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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24部分阅读

    店,春生!”

    西门狼鼻子里“哼”了一声,西门狼一拳捣向春生的鼻子,春生的手像长了眼又反应迅捷的妖怪,那手总是恰到好处快西门狼一步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面。

    西门狼的拳又捣在了春生的手上,春手把自己的手在空中晃了几晃,仿佛被西门狼捣得很疼,他把自己的手拿到嘴前吹了两口气儿,他仿佛很怒,他虽然是个神经病,但功夫也俊得很。

    西门狼两次进攻都失败了,西门狼感到春生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不堪一击,这家伙是个练家子,早听说北孙店有十大金刚,果然名不虚传,连他妈的这个疯子神经病都这样厉害,这个疯子听说在十大金刚里还排行老八,外号春八。

    春生受到西门狼的两次进攻,他嘴里叫着:“西门狼,你不地道,打架不招呼一下,好,让你看看你春生爷的醉拳。”

    春生扑地倒趴在地上的水汪里,身子溅起来的水泼了西门狼一身,春生在水汪里喝了几口水,那水里刚被邻家的大狼狗屙下一泡热乎乎的屎,但春生却不在乎狗屎,他仿佛喝了二斤白干,他的双手在水汪里一撑,他的身子就像一条板凳一样直直地立了起来,然后他就打起了醉拳,摇摇晃晃的样子,学起醉鬼来有模有样,有鼻子有脸儿。

    西门狼朝春生吐了一口浓痰,春生看似醉得走不成道儿,实际上身手敏捷得很,他向旁边一闪,就闪过春生的浓痰,他迅捷得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西门狼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西门小如惊叫道:“狼哥!”

    西门狼的脸蛋儿涨得通红,他弯腰拾起一个半截子砖朝春生头上砸去。

    北孙店的野孩子们高声叫道:“妈的,西门庆的后人使用阴招,使暗器,竟然使半截子砖,他不地道!”

    李莫堂矮小的身子在人群中看不到,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响亮,他高声喊道:“他不讲规矩,我们一起打他娘的,灭了西门狼!敢在我们北孙店的地盘上嚣张跋扈!”

    北孙店的野孩子们像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他们一齐朝西门狼涌来。

    西门小如惊声尖叫,春芝和冬弟傻逼乎乎地在水汪里抱作一团,远处看似正常的老农通着两通鼻子带着嘲笑的眼光看着这里。

    春生越发“醉”得潦倒,“醉”得忘乎所以,他打得兴起,他一拳砸向西门狼的鼻子,他一手抓向西门狼蓬乱如鸡窝的乱发。

    西门狼扭头要去护他的可爱的小如妹子,不过他的头发已经被春生揪住,春生的腿曲起来,春生的腿一下子,一下子地捣在西门狼的肚子上。

    如潮水涌来的野孩子们,他们扯去了西门小如的上衣,西门小如惊恐地喊叫着,西门小如大声抗议着:“放开我,你们北孙店的人怎么这样子呢?放开我!”

    野孩子们闹得兴起,野孩子们置西门小如的呼救于不顾,他们围成一个圈子,好像一群猫儿围住了一只硕大的母老鼠,西门小如的衣服被他们扯得零碎,那碎布散落在四周,像秋天里飘落的树叶!

    野孩子们褪下裤子,他们恶作剧般地朝西门小如身上洒尿,李莫堂个子矮小,但尿劲十足,力道迅猛,那腥马蚤的淡黄|色的尿液滋了西门小如一脸。

    西门小如的小手护着自己的口鼻,便露出了胸前跳动着的玉兔子,她如果用手去捂玉兔子,自己的嘴脸便完全露了出来,李莫堂的尿多汁悠长,力道迅猛,他的尿正正好在西门小如的嘴前冲击着。

