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么觉得你想要接近她,会吃不少的亏。”飞鹰忽然想到自己主子接近云若影可能出现被整的场景,就忍不住幸灾乐祸,不过主子都去找过云若影几次了,似乎都被云若影毫不客气的赶走,看来,主子这次是遇到克星了。
“有你那么损我的吗?本公子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第一公子,哪个女子见了不芳心大动的啊!一个云若影还难不倒本公子呢!”楚非凡不服气的说道,只是那声音怎么听着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这几次的碰壁让他知道,云若影确实不好接近。
飞鹰自然知道,但是也没有点破,只是无奈的翻翻白眼,暗暗腹诽,主子,你就装吧!看你什么时候和云若影成为朋友。
古色古香的院落中,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琼花树下,软榻上,靠着一袭红衣,一头红发,面带面具的男子,任由着偏偏琼花飘落在身上,一只手玩弄着琼花花瓣,一只手便抚摸着怀中正在慵懒躺着的小雪貂。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在街上救了云若影的男子,天下四大势力之首,亦正亦邪的百花宫宫主,花莫绝。
他身上散发这一股强大的冷傲和霸气,也不知道是故意透露,还是与生俱来,若是普通人,定会被这气势给吓倒,哪怕是三国君王,也需要忌惮三分。
“哼!钱被偷了,真活该,谁让你昨日欺负我来着。”就在这时,藏锋一手拿着剑,一手端着茶杯向花莫绝走来,边走着还边幸灾乐祸的嘀咕着,声音几分幼稚和兴奋。
“吱吱···”听到藏锋的声音,小雪貂立即抬起脑袋,望向藏锋叫道,似乎在询问藏锋。
感受到小雪貂的疑惑,花莫绝下意识的问出声,“怎么了?”
其实在听到藏锋这话时,花莫绝便有所联系了,能让藏锋这般幸灾乐祸的人非云若影莫属了,因为昨日和藏锋发成矛盾的只有云若影。
藏锋说,她的钱被偷了,是那三十万两吧!
听到花莫绝的问话后,藏锋说道,“主子,现在大街上都传遍了,云府昨夜进了小偷,将云若影昨日向舜阳景要的那三十万两给偷了,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被偷了,那云若影肯定会伤心死,我在想,她会不会因此放不开,寻短见呢!”
想起那三十万两,任谁丢了都伤心得要死,只是不知道云若影会怎么样呢!说实话,他心里是恨那个云若影,昨日如此耍自己,但是若是她真的死了,他还真的不忍。
花莫绝没有说话,因为面具遮面,也无人看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他现在是什么思绪,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若影如此公然向舜阳景要了三十万两,还闹的人尽皆知,自然会被心图不轨的人盯上。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若是爱财之人,被偷了那么多钱,定然会寻死觅活的,但是,他却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有些刻意。
“吱吱···吱吱···”而藏锋话落,小雪貂便“咻”的一下向他扑去,叫声急切,明显是因为藏锋的话后而着急的。
看到小雪貂扑来,藏锋脸色一沉,因为小雪貂又是因为云若影的事,这无疑是和他作对嘛!所以想也不想便一个闪身,逃开小雪貂,小雪貂便只扑到了地下。
“吱···”小雪貂没有扑到藏锋,叫了声,那双圆鼓鼓的眸子满是哀怨。
“哼!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你和那个云若影才见一面,就如此关心她,真是见色忘义。幸好你不是人,若是人,而且还是男人的话,怕是你的魂早就被她勾去了。”藏锋哼道,狠狠的瞪了眼小雪貂,心里极为的不平衡。
亏他们还生活了那么多年,竟然比不过一个刚相见的女人,是只动物就已经如此为了云若影和他做对了,要是是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的话,这后果不用想便已经猜到了。
藏锋的话让花莫绝一怔,目光下意识的望向坐在地下的小雪貂,有些深邃,似乎在想着藏锋的话。小雪貂如此在意云若影确实让他也很是惊讶,但是,这又是为什么呢!小雪貂从来可不会如此关心一个人,难道只是因为云若影长得美么?
