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得筋疲力尽,轩辕墨因为中了毒,有力了片刻有感到身子发软了,所以动作也有些吃力。
长剑,划过,仅剩的三个黑衣人瞬间全部倒地,随着,轩辕墨也彻底瘫倒在地。
轩辕墨见云若影向自己走过来,想着方才她竟然拿头钗刺他,心下便一股怒火,一个冷厉的目光射去,冷道,“你要干嘛!”
看到轩辕墨这一副警惕的样子,云若影突然有种想耍耍他的兴致,于是,突然凑到轩辕墨眼前,魅惑一笑,轻轻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这荒山野岭,你我孤男寡女的,你说我我想要干嘛!”
“无耻”果真,轩辕墨听后,脸色彻底的沉下去了,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眉目间满是鄙视,倒不是真的认为云若影会做出什么来,只是本能的排斥。
“谢谢”云若影笑得妖娆,毫不吝啬的道谢。
“你···”轩辕墨气结,明显想不到云若影真的如此无耻,人家说她无耻,她竟然还谢。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啧啧,瞧瞧,这么美的人儿,死可多可惜啊!”云若影戏谑道,只是那赞叹确实是真心的,长得确实美,若不是他那强势的阳刚之气,她还真的有可能把他当做女人呢!
听罢,轩辕墨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狠狠的瞪向云若影,该死的,这个女人居然用美来形容自己。
“怎么,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喜欢上我了?看你长得这么美的份上,我倒是愿意将你给收了。”云若影挑挑眉,猥琐的笑道。
这话自然是开玩笑了,虽然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好看,但是她可一点都没有想要收这个男人的意思,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了,没有安全感。而且看他这穿着打扮,非富即贵,还有这脾气,又臭又硬,更主要的是,他有杀手追杀,明显是个危险人物,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你···”轩辕墨气结,抬起手便向云若影的衣襟抓去,可是,手才抬起来,没有了支撑,身子便直直往下倒去。
该死的,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也不会受伤,他是发疯了才会救这个女人的。
云若影见状,眉头挑了挑,也不打算再捉弄下去,已经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还要尽快回相府呢!
“你受了伤,没有了力气,我也一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相互扶持吧!”说着,也不管轩辕墨答不答应,便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轩辕墨本想甩开云若影,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治不了云若影,若不是云若影扶着,他很有可能风一吹就倒。
轩辕墨暗自苦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过。
云若影带着轩辕墨向她出城来,地道尽头的农户走去。
农户在一片小森林里,而且这一片都有好几十家,只是没有一家都相隔较远,也不会有人发现。
因为那对夫妇知道云若影要回来,所以此时还没有熄烛歇息,待云若影敲门时,很快便有人来看门了。
来开门的是那大叔,在看到云若影竟然带着一个外人来,有些疑惑和为难,“小姐,这···”
“先进去,我再跟你们说。”云若影道,那大爷也不好多说,毕竟能够知道这密道秘密的人,就是她们上头的人。
领云若影和轩辕墨进去后,拿出了勤贵妃给的契印给这对夫妇看,夫妇一看,便了然了,并没有伸张,本分的恭敬道,“小姐,有什么事你就尽管吩咐。”
“他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伤口,再休息一晚。”云若影道。
“好,我这就去拿药箱。”大叔听罢,急忙去拿药箱,大婶便急忙去弄热水。
大爷会点医诉,所以便由他来给轩辕墨处理伤口了,大叔在看到轩辕墨的容貌时,愣了好一会儿,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公子,只是,在对上他那如寒冰般的双眸时,吓得一阵颤抖,就连处理伤口时,手都是抖的。
待处理好轩辕墨的伤后,便将他安置在了一间屋子里,虽然简陋,但是也算干净了。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这里进城,只要一刻钟便到,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也替你解决了很多敌人,现在你没事了,那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云若影说罢,便欲转身离开。
“是么?那你刺在我肩上的伤呢!”轩辕墨戏谑的声音响起,似乎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云若影走,要个交代什么的。
云若影一听,脚步一顿,没好气的说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要不是我扎你,你能清醒的对待敌人吗?”