    西门小如刚要张嘴骂李莫堂的娘,那尿液便冲进了西门小如的嘴里,迅速便把西门小如骂娘的话冲得个干干净净。

    西门小如身上尿液淋漓,西门小如迷蒙的双眼看向了西门狼,西门小如心中的大帅哥现在已经被春生打成了猪头模样,他的口鼻窜血,他的面目扭曲成一团,他好像非常痛苦。

    春生这个神经病,北孙店村有名的疯子打起架来不要命,杀了人也不用偿命,精神病就是他杀人的护身符,他一拳一拳地暴揍着西门狼。

    西门狼的手摸向了自己腰间的水果刀,他摸索着把水果刀打开,寒光一闪,就刺进了春生的身子,春生只觉得腹部一凉,并不觉得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上就流出来了鲜血,他感到了屈辱,他感到了愤怒,他一脚踢开西门狼。

    西门狼的身子在地上扭曲着爬行了几米,他挣扎着爬起来,春生“嗷嗷”怪叫着,他一手捂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面目狰狞可怕,他飞步上前,欲骑在西门狼身上再一次痛打西门狼。

    西门狼翻身站起来,他一刀子刺进春生的裆间。

    寒光闪过,春生根正苗红的东西就感到一凉,彻底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啊!”春生的脑子里像是钻进了一个恶魔,他自己也变作了恶魔,他发疯了,那些野孩子们被春生近乎野兽的举动吓呆了。

    春生,这个家伙的裆间窜着血,他不管不顾,他一把攥住西门狼的刀子,他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西门狼的脸。

    一拳,两拳,三拳,无数拳,西门狼已经无声无息,他的脑袋被春生的拳砸得变了形状,西门狼只剩下出气儿再也没有进气儿。

    那几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老农擦去脸上的鼻涕,他们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春生,这家伙太狠了,以后少招惹这个疯子呀!”

    春芝吓得跑向远处,冬弟嘻笑着,身上茂密丛林处的污泥在太阳的照耀下已经显得干巴。

    那些野孩子们吓得一哄而散,李莫堂也跑向远处。

    春生又在西门狼的脸上狠狠蹬了几脚,西门小如呆立在一旁。

    春生揪住西门小如的头发,他嚎叫一嗓子,西门小如近百斤的身子被他提了起来,他用力甩去,西门小如的身子就被他重重甩在一片水汪里。

    西门小如闷哼一声,她此时心里的痛苦远远大于身体上的痛苦。

    她的眼睛望着西门狼,西门狼的双眼已经睁不开,他已经死活不知,估计离死不远了。

    春生看着地上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那根自己平生引以为傲的根正苗红的东西,那根平生只属于贫下中农骄傲的物体已经冷冷地躺在了肮脏的泥水里,看看正好掉落在那泡狗屎上,他心里也焦燥莫名,他恶魔一般的眼神射向了西门小如。

    西门小如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西门小如一眼也没有看春生,她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初恋,西门狼。

    春生的脚狠辣无情,春生的手毫不留情,西门小如像只皮球般被春生这个狗杂种踢来摔去!

    只到北孙店的支书赵二狗的出现,直到西门坡的支书西门望骑着自行车的出现。

    赵二狗在南,西门望在北,他们齐声喊道:“春生,你他娘的住手!”

    正文 一百一十一、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一)

    李莫堂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他迷离的双眼看着楼下的西门小如,他的眼情不自禁地湿了,他灵魂深处那微妙的情感被触动,他觉得自己当年的行为很是可耻,很是对不起西门小如。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想起自己的尿滋到西门小如的嘴里时,西门小如痛苦的表情,李莫堂的鸡头就痛得厉害,一阵酒液正好趁在此时朝李莫堂的小腹下部窜动着,李莫堂起身晃荡着朝楼下的厕所走去。

    郝小丽看着李莫堂皱了一下眉头,她想说什么又克制着自己没有说出来。

    郝小丽继续宣读着市里有关领导下达的肃清街道中流浪人员的通知,她说:“农村环境改造提升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同样,我们的流浪人员清理也是一项重要的任务,这是一件政治任务,市里三百多乡镇周周排名,月月通报进度,对于倒数乡镇,对于推诿扯皮的领导干部,要坚决予以辞退,要把有限的职位让给有能力担当的人,绝对不要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吃着皇粮不干事儿的人。”

    李莫堂无心听郝小丽滔滔不绝的演讲,他朝厕所走去!

