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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手遮天,特工太子妃第17部分阅读

    ,便是云若影。

    想起云若影,云若惜本来黯然的眸光瞬间便的冰冷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面色有许些扭曲,衣袖下的双拳更是握紧。

    要不是云若影向景哥哥要了三十万两,她们又怎么会担忧景哥哥会迁怒于云家,也连带讨厌她。要不是她不将银子还回来,她们又怎么会让人前去偷,很明显,云若影是先做好了准备,将银票换成了冥纸。

    想倒冥纸,云若惜只感到呼吸一窒,她虽然不确定云若影知不知道是她们让人去偷的,但是那冥纸无疑就是在诅咒她们死啊!

    自然,不管她们心中再怎么气,怎么恨,也必须要忍着,因为只要她们在云若影面前表现出来,那不就是在不打自招吗?且不说现在云若影知不知道是她们让人去偷她银子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无凭无据的,她也无法拿她们怎么样。

    可是,她真的忍得住吗?在外面,兴许还能忍住,但是在自己的地盘,她可不需要忍着。

    “啪”的一声突然想起,这是云若惜气到极点,忍不住一掌打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发出来的,声音极大,也昭显了她的怒气有多大。

    这一拍,也将一直在一旁伺候着的春柳吓了一跳,但是什么也不敢说。

    “该死的云若影,我云若惜跟你势不两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云若惜此刻已经的满目布满了凶狠,叫人骇人。

    这时,丫鬟春柳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东西,那碗中是一碗黑乎乎液汁,显然是药。看到云若惜正在气头上,春柳有些怯步,毕竟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现在过去,无疑是自讨苦吃。

    但是,她只是个丫鬟,自然不能擅自做主,况且这药必须要趁热喝下去,不然就要冷了。

    想着,咬咬牙,硬着头皮向云若惜走去,走到云若惜身旁,小心翼翼的将药递给云若惜,道,“小姐,药好了,趁热服下吧!”

    ‘喝药’这个两个字眼听在云若惜耳里,无疑就是让她感到了讽刺,所以让本就处在怒不可遏的她一时间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我又没病,喝什么药啊!”云若惜愤恨的咆哮道,与此同时,云若惜扬手向春柳手中的药碗一拍,那药碗便毫无预兆的被拍落到地下,发出‘哐当’的一声,而在那药碗被拍落瞬间,碗中的药汁毫无意外的泼洒在了春柳的身上。

    “小姐恕罪,这是夫人交代的,奴婢不敢违抗啊!”意料之中的结果没有让春柳感到意外,她怕的只是小姐的惩罚,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解释道。

    “混账,敢拿夫人来压本小姐,是不是许久不吃板子,胆子变大起来了?”气头上的云若惜才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她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把闷在心中的气都发泄出来。

    “小姐,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春柳不敢再反驳,磕着头便认错了,因为只有这样,她的惩罚才会轻一些,至少相对小姐给她扣下来的罪名要轻一些。

    一旁的春绿看得心惊胆战的,想为春柳求情,但是却又不敢出声,不想把自己也搭进去,只要紧咬着嘴唇,担忧的看着春柳,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小姐不要罚得太重,因为她知道,小姐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此罢休的。

    果然······

    “哼!竟然知错,那便去一边跪着,不满一个时辰不准起来。”云若惜还算是满意春柳对自己的低伏,所以也没有惩罚得太过分。

    “谢小姐开恩”春柳听罢,心下大大的松了口气,急忙叩谢道,毕竟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已经是轻的了。

    尽管惩罚了春柳,云若惜心中还是存在着怒气的,只是,没有再发作。

    和勤贵妃相约的三天已经到来,云若影才突然想起,勤贵妃生活在深宫之中,宫中守卫深严,她是怎么出来的呢!不过又想想,她定然有自己的办法,竟然她已经决定了,那就不管是龙潭还是虎|岤,她都不能要去。

