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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23部分阅读

    着老宁一高一低的走路来到西门二蛋的东屋。

    东屋的门打开,一股腐败的臭气冲鼻而来,李莫堂便跟着众人立在了院子里。

    从东屋里出来一个揉着朦胧睡眼的妇人,那妇人蓬头垢面,衣领上的两个扣子没有系,露出了一道深深白色的沟壑。

    妇人抱怨地说:“啥事儿呀,不让人好好睡觉!”

    老宁笑着说:“几点了,还睡?西门二蛋在家里吗?”

    妇人说:“二蛋不在家!”

    “不在家,在哪儿了?”

    “打工去了!”

    老宁说:“你叫什么名字?”

    妇人打了个哈欠说:“梁二花!”

    “哦,梁二花,你今年多大了,这个你把家里户口本、结婚证、孩子出生证明全拿出来,让我们登记一下吧!”

    梁二花用手撩了一下头发说:“登记这个干什么?我们已经上去户口了,还登记这个有什么用?”

    “等会儿登记完给你解释,快点去拿吧,不要浪费时间,我们还有好多工作要做!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老宁对着梁二花说。

    梁二花不情不愿地朝堂屋走去,她扭动着自己硕大的屁股蛋子消逝在堂屋的门帘后面。

    李莫堂说:“老宁,这个梁二花是第几胎外生?”

    老宁笑笑说:“李乡长,你猜一下!”

    “看这梁二花,不过二十五六岁,大概是二胎吧!”

    “哈哈,李乡长,你说笑了吧,这梁二花最少三胎外生,看她的腚蛋子,就知道是个能生的娘们,如果我们后年来,我敢保证,这娘们还能再生一个胖小子!”

    梁二花扭动着她肥肉乱颤的屁股蛋子拿着户口本、结婚证和婴儿出生证明走了过来!

    老宁走进西门二蛋的东屋里,被子衣服凌乱堆放的炕上,一个脸上带着笑意的婴儿正在嗦着手指头睡觉。

    老宁对着梁二花问道:“你们07年3月结婚,婚后第二年计划内生育一胎男孩西门小虎,又于09年8月计划外生育二胎女孩西门小凤,10年11月计划外生育三胎男孩西门小豹。是吗?”

    梁二花用粗如枣树皮的手在自己画满了梅花斑点的脸上抹了一把,又用自己粗大的手指头抠弄了几下鼻孔从嘴里哼出一声:“是!”

    老宁继续问道:“你们生育第二胎女孩西门小凤及第三胎男孩西门小豹时,都没有办理合法的生育证,属于政策外生育,应该按照计划生育条例处以罚款你知道吗?”

    梁二花说:“不知道!”

    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恨与不平,她呆了几秒钟撒泼似地说:“就你们这些人,就俺自己个儿外生吗?村里那么多的外生对象,你们都不敢找人家,你们这些人就专找软柿子捏,有的人都生四胎五胎了,吓死你们这些人也不敢找人家!……”

    赵子布瞪着眼珠子说:“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谁是软柿子,你是软柿子吗?谁外生了也得找,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梁二花说:“没钱怎么给你们,有钱早给你们了!”

    正在这时候,梁二花的女儿西门小凤跟着梁二花的婆婆放学归来,她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嘴里哼哼着要钱买吃的!

    梁二花对着西门小凤大声喝斥着:“买什么买,看这些人在干什么?你还要钱,你个狗草的东西,小王八蛋,买什么买,有钱没有,你个狗草的玩意,跟人家走吧,撵着人家跑吧,人家有肉吃!”

    李莫堂看着那个要钱要买吃食的小女孩儿,她梳着两条冲天小辨,模样很是清秀,她小嘴嘟噜着说:“哼,你就喜欢小豹子,不给我钱!”

    梁二花在洗脸盆里搓洗着衣服,把衣服上的泡沫抬手甩在了西门小凤的脸蛋上,她继续骂道:“你个狗草的,还要钱,你个狗草的东西,狗草的玩意,还有办法过没,狗草的龟孙,去死吧!”

    也不知道她是在骂她的女儿西门小凤,还是在指桑骂槐地骂着乡里和村里的干部。

    西门伯孙吸了两口黄鹤楼香烟,他把香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用力踏灭了烟头说:“二花嫂子,你这叫什么话,有钱拿钱,没钱你说事儿,你骂什么呢?”