    西门小如面带盛开桃花般灿烂的笑容,她笑着朝李莫堂走来,她走一步,李莫堂的鸡头就火灼般痛一下,她慢慢朝李莫堂走来,李莫堂的鸡头就不停地火灼般疼痛着。

    李莫堂跑进厕所,他解下裤腰带,他的尿液迫不及待地就窜了出来,着急的尿液烧灼着他的鸡头,着急的尿液滋了他一手。

    他听到西门小如的脚步声,吓得他的尿液又收了回去,他晃了晃鸡头上残留着的尿液,他系好裤子走了出去!

    厕所不远处,西门小如正痴痴望着厕所里走出来的李莫堂。

    李莫堂感到惭愧无地,他总觉得西门小如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跟自己有扯不清的关系。

    他伸手抓挠了一把鸡头,又抹了一把脸蛋,双手用力揉了揉头,他镇静了一下心神,他躲开西门小如炽热的目光朝二楼会议室走去!

    李莫堂走到会议室里,他坐在椅子上,郝小丽依然讲得口沫横飞,她讲得很有激|情,她的手下,乡里的一个个谄媚的小人不失时机地见缝插针地为郝小丽热烈的鼓掌喝采。

    郝小丽的精神越发的高昂,李莫堂却心神不宁,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望向了西门小如!

    西门小如掂着脚尖也正朝二楼会议室望着,她的目光与李莫堂的目光对个正着,李莫堂的思维忍不住又回到了那个纷乱的年代!

    发疯了的春生像头野兽对西门小如正在施以惨无人道的暴打,西门小如像一只皮球般任春生踢打。

    赵二狗一路小跑,西门望骑着自行车,赵二狗扑向春生,西门望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也扑向春生。

    春生的脚又无情地踢在西门小如白净的脸蛋上,沉重的沾满了狗屎的春生的千层鞋子沉重地落在西门小如的脸上,西门小如脸上柔嫩的皮儿被沾了狗屎的春生的鞋子给蹬出了血丝儿。

    西门小如的眼光仍然看着她的初恋西门狼!

    西门狼呢?西门狼已经不是狼了,他像条死狗般卧在一泡狗屎旁,狗屎旁的一片水汪被一阵夏风吹皱,水带动着狗屎浸湿了西门狼的身体。

    西门狼茫然不觉,西门狼估计不死也要废了!

    春生被赵二狗和西门望死劲拉开,春生嚎叫着:“你妈个逼放手!听到没?往日,老子看你是支书的面儿,老子兴许会听你的,但今天,你妈逼放手听到没?老子的鸡都没了,老子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

    赵二狗用空闲的一只手用力在春生的脸上甩了两个耳光,赵二狗暴跳着说:“春生,你把人打死了,你知道吗?你别以为你是精神病,公安局没办法怎么你,老子有一千种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西门望嘴里不说话,他手上可不含糊,他一拳捣在春生被西门狼用小刀捅的伤口上,春生的狂话立即被打回了肚子里,春生闷哼一声,春生身子前倾,春生舌头像条怕热的狼狗一样伸了出来,春生“嗬嗬”而呼,春生被西门望整治得没了方才的野兽之气。

    赵二狗看了一眼西门望,西门望准备打向春生伤口的老拳在半空中顿了一顿,然后向后一甩,加大力道又捣在春生的伤口上,春生被打得眼睛瞪得浑圆,春生的舌头伸得更加长了,更加像一条怕热的狼狗了。

    西门望对着赵二狗说:“二狗,要是西门狼死了,这个狗日的货,你就要把他零碎割了!”

    赵二狗笑着说:“西门老哥呀,你别动怒呀,动怒伤身,这公了有公了的说法,这私了有私了的办法,杀人这个事儿,春生是个精神病,别人也办法奈何他,这让我零碎割了他,我可是犯了死罪呀!”

    西门望的脚狠地在春生的裆间踢去,春生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就飞出了三四米开外!

    西门望扶着西门小如,西门小如白净的脸蛋上沾满了狗屎,西门小如的大眼睛依然痴痴望着西门狼,她的嘴里喃喃说着:“狼哥,狼哥!”

    西门小如的老父亲西门朝扑了上来,他先看了一眼西门小如,然后就像一条疯了的老狗,他嚎叫着,他扑向了春生,他双手掐在春生的脖子上,春生“嗬嗬”,春生“嗷嗷”,春生“呃呃”。

    赵二狗立在一旁,不动不言,西门狼的大哥西门虎抱起自己的兄弟,西门虎喊了一声“狼弟!”