虽然小雪貂不是男人,但是却是有灵性的,能够听得懂人说的话,有自己的思想,自然也能够有自己不讨厌,甚至喜欢的人了。
沉默了一会儿,花莫绝幽幽开口,“想知道她会不会寻短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咦,是哦!”藏锋听罢,本就有想去看云若影之意,连自己都不清楚,是要看她笑话还是要看她死了没有,所以在花莫绝这么一说,正中藏锋下怀,所以应得十分快,转身就欲离开。
只是,才踏出几步,藏锋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顿时停下来了,回头望向软榻上的男子,满目疑惑,问道,“主子,你什么时候关心起云若影来了。”
“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她是死是活吗?”花莫绝反问,似乎只是成全藏锋的想法一般,与自己毫无关系。
“也是哦!那我去了。”藏锋本就心机低,自然毫不怀疑花莫绝的话了,所以说罢,“咻”的一下,藏锋瞬间消失在院子里。
看这藏锋离去,小雪貂本来也想去的,但是还是忌惮自家主子,只要呆着了。
当藏锋消失后,院子外走进一个人来,是一个二十好几的男子,男子一袭青衣,一双丹凤眼,挺挺的鼻梁,好看的嘴唇勾起一抹笑意,温文尔雅,却又带着点邪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都最大酒楼醉霄楼的老板,江玉衡。
“我说,你何时对云若影产生兴趣了?”江玉衡戏谑的说笑着,已经走到花莫绝身旁,不请自坐,倒了杯茶,自己喝下。
他深知,眼前这男子从来都不曾对任何女人产生过兴趣的,哪怕他家里那一堆不算少的女人,都不曾有任何心动。
“不是我对她有兴趣,而是有些人对她有兴趣。”花莫绝淡淡的说道,却隐隐的透着几分严肃。
“哦!是谁?”江玉衡眉头轻挑,问道,不疑有他。
“楚非凡”毫无感情的三个字从花莫绝口中传出,倒是让江玉衡惊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是说,楚非凡来了宁都,还对云若影感兴趣。”
虽然在花莫绝话出之时便已经了然了,只是想不到,一向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的第一公子楚非凡来了宁都,而且还对云若影感兴趣。
顿了顿,江玉衡苦笑道,“呵呵!别说楚非凡对云若影有兴趣,就连我,也忍不住好奇,一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天翻地覆。”
“什么意思?”听到江玉衡这话,花莫绝微微一愣,他到不曾知道云若影这个人,自然不知道江玉衡所谓的天翻地覆中的故事了。
“世人都说,云若影软弱无能、蠢钝如猪,可是我却觉得,她虽然软弱,但是并没有蠢钝如猪,反而善良,也许是生活所逼,让她不敢展露锋芒罢了。她对舜阳景爱得死去活来,却在大婚那天被抛弃后,她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很清楚的记得,她在自尽之前所说的话,连我都被震惊了。”
顿了顿,又道,“她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一生心存善念,却落得如此恶报,叹世间炎凉,老天无眼。更是发誓,若有来世,定不会再善,更是要将未婚夫和妹妹加注在她身上的伤害十倍奉还。说完,便一头撞向了桌角,只是没有死,我见她也实着可怜,便让她在醉霄楼休息,等醒来之后再走。这一醒来,人果然就变了,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之后接二连三的传来她的所作所为,我才相信,云若影真的变得大胆、睿智了,而且,还恨透了舜阳景,让舜阳景名声大损,还向他要了三十万两银子,你说,这是一个普通女子做得出来的吗?”江玉衡说道,对云若影的好奇和兴趣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花莫绝听罢,再想起昨日她查探凶手的样子,也觉得云若影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云府,云清寒下朝回来的路上也听到了昨日相府进贼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心虽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一直回到相府,脸色都是沉的。
柳氏一直等着云清寒下朝回来,商量商量昨夜和云若惜达成意见的事情,而在这期中,也听到了外面说相府昨日进小偷,偷走那三十万两的事情,这事情她怀疑是云若影自己传出去的,至于目的,应该是断了想打她那三十万两主意的人吧!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人知道,云若影就会放松警惕,云若影一旦放松警惕,那么她就还会有机会,不管这三十万两能不能成就惜儿的王妃梦,但是这三十万两的巨额,她是不会让云若影拥有的。
想起昨夜自己派人去偷的竟然是冥纸,一颗心就气得无法冷静,不过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云若影便知道是她做的了,若是传了出去,她这脸还往哪里放啊!