    梁二花看了西门伯孙一眼,她用鼻子哼了一声说:“我说伯孙兄弟呀,你在外面包工程干的好好的,回来干龟孙这个村长有个毛吊用?也不嫌让人家笑话!”

    西门伯孙说:“嫂子,我回来不是要带领大家致富奔小康吗?”

    梁二花说:“奔你妈逼呀奔,你带着这些个人模狗样的一群来我家里要钱,是带领我们致富奔小康吗?”

    李莫堂说:“梁二花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请不要谩骂侮辱国家干部。”

    梁二花啧啧着说:“哟哟哟,俺一个平头老百姓,俺怎么骂谩骂干部呀,不敢呀!”

    老宁说:“行了,行了,梁二花,别吵了,你生二胎西门小凤时给大队交过钱没?”

    梁二花说:“交过!”

    “交多少?”

    “忘记了,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这穷毛事儿?”

    “记不起了?想想,交多少?交给谁了?有票据没?”

    “想不起来了,交给西门望了,哪有票?没票!”

    老宁说:“梁二花,你交钱没票怎么能做为你交过钱的证据?交多少钱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反正交过!”梁二花说道。

    “生育第三胎西门小豹后,你采取过什么长效避孕措施了吗?就是你去县里上过环没有?”老宁问。

    “上过,上好几年了?”梁二花说。

    “好好说,上好几个了?上好几年了,你的小豹才多大?”老宁问。

    正文 一百零六、干部与群众之间的紧张关系(三)

    “就是上好几年了,生俺二妮时就上了环了!” 梁二花说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好好说话,梁二花同志,你没有钱可以找民政部门救济你,但你违法生育,这是计划生育部门的事情,我们身为计生干部,找你们就是我们的责任和应尽的义务,所以咱们有事儿说事儿,不要扯那么些没有用的!”李莫堂对着梁二花说。

    “哼!就你们这些人,专找我们这些没有能耐的,但凡有点本事儿的,你们都不敢找人家要钱,你们这些个孬种儿!”梁二花狠狠搓着洗脸盆里的衣服说着。

    “谁?你领着我们去找吧,梁二花!”赵子布说。

    “我领你们找?我没那个闲功夫!”梁二花说。

    “看,这些是你刚才所说的吗?”老宁指着取案材料问道。

    “不认识字!”梁二花说。

    “梁二花同志,咱们有什么说什么?你态度放端正一些,快看看是你刚才说的吗?看我写的这些跟你说的一样吗?如果一样就签个字!”老宁又说道。

    梁二花甩去手上的肥皂泡沫,她的脸色很难看,她的小女儿西门小凤小嘴依旧嘟囔着用她的小手拽着梁二花的衣角。

    梁二花的手在衣角上蹭了几下,然后歪歪扭扭地在取案材料上写下“梁二花”三个字。

    老宁对着她说:“摁上手印儿!”

    梁二花又在衣服上抹了一把手上的水渍,她的手指头狠狠地在印台上蘸了一下,然后狠狠在自己的名字上摁了一下。

    红红的手印便印在了她的签名上,梁二花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又在搓洗着衣服。

    李莫堂说:“梁二花,跟西门二蛋打个电话,快准备钱给人家交上罚款,不然就要递交到法院,然后申请强制执行!”

    “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看家里有啥?”梁二花说。

    “有电视机没有,有三马子没有?”赵子布说。

    梁二花的小女儿西门小凤咬着手指头看着李莫堂他们说:“娘,给我一块钱,我要买东西!”

    梁二花朝着西门小凤的脸啐了一口,那口水便顺着西门小凤的眉头往下流淌着。

    西门小凤“哇”的哭出声来,梁二花的婆婆颠着小脚从堂屋里出来说:“哟,二花呀,你干啥吐她呀,她一个小孩子,过来,让奶奶抱抱,小凤,过来,过来!”

    梁二花说:“吐死她,要钱,要钱,都是王八蛋!”

