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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昭雪郡主第18部分阅读

    说了一番从下人口中听到之事。

    冷钰听完,眼中浮出一抹畅快,却仍满脸怨毒,咬着牙:“秦妙欣,冷玥,昨日之仇我冷钰定会加倍奉还。”

    “钰儿,如今先得讨好你父亲,昨日发生了那般事,你父亲与祖父母定是万分不悦。”安姨娘是商人,自也有一番打算。

    冷钰敛了眸,微微点头:“姨娘,我心中有数。”

    不管冷府中如何,司徒尘那厮正悠哉悠哉的骑着马,行于马车一旁。

    天色已是大亮,大街上人来人往渐渐热闹了起来。

    司徒尘一袭银白玄衣,谪仙般的俊逸,自是引了许多人的目光,甚是耀眼。

    瑶女阁门口,众人下了马车,此时正好为卯时末,马上便要到了辰时。

    踏入瑶女阁,琴魁与画魁便由侍女带着去了高台,昭雪与司徒尘等人则往楼上走去。

    昭雪踏进瑶女阁,眼光微微一闪,昨夜倒是忘了那事,转眸瞧向江奶娘,轻问:“奶娘,那两人可是保住了?”

    江奶娘摇了摇头,低声:“郡主,昨日比赛后,奶娘便派了侍卫前去保护那两位姑娘,有人想行刺与两位姑娘时,却是有人救走了两位姑娘,不知是何人所为,且侍卫并未能跟上那两人。”

    昭雪微微挑眉,若说行刺之人是秦氏派去,那救人是谁所为?昨日之事应是无多少人知晓……

    正当疑惑之际,司徒尘微微上前,凑进昭雪:“雪儿,昨夜忘了告诉你,那两位姑娘正被安置在妥当之处。”

    昭雪抬眸,瞧向司徒尘,见他正微微笑着,满是悠然,挑眉,没有说话。

    到了两楼,司徒尘停了脚步:“雪儿,待会别太过出彩,能取得第一名便可。”倒是带了几分认真,若是有办法,他真想将他的小老虎藏了起来,不给别人窥视到。

    昭雪眼光微微一闪,有些不明所以,自是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是吃了醋,虽疑惑,却也微微点了头:“昭雪先行上楼了。”

    说罢,转了身,同四大尚仪,小婉,往三楼走去。

    司徒尘瞧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满满的笑意,眼中带着柔人的宠溺。

    正走上来的南宫离落与南宫离鸢正好瞧见此副模样的司徒尘。

    南宫离落微微望了眼昭雪的背影,敛了眼光,未言语。

    南宫离鸢瞧着司徒尘的神情,眼中闪过愤恨,却是扬起了笑容,唤道:“尘哥哥。”

    司徒尘回眸,瞧向两兄妹,眼中已是一片淡然:“离落与离鸢来了。”

    “尘,你倒是比我们先到一步了。”南宫离落笑,上前,拍了拍司徒尘的肩。

    后面又有人要上来,司徒尘转了身:“也只一步而已,我们走罢。”

    南宫离落瞧向南宫离鸢:“鸢儿,你快上楼罢,辰时快到了。”交待完,便与司徒尘同步走向隔间。

    南宫离鸢敛了眼光,瞧着司徒尘的背影,尘哥哥竟是无视于她,气死她了,转身瞧向三楼,慕容昭雪…你凭什么让尘哥哥这般对你!

    “这位姑娘,你能否让让?”身后传来男子略显清冷的声音。

    南宫离鸢方才回了神,也未瞧身后之人,哼了声,往三楼走去。

    苏叶谨微微皱眉,瞧了眼南宫离鸢,显得有些不悦,这女子倒是没有一丝礼数。

    “公子,老爷、夫人和沐姑娘在左边的隔间内。”后面的小厮见苏叶谨未动,出声提醒。

    苏叶谨收了眼光,让小厮引着往左边的隔间走去。

    踏进隔间,便见隔间内坐了一位中年男子,一位中年美妇与一位妙龄少女。

    中年男子穿着青褐锦袍,腰间挂一块温润美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是尽透着精明。

    中年美妇一袭淡青色碧荷高腰儒裙,挽着一个朝天髻,俨然一位贵妇装扮,神情淡淡,见了苏叶谨立即慈祥的笑了。

    妙龄少女大约十六芳龄,着了身烟色对襟软罗烟长裙,外罩淡色轻纱,乌丝被一支青玉镂空簪绾成一个浮华流月簪。腰系步瑶,头上斜斜插着一支流苏,辅着蝴蝶翡翠。面色 甚是端丽,透着一股隐隐的傲气。