“那要不是我救你,也不会被毒剑伤到啊!”轩辕墨淡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我也帮你解决了很多杀手啊!”云若影只感到无语了,这男人还真的较上劲了,连这个也计较,真是没有风度。
“要不是你出现,我早就将他们解决了。”不可置否,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只是,自己也会被累倒而已。
“你以为我想啊!”云若影翻翻白眼,这男人,说的好像她喜欢出现一般。
“你想不想不管我的事,可是你就是出现了。”轩辕墨不依不饶,虽然声音冷淡,可是怎么看,觉得有种小孩子撒娇的样子啊!
云若影总算看出,他这是在故意刁难了,那好,你不善罢甘休是吧!
云若影邪魅一笑,落在轩辕墨身上的目光不由得从愤怒变成温和,再又温和变得花痴,脚步也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语气柔到了骨子里去,“那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呢!是要以身相许吗?好啊!看你一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器宇不凡、才貌双全、面如冠玉、一表人才······,看你穿得不错,也是非富即贵,跟着你,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云若影自顾的说着,把想到的成语都给说了出来,尽量显出花痴、势利的表象,倒是不是认为这男人会相信,她的目的只是想恶心一下他而已。
果然,轩辕墨的脸色早就给下去了,待云若影话落,冷冷的声音便响起,“我觉得,让你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真的是疯了才会去和这个女人较劲,自讨没趣。
“那好,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云若影听罢,立即开溜,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危险,离得越远越好。
轩辕墨也没有叫住她,只是暗暗的思忖着,这个女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怎么看着像经历了沧桑一样,能够使用银针得如此随心所欲,明明没有内力,也可以发出那么惊人的速度,快、狠、准,看来,她身上有很多秘密。
云若影出来后,便悄悄的从地道里回城,再回了相府了。
而早上起来,轩辕墨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那对夫妇也没有理会。
一大早起来,云若影便拿出血玉来看,让她惊奇的发现,血玉上的纹理刻的竟然是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这五种动物都是身负剧毒的,而且这五种动物在一起,便称为五毒。
五毒,这她在学毒的时候倒是了解过,五毒是融合苗疆蛊术与五毒毒术,控虫之术。通过对毒和蛊的神秘运用,以各样奇诡之剧毒攻敌,以蛊术疗伤续命,尽在鼓掌之间。
这个血玉不止通灵性,还有百毒不侵和治疗百毒之效,而且被华阳郡主连死都要护着的东西,肯定来头不小。
难道,华阳是来自哪个隐世家族或者部落?
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必须得多了解一些才是。
好几天,云若影都没有出门,云若惜和柳氏也没有来找茬,云若影也闲得自在,大概的了解了这天下的情况。
除了之前她所知道的外,还有些不知道的,这天下有四个强大的势力,分别是百花宫、五毒教、阎罗殿、铸剑山庄。
百花宫,教主花莫绝,年约二十三四左右,亦邪亦正,性格暴戾,心狠手辣,但是他不会主动找你麻烦,但是只要你惹到他,必死无疑。
百花宫主要是生意为主,钱财的来源都是生意上的,百花宫的产业遍布天下,可谓是天下第一首富,只是无人知道,哪些产业是属于百花宫的。
五毒教,以毒为主,是最神秘的一个教派,很少在江湖上出没,所以并不知道教主的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有何特征。
阎罗殿,殿主阎无情,年约二十七八左右,性格残忍,嗜血无情,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正面目,也不知道他更多的信息。
阎罗殿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出过的任务没有失败过,但是价钱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付得起的。
而且有三不杀,一,不杀三国皇帝;二,不杀杀三次都杀不死之人,不过能够逃得过阎罗殿的追杀的至今还没有呢!三,不杀不想杀之人,也就是说,就算接了单,也可以反悔,不过这个可能很少。