    西门狼睁开眼呼出一个字“虎”,西门虎哀叹一声说:“早告诉你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你就这暴脾气!”

    西门朝累得呼哧喘气,西门朝的手掐在春生的脖子上就要结果春生性命的时候,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

    那些身穿深蓝色制服,头戴大盖帽的人从警车里冲了出来,他们熟练地冲散人群,他们手持电棍,他们嘴里呼喝着。

    西门望和赵二狗麻利地跪在地上,他们朝着领头的大盖帽脸上挤着菊花般灿烂的笑。

    几个手持电棍的人,把电棍伸在西门朝身上,西门朝浑身颤抖,掐着春生的老手情不自禁地就松开了,那个身穿深蓝制服的威武的人身手敏捷地一脚就踢开了骑在春生身上的西门朝。

    西门虎把西门狼扔在地上,他学着赵二狗和西门望跪在了地上,但仍然免不了被一个身手敏捷的身穿深蓝制服的小伙子狠狠在腰间踢了一脚。

    西门虎闷哼一声,歪倒在西门狼身边。

    那些看似正常的通着两通鼻子的远远看热闹的老农们跪在泥水里,那鼻涕流了好长,就要流到脖子里的时候,被他们的嘴一吸溜,那鼻涕“哧溜”一下子就被他们吃进了肚子里。

    那些北孙店的野孩子们也跪在水汪里,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些身穿制服的人们。

    那些身穿深蓝色制服的人们耀武扬威着嚎叫了一阵子,彻底制服了那些蓄意制造混乱场面的动乱分子们!

    正文 一百一十二、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二)

    那次西门狼与春生的决斗,西门坡村的西门狼被春生打成了痴呆,春生的鸡被西门狼锋利的小刀割断,成了太监。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西门小如受到强烈的刺激,从此没了梦想与目标,她嫁给了西门坡的老光棍西门善,她每天去乡里转悠,她风雨无阻。

    李莫堂的眼泪扑簌簌像珠串般落下,郝小丽看着李莫堂说:“李乡长,你哭什么?”

    李莫堂说:“郝部长,我看那些傻子可怜巴巴的!”

    郝小丽“嗤”的笑了一声说:“李乡长,你要认清形势,你不要固执己见,他们可怜不可怜先放下,你目前应该做的工作就是清理街道上的那些流浪傻子、疯子!”

    李莫堂说:“郝部长,上面的任务有农村环境改造提升,有x福工程评比,有农业保险、意外保险、合作医疗征收,计划生育罚款任务数指标,县技术站结扎上环任务数,你这又要清理街道集市上的流浪者,把他们清理到什么地方?”

    郝小丽说:“李乡长,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吧!环境改造提升,x福工程,还有那些应该做的工作都应该完成,但跟清理街道上的流浪者并不冲突吧,你身为一乡之长,你应该合理地安排工作,比如让下面的干部们分工,让城管队员去清理流浪人员嘛!至于清理到什么地方,那是你们乡里自己的事情吧!一方领导不能为百姓群众解决最基本的生存生活,就不配担任一方领导,你说呢?李乡长!”

    李莫堂看着西门小如,西门小如从楼下仰着头看着李莫堂,她的脸上绽放着笑容,微风吹拂着西门小如的青丝,轻浮的杨柳絮在西门小如身边缠绵着,它们亲吻着西门小如的身子,它们像一群荷尔蒙急促分泌却没有发泄途径的中国成千上万的那些男光棍,它们迫切渴望寻找一个解决途径,他们体内残存的剩余精力在梦中没有释放完毕,他们渴望真刀实弹地去摩擦、去发电,去用泉眼里的甘泉冲洗锈迹斑斑的老枪!

    西门小如茫然不觉,她好似那些落如风尘的女子,那些用身子换取生活资本的女子。

    她们茫然,她们麻木,她们不分场合地点去迎合各种各样男人的渴求。

    李莫堂情不自禁地想像着西门小如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西门善这个老男人粗鲁刚劲的动作下,尖刻锐利的痛楚、以及西门小如心底幻想着与西门狼在一起的幸福感磨砺着西门小如的神经。

    李莫堂想像着西门小如低沉暗哑的叫声:“天哪……地哪……人哪!”强烈的冲击一定会令西门小如晕了过去的!

