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出来了,没有认出来,不好意思呀,哥哥!”
“哈哈,没关系,你是家同叔的二小吧!”李莫堂对着梁博说道。
“嗯嗯,说起来真是丢人呀,我都三年没回家了!”梁博说。
正文 一百、血泪民工情(四) 求收藏
“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呀?兄弟,家同叔不想你呀?”李莫堂问。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呵呵,回家有啥意思?没房没车的,媳妇儿也娶不上,回家还不够丢人现眼的!”梁博说。
“呵呵,那是缘分没到吧,兄弟,不要灰心,回家让媒人给你多介绍几个就是了!”李莫堂笑着对梁博说。
“哥哥啊,你当我是你当乡长呀,我一个穷打工的,谁愿意跟着我受罪?”梁博不满地说。
“哈哈,哥哥也没有娶媳妇儿呢!咱俩一样!”李莫堂说。
“一样个屁!哥哥,我能跟你比吗?听说你是官场情场都得意呀!”
“哈哈,不要听别人胡说,兄弟,咱们都一样!”李莫堂笑着说。
我和李莫堂走出去,春天的风干燥又狂躁,它们呼呼刮个不停。
跟主体的几个人像几只蚂蚁一样在楼顶跑来跑去,土建工人浇筑完毕后,他们就跑过去绑着线管,我看到李天路,他的衣服被春天的狂风刮得高高鼓起,像是一个装满了粮食的口袋。
他穿着一件过膝的大褂子,腰间用一根白色的电话线扎着,嘴里好像叼着一根劣质的香烟,他跑过来跑过去,在一个二十来岁小带班的呼喝下忙得不亦乐乎。
那个小带班头带安全帽,嘴里也叼着香烟,他仿佛像一个无所不知的学者,对着李天路和几个工人呼来喝去,他吐了一口浓重的痰,他对着李天路骂道:“李天路,你他妈的缺心眼子吗?那根管子能绑在那里吗?我刚才是不是跟你们画过印子了?你眼是不是瞎了?你他妈的,吃的不少,干不了个毛吊活儿!”
李天路脸上挤着笑,嘴里应着:“是,是,刚才没看到呀,马上重新绑过!”
我跟着李莫堂走上楼顶,楼层的风呼呼作响,只想把我刮跑。
李天路把那根电线管上的绑丝解开,他拿着管子准备重新绑过,这时塔吊上的一罐水泥从下面升了上来,塔吊司机打着呵欠,仿佛没睡醒,仿佛酒意未退,那水泥罐朝着李天路甩去!
李天路却茫然不觉,那个小带班对着李天路喊道:“李天路,李天路!”
李天路扭头满脸笑意地看着小带班说:“又怎么了,您说话!”
水泥罐看似慢慢悠悠地甩了过来,李天路突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正在袭来,等他看到水泥罐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李莫堂和我的九阳性气像两股咆哮的风准备把李天路弄到一边儿。
水泥罐巨大的力量无视我们的性气,李天路飞了起来,他像断了线一头栽了下去的风筝从十六楼摔了下去。
塔吊工人还在打盹儿,小带班扔去手中的香烟,嘴里狠狠骂了句“操”!
我和李莫堂快速地从楼顶往楼下跑着,土建工人们依然忙碌着,他们对这种事情好像见怪不怪!
我和李莫堂跳下楼顶,我们在楼梯上往下跑着,那个小带班跟在我们的后面,他的嘴里不停地“操”个不停。
李莫堂回头对着他喊着:“你他妈的刚才对他吼什么?”
小带班一脸的无所谓的叫喊着:“操,跟你什么关系!”
李莫堂的性气笔直的窜出来,那道性气如一道急速的风把小带班摔倒在楼梯口,他重重地摔倒在那里,嘴里“操,操”个不停。
我拽着李莫堂说:“快下去看看天路吧,你干什么?”