    李莫堂径自走出西门二蛋的家里,身后跟着那些干部们。

    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上面下来一个面容清瘦的人,那是乡里的副乡长王少广,从驾驶室下来一个形容粗犷的人,那是副乡长赵长顺。

    “哟,两位哥哥也来西门坡干啥呢?”李莫堂对着那两人说道。

    “李乡长,我们来催农业保险和合作医疗的钱!”赵长顺说。

    他的眼光扫到西门伯孙的身上,然后笑着说:“这位就是新上任的西门村长吧,真是年少有为呀!”

    西门伯孙笑着伸出手来握着赵长顺的手说:“还得仰仗各位领导多多支持呀!”

    赵长顺说:“哈哈,客气了,兄弟,要哥哥们支持你行呀,但你也得支持支持我们呀,这不刘书记和李乡长已经给我们下来任务了,收不够农业保险和合作医疗的钱,就让我们哥俩回家了!”

    西门伯孙看了一眼李莫堂,李莫堂不置可否,他对着赵长顺说:“一共多少钱呀!”

    赵长顺说:“呵呵,不多,不多,农业保险十万,合作医疗十二万,一共二十二万,你看西门村长啥时候让我们带走,去完成县里交给我们的任务呢?”

    西门伯孙看了看村里的干部说:“二十二万,你们向老百姓们收取了多少钱了?”

    村里的会计抽着烟掐着腰说:“收他妈的个毛呀,农业保险收了五千,合作医疗收了两万,都他妈出去打工了,根本人家就不在乎啥合作医疗的,还有农业保险,人家就是不在,我能有什么办法?”

    赵长顺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是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努力想为人民群众减少风险,农业保险来说,如果群众的麦子被风刮倒了,我们可以让保险公司来赔,合作医疗,我们得了病,最高可报销百分之九十,这是多么好的惠民政策,让你们这些扯蛋货们一说,全成了国家征收你们的苛捐杂税了?”

    会计说:“可不吧,农业保险赔不赔的先别说,妈的合作医疗都肥了他妈的医生和医院了,应该一块钱的医院非给你要一百,妈的,不少让老百姓受罪!”

    赵长顺说:“你懂个毛线?你懂国家大事儿?你懂国家大事儿你就不在西门坡当会计了!这个西门村长,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把钱收齐给交上,也好让你两个哥哥放心睡个囫囵觉,要不然的话,你两个哥哥可要白天黑夜跟着你喽!”

    西门伯孙说:“一共收了两万五千元,还差十九万五千,这个等会我先拿出来,然后再慢慢向群众收取,如果收不够就让村里的医生那些黑心肠的家伙拿出来!”

    李莫堂说:“西门伯孙,我的老哥呀,你还忘记了,计划生育的任务罚款还有九万块呀!”

    西门伯孙说:“李乡长呀,我来当村长的目的是带领大家脱贫致富奔小康,我头天上任,你就让我先拿出来二十八万五千块?”

    李莫堂说:“哥哥呀,你这种想法是极其错误的,没有任何人让你自己从家里拿钱呀,你可以向群众收钱呀,你自己掏钱只是为了尽快完成县乡领导下达给你的任务罢了!”

    村里的几个干部窃笑着,他们交头接耳的耳语着什么。

    西门伯孙说:“你们能拿多少钱出来?”

    会计说:“西门村长呀,这个我们都是穷人,可没有钱拿,这个您说了算!”

    西门伯孙说:“钱,我倒是有,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呀!”

    “这就是工作,哥哥,基层工作嘛,喝酒是工作,打牌是工作,睡觉是工作,帮村里男人带绿帽子有时也是工作,同样拿钱完任务也是工作,是工作你就得干好,你不能让别人笑话你吧,全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压力越大,动力就越大,责任越大,能力就越大,不要怕担子太重,这样才能看出来你的担当,不然怎么能体现出来你是群众的领头雁和带头人?”李莫堂拍着西门伯孙的背说。

    “对呀,对呀,李乡长说得是呀!”王少广说。

    正文 一百零七、领导的突击检查(一)

    李莫堂低头借着阴凉处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十一点十分,他对着大家说:“行了,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吧,已经快到饭点了!”

    西门伯孙说:“正好我们凑到一起吃个便饭,让我先回家拿钱把任务数先凑齐!”

    李莫堂说:“西门哥哥真是个实在人儿,要是全乡的村干部都有西门哥哥的觉悟,那我们的工作开展起来那就顺利多了!”