铸剑山庄,庄主问天,年约四十,性格孤僻,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铸剑山庄主要经济以铸剑为主,这天下的兵器大多数都是出自铸剑山庄,上至上古宝剑,可削铁如泥,下至普通兵器,铸剑山庄都无所可缺。
这四个势力都不受任何一国的管制,也不和三国其中的一国有任何关系,而这四个势力中的每一个势力都堪比其中一国,除了百花宫有着监督四国不起战乱之责外,其他的,从来不涉嫌朝廷之事。而四个势力之间,从来进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各自谋利。
这四个势力都是三国君王想拉拢的,也是三国君王都忌惮的,因为只要得到其中一个势力的协助,便可以一统天下。自然,若是四个势力一起出动,一国得到一个势力的帮助的话,那么胜负,便只有到最后才知道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来找茬 被茬找
章节名:第七十一章 来找茬 被茬找
只是,这四个势力领地十分神秘,除了他们自己的人,从来没有人找到过他们的领地在哪,更是很难得见到四个主导者,只有花莫绝的特征最为清楚,也多人知道之外,其他的若是在你面前出现,你也认不出来。
还有关于半个月后的百花宴,便是百花宫主办的。
百花宴一年一次,却是在三国轮回举办,而百花宫其实就是一个相亲宴,是为了三国和平共存,相互和亲来表示友好的,这已经是几十传下来的习俗了,这也是三国为何可以共同存在这么多年没有发生战乱。
而能够参加百花宴的女子都是及笄的女子,本国朝中三品以上,不管嫡庶君必须参加,而若是前来的他国来使,便是两名最优秀的女子,和一名皇子王爷。
今年正好到宁诏国举办,而其他两国来宁诏的使臣均是太子。
关于那两个太子的资料,云若影也了解了一些。天运国太子轩辕墨,年约二十二三,可是天运国赤手可热的美男子。他武艺高强,为人冷漠,却喜爱美人,府中的妻妾也不少,只是还未有正妃。而且还据说其母身负怪病,已经瘫痪在床上两年了,纵使这位孝顺的太子让人寻遍名医,还是无法治愈。
夜澜国太子楚连睿,一派温和,却高深莫测,饶是与他熟悉的人都无法看清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两个人的事情她也只是随便看了看而已,她最在乎的还是关于血玉的事情。
关于血玉的事情呢!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不好判断和天下那个势力或者家族有关。目前天下能够知道与五毒有关的势力,第一个便是五毒教,第二个便的苗疆,还有一个便是毒圣逍遥子。
五毒教已经说过,是天下四大势力之次的教派;苗疆是一个部落,位于三国地界之中,落于深山老林之里,苗疆蛊毒盛行,但从不流露三国,这是祖训。
毒圣逍遥子是隐世毒医,隐居于天山,来无影去无踪,听说他性格怪异,前去天山求医的病者都需要过他所设的关卡才能得治,否则就算是死,他也不会伸出援手的。
云若影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三个之间似乎有些隐隐的联系,但是毕竟是自己觉得,是有是无,她也不能断定。
憋在琉璃苑两天,看了些史记,了解了天下目前的形势,再制了些毒药防身,似乎也闲了下来,日子过得太过无聊,总是需要些料来调剂好调节调节。
这不,还未等她想做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麻烦多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云若影,你给本公主滚出来,今天本公主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人未到,声先到,院子外,一道嚣张严厉的女声远远传来,如暴吼的狮子一般。
琉璃苑里,因为院子外太阳正辣,云若影等人正在屋里喝茶,在听到这声音后,顿了一下,脸色随着暗沉,有些疑惑的相视对望。
公主?什么公主?
只是还未等疑惑完,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公主,还是不要去了吧!姐姐她也很伤心的。”
这是云若惜的声音,听似阻拦的话却没有阻拦的意思,听着觉得要多虚伪便有多虚伪。
云若影红润的唇角向上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还没去找她麻烦,她倒是自动上门来了,竟然还带了帮手。
“若惜,你别拦着我,她云若影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当街羞辱你和我皇兄,还趁本公主不在宁都,推你掉下荷花池,害你被禁足。本公主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以为我清语公主好欺负。”女子不顾云若惜的‘阻拦’,势必要教训云若影不可。
清语公主?
云若影一愣,很快便意识过来了,她倒是忘了这个目标了,这个舜清语可是舜阳景的胞妹,云若惜的盟友,不少替云若惜教训过以前的云若影。
说她趁她不在推你掉下荷花池,害她被禁足,呵!看来云若惜死不悔改,颠倒黑白了啊!