我们喘着粗重的气息跑到楼下时,远处那个匍匐在地上像一只死狗般的李天路已经没了声息,他的头顶处一滩血液湿了一片水泥地,我不忍心看这样悲惨的场景,我胃里一阵痉挛,我扭头对着那栋高傲的楼吐个不停。
李莫堂的眼里含着泪,这个给李天路戴过绿帽子的男人竟然十分地伤感,他跑到李天路的身边,李天路的头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他的头撞在一块砖上,头盖骨飞到了十几米外的防护网上,脖子中正“咕嘟咕嘟”冒着血,血的腥气灌进我的鼻腔,我又对着高傲的楼呕个不停。
小带班跑了下来,他嘴里还在“操,操”个不停,李莫堂一个耳光打在了小带班的脸上,小带班像是一只被打懵了的鸡在原地转了两圈儿,他脸上带着怒火说:“操,跟我什么关系?”
李莫堂大怒说:“混账,你他妈的刚才对着他吼什么?”
小带班还想狡辩着什么,突然看到李天路的样子,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跑到我身边,对着那高傲的楼层也在呕吐着。
红的,西红柿,白的,馒头,绿的,黄瓜,他把早起吃过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我看着他不停地呕吐着,我擤了一下鼻涕,把昨天吃过的奶汁都擤了出来,那奶汁还带着淡淡的腥气。
李莫堂掏出手机对着里面喊着:“伯孙哥,你过来,在工地,天路摔死了!”
西门伯孙踉跄着跑了过来,赵丽娜竟然也迈着她风~马蚤的步伐也走了过来。
西门伯孙掩着鼻子看了一眼李天路,脸上带着无尽的悲哀,我马上明白了那是一种对他自己的悲哀,我立刻明白了什么叫自私自利,什么叫黑心烂肺,任何成功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的,对那些暴发户更是如此,我甚至有些后悔替西门伯孙管理工地了,因为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性情中人是管理不好工地的!
赵丽娜眉头紧皱着,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厌恶,她竟然对着西门伯孙说:“你的工人太不像话了,打破了我们工地二十三天无安全事故的先例,扣你们五万块钱!”
李莫堂的手上沾满了李天路的血,他对着赵丽娜说:“你们他妈的有点人性没有?这他妈的是条人命!到这时候了还什么钱不钱的,有多少钱可以换得他的命!”
赵丽娜轻蔑地一笑说:“堂,你着什么急呀,他已经死了,还能怎么着?这种事情每天都发生呀,不能死几个人我们就不建设了吧!”
李莫堂错综复杂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但他很快就镇静了,他知道对赵丽娜这种人发怒是没有用的,因为她们是不在乎人命的,她们在乎的是工程的进度,人死了,只不过是她们眼里的一种金钱的数字!
正文 一百零一、卖油归卖油,不管膏逼球(一) 求收藏
李莫堂冷静下来了,他对着西门伯孙说:“怎么处理,要不要把他老婆李茉红叫来?”
西门伯孙对着过来看热闹的梁博等人叫道:“快滚回去干活!有什么好看的,快去干活儿!”
李天福从人群里挤出来,扑到李天路身上喊着:“天路哥,天路哥,草~你妈的,西门伯孙,这是怎么回事儿?”
西门伯孙对着李天福说:“怎么回事儿,干活儿不长眼,从楼上摔下来了呗,怎么回事儿!”
李天福与李天路是叔伯兄弟,打小兄弟情深意切,见李天路人事儿不醒,他悲愤地喊着:“妈的,不干了,干什么干?出来干个活还没命了哇,啊啊,我苦命的哥哥呀!”
李天福刚从戴绿帽子的阴影里走出来,心里还脆弱地很,他哭叫着:“我的哥哥呀,天路哥,妈的,今天没有说法儿,我跟他们没完,呜呜,啊啊!我的哥啊!”
李莫堂对着李天福说:“天福哥,起来吧,事儿已经出了,让他们想法解决是个正经呀,给茉红嫂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吧!”
李莫堂拔打了李茉红的电话:“喂,嫂子,在家里干啥呢?”
“谁?李乡长,莫堂,哈哈,你怎么想起嫂子了,你在哪儿呢?怎么着,晚上来陪嫂子不?”李茉红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兴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跟你说个事儿,我在赵国市,天路哥出了点事儿!”
“你天路哥能出啥事儿?说。”
“天路哥在工地从楼上摔了下来!”李莫堂有些哽咽地说。
“啥?他昨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说过两天回家帮我种棉花呢!摔得狠不?这个该死的货就不让人省心呀!”