    西门伯孙说:“现在我可知道上了你和李莫语的当了,现在真正是官不聊生了,不兴民不聊生,兴起官不聊生了,国家正在大力惩治贪腐,人民群众的意识也在不断地提高,我真是上了你们的贼船了呀!”

    李莫堂说:“哥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嘛,你当官是为了光耀门楣,是为了替祖宗挣光,同时也是为了西门坡百姓脱贫致富奔小康嘛,你既然从小就有一颗为人民群众服务的赤诚之心,今天正好满足了你儿时的梦想,同时也造福了一方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兄弟呀,你就是伶牙俐齿呀,比莫语哥那家伙强多了,那家伙嘴里没一句好听话,一说话就像个闷头撅头,能捣死个人儿!”西门伯孙笑着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莫语哥虽然说是写书的,但他为人呆头呆脑,还死心眼儿,不足以成事儿,所以哥哥你让他看工地正是符合他的性格,不然他那种人在社会上也是到处碰壁的货,别看他写书写得有鼻子有眼儿的,真正干起事儿来啥也弄不成!”李莫堂说。

    “长顺哥,少广哥,莫堂兄弟,咱们大伙去吃饭,不提他了,改天见了他,好好跟他喝一场!”西门伯孙招呼着。

    西门伯孙的司机把奔驰车开了过来,他迅速地跳下汽车,然后像一只离弦的箭又跑向了远处的一辆商务汽车。

    他跳上商务汽车,然后又把商务汽车给开了过来,他跳下商务汽车,麻利地打开了后门,像一条忠于主人的狗。

    李莫堂看得惊讶,他对着西门伯孙说:“这位兄弟是?”

    西门伯孙笑着说:“这是我在工地上认得兄弟西门长龙,也是我们西门坡村的,干活相当麻利,现在给我当司机!”

    “好司机,真是个好司机,这样的人当司机都当得这样好,同样干其他的工作照样会干得很漂亮的,因为他就是个干将!”李莫堂羡慕地说。

    “呵呵,兄弟,别说了,走吧,去西门福饭店吃点饭吧!”西门伯孙说着坐在了奔驰车的驾驶位上。

    李莫堂跟着乡里和村里的干部们都坐上了西门伯孙的汽车,他们把汽车就停在了西门福饭店的门前。

    王少广说:“李乡长,要不要让西门村长把汽车停到一边儿去,现在纪委查得正紧!”

    西门伯孙说:“少广哥,你怕什么呀,这都是我的私家车,还怕纪委查?不用怕,走吧,吃好喝好才是硬道理!”

    李莫堂也拉着王少广说:“走吧,老哥,吃饭去吧,这也不是单位里的车,这是人家西门伯孙的车,纪委也不能奈何他!再说,西门伯孙当了支书的事儿纪委现在也不知道呢,走吧,吃饭去吧!”

    西门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婆西门玲花满面笑容得迎了上来:“哟,这不是赵乡长嘛,哟,王乡长,哟西门老板,请进,请进!”

    赵长顺故意绷紧了脸说:“什么赵乡长,我是副乡长,这才是乡长!”

    赵长顺指着李莫堂说道。

    西门玲花笑着说:“哟,李乡长也来了呀,真是贵客临门呀,小店蓬荜增辉呀!请,请,快里面请进!”

    李莫堂跟着他们一起落座,少不了一番虚伪的客套,少不了几句荤黄的小笑话,大家推杯换盏,渐渐忘乎所以。

    西门伯孙用手掌拍了两下,他身后的西门长龙像一阵急风般窜了出去,只二十秒钟的工夫,西门长龙手提两只黑色的皮箱已经来到桌前,他弓着腰,客气地把箱子递向了西门伯孙。

    西门伯孙轻轻打开皮箱,映入人们眼帘的便是成堆的百元人民币。

    西门伯孙说:“各位,这是二十八万五千,既然我们相识一场,兄弟我也是个痛快人儿,绝对不会难为各位哥哥,也不为难为众位乡亲,我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如果乡亲们不愿意从家里掏这些钱,我西门伯孙就当回报乡亲的万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呀!”

    赵长顺举起酒杯说:“兄弟,你真豪爽,一个字,麻利!”

