真绝美无双,老妇有礼了。”

    昭雪清浅一笑,微微屈身回礼,能令司徒尘唤为桃姨,想来必定不一般。

    “大家快请罢,菜凉了便没味道了。”桃姨笑着为大家引路,尽是和蔼。

    众人随之走去,微微笑着,倒显一派温馨,令这清冷的司徒别苑显出一份人气。

    “雪儿,这布置,可欢喜?”司徒尘瞧着昭雪,轻声问道,那般柔和的笑意,令人不自觉间便会沉迷。

    昭雪晃瞧着四处的茶梅,暗自晃神。

    其余几人都是观赏着四周的情景,江奶娘与小婉都是感动的笑了,小婉更甚,未想到她只与司徒公子提了一番自家主子所爱,才一日时间,这里便……

    此处为司徒别苑的后院,一众人正站于院内的竹亭间。

    竹亭皆竹子造成,摆在中间的桌椅亦由竹子所造,亭内由规则的放了几盆紫竹,显得格外清新自然。

    竹亭边有一荷塘,另人哗然的是,如此季节,荷塘内竟是一片盎然,绿意正浓,虽无荷花,却显清美。

    荷塘与竹亭四周皆是裁满了茶梅,正值初冬时节,各色茶梅开得正盛,煞是好看,空中暗浮着隐隐的梅香,引人舒心。

    院子的最边为则裁满了绿竹,微微摇曳着,轻荡着,散出沙沙的轻响,恍若在低吟。

    几人被围在如此美景中,阳光洒下,斜斜的倚至众人身上,不觉令人沉迷,暗叹。

    正当大家被美景所惑时,有二名丫环端了饭菜从那扇紫竹门内而入,顿时饭菜的香味散了开来,掩了其余的味道,引人食欲。

    二各丫环将饭菜放上了桌子,便退了去,桃姨将饭菜摆了起来。

    “雪儿,坐下罢。”司徒尘见她愣神,出声提醒,嘴角一直都是柔柔的笑意。

    昭雪回神,微微吸了口气,由小婉扶着坐到了桌边。

    司徒尘与其余之人亦是坐下了身,瞧向桌上的饭菜。

    “公子,厨房里还有东西,桃姨先去忙了。”桃姨朝着司徒尘笑着道。

    司徒尘点头:“劳烦桃姨了。”

    “公子言重了。”桃姨又是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出了亭子。

    司徒尘拿起筷子,淡笑着夹了一只翡翠芹香虾饺放入昭雪的碗中。

    昭雪眼光微闪,不知他如何得知自己喜欢吃这翡翠芹香虾饺,微微撇眸,见一旁站着的小婉正笑着,心中倒是明了了。

    四大尚仪,琴魁与画魁都是笑着瞧着二人,甚感欣慰。

    小婉也是一同用了膳,原是不肯,倒是被江奶娘硬生生拉着坐下了。

    午膳用得极其温馨自在,每个人都是吃得极香,极饱。

    用完午膳,觉时辰不早了,便往瑶女阁赶去了,还有一场舞赛。

    午时末还未到,瑶女阁内众人已然到齐了,显得热闹非凡。

    昭雪等人刚进入雅阁,便有侍女来向江奶娘禀报了些什么,江奶娘朝着昭雪点了点头,便出了雅阁,往楼下走去了。

    少顷后,江奶娘又回到了雅阁,走至昭雪身边,轻声回禀。

    “郡主,方才皇上去了归云阁,进了雅间,在里面呆了二个时辰左右,出来时身边多了一位女子,暗卫离得远,只知道那女子与皇上一同来了瑶女阁。”

    昭雪微微佻眉,随后敛了神色,点了点头,轻声:“奶娘,这些日子让我们的暗卫远远的跟着舅舅。”

    “郡主,这…”江奶娘显然有些犹豫,心中疑惑,皇上身边不过多了个女子,为何郡主会这般紧张?