“茉红嫂子,你在工地上来一趟吧,天路哥,他摔死了!”
“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呢?你想嫂子就来嘛,开这种玩笑干什么?”
“我给你开什么玩笑呢?你听听,天福哭得稀里哗啦的!”李莫堂把手机放近李天福。
李茉红听到李天福的嚎叫声,她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然与李天路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如今自己成了瓜妇,她的心里突然觉得很空,很不踏实。
李茉红来了,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她后面跟着李天福的老婆孙艳红,李天福瞄了一眼孙艳红,他的眼里带着一丝欣喜,一丝惆怅。
李天福又爱又恨的茅盾心理李莫堂仿佛很有体会,他对着李天福说:“天福哥,快去跟艳红嫂子去说说话吧!”
李天福嘟囔着说:“有什么好说的,老夫老妻了!”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身子却走到了孙艳红身边儿。
孙艳红看着李天福说:“看你身上脏的,也不知道洗洗!”
“洗个啥,天天干活,那里有个好赖,洗了还不马上就脏!”
李茉红的眼里噙着泪水,她对着西门伯孙说:“大兄弟,怎么回事儿呢?”
西门伯孙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下,他的眼里挤巴挤巴想挤出点同情的泪水,但最终失败了,他用力使自己的面孔尽量呈现出一丝愁苦的神情,但却显得似是而非,很滑稽地说:“嫂子呀,天路哥命苦呀,在我工地上出的事儿,啥也别说了,也怪我管理不善,虽说我天天开会让他们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安全第一嘛!但天路哥呀,天天喝酒,天天喝酒,总也喝个烂醉,这不上午在楼顶干活,被水泥罐给刮下来了!还有那个开塔吊的,已经开除了,什么他妈的玩意!”
李茉红看着李天福说:“你天路哥喝酒了?”
李天福说道:“他天天喝,早上可能喝了二两吧!”
“该死的狠心的种,大早上喝什么酒,妈的个爸的!”李茉红对着西门伯孙骂着。
西门伯孙脸上抽搐了一下说:“嫂子,我跟公司说过了,这类安全事故赔偿的事儿由我负责,我们一般都赔偿五十万,念在咱们同乡的份上,我给您七十万,咱们迅速把尸体给火化了吧!”
昏黄的灯光映着李茉红红扑扑的脸蛋儿,我看不出她的内心所想,她仿佛很难以决择似的,但听到有七十万的赔偿,心里可能想着:“天路已经无无父无母,自己跟了他这么些年也没个孩子,得这几十万块钱也算了吧!”
赔偿的事谊协商地还算顺利,晚上李茉红和孙艳红去了赵国市的一家宾馆,李天路已经变作了一把灰,李茉红哀叹着把李天路的骨灰捧进了宾馆里,她放在了桌子上,李天福表现得十分恋恋不舍,我知道他很想跟孙艳红亲热一下!
孙艳红对着李天福说:“快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跟着西门伯孙也走了出来,李莫堂说要安慰一下李茉红,我知道这家伙又要用鸡~说事儿了!
我的柔体坐在了西门伯孙的奔驰车里,我的灵魂已经离开自己的身体钻进了李茉红的房间。
李茉红跟着孙艳红坐在床边,李莫堂这个家伙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李茉红的肩膀说:“嫂子,节哀顺便吧!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尽管给我说,我帮您!”
李茉红仿佛很感动,她眼里竟然流出了眼泪,人这种虚伪无情的动物呀,她老公尸骨未寒,哦!不对,骨灰温度尚存,她竟然听了一个流忙的话而感动的流泪,而自己的丈夫死了,她竟然可以无动于衷!
孙艳红脱去上衣,紧身的秋衣衬着两个丰满的双峰,看上去非常的诱人,李莫堂想起了偷看孙艳红跟赵二狗干事儿时的情景,他的眼狠狠在在孙艳红的胸上盯了几眼。
孙艳红高傲的胸仿佛有意显示着它的丰满多姿,她扭动着屁股蛋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李茉红,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李莫堂。
李莫堂碰到孙艳红的小手,他的指头在孙艳红的虎口处轻轻触动了两下,孙艳红眼中闪现出一丝笑意说:“李乡长,喝口水吧!”