    西门伯孙说:“呵呵,长顺哥,这是两个字吧,来,我们一个字,干!”

    他们举杯在空中象征性地一碰,然后一起仰脖子喝了个净光。

    连司马瑞丽也把杯中的酒喝了,她的小脸被酒意冲得通红,她咳嗽着说:“西门兄弟真是个实在人儿呀,可恨我虚长了这许多岁,要不然,我一定要嫁给西门兄弟!”

    西门伯孙说:“呵呵,嫂子,你过奖了!”

    他们喝了酒,西门伯孙把他们一行送到南孙店乡人民政府,李莫堂抱着西门伯孙说:“哥哥,想不到呀,你这么支持兄弟的工作,兄弟以后绝对忘不了你的!”

    “兄弟,你喝多了,到屋里休息一下吧!”西门伯孙朝西门长龙使了个眼色儿,西门长龙迅捷地窜过来,他一手揽着李莫堂,一手揽着老宁,搀扶着他们两个走进了乡长办公室。

    李莫堂和老宁挣扎着要起来,西门伯孙和西门长龙一个人驾驶着一辆汽车已经扬长而去,留下一阵荡起来的浮土。

    李莫堂和老宁晃动着头起来,他们朝下看着,突然几辆轿车张狂地开进乡政府大院,它们猖狂地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十几个衣着干净的人,中间的女人正是县统战部部长郝小丽。

    老宁晃动着脑袋朝下喊着:“呵呵,那不是县里的郝小丽嘛,哈哈,郝小丽,让我草你一回吧!行不行呀,让我草你……”

    李莫堂的酒意被老宁的狂言弄得醒了不少,他一把捂住老宁的嘴说:“老宁,你喝多了吧!”

    郝小丽恍忽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微怒的脸轻轻仰起来,看到了正哼哧喘着粗气,满脸邪恶气息的老宁。

    李莫堂笑着说:“哟,郝部长好!”

    正文 一百零八、领导的突击检查(二)

    郝小丽俏脸微红,她对着李莫堂点了一下头!

    李莫堂腹中的酒猛烈地翻滚着,他再也忍不住,张嘴吐出一股酒箭,那酒箭在老宁的脸前滑过,招来了许多绿头苍蝇,它们“嗡嗡”叫着围在酒箭四周,仿佛是一群喜欢饮酒的馋嘴苍蝇!

    李莫堂把老宁推进办公室,他用手抹去衣服前的酒渍,然后从二楼踉跄着下来,他伸出手准备与郝部长握手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扑在郝小丽的怀里。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郝小丽后退了两步,她的小手与李莫堂的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然后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中午不能喝酒的禁令,你怎么能带头违反呢?”

    李莫堂说:“郝部长,实在不好意思呀,中午招待客商,稍喝了两,两杯,还望郝部长多多海涵呀!”

    郝小丽说:“那刘明浩刘书记在吗?”

    李莫堂说:“刘书记去市里学习了还没有回来,有什么事情郝部长跟我说也一样,我会,会全力以赴的!”

    郝小丽说:“那好吧,李乡长,我们去会议室吧,我把上级领导传达的文件精神向你们宣读一下!”

    李莫堂搀扶着郝小丽的小手朝会议室走去,郝小丽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李莫堂恼人的手,也就任他搀扶着朝会议室里走去!

    李莫堂招呼着乡里几个副职干部一起走进了会议室,他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儿,熏得郝小丽急眉瞪眼,她用力挣脱李莫堂的搀扶,她走向了会议室的主席位。

    李莫堂招呼着几位县里来的领导干部们坐下,然后他摇晃着走到下面的座位上。

    郝小丽年方三十二,生得明眸皓齿,一张俏脸在会议室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靓丽。

    李莫堂直勾勾地盯着郝小丽的脸蛋望着,望着,仿佛那是一道永远看不够的美丽的风景。

    郝小丽被李莫堂盯得不好意思,她用手整理了一下胸衣,她咳嗽了一嗓子说:“同志们,我们县天生痴呆和后天呆傻者占有很大的比例,他们成群结队出现在集市之中,他们穿行于人群里,有些不够成对人们的威胁,但有少部分属于重度危险分子,他们有严重的伤人倾向,市里朱市长对我们县领导给予了批评,