书房里,云清寒瘫坐在椅子上,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让他一下子觉得好累,比在朝中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来还要累。
这时,柳氏端着茶走进来,退下了所有下人后,走到云清寒面前,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道,“老爷,妾身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是关于景王爷的事情吧!我一会儿就去他府上,放心,只要我表明了立场,景王爷一定不会计较的,到时惜儿嫁过去的时候,我们就送多点嫁妆就行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柳氏还没有说是什么事,云清寒便有气无力的说道,认为柳氏要说的也是这件事,说罢,便起身,想去床上休息一会儿。
“老爷,我不是说这件事。”柳氏见状,急忙开口。
云清寒一愣,正色看向柳氏,问道,“那是什么事啊!”
他从来没有见过柳氏那么认真严肃过,而且必须要和他商量的,所以他隐隐的感觉到,应该不是小事,所以云清寒又坐回椅子上去,等着柳氏说话。
“老爷,现在朝中局势你最清楚,景王和四王爷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虽然这其中的一些东西我也不懂,但是我还是知道,成王败寇,败的一边自然不会得到安生。我在想,若是惜儿嫁给了景王爷,要是景王成了还好,若是败了,不止惜儿,我们云家也跟着灭门。我在想,马上就要到百花宴了,其他两国都派了太子前来,太子,便是未来的储君,若是惜而被其中一位太子看中的话,若是正妃,以后便是皇后,若是侧妃,以后还是个贵妃,同样是万人之上,这样就算是日后两王夺位,不管是谁成谁败,都会看在惜儿所嫁去的哪一国的面子上不为难我们的。若是不被看上,那还是可以嫁给景王爷的,只是这样一来,惜儿便多了选择的路,我们也有后路可退。”柳氏说道,心中并不确定云清寒会接受自己的意见,所以,心中还是有许些忐忑的。
云清寒听着,已经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并不是不接受柳氏的意见,只是在暗暗衡量,反而觉得柳氏的意见不错。
“惜儿会答应吗?”沉默了许久,云清寒终于开口,他疼爱这个女儿,尽管他觉得这个意见不错,但是也不想逼她。
“这事是经过惜儿的同意了的”柳氏听罢,急忙说道。
“竟然这样,那就这么办吧!景王爷那边不能就此疏离了,一会儿,我就去探探口风。”云清寒道。
见云清寒同意了,柳氏也松了一口气。
琉璃苑,满院子的花开正艳,每一朵都在努力的往上开,仿佛害怕没有人能够发现一样,一阵阵扑鼻的花香散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院子里,云若影躺在贵妃榻上,感受着太阳的光的洗礼,闻着花香的味道,心情还算不错。
而红扶则正在教花蕊习武,因为花蕊在云若影的影响之下,不想做个没用的人,所以便缠着红扶教她武功,就算不能打敌,但是必须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不能成为云若影的负担。
而云若影也觉得花蕊是该学点武功防身,要不然以后遇到什么危险,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花蕊啊!你看上去笨手笨脚的,想不到练起武来动作有模有样的啊!”红扶双手环胸,看着花蕊正在练刚才教过的动作,笑着打趣道。
花蕊一听,不乐意了,停下动作,不服气的冲红扶道,“哎!我说红扶,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啊!”
云若影好笑的说道,“你承认你笨的话,这话就是在夸你,你不觉得你笨的话,这话就是在损你。”
“好啊!看来我这是里外都不是人了啊!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花蕊倒是听出了云若影话里的意思,没好气的说着便追着红扶跑了起来。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红扶一脸不屑的嗤笑道,想她从小就练武,若是被一个没有武功的丫头追到,那不是被笑掉大牙吗?
藏锋把各个大院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云若影在哪里,心中气愤不已,幸好自己轻功好,内力也不错,要不然,早就被发现。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便只好随便劫个家丁,问了之后,得知云若影竟然在相府最偏的院落时,有些不相信。毕竟堂堂一个相府嫡出大小姐,怎么可能住在最偏僻的院落呢!可是这个家丁没有理由骗他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避免被人发现,藏锋抬手狠狠的给了那个家丁的后脑勺一掌,那个家丁便晕了过去,藏锋将他拖到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后,便向拿出偏僻的偏院飞去。
刚落在屋顶,便看到简陋狭小,却还 算雅致的院子中,两个女子在追逐着打闹,而且在大树下,躺着一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云若影。
这一幕,竟然让藏锋给愣住了,此时的云若影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未绾的青丝垂地而落,绝色的容颜,倾国倾城,就像误落凡尘的仙子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这下,藏锋竟然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了,心中不由得替舜阳景惋惜起来。如此美丽的女子舜阳景都舍得退婚,果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可是,要是真的跟了舜阳景那个负心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若是论身份、性格和相貌的话,这个云若影简直和他家主子是绝配啊!同样是高贵的身份,同样是腹黑的性格,同样是绝色的容颜,只可惜了,主子对女子没有兴趣,除了他的母后,谁都不接近,若不是他从小就跟着主子身旁的话,他一定会认为主子是断袖呢!
