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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9部分阅读

    李天福心中想:浪货,想跟我离婚,休想,老子就是再被你戴上几顶帽帽,也不跟你离,已经给老子戴了,索性多戴几顶,大冬天的也能保暖御寒。

    他揣着手,流着鼻涕,缩着脖子像只老鳖一样走在南孙店的集上。

    李莫堂正在集市上向群众们散发着加入合作医疗的宣传单!

    他看到李天福像具行尸般穿行在人群中,远处有一双美目正在打量着李天福!哦!那不是上官晴晴吗?她还挺关心他表哥哩!

    李莫堂心中正想着,上官晴晴的眼光就扫射到他的身上,她带着迷人的笑,扭动着她的猫步,像模特般摆动着屁股走了过来。

    李莫堂心中不由地着慌,他走到李天福跟前,用手肘撞了一下李天福,李天福刀子般的眼睛射出仇恨的光芒狠狠盯着李莫堂,李莫堂瞬间在里面读懂了什么是反人类,什么叫仇恨社会,什么叫看谁都不顺眼!

    李莫堂同情李天福扭曲变形的内心,他说:“天福哥,你表妹找你来了!”

    李天福扭过头看着春风满面的上官晴晴,无精打采地对李莫堂说:“李莫堂,你消遣老子?”

    “天福哥,你说什么呢?你表妹,不认识了?”

    “天福哥,我是上官晴晴呀,我自从跟着娘去了云南,咱们已经十多年没见了!”上官晴晴说着展开她的双臂,那骄傲的胸膛显得更加骄傲了,她扑向了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李天福。

    李天福眼中流下两道浑浊的泪,在他的泥脸上流出两道沟沟。

    他哭着搂着上官晴晴说:“你是小晴,你是二姨家的小晴!哥想你呀,哥可想你了,晴晴,你一走就是十来年,可把哥给想坏了呀!”

    上官晴晴在李天福怀里扭动着身子撒娇着说:“天福哥,你看你从小就爱干净,咋现在弄得脏兮兮的呀,嫂子不管给你洗呀!”

    集上的人都扭着好奇的头颅看着上官晴晴,心里满是不解:妈的个爸的,现在美女都爱上犀利哥了吗?

    李莫堂也呆看着上官晴晴,想着:“这他妈的表哥表妹有这么亲吗?看来这两人以前有一腿呀!”

    李天福听到上官晴晴说起来孙红艳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哀嚎起来!

    上官晴晴搀扶着李天福,掏出一方干净的手绢在李天福脸上擦着泪,她温言软语地劝说着:“天福哥,有啥想不开的,跟妹子说吧,妹子打小就喜欢天福哥的帅气。”

    李天福的一双多日不洗的黑手在上官晴晴的后背抚弄着,他满足着自己畸形的遍态心理,心中想:“孙红艳,孙红艳,你偷汉子,哼,想我李天福也是一表人材!看吧,还有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这些贱货,都看不起我,看到了吗?我表妹,我李天福的表妹,而且是漂亮的表妹,从小就喜欢我,要是现在法律允许,哼,俺李天福的老婆就是俺表妹,这亲上加亲,妈的,现在是他妈的孙红艳,孙红艳,我曰你死去多年的姥姥,你个贱人……”

    李莫堂看着搂抱着远去的上官晴晴和李天福,呆立在集市上,乡办公室主任刘小艳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着说:“李乡长,走吧,别在这儿看了,咋的,看入迷了!”

    “呵呵,那有,那有,就是看迷了你刘小艳,也看不迷她呀!”

    “乡长,你别逗了,你是领导干部,哪有领导干部老跟下级开玩笑的!”

    “呵呵,怎么着?你喜欢我板起脸来教训你们了!”

    李莫堂回到乡里,总觉得上官晴晴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怎么个不对劲儿却又讲不出来。

    上官晴晴扶着李天福,李天福搂着上官晴晴走在南孙店乡的街道上,引来了一片片的议论!

    “哟,那不是北孙店的李天福吗?看这小子啥时候又泡上这么个靓妞!”

    “人家有福呗,家有一枝花,外边花不断,真是艳福他妈的不浅哪!”

    “可不,人家老婆孙红艳,那身段,那小屁股,那脸蛋,唉哟哟,看着都让人眼馋!”

    “你看人家今儿搂这位,比孙红艳更漂亮,看那走路的架势,跟模特一个样儿!”

    “哟,这不是北孙店的二狗哥吗?咋有空儿来赶集了?”

    “哼,老子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呀,没事儿出来串串,买两糖葫芦回家逗孙子玩!”赵二狗说着话眼睛看着上官晴晴,他的脸上浮现着一丝邪恶的笑。

    “呵呵,二狗哥,好福气呀,孙子多大了?”

    “三岁半,长得胖嘟嘟的,看着都让人喜欢!”赵二狗说着话朝集市里走去。

    集市上摆摊有卖小儿玩物的,有卖糖稀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书的,有卖狗皮膏药的,有套圈的,有晃色子的,有气枪打气球的,赵二狗走到卖凉粉的摊上。

    他坐在马扎上对着卖凉粉的老牛说:“牛哥,给兄弟来一份大碗凉粉,多加点蒜泥,再放点醋,吃了这多少年凉粉呀,还属牛哥家的凉粉好吃呀!”