    “孩儿见过父亲,娘亲。”苏叶谨朝着中年男子与中年美妇拱手行礼。

    中年男子与美妇正是苏叶谨的父母,四大世家之三的苏家主与苏夫人。而边上的女子则是四大世家之四的沐家女儿沐婉屏。

    “屏儿见过谨表哥。”沐婉屏起了身,朝着苏叶谨微微屈身,一举一动端庄,带着高贵之感。

    “谨儿,你如何上来了,比赛便要开始了。”苏夫人亦是起了身,上前拉着苏叶谨,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

    苏叶谨眼光瞧着沐婉屏,眼光微微闪过,又瞧向苏夫人:“孩子听闻娘亲与父亲来了,便上来瞧瞧。”

    “我们坐在这里瞧着便行了,辰时已到了,你快些下去罢,别延了比赛。”苏家主瞧着自家儿子,显然有些不赞同他此刻上来。

    苏叶谨拱了拱手:“是,孩儿这便下去。”又睨了眼沐婉屏,却未再言语,转身离去。

    “夫人,屏儿,都坐罢。”苏家主朝向站着的两个女人道。

    苏夫人脸上的笑意又没有了,转身坐到了原位,眼光瞧向高台,扬眉:“听说清儿昨日表现甚是不错,今日总算来得及来瞧清儿比赛了,清儿可不像某些人,一副高傲样,像是极富才华,却是没命参加瑶女节啊。”

    此话一出,苏家主与沐婉屏都是微变脸色。

    苏家主瞪了苏夫人一眼,又瞧向沐婉屏,和蔼笑道:“屏儿快些坐下罢,你姐姐应是快出场了。”

    苏夫人口中的清儿正是沐婉屏的姐姐,沐婉清,原两姐妹是一块来参加瑶女节的,只沐婉屏却在瑶女节前几日染了病,未能赶来参加瑶女节。

    沐婉屏敛了脸色,朝着苏家世屈了屈身,没有说话,落坐于原处,眼光却是微闪。

    一楼高台上,所有的评判已是落坐,今日上午比作诗与刺绣,而下午则比试舞艺。

    “众位静静,诗赛马上便要开始了。”

    高台上已然放了两十张桌椅与笔墨,一位着宫装的嬷嬷立于正上方,站喊。

    待周围渐渐静了下来,那嬷嬷又道:“诗赛与昨日的比赛一般,两十位姑娘一轮,分为八轮,每轮皆为一柱香时间。接下来由诗圣苏公子宣布第一轮姑娘的比赛内容。”

    苏叶谨未起身,倚在位上,眉宇间尽是冷淡,开口:“以春为题。”

    四个字说罢,便不肯再多说一句话,如此这般,仍就引了高台下姑娘们的眼光。

    嬷嬷微显尴尬,笑了笑:“好,接下来便请我们第一号至二十号姑娘上得高台,一柱香时间,作出一首关乎春的诗词。”

    自然,冷钰未来,上台的只有十九位姑娘。

    高台上清香燃起,比赛已然开始了。

    “奶娘,此次的比赛是每轮一题,第一轮的诗题为春。”小婉走进雅阁,朝着江奶娘禀报。

    江奶娘点了点头,瞧向昭雪:“郡主,依着第一轮诗题,今日的诗赛题目应多为四季与景物有关。”

    昭雪微微挑眉,瞧向江奶娘,轻浅一笑:“奶娘可是不相信昭雪。”

    江奶娘稍稍一愣,紧接着笑道:“奶娘不是不相信郡主,只想郡主多一份胜算。”

    “奶娘不必挂心,昭雪定能夺得瑶女之名。”语气淡淡,却是带了一丝笃定。

    四大尚仪都是瞧着她,继而,皆是淡淡一笑,为昭雪的这一份自信而折服,亦是相信她们的徒儿定能取得瑶女之名。

    正文 第52章:诗赛与绣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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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结束,姑娘们纷纷下台,侍女们收了各位姑娘的诗词,放至诗圣面前。

