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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20部分阅读

    首像样的曲子都不会弹,更别谈棋,书,阵,绣,诗,这舞倒说得过去,你这身姿,再凭着三脚猫功夫,稍稍练练便能出彩。”子雅说得甚是认真,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瞧着昭雪,等着她给个解释。

    见她失笑,又接着道:“莫不是真与外面传得那般,你先前都是装出来的?连我也骗了?”眼眸睁大,大有质问的问道。

    昭雪淡笑:“昭雪怎敢欺骗雅儿,雅儿应也知晓,昭雪二个月前拜了四大尚仪为师,这二个月日日刻苦练习,自是有了这般成就。”

    子雅一抬眸,想了想,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是眼光一闪,笑着朝着昭雪:“呵呵…昭雪…”

    昭雪见她这番态度,微微挑眉:“雅儿可是有事?”

    子雅急忙点头,仍就笑着,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昭雪,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如何?”昭雪瞧着她,微微皱眉,这倒是不像她的性子了,她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的,这般吞吞吐吐,实为难得。

    “昭雪,这丫头大约是想让你教她。”子轩笑着道,眼光中带了几分无奈。

    昭雪瞧了眼子轩,又瞧向子雅,似大约猜到了几分,开口:“可是四表姐她们又……”

    前世,昭雪与慕容子雅二人皆不会琴棋书画,因而经常被慕容子盈等人笑话,二人一起倒也不甚在意,只是现在……

    子雅微微低眸,眼光一暗,方才在皇宫,她便被慕容子盈与慕容子绾二人取笑了,原本她不在意,只是现在昭雪便得这般有才华…抬了眸,开口:“昭雪,你可还愿同一前那般将我当做好姐妹?”

    昭雪微微皱眉,算是明白了她的心思,拍拍她的手,浅笑着:“雅儿,昭雪只说一句,只要雅儿不嫌弃昭雪,昭雪便永远不会嫌弃雅儿,只要雅儿愿意与昭雪亲近,昭雪便永远是雅儿最亲的姐妹。”

    子雅抬着眸,嘴角扬起暖暖的笑意,点头,又是猛得抱住了昭雪:“昭雪,你真好。”

    昭雪轻笑,阳光泄下,照在两位少女的身上,显得甚为温馨。

    慕容子轩站在一边,笑得更为温和,带了淡淡的欣慰。

    “雅儿,莫闷了昭雪。”子雅比昭雪高了一些,现在双手又紧紧抱着昭雪,昭雪确是快透不过气来了。

    子雅这才松了手,却是咯咯的笑着,看向子轩:“二皇兄,子雅也想抱你。”说罢,松了昭雪的手,往子轩扑去。

    子轩一惊,急忙收了折扇,闪到了一边,拦道:“子雅,莫闹,二皇兄带你们去醉仙楼用膳可好?”

    “好啊,好啊,正好,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我们快去罢。”子雅拍手,甚是高兴。

    昭雪浅笑着瞧着二人,眼光微微一闪,开口:“二表哥,子晨这段时间在宫中如何了?”

    子轩瞧向昭雪,微微敛眉,叹了口气:“前段时日父皇去林贵人那歇一晚,如今林贵人与子晨的日子便有些难过了,原本今日二表哥想带子晨一块出宫,只是…母妃她……”

    子雅亦是收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瞧向昭雪:“昭雪,不光二皇兄的母妃,我母妃她……”

    昭雪敛了眼光,宫中除了皇后,还有二位皇贵妃,即是慕容子轩的母妃景贵妃,慕容子奕与慕容子雅的母妃柳贵妃。据昭雪前世所忆与今生所知,景贵妃表面甚是温和,似与世无争,只是昭雪却总得她不简单;而柳贵妃,甚是嚣张跋扈,却是不善心计。景贵妃外家为一品太尉,柳贵妃外家为一品都统,一文一武,听闻二人时常在朝堂上发生争端。如今朝堂上已然分为二派,景家二皇子慕容子轩一派,柳家三皇子慕容子奕一派,这二位皇子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