    西门善这个狗杂种和已经痴呆幻想着与西门狼在一起的西门小如,他们一老一少,一黑一白,他们彼此相拥,他们在厨房、在井边,在厕所,在生机勃勃的玉米地、高梁地,两颗蔑视着人间道德的狂~当心灵,他们随时随地的耕云播雨!

    记得那一次,李莫堂亲眼看到,西门善这个狗杂种,他竟然在乡政府,当着无数工作人员的面儿,他就要与西门小如耕云播雨,这个王八蛋为我们鹅城东北乡丰富多彩的历史上,抹了一道道耻辱的烙印。

    西门小良,西门善的儿子可以说是秉承了天地精华而生的,他是痛苦和狂放的结晶。

    李莫堂高亢的制止声,钻进了西门善的耳朵里,西门善从自我迷荡的天国里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来。

    他停止野蛮的举动,他六神无主,他的泪水流到腮边,他说:“李乡长,我忍不住了!”

    西门小如依然带着甜美的笑,她散乱的衣服遮不住她丰满的身子。

    乡里的那些所谓正常人,所谓干部们掩嘴偷偷笑着,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西门善野兽般的行为,甚至渴望着自己下辈子也能有这样的一次疯狂。

    李莫堂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三尺来长的树枝,“啪”的一声打在西门善的身上,西门善“嗷嗷”叫着,赤着的背渗出了黑色的血迹。

    西门善不敢望李莫堂,他尖利地对西门小如吼道:“臭娘们,回家!”

    西门小如大惑不解地看着李莫堂,李莫堂命令司马瑞丽替西门小如整理好衣服,司马瑞丽极不情愿地上前草草为西门小如整理了一下,她的神情中流露着鄙夷和厌恶。

    李莫堂恼怒地看了一眼司马瑞丽,她吓得忙跑到一边儿去了。

    西门善拽着西门小如的衣领子,他们一闪身便无影无踪。

    只听到西门善不住地对西门小如的喝骂。

    郝小丽打断了李莫堂的回忆,她说:“李乡长,请你马上把西门小如清理出乡政府!”

    李莫堂说:“郝部长,西门小如没有威胁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呀,她只是看起来呆呆傻傻,她其实挺温柔的!”

    郝小丽说:“你敢违抗市里的命令?”

    李莫堂低下头说:“不敢!”

    他的性气“蹭”的窜出来,笔直的朝着郝小丽的裙子里顶去。

    郝小丽“啊”的叫了一声,李莫堂的性气已经收回。

    县里的干部和乡里的工作人员一脸茫然的看着郝小丽。

    郝小丽满面通红,她双手捂着裙子,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渴望得到答案。

    李莫堂嘴角的一丝浅淡的微笑让郝小丽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急恼地说:“好了,市里的通知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要尽快落实,行动起来!”

    她盯着李莫堂看着,李莫堂的目光不与她对视,她带头走下二楼。

    李莫堂的性气又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撩拨了几下,郝小丽朝着厕所走去。

    西门小如的笑脸令郝小丽感到浑身不自在,她内心感到一丝不安,想起与西门小如同窗学习的岁月,如今自己已经成为鹅城县的统战部长,而自己的同学西门小如成了这种样子,她哀叹一声朝厕所里走去!“

    李莫堂轻轻笑了一声,那些乡里的干部低声议论着:“郝部长刚才叫什么?”

    “哈哈,是不是老鼠钻进了裤裆里呀!”

    “哈哈,我猜是县里的干部摸了郝部长的大腿!”

    “你他娘的别乱说呀,郝部长还在下面,小心要了你小子的政治生命!”

    “呵呵,说的是呀,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呀,小心说话!”

    “喂,李乡长,你知道郝小丽刚才叫什么吗?”

    李莫堂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说我知道吗?”