    他说,我们的市容市貌严重不达标,流浪者成群,傻子成堆,严重影响了我们和谐社会的人文风貌,所以限期让我们进行整改,我们鹅城县最为著名的就是鹅城六十三傻,其中你们鹅城东北乡这一片儿有东北十八呆,几乎是村村有呆子,村村卧傻子,特别有名的例子有春芝、冬弟、春生、梁魁、梦令。这是你们南孙店乡郝郝有名,在我们鹅城县也是声名远播的傻子,

    你们要不厌其烦的给他们的家人做工作,如果没有了家人,就要送给养老院,想法不尽的给领导们留下好的印象,李乡长,你说说,接下来你们怎么安排这项工作,我听说你们南孙店乡尤其厉害,你们乡西门坡村的西门小如恐怕比你们的工作人员上班还要准时吧,真是多少年来风雨无阻呀!”

    李莫堂说:“郝部长,西门小如对人民群众没有威胁,穿戴也还算整洁,就是脑子受过刺激了,你看,那就是小如同志!”

    李莫堂隔着二楼会议室明亮洁净的玻璃指着楼下那个梳着冲天小辫儿的中年妇女,只见那西门小如上身穿一件绿色的的确良褂子,下身穿一件红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老猫鞋子。

    西门小如面带笑容,她对人和蔼,她终日不言不语,她只是在乡政府大院里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她可能至今都不能忘怀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梦想!

    李莫堂的灵魂告诉他自己,西门小如以前是个好姑娘,他对自己的灵魂这次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西门小如是西门坡村有名的才女,她从小功课优异,她人也长得标致,她从小有她自己的梦想,她是名牌大学毕业生。

    西门小如毕业后怀着对未来无比的憧憬,她带着对人生无限的眷恋,她回到家乡,准备为家乡奉献自己的青春的时候,西门狼,西门坡村有名的大帅哥出现在她的视野!

    西门狼,长相俊美,学历虽然不高,但为人仗义豪爽!

    那天,西门小如正在自家门前背诵着《诗经》,她少女怀春的一颗心正在萌动时机,她轻轻吟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西门狼,这个西门坡村的少女的偶像,他骑着一辆摩托车,他嘴里叼着一根劣质香烟,他戴着破旧的墨镜,他穿着满是窟窿眼儿的牛仔裤子,他赤着上身,蓬乱的头发像肮脏的鸡窝,尽管如此,仍然无法抵挡他稀稀落落胡渣子下那深沉的人格魅力,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痴痴地望着西门狼满是肌肉的上身。

    西门小如也忘记了背诵《诗经》,她小嘴微张,她直直地盯着西门狼。

    西门狼摘下墨镜,他朝着西门小如吐出嘴里浓烈的烟雾,劣质烟草发出的味道辛辣刺鼻,但经过西门狼的嘴吐出来的烟雾,西门小如闻得如痴如醉!

    西门狼脸上挂着一丝冷酷的笑,他朝着西门小如眨巴了一下眼,就是放电,西门小如高傲的胸膛高傲的起伏着,她内心的小兔子猛烈地跳动着。

    西门狼拧动摩托车的油门儿,他冲着西门小如说:“小如妹妹,怎么着,天干物躁,跟着狼哥去兜兜风?”

    西门小如的脸蛋涨得通红,她内心强烈无比的渴望着坐到西门狼的摩托上,然后用自己一双柔软的手搂着西门狼结实的腰。

    但出于少女羞涩的心,她的脑袋像拔浪鼓一样摇动着,嘴里喃喃地说:“不,不,不,你自己去吧,狼哥!”

    西门狼嗤笑一声说:“小如妹,你怕什么,怕你狼哥把你吃了呀?来吧,天气这么闷热,看什么劳什子狗屁《诗经》有什么意思?来,陪哥哥去麦子地里转一圈儿,看看麦子熟了没!”

    西门小如架不住西门狼的一个劲儿邀请,她把《诗经》朝门楼子底下一扔,荡起了门楼子底下的一阵轻浮的尘土,她双腿一分就跳上了西门狼的摩托,她的双手不自然地放在了自己屁股蛋子后面的摩托架子上。

    远处射来数道嫉妒羡慕恨的眼光,那些眼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西门小如的身上,西门小如的背上好像生满了的芒刺,她紧张地对着西门狼说:“狼哥,快些走嘛!”