    “昭雪……”二人见昭雪敛眸沉思,怕她怪自己未护好子晨,低低唤道。

    昭雪回神,抬眸瞧向二人,淡淡一笑:“二表哥,雅儿,同昭雪一块进宫罢。”心中终究放不下那个小身影,也不知那些宫人还有没有暗着使绊子。

    子轩与子雅都是点了点头,二人的母妃都是交待过二人要多亲近昭雪,因而由昭雪进宫,应不会有大碍。

    三人一同走出了冷府,坐了子轩与子雅来时的马车往皇宫而去。

    “小姐,郡主同二皇子五公主出府了,好像是往皇宫的方向去了。”李嬷嬷匆匆进了钰华院,踏进冷钰的屋子,行了礼禀报。

    冷钰的身子已是好了,正坐在榻上,瞧着被捆着的二名女子,不语。

    李嬷嬷也瞧向了那二名女子,二名女子身子被捆了,嘴亦是被塞了布团,呜呜呜的发不出声。

    “小姐,这二位姑娘该如何是好?”语气中有些担忧,前日夜晚,这二位姑娘竟莫名其妙的被绑着出现在了钰华院内,还主动告知了小姐她们便是害小姐之人,而主使者便是秦氏。也不知自家小姐在打量着些什么,昨日便关了她们一日,今日又使了自己去请郡主前来。

    “使人去瞧着,待郡主一回来,便来向我禀报。”冷钰盯着二名女子,嘴角勾着冷冷的笑意。

    “是,小姐。”李嬷嬷应了声,便出了屋去交待。

    待交待之后进了屋,便瞧见那二名女子满头湿了,而冷钰则拿着茶杯,笑着瞧着二名女子。

    “小姐……”李嬷嬷瞧向冷钰,觉得一丝冷意爬上心头,自小姐在瑶女节上出丑后便如便了一个人,时常噙着冷笑,令人心惊。

    冷钰轻笑一声,放下了茶杯:“烟儿,把她们二人带下去,关在柴房。”

    “小姐,此事果真不与姨娘说吗?”李嬷嬷有些犹豫,毕竟此时太过怪异,是何人将这二位姑娘送至钰华院,又有何目的?

    冷钰冷哼,瞧向李嬷嬷,沉声:“我说什么你照做便是了,何来如此多话!”

    李嬷嬷一惊,急忙点头:“是小姐,是嬷嬷多嘴了。”不敢再多嘴,与烟儿二人上前,拉了二名女子往屋外走去了。

    冷钰低眸一笑,显得诡异,那人既然将二人带了来,自不会是秦氏之人,至于是何人…她也不甚在意,如今只想着报瑶女节之仇。

    欣华院,郭嬷嬷端着饭菜踏进屋子,脸色有些抑结。

    “夫人,可以用膳了。”将饭菜放到了桌上,走至床边唤道。

    秦氏正趴在床上,伸了手:“扶我起来。”

    郭嬷嬷急忙伸手扶了她起身,往桌边走去,又扶着她坐到软椅上。

    “哧。”刚坐上软椅,秦氏便微呼一声,那二十大板可是真真实实打上了,虽抹了药,却仍就极痛。

    忍了忍,微微坐定,朝桌上瞧去,眼光一敛,怒问:“郭嬷嬷,午膳就这些东西?”

    桌上放着一碗白饭,还有二个小菜与一碗白肉沾油,于平常人家也算好的了,可是于冷府这般大户人家,这般饭菜于下人用才差不多。

    郭嬷嬷急忙回道:“夫人息怒,老奴已让秋月拿了银两出府买些好东西回来。”

    秦氏瞧向她,沉着脸问道:“这些东西可是大厨房里拿的?”

    郭嬷嬷点点头,份外不平的道:“夫人,如今安姨娘当家,夫人又被老爷关在了院内,那些个下作的人便不将我们欣华院放在了眼里,夫人这些饭菜倒算是好了,院内其他下人们用的都是些青菜。”

    “呯”秦氏一拍桌子,脸色愈发沉了:“我如今还是冷府的主母,那些下人倒还不至得如此大胆,怕是有人暗中下意。”

    心中气愤,又致了小腹一阵疼痛,眉头一皱,伸手抚了上去,该死,她秦妙欣定不能如此认输。

    “夫人,你没事罢?”郭嬷嬷急忙倒了温茶递于秦氏。

    秦氏接过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眼光却是沉沉敛着。

    “夫人的意思…是珠华院搞的鬼,还是语雪院…”郭嬷嬷又开口问道,如今冷府形势大变,也不知往后会如何。

    秦氏暗哼,咬着牙:“定是安玉珠那贱人,待我出了院子,定饶不过她。”

    又抬眸,瞧向郭嬷嬷:“我这边都这般了,玥儿那边如何?”