    从宁都到皇陵有十里之远,加上夜路难走,骑马最少也要20分钟的时间左右。所以,未到两更,云若影便换上一袭夜行衣,拿着勤贵妃给他的朱钗向城西走去。

    两更便是现代的晚上九点,因为古代只要不是逢年过节,这个时候人们早已经进入梦乡了,街上的行人已经屈指可数。

    来到了城西大街第一家药铺,此时药铺已经关门,但是还未熄灯,似乎便的刻意等着她的。

    云若影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看到云若影拿出勤贵妃的朱钗时,便将云若影领进了门,毕竟陌生,所以云若影不得不提高警惕。

    男人带她走进了一间房里,再将门关上,惊得云若影以为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只见男人走到柜子旁,将柜子推开,顿时,一道门映入眼前,男人便带着她走向门内,里面是一条密道。

    在云若影复杂的思绪快要耐不住时,终于走出了密道,云若影才算松了口气。而在密道的尽头是一个靠山的竹屋,这竹屋的主人是一对年约五旬的老夫妻,早就已经在勤贵妃的安排之下备好了马,只待云若影一来,便可以出发。

    顺着那对夫妇指引的路,云若影很快就走到官道上了,到了官道,去华阳郡主的墓地地她也知道了。

    二十分钟左右,云若影已经接近了皇陵,因为皇陵是皇家陵墓,葬的都是皇家祖先,自然有重兵把守,就连皇陵的百米之内,都限制闲杂人等靠近。

    好在华阳郡主的墓地在离皇陵的百米之外,虽说是靠近皇陵,但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根本就无法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所以,云若影这般动静,也丝毫不会给皇陵中之人发现。

    虽然是深夜,不过好在今晚的月亮异常的明亮,这荒山野岭的,还是能够看清路的。

    华阳郡主的墓地四周都是密林,所以在接近墓地时,才看到前方隐约的火光。云若影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向前行去。

    华阳郡主的墓前,勤贵妃已经候着有一会儿了,今晚她也是一袭黑衣,手拿着灯笼,正面对着墓碑,面色复杂、苦涩,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事而愁眉不展。

    因为夜深人静,又是在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风吹过的声音便是虫叫声了,所以,勤贵妃早就听到了马蹄声,知道云若影来了。

    “你胆量倒是不小,且不说你敢来赴我的约,就凭着这深夜敢一个人在走在荒山野岭的女子,怕是没有几个。”勤贵妃这话说的不咸不淡,只是心中已经惊讶无比了,虽然知道她会来,但是想不到,她竟然没有一丝害怕之色。

    “这不是勤贵妃你约我来的吗?而且,勤贵妃不也敢一个人半夜三更的在这荒山野岭吗?”因为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云若影也没有必要伪装,自从勤贵妃说约自己深夜在这荒山野岭相会时,她便感觉到这个勤贵妃不简单了,只是怎么个不简单法,在她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好下定论。

    “呵呵!连死都不怕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勤贵妃并不恼云若影的话,突然笑道,只是这笑却包含了浓浓的苦涩、无奈、惆怅和不甘。

    云若影一怔,连死都不怕,难道,她有什么阴谋?

    虽然心中有几分紧张和担忧,但是云若影依旧面不改色,冷道,“连死都不怕之人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死过一次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这话中,无非是想告诉勤贵妃,她也是不怕死之人,若是有什么阴谋,她也不会害怕的,只是她这话无意中,却透出了一股浓浓的仇恨。

    她独自出来,本就做好被算计的准备,所以早就准备了些渍了毒的银针,虽然并不多,但是她不担心自己无法全身而退。

    勤贵妃听罢,一怔,目光这才落在云若影身上,神色十分复杂,似乎想要看透她一般,但是云若影仿佛布上了一沉迷雾,无法看穿,不过却还是有所感受,“看来,你的恨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