想到此,不知道是忘记自己现在正在偷窥,还是觉得以自己的修为不会被发现,藏锋感叹的轻叹了口气。然而,却想不到这一个轻微的叹息便将自己给暴露了。
突然,云若影目光一柄,云若影手上的银针立即向屋顶出射去,与此同时,红扶也是一怔,迅速从桌子上拿起剑,便向屋顶上飞去,花蕊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急急向云若影身旁走去。
藏锋的目光恰好刚对上云若影手上的动作,也感受到了威胁袭来,心下大惊,本能的闪开,千钧一发,还是躲过了银针。
只是藏锋逃过了银针,但是却对上了红扶突如其来的攻击,藏锋本来想跑,但是已经晚了,心下再次大惊,想不到云若影身边还有个轻功和武功都不算低的人,至少能够成功的拦住了想要落跑的他。
无奈之下,藏锋只好拔起剑便与红扶开打了起来,不过,却不敢下狠手。
几招过后,虽然红扶处于下风,但是藏锋也没有捞到好处,被红扶从屋顶上逼下了院子里。
到了院子后,云若影才看清来人,竟然是那个昨日救了自己的红衣面具男子的随从,可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说他的主子救了自己一命,但是他突然出现,不管是有什么目的,先把他压制住再说。
于是,云若影手上准备好了银针,找准机会,迅速朝藏锋胸口上射去。
藏锋虽是高手,但是因为本就没有杀意,加上有些自信过度,更是想不到云若影会暗算他,所以,便华丽丽的中招了。
就在藏锋举起剑,欲要打掉红扶手中的剑时,只感到胸口一个吃痛,便硬生生的定住了。
红扶见状,急忙收住欲攻击藏锋的剑,红扶和花蕊早就知道云若影会使用银针,所以并不感到惊讶。
可是藏锋却不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定|岤被点了,这才想起来,方才是云若影向他射暗器的,只是想不到,毫无内力的云若影竟然会将银针使用得那么随心所欲,快、狠、准,哪怕是武功不弱的他,也无法做得到。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夜里相会,告知真相
章节名:第六十九章 夜里相会,告知真相
“是你”花蕊看清来人容貌,一下子便认出了是昨日那个救了他们的红衣男子的随从,倒也没有多少敌意,毕竟人家主子救了她们的命。
“哟!这不是小毛孩吗?不好好在你主子身边呆着,怎么跑到人家屋顶来干嘛啊!”云若影似笑非笑的看着藏锋,戏谑道,故意将小毛孩三个字咬重。
本来以为是来行刺云若影的刺客的红扶,在听到云若影的话后,很明显她们是认识的,至于熟不熟,她就不知道了,虽然让她少了几分警惕,但是并没有卸下防备。
“你才是小毛孩呢!云若影,快放了我,否则,后果自负。”一听到自己又被云若影叫小毛孩,藏锋顿时暴走,冲着云若影大吼道。
“噗呵”而花蕊和红扶在听到云若影竟然叫这个比她大好几岁的男子为小毛孩时,一时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这么一笑,藏锋更加恼羞成怒了,“云若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黑心女人,还不快将我放开,昨日若不是我家主子救你,你早就掉下城河里死了,哪里还轮到你在这里嚣张。”
“你主子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你来这里干什么?”云若影自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子来这里干什么,若是想打她什么主意的话,那不好意思,就算救了她也不能左右她和利用她。
“哼!听说昨晚上你的钱被偷了,伤心欲绝,自然是来看你死了没有,要是死了的话,那我真替我家主子不值,救了你个短命鬼。”藏锋冷哼道,前面的话有些得意,后面的话却有些不忿了,他是觉得云若影死了可惜,但是被云若影如此钳制,心中极为不甘,倒是希望她出点什么事才好。
藏锋的来意倒是让云若影颇为惊讶,看来自己的传言让百姓们也相信了,随即嫣然一笑,戏谑道,“那你看我向伤心欲绝的样子吗?像寻死的样子吗?”