    “回夫人,小姐她…小姐她…”郭嬷嬷眼光闪烁,低了头,有些犹豫。

    “到底如何了?”秦氏见她这般模样,便知不对,厉声问道。

    “夫人,小姐她又挨了十大板。”

    “什么?玥儿又挨了十大板!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氏大惊,瞪着郭嬷嬷。

    “回夫人,昨日丫环给小姐去用晚膳,结果小姐大吵大闹着,说那午膳是给狗吃的,惊动了老太爷和老太太。原本老太爷与老太太瞧了那饭菜便唤了安姨娘前去问话,结果不知如何,竟又打了小姐十大板。”郭嬷嬷如实禀报。

    秦氏沉着脸,敛了眼光,似在思 索着些什么,想了片刻:“你去祠堂瞧瞧玥儿,告诉她,不管如何定要忍住,好好抄完那五千遍《女经》,用不了多久,便能出来了。”

    郭嬷嬷点点头:“是,夫人,老奴即刻便去。”

    见秦氏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屋子,朝祠堂走去。

    冷家祠堂门口有二名嬷嬷守着,郭嬷嬷上前,从袖口掏出了二个荷包。

    “二位嬷嬷辛苦了。”笑着朝二名嬷嬷道,将二个荷包递了过去。

    二名嬷嬷眼光一亮,却是未收,斜眼问道:“郭嬷嬷如何来了?”

    “老奴来瞧瞧四小姐,与四小姐说几句话,还望二位嬷嬷通融一二。”郭嬷嬷仍就笑着,心中却是气极,以往这些个嬷嬷丫环见了她不都是点头哈腰的,如今却是这番姿态,待夫人重新得势,她定要好好惩治一番这些个没眼力尽的东西。

    二名嬷嬷对视了一眼,又瞧四周无人,便一把拿了她手中的荷包,掂量了一番,满意的一笑,却是抬着下巴道:“快些说,说完便出来。”说罢开了祠堂的门。

    “是,是。”郭嬷嬷急忙点头,往祠堂里走去了。

    到了祠堂内,关了门,恨恨的瞪了眼二名嬷嬷,又转身往里面走去。

    冷家祠堂正门口供着一樽观音像,左侧入,便供奉着冷家列祖列宗,右侧入有一间歇息的小屋。

    “啊,做死的丫头,你轻点。”右侧传来冷玥的痛呼声与斥骂声。

    郭嬷嬷急忙往右侧走去,进了小屋,便见冷玥趴在榻上,丫环小蝶正小心翼翼的为她臀部上药。

    原本细嫩的皮肤已然一片红肿,严重的地方已是破了皮,瞧着甚是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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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56章:宫中事

    “小姐,你如何了?”郭嬷嬷走上前,也算是自小瞧着冷玥长大,见她这般状况,到底有几分心疼。

    冷玥扭了头,瞧向郭嬷嬷,眼光闪过阴郁,开口:“你来做何,是那女人叫你来的?”此时对于自己的母亲已然没有了半分的敬怕,只怨秦氏在瑶女节时打了她那几巴掌,若是她未出丑,许是那瑶女之名便是她的,父亲他们又何至于会这般对她!

    郭嬷嬷蹲下身子,瞧着她:“我的小姐啊,你如何能那般唤夫人,夫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大少爷啊。”

    冷玥冷哼一声:“为了我?我瞧她是为了自己!为了我?她若是真为了我,会让我在瑶女节上丢尽颜面?会让我被关至祠堂?会让我挨板子?”

    几声质问,有些让郭嬷嬷哑口无言,唉了一口气:“小姐,夫人她也是没有办法,你定要谅解她,夫人让老奴告诉小姐,小姐如今定要忍耐,早日抄完那五千遍《女经》,过不了多久,夫人就会救小姐出去,且定会为小姐报仇。”

    冷玥轻哧:“她的话,如今还可信吗?”

    “小姐啊,夫人终究是你的母亲,再如何都不会害你,你就听夫人的话 。”

    郭嬷嬷显得有些苦口婆心,倒不知夫人和小姐如何会走至如今的地步。

    “郭嬷嬷,时间可差不多了。”正说着,祠堂门口传来守门嬷嬷的唤声。

    郭嬷嬷眼光一暗,又瞧向冷玥:“小姐,你定要听夫人的话,老奴先走了。”

    说罢,起了身,往外走去了,到了祠堂外,又笑脸朝着那二名嬷嬷:“多谢二位嬷嬷了。”

    “快走罢。”二名嬷嬷却没有多少好脸色,手一挥,开始打发人了。

    郭嬷嬷暗自咬牙,却是努力扯嘴:“是,是。”低声下气的离去了。

    司徒别苑,格外寂静,却显一派幽然。

    南宫离落斜倚在竹枝上,静静的打量着似翻了一个样的后院。

    “尘,才二日功夫,你这后院如何变了一番样子。”

    司徒尘不语,眼光望向那院内的茶梅,一双凤眸泛起暖暖的柔意,甚是明亮。

    南宫离落想起瑶女节上的那副茶梅刺绣, 心中了然,眼光微微一闪,开口:“尘…可是真的对昭雪郡主动心了?”