    “看来,勤贵妃也不像表面那般和善。”云若影并没有因为勤贵妃的话而生出某种情绪,而是毫不畏惧的对上勤贵妃的目光。

    那日在宫中,勤贵妃给她的感觉便是和善、温柔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勤贵妃,却是一个高深莫测,让她都看不透的人。

    “呵呵!我们,彼此彼此。”勤贵妃倒是不否认,她是没有表面那般和善,因为表面都是用来迷惑人的。

    “那不知勤贵妃此次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云若影一开始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此神神秘秘的约她出来,还半夜三更的,若非勤贵妃说和华阳郡主的事情有关,她才没有那么多闲功夫来和她废话。

    只是不知道,是真的和华阳郡主有关,还是有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她只好静观其变。

    “你很聪明,不错,我此次叫你来,本来是有一个天大的目的的,只是,这个目的早在三年前就破灭了。不过,我确实是因为故人所托,将一样东西交给你,而且,还有一个并不完全的秘密,告诉于你。”勤贵妃苦笑道,这笑,里面掺杂了太多的情绪,多得连云若影都看不懂。

    云若影听罢,一惊,心下不得不产生好奇和疑惑,天大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在三年前的破灭了,所谓的故人所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并不完全的秘密,到底又是什么秘密,这些,一下子占据了云若影的脑海,让她不知从何问起。

    看出云若影纠结的神色,勤贵妃也不待她问,便开口说道,“这事情得从十八年前说起,十八年前,先皇还在位的时候,一次出游遇刺,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为了救皇上,被一支毒箭射中,性命垂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就在这时,恰好遇到了还不是郡主的华阳姑娘,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当时的皇后给治好了,之后,皇后便收了华阳为干女儿,封号郡主,入住皇宫,没有人知道华阳郡主的来历,她只说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其实,皇后当时收华阳为干女儿,并不是因为她救了她一命,而是因为华阳身上的一块血色暖玉,就是那块暖玉将踏入死门关的皇后救了回来。那块血色暖玉并不是普通的玉,而是百毒不侵,能治百毒的血玉,这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当时皇后就是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会强拉着华阳在身边,还赐封她为郡主的,但是因为害怕他人也知道这个秘密,会打那暖玉的主意,一直不敢泄露出去。”

    “之后皇后暗示自己想要那块血玉,都被华阳郡主忽悠了过去。因为后宫争斗十分残酷,嫔妃们暗中使辫子是三天两头的事,皇后竟然为了得到血玉,给自己下毒,而且还是剧毒无比的鹤顶红。”

    “鹤顶红的解药本就稀少,而且几乎已经找不到了,只是想不到,皇后手上便有解药,她想这出苦肉计,就是想博得华阳的同情,将血玉给她,以后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奈何,这个血玉对华阳来说,比命还要重要,华阳自然委婉的拒绝了。主要是这血玉是华阳的家传之宝,通有灵性,尽管血玉有百毒不侵,能解百毒的功效,也只有她们家族后代才能使用。否则,会被血玉的热气给灼伤,皇后不信,便强行要来,谁知,才到手中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得身体开始灼热,像是被烧火烧一般,本以为忍忍就好,谁知越忍越热,愤怒之下,只好还给华阳。华阳想逃离皇宫,奈何她身边早已经被监视起来。”

    “一次宫宴,华阳恰好看到中了毒的云清寒,那时,他年纪轻轻,已经是正三品都察院副使了,因为手中握有朝中一个大官的巨额贪污证据,所以就是遭人暗算,被华阳给救了,云清寒对华阳一见钟情。当云清寒上报有功,皇上龙颜大悦,便给云清寒一个赏赐,云清寒虽有几门妾室,但是还为有正室,所以便向皇上求娶了华阳郡主。堂堂正三品都察院副使娶一个同是正三品的异姓郡主,算是门当户对了。华阳并不喜欢云清寒,但是因为嫁给他她便能够逃出皇宫,便答应了,皇上便为两人赐了婚。皇后知道后,很是愤怒,但是却无可奈何,皇上圣旨都已经下了。”