    正文 一百零九、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一)

    西门狼吐出嘴里的一口呈焦黄|色的浓痰,他把摩托油门拧得震天响,西门小如紧张得说:“狼哥,你要开慢点呀!”

    西门狼不说话,他的摩托却猛得向前窜出,巨大的冲击力把西门小如的身子带到了西门狼的身上,她胸前的玉兔子撞在西门狼宽厚的背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西门狼扭过头,朝着西门小如笑了一笑,西门小如涨红着脸说:“狼哥,看路,别看我!”

    西门狼哈哈一笑说:“小如妹子,没想到几年没见,你又长得漂亮了呀!”

    西门小如用手轻轻在西门狼的背上打了一下说:“狼哥,别开玩笑了,好好开车哟!”

    初夏的风带着麦子的香气扑面而来,漫天飞舞着的杨柳絮萦绕在西门狼和西门小如身边儿,它们被摩托带起来的风吹得四散开来,又被远处的风刮过来,像一对热恋中的恋人,在他们身边儿若即若离!

    西门小如的头轻轻趴在西门狼的背上,她的发丝撩拨得西门狼赤着的上身痒痒得,酥酥得,麻麻得,他的内心也荡漾着幸福!

    远处的传来一阵熙攘之声,那是北孙店村一伙子光棍地痞们正在逗笑着春芝和冬弟。

    西门狼停住摩托,他脸上永远挂着那一丝冷酷的笑,他笑着对西门小如说:“小如妹,咱们看看北孙店的野孩子们有多野?”

    西门小如不置可否,她脸上挂着一丝迷茫,一丝怜悯,一丝同情,一丝不解看着那些北孙店的野孩子们。

    那些野孩子当中就有此时的南孙店乡政府乡长李莫堂,当时的李莫堂虽然只有十一二岁,但他跟在一群大孩子中上窜下跳,好像一只战斗力旺盛的公鸡。

    他们抓起地上的坷垃,他们拾起地上的小砖块,他们抓起地上的污泥一齐朝春芝和冬弟身上砸去!

    春芝“哇哇”哭叫着,她的双手遮挡着如雨点般飞来的坷垃、砖块和污泥!

    冬弟始终笑嘻嘻地,仿佛那些飞来的砖块对她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冬弟的头被砖块砸起了数个大包,它们在冬弟头上慢慢鼓起,胀大,像突然从起里拱起来的尿菇材!

    冬弟对飞来的污泥也不闪避,她扯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胸前已经下垂的死气沉沉的兔子,她扯下裤子,露出了自己出自父母身的身子。

    神经病春生站在一群野孩子当中,他好像孩子王,他摇头晃脑,他拍起手掌“啪啪”作响!

    春生叫着:“打,打,打死她们两个,打,打,打,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美帝国主义,打倒牛鬼蛇神!”

    “啪啪,啪啪!啪!”在春生鼓掌的带动下,那些野孩子们也“啪啪”拍着手掌,他们不停地用生硬的砖块,用冰冷的污泥,用拳头大下的坷垃块砸击着春芝和冬弟。

    春芝的叫声凄厉而悲惨,冬弟的笑声恐怖而瘆人!

    西门小如对着西门狼说:“狼哥,我们走吧!”

    西门狼抽出烟盒里的劣质香烟叼在嘴里说:“小如妹,天气闷热,看他们耍会儿吧!”

    冬弟的身上泥疙痂在身上层层叠叠,她拔开自己身上的密林,她大笑着说:“有人使没?使吧!快点使使吧!快点呀,来人使我一次吧!春生,来,你使!”

    春生拍着手掌,他的头像拔浪鼓一样摇来晃去,他大叫着说:“敌人妄想用糖衣肉弹使我们失去高昂斗志,应该受到人民的审判,孩子们,给我打,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傻逼!”

    春生这个王八蛋,他在地上拾起一块半截子砖,他狠狠砸在冬弟的头上,冬弟的头上就窜出来一股血箭,冬弟脸上依然带着笑,仿佛砖头不是砸在她的身上一样。

    春芝“嗷嗷”叫着,她哭着喊道:“冬弟姐,血,血,血,你头上出血了!”

