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住就好了。”
几个小厮小心翼翼的开始做,我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心想道:幸亏没有爆炸,以后可不能随便鼓捣化学的东西,我又不是专业的。我看着几个小厮道:“一个人做一个便够了。”
随后我看了看,丫鬟们的紫纱已经剪好了,细碎轻盈的,我叫人把画了墨兰的素色轻纱绷紧在台子后面做幕布。
没一会儿,小厮笑着进来道:“公子,那个筒子已经冷透了。”
我点点头笑道:“好,拿进来,开工。”说着吩咐丫鬟拿了兰香的香露滴在蜡烛上,用兰香的油代替灯油做了油灯,又叫来另一些丫鬟拿了大扇子和细碎的紫纱上楼上待命,小厮们也拿了纸筒在台侧等着。
我一个响指,丫鬟便把楼里的一半的蜡烛换成兰香的油灯,剩下的蜡烛滴上兰香的香露,楼里瞬间晦暗了几分,未几,便有兰香幽幽,一时之间底下的众人的喧闹都寂静了几分。
我轻轻的拉着齐悦道:“我唱第二句你就可以上去了。”
齐悦问我:“那我该怎么办?”
我轻轻松松的说道:“阿悦,你就摆张死人脸,目空一切的站在台上就行。其他的,我来。”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绝代佳人
屋里已然是兰香幽幽,我悄悄示意小厮点燃纸筒上的引线,未几,丝丝缕缕的浅紫色烟雾蔓延开来,底下的人惊异道:“快快,看那烟雾,这是怎么回事?还是紫色的!”
我坐在台侧的兰花屏风后面,疏松疏松手,开始抚筝,第一个音一起来,乐师们也随着轻轻的吹拉弹奏起来,楼上的丫鬟也将紫纱碎屑吹下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整间大厅,兰香阵阵,纷飞的如花瓣一般的轻纱,弥漫的紫色烟雾,映着后面的素纱上的墨兰,细细地乐曲萦绕在耳边,底下众人已然寂静无声。
我笑了笑,开口唱道: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齐悦早就已经在烟雾缭绕中站在了台上,只是淡淡的看着台下。这氛围中,我一曲唱毕,乐曲还在继续,行云流水一般。
我轻轻的结束了一曲,底下众人如恍然大悟般掌声雷动,一声高过一声的叫价,喊着“花魁”,我笑着示意齐悦可以下来了,老鸨也刚好喜滋滋的上台去,一面安抚客人,一面叫小丫头底下收赏钱,早已是喜不自胜了。
我笑着在台下等齐悦,齐悦下来之后,赞叹道:“你这丫头还有些心思的,不辜负你那好大的口气!”
我得瑟的笑道:“正是了。”我回过头便仿佛看见阿晗在人群里坐着,一袭白衣,恍若谪仙,我一怔,忙仔仔细细的站在那里定神看,却可能是看错了,哪里还有阿晗的身影了。
齐悦问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可能看错了。”
齐悦拽着我准备到我们原定的雅座那里,老鸨却追上来,笑着尖细着嗓子道:“公子还请先留步。”
我回过头看着她,问道:“什么事?”
她笑着道:“公子您说您这选了花魁,可这花魁……”说着看了看齐悦,赔笑道,“这花魁公子我们又不能真正的开价卖给客人吧。”
我明白了老鸨的意思,眼看着齐悦已经要生气了,我轻轻拍了拍齐悦,我笑道:“这妈妈说的是,我那分红便送与您了,”老鸨刚要笑着离去,我拦到,“慢着!”老鸨一听,便收敛了笑容,问道:“公子,莫不是要反悔?”
我笑了:“这倒不是,只不过,盈利如此之多,您老拿着不觉得愧得慌?”
老鸨含笑道:“公子,想要哪一个姑娘,尽管开口。”
我笑道:“妈妈您果然是明事理的,不枉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本公子不会向您要花魁姑娘的,免得砸了您的生意。”
老鸨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笑道:“公子您只管开口,老身今儿不往下压一个子儿。”
我笑道:“那些钱,便当做给林弯弯姑娘赎身用的了。”
老鸨笑道:“好,便给了公子这个面子了。”话音才落,林弯弯便在后面轻声说道:“不必了,公子一番好意,小女子却无福消受。”
我愣住了,回过头说道:“你可以离开这儿不是很好吗?”