    “尽管华阳嫁给了云清寒,皇后还是经常召华阳入宫,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太后宠爱华阳郡主,府中姨娘也没有谁该对他不敬。因为得知血玉的灵性,皇后也不开口要了,但是却害怕遭人下毒,所以华阳必须在她掌控的范围内。两年后,也就是十五年前,先皇驾崩,太子即位。”

    “当时,即位了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当时太子还为立有正妃,所以皇后之位要重新立,皇上就想立舜阳修之母千氏为后,但是因为千氏家族势单力薄,加上太后反对,才没有立成。然而,却拥护了太后家族的李侧妃成了皇后。这样一来,李氏家族的势力便会越来越大。”

    “因为太子并非太后亲生,所以他们之间面和心不合,自然不能让李家独大了,就算李侧妃成了皇后,皇上却迟迟不立他的儿子为太子。”

    正文 第七十章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章节名:第七十章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先皇驾崩后,太后便去了福山祈福,这是历代以来的规矩,当太后回京,已经是三年后了。本以为,太后忘记了血玉的事情,只是不到,她还是对血玉念念不忘,因为太后自私,不想其他人知道血玉的存在,所以也不敢过分威胁华阳。直到八年前,华阳突然来找我,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我很惊讶。她的到来,竟然是和我做一笔交易的,后宫之中,谁不想夺嫡争位,因为我只是一个妃子,即使生了大皇子,到底还是个庶子,所以无法名正言顺的成为太子,而且,若真要夺,必须要有很强大的后盾。”

    “我父亲当时是一品辅国大将军,大皇子又也是他得力猛将,所以,是最有资格和皇后争的。可是,不是有势力就行,还必须有钱财才行。华阳她要我帮她保管好血玉,得她的女儿在十六岁一过,便可以将这个血玉给她。而她给我的条件便是,城西大街第一家药铺,虽然表面上只是一个药铺,但是却暗藏玄机。”

    “也不知道华阳是从哪儿得来的那么多金银珠宝,想要夺位,足够铺路的了。只是在还没有将血玉给你之前,我只拥有那药铺的所有权,却不能动用那些珠宝,因为只有血玉,才能开得了密室,也只有我和华阳知道密室在哪里。只可惜,天违人愿,一年后我父亲因为突发隐疾,离开人世,元贵妃父亲变拿下了一品大将军的位子。”

    “本来还有很多部下忠于我儿,但是五年前,周边小国犯境,元将军带领我儿前去平复。谁知道,这一去便是无回了,说是我儿是为了救元将军才遇害的,但是我知道,这是他们的阴谋,就是为了除去我儿。”

    说到此,勤贵妃身子不禁一抖,仔细一看,便看得出她那双美眸中透着浓浓的仇恨。

    是的,仇恨,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好在勤贵妃定力够强,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血玉能治毒,却不能治伤,那日华阳郡主来找我的时候,身受了重伤,是太后派的杀手。她怕血玉落到太后手上,害怕太后对你不利,所以才来找到我。本来华阳郡主的伤没有生命危险的,只是需要好好休养,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只称是感了风寒。可是才没有几天,就传来华阳郡主病逝的消息了,太突然了,突然得连我都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太后听到后,便急忙去看华阳郡主,第一,便是想看血玉在不在她身上,第二,便是要装装个样子罢了。大家一致认为华阳郡主是病逝的,所以也没有人查了,可是我认为,华阳郡主是被人暗害的,这人不是太后,便是一直想爬上正室之位的柳氏,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我也不知道。太后找不到血玉,便认为血玉在你身上,可是怎么套,你都不知道血玉,太后就开始不管你了。”