    “李乡长聪明得很,想必知道!”他们对着李莫堂拍着马屁说。

    正文 一百一十三、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三)

    李莫堂看着郝小丽弯身进了汽车里,她的汽车在政府大院里转了一个圈子然后驶离了南孙店乡。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李莫堂迅速组织城管队员准备下村清理流浪疯傻人员,城管队长杨二牛乍乍乎乎地说:“这还不好办,跟他妈撵猪差不多,把他妈的都撵跑得了!”

    李莫堂说:“杨队长,领导干部怎么能如此简单粗暴地对待人民群众,你的官僚主义思想怎么这样严重!”

    杨二牛嘻笑着说:“特别时期,特别人员得特别对待嘛!像这些二流子懒汉货、傻子、疯子就得粗暴地对待嘛!”

    李莫堂说:“杨队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他们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个体,任何人都得尊重他们的人权,尊重他们的生活习惯,不能简单粗暴地对待他们,尽管他们在心智的发展上,在情商的问题处理上比我们或许慢,但我们要记住,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当我们老年痴呆时,当我们身子板不硬朗时,我们搬个小马扎坐在街上晒太阳时,难道我们希望被别人撵来撵去吗?杨队长,我们都是鹅城东北乡生养的,我们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你怎么可以对父老乡亲们有如此的偏见,就算你通过自身努力或者通过其它的渠道当了官,有了权,但怎么可以忘本?怎么可以像撵猪一样驱赶我们的父老乡亲?”

    杨二牛敛去脸上的笑容,他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安排。”

    李莫堂说:“群众工作都得摸索着办,我也不是完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们都要怀着一颗敬畏群众的心,千万不要以为可以骑在人民群众的头上做威做福,屙屎撒尿,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群众是我们的天,我们要时刻想着群众的好处,要想法不尽为人民群众谋取利益的最大化,因此我们要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要像傻逼一样工作,才能取得牛逼一样的结果,我们要学习焦裕禄,我们要学习雷峰,千万要时刻想着人民群众,千万不要走极端主义。”

    杨二牛说:“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去?”

    杨二牛嘴上说得诚恳,内心却一个劲儿地骂着:“李莫堂,你个大傻逼,你以为你他妈的是圣人呀,这他妈的杂种,嘴里说得倒好,你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他妈从小就不是个东西!”

    李莫堂的灵魂忽突忽突在身体上进进出出,李莫堂的灵魂似乎看到了杨二牛言行不一的内心世界,李莫堂轻轻笑着说:“你心里想什么痛快说出来吧!”

    杨二牛“噗”地笑出声来说:“李乡长,你说啥?”

    “哈哈,好,我们现在就去进村,了解一下我们南孙店乡到底有多少流浪人员,有多少傻子,有多少半傻,有多少疯子,有多少半疯,有多少神经质,有多少精神病,有多少对人民群众造成威胁的危险分子?”李莫堂对着城管队员们说道。

    他们身穿深蓝色制服,他们在李莫堂和杨二牛的带领下,他们麻利地窜下二楼,他们钻进汽车。

    汽车极不情愿地哼哧了几下,汽车慢吞吞地驶离南孙店乡政府。

    汽车朝西门坡村行去,西门小如在汽车后面跑了几步,汽车渐渐离开西门小如的视线,李莫堂掏出笔记本,在本上用笔写着:“西门坡村,西门小如,三十二岁,后天痴呆。”

    杨二牛在汽车里吞云吐雾,浓烈的烟味弥漫在面包车里,李莫堂咳嗽着说:“老杨,你就不能忍会儿再吸烟?”

    杨二牛露出两颗像老鼠牙一样的大牙笑着说:“李乡长,不好意思,烟瘾犯了,马上扔了!”

    他打开窗户把烟蒂弹了出去,烟蒂像一颗子弹带着火星子飞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头上,只听到中年妇女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她的破口大骂:“你妈了个逼,没长眼呀,草你奶奶的,弹你娘头上了,妈了个逼的,长眼了没有?”

    杨二牛大怒着对着司机老刘喊道:“老刘,停车,敢骂老子,老子下去打死她个臭娘们!”