    第二轮,亦是十九人,少了冷玥。

    前三轮都甚是平淡,瑶女阁内之人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

    第四轮,所有的人都聚焦了眼光,瞧向高台之上。那抹淡蓝色的身影,即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单只是观赏美人便足矣,无疑,昭雪是二十位姑娘当中最是出彩的,淡蓝的衣裙,绝美的容颜,清浅的笑容,高贵而出尘的脱俗气质……

    第一轮以春为题,第二轮以竹为题,第三轮以菊为题,而第四轮则以梨花为题。

    “姑娘们,请开始罢。”嬷嬷见清香已燃,挥手高喊。

    姑娘们微微屈身,入坐,纷纷聚神凝思。

    小婉为昭雪摊了宣纸,开始磨墨,对自家主子信心十足。

    昭雪微微低眸,嘴角仍就含着一丝浅笑,素手轻轻敲打着桌子,只一惯来的思考方式。

    司徒尘淡笑着瞧向自家小老虎,注意到她的纤手,凤目微挑,泄出暖暖的笑意。

    另一边的萧云寒微沉着脸,睨了眼司徒尘,昨夜之事那青衣男子已全然向他禀报了,看来想要对付慕容昭雪并无那般容易了…司徒尘,但愿你不会成为我的敌人,不若这场仗便难打了……

    清香渐渐消散,很快,半柱香时间便过去了…

    高台上的大半姑娘已是提笔,在宣纸上写起来了。

    又过了少顷,高台上只余了昭雪未动笔,而有个别姑娘已是停了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眼瞧着高台上的清香只余下一小部分,昭雪却还未动笔。

    众人皆是疑惑的瞧着昭雪,莫不是这位昭雪郡主不会作诗…亦或是仍在冥想…还是魔怔了…猜测纷纷…

    小婉停了手,瞧向自家主子,未语,只莫名的相信自家主子,哪怕是那香灭了,也相信自家主子能夺第一。

    正当大家轻声议论时,昭雪抬了眸,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素手向前,执起毛笔。

    忽而站起了身,微微笑着,沾墨,微微俯身,落笔…

    “刷刷刷…”动作极快,一气呵成。

    少顷后,停笔,宣纸上已然落下了几行诗句,端庄而整洁。

    “好,时间到。”正巧,那清香落下最后一截灰烬,嬷嬷笑着出声。

    姑娘们纷纷屈身,下了高台,极有礼仪规矩。

    接之,第五轮,第六轮,第七轮,第八轮……大约与昨日那般,吸引人的便是那同几位姑娘。

    诗赛结束,评判们各自拿着姑娘们的诗词瞧着,甚是认真。

    一刻钟后,十位评判们手中各自留下了几张诗词,互相讨论了一番,又减去了几张。

    最终,十位评判共留下了十二张诗词,全数将给了诗圣苏叶谨。

    苏叶谨神情淡淡,分别瞧过十二张诗词,从中抽出了二张,剩下十张。

    侍女上来,分别接过十张诗词,展于评判们面前。

    评判们又是细细瞧了一番,提笔,按由左往右的方式记下了评分。

    评分之后,有侍女上来统算,得出一至十名。

    刚算罢,侍女微微皱眉,将宣纸将于苏叶谨,屈身:“苏公子,这第一名有二位姑娘。”

    话一出,其余几位评判都奇怪的凑过了头,心中却是有几分明了,方才的诗词中,有两首难以分胜负。

    苏叶谨瞧了一眼,又往那十首诗词望去,微微皱眉,又将宣纸交给了那侍女:“按这宣布罢。”

    侍女微微一愣,这理应由苏叶谨宣布的,怎能由她一个小小的侍女宣布,眼光求助的望向二位大学士。

    纪大学士站起身来,接过宣纸:“由老夫代苏公子宣布罢。”

    侍女松了一口气,急急屈了屈身,往高台下退去了。

    “大家静一静,这诗赛名次已出。”纪大学士虽是上了年纪,声音仍就极为沉厚。

    待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纪大学士又开了口:“此次诗赛的第一名共有二位姑娘,即是昭雪郡主与沐家大小姐,第二名为言家小姐,第三名为南宫小姐,第四名为安家小姐……”

    话音落,周围众人哗然,竟是有二个第一名,纷纷往高台上侍女所展的诗词望去。

    “为何有二名第一?在下听闻这沐家大小姐是苏公子的未婚妻,难不成……”不知从哪间隔间内传出声音,又恰到好处的停了。

    众人的声音忽而停了,眼光都瞧向诗圣苏叶谨,带着一抹质疑。

    二楼隔间内,苏夫人眉头一皱,十分生气:“清儿本就是才女,这取得第一名又何奇之有,倒是认为我谨儿徇私了,真真岂有此理。”