    老牛麻利地把凉粉用刀切成小块,他刚才还摸着蛋子的手也不洗,就用手抓着凉粉扔到一个碗里,然后撒上点醋,浇点香油,舀了一勺子蒜泥浇到凉粉上。

    老牛把凉粉端到赵二狗跟前,用毛巾擦了把脸,笑着说:“二狗兄弟,尝尝哥的手艺咋样儿,还是不是那个味!”

    赵二狗的鼻子伸到凉粉的前面,就像条吃屎的狗先把鼻子伸到屎前,他嗅了嗅,大声说:“嗯,香!”

    赵二狗大口吞着凉粉,他掏出手机,他拔了一个号码说:“事儿办好了吗?”

    里面赫然响起了上官晴晴的声音:“哟,二哥,谈好的价钱,二十万,您老才只给了订金三万块哦!事嘛,马上就成喽!”

    赵二狗大口吃着凉粉,好像被蒜泥辣住了眼,泪水竟然流了出来,老牛在旁边笑哈哈地看着说:“二狗兄弟,你慢点吃,慢点吃,不要着急忙慌地!”

    老牛抽着旱烟,坐在马扎上吞云吐雾地看着赵二狗说。

    赵二狗不管不顾得狂吃,就像吃屎的狗,永远都觉得这玩意好吃,他流着泪说:“行,事儿只要办得漂亮,二十万,少不了你的,到时候再让哥给你睡一回就行了!”

    正文 三十四、上官晴晴之死

    天空中飘荡着雪花,李天福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昂着头朝家中走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李天福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他已经容光焕发,人逢喜事精神爽呀!“爽,真是爽!”李天福情不自禁地从嘴里就喊了出来!

    邻居王大爷揣头手,流着鼻涕泡,口里哈着气对着李天福说:“嗨,小子,精神头足了呀,呵呵,人他妈的就应该看开点嘛,男人,有啥想不开的呢!”

    李天福看着老王头说:“王大爷,您说得太对了,人就应该活得自在,活得潇洒,大爷,我想开了,人生短短数十年,何必跟自己对不去呢?我记起卡耐基说的一句话:今天太宝贵,不应该为酸苦的忧虑和辛涩的悔恨所消蚀。把下巴抬高,使思想焕发出光彩,像春阳下跳跃的山泉。抓住今天,它不再回来。”

    李天福伸出左手在空气中一抓,仿佛已经抓住了今天,他面孔上带着一抹淡笑仰着脸看着那飘飞的雪花。

    老王头说:“天福,啥鸡说的呀?鸡精?这他娘鸡都成精了,谁家的鸡呀?”

    李天福看着老王头,无奈地说:“代沟呀,代沟呀!”

    老王头擤了一把鼻涕,他把鼻涕远远地甩了出去,然后说:“原来是代构家的呀,代构的大公鸡长得是不小呀!”

    李天福走进屋里,他看到孙红艳正在嗑着瓜子看着电视。

    孙红艳看到李天福回来,突然觉得不认识了李天福,他竟然变样子了,竟然还穿了一身新衣裳。

    李天福心中得意,他想起赵二狗跟孙红艳在闯上的那一幕,心头就涌起一股扭曲的疼痛,就像土里的蚯蚓被人生生扯成了两截。胃里一阵翻滚,就像被砖头砸破了肚皮的癞蛤蟆!

    他想起儿时跟玩伴们一起玩的游戏,他们在泥土里扒拉出几条肥胖的蚯蚓,然后一人一条,他们嘻笑着把蚯蚓扯成两段,然后扔在地上欣赏着在地上扭曲的两截蚯蚓。

    蚯蚓顽强的生命力,痛苦扭曲的身子并没有得到一丝儿的同情,他们继续扯着蚯蚓,蚯蚓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得长了许多,最后终于又被扯断。

    “哈哈!”他们无耻残忍地笑着,他们比赛着看谁的蚯蚓最后死亡,谁就是今天的胜利者,胜利的一方可以得到北孙店第一小美女王二静的一个亲密的吻。

    李天福记起有一次,他把蚯蚓扯成了十几段,蚯蚓仍在顽强的在地上扭动着它们变成十几个生命的身子。

    王二静拿起李天福的左手,她伸出袖子在李天福手上抹了几下,然后学着电影里外国人亲吻手的方式在李天福的手背上亲了一小口。

    小伙伴们嫉妒的眼神里满含着不服,他们要求再换一种游戏,他们跳进东大坑,一会儿工夫就抓来几只青蛙,还有几只癞蛤蟆。

    他们一人又挑了一只青蛙或癞蛤蟆,他们把青蛙或癞蛤蟆翻转过来,使它们肚皮朝天,他们拿着瓦片或半截子砖头在青蛙或癞蛤蟆白净的肚皮上砸着。

    青蛙或癞蛤蟆的肚皮鼓起来了,越来越鼓,终于鼓成了一个大包,最后李天福狠地向青蛙或癞蛤蟆的肚皮上砸了一砖头,青蛙或癞蛤蟆的肚子就爆炸了,青蛙或癞蛤蟆的内脏溅了李天福一脸,李天福听着“崩”的一声,他的脸上浮现着满意的笑。

    其他几个小伙伴们的青蛙或癞蛤蟆的肚子也很响,但却没有李天福的那只响。

    李天福笑眯眯地看着王二静,王二静说,你身上沾上了癞蛤蟆的蚧,好恶心,俺不亲了!