    昭雪看向江奶娘,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奶娘按昭雪的话去办便是了,为何要如此做,奶娘以后自会明白。”

    江奶娘听得她如此说,也无法,只得点了点头,又出了雅阁。

    阁内其余几人皆是不语,虽听不真切二人的谈话,却也隐约听到些,心中感动,昭雪这般,便是表明了对几人的信任。

    一楼,又是纪大学士:“各位静一静,接下来马上要进行舞赛了,请大家安静下来,用心观赏比赛。”

    待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纪大学士便坐下了身,自顾自用茶了。

    高台上已然用彩条拉隔着了十块大小相同的区块,恰好可供姑娘们起舞。

    站在正前方的嬷嬷方才接着道:“众位,此次舞赛为独舞,高台已隔着十块,即十位姑娘一轮,分为十六轮,第轮亦是一柱香时间。”大概是喊得太急,喉咙有些嘶哑了,咳了几声,又道:“接下来请一至十号姑娘上得高台,舞赛即该开始。”

    高台下,第一至九号姑娘纷纷款步而上,纷纷站至了自己的位置,屈身行了礼,许多姑娘已然换了衣裙,看去甚是多彩。

    清香燃起,嬷嬷高挥手:“好,各位姑娘开始罢。”

    九位姑娘已然摆好了身姿,只等令下,挥手,起舞,十位姑娘皆是使尽了全身解数,只盼能夺个好彩头。

    观赏的男子们最是期盼这舞赛,此时都是直了眼,瞧着高台之上,这些姑娘们平日里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今日能欣赏到姑娘们妙曼的身姿,绝美的舞艺,可谓一大快事矣。

    一柱香很快便燃尽了,接之第二轮,亦是九位姑娘。

    长袖漫舞,有聪慧的姑娘执了萧,边吹着萧,边起舞,只是一心二用,终究二边皆不足。

    第三轮,则有聪慧的姑娘将花瓣藏于袖中,舞在高点时,挥袖,将花瓣倒数散出,倒是显得份外唯美。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第七轮…

    第八轮,众人皆是屏息,仿佛自第一轮,昭雪出彩后,众人便习惯似的等着昭雪给他们惊喜。

    此时,十位姑娘已然站立于高台之上,衣着各一。

    昭雪仍就那袭蓝衣,只是除去了外套着的白色轻纱,便那般站着,已然引了无数眼光。

    清香燃起,昭雪嘴角微微勾起,扬起一抹绝美的笑颜,带着淡淡的清冷,却是媚人至极。

    抬腕低眸,足下轻点,瞬间抬眸,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曼妙的娇躯随之旋转,舞动。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缓缓飘扬。一双如水的湄眸隐着着泠泠之意,流光飞舞间,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而飘渺,闪动着绝美的色彩,却觉摇不可及……

    清颜蓝衫,青丝墨染,裙裾飘逸,若仙若灵…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玉袖生风,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如空谷幽蓝,美若天仙,舞姿渐慢…显得轻盈优美,飘忽若仙…广袖开合遮掩,美目流转间衬出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渐渐的,众人皆是直了眼,眼光不眨的瞧着那袭蓝衣,端着手中的茶,一动不动,颇有几分如痴如醉。

    有清衣才子不觉感叹:墨香渺袅潋滟秋水三千素,清绝玥玥凝诺作舞袖,香然盈盈沾绣袂而点…

    另九位姑娘哪里还能夺得半分眼光,察觉到四周的氛围,眼光皆是不自觉朝最后望去,哪里还有心思起舞。

    司徒尘瞧着高台中的那抹蓝影,凤眸中尽是宠溺,却又显不满,今日他的小老虎这般出彩,真不知又会引来多少苍蝇…

    高台的那袭蓝色身影仍在转动,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躯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般的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清泉中的明月,如竹间的晨曦,如绿叶源尖的露水…如饮佳酿,令人醉于其间,无法自抑……

    不知觉间,清香已然快尽落,蓝色身影忽而凌空飞起,纤足轻点至周边的彩带上,衣诀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挥臂,抬眸,在清香燃尽那一刻,飞舞而下,落于正中,回手,微微屈身。