“嗯,谢谢嫂子,你的小手真光滑呀!”李莫堂笑着说。
李茉红看着李莫堂说:“你也回去睡吧,莫堂!”
李莫堂眼光炽烈地看着李茉红说:“嫂子,我想陪着你呆会儿!”
正文 一百零二、卖油归卖油,不管膏逼球(二) 求收藏
“天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兄弟!”李茉红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嘛,嫂子,我想陪你们呆会儿嘛!”李莫堂仿佛很执着。
孙艳红嘴里说着:“这屋里好热呀。”她用手扇着风,喝了一口水儿!
李莫堂的性气无声地在孙艳红的双峰上蹭了一下,孙艳红“嗯哼”叫了一声,脸蛋红红地说:“什么东西摸了我一下!”
李茉红看了李莫堂一眼,她的脸也羞红了,她想起与李莫堂的那些事儿,竟然忘记了李天路的的存在,其实李天路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成了一把灰了。
李莫堂不失时机地抓着李茉红的小手说:“ 嫂子,你别伤心了,看到你难过,我的心就不得劲儿!”
孙艳红也坐在李茉红身边儿来,她也劝着说:“嫂呀,以后弟妹陪着您!”
李莫堂的手不老实地又抓住了孙艳红的手,李茉红轻轻挣脱了一下,她红着脸说:“别,别,这不好吧!”
“嫂子,您不是晚上让我陪着您吗?还有艳红嫂子,你们两位长得这个可人哟!”李莫堂下留地说着。
孙艳红笑着说:“早听说李乡长凤硫倜傥,今天可算开了眼界呀,敢情嫂嫂早跟李乡长有一腿了!”
李茉红起身走向洗澡间,她说:“我去洗澡!”
孙艳红笑着说:“我也去!”
李莫堂“哈哈”笑着说:“我替你们搓背!”
我的灵魂看到李莫堂推开洗澡间,里面两位玉人已经脱下了衣服,水蒸气弥漫开来,洗澡间雾气腾腾,两个朦胧的身子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我备受打击的灵魂没有李莫堂的善变,我的灵魂蜷缩在洗澡间的角落,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
李莫堂扯下自己笔挺的西装,露出他硕大的老二,他似是有意显示着形气,形气虽然无形,但激荡出来的风声呼呼,勾逗地李茉红跟孙艳红浪笑不止!
李天路的骨灰冷冷地锁在黑色的骨灰盒里,李天路的未亡妻李茉红正在和李莫堂洗着澡!
现在人的无耻豪放程度正以无情狠辣的耳光打在孔老二的脸上,我仿佛看到孔老二正捂着他苍老一本正经的脸喃喃自语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我仿佛看到李天路痛苦的脸,我想起白天李天路的头摔得像裂开的西瓜一样的情景,我的灵魂竟然弯着身子不停地呕吐着,我的灵魂屁也呕不出来,因为我只是无形的灵魂!
他们肆无忌惮地猛烈发泄着身体里的余望,忘我的叫喊着。
我的灵魂挤出洗澡间,我的灵魂羞红了脸,我的灵魂有脸吗?
管他有脸没脸,我的灵魂感到了丢人,我跑出了宾馆,我的灵魂的耳朵里不绝听到他们的引~声浪~语!
我的灵魂跑出去的时候,收银员正在打着瞌睡,要不是李莫堂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来的阵阵叫声刺激着她的神经,我想她就要睡着了!
她流着口水打了个盹儿,她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脸上带着笑意,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她的手在自己的胸上揉搓着,我的灵魂驻足看了一会儿,我的灵魂思忖着要不要帮她按摩一下!
孔老二悲催的脸又浮现在我的面前:“两千多年了,两千多年了,你们奉我为圣人,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
我的灵魂朝着孔老二虚伪的脸孔吐了一口说:“你不爱~爱吗?你不想偷~人吗?你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你敢骂我,我一手操刀,我一手控帝王之道,敢骂我,我劈了你!”我的灵魂看到孔老二用持劈柴刀向我头顶砍来。
“用厚黑以图谋一己之私利,是极卑劣之行为;用厚黑以图谋众人公利,是至高无上之道德”。我大声背着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
孔老二呆了呆,他品味着李宗吾的话,他突然骂道:“妈了个逼的李宗吾,纯一派胡言!”