    司徒尘嘴角泄出笑意,瞧向南宫离落,对这位从小到大的好友,自是没有隐瞒,微微点头。

    南宫离落微微低了眸,眼光闪烁了几下,又抬了眸,笑道:“尘,这昭雪郡主并非寻常女子,尘可有把握?”

    司徒尘仍就淡笑着:“离落,不管雪儿是不是寻常女子,尘只以真心去对待她。”

    南宫离落微微一愣,瞧着他认真的眼眸,忽而一笑,点头:“离落祝尘早日抱得美人归。”微微扬身:“可是尘…司徒爷爷,司徒伯父和司徒伯母?”

    “他们会喜欢上雪儿的。”司徒尘扬眉,语气间尽是笃定。

    南宫离落直了身子,背后的竹枝微微摇荡,不在言语,只是眼光带了一抹萧条。

    “主子。”那日的黑衣男子踏进后院,走向二人,行礼。

    “翻了几倍。”司徒尘扬起一抹笑意,淡淡的问道。

    “回主子,翻了五倍,一百万两银子已是取回。”黑衣男子恭敬的回答。

    司徒尘点了点头:“将五十万两银子送回司徒堡,告知老家主他们,我在京城还有些事未处理,要晚段时日再回去。”

    “是,主子。”黑衣男子又拱手领命,见司徒尘挥挥扬手,便又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尘,可是赚翻了?”南宫离落笑望着他,二十万两变一百万两,也不知那些赌庄会不会因此而倒了。

    司徒尘挑眉,轻笑:“离落可是眼红了?”

    南宫离落亦是轻笑:“倒真是眼红了,早知便跟着你买了。”说着,眼光微微一闪,敛了笑,神情严肃了些,瞧着司徒尘:“尘,鸢儿…”

    司徒尘微微敛眸:“离落,你知我只将离鸢当做妹妹。”抬眸瞧向对面的好友,语气带了一丝冷意:“离落,尘绝不许有人伤害雪儿,不若,别怪尘绝情。”

    南宫离落微微一惊,瞧着他认真的神情,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瞧住鸢儿的。”

    氛围有些静下来了,南宫离落似想到了什么,又开口:“尘,你觉得萧云寒如何?”

    司徒尘抬眸,身子微微一动,摇落了几片竹叶:“离落何来此问?”

    南宫离落想起前日的午膳,皱眉:“尘有无察觉,他在拉拢我们?”

    司徒尘神色未变,点了点头:“尘已让人暗中探查了,只是镇国府内防守森严,且萧云寒行事谨慎,并未察出什么。”

    抬眸,瞧向南宫离落:“离落如何想?”

    南宫离落神色敛下几公,微微摇了摇头:“萧云寒此人太过深沉,不简单。”

    司徒尘只是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抬眸:“去醉仙楼用膳罢。”

    “好,尘赢了那般多银子,离落可是要多赚些了。”俊逸的脸上浮出一丝洒脱,笑着。

    “离落果真小气。”司徒尘亦了身,凤眸中尽是打趣的笑意。

    二人谈笑着出了别苑,往醉仙楼赶去。

    司徒别苑又恢复成一片幽静,在阳光下显得那般静谧,悠然。

    比之司徒别苑,皇宫自是显得热闹华丽,正是午膳时分,宫人们来来往往忙碌着。

    “参见二皇子,五公主,郡主。”三人所至之处,宫人们纷纷行礼。

    三人往永清宫一路走去,如今后宫内有皇后居住的坤宁宫,景贵妃景若昔的永昔宫,柳贵妃柳依媚的永媚宫,还有昭雪的娘亲长公主慕容语的心语宫,和其余娘娘的永乐宫、永安宫、永福宫、永心宫、永清宫等等。

    永清宫贵人的居所,由二位贵人一同居住,慕容子晨的生母林贵人便居于永清宫中,林贵人原只是一位答应,因生下了七皇子慕容子晨,方才被封了贵人。

    一位身段妖娆的女子款步至殿外,瞧见正院内那位清丽的女子正在浇花,眼一撇,却是笑着走向那女子:“呦,姐姐,你这是在浇花呢?”