    那些野孩子们一看到冬弟头上出血了,他们更加兴奋了,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下一步应该如何戏弄他们。

    春生摇着头,像吃了摇头丸,春生拍着手掌,像是在为大人物鼓掌,春生嘴里喊着口号,像是乡村里的干部迎接着上级的领导。

    春生大叫着:“我春生三代贫农,你想用你的肮脏身子玷~污我春生纯洁的名声,我呸,我吐你一脸都嫌你脸脏,我的鸡~把是高尚纯洁的,我的鸡~把是属于贫下中农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让我骑在你的身上?笑话!”

    远处几位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老农也在嘻嘻哈哈地看着春生和那些野孩子们的打闹,他们置之不理,他们说:“哈哈,冬弟这家伙得了滛疯病,上次让吴老汉白弄了一次,吴老汉还给冬弟要了五毛钱!”

    冬弟嘻笑着说:“你们没人使,没人使是吧?没人使,呜呜,呜呜!”

    冬弟一反常态,她痛哭流涕,她哀嚎着,她扑倒在一片水汪里,她双手抓起一团污泥,她把污泥糊在自己的密林上,她又哭又笑地叫喊着:“没人使,没人使,我用泥给你们糊上!”

    春生哈哈大叫,野孩子们嘻嘻大笑,西门狼吐出嘴里的烟圈儿,脸上依然带着冷酷的笑,西门小如害羞地说:“狼哥,我们别看了,走吧,看这些人多么野蛮呀!”

    西门小如的话被春生听到,春生大叫着说:“孩儿们!西门坡的狗杂种们竟然也敢嘲笑我们北孙店的人?西门庆的后人有什么好人?西门庆的后人也配嘲笑我们?西门庆的后人就应该去死!是不是?”

    李莫堂跟着那些野孩子们一起高声答应着:“是,春生说得对,西门狼应该挨揍,应该去死!”

    春生振臂一呼:“打他娘的!”

    野孩子们暂时忽视了春芝和冬弟,他们像潮水一样向西门狼涌来。

    西门狼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他以为他在鹅城东北乡也是有名一霸,他错误地以为春生这个神经病不堪一击,其实春生这个神经病从小习武,是个武功高手,他错误的以为自己可以以一敌十,敌二十,敌三十!

    但是他忘记了好汉难敌人多,他们捡起砖头,他们改变了目标,他们的目标变成了西门狼和西门小如。

    西门狼支住摩托,他跳了下来,他吼叫一嗓子:“妈的个爸的,疯了你们的,狗杂种们,北孙店?有他妈的什么了不起?”

    他的一嗓子吓得野孩子们一愣神儿,吓得春生也呆了几秒,但春生马上一个空手翻滚,他表演了一套震惊野孩子们的武功。

    野孩子们大叫着:“春生哥,灭了他!”

    正文 一百一十、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二)

    春生弓起马步,双脚不丁不八,一拳在胸前,一拳藏腰间,他打了一套咏春!

    西门狼鄙夷地看着春生,西门狼吐出嘴里的烟雾,烟雾像一条棍子冲到春生的脸前,春生被浓烈的烟雾呛得连连后退,咏春拳变成了猴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北孙店的野孩子们为春生鼓舞着,李莫堂高叫着:“春生,加油,你不会怕了西门家的人?”

    春生被李莫堂的叫声唤醒了心中的斗志,他大叫着:“西门狼,你要单挑还是群殴?”

    西门狼不搭理他,西门狼鄙夷的神情彻底激怒了春生!

    春生“嗷嗷”怪叫着扑了上去,他的手成鸡爪状,他的手挠向了西门狼的脸。

    春芝在一片水汪里猥琐着身子,冬弟赤着身子,身下一片污泥掩盖了她茂密的丛林,她呵呵笑着看着春生和西门狼的决斗!

    西门小如胆怯地说:“狼哥,我们走吧!”

    西门狼闪过春生鸡爪般的手,他一脚跺向春生的裆,春生的另一只手不失时机,恰到好处的放到了自己的裆前,姿势优雅漂亮,但却被西门狼狠狠蹬在了手上。

    春生的手在胸前一划拉,显得很有风度,他口中念念有词地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