“小姐”花蕊一听到清语公主,有些担忧的唤道。
“没事,我正好闲着无聊呢!她们竟然找上门来,不好好招待,岂不是枉费了她们这一番好意。”云若影邪魅的勾起嘴角,眸里闪过狡黠。
话落,“嘭”的一声巨响响起,琉璃苑本关着的门突然被撞开,以一袭华衣少女为首,云若惜在旁的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云若影,还不快给本公主滚出来。”一进院子,舜清语等人便停下了,朝着屋子里喊道。
云若影带着花蕊和红扶走出屋里,看着一副气势汹汹的舜清语,再看了一旁面带挑衅的云若影,装作无辜的说道,“公主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小心上火,脸上会长痘痘的,那样,可就不好看了。”
舜清语也是个大美人,虽然不在四美之中,但是也在美人的排行上。毕竟皇家之人,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受宠惯了,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爱学,这舜清语的文采充其量只算是不错,和才女搭不上边。
舜清语一直便是舜阳景和云若惜的跟屁虫,之前不少欺负云若影,而云若惜便一直在做假好人,夺尽舜阳景的疼爱。
可是回到相府,云若惜便成了恶魔一般,和云子逸一起来欺负她。
想起这些,云若影心中的恨意就会浮现,不过这些仇,她要慢慢的报,让他们这么多年以来对云若影的欺负受到沉痛的代价。
虽然知道云若影长得很美,但是每次看到她那张脸,舜清语和云若惜都嫉妒的发狂,舜清语见到云若影竟然敢和自己如此说话,微微愣了一下,毕竟以前云若影见到自己都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怕得躲都来不及,可是现在她不仅不躲,而且还该跟自己这么说话。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想起云若影竟然公然羞辱皇兄和若惜,还想皇兄要是三十万两银子,竟然还弄丢了,还有,云若影竟然还将若惜推下了荷花池,害得她被禁足三天,还要抄写一百遍女戒,真是可恶至极,若不教训教训她,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本公主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吗?你公然羞辱我皇兄和若惜,还向我皇兄要了三十万两银子,竟然还弄丢了,更主要的是,你竟然将若惜推下了荷花池,让她被禁足和抄写一百遍的女戒,你说怎么了?是谁给你的胆子,你不想活了吗?今日,本公主若是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舜清语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大堆云若影的罪行,双眸火光四射,说罢,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鞭子,一个狠劲的甩在地面,传来清脆的一声“啪”声,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花蕊见状,吓了一跳,但是又想起红扶会武功,才松了一口气。而红扶和云若影都不急,更不担忧,这个舜清语也就是个三脚猫而已。
“是惜妹妹说,是我推她下荷花池的吗?”云若影望向云若惜,声音不平不淡,嘴角却笑得诡异,直接将舜清语之前的话忽视掉,只问荷花池一事。
云若惜一惊,云若影的笑让她觉得有些渗人,不过,但是想起自己有清语公主做主,便也大着胆子来,哪怕是告状,都是维持着一贯的柔弱形象。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妹妹已经不计较了,是我不好,拦不住公主。”云若惜委屈的嘤嘤抽泣道,似乎这事情必不是她的本意一般,她也甚是无奈。
“哦!那公主是怎么知道你掉入荷花池一事的?”云若影挑眉,幽幽问道。
“这···”云若惜又是一惊,云若影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云若影了,她现在精明得很,连景哥哥都敢做对,连爹爹都敢反抗,连母亲都敢作对,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只是未待她说话,舜清语便打断了。
“云若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竟然你做了,就必须承受结果,哼!看鞭。”舜清语哼道,扬起鞭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弯曲优雅的弧度,突然间变得凌厉,朝云若影打来,而云若影暂时不为所动。
“小姐”花蕊吓得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红扶双眸冷厉,可未得小姐的指示,不敢轻举妄动。舜清语和云若惜均是一脸得意、挑衅,仿佛在说,云若影,看你这次不怎么嚣张。
鞭子快速的接近云若影,一只芊芊玉手突然抬起,稳稳当当地握住了鞭子,精准而迅速。
顿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一时间回应不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抓住鞭子的那一直芊芊玉手,再看向那只玉手的主人,竟然是云若影。
云若影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那笑,总让人感觉到渗人,有那么一瞬间,舜清语和云若惜都胆怯了,不过立即便恢复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该死的云若影,竟敢接住她(公主)的鞭子,想造反不成?