老鸨笑着道:“公子,您先和我们弯弯儿聊聊,老身先去前面看看客人。”
我点点头,便拉着齐悦坐下,和林弯弯在台后面的小走廊里喝着茶。
林弯弯看着我,笑道:“路姑娘,果然是个极其聪明伶俐的人。”
我情真意切的劝道:“弯弯姑娘,我知道你肯定不希望在这儿虚度时光,为什么不离开?”
林弯弯端着茶碗,许久,惨淡的笑道:“虽是如此,可我离了这里也无父无母,没有亲戚,我长在青楼,除了卖笑也什么都不会,我怎么可能离开这里?”
我说道:“一个正经的活计,我可以帮你找,也可以找人教你学习活计。”
林弯弯笑着摇摇头:“路姑娘,其实,我刚刚说的并不是真心话,也……不是,真正的缘由。”
我疑惑着问道:“虽说这句话我不该问,也没有资格问,只是,弯弯姑娘,我真的想帮你。”
林弯弯笑了,说道:“路姑娘,你应该也是看得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假清高的性子。我知道的,这是青楼女子的大忌,青楼女子,就是应该人尽可夫,低微下贱的。”
我拦住她道:“别这么说,弯弯姑娘,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姑娘。”
林弯弯笑道:“路姑娘,我不贪心,也不强求,更不会痴心妄想的。我只是期许为我赎身的是我的良人,若是无缘无份,赎身又能怎样?”
我安慰道:“弯弯姑娘,你我也算是有缘。”
林弯弯笑道:“路姑娘,你也是姑娘家,惹上我,比男人惹上我的名声还不好听。”她说着叹了口气道:“路姑娘,你担得起我的知己好友,我不愿担累你,这时时事事便随缘吧。”
我再欲多言,齐悦默默的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便对着林弯弯点点头,笑道:“弯弯姑娘,我相信你可以找得到你的有缘人的。”
林弯弯笑着点点头,齐悦便拉了我回去,远远的看着老鸨,我便走过去笑着对她道:“既是弯弯姑娘自愿留在妈妈这里,我也就不强求了,只是,这么些个银子,换妈妈对弯弯姑娘好一点总是可以的。”
老鸨自是欢喜的很,笑道:“这是自然的,公子放心便好。”
我笑道:“妈妈可别当我这是随便说说,若是他日听闻妈妈苛待弯弯姑娘,我定是不饶的。”
老鸨连连答应着,我便和齐悦回了齐情的那里,和齐情一同悄悄的出去了。
前脚刚刚从青楼出来,便听到后面一声笑道:“路姑娘,人生何处不相逢,在下和姑娘还真是有缘。”
我赶忙回头,齐悦早已是一脸嫌烦的看着说话者,齐情也是一副防御之色,我也有些惊讶。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寤寐思服
王乃戟笑道:“既如此有缘,路姑娘这次再不赏脸喝个茶,怕是姑娘也觉得自己过于绝情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齐悦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我想起以前看电视剧的一句话,于是笑道:“王公子此话差矣,以前有现在没有,那个叫绝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的话,那个不叫做绝情。”
齐情拉着我就要走,王乃戟愣了一下,笑道:“既是不给在下薄面, 去会会舍妹总是必要的,舍妹可以日日念着路公子呢。”
这句话说得我脚步停下了,齐悦也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悄声说道:“初晞,没想到王家小姐还是个痴心女子,只是一瞬的邂逅便念念不忘了。”
我看着问王乃戟,淡淡的笑道:“那便给王姑娘一个面子。”
王乃戟笑着吩咐仆从去回府请小姐,他自己请我们一行人去了附近的酒楼,找了个包间,叫店小二多多的上了一桌子饭菜。
未几,王乃筝到了,我们几人相见行过礼便坐下来,但却是无话可说,只有齐情一人吃得欢快。
不多时候,王乃筝突然出声问道:“路公子——姑娘,近日忙些什么?”