    众人心中惊叹,仍就渲染于她的舞姿中,望着她不觉痴迷。

    司徒尘抬眸,心中有些无奈,今日过后,必得将他的小老虎藏紧了,抬眸,又是率先抚起了掌。

    紧接着,慕容渊,高台之上的十位评判,江奶娘,小婉等人亦是缓过神来了,纷纷抚掌。

    再接着,其余众人渐渐缓神,瑶女阁内瞬间掌声震耳,惊叹声不断。

    将高台上嬷嬷的唤声掩了下去,只奈那嬷嬷扯着喉咙,无人搭理。

    过了良久,掌声才缓缓减了下去 ,渐渐消散,只是众人的耳边却余了些嗡嗡声。

    “大家静静,大家静静……”此时,嬷嬷嘶哑的声音才算被大家听清。

    那嬷嬷见周围安静下来了,总算松了口气,又是扯着嘶哑的喉咙喊道:“第四轮结束,请姑娘们都下台,请八十一号姑娘至九十号姑娘上来高台。”

    昭雪等人纷纷屈了屈身,往高台下款步而去。

    只是隔间内的那些目光都随着昭雪的身影而去,直至那抹蓝色消失于楼道间,方才收了眼光。

    接之,第九轮…第十轮…第十一轮…直至第十六轮……

    瞧见了昭雪般舞姿后,对于其她姑娘的舞姿,众人已然提不起多少兴趣了,显得兴趣缺缺。

    只言素琴的舞姿,又让众人感叹了一番,可谓与昭雪的不相上下,只少了一份 昭雪的清冷与媚人。

    十位评判将记下的分数将于侍女,又由侍女统算出。

    一刻钟后,侍女已然算出了舞赛的第一至十名,将宣纸将于了舞媚。

    舞媚素手接过宣纸,瞧了一眼,嘴角微扬,果真于她心中所想无二。

    站起身来,媚人的眼眸瞧了周围一圈,开口:“舞赛前十名已出,第一名为昭雪郡主,第二名为言家小姐,第三名为沐家小姐,第四名为南宫小姐……”

    此次仍就无人提出异议,舞赛第一至下名落定。

    纪大学士与袁大学士对视一点,微微点头,起了身,挥了挥手:“各位,安静一下,今日瑶女节已然结束,明日前十名姑娘会再进行比试,诀出最后的瑶女。”

    琴魁眼光微闪,忽而起了身,转向纪大学士,开口:“纪大学士,明日的比赛已无意义。”

    “琴魁此话何意?”纪大学士微微皱眉,瞧向琴魁。

    琴魁淡淡笑着,回道:“众人皆知,瑶女节除了第一位瑶女之外,便无人得七赛全数第一,因而方才要在前十位姑娘中再诀出一位第一名为瑶女。而此次比赛,昭雪郡主已然得了七赛全数第一,又何须再比试一次?”

    顿了顿,转了眼眸,抬头,高声道:“这届瑶女之名,不为昭雪郡主,又该为谁?若明日仍要比试,那昭雪郡主也不用再参加,只须选出第二名至第十名便可!”

    纪大学士有些犹豫,转向另外几位评判,似在商议。

    瑶女阁内众人亦是议论纷纷,家中无女子参赛,或已在十名之外的人都是赞同昭雪郡主取得瑶女之名。而家中有女子入得十名之内的人都是反对,抱着许是自家姑娘明日会表现出色,许会取得‘瑶女’之名的侥幸心理。

    隔间内的慕容渊朝李公公挥了挥手,交待了几句。

    “喳。”李公公应了声,便往隔间外走去,不一会儿便又进来了。

    萧云寒眼光微闪,显得有些深沉,原想今日晚上再对慕容昭雪下手,让她取不了瑶女之名,却未想到弄了如此一出

    很快,高台上便有侍女上去,在纪大学士身边耳语了几句。

    纪大学士又与其它评判说了一番,只见众位评判纷纷点头。

    纪大学士又站起了身,咳了咳,高声道:“众位,方才琴魁大人的话说得极对,昭雪郡主已然取得七赛的全数第一,瑶女之名当之无愧。”