舜清语突然用力一拉,想要将鞭子从云若影手中拉来,可是,鞭子竟然便抓得死死的,根本就来不出来。
该死的,云若影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
“云若影,你要造反不成,还不赶快将本公主的鞭子放开。”舜清语恶狠狠的瞪着云若影,愤怒的命令道。
“哦!放开了公主好打我是么?”云若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幅度,声音柔柔的,但是怎么听着都觉得透着一股阴寒。
“本公主打你怎么了?本公主爱打谁便打谁。”舜清语跋扈的吼道,更加用力拉了起来,将辫子拉得直直的。
云若影不语,只是妖娆一笑,随即,云若影拉着鞭子的手突然放开,舜清语遐想不及,身子便向后倒去,而鞭子因为失去牵制,猛然朝一旁的云若惜甩去。
“咚”的一声,舜清语摔倒在了地下,随着,“啪”的一声,只见鞭子狠狠的打在了云若惜的脸上,白嫩的脸上突然印上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啊!”来自舜清语和云若惜的惨叫声,舜清语被摔得皮肤生疼,云若惜脸颊被打的好生火辣,疼得她眼泪直冒。
“公主”
“小姐”
舜清语和云若惜的丫鬟都被吓得大惊失色,急忙上前看各家主子。
“我的脸”云若影捂住被打的脸颊,痛得哭喊,女子最宝贵的便字脸蛋,若是真的毁容了,那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
云若惜想破口大骂,但是想想自己辛辛苦苦伪装的淑女形象,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云若影,你竟敢对我们动手。”舜清语毕竟是练过武,那么一摔除了疼,还不至于制成什么伤,也不至于让她哭天喊地的,见自己的鞭子打了云若惜,舜清语并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将所有的错都扣在了云若影的身上。
“公主,冤枉啊!是你让我放手的啊!”云若影故作无辜的说道,清澈的双眸眨了眨,无害至极。
“你”一句话,噎得舜清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着云若影那绝美的容颜,无辜的表情异常的惹人怜惜,明明是她们受到了伤害,她云若影却在这里装无辜,这无疑是对她们的挑衅,这下,舜清语心中怒火更甚,“云若影,看本公主今天不打的你皮开肉绽,找死。”
说罢,长鞭再次向云若影袭去,云若影一声冷笑,衣袖下的手一个弹指,一根银针在无人看到的情况下向舜清语的腿射去。
“嘭”的一声,舜清语脚一阵麻痹,突然软软的跪倒在地,正好对着云若影。
这一幕,再次惊了众人。
云若影见状,故作受宠若惊的说道,“哎呀!公主你这是怎么了?虽然你想要打我,但是也没有打到,没有必要行那么大的礼啊!快起来,你这可折煞若影了。”
“公主”舜清语的婢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立即去扶舜清语,只是还未走近,突然也敢到脚麻,也“咚咚”的跪倒在地,众人再次长大嘴巴。
“哎呀,这又是怎么了?这公主下跪,婢女也怎么跟着下跪了啊!还不快把你们公主扶起来。”云若影故作大惊,急忙说道。
“公主”云若惜也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欲将舜清语扶起来,只是,刚扶起来,云若惜突然一个踉跄,直直往舜清语身上扑出,毫无意外的,云若惜将舜清语压在了地上,不,在舜清语背后的还有她那两名婢女,随着,一片哀嚎,众人有被惊到了。
“公,公主。”云若惜吓得惊慌失措,因为身上的疼痛,一时间无法起身。
“哎呀!惜妹妹,虽然公主打了你一鞭,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撞倒她啊!要是伤了怎么办?元贵妃和景王爷会怪罪你的。”云若影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叫道,将‘意外’说成了云若惜在公报私仇。
云若惜一听到云若影元贵妃和景王爷会怪罪,吓得一身冷汗,虽然心中已经有其他阴谋,但是也不一定会成功,若是真的得罪了元贵妃和景王爷,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我,我···”云若惜急得说不出话来。
“云若惜,你竟然报复本公主。”舜清语已经气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听云若影那么一说,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啊!自己方才因为云若影突然放鞭子,不小心打了云若惜一鞭,她竟然这样将自己撞倒,定是公报私仇,叫她如何容忍呢!