“你···”经云若影这么一说,藏锋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看到云若影伤心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心情不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相府进贼是假的?可是若是假的,那外面怎么传得如此沸沸扬扬啊!
“看在你主子救过我的份上,今日你擅闯我院子的事情就算了,下次若是让我再发现,我定要会在你身上扎个千疮百孔不可。”
云若影感受不到他的杀意,也没有必要为难他,只是那明明是威胁的话却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特别是那一脸无害的笑更让人无法将她那威胁的话联系起来,可是,听在藏锋耳里,却生生的打了个寒战,顿时觉得云若影变如同笑面阎罗一般,高深莫测。
说罢,云若影已经一掌打向藏锋肩上了,掌落,银针便从藏锋胸口处弹了出来,射向前方的树去。
得到解放的藏锋突然倒退,远离了云若影,警惕的看着她,生怕再着云若影的暗算。
云若影见状,不由得觉得好笑,道,“你觉得,你和我拉开距离就会躲得过我的银针吗?”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却依旧是极为无害的笑意。
藏锋一愣,想到方才云若影能在他打斗的时候准确的射中他的定|岤,自然不可能与他拉开了那么点距离就算是安全的了,可是,藏锋并不服气,因为云若影那是在暗箭伤人。
“云若影,有本事就单打独斗,使用暗器算什么正人君子啊!”藏锋激将道,试图打消云若影向他射银针的年念头。
“你眼睛不好使吗?难道你没有看到,我是女子,而不是君子。”云若影听罢,丢给了藏锋一记白眼,讥讽道。
“噗呵”红扶和花蕊再次忍不住喷笑出声了,看向藏锋的目光像是看猴耍一般,君子,她们家小姐可是女子,自然不用做什么君子了。
“你”藏锋吃瘪,该死的云若影竟然说他眼睛不好使,可是偏偏之后云若影说的不错,她确实不是君子,堵得他无法反驳。看着云若影那嘲讽的目光,更是恼羞成怒,越想越气,当即喝道,“云若影,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你如此耍弄于我,小心我让我们家主子把你这相府给铲平了。”
无可奈何,藏锋只有装起凶神恶煞,拿身份压人了,他就不信,这个云若影能够天不怕地不怕。
红扶和花蕊听罢,被吓了一跳,倒不是担心他们将这相府给铲平了,因为她们知道云若影本就不打算放过相府里欺负过她的人,只是能够铲平相府的人,身份地位定是强大之人,可是,会是谁呢!
云若影也好奇,他那位主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昨日她就感觉得到,那个人有着强势的霸气,定不是普通人物,还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一个危险到她都忌惮的人物。
只是,她云若影还没有害怕到逆来顺受的地步,能不惹,她不就不去惹,但是,若是他人来惹她,她定当反击。
见云若影等人不说话,藏锋以为她们是害怕了,所以心下得意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笑才扯起,在听到云若影接下来的话后,便硬生生的僵住了,而且还惊得膛目结舌。
“铲平相府,我本就有这个打算,若是有人代劳,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云若影笑道,藏锋以为云若影这是在开玩笑,可是他并没有从她的神色中看出半点的玩笑之意。
天呐!这女人到底有多黑心啊!别人想铲平相府她不关心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说她自己也想铲平相府,这相府不是她家吗?