    “因为太后认为是自己害死你母亲的,整夜噩梦缠身,为了自我安抚,便让皇上封赐你为三品郡主,之后,便又去了福山。再回来,便是因为我儿战死之事。太后本来已经不理后宫之事了,可当她看到元氏一族的势力已经渐渐庞大起来,而且,舜阳景文武双全,又看看皇后所出的四王爷,还是不及。当看到你已经成为软弱无能、蠢钝如猪的模样了,而且又听说还不受云清寒的待见。所以,太后又心生了算计,将你赐婚给景王,为景王正妃。”

    “这样一来,景王也不能再娶其他得力大臣的女儿为正妃,这样,就可以削去他一大势力。只是她没有想到,景王一族也不是吃素的,势力一直可以和皇后一族相提并论。皇上十分贪恋这皇位,更知道皇子之间的斗争,所以他不能让一边独大,才任由着这两个相等的势力来平衡。”

    云若影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且不说勤贵妃所说的是真还是假,她信还是不信,哪怕是故事,已经足以让云若影撼动了。在震惊血玉通灵性,能百毒不侵,能解百毒时,更多的是愤怒,仇恨,长袖下的双拳已经不自觉的紧握了。

    原来,太后在遇到华阳郡主之后,便是她阴谋的开始,为了血玉,自食鹤顶红,为了血玉,暗下杀手,利用云若影,去削掉舜阳景的势力,害得云若影被舜阳景厌恶,最终香消玉殒。

    为了血玉,华阳连命都不要,看来,这块血玉真的不是一块能百毒不侵,能解百毒和传家之宝那么简单,她隐隐的觉得,这块血玉代表更强大的象征。

    若是勤贵妃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她的仇人,太后是最大的罪魁祸首了。至于华阳郡主突然离去,她觉得柳氏更有这个可能,从上次她提到华阳郡主时,柳氏的失态和心虚。

    在听到勤贵妃的话后,她是这样分析的。

    太后下杀手是在华阳离世前的三天,若是太后怎么样也要置华阳于死地的话,是不可能让她活过三天的,若是给她活了下来,就不会再段时间内动手,以免暴露。

    而,柳氏便一直有爬上正室之心,多次想害华阳,但是因为华阳身上有血玉,无论是下什么毒,都会没事。若是派人刺杀,偏偏华阳是个会武功之人,当时柳氏娘家官位低,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找不到杀手刺杀。

    然而,看到华阳突然病了,便暗中使绊子,而这时,华阳身上已经没有了血玉,加上重伤在身,自然无法发现和抵抗那毒,就这样,便去了。

    因为勤贵妃说的太多,她一时间没有时间去慢慢消化,只先分析了与华阳关联最大的事件。

    华阳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是云若影此刻最想知道的,但是很明显,连勤贵妃也不知道。

    若是想知道华阳的身份,那就必须从那块血玉着手查起了,只是勤贵妃现在还没有将血玉拿给她的意思,看来,她有其他条件。

    “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云若影强忍住愤怒的激动,面上一副平静怀疑的问道,只是平静的表面之下,已经是波涛汹涌了。虽然她和勤贵妃只见过几面,不可能因为一面之词便下定论,可是,她的心中却已经接受。

    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勤贵妃就算有什么阴谋,也没有理由算计到她头上,唯有的,便是勤贵妃所说不假。

    “呵呵!你相不相信又如何?我的德儿已经死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好争的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替德儿报仇,可是以我个人之力,根本就是鸡蛋碰骨头,自取灭亡,才让李氏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说这话的时候,勤贵妃已经无法平静了,全身已经被仇恨所包围,可是,却有无可奈何,这种生不如死的痛,活生生的折磨了她那么多年。

    “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准确的说,竟然我们都是共同的目标,何不一起合作呢!”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朋友,虽然他们不是朋友,但是至少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呵呵!就凭你?别忘了,你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勤贵妃如同听到笑话一般冷笑道,毫不留情的讥讽道,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能干出什么啊!