我的灵魂无比震惊地说:“孔老二,你骂人?”
孔老二脸上带着狞笑说:“他胡说八道,该骂!”
“你的非礼勿言呢!”
“他胡说八道,该骂!”
“你的道德修养呢!”
“他胡说八道,该骂!”
“你的为人师表呢!”
“他胡说八道,该骂!”
“你……”
“他胡说八道,该骂!且该死!哈哈,他最终穷死了吧!写得多牛,厚黑,自己给穷死了,哈哈!”孔老二手持砍刀,面带狰狞的笑疯狂地笑着。
清晨的薄雾散尽,李莫堂神清气爽,显得很是高兴,他身后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妇,一个是刚死了丈夫的李茉红,一个是风韵十足的孙红艳。
赵丽娜面带笑容对着李莫堂说:“堂,有时间来这里看看哦!”
李莫堂笑着说:“一定,一定,忘不了赵总的盛情,还有赵总美丽的小脸蛋儿!”
他说得很是轻薄,李茉红和孙艳红的眼神里写满了醋意。
李天福看着自己的老婆,脸上带着讪讪地笑说:“艳红,回家的路上小心点,回家后地里的活儿不急着干,等我回家弄吧!”
孙艳红瞄了一眼李天福说:“嗯,知道了,天福,你在工地上干活,可要加点小心,不要磕着碰着了!”
李天福感动地说:“嗯,我知道了,老婆,你要保重呀,想吃点啥就去饭店让他们给做点菜,过几天我给你寄钱!”
李茉红仿佛心有感伤,她眼里挤着泪说:“走吧,我们走吧!”
西门伯孙跟着李莫堂对我摆摆手说:“莫语哥,工地就交给你了,等完工了,咱们回去痛饮一番!”
我对着他们说:“嗯,两位兄弟,快走吧,把两位嫂子送到家里,祝你们一路顺风!”
他们驾驶着汽车一路无话到了南孙店乡,李莫堂向刘明浩介绍了西门伯孙的情况,刘明浩同意了西门伯孙为西门坡村长的侯选人。
这种事情都是形式主义,这种事情只要领导点头了,根本不需要选举,就算选举有几个是真的呢?
李莫堂身为包村主管领导,他们一起来到了西门坡村。
“换香油喽,换香油喽!”换香油的王老汉风雨无阻地在街中喊叫着,他走街串巷地兜售着他的香油!
正文 一百零三、卖油归卖油,不管膏逼球(三) 求收藏
李莫堂亲自带队到西门坡村征收社会抚养费,他们把执法车停在西门伯孙家门前,西门望远远望着,他朝着李莫堂等人吐了一口浓重的痰!他领着小孙子正在陪着小孙子玩着游戏 !
李莫堂喊道:“西门望大叔,你好呀!”
西门望阴阳怪气地说:“嗯,好着呢,一时半会儿还他妈的死不了呀!”
“呵呵,多陪陪您的小孙子,安享晚年吧!”
西门伯孙晃了晃他的头,随手关上他的奔驰车门,朝着西门望说:“西门望大叔,怎么着,你要不然还来主持工作?”
“主持你娘个蛋?老子主持一辈子了,落到什么好处了?去你妈的去吧,谁想主持谁主持,你个鳖孙,放着外面的买卖不干,你回来接这个烂摊子,我看你能坚持几天!”西门望对着西门伯孙臭骂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西门伯孙也不说话,笑哈哈地听着,村委里的几个干部说:“呵呵,大侄子,你别往心里去呀,这家伙被杨部长免了职,心里面正不舒服呢!”
西门伯孙笑笑说:“他比我辈大,我从小就在他领导下,我怎么会跟他生气呢?”
“换香油喽,换香油喽!”王老汉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过来了,西门望对着王老汉说:“老王,给整半斤香油!”
王老汉刹住车子,他跳下车子,麻利地从油桶里给西门望灌了半瓶子香油,嘴里说道:“十块钱!”
西门望说:“往常,你个老小子往我家里送,今天竟然给我要钱?半斤十块?这么贵,里面掺假没?”