我看她已主动说话,便含笑回道:“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宫——家里终日无所事事罢了。”
王乃筝笑道:“小女子可是日日苦心练筝,改日还请路公子——姑娘再赐教,不胜感激。”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点点头答应着:“好,有时间定会再切磋。”
王乃戟笑道:“既是如此,我和舍妹可是家里日日备着香茶恭候姑娘大驾了。”
齐情突然笑道:“那我改日带初晞拜访。”
王乃戟却没有看齐情,反而看着齐悦,有些不明含义的笑道:“这位公子与路姑娘的交情倒是不浅。”
齐悦不置可否,只是继续细细地低头喝着酒,连眼睛都未抬起看王乃戟。
王乃戟也未放在心上,挑了一筷子菜给王乃筝放到碗里,说道:“连着多少日子都不曾好好吃过一顿饭,这会儿多少吃点儿。”
王乃筝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点点头,低下头细细地吃着碗里的菜。
王乃戟看着王乃筝吃着饭,抬头看着我,深深的笑了。我看到王乃戟的笑容,怔了怔,心想:难不成……王乃筝茶饭不思,是因为……我?
齐悦笑着给我夹了菜,说道:“初晞,多吃点。”
我看着齐悦,有点不明所以,齐情倒是在旁边嫩嫩的笑道:“正是了,嫂嫂,多吃些。”
我一愣,明白了这兄弟俩是帮我扫清障碍呢,抬起头,恰好看到王乃戟和王乃筝的神色晦暗,我敷衍的笑笑,连忙低下头吃东西。
许久,王乃戟问我道:“路姑娘,家是哪里?改日我与舍妹登门拜访。”
齐悦笑道:“皇宫大内。”
王乃戟一愣,笑道:“既是姑娘不想说,便不强求了。”
我勉强笑笑,齐情倒是嫩嫩的声音,在一旁冷笑了几声,又吃了起来。
王乃戟倒还是有许多问题,又问道:“不知道路姑娘几时成的亲?”
眼看着这句话问的齐情和齐悦都要恼了,我只好笑问道:“这么半天了,都是王公子问这问那的,我倒还有些不解之处要请教王公子。”
王乃戟笑道:“姑娘尽管问,在下知无不言。”
王乃筝也停了筷子看着我,我笑道:“王公子怎知我在此?”
王乃戟笑了,试探道:“若是我说是巧遇,姑娘会信吗?”
齐情倒在一旁稚声说道:“这种话还是留着骗三岁孩子吧!”
王乃戟笑道:“听闻今日选花魁,不仅是意新,人美,这曲也是绝妙的,竟是从未听过的一曲古筝弹奏的曲子,”说着反问我道,“在下倒是仔仔细细的考虑了一番,这京中有此技艺者,只怕是只剩了一曲《夜奔》的路初晞了。”
我听闻他这么说,心里便知晓了他是故意打探着我的消息,便岔开话题,笑道:“王公子,我日前才在茶楼听书时,那说书先生讲的那故事确实曲折离奇,动人心魄,过后,他还问了这在座客人一个问题……”
王乃戟道:“愿闻其详。”
我笑道:“他问我们,人生在世,什么是最宝贵的?”