    周围众人皆是纷纷应和,只有极少数人出声反对,却是没在赞同声中。

    “如此一来,明日的比赛也不必举行了,这第二名至第十名,我们只须按这几轮的比赛结果而出便可。”纪大学士又接着道。

    周围又起了一阵议论声,仍就是赞同之人多过反对之人。

    纪大学士又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请众位再稍等片刻。”

    说罢,坐下了身,让侍女拿上了七赛的结果,统算了一番,十位评判又商讨了一番,最终得出第一名至第十名。

    又是由纪大学士起了身,拿着手中的宣纸,大声道:“众位,此次瑶女节名次已出,由昭雪郡主取得瑶女之名,言家小姐言素琴为第二名,沐家大小姐沐婉清为第三名,南宫小姐南宫离鸢为第三名……”

    宣布完后,众人皆是起身鼓掌。

    而瑶女与另九位姑娘纷纷上了高台,分别获得奖赏。瑶女,白银万两,府邸二座,各金银珠宝十箱;第二名,白银千两,府邸一座……如此下去,第十名便只得白银千两。不过,这瑶女节比赛这些奖赏为其次,姑娘们取得一个才女之名为最。今日过后,高台上十位姑娘,定会扬名天月国,求亲之人定会踏破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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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55章:瑶女节后

    瑶女阁落幕,让人觉得有些恍然。

    此届‘瑶女’即成了天月国上下谈论的对象。

    向来自持身份,高傲刁蛮,任性无礼,无才无德的昭雪郡主竟是得了‘瑶女’之名,且夺得七赛之魁,即拜了四大尚仪为师,又拜了琴魁与画魁为师,已然成为琴阁与画阁的下一任继承者。这一切另所有人出乎意料,感叹莫及!

    昭雪可谓是一举名动天下,扬至万里。

    不光天月国的朝堂众臣,各处官员,富商世贾,江湖人士谈论纷纷,便边天阳国亦是传言着此次天月国的瑶女节‘瑶女’得主。

    有人道天月国昭雪郡主城府之深,无才无德不过伪装,瑶女节上这般才学方是真面目。

    有人道天月国昭雪郡主行事低敛,然在瑶女节上大放风华,可谓是出尽风头。

    有人道天月国昭雪郡主风华绝代,夺得七赛之魁,可与当年天阳国瑶家之女瑶瑾汐相媲美。

    亦有人道天月国昭雪郡主得瑶女之名不过仗着有位皇帝舅舅……

    ……

    各有各之说法,只亲眼目睹瑶女节比赛之人,无一不感叹,不知此场瑶女节,与百年前,第一场瑶女节,可相似……

    不管如何,昭雪有这般身份,先前只碍于那般名声,无人敢至冷府提亲。如今昭雪即得‘瑶女’之名,且许多男子亲眼所见昭雪那般风华,自想娶得如此身份高贵,又具才华的美妻。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家,都是在为自家年龄与昭雪郡主适宜的男子准备着前去冷府提亲。

    事隔一日,正当大多皇公贵子准备着至冷府提亲时,一道圣旨又激起千层浪。

    天月国皇帝慕容渊下了赐婚圣旨,召告天下:昭雪郡主慕容昭雪才貌双全,司徒世家少主司徒尘俊逸不凡,特赐婚于二人,一年后举办大婚。

    圣旨下,将那些蠢蠢欲动要前往冷府提亲之人都暗压下去了,天下百姓再次哗然。

    昭雪已然成为天月国女子倾羡与嫉妒的对象,即有如此身份,如今又得瑶女之名,更得如此夫君,每一样皆是令人羡慕不已,却求之不来的。

    “郡主,银子已经拿回来了。”小婉踏进屋内,笑朝着榻上的女子行礼。

    昭雪放下手中的书,抬眸:“翻了几倍?”

    “回郡主,翻了五倍,我们压下的二十万两,已是一百万两了。”丝毫不掩嘴角的笑意,如此一来,自家主子可谓是天月国的大财主了。

    眼光一闪,又接着道:“对了,郡主,听闻还有一人与我们一样,在第一日便压了二十万郡主得瑶女之名,亦是赢回了一百万两银子。”

    昭雪微微敛眉:“可知是何人?”