“你,你,你。”藏锋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女人太毒了,连自己的家都想铲平。
“我,我,我什么我啊!你不是说要你家主子铲平相府吗?他谁啊!很厉害吗?”云若影故作一脸懵懂,慢步向藏锋走去,可是这样看似无害的云若影却让藏锋觉得十分诡异,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说到自家主子,藏锋倒是高傲的扬起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说道,“那是自然,我家主子可是百花宫宫主。”
云若影突然顿住脚步,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样的云若影在藏锋看来,认为是害怕了,这下更加得意了,只是,又是再次让他失望了。
“百花宫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云若影只觉得百花宫这个名字很耳熟,但是又记不起来,不过听这名字,无疑就是什么势力、组织之类的。
一般这些组织确实有足够强大的势力,要铲平相府,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花蕊和云若影一样,虽然觉得百花宫耳熟,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
然而,当红扶听到百花宫的时候,已经被吓愣了,当听到云若影竟然说百花宫是个什么玩意的时候,更是吓得全身颤抖,偏偏她有反应不过来,无法给云若影提示。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百花宫?”在听到云若影的话后,藏锋受到了深深的刺激一般,咆哮出声,那满目怒火很明确的在告诉云若影,不知道百花宫的人是多么罪大恶极一般。
因为云若影想不到藏锋会突然咆哮,毫无防备的她被吓了一跳,红扶和花蕊也不例外,而红扶被这么一吓,也猛然反应了过来,立即拉着云若影提醒道,“小姐,百花宫是天下四大势力之首,连三国皇帝都忌惮三分的,特别是百花宫宫主花莫绝,性格暴戾,心狠手辣,他不会主动惹人,但是惹到他的人,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红扶之觉得脖子已经快要搬家了,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得罪了百花宫的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云若影听罢,当即也感到了一股凉意席卷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才想起来,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想不到,昨日救自己的竟然是百花宫宫主,可是他不是性格暴戾,心狠手辣吗?为毛要救她啊!
不过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她却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害怕是做缩头乌龟,她云若影的字典里还没有出现退缩两个字呢!
而花蕊听到红扶的话后,当即被吓得全身一软,往下倒去,幸好红扶急忙扶住了。
“怎么?怕了吧!”藏锋自然没有错过云若影眸里闪过的惧意,高傲的扬起下巴,如骄傲的孔雀一般得意洋洋的。
“怕”云若影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听不出情绪,藏锋权当她是被吓傻了,只是······
“呵呵!”云若影突然妖娆一笑,笑得几人有些莫名其妙的,只是未待众人疑惑,云若影的声音又响起了,“我云若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尝尝,怕,是什么滋味的。”
轻飘飘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阴寒,席卷着藏锋的每一个细胞,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根银针,在藏锋眼前晃悠着,一步步向他逼去。
“你,你想干嘛!”本还得意的藏锋瞬间僵住,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云若影逼近一步,他便退后一步,想不到,云若影竟然不怕百花宫。
藏锋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云若影,本是如仙子一般的美丽女子,此刻却如修罗恶魔一样,让人寒噤。若不是他在她眼中看不到杀意,他就真的无法淡定了。
花蕊和红扶也大惊,眼下她们已经得罪了百花宫的人了,若是小姐再对这个男子做出什么的话,怕是真的要遭到灭顶之灾了。
可是,她们也知道,云若影是个有主见的人,是个说做就做的人,他人无法阻拦,所以,花蕊和红扶也只有在一边干着急了。
“我不想干嘛,我只想你马上消失,要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会扎你。”云若影轻飘飘的说着,手上的银针作势去扎藏锋,只是并不是真的扎,只是吓吓他而已。
藏锋见状,果然吓得往后一跳,想着云若影让自己马上消失,虽然心中不服,但是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离开,这个云若影实在是太恐怖了,比他家主子还要恐怖。
“你,你,你给我等着。”藏锋颤颤抖抖的说罢,一个飞身,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藏锋消失后,花蕊和红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惊魂未定。
“小,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劫难逃了。”花蕊已经被吓得不轻,她不是怕死,只是不甘心,小姐的仇 还没有报呢!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若影云淡风轻的说道,毫不在意,更没有露出着急害怕的样子。
只是她心中,还是有那么些担忧的,若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和花莫绝对抗,不过担忧也没有用,还不是要一步步走下去,只是,她得赶快把毒药制好才行。
藏锋从云若影的琉璃苑出来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向住所飞奔而去,而此时,本与花莫绝在交谈的江玉衡刚起身,正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刚踏了两步时,一股强力便迎面而来,让江玉衡来不及躲开,便与那股强力华丽丽的相撞了。
“嗯哼”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因为吃痛而闷哼道。
花莫绝忍不住吃惊的看着相撞的两人,江玉衡痛苦的捂着胸口,不停的咳着,而那和江玉衡相撞的不是别人,正是藏锋。
藏锋也被撞得胸口发疼,头冒金星的,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咳咳···我,我说藏,藏锋···咳咳,你,你见鬼了?还是怎么着,撞得我差点窒息。”江玉衡努力的缓了几口气之后,扶着桌子坐下,朝藏锋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江玉衡的声音,藏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撞人了,撞得连他自己都差点窒息,只是想起云若影,他就不知道是气还是怕,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藏锋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的,急忙扶住桌子给自己支撑,小雪貂一恶搞跳跃,跳到了桌子上,期待的目光看着藏锋吱吱叫道,明显是在问藏锋云若影怎么样了。
本就一肚子火的藏锋见到小雪貂这样子后,更加气愤,要不是因为小雪貂是主子的宠物,深爱得紧,他早就一巴掌拍飞了,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藏锋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哼!云若影哪有是伤心欲绝啊!过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我怀疑,她根本就没有丢那三十万两。”
这话倒是让江玉风微微微一愣,这样说来,云若影根本就没有丢那三十万两,可是,为什么大街上传得如此沸沸扬扬呢!