齐悦和齐情还是不解的看着我,王乃筝却出声说道:“我知道。”
王乃戟看着她,齐情和齐悦也做出倾听的姿态来,王乃筝看着我轻轻说道:“得不到的就是最宝贵的。”
齐情和齐悦亦点点头,王乃戟笑道:“正是,舍妹说得对。”
我长舒一口气,上钩了!于是笑道:“正是了,当日在座的客人都这样说,说书先生也未说出个最合理的解释便离开了。”
我端起酒杯,缓缓的一饮而尽,笑道:“只是,诸位都错了。”
王乃筝愣住了,王乃戟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也不予理会,只想着今日便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一并斩断,利索的很。我想了想,不能直接将心理学的蔡加尼克效应和禁果效应这种效应说给他们听,只能通俗的讲讲了,于是轻轻的笑道:“现下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想想,是不是小时候都有过许多细碎繁琐的小愿望,麦芽糖,糖葫芦,新衣服之类的,为什么现在却不再喜爱这些东西了?对,因为已经得到了,也发现它们都只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完美不可及,所以不喜欢了。”
王乃戟刚想说话,我又继续说道:“为什么得不到的会宝贵?那不是宝贵,只是一种错觉,一种叫做‘不甘心’的错觉。也或者是一种被压迫的错觉,得不到可是就越想得到,不能做就越想做,就像是一场意气之争。”
王乃筝只是怔怔的,齐情和齐悦都是若有所思,我笑道:“其实,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就像是另一种想法,”他们几个看着我,我缓缓开口道,“别人的妻妾总是最美丽的。”
齐悦听到最后一句笑了出来,说道:“你倒是极其了解男人的心思,初晞。”
我看看王家兄妹都是默默不语,于是只是对齐悦点点头,轻轻的又说了一句:“其实,人活一世,重在是活在当下,其余的,便不那么重要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不明来路
一顿饭吃得马马虎虎,齐悦到了分别的时候连招呼也未打,拽着我就要走,我忙忙的只是向王乃筝打了招呼便随着走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齐悦在路上笑着向我道:“初晞,你不应该向王乃筝打招呼的,你少做些孽吧。”
我打了齐悦一下,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帮帮我!”
齐悦笑了:“这可是奇了!我明明是帮了你的。”
我嘟着嘴,不高兴的走着,齐情在后面笑道:“初晞,你怕什么?王姑娘早晚会走出来的,至于王公子嘛,他爱怎样就怎样,反正也动不了你分毫的。”
我叹了叹,说道:“只是看着王姑娘有些于心不忍,其他的,还未多想。”
齐情看着我,也不高兴的说道:“都是这对王家兄妹,今日明明是极高兴的,偏偏叫他们扫了兴。”
我一听,也就笑了,对齐悦说道:“正是呢,我们花魁公子,果然是倾国倾城哪。”
齐悦拿着扇子敲了敲我的脑袋,说道:“感谢路公子您老的青眼有加,老实的待着几日吧,尽是瞎折腾。”
我白了他一眼,摇头晃脑道:“你只是说我的法子妙不妙吧?”
齐情倒是拍手道:“当真妙极了!”
齐悦也笑着问:“你倒是给我讲讲你的那些个法子,稀奇古怪的。”
我问道:“阿悦,你想知道什么?”
齐悦问道:“先说说为什么选了兰花?”
我笑了,理所当然的说道:“选花魁,自然是要有些花来衬托的,只是既然是男子,自然不能是牡丹芙蓉一类的,必得是梅兰竹菊才可。若要得让人惊艳,必得是反季节的,这个时节,梅花不稀罕。竹呢,不够绮丽,不能放在这种场合上。菊花呢,最常见的便是明亮的颜色,不能用于制造迷离的氛围,只能是兰了,”我看着他们俩,不好意思道,“再者说,我只是擅画兰菊,多了,也不能了。”
齐悦笑道:“还算想得仔细周虑。”
齐情摇了摇我的胳膊问:“那那个烟雾,还有丝丝的兰香味儿,还有飘落的兰花瓣儿,都是怎么弄的?”
我笑道:“那不是什么花瓣,只是轻纱剪的细碎的碎屑,我叫了丫鬟拿着扇子扇下来的。”
齐情皱着眉:“初晞,你还没说那个香味儿呢?”
我揉着齐情的脑袋说道:“我叫丫鬟拿着兰香的梳头油做了油灯,换下了一半用于照明的蜡烛,还有一半的蜡烛,里面滴上了兰香的香露,自然是有兰香的了。”
这回是齐悦笑着问道:“我最是好奇那个弥漫的烟雾,倒是极美的。”
我心里想着,这回要怎么解释,化学反应?千躲万躲还是没能逃过这个问题,我勉强敷衍的笑了笑,说道:“这个是用火硝,白糖和碱面仔仔细细的分了份儿混在一起,加热了,再晾凉了,安上爆竹用的引线,到时候点燃了就能冒出烟雾了。至于那个紫色,是把粉末的颜料也混进去了的缘故。”
齐悦皱着眉思索着问道:“初晞,你哪里得来的这么稀奇古怪的法子?”