    清丽女子回首,柔柔一笑:“妹妹用完午膳了?”

    “是啊,姐姐可用了?”妖娆女子点头,用锦帕擦试了一下嘴角,笑着反问。

    清丽女子摇了摇头,不语,转身继续浇那一盆菊花去了。

    妖娆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却是关切的问道:“姐姐,可是那御膳房还未送来?”

    清丽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仍就未言语,放下水壶,摆弄起那盆菊花。

    妖娆女子见她这副模样,嘴角笑得更欢,却是气愤的开口:“那些个不知轻重的宫人,真要好好罚罚了,如今七皇子正在当身子的时候,怎可饿着!”

    瞧她动作微微一滞,又笑道:“姐姐,妹妹殿内还有一些糕点,不若拿来给七皇子先垫垫肚子罢。”

    清丽女子抬眸,微微一笑:“不劳妹妹费心了。”

    “这怎么能算费心呢,姐姐等等,妹妹这便让宫人去拿了来。”说罢,朝向身边的宫女:“快去将我殿内的糕点拿了来。”

    “是,贵人。”宫女屈身应了,往妖娆女子的殿口走去。

    “母亲。”正巧,慕容子晨从另一边的殿口走出,朝着清丽女子跑来。

    “母亲。”跑到清丽女子面前时,一张小脸已是带了几分红潮。

    清丽女子正是慕容子晨的生母,林贵人。这声母亲倒也有些尴尬,一般后宫女子生了皇子,都会提为妃子,至少也为嫔;或是将皇子交由别的妃子抚养。而林贵人却只升了贵人,慕容子晨也未交由别的妃子抚养。因此慕容子晨不能唤林贵人为母妃,那声母后更是只能唤皇后的,只得与普通百姓一般唤了母亲。

    林贵人见了慕容子晨,嘴角扬起慈爱的笑意:“可是做完功课了?”

    慕容子晨点点头,小脸扬起明亮的笑意:“回母亲,已经全部做完了。”

    “呦,七皇子可真是用心,做了这么久的功课,饿了吧。”妖娆女子瞧向慕容子晨,笑着道。

    慕容子晨抬头,瞧了她一眼,头一撇,不予理会。

    妖娆女子略显尴尬,心中暗气,却仍就笑着道:“七皇子稍等片刻,我让宫女去拿了糕点,七皇子先用些,垫巴一下肚子。”又叹了一口气,十分气概的道:“这御膳房做事是愈来愈没规矩了,竟连姐姐与七皇子的午膳都敢怠慢。”

    正说着,宫女已是端了糕点走来,朝着妖娆女子屈身:“华贵人,糕点拿来了。”

    妖娆女子正是华贵人,拿过糕点,便递向慕容子晨,笑着,却带了浓浓的嘲笑:“七皇子,快吃罢,别饿坏了身子。”

    慕容子晨虽小,却已看惯别人的脸色,而且眼前的女人多次欺负自己的母亲,又岂会要她的糕点,恨恨的瞧了她一眼:“我不要。”

    华贵人嘴角的笑意一滞,这小混帐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却仍就笑着:“七皇子,这糕点可好吃了,快吃吃看。”说着,往慕容子晨身边塞去。

    慕容子晨一阵厌烦,小手猛得一推。

    华贵人手中的盘子顿时摔落了下去,华贵人眼光一闪,一个踉跄,忽而“啊——”的一声往地上倒去。

    身边的宫女急忙上前:“华贵人,华贵人,你没事罢?”

    “啊,好痛,好痛……”华贵人眼光微闪,却是捂着自己的腰,直喊痛。

    顿时,永清宫的宫人们都围了过来,瞧着这一幕,大家心中都有数华贵人与七皇子向来不合,自然都认为是七皇子将华贵人推倒了。

    华贵人捂着腰,嚷嚷着,朝着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名宫女会意,微微点头,头一转,朝向慕容子晨:“七皇子,我们贵人不过好心让你吃糕点,七皇子不吃便罢了,为何要推贵人?”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慕容子晨着急辩驳,毕竟还只是十岁的孩子,已是急得脸色通红,手紧紧的握住了林贵人的裙角。