王老汉笑着说:“看您说的,你西门望多少年没吃过要钱的香油了吧,现在钱这么毛,十块钱能干点啥?不算贵了!看您说的,你前些日子还是大书记的,现在您还不跟我一样是平头老百姓嘛!”
西门望骂道:“少他妈的废话,要钱就要钱,又不是没钱给你!”
“大支书,就是不一样呀,瘦死的骆驼它也比马大呀!”王老汉说。
西门望看着半瓶子香油,他用眼斜视着王老汉说:“快些给我滚开,看到你窜眼!”
王老汉跳上自行车嘴里喊着:“卖香油喽,卖香油喽!”
李莫堂带着几个计生干部跟着西门伯孙一同入户取材料。
乡计生站老宁笑着说:“咱们都是隔着裤子草~逼,干布(干部)!你们这几个都是来了月~景草~逼,红人呀!”
老宁笑哈哈地指着李莫堂和西门伯孙说。
他的说话引来阵阵哄然大笑。
乡计生干部赵子布以京剧的腔调演唱了执法队的队歌:“执法队,执法队,见天是晌午醉!绿水青山把头低,低头看到自己的逼呀,老头看到开口笑,小伙子看到笑眯眯!离地三尺一道沟,一年四季水常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和尚来洗头!”
赵子布一幅好嗓子唱得是唯妙唯肖,悦耳动听!
副站长司马瑞丽笑着说:“赵子布呀,赵子布,你真没个正形,以前有个老宁,现在有个赵子布!”
赵子布一把推到司马瑞丽高耸的胸口上,趁机在司马瑞丽的胸口摸了一把,他笑着说:“怎么着,啥叫没正形,正形是个啥?”
司马瑞丽叫着说:“李乡长,你看赵子布,他欺负我呢!真是为老不尊呀!”
李莫堂呵呵笑着说:“行了,赵书记,你怎么光欺负瑞丽呀!”
老宁说:“咱们比赛讲笑话吧,谁讲得好,有奖,讲得不好,有人不笑就让他中午请客吃饭怎么样?”
他们一路走着,在西门坡村寻找着政策外生育对象,一边讲着笑话。
赵子布大声说:“来,来,我先讲!说老宁那天非逼我讲个笑话,我记得前天晚上做个梦,梦到房顶塌了,我奋力用手一举,我一手举着房顶,一手拽着老宁从屋子里窜了出去,谁知道我醒来是个梦呀,我其实是一手举着被子,一手拽着老二,差点把我的老二毛拽掉呀!”
老宁笑着说:“你这个鳖孙,说我是鸡~把毛,你这个混球呀!”
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宁说:“好,我来,我来讲,说有天我喝醉了去厕所,我在男厕所,赵子布儿媳妇在女厕所,我听到赵子布儿媳妇哗哗撒尿声,我就对着女厕所喊,别倒了,别倒了,我喝多了呀,喝多了呀!赵子布儿媳们一个劲儿地尿,那尿好长,一直哗哗流,我说别倒了,别倒了,他儿媳妇忍不住笑,还憋不住屁,“噗”地放了一个长屁,我对着那边就骂道,唉,不是不让你倒酒了吗?你怎么又打开一瓶子酒呀!”
“哈哈,呵呵!”众人听得又是一阵大笑!
众人看着西门伯孙,西门伯孙说:“好,好,我来一个啊!”
李莫堂说:“你们先讲着,我去解个手!”
他拐进一个小巷子,正准备在墙边上学着野狗尿泡,他看到王老汉骑着自行车嘴里喊着:“卖香油喽,卖香油喽!”
西门常的老婆西门金枝多家里面跑出来小声地说:“卖香油的,卖香油的,你过来有点事儿!”
李莫堂看到西门金枝鬼鬼祟祟的神情,他灵魂出窍就飘了过去!
他的灵魂看到西门金枝悄悄地对老王头说:“卖香油的,麻烦你弄点油,给我这里膏点油!”
他看到西门金枝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把裤子扒开,露出了黑乎乎茂密的从林。
王老汉支住自行车,他把双手捂住了眼,其实他的双手的指头分开,跟没捂一样,甚至比没捂看得更加清楚。
西门金枝说:“你别叫啊!你看我这里面有个球儿,弄不出来了,你给我弄出来吧,弄出来要你二两香油,然后瞎的香油钱另算,怎么着?老王头!”