    苏家主转眸,神情未有多少变化,仍就淡笑着:“夫人稍安勿躁,相信谨儿能处置妥当的。”

    苏夫人听了自家老爷的话,闭了嘴,却仍就十分气愤,眼光瞧向高台。

    边上的沐婉屏亦是瞧着高台,一派端庄高雅,眼光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着质疑声纷纷传出,苏叶谨眉头微微一皱,显出一丝不耐烦,未起身,开口:“若不信我苏叶谨,便另寻评判。”

    声音不重不轻,正好让瑶阁内的人听清了,语气中带了一抹冷意。

    周围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氛围显得有些诡异。

    纪大学士急忙高声道:“各位,这比赛结果是由我们十人一同评选而出,大家若有异议,大可由着高台上的诗词提出!”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光才专心瞧向高台上由侍女由展的诗词。

    “左边第一张为昭雪郡主的诗词,第二张为沐家大小姐的诗词,大家大可以对比一番,若觉得二首之中有一首更为好些,可以提出来,说出哪里好些,这样我们便可以再按着提出来的对比一番,决出第一与第二。”

    说罢,纪大学士方才落了坐,眼光亦是瞧向了第一张与第二张,想再比较一番。

    第一张为昭雪为作,题为梨花叹,字体端庄大方,诗词内容为:

    “寒食梨花节,几暮烟雨洗清色;散碧桃千树,向来往流水人间。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村琼葩堆雪;静夜沈沈,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

    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材卓荦,下土难分别。

    瑶台归去矣,雪边蝴蝶朝寒岁,洞天方醉看清绝;风流韵远更悠然。”

    第二张为沐家大小姐所做,题为春桑,字体整洁娟秀,诗词内容为:“蚕生春三月,春桑正含绿。女儿采春桑,歌吹当春曲。冶游采桑女,尽有芳。姿容应春媚,粉黛不加饰。

    系条采春桑,采叶何纷纷。采桑不装钩,牵坏紫罗裙。语欢稍养蚕,一头养百塸。奈当黑瘦尽,桑叶常不周。

    春月采桑时,林下与欢俱。养蚕不满百,那得罗绣襦。采桑盛阳月,绿叶何翩翩。攀条上树表,牵坏紫罗裙。”

    瞧着二张诗词,众人纷纷感叹,果真是才女。第一首只觉一番大气之风,甚为舒畅淋漓,恍若感受到梨花那番姿态,感受到山林中的那番悠然之态。第二首,甚为工整,描述了春天江南农家女摘桑的那番情景,甚是到位,具了一番清新之意。

    二张诗词倒果真难辩第一,各有长处。只是众人品味皆不同,自各有一番见解,瑶女阁内顿时交头接耳,评论纷纷。

    “还是沐家大小姐的诗词好些,长短甚是工整,也极具韵味。”隔间内有人提出,是否真心觉得沐家大小姐的诗词好些,不得而知。

    话音刚落片刻,便有女子接道:“诗赛比之的是风采,并无长短工整要求,昭雪郡主诗词也极具韵味,倒是更显大气。”话语正是出自慕容子雅。

    “你倒是何时学会诗词了?”慕容子盈挑眉瞧向慕容子雅,眼光中尽是不屑。

    慕容子雅转眸瞧向她,微微抬眸,哼道:“我是不懂诗词,即是这般也瞧出了昭雪诗词中的好处,可见昭雪的诗词甚好,甚好,起码比某些自持甚高的人要好得多。”

    “你……”慕容子盈气结,每次与慕容子雅争吵,她都辩不过她,真真气极,眼光一闪,瞧向一边的慕容子奕:“三皇兄,你说,那二首诗词,到底哪首好些?”

    慕容子奕正用着茶,脸上并无神情,听了慕容子盈的问话,微微抬眸,淡淡的回了声:“不知。”

    慕容子盈又是气结,这三皇兄向来与慕容昭雪不合,今日倒是置身事外了,心中不服,转向慕容子奕:“二皇兄,你说呢。”

    慕容子奕瞧着高台上的诗词,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若要我评,自是昭雪表妹的好些。”

    慕容子盈脸色通红,一连碰了三个钉子,无奈,只得做罢,不再出声。

    有人带头评赏后,瑶女阁内又接二连三的响起了不同的赏评,一时间形成两派人马,争执不下。

    “昭雪郡主的好些……”“沐家大小姐的好些……”

    “梨烟碧水,白雪夜浮,月间银射,天意万同,清卓难去,朝绝然!”