    李莫堂顿了一下说:“老杨,你把烟蒂弹到她头上了,她骂你是她不对,是她素质不行,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刚才我还讲让你们跟人民群众培养感情,你们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动辄就要打人,动辄就要骂百姓们的娘?群众的眼是雪亮的,也是血红的,群众的整体素质不高都是我们身为领导干部的责任,是我们没有宣传到位,是我们领导干部本身素质就偏低,不能起到带头作用,所以我们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动不动就骂人民,骂群众!”

    杨二牛支吾着不敢说话了。

    李莫堂对着老刘说:“刘师傅,去西门坡村。”

    杨二牛说:“李乡长,西门坡村除了西门小如,还有个大傻逼,叫西门狼,还有西门同,这都是西门坡村的傻逼和神经病!”

    李莫堂皱着眉说:“还有没有了?”

    杨二牛说:“除了这三个,西门坡村剩下的那些人基本还算正常,西门狼这个傻逼天天在自己家的门口呆坐着,看到谁都嘻嘻笑,西门同就危险了,他常去赶集,有时对娘们对手动脚,有时还伤人,他的亲生女儿就是被他把头给割了下来!”

    李莫堂说:“你杨队长知道还挺门清儿呀!”

    杨二牛笑着说:“呵呵,李乡长,你忘了吗?我也是西门坡的人呀!对了,还有个神经不正常的货,叫李莫语,不过那家伙最近没在村里出现,但李乡长你记下吧,这家伙神经的狠呀!”

    李莫堂“噗”得笑出声来说:“李莫语?他是神经病?”

    杨二牛说:“嗯嗯,李莫语是我们村最大的神经病,不仅他妈的精神思想有问题,还是危险分子,几年前,他还打过我,看我胳膊上的牙印子就是那条疯狗咬的!”

    正文 一百一十四、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四)

    汽车行至西门坡村,西门狼正坐在自家门前,他身子跟前放着一只破碗,他全身褛烂,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馊臭气息,他的头发依然蓬乱如鸡窝,他的胡子拉碴如万般钢针扎在脸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脸上带着笑容,裂开他的嘴呵呵笑着,神情很像温柔的犀利哥。

    李莫堂走下车子,那些城管像一群忠实的狼狗跟在李莫堂身后,李莫堂对着西门狼说:“喂,西门狼,好点没?”

    西门狼“嘻嘻”笑着,不回答李莫堂的话!

    李莫堂用手掩着口鼻,他走近西门狼说:“狼兄,想当年,你风华正茂,你意气风发,你在鹅城东北乡郝郝有名,你是多少黄花大闺女的梦中情~人,如今你西门狼这种德形?自从你被春生暴打之后,你就一蹶不振,你真的成了傻子了吗?”

    西门狼用他脏兮兮的手伸进了裤裆里挠了挠他的蛋,他对着李莫堂嘻笑着,一幅蠢笨的呆傻模样。

    杨二牛说:“李乡长,就这号子人怎么弄?他爹娘死了,他大哥西门虎巴不得他早点去死,可他妈越是这种人越他妈的不死!”

    李莫堂说:“杨队长,不行把他送进西门坡村敬老院里吧!”

    杨二牛呵呵笑着说:“李乡长,就他这个样子,送给敬老院,那其他的老人还不把他打跑!”

    李莫堂沉吟着说:“这倒是个事儿,上级领导任务压得紧,这西门狼整天卧在门前大路上,市里领导如果下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倒是个事儿呀!”

    他们正在说着话,只见西门同手拿擀面杖从远处奔来,他口中“嗬嗬”叫着,他抡起擀面杖呼呼风响。

    杨二牛说:“李乡长,快上车来躲躲吧,这家伙擀面杖打身上可不是玩的!”

    杨二牛把李莫堂刚拽进面包车里,西门同就挥舞着擀面杖呼喝而来,他一脚一脚踹在面包车上,他大声叫着:“妈逼,你们是不是南孙店乡政府的,老子是玉皇大帝转世,老子有金刚不坏之身,妈逼,你们这帮孙子给爷爷滚出来,妈逼,嫦娥的玉兔子就是老子养大送给嫦娥的,妈逼,出来,妈逼,老子用金箍棒打死你们这群王八孙子!”

    杨二牛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你要小心呀,这家伙有精神病,平常倒也平易近人,只是病症发作起来跟疯子一个样儿,他杀了人也不负法律责任,所以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为妙,你说呢?李乡长!”