    林贵人眼光一闪,咬牙,猛得甩开了慕容子晨的手,又挥起素手,“啪——”的重重打了慕容子晨一个耳光。

    “你不要吃那糕点,好好跟华贵人说便是了,为何要推掉那盘糕点,因而害了华贵人摔跤,快与华贵人道歉。”清丽的脸尽是厉色,眼中却是满满的心疼。

    “母亲!”慕容子晨捂住了立即红肿了的痛,麻麻的刺痛,一双迷鹿般的眼眸望向林贵人,尽是委屈。

    林贵人心中一痛,却是咬着牙,指向华贵人:“快与华贵人道歉。”

    慕容子晨却是直直的扬着头:“子晨无错,为何要道歉,是那个女人自己摔倒的,子晨不道歉。”

    “你…”林贵人虽心疼,眼前的情形却让她逼不得已又挥了手,“啪——”又是重重打了慕容子晨一个耳光。

    慕容子晨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泪水在迷蒙的双眼中打转,却是固执的不肯落下,直直的瞧着林贵人,倔强的不肯低头,让人瞧着一阵心疼。

    华贵人瞧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浓浓的笑意,却是唤得更厉害了:“啊…痛死我了…”

    “发生何事了?”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慕容子轩的声音。

    不一会儿,昭雪,慕容子轩,慕容子雅,三人便到了众人面前。

    宫人们缓过神来,急急行礼:“参见二皇子,五公主,郡主。”

    林贵人也是跟着行了礼,眼光却是一直心疼的瞧着慕容子晨。

    “免礼罢,发生何事了?”慕容子轩挥了挥手,儒雅的俊脸难得沉了几分。

    宫人们都是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回二皇子,方才华贵人好心拿了糕点与七皇子吃,七皇子却将华贵人推到了。”华贵人身边的宫女一抬头,似十分不平的禀报。

    慕容子轩皱眉,眼前的情形倒真是与那宫女所说一般,转眸瞧向昭雪。

    昭雪瞧着眼前的情景,微微敛眸,又瞧向慕容子晨,见他一手捂着脸蛋,一手紧紧的捏着衣角,而那张粉嫩的脸蛋赫然映上了鲜红的五指印,眼眶里溢了泪水,却是未落下,小身板背对着几人,正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

    昭雪忽而一阵心疼,上前,走至慕容子晨面前,稍稍蹲下身子,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素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蛋,柔声:“子晨,痛不痛?”

    慕容子晨瞧着昭雪,眼眶中的泪水忽而掉落,猛得扎进昭雪的怀中,哽咽着哭了起来,小肩膀一抖一抖,尽显委屈。

    昭雪忽而觉得一阵心酸,伸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子晨乖,表姐带你去上药,可好?”

    慕容子晨小手紧紧抱着昭雪,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般,埋在昭雪怀中,哭得更厉害了。

    “子晨乖,若是再不上药,子晨的这张小脸便不俊俏了,那昭雪表姐可就不要带着子晨出宫了。”昭雪浅浅笑着,轻声诱哄。

    林贵人在一旁瞧着,心中酸楚万分,伸手擦了擦眼眶的泪水。

    慕容子轩与慕容子雅静静的站着,瞧着此时的昭雪,一阵感慨,他们疼爱的昭雪表妹不知何时已然长大了。

    最为气愤的为华贵人,仍就躺在地上,却无人关心她,倒是只想着那混帐小子了,恨恨的瞪了眼昭雪,又哀号起来了:“啊,好痛…我的腰…我的腰…”

    昭雪抬眸,瞧了眼华贵人,泛起一抹冷意,却仍就拍抚着慕容子晨的后背:“子晨乖,表姐先带你去擦药,稍后还你一个清白,可好?”

    慕容子晨抬头,迷蒙的双眸瞧向昭雪,一张小脸甚是红肿,挂满了泪水,连昭雪的衣裙都湿了一块。

    昭雪朝着他暖暖一笑,拉起他的小手往林贵人的殿内走去,丝毫不理睬仍就躺在地上的华贵人。

    慕容子轩与慕容子雅瞧了眼华贵人与林贵人,不语,跟着昭雪走了进去。

    林贵人瞧着几人的背影,用锦帕擦试了一下眼角,抬脚,想跟进去,然,微微一愣,终究还是未进去。

    华贵人一张妖娆的脸蛋尽是愤恨,死死的盯着进去的几人,又瞪向边上的宫女,低喝:“还不快扶我起来。”