    正当瑶女阁内甚为热闹时,一阵悠然的声音传出,带着几分笑意,几分低沉,几分魅惑,吟诵了一声词。

    高台上的苏叶谨眼光一闪,瞧向昭雪的诗词,微微凝眸,抬头,想寻找出声之人,却已分辨不出声从何处而来。

    “尘…你吟的这首词是…”南宫离落瞧向司徒尘,眼中浮出一丝惊奇。

    司徒尘淡笑不语,眼光仍就瞧向高台,甚是悠闲。

    慕容渊闪眸,和蔼的笑了起来:“尘儿瞧得果真仔细。”

    萧云寒眼光一闪,带了浓浓的深沉,睨了眼司徒尘。

    而一边的萧云辰仍就有些不明所以,轻蔑的瞧了眼司徒尘,暗哼,乱吟什么词!

    高台上的十位评判都是眼光一亮,稍稍商议了一番。

    仍是由纪大学士起身,挥手,高声道:“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待瑶女阁渐渐安静了下来,又笑着道:“各位,第一名已出,即是昭雪郡主,方才那位公子所吟的词,即是昭雪郡主这首梨花叹每半句中的一个字所连成的。”

    当司徒尘说出那首词时,已是有人看透,未看透之人经由纪大学士提醒,亦是反应了过来,纷纷哗然。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阁内仍就安静,纪大学士又道:“如此,那方才的名次便各自推后一位,第一名为昭雪郡主,第二名为沐家大小姐,第三名为言家小姐,第四名为南宫小姐,第五名为安家小姐……”

    三楼,昭雪眼光微闪,瞧向斜下方,隔间内的那抹银白色身影,连她自已都未想到,她这首诗词中的字,竟能再作成一首词。

    诗赛在众人的惊叹中落幕了,接下来的便是刺绣。

    高台之上已然换了桌椅,且放上了刺绣所需之物。

    “接下来比得便是刺绣,仍就一柱香时间一轮,各位姑娘要绣出一块手绢,在手绢上绣何物,姑娘们自行定夺,接下来请第一号至二十号姑娘上至高台罢。”已是换了一位嬷嬷在高台上高声宣布。

    姑娘们纷纷款步至高台上,行礼,落坐。待嬷嬷宣布开始时,便急急动了手,几场比试中便刺绣的时间最为紧迫。

    刺绣比的不光为绣技,熟练度,还有投巧,若是姑娘们选择绣的图画或字副投巧,那便把撑时间,且能出彩。

    时间过得甚快,眼瞧着高台上的清香便快燃尽。

    比试的姑娘们都是匆匆收了线,端看了一番自己所绣之物。

    待清香完全燃尽,嬷嬷开了口,姑娘们又行了礼,下了高台。

    这次十位评判都是起了身,手中拿着一张宣纸与一只毛笔。依次走向第张桌椅,端看了一番,用手垫着宣纸,在宣纸上写下了些什么。

    待评判们依次瞧过了二十张桌椅,便有侍女上前收了桌上之手,重新摆上了针线等物。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直至最后一轮…

    一百五十八位姑娘全部比试完,评判们也都是记下了评分,有几名侍女上得高台,算出第一名至第十名。

    众人们都是静静等着,心中纷纷猜测着,若昭雪郡主再得刺绣与舞艺第一名,那便是天月国第二位取得瑶女节上全部第一之人了。

    侍女们算出评分后,又从叠放整齐的手绢中拿出了第一名至第十名姑娘的手绢,每块手绢上皆有序号标识。

    拿出手绢后,又有十名侍女上台,拿了手绢,展在高台上。

    而绣魁林娘则站起身来,拿了记着排名的宣纸,开口:“众位,绣赛第一名至第十名已出,第一名为昭雪郡主,第二名为南宫小姐,第三名为言家小姐,第四名为沐家小姐,第五名……”