难道······
花莫绝听罢,面具下的眉头微蹙了下,并没有多么震惊,因为他本身就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经过藏锋这么一说,倒是有所了然了。
不得不说这云若影还真是不简单,竟然知道自己向舜阳景要那三十万两闹得沸沸扬扬,自然会被坏人盯上,所以,便故意闹了那么一出相府出贼,偷着了那三十万两,这样一来,就会让那些试图想打她主意的人知道,那三十万两已经不在她身上了,所以就不会去打她主意了。
“还有,这云若影明明毫无内力,竟然十分敏锐,很快就发现我了,更不得了的是,她竟然将银针使用得随心所欲,在我和她那天在青楼赎的那个女子打斗时,她竟然准确无误的射中了我的定|岤,还威胁我,说要将我的身体扎得千疮百孔。”
藏锋不管是语气还是面色,都是愤怒难掩,似乎有些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哼!要是哪天她落在我手里,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这下,花莫绝和江玉风衡倒是惊讶了,花莫绝还好,毕竟那天亲眼看到她用银针封住了那名女子的定|岤和哑|岤的,虽然摸不到她的底,但是藏锋在打斗中,她也能准确无误的射中,看来,这功力倒是也不小。
江玉衡只觉得太突然了,他知道云若影不如之前的表面那么不堪,但是想不到,她竟然隐藏得那么深。
“而且,这云若影也太黑心了,她竟然说她想要铲平相府,那可是她家哎!”说着话,藏锋只觉得云若影太恐怖了,太冷血,太残忍了,虽然只是说说,但是只要一想起她那不像开玩笑的眼神,便觉得全身寒栗。
转了转眼珠,藏锋想到了什么,疑惑的说道,“不过我很好奇,她堂堂一个相府千金,竟然住相府最偏僻的院子,若不是种有些花花草草,干干净净的还算别致外,那地方只有老百姓才会住。”
前面的那句话并没有让花莫绝和江玉衡惊到,只觉得这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虽然知道云若影不受宠,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云若影心中的仇恨,可是后面一句,却让他们都诧异了。
什么?
堂堂一个相府千金,竟然住竟然住相府最偏僻的院子,这倒是稀奇。
难道云若影和相府之间,还存在着外人不知的故事,若是这样,那么云若影说想要铲平相府的话,并不是假的。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们不觉得云若影有这个本事。
云若惜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脸色憔悴少了几分血色,平视着的目光有些涣散,整个人就是恹恹的,看样子,云若惜是一夜都没有睡好啊!
是啊!能睡好吗?她一直在想着昨晚柳氏说的事情,她不知道那样做到底对不对,该不该。她爱景哥哥,但是有多爱呢!一直以为,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去做。可是,当真正要面临选择的时候,她却动摇了。
她已经开始怀疑她的心了,若是爱,她爱他的什么,爱他的丰神俊朗,还是爱他的才华出众,亦或是爱他的尊贵身份。
她从来没有想过和景哥哥在一起,将来会面临着什么事情,而她一个女子,只想要和自己心爱的男子在一起,哪里顾得了什么朝中局势啊!本来以为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就算这几天外边都一直在传着一些对她不好的留言,让她背负了抢自己姐姐未婚夫的恶毒女人的名声,她都忍了(不忍还能怎么样?)。
可是,就在昨天,本来她一直认为美好的事情却有了变数,当在听到娘亲的那一番话时,她确实被吓到了,也生出了不甘,所以,她只能同意了娘亲所说的。
而这变数的罪魁祸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