“没,没有,我没有。”云若惜急忙反驳道,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起身,只是还为起来,脚一软,又向舜清语扑去。
因为之前云若影扑向舜清语的时候,把插在舜清语腿上的银针给蹭掉了,所以舜清语的腿恢复了知觉,因为练武的关系,反应比常人要敏捷,见云若惜再次扑下来,舜清语急忙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出原地,而没有了人肉垫背,“嘭”的一声,云若影的身子生生的撞在了地面上,胸口着地,短暂窒息。
“小姐”秋怜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云若影,只是被摔得喘不过气来的云若影已经忘记了发声,昏昏欲厥的。
“云若惜,枉费本公主来为你报仇,你竟然还想压本公主。”舜清语瞪着还未回过神来的云若惜,怒道。
“咳···咳咳···公,公主,我,我没有。”云若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胸口因为方才的猛烈撞击,发疼的喘不过气来,一出声便咳嗽,尽管难受,还是要奋力解释。
“你没有,你当本公主是瞎子吗?你明明就把本公主压在了地下。”舜清语不依不饶,因为她无法接受,自己要护着的人竟然要报复自己。
“我,我是因为突然脚软,才会站不稳的。”云若惜因为脸疼,胸口疼,加上被舜清语误会,急得都快哭了。
“公主,奴婢方才也突然脚软,才会跪倒在地的。”云若惜那么一说,舜清语的两个婢女也跟着说道。
脚软!
舜清语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方才也是因为脚软,才会跪倒在地的,难道···
“云若影,是你,一定是你,你一定对我们做了什么?”舜清语也不笨,他们这么一说,她便意识到了,虽然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云若影有这个本事对自己做什么,又可是,若是不是云若影,她们又怎么会这样呢!不管是不是云若影,反正这个罪,都必须扣在她身上。
“公主,我们离那么远,我能对你做什么啊!”云若影一脸委屈,仿佛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般。
自然,花蕊和红扶已经知道是云若影做的了,不过她们是云若影的人,自然不会说出来了,本来还担心云若影会受到伤害的花蕊,现在也不担心了。只是看到舜清语如此模样,花蕊心中还是免不了担忧,毕竟舜清语是公主,小姐这么欺负她,妥么?
“你”舜清语气结,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了,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脚麻,她也无法解释清楚啊!
“听说这个院子以前死过人,该不会是,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云若影神经兮兮的说着,身子还不忘抖一抖,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很害怕的模样。
云若影这么一说,众人也似乎感到一阵阴风吹过一般,背后一阵凉意,脚步有些凌乱,目光惊慌。
“云若影,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的,这白日青天的,哪来的鬼怪啊!”舜清语不相信,怒斥道,只是那声音明显是底气不足,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慌。
“我也不想相信啊!可是你们怎么突然脚麻啊!那是怎么回事,我又不会法术,让你们平白的脚麻。”云若影无辜说道。
“你”舜清语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心下越加紧张了起来。
“公主,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云若惜也被云若影的话说得心神不宁的,这院子有没有死过人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她现在最想的便是回去看大夫,要不然,留疤就不好了。
“好,很好,云若影,今天,本公主便暂且放过你,不过,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是不会放过你的。”舜清语听到云若惜也劝自己离开,以为这琉璃苑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确实觉得今天特么的邪门,不好再继续呆下去,恶狠狠的放下话,转身便大步离开,背影骄傲不可一世。
“呵呵!真是可惜,错过一场好戏。”突然,一个透着惋惜的男声从屋顶上幽幽传来,云若影等人一惊,寻音望去。
屋顶上,正坐着一袭白衣男子,慵懒的动作,绝色的容颜,有那么一瞬,给人一种仙人的感觉。可是,在云若影眼里,那只是一个闲人,闲人,那人不是楚非凡是谁。
楚非凡一脸惋惜,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来早一些,白白的错过了一场好戏,这不刚到,便散了。
“楚公子还真是闲得慌,看来,我不得不给楚公子寻点乐趣才行了。”云若影云淡风轻的声音透着许些无奈,只是在楚非凡听来,却不那么简单,还透着丝丝的危险。
对于楚非凡多次的突然出现,云若影已经不耐烦了,虽然感觉不到楚非凡的恶意,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他们并不算认识。
“影儿,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除了要我毁容,你要怎么样才信我呢!”面对云若影,楚非凡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说了,这辈子谁都没有让他吃过瘪,现在算是栽在了云若影手上了。
“你这么想和我交朋友,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有阴谋的。”云若影淡笑道,眉目间透着许些敌意,毕竟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女而已,除了知道太后皇后对她的利用之外,还真的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值得他人利用的,难道,这个楚非凡是太后一族的人?