    此次并无人开口,眼光都是瞧着高台上侍女所展的刺绣。

    在十块手绢中,自是第一块最为出彩。

    昭雪所绣为一双紫红色花梅,相互交错着,花梅本就有些复杂,竟能在一柱香时间内绣出这般栩栩如生的成果,且显得清丽雅致,确是令人赞叹。

    纪大学士见无人提出异议,方才站起了身:“各位,今日诗赛与绣赛已然结束,请大家都去用午膳罢,仍就于午时尾回到瑶女阁内,下午比试舞艺。”

    宣布完,众人都纷纷起了身,依次往瑶女阁外走去了。

    慕容渊还未起身,李公公便从隔间外走了进来,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声。

    慕容渊眼光微闪,想了片刻,转身瞧向司徒尘:“尘儿,朕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日便不招待于你了。”

    司徒尘淡笑:“皇上自忙便可,尘随雪儿一起用膳。”语气中没有丝毫避讳之意。

    慕容渊点了点头:“雪儿由尘儿保护,朕也放心些。”说罢,便往隔间外走去了。

    “恭送皇上。”几人起了身,行礼恭送。

    司徒尘转眸,瞧了眼三楼走出的淡蓝人影,勾起暖暖的笑意,转身往隔间外走去。

    离落微微闪眸,开口唤道:“尘不与我们一同用午膳了吗?”

    “离落同离鸢一起用罢。”淡然的声音传来,徒留给三人一个银白的背影。

    “南宫公子若不嫌弃,便与我们一道用膳罢。”萧云寒见司徒尘走远,转身瞧向南宫离鸢,拱手。

    南宫离落抬眸,瞧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镇国将军客气了,离落自行解决便可。”

    说罢,不再理会二人,亦是走出了隔间。

    “哥。”萧云辰虽见司徒尘与南宫离落不顺眼,更可谓是恨极,却也知道萧云寒现在不会对付二 人,便将那分愤恨藏了进去。

    萧云寒瞧了他一眼:“稍后我去与南宫离落说话,你借机引走南宫离鸢,与她商议一下司徒尘与慕容昭雪之事。”

    萧云辰点了点头:“是,哥,我知道了。”

    “万不能得罪南宫离鸢,可知?”萧云寒敛着眉,有些不放心的交待。

    萧云辰又点了点头,有些不郁:“哥,我明白,一定会办好此事。”

    萧云寒瞧了他一眼,不再言语,往外隔间外走去了。

    昭雪刚至二楼,便瞧见了慕容渊,屈身行礼:“怡儿参见舅舅。”

    慕容渊笑着点头:“昭雪,舅舅还有些事要处置,今日便不与昭雪一同用膳了。”

    昭雪抬眸,见慕容渊脸带红色,似有什么喜事一般,眉头微微一皱,却是点了点头:“是,舅舅去忙便可,昭雪可自行回冷府用膳。”

    正说着,司徒尘跟了上来,走至一边。

    慕容渊瞧了眼司徒尘,笑道:“昭雪,尘儿便劳你替舅舅交待了,舅舅先走了。”

    说罢,由李公公扶着往楼下走去了,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昭雪敛眸,瞧着慕容渊的背影,直觉有几分不对,微微转身,与江奶娘耳语了一番。

    江奶娘眼光一闪,有些犹豫:“郡主…这…”

    “奶娘,无妨,你按昭雪的话去办便是了。”昭雪淡笑着道。

    江奶娘听她如此说,也是无法,点了点头,先往楼下走去了。

    “尘哥哥…”司徒尘正想与昭雪说话,便听见三楼上传来一阵轻快的唤声。

    不一会儿,南宫离鸢的身影便出现在昭雪等人的身后。

    “尘哥哥,我们去用午膳罢。”南宫离鸢直接忽视了其余的人,瞧向司徒尘,扬着烂漫的笑容。

    司徒尘睨了她一眼,清冷道:“离鸢同离落一起用膳罢。”眼光又瞧向昭雪,勾起一抹笑意:“雪儿,你可是要好好招待我哦。”前后两句语气相差甚大。

    昭雪抬眸瞧了他一眼,未说话,直接由小婉扶着往楼下走去了。

    司徒尘淡笑,宠溺的瞧着她的背影,扬眸,跟着她走了下去。

    三大尚仪亦是跟了上去。

    南宫离鸢眼光渐渐沉了下去,怨毒的瞧着昭雪的背影,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鸢儿,我们回南宫别苑罢。”南宫离落走近,瞧向站着不动的南宫离鸢。

    南宫离鸢缓过神来,走至南宫离落身旁,抬眸,眼中的怨毒已然不见,笑着点头。

    两人正要走下去,身后传来萧云寒的声音:“南宫公子,南宫小姐留步。”

    正文 第53章:司徒别苑

    南宫离落回眸,瞧向萧云寒:“镇国将军可是有事?”