    宫女急忙扶着她起身,谁知,华贵人刚站起身,脚却踩上了边上散落的糕点,一滑,“啊——”“呯——”连同的宫女二人又摔到了地上,只这回是结结实实摔了下去。

    “啊,我的腰,我的腰,好痛…”呲牙咧嘴的叫唤起来。

    那宫女也是痛得倒吸冷气,却是不敢叫出声。

    华贵人此时的姿态甚是好看,经过二次摔倒,头上的珠钗已然散落,发髻蓬松,染了灰白的尘土,一袭软罗烟宫装不知何时扯了一条口子,亦是染满了尘土与糕点,一副狼狈样。

    边上站着的宫人们瞧见这副情景,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得低了头。

    “哧…。”华贵人吸了口气,满眼怨毒:“还不快扶我起来。”

    边上站着的宫女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华贵人。

    华贵人痛呼着,恨恨的瞧了眼地上的宫女,这下作的东西是想摔死她!眼光一敛,却是瞧向了林贵人,哧着牙:“姐姐,妹妹我好心拿糕点与七皇子吃,七皇子不吃便罢了,为何要将我推倒在地?姐姐是瞧着我好欺负吗?若是姐姐不与我个交待,此事我定不会罢休的,便算闹到两位贵妃娘娘那里,闹到皇后娘娘那里,闹到皇上那里,妹妹我也要为自己讨要一个公道!”

    林贵人回眸,瞧了眼华贵人,淡淡的开口:“妹妹放心,待晨儿出来,定会给妹妹一个交待。”

    华贵人捂着腰,将身上的疼痛都紧诸于林贵人和慕容子晨身上去了,未说话,只是抬头,低低的与自个的宫人交待了几句。

    那太监应了声,便往永清宫外走去了。

    林贵人眼光一闪,手握紧了几分,没有说话,眼光又往自己的殿内瞧去了,显得有些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内,昭雪净了互手,接过宫人手中的温湿锦帕,眼光瞧向慕容子晨的脸蛋,已然红肿一片,一张小小的俊脸显得有些扭曲。

    方才的情景…虽知林贵人是迫不得已,却觉她下手过重了些,慕容子晨还小,脸蛋本就细嫩,这重重的二耳光下去……抬手,轻柔的擦试起那张红肿的小脸与双眸,眼中含了一抹心疼。

    “哧…”慕容子晨微微痛呼。

    “子晨可痛?”昭雪动作又柔了几分,生怕再弄疼了他。

    慕容子晨却是扯起了一抹笑意,微微摇头:“子晨不疼。”

    昭雪浅浅一笑:“子晨真坚强。”说着放下了锦帕,又接过慕容子轩递来的药膏,素手沾了些,涂上那张小脸蛋,亦是万分细心与柔和。

    少顷,上完了药,昭雪瞧着他的眼眸,轻声开口:“子晨告诉表姐方才的经过可好?”

    慕容子晨点了点头,张了小嘴,微吸几口气,缓缓说了方才的事情。

    昭雪听他说完方才的事,眼中泛过一抹冷意,又瞧着他:“子晨,你母亲对你下手,是为了保护你,子晨可知?”

    正文 第57章:华贵人遭罚

    昭雪听他说完方才的事,眼中泛过一抹冷意,又瞧着他:“子晨,你母亲对你下手,是为了保护你,子晨可知?”

    慕容子晨微微点头:“子晨知道,母亲是为了保护子晨才打子晨的,子晨不怨母亲。”

    虽还小,却在这宫中经历过许多,他并不怨母亲,只是心中觉得委屈,方才的事并非他的错,他并没有推倒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自己摔倒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道歉的。

    昭雪浅笑点头,站起了身子,拉起他的小手:“好,子晨知道便好,我们现在便出去,还子晨一个清白。”

    说罢,领着小人儿便往殿外走去了,眼光瞧向殿外,泛着冷意。

    慕容子轩与慕容子雅对视一眼,亦是分外愤慨,跟着走了出去,子晨不过还是个十岁的孩子,那华贵人竟要如此陷害于他。

    殿外,华贵人仍中呲牙咧嘴的痛呼着,一见几人出来,急忙喊道:“二皇子,五公主,郡主,你们可要替妾身做主啊,妾身原是好意,谁知道好心没好报,竟反倒遭了这份罪。”