还是······
想到什么,云若影心中一颤,还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血玉,是来打血玉的主意的,或者应该说,他是太后派来接近她,试图看血玉在不在她身上的?
想到此,云若影对楚非凡越加警惕了起来,若是这样的话,那她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楚非凡没有错过云若影那警惕的神色,心中不有的叹气,他真的那么像是坏人吗?好吧!他知道,自己如此三番四次的来寻云若影,是很容易让人误会他的不轨,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啊!
“竟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让我来证明给你看,说,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是不伤及国家利益,不伤及我的性命,我都可以做。”楚非凡豁出去了,他总算是知道了,若是他再这样下去,不止得不到云若影的信任,反而更加引起她的厌恶的。
云若影眉头一皱,不喜不怒,她确实想不到楚非凡那么有决心,她也知道,竟然楚非凡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管她怎么排斥、驱逐,他定让都是不会死心的。
而且他身手如此高强,若是她想伤害自己的话,自己自然不是对手,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明里竟然没有害自己,那么可以断定,他并不想要自己的命。
不管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伤及她的性命,一切都好应付,竟然这样,也许妥协才是一个好的办法。
竟然她说要证明,她倒是很乐意给她这个机会,首先,她得确定,他是不是太后的人。
沉思了半刻,云若影淡淡开口,“那好,我可以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怎么证明?”楚非凡一听,双眼一亮,急切问道。
“你也看到了,方才舜清语说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现在让你做的事便是,剪掉舜清语的头发,留下一根手指那么长的便行了,可别想忽悠我,我会求证的。”慵懒的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云若影明明是在笑,可却偏偏感到一股冷意散发。
没有要剃光舜清语的头发,是因为她还宁有打算,若是剃光了,她无法出来见人,她还怎么实习自己的计划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吓了一跳,双瞳无限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
剪掉舜清语的头发,没有了头发,那不成了姑子了吗?
楚非凡嘴角狠狠的抽搐着,一时间忘记了回云若影的话,云若影倒也不急这催促,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话会引起怎样的结果。
自古女子的头发都是很重要的,虽然比不上命,比不上清白,但是已经足够让人生不如死了,而且,这对云若影来说,才是开始,仅仅是头发,还是不够的。
“咳···咳咳”楚非凡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几声虚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看着云若影的目光透着几分探究,虽然震惊,但是更多的还是欣喜,因为这是自己主动向云若影要的证明,只要自己做了,那便可以和云若影更近一步了。
“好,我去。”很坚定的应许,除了许些震惊,丝毫没有其他疑惑和犹豫,这样的坚定看着云若影心中,少了几分怀疑,不过,这并不代表就不要做了。
“很好,我等你消息。”云若影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带着几分算计。她知道皇宫戒备森严,但是楚非凡也不是泛泛之辈,她相信,他会做到的,就算做不到,那也没有关系,至少能够摆脱掉他这个麻烦。
“你等着。”楚非凡说罢,一个飞身,便消失在了屋顶上。
待一切恢复宁静后,花蕊和红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只是心中还为平静下来,想问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问什么,只好暗自消化方才的事情了。
“闷在家里好几天了,出去透透气吧!”今日发生的事情倒是不少,但是云若影丝毫不觉得麻烦,反而心情不错,不过此时却也闲得慌,想出去走走。
东苑,云若惜急急忙忙的向主屋跑去,边跑还边哭喊着,好不伤心,“娘,你可要为惜儿做主啊!”
柳氏一听到云若惜伤心的哭喊声,本悠闲躺着的身子猛然一僵,腾然从软榻上站起来,迎上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的云若惜,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浮起来,急切的问道,“惜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