    被勤贵妃小瞧,云若影也不恼,反而笑道,“不错,我现在是势单力薄,自身难保,但是我云若影,自来不做自不量力的事情。你还记得我那日被叫去凤仪宫吗?你以为皇后真的想那么放了我吗?她当时竭力反对我退婚,我便已经猜出大概了,她不让我退婚,还总是拿太后来压我,这让我确定,他们是一路人。而且,现在皇子之间夺位,朝中大臣的支持的必不可少的,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弃女,而且还是太后的棋子,背后无权无势,舜阳景会娶我才怪。”

    顿了顿,又道,“所以,我答应了皇后,不会让云若惜嫁给舜阳景的,而且,可以的话,我会削去舜阳景某些夺位的权利,但是,她必须报我安全。”

    云若影倒不是奢望皇后真的能够保她安全,因为有些事,不是她能随时随地都能保的,她要是,只是皇后不找她麻烦,若是闹到宫中,也好有个说话的人,少去她很多麻烦。

    勤贵妃听罢,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你和皇后达成了协议?她会相信你吗?”

    而且,她一个女子,竟然知道朝中形势,而且还说得如此透彻。

    “她自然不会,所以,赐给了我一杯毒酒。”云若影也不隐瞒,之事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抹讽刺,是对皇后的讽刺。

    “那你喝了没有?”勤贵妃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不管怎么样,她不希望云若影出事。

    “喝了,不过已经逼出来了。”云若影说道,勤贵妃这才松了口气。

    “以前的云若影是傻傻的被他们利用,可是现在的云若影,只有利用别人的份,我会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生,不,如,死。”

    轻描淡写语气,就连最后面的四个字也是极为的慵懒,只是那锐利的眸子里却射出一道利光,透着让人为之震慑的气势。

    勤贵妃见状,身子猛然一怔,明显是被云若影眸里散发出的气势给震住了,有些不敢置信。

    她知道,现在的云若影和之前的不同了,大胆、睿智,可是,却偏偏想不到,一个仅有十六岁的女子,竟然发出如此震慑的气势,明明轻描淡写的语气,慵懒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竟然是那般不容置否。

    仿佛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般,掌握着世人的生死大权,她以为皇上的威严已经够震慑的了,想不到这云若影比起皇上来,还要慑人。

    “这,才是真正的你吧!”勤贵妃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

    “应该说,这是死而复生的云若影,一个为复仇而来的云若影。”云若影淡淡的说道,一抹笑意浮现在嘴角,说不出的妖娆,却也说不出的冷血。

    这下,勤贵妃竟然对云若影起了一丝惧意,隐隐的感觉到云若影不是他人能够控制的,也许,她真的能做到也不一定。

    “我身处深宫,争斗无数,我担心哪日被暗中算计,所以我不能将东西放在身边。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太后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华阳郡主死后,血玉会回到她身边,所以,血玉便在华阳郡主的墓碑下一尺之处。”勤贵妃也不想多说废话,直接说出了血玉的所在。

    云若影听罢,眉头不着痕迹的蹙气,在墓碑下一尺之处,难道要将墓碑挖出来吗?

    看出云若影的疑惑,勤贵妃急忙解释道,“我知道这样是对华阳的不敬,但是她连命都不要,就为了保护这一个血玉,难道还会在意这敬不敬么?”

    勤贵妃误解了云若影的意思,不过云若影也没有说什么,她方才只是想不到,那血玉竟然藏在墓碑之下而已。

    话不多说,拿着勤贵妃已经准备好的锄头,便开始动手。

    不一会儿,便将墓碑挖了出来,放到一边后,再向内挖一尺,挖到一尺时,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了地底下的木盒。云若影急忙将木盒拿上来,并没有立即打开,虽然已经相信了勤贵妃的话,但是因为职业的原因让她有那么一念,里面会不会是什么暗器之类的。

    看出云若影的迟疑,勤贵妃也作声,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她。

    云若影也没有迟疑多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罢了,竟然她来都来了,难道还怕这么一个盒子不成。