    “柳贵妃,景贵妃驾到——”正说着,永清宫门口便传来了太监的禀报声,甚是刺耳。

    少顷,一行人便到了眼前,为首的是由宫女掺着的二位华贵美妇,正是景贵妃与柳贵妃。

    景贵妃着浅紫色芍药暗纹云锦宫装,盘着芙蓉鬓,外插水晶墨云钗,美丽的容颜依旧驻在,却不能掩去似水匆匆的年景,若仔细瞧去,会瞧见那被宫妆所掩的几条细纹,终究已近四十岁。

    另一位柳贵妃,只三十出头,与身边的景贵妃相比,自是更为年轻。身着一袭淡蓝色束腰抹胸宫装,露出白皙迷人的香肩,腰间系着天蓝色锦带,宽袖,长袍,雪白的长裙托在身后,纤细的剪裁刚好衬托出女子姣好丰满的身材,绾着飞仙髻,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参见二位贵妃娘娘,二位贵妃娘娘金安万福。”林贵人,华贵人,宫人们纷纷行礼。

    “轩儿见过母妃,柳贵妃(雅儿见过母妃,景贵妃)(昭雪见过二位贵妃娘娘)(子晨见过二位贵妃娘娘)。”慕容子轩四人亦是拱手(屈身)行礼。

    “都起来罢。”二位贵妃同时挥了挥手。

    “昭雪来啦,怎么也不到永昔宫坐坐。”景贵妃笑着上前拉住昭雪,一派慈爱温婉之态。

    柳贵妃眼光一闪,亦是上前:“对啊,昭雪怎么也不来永媚宫坐坐。”娇媚的脸蛋含笑,端得甚是迷人。

    昭雪淡笑,微微摇头:“二位贵妃娘娘客气了,昭雪只是进宫来接子晨去用午膳,便不前去打扰二位贵妃娘娘了。”

    景贵妃与柳贵妃皆是眼光一闪,倒是格外默契:“原来昭雪还未用过午膳,不若到永昔宫(永媚宫)去用罢。”

    说罢,互相瞧了一眼,一番暗涌,随即齐齐一笑,瞧向昭雪。

    昭雪又是摇了摇头,浅笑着:“多谢二位贵妃娘娘厚爱,昭雪已和二表哥,五表姐约好了,一同去醉仙楼用膳。”

    景贵妃眼光微微一亮,瞧向慕容子轩:“原是如此,子轩,好好照顾昭雪,可知?”

    慕容子轩温润点头:“是,母妃,子轩定会好好照顾昭雪表妹。”

    柳贵妃却是敛了眼光,很快抬眸,转向一旁的宫人,吩咐:“快去寻了三皇子来。”又朝向昭雪:“昭雪,子奕也未用过午膳,不若让他一块与你们往醉仙楼用膳罢。”

    昭雪抬眸,原只是想同子轩,子雅,子晨一同用膳,若多个慕容子奕……不过那慕容子奕也不定会同他们一块去用膳,想着便朝柳贵妃点了点头。

    景贵妃暗恨的瞧了眼柳贵妃,二人都是各自打着心思,一时间倒是忘了此次来的目的。

    “哎哟—— ”华贵人眼光暗闪,见众人都忘了她,又痛呼一声。

    众人这才瞧向她,景贵妃眉头一皱,暗自瞧了眼昭雪,倒是没想到昭雪在这里,按着昭雪对慕容子晨的宠爱,这事……

    柳贵妃瞧向华贵人,佻眉问道:“发生何事了?”这华贵人长得倒也有几分姿色,而且这桃花眼还与她的有几分相似,因而柳贵妃对这华贵人是有几分厌恶的,见她此时的样子,甚是畅心。

    华贵人抹了抹泪水,由宫女扶着微微屈身,吸了几口冷气:“回华贵妃,方才妾身好心拿了糕点与五皇子吃,却未想到五皇子不但打翻了糕点,还将妾身推倒到地了,妾身的腰…好像都散了…”

    景贵妃瞧了华贵人一眼,便道:“快扶华贵人进去,太医可去请了?”

    “回贵妃娘娘,已去请了。”立即有宫人禀报。

    “贵妃娘娘,妾身不进去,还请贵妃娘娘给妾身一个公道。”华贵人知这林贵人生下了十皇子,前段时日又被皇上临幸了,二位贵妃娘娘瞧这林贵人甚是不顺眼,经常刁难欺压与林贵人;因而她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欺负林贵人与慕容子晨。

    景贵妃闪眸,瞧向柳贵妃:“妹妹以为如何?”

    柳贵妃微微扬头,瞧向了林贵人:“十皇子虽有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