    萧云寒拱手,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南宫公子,萧某有一事不明,能否请教公子一番。”

    南宫离落微微挑眉:“不知镇国将军何事不明?”

    “南宫公子可否移步,这里……”萧云寒指了指楼间,示意这里并非谈事之地。

    南宫离落睨了他一眼,便往楼间下走去了。

    萧云寒回头,瞧了眼萧云辰,亦是跟着往楼间下走去了。

    萧云辰眼光微微一闪,瞧向南宫离鸢,轻声唤道:“南宫小姐。”

    南宫离鸢正想跟下去,听萧云辰唤她,便瞧向他,眼中露出一抹不屑,却是问道:“萧公子有事?”

    萧云辰眼光望向走到楼间的两人,低声:“南宫小姐,可有兴趣谈一下司徒公子与昭雪郡主之事。”

    南宫离鸢微微皱眉,瞧了眼已然在一楼的两人,又瞧向萧云辰,点头。

    往楼间走下去,朝着南宫离落喊道:“哥哥,你与萧将军谈事,鸢儿去阁外等你。”说罢,也不待南宫离落应声,便往阁外走去了。

    萧云辰亦是走下了楼间,朝着萧云寒道:“哥,我与去阁外等你。”待萧云寒点头,便也走出了瑶女阁。

    南宫离落瞧着走出去的二人,眉头微微一挑,拱手:“镇国将军有何事请教离落?”

    “南宫公子,萧某听闻最近南宫夫人最近身体欠安,故问候一二。”萧云寒亦是拱手,神情似十分关怀。

    离落微微皱眉,淡笑道:“哦…镇国将军如何得知家母身体欠安?镇国将军与我南宫家很熟?”

    “南宫公子有所不知,当年萧某带兵镇守边关,曾受重伤,回京途中,入住过南宫公子家中一段时日,只当时南宫公子不在府中,亦不知罢了。”萧云寒说得甚是坦然,瞧着离落,又道:“当初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待萧某关怀备至,萧某回京后十分惦念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因而时刻注意着南宫世家的状况,听闻南宫夫人身体有恙,甚是着急。”

    离落静静的瞧着萧云寒,眼光微微闪过,倒是不知萧云寒还与他南宫世家有这份渊源,这萧云寒一瞧便知不是简单的人物,也不知他所安何意,敛了思绪,拱手淡笑:“原来镇国将军还与我南宫家有这番渊源,倒是离落不知了。”

    “南宫公子言重了,萧某只想打探一下南宫夫人的状况,看看能否略尽绵力罢了。”萧云寒微微摇头,看样子真是担忧南宫夫人的状况。

    “有劳镇国将军挂心了,家母在生下令妹后身子便十分虚弱,前段时日又染了风寒,如今需静养一段时日。”离落也不欺瞒,如实与他说了。

    萧云寒点头,想了想,又拱手:“南宫公子,萧某府中有一株紫参,听闻功效极好,还请南宫公子转交于南宫夫人,但愿于南宫夫人有些帮助。”语气倒极为诚恳。

    离落挑了挑眉,紫参…这萧云寒倒是大方,也不客气:“即如此,那离落便先代家母谢过镇国将军。”

    “南宫公子不必客气,不若南宫公子与南宫小姐一块至萧某府中用膳罢,顺道将紫参拿了。”萧云寒眼光睨了向阁外,心中微微懊恼,方才未与辰儿交待清楚,若此刻来不及商议,可与南宫离鸢约个时间再做细谈,只望自家兄弟能够聪明些。

    离落倒未注意他的眼光,只是想了想,点头:“如此,离落兄妹便叨扰了。”

    “南宫公子客气了,南宫公子不是说过,还要与萧某介绍位表妹,许是萧某的终身大事还要劳烦南宫公子了。”萧云寒开玩笑般的道,只想着稍稍拖延些时间。

    “好说,好说,只依着镇国将军的条件,怕是瞧不上离落那表妹。”离落淡笑道,想起 自家那位表妹,心中微微疙瘩,想像一下,若是那位表妹嫁与这位看似冷清的镇国将军会如何…定会十分有趣…