我遮掩道:“之前太子府的奴才把这几样东西不小心弄进了炉子里,我恰巧看到了,竟然是有烟雾的,才记住的。”
齐悦觉着不大对劲,刚要问我,我连忙笑道:“才刚王乃筝和王乃戟在,我都没有好好吃饱,阿悦,我们找个酒楼吃饭吧。”
齐悦被打断也没有再深究,便笑道:“好,我们去吃饭,我才也没有多吃,走吧。”
只有齐情嘟着小嘴不满意道:“可是我已经吃饱了。”
虽说是如此说着,到了小酒楼,却还是齐情吃的最多,边吃边道:“当真好吃。”
齐悦笑道:“才刚不知道是哪个说的吃饱了的!”
我笑道:“就是,我们这未吃饱的却还是饿着。”
齐情不高兴的白了我们两个一眼,继续吃着,我和齐悦相对笑笑,也不再多说,也只是吃饭了。
吃过饭便回宫了,齐悦只是把我和齐情我们两个送到宫门口,便回府邸了,也未进宫。
正准备进去,齐悦忽然一把拉住我,悄悄问道:“初晞,你有没有觉着有人跟着我们?”
我还未懂他的意思,便问道:“什么叫做有人跟着?”
齐悦悄悄说道:“我总是觉着有人跟踪我们三个,只要我们三个一出宫便有人跟着。”
我想了想,说道:“是不是皇后娘娘因为担心阿情派的人跟着?”
齐悦摇摇头,说道:“应该不是的,不像御林军那样的人,这次的人虽是像是受过训练,却比较擅长这种跟踪一类的偷偷摸摸的任务,我留心了几次,虽是有些摸到影子,却没办法真的找出跟踪的人。”
我一听齐悦的形容,突然想到了围猎之行的刺客,也是受过训练却只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任务,不会是一伙人吧?我想了想,摇摇头,肯定不是一伙人,若是那些刺客,跟踪我,齐悦和齐情也没什么用处,即便这两个是皇子,却不是什么招风的皇位继承人。
齐悦轻轻的晃了晃我,问道:“初晞,你想到了什么?”
我皱着眉头说道:“我们三个也不是什么有用之人,跟踪我们有什么目的?”
齐悦轻轻笑道:“没用?我们俩确实是没有任何用处,一个花天酒地的王爷,一个不受宠爱的太子妃,可哪个说的阿情没有用?”
我愣了,问道:“胡说什么呢!阿情还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齐悦认真道:“可是母后娘娘却是梁家的女儿,没准儿有人认为阿情会成为梁家扶幼子的对象。”
我吓了一跳,看着在宫门口蹦来蹦去的齐情,说道:“阿悦,我们最近不要出宫了。”
齐悦摇摇头道:“不,我们最近还要再出宫,我倒是要看看跟踪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拉着齐悦的袖子,担心道:“这是拿阿情和你冒险,不能这么做,还是在宫里老老实实的待一段时间吧。”
齐悦摇摇头道:“也不一定有危险,这么多次,要动手早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我还是不放心,齐悦推了我一把,说道:“放心吧,你先回去吧。”
我就直愣愣的走进了宫门,把齐情送回寝殿便回宸极宫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引蛇出洞
回宸极宫的路上经过宫中舞乐坊,听得乐师正在排演过年要用的乐曲,丝竹声声,还有古筝的声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听着听着,我突然想起在青楼里那一眼恍惚看到了阿晗,是我看错了?
我摇摇头,应该不会。正想到这儿,突然见清歌从远处端着盘子过来,看到我,笑盈盈的迎了过来,笑道:“初晞,你回来了?回寝殿吗?”