    想罢,云若影便将盒子打开,一缕红光射出,云若影有些不适应的闭上眼,再慢慢的睁开,那道红光已经慢慢退去,只见盒子中间,赫然放着一个如鸡蛋般宽的血色玉佩,没有其他玉质的晶莹剔透,有的只像是染上血的石头。

    云若影伸手过去拿起血玉,手刚触碰到血玉时,就感到一股气流直冲上来,脑袋一个眩目,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随之闪过。

    是关于华阳救太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的画面,不过,只是零零碎碎的,无法连串起来。

    不过,这已经足以证明勤贵妃所说的不假了,想起太后就是为了她此刻手中这块血玉害死华阳,手就不由得握紧,双眸暗沉,道,“勤贵妃,就等着吧!我云若影,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的命,我宝贵得紧呢!”

    这不是一个承诺,也不是计划,而是一个势在必行的行动。

    “好,你自己小心,切记,不能让他人知道血玉的秘密,否则,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以后,你娘的药铺就交给你了,我留着也没用,这是药铺契印。”说着,勤贵妃从怀中拿出一个如鸡蛋般大小,四方形玉质的东西交给云若影。

    不管怎么样,勤贵妃还是担心云若影的,毕竟现在她们是站在同一战线的队友。

    待云若影接过后,勤贵妃道,“我也出来也有好一会儿了,明日便是德儿的忌日,所以你就自己一个人回去吧!还有,清宁很喜欢,想和你做朋友,她是公主,很多人都忌惮她,奉承她,她不喜欢,所以,你有时间的话,便去陪陪她,可好?”

    “好”云若影应道,其实自己对这个清宁公主的感觉也挺好的,并不排斥和她交朋友。

    本来云若影还疑惑,勤贵妃是怎么出宫的,原来明日便是大皇子的忌日,所以勤贵妃便提前来了皇陵了。

    与勤贵妃相别后,云若影便往城里行去。

    仿佛是出门不利一般,半路上,还是三更半夜的,竟然碰到了打斗,而且还是以一敌多。

    二十几个黑衣人,而这些黑衣人明显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那招招阴狠,毒辣,而与这么多黑衣人对敌的是一个紫袍男子。

    云若影不想多事,但是她早已经被发现了,因为马蹄声早已经出卖了她,现在想逃,已经不可能的了,因为已经有一个黑衣人向她冲来了,速度之快,快得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云若影反应过来时,黑衣人已经来到面前了,剑已经向她刺来了,云若影一惊,迅速拿出渍过毒的银针,千钧一发之际,朝黑衣人射去。

    云若影的出手是黑衣人意想不到的,所以便毫无准备,便被射中了。不过这下云若影也没有讨到好处,在黑衣人被银针射中的那一刻,黑衣人的剑刺中了云若影的马。

    “嘶”的一声,马吃痛的扬起双蹄,往后翻去,云若影见状,只好弃马跳开了,一个旋身之后,稳稳落地,这时,马已经疯狂跑了。

    “靠,路过也中枪。”云若影忍不住暗骂,这些黑衣人个个是高手,她身上有毒的银针并不多,对于这些一流高手,无毒的银针作用并不大,主要是这大晚上的,本就看不怎么清楚,她自然不能保证百发百中了。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他们死,就是她云若影亡了。

    眼看着三个向自己袭来的黑衣人,云若影双手都准备好银针,迅速向两旁的两个黑衣人射去,同样是毫无防备,便被射中了,另外一个没有被射的黑衣人见状,不明所以的愣了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只是,就在他怔愣的几秒间,云若影已经闪身到对方面前,并且夺下他手中的剑,反手准确的在他脖子上一划,这一动作一气呵成,半点都不拖泥带水,还不等黑衣人有所反应,便重重的倒地了。

    这一幕,惊到了更多了黑衣人,就连那紫袍男子也被震惊了,可是现在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若是不将这些杀手尽快解决,有危险的便是他了。