    “南宫公子说笑了……”

    这二人正颇为客套的谈话间,阁外二人却是另一番景象。

    “南宫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一踏出阁间,萧云辰便往阁内二人望了望,见二人未注意这边,便朝着南宫离鸢拱手,态度颇是温润有礼。

    南宫离鸢却是斜睨了他一眼,眼光中带了几丝不屑:“有何事便快说罢,哥哥出来若瞧不见我,定会生疑。”

    萧云辰眼光微闪,对她的这番态度甚是气愤,却是忍了去:“南宫小姐若是这般都解释不了,那云辰便算找错人了。”

    南宫离鸢自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若哥哥是你,定是好蒙骗,只…你这种人永远成不了我哥哥…”南宫离鸢生性本就刁蛮,只惯会演戏,由是对于她有帮助之人,她甚是亲近,只若是于她无帮助,她又瞧不顺眼之人,她倒是不会给半分颜面,偏偏这萧云辰让她没有一分好感。

    萧云辰被她气得脸色通红,却又是硬生生忍了去,咬牙:“难不成南宫小姐想瞧着司徒尘与昭雪郡主成亲?”

    南宫离鸢眼光一闪,浮出一抹嫉恨,想了片刻,瞧向萧云辰:“今日瑶女节结束,城西郊林相见。”

    “好,不见不散。”萧云辰拱手,忍下了对南宫离鸢的气愤,这女人竟是如此瞧不起他,有朝一日,他定要让这女人跪在他的脚下求他。

    “让你大哥一同前去。”南宫离鸢又交待了一声,萧云辰这般忍气吞声更是让她瞧不起了。

    萧云辰敛眸,着手握紧,却是应道:“是。”

    南宫离鸢又皱眉瞧了他一眼,望阁内瞧去,见两人走了过来,眼光一闪,很快扬起笑颜。

    走向南宫离落,拉住他:“哥哥,我们去用午膳罢。”样子甚为天真可爱。

    离落淡淡睨了萧云辰一眼,眼光微微闪动,又瞧向南宫离鸢,道:“今日去镇国府用膳。”

    南宫离鸢微微皱眉,却也只是笑着点头:“好,听哥哥的。”

    这厮四人一同往镇国府去了,司徒尘这厮正悠然的坐在昭雪对面,笑得甚是明亮。

    昭雪轻靠在软垫之上,不去瞧对面的男子,心中有些抑郁。也不知他是如何了,非要坐马车,师傅几人一听他要坐马车,则都挤到了奶娘的马车上,连小婉都坐到了外面车辕上去了。

    “雪儿,我们不回冷府用午膳了,可好?”司徒尘瞧着她,嘴角扬着,凤眼如春桃,温润迷人。

    昭雪抬眸,眉角微佻:“司徒公子想去何处用午膳?”

    “不若去司徒别苑罢,尘想让雪儿先去瞧瞧,喜不喜别苑内的布置,若雪儿不喜,便可在这一年内换了别苑的布置。”仍就笑着,目光柔和,话语宠溺无余,声音带着清泉般的舒适。

    昭雪眼光微滞,瞧着他:“司徒尘,你已然拿回颜面了,又何须与昭雪这般好!”昭雪并不以为自己有这般大的魅力,亦不相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许是更害怕再次受伤,偏执的以为,司徒尘要娶她,不过是为了搏回被她拒婚后的颜面罢了。

    司徒尘嘴角的笑意敛了起来,虽已猜测到几分她的心思,如今却听她这般说了出来,心中甚是无奈。

    站起了身,走至她面前,蹲下了身子,抬眸,静静的瞧向她,眼中的宠溺与深情毫不掩藏。

    “雪儿,我司徒尘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面子,而娶一位自己不爱的女子为妻。”顿了顿,眼光紧锁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见她微微颦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方才接着道:“雪儿,我司徒世家自太曾祖父起便有家规,司徒世家之后,男子只可娶一位妻子,女子所嫁之人亦不能纳妾。难道雪儿认为,尘会如此蠢笨,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拿了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着暖暖的温馨:“雪儿,许是你不相信,自从昨日,尘瞧见你之后,这里便有了悸动的感觉。”修长的玉手覆上自己的胸口:“听雪儿弹了那曲凤求凰后,尘的这里便沉了,雪儿已然入了这一颗心中,再无转圜。”

    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