我点点头,问道:“盘子里盛着什么?”
清歌笑道:“这是用梅花蒸的新式糕点。”
我笑着准备拿一块儿尝尝:“好巧的心思,竟是要将这花木做了糕点的。”
清歌一把拍掉了我的手,嗔怪道:“不是给你吃的,我这是要送到冷宫太妃那儿的,我听闻那些个老宫人偶然提及说太妃素爱梅,可惜她现下又不能出来赏梅,我便想送些这个糕点。”
我撇撇嘴,随后又赞赏道:“若是给太妃的便不多说什么了,只是清歌,你送去时千万要悄悄地,别让别人知晓了。”
清歌点点头道:“这个自然,前些日子太妃还送出了口信,叫多谢初晞你呢。”
我叹道:“也不算是同情可怜,只是能理解太妃罢了,日后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不那么落于俗套的,便也给太妃送些去吧。”
清歌点点头笑道:“也是,只是随手的功夫,不值当什么的。”
我们两个一路说说笑笑的也就回到了宸极宫。
……
在宫里闲散了几日,本想着阿晗可能来找我,倒是愿望落空了。我也就憋闷不住,四处看看。
东转西转,我还是没有落脚的地方,我想了想,凭着记忆朝着阿晗住的小院走去,转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宫人我又不能问,总不能太子妃询问一个还未成家的王爷的住所,不成样子。
未找见我便也不去找了,只是兜兜转转的自己欣赏着这皇家帝苑。
要进腊月了,才前几日在宫外见了已经哄哄闹闹的置办年货,准备过年了,这时节,宫里来来往往的宫人也是来回拿着精致的宫灯或是佳节用品,也是一副要过年的情形。
我走了一路也累了,便寻着想回宸极宫,没想到,几个转弯之后,我却看到了阿晗的小院,沿着平整的石板路走过去,遥远的看见院里梧桐稀疏的枝桠上还残存着一两点的星星点点的白雪。
我兴冲冲的过去,却发现院门落了锁,我顺着门缝儿往里瞧了瞧,院里的积雪还未消,看着一时半会之间阿晗大概不会回来了,我便转身回去了。
我回到宸极宫,看到桌上摆着精致的堆纱的宫灯,清歌正在一个一个的仔细检查着。
我问她道:“这是要做什么?”
清歌仍然细细地检查着,说道:“这是宸极宫份例里的年节用品,我先看看宫灯,怕有扎不稳当的,若是过年点的时候落了下来或是不当心燃了起来便不好了,我还是先仔仔细细的看一遍才好。”
我点点头,也就不再打扰她,自己坐在火炉旁喝茶。
未几,清歌看完便招了几个小宫女将宫灯拿了出去,自己也坐在我旁边烤火,问我道:“今儿去了哪里逛了?十爷遣了宫人送了来炖好的人参红枣乌鸡汤,十爷遣的人说了,那红枣是西北的大红枣,最甜,补血是最好不过的。人参是高丽的贡品,也是极品,乌鸡是野生放养的,很是滋养,我在炭炉上给你煨着呢,这会儿给你端了来吧。”
我点点头,看着清歌没一会儿便端着几个小盅和鸡汤过来了,舀了一盅递给我,我尝了一口,其实这汤的味道还是挺奇怪的,不过咽下去之后味道就变了,鲜香满口。
我笑道:“好喝,你也尝尝,清歌。”
清歌坐下道:“初晞你现在才需要补身子,我喝那么滋补的汤做什么?”
我也不理会她,又拿起一个小盅舀了一碗汤,听到清歌跟我说道:“对了,今日十爷还教人来说明日约了你出宫呢。”
我把汤递给清歌,看着她接过去说道:“知道了,阿情又是憋闷坏了。”
“初晞你这总是出去,倒是要注意别叫坏人遇见。”
我笑了:“哪里那么多的事故呢!”