王老汉装作很害羞的样子说:“你家男人西门堂没在家里吗?”
王老汉往西门金枝家里张望着,他的头仿佛像一只伸出乌~龟壳子的头往西门金枝家里看了两眼。
西门金枝在王老汉身上打了一巴掌说:“老王头,你看个啥?西门堂去外面打工走了,要不然我的这里面为啥有个球呀!你跟着我过来,往我这里面膏点油,让那球出来再说!”
李莫堂看到卖香油的王老汉猥琐地跟着西门金枝往院子里走去,他推着自行车四处张望着,像是一个偷鸡的小蟊贼!
正文 一百零四、干部与群众之间的紧张关系(一)
猥琐的王老汉把土里刨食的一只老母鸡吓得“咯咯咯”叫个不停!
老母鸡的叫声惊跑了树上打~情骂~俏的一对麻雀儿,吓得猥~琐的王老汉更加的猥~琐了!
西门金枝对着王老汉说:“老王头,你快点跟着我过来呀,你怕什么怕?我家西门堂出去打工了,三个女儿们也没在家,你快跟着我过来呀!”
王老汉把自行车靠在西门金枝的门楼子底下,他趿拉着门楼子底下的浮土快步跟上了西门金枝。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那轻浮的浮土被王老汉激荡起来,它们黏人般追赶着老王头,李莫堂的灵魂仿佛也怕这恼人的灰尘,他的灵魂轻飘飘地躲开浮尘的侵袭,那无形的灵魂像一根标枪般射向老王头。
老王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事儿,他踉踉跄跄地又折返过来,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着一扇门把西门金枝家的街门给关上了。
他关上街门,然后用锁又挂上了,他满意地笑了笑,又踢踏着轻浮的尘土朝西门金枝的屋子里跑去!
西门金枝好像等得十分不耐烦,她朝着老王头喊着:“老王头,你干什么,磨磨蹭蹭的,快点呀!”
西门金枝已经褪下了裤子,她岔开了大腿,茂密丛林深处那一眼幽深的泉洞映入了老王头的眼帘。
那肥胖的大腿,还有膝盖上那斑斑泥斑令李莫堂深深感到了恶心,但李莫堂的灵魂是呕不出来东西的,他的灵魂已经不洁,如果想要升华自己的灵魂,必然要洁净自己的心灵,净化自己的头脑,然后灵魂自然会一尘不染,但李莫堂的灵魂虽然有鉴别他人肉~体干净和肮脏的眼光,却无法鉴别到他人的灵魂!
那肥胖的大腿,那泥斑都令老王头呼吸急促,老王头的鼻涕不争气地从鼻孔中流了下来,他用袖子擦掉两通鼻涕,用两只老眼盯着西门金枝那眼泉洞。
西门金枝双手扒开大腿,她似乎有些恼怒地说:“老王头,你快点给膏点油,让那小球出来呀,你干什么呢?”
李莫堂灵魂的面孔抽搐着,他的灵魂的双眼在面孔的抽搐下不停地眨巴着,甚至有些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西门金枝的家中显得很是脏乱,锅碗瓢盆还没有洗,早起的玉米粥像一团浆糊般躺在被烟熏火燎下变得炭黑的锅中!
老王头手里拿着半瓶子香油,他用另一只手里的小勺子舀起一小勺子香油,他拿着香油走向了西门金枝!
西门金枝仰躺在炕上,双手用力分开自己的两条粗壮的大腿。
老王头把手中的香油倒进了西门金枝的泉洞中,泉洞中就慢慢滚出来一个白色的乒乓球,只听的“波”的一声,乒乓球很有力地打在了老王头的脸上,香油顺着老王头的脸往下流淌着!
老王头手中的香油瓶子脱手掉落在地上,屋子里立时便弥漫着一股香油的味道!
李莫堂看到老王头跳了起来,他嘴里叫道:“卖油归卖油呀,我可不管膏逼球呀!我说我不膏吧,你偏让我来膏油!”