    李莫堂看了杨二牛一眼,他没有说话,他隔着玻璃看着西门同的表演,西门同手持擀面杖在面包车上“通通”打了两杖,西门狼的头像啄米吃的老母鸡随着西门同发疯的节奏晃动着。

    他们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歌厅里随着音乐节拍翩翩起舞的舞者。

    西门同的擀面杖在面包车上敲击得震天响,车上的人都不敢动弹,良久,良久,西门同扔掉擀面杖,西门同用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面包车的凹痕,他的神情表现得很无辜,他无限惋惜地说:“这么好的面包车,那个狗杂种给人家砸出来这几道沟沟,真他妈的缺德呀!”

    杨二牛拉开车门,他对着西门同说:“西门同,你不知道谁砸的面包车?”

    西门同笑着说:“哦,是二牛兄弟呀,好几天没见你了呀,没看到呀,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告诉你呀!”

    李莫堂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头,他对着西门同说:“西门同,你没看到谁砸车的?”

    西门同的眼瞬间变了颜色,好像猫的眼睛,他的瞳孔怱大忽小,他定睛看着李莫堂不再言语。

    杨二牛轻轻地说:“李乡长,小心你的说话的语调呀,他的病症时好时坏!”

    李莫堂的性气蹭地窜了出来,性气先在杨二牛的头上扫了一棍子,又反转方向打向西门同的头,西门同的头好像挨了一记闷棍,他的头偏到了一边儿,他痛苦地叫了一声,他“嗷嗷”叫着,他像个孩子般吓得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西门同哭了,他哭得涕泪交加,他哭得稀里哗啦,他哭叫着:“娘呀,娘呀,儿怕呀,儿怕呀,儿怕鬼,儿怕神,儿怕政府,儿怕官,儿怕老婆,儿怕爹,儿怕怕呀……”

    他的身子如同得了绞肠痧的四脚蛇,他一会儿四肢朝天,一会儿像条断了腿的野狗,一会儿仰面朝天四肢扑腾着。

    他显得无限害怕,他显得很是无助,他用嘴啃着地上的泥土,他大叫着:“我的妮呀,爹不是故意要杀你的,杀你的不是爹爹我,杀你的是爹爹身上附着的恶魔,爹爹不受自己控制呀,爹爹是恶魔的傀儡呀,爹爹是很爱你的呀!”

    杨二牛摸着自己的头,茫然无措,杨二牛也惊恐地害怕,但表现得比西门同强了很多,他问道:“李乡长,真有鬼了,刚才我的头上也被鬼打了一棍子!”

    李莫堂看了他一眼,李莫堂的性气真想再给杨二牛两棍子,他的性气化作一道凛冽的鞭气,他鞭气狠狠甩在西门同的身上“啪啪”作响。

    杨二牛和城管队员们惶恐不安,他们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儿,啥声音呀!”

    李莫堂冷冷地说:“报应,这是报应,他杀了他亲生女儿,他女儿死不瞑目,用鞭子抽他呢!”

    西门同“哇哇”哭叫不止,西门狼“呵呵”大笑不停。

    西门同的哭叫声音,西门狼的大笑声音,杨二牛和城管队员惶恐的呼叫声连同他凛冽的鞭声交织融合在一起。

    李莫堂的性气不停加大力道,直抽打得西门同的衣服片片破碎,西门同哀嚎着说:“我的女儿呀,爹爹知道错了,爹爹是个混账王八蛋,我从小就不是个东西,我逼得亲爹上吊,我逼得亲娘喝毒药,我逼得老婆离家出走,我逼得女儿辍学在家,我被恶魔挟持剁了你的脑袋,你别怨你爹爹呀!你爹爹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李莫堂说:“西门同,你他妈纯属放屁,你他妈的这种人最无耻了!给自己找他妈的那么多借口干什么?你这种人不如去死?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呢?”

    正文 一百一十五、鹅城东北乡十八呆之死(五)

    西门同在地上打着滚儿,他不停地哀嚎着,那裤裆之中屎尿齐流,淌了一地的肮脏!

    李莫堂的性气极不情愿的收回,他的性气虽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