    小婉摇了摇头:“只听是一名小厮装扮的人下得注,并不知背后是何人。”

    昭雪皱眉,心中有几分猜测,却不知是否准确,倒也不甚在意。想了片刻,又朝向小婉吩咐:“小婉,稍后你与奶娘将我所得的银两、金银珠宝全数整理一下,留下三分之一在府中,另外三分之二让我们的暗卫连夜遇至我所画之地,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是,郡主,奴婢这便去。”小婉屈身应了,虽不知自家主子是何用意,却也不疑惑,相信自家主子这般做,定有用处,转身便要走出屋子。

    “郡主。”江奶娘正巧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昭雪唤道。

    昭雪又放下了刚拿起来的书,朝向江奶娘:“奶娘可是有事?”

    江奶娘走至昭雪面前,点头:“郡主,那丫头有消息了。”

    昭雪眼光一闪,瞧着江奶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镇国府内前几日却是买进一批丫环,其中一个便唤做小婵,与郡主所说一般,正是在大厨房内当值,只是这丫头胆子极小,无论我们的人如何劝说,也不肯出镇国府。”

    昭雪抬眸,点了点头,前世小婵确实有些胆小,大概前生拉着她去皇宫是那丫头所为最大胆的一次了。

    “奶娘,让我们的人护着她些,慢慢与她熟识,想办法将她带出镇国府。”

    “是,奶娘知道了。”江奶娘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却是有些打鼓,那丫头只是郡主梦中所见,却不知为人到底如何,瞧郡主对那丫头的关怀程度,定是会放到身边的,若是那丫头有个二心,该如何是好!

    “奶娘,你与小婉一起下去罢,昭雪有事劳烦你们去办。”昭雪不知江奶娘心中所想,浅笑着道。

    江奶娘回过神来,慈爱一笑:“郡主说笑了,郡主是奶娘的小主子,有何事便尽管让奶娘去办,何来劳烦一说?”

    说罢,转身瞧向站在一边候着的小婉:“小婉,我们走罢。”

    小婉点头,与江奶娘一同出了屋子,心中却是有些疑惑,不明昭雪与江奶娘所说的丫头是何人,听这语气,郡主应是十分在意那人。

    “昭雪,可在屋内?”江奶娘与小婉刚出屋不久,院外便传来了一阵唤声。

    昭雪抬眸,勾嘴一下,又放下了手中的书,起了身,往屋外走去。

    “昭雪,你好棒,好厉害。”刚踏出屋外,便被一个暖暖的拥抱围住了。

    昭雪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带着浓浓的暖意,前世今生,这女子都一样,这般热情,却令她温暖备至。

    “雅儿。”淡淡唤出声,重生后,她便极少进宫,而二表哥,雅儿他们大约也是知她要参与瑶女节,并未前找过她。

    慕容子雅放 开昭雪,拉着她的手,微微嘟嘴,不满:“昭雪,跟你说了,不许唤我雅儿,我比你大上六个月,你得唤我为表姐,或是雅儿表姐,起码也得唤子雅,只唤雅儿显得我比你小似的。”

    “你呀,虽比昭雪表妹大了六个月,性子却不如昭雪表妹成熟,这般大大咧咧,以后谁敢娶你?”慕容子轩走上前,笑得温和,瞧着自己甚是宠爱的二位妹妹。

    “二表哥,你这话便不对了,五表姐这性子可是求也求不来的,定会有好男子慧眼识得五表姐。”昭雪浅笑着道,语气内带着淡淡的打趣。

    慕容子雅连连点头,笑得极其灿烂:“昭雪说得对,我这性子是求也求不来的。”

    慕容子轩笑着摇头:“瞧瞧你,这般不知羞,可是往自个脸上贴金?”

    子雅瞪了眼子轩,一撇嘴,不同他争辩,瞧向昭雪,忽而眼光一闪,有些怪异:“昭雪,你不对劲。”

    昭雪愕然,失笑:“我如何不对劲了?”

    “你说,瑶女节上,你如何这般出彩,我可记得先前你可是与我一样,连首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