西门金枝双手从两只粗壮的大腿上拿开,她笑着说:“你家的油真是光滑呀,那只球刺溜就出来了,真不错,好了,我要你二两香油!要不然,我让你老王头免费弄上一下,你老王头送我点香油行吗?”
老王头怒道:“卖油就是卖油,不管膏逼球,拿钱买油,天经地义,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了,穿上你的裤子,拿钱赔我油!”
李莫堂的灵魂越过西门金枝家的墙头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老宁在远处对着李莫堂喊着:“李乡长,你的这泡尿要尿到天黑吗?都十几分钟了,还在那里尿?”
李莫堂快速走到执法队里面,西门伯孙已经连连讲了好几个笑话,每个笑话都逗得人哈哈大笑。
西门伯孙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该你讲笑话了,讲不出来请客,讲出来大家伙儿不笑也得请客儿!”
李莫堂笑笑说:“保证大家笑个痛快!”
李莫堂把刚才老王头的奇遇讲给大家听,大家笑得响亮,赵子布说:“哈哈,李乡长呀,你怎么看到的呀!哈哈,那老王头还不痛快弄上一炮儿,竟然还心疼几两香油哇!”
村委干部笑着说:“这人生有三大晕,晕车、晕船、晕逼!这老王头可能就晕逼吧!”
“哈哈!”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无耻呀!”司马瑞丽说。
“哦,司马站长,大家都讲了笑话,你应该讲了,讲出来大家不笑,中午你请客吃饭!”赵子布对着司马瑞丽说道。
大家看了看政策外生育登记表,一位村委干部说对着一位抽烟的老汉说:“西门牛,你知道西门大壮家的二小家住哪儿吗?”
那叫西门牛的老汉不言不语,他用手挠了挠腚沟儿,村委干部对着西门牛说:“哦,在后沟儿住着吗?”
西门牛冷冷看了村委干部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村委干部又问:“西门大壮家的二小叫什么呀!”
西门牛又把手伸进裤裆里抓了抓蛋子,依然不声不语!
村委干部仿佛很理解似地说:“哦,叫西门二蛋吗?西门牛,他是叫西门二蛋吗?”
西门牛又冷冷地扫了村委干部们一眼,冷冷的目光又扫过一众执法队员,他抽了一口烟,他吐出那口烟,他又微微点了一下头。
村委干部说:“哦,走吧,在后沟儿住着,叫西门二蛋!”
李莫堂看得稀奇,他对着村委干部说:“你怎么知道呀!那西门牛又没有说话!”
村委干部说:“李乡长,你有所不知呀,西门牛是位高人,你没看到刚才我问话,他挠了挠腚沟儿吗?那就表示在后沟儿住着,我又问西门大壮家的二小叫什么?西门牛又抓了抓两颗蛋子儿,那意思明白着就是叫二蛋!所以我们去后沟儿找西门二蛋取材料就可以了!”
李莫堂说:“呵呵,不兴是西门牛腚沟子痒了,他挠了一下,一会儿又蛋子痒了,又挠了一下子吗?”
村委干部说:“李乡长,请相信在下的理解能力,也请相信西门牛独特的告诉我们的方式,我们的队伍在群众当中的影响十分不好,甚至是影响恶劣,所以西门牛用哑语的方式告诉了我们一切,他既不想在群众当中落下不好的影响,又不好当面得罪我们执法队!”
李莫堂仿佛若有所悟地说:“哦,原来西门牛是个高人呀!”
正文 一百零五、干部与群众之间的紧张关系(二)
李莫堂一行人来到西门二蛋家里,西门二蛋家里大门紧闭,老宁快步走上前去,他用他胖乎乎的手掌猛烈地朝着西门二蛋家的街门上敲击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良久,里面传来一阵厌恶的回答:“干什么呢,敲什么敲,推门进来呀!”
老宁手脚并用把西门二蛋家的街门推开,他们来到西门二蛋的院子中,那破败的院子里布满了杂草与纸屑,一张作业纸上沾着淡黄|色的屎渍正在春风的拂动下上下翻飞着。
沾着屎的纸屑朝着老宁的身上飞来,老宁看似笨重的脚快捷地踏在纸屑的身上,那纸便被老宁的皮鞋沾住,随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