我和清歌围着火炉谈了许久便各自睡了。
……
第二日,我和齐悦齐情同前几次一样,拿了腰牌便出宫了。
我正在小摊上看编织的生肖动物,惟妙惟肖,齐悦拉了我一下,悄悄说道:“初晞,有人跟着我们。”
我一愣,看着齐情还在不知情的看着一只编织的兔子,我轻轻的对齐悦说道:“阿悦,我们不若回宫吧,我有些担心。”
齐悦坚持道:“不行,我倒是要会会,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我拦不过,齐悦便拉着阿情一直慢慢的走,不时回头看看,把齐情弄得莫名其妙,嫩嫩的问道:“五哥这是做什么?”
我刚要说话,齐悦猛然对我说道:“初晞,不若我们分开走,这样大概能揪出来那些人。”
我拒绝道:“不可,太冒险了。”
齐悦已然不听我的劝阻,说道:“初晞你和阿情一起,我们分两路,在上次的那个青楼汇合。”
我有些着急,疾言厉色道:“不可,即便要分开,阿情也不能跟着我。”
齐情嘟着嘴,我摸摸他的头,哄道:“阿情,乖,听我的话。”随即对齐悦说:“分开可以,你和阿情一起,我没有能力保护阿情,就这样吧。”说完我就朝着熙攘的人群挤了过去,齐悦也未来得及拉住我。
我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在街上看看这瞧瞧那,心想,亏得我是一身男子装扮,不然一个女子孤零零在街上还真是不好办了。
我东逛西逛的猛一回头,发现有几个人的反应不太对,看到我回头都慌慌张张的找什么遮掩着。
我开始疑惑了,这么说的话,阿悦说的那些跟踪的人是跟踪我?或是,此刻他们分了两拨,一拨跟着我,一拨跟着阿悦和阿情。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只身涉险
我想着阿悦之前说的,一定要找出这些鬼鬼祟祟跟踪的人,便找了个僻静的巷子走,边走还是有些心惊胆颤的,害怕那些人会是什么坏人。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不过,转而一想,应该不会,这么些日子以来多次出宫,要下手早就下手了,于是也就放心的在几条僻静的巷子里转来转去。
结果转来转去,我自己不当心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看着这堵墙,我叹了口气,心想,那些人可别跟着进了这胡同,要是我一回头看到他们,再把他们逼急了,做什么杀人灭口的事可不妙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却发现几个男人站在后面不远处,而且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一瞬间的慌张,猛然想到自己此时是男装,他们不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再说了,好歹我大学体育课也选学过半年的武术,只要不动真格的,逃跑还是能用的。
一个黑袍的公子走出来,我看着他,还是个有些俊朗的人,只是略微有些邪魅之气,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后面几个人,倒是没有一副猥琐相,于是,多少放了些心。
我装作没看到这几个人,迈开步子走过去,前面这位公子一把折扇挡住了我,笑道:“姑娘留步。”
我惊得一震,转过去定定的看着他,不置可否,勉强问道:“请问找在下何事?”
他猛地打开扇子,摇着纸扇说道:“那日选花魁,姑娘才是当之无愧的花魁,在下想请姑娘入府一叙。”
我还算客气的问道:“叙什么?”
他坏坏的笑道:“姑娘既然此刻孤身一人,倒不如做我的小妾,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轻轻嗤笑道:“公子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妄想症吧?”
他皱着眉头,笑了:“妄想症?哈哈,倒是新奇。”说着,伸出手来抚着我的脸,我一眯眼,抓住他的小拇指,反手一扣,把他用力推到一边,自己转身就跑,躲过两个人,却还是被抓住,推到了黑衣公子的面前。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笑了,道:“今日只是来会会,没成想甚合我意,带回去。”
我正要说话,一块布塞进了我的嘴,又被蒙头套进了一个黑布袋子,不知道被带去哪里。
不多时,袋子被拿走,我已经被扔进了一个小小的黑屋子,满身霉败的稻草,那个公子依然站在不远处,示意手下把我嘴上的布条拿走。
我厌恶的吐了吐唾沫,抹着嘴道:“堂堂达官贵人之家,若是做这等强抢民女的勾当,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那个黑衣公子笑着道:“姑娘如何得知我乃是达官贵人之家的?”