    “喂,小心。”云若影看到一个黑衣人的剑正向紫衣男子背后刺去,急忙提醒道,只是话出的同时,紫衣男子的剑已经反手刺穿了黑衣人的腹部,云若影一个错愕,感情自己多嘴了。

    只是没待她多想,再次有黑衣人向她袭来了,云若影到底没有用过古代的剑,所以多少有些不习惯,在剑和剑对上的时候,很快就被打掉了,云若影只好又用银针了。

    高手还真的是不一样,有毒的毒针都不能一中即死,无毒的毒针更是威力不大了,白白的浪费了她那么多的银针。现在银针已经所剩无几了,而这些黑衣人,还有七八个。

    就在这时,三个黑衣人从三个方向向云若影刺来,而此时,云若影手中只有两只银针了,她也只能解决两个,剩下一个,定会刺中自己。

    这时,云若影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危机,她不能死,她必须要躲过另外一只剑。

    想罢,云若影手中的银针便向三个黑衣人中的两个黑衣人射去,正中死|岤,当她准备躲掉另外一个黑衣人的剑时,只感到腰间一紧,带着她一个弯身,“嘶”的一声,利刃划过肉体的声音,站定后,云若影才看清楚,是那个紫衣男子救了她,而且紫袍男子的手臂上被剑划过,渗出血来了。

    来不及多想,紫衣男子挥剑向那黑衣人刺去,正中红心。只是下一刻,紫衣男子便全身发软,单手撑剑在地。

    “你中毒了”云若影一惊,明显想不到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会救她。

    当云若影的目光落在轩辕墨的脸色时,只感到呼吸一窒,天呐!这男人是妖孽吗?

    凝脂赛雪一样的肌肤,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如同天生的王者一样霸气。

    这人的身份,定不简单。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发花痴,不想活命了吗?”见云若影失神,轩辕墨眉头不悦的轻挑,毫无感情的声音冷冷响起,让云若影不禁打了个寒战,立即反应过来。

    不过她并不是完全的发花痴,只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把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种人,是最危险的。

    突然,云若影拔起头上的钗子,就往男子的肩上插去,男子见状,一手就要抓过云若影的手,冷冷的问道,“你想干嘛!”

    云若影一愣,靠,都中毒了,反应还那么快,不过事态紧急,云若影并不解释,满目冷厉,“想活就闭嘴”

    说罢,立即挣脱男子的手,“哧”的一声,云若影的钗子便扎在了男子的肩上,男子眉头一蹙,本要向云若影发怒,但是突然觉得方才发软的身子渐渐有了力气。

    不过现在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人已经逼近眼前了,于是,男子举起剑便反击而去。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只是一种混在血液里,让人全身发软,无法提气而已。

    云若影也无法闲着,一手拿起地下的剑,也加入了战斗,只是她没有内力,光有招式也招架不了多久,所以尽量找机会近身,才能制敌。

    “想不到堂堂的阎罗殿也使用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冰冷的声音充满了肃杀之气,阎罗殿,最忌讳的便是用毒,因为阎罗殿殿主更喜欢用真正的实力来完成任务,只是这次,他们却用了毒。

    “我们也想不到堂堂的天运国太子如此深藏不露,你还是第一个让我们阎罗殿第二次出动追杀的人。”和紫衣男子对敌的黑衣人人低沉道。

    确实佩服天运国太子轩辕墨这超凡的武功,但是,他们的任务便是杀了他,要是杀不了他,那么死的便是他们。

    “哦!我倒想成为你们阎罗殿三次都杀不了的第一人。”轩辕墨嘴角勾起残忍的嗜血,长剑,划过,又一个黑衣人毙命。

    这边,云若影和再次袭来的杀手周旋、打斗,心思也只在对敌上,所以并没有听清楚方才他们的对话。

    眼看黑衣人慢慢的少去,但是云若影早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