我见他竟毫无惧色,也道:“刚刚那条胡同地处京畿最繁华之地,从那里到这里不过须臾,这附近可尽是达官显贵,再看我刚刚揭穿之时,公子毫无惧色,看来不仅是显贵,没准儿还是皇亲国戚呢。”
“好!”他一拍纸扇道,“我还就喜欢聪明的。”
我一提到皇亲国戚猛然想到,皇后娘娘的腰牌还在我身上,于是掏出来,喝声道:“这是皇后娘娘宫中的腰牌,见腰牌如见皇后娘娘本人,胆敢放肆!”
本来以为,皇后娘娘的腰牌已经搬出来了,不可能有人不给这个面子,只是怕有些人没有见过而一口咬定是假腰牌。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公子轻扫一眼,慢条斯理道:“还真是皇后娘娘宫中腰牌。”随即看了我一眼,轻轻道:“不过对我没用,看来这你这反骨倒是长得多!”
说着吩咐手下人:“来人,先把她这身男装给我扒了,我看看她还跟我叫板!”
我退后几步,慌忙捡起一根木棍,横扫几下,几个大汉道:“主子,把这丫头打晕绑起来吧,这太棘手!”
那个公子摇摇头道:“不能打,你们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把她给我扒了就行。”
几个人得了令猛地扑过来,没几下把我钳住,外衣被抓几下抓碎了,我左右动弹不得,气急了,狠狠的踩了抓着我的人几脚。几个人一吃痛松开了我,我几步蹬蹬的走到那个公子面前,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本以为我要逃跑,却被打了一巴掌,这时候后面几个人也连忙过来抓住我,他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笑道:“好!”
我厉声道:“敢动本宫!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哦……”他笑着问:“如此说来,娘娘是宫中人,那为何出宫还用皇后娘娘的腰牌?”
我仔细一思量,他认识皇后娘娘,不然别人这样前后一思索都会以为我的意思是我是皇后。看来还真是有权有势的人,我皱着眉头不说话。
那个公子轻轻的扫了我一眼,回过头出去道:“好好!”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几个大汉把我一推,抓住内衫,猥琐的靠近……
我猛地一用力,再加上不知道谁一拳打在了我的伤口上,我疼得要命,刚要喊,却只见这几个人依次倒下,阿晗在后面出现,我愣愣的看着阿晗,他走过来把我抱起来,走了出去。
我看看四处,并不是一处官邸,只是一处小小的繁华别院,没有丫鬟仆人,不知哪家,我试探着叫了叫:“阿晗。”
阿晗只是气着,用大氅把我围起来,抱着我出去,我不停的跟阿晗说话,他就是不理我。
阿晗把我放在一家衣服店铺的內间,叫几个人给我送了一套男装,我自己换上,出来看见阿晗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看到我便没有说什么直接出去了。我匆匆忙忙的跟着他后面,一直扯着他的袖子,他一直不理我。
我气急了,在后面喊道:“齐晗!你给我站住!”
阿晗转过来看着我不说话,我委屈极了,边哭边道:“你还生气,我才是最委屈害怕的那个好吗!我,我,行行行,你走吧!”
我说完,边哭边转过去走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看着两个大男人吵架都觉得新奇,我哭着哭着也就累了,却不妨被阿晗一把拦在怀里。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误落腰牌
阿晗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对不起,晞儿,我只是气自己,也在害怕,幸亏我去的及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看着阿晗说道:“你就是在气我,气我自己到处乱跑。”
阿晗看着我道:“是,气你,气你那么胆大,对自己总是不上心。”
我却没有听阿晗的话,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阿晗怎么找到我的?跟踪的人不是那个富家公子,因为他是在选花魁是看到我的,而阿悦说的是一直都有人跟踪我们三个,所以……所以……跟踪的是……阿晗。
阿晗轻轻的唤我道:“晞儿,晞儿。”
我叹了叹,问道:“阿晗,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和阿悦,阿情?”
阿晗看着我,没有任何表示,我轻轻笑了:“那天青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