    小伙伴们拍着手跟着王二静跑走了。

    如今的李天福看着孙红艳的脸,想起孙红艳跟赵二狗纠缠在一起时的样子,他自己的内心就好比那被扯成几段的蚯蚓,自己就是那被砖头砸鼓了肚皮的癞蛤蟆。

    他看着孙红艳,胃里就一阵干呕,想起了表妹上官晴晴就又把呕在嘴里的饭又生生吞进了肚子里,他突然觉得孙红艳跟表妹上官晴晴比起来就像一坨干巴巴的屎!只有赵二狗这样的脏狗才想吃。

    孙红艳莫名其妙地看着脸上一会儿怒,一会儿笑的李天福,她对着李天福说:“天福,你咋地了!”

    李天福蔑视着孙红艳,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就那样看着孙红艳。

    孙红艳的眼神躲闪着李天福,他好像看穿了她的衣服,窥见了衣服包裹着的孙红艳的身体,并且穿透身体直达内心深处。

    孙红艳好像被他看中了心中所想所思,她气急败坏,又莫可名状地无可奈何!

    正在李天福好像无一遗漏地观察着孙红艳时,街门被打开了,李天福的院子里涌进了一帮警察。带队的当然就是英勇无比的县公安局局长周怀才周局长。

    他们冲进了屋里,李天福吓得顾不得窥视孙红艳,他表现得不知所措,语无伦次地说:“你们干啥?”

    两名警察从李天福背后扑上去,把他的胳膊拧到了背上,李天福刚想随着意识反抗就觉得胳膊一阵要断了的痛楚传到了脑子的意识之中。

    他喃喃地说:“怎么了,怎么了?”

    周怀才局长说:“李天福,请你放聪明点,反抗政府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你表妹上官晴晴已经死了,据目击证人说看到过你们一起离开,请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时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李天福听的脑海中混沌一片,他叫着:“什么,我表妹,上官晴晴死了,她怎么死了,她刚刚还跟我在一起呢,她刚刚还和俺有说有笑!”

    两名警察死劲儿地按着李天福,李天福不顾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他叫着:“我的表妹呀,我亲爱的表妹呀,你怎么就走了呀!”

    周怀才局长冷冷地看着李天福说:“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接受调查,而且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留下的景液,还有大片血迹。”

    孙红艳吓得哭叫起来,她喊着:“天福虽然脾气不大好,可俺也有大不是,他也没有杀俺呀,他怎么会杀他表妹呀!警察同志,一定是个误会呀,是误会!”

    周怀才吩咐警察带走李天福,警察们挤出围观的人群,开着警车呼啸而去!

    围观的群众小声议论着:“这天福这孩子能杀人?多老实的孩子呀!”

    “人不可貌相呀,听说有人亲眼看到他搂着他表妹进了宾馆。”

    “听说把人抢暴了,还把头给砍来了!”

    “多狠呀!是呀,好可怕呀!”

    孙红艳从屋里出来,他睁着一双失去光彩的大眼睛瞪视着议论纷纷的人群,人们看到孙红艳,嘲笑着相继离开。

    有假装同情的妇女拉着孙红艳的袖子,低声劝着:“红艳,回家歇息吧,外面风大,别吹着了!”

    孙红艳把她们的手拔开,独自朝屋里走去!

    正文 三十五、原来是赵二狗的阴谋(一)

    李天福像条被人绑住了手脚并且敲掉了牙的老狗,他手上带着明晃晃、亮晶晶的铐子。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周怀才局长亲自问询着,一个警察把那耀眼的光照射到李天福的脸上。

    李天福的眼就再也难以睁开。

    “你是怎么把上官晴晴杀死的?”周怀才局长问道。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怎么会杀我表妹,我,我会杀人吗?我都没有杀孙艳红,我为什么还杀我表妹?我爱她还爱不够!”李天福用手挡着刺目地光芒说着。

    “你一定是见色起意,杀了你表妹上官晴晴。现场留有避云套,里面有你的景液,你还有什么话说。”周怀才局长说着。

    “我没有杀我表妹,我没有杀晴儿。我们分开的时候晴儿还好好地呆在丽人宾馆,对了,丽人宾馆老板娘王丽人可以做证,表妹还下楼送我来着。”李天福继续说着。

    “哦,那你说仔细点,一点都不能错过,全说出来,以便于我们进行案情分析!”周怀才让警员小张打开录音设备,又让她在旁边做着记录。

    小张麻利地打开录音机,她掏出一支闪着亮光的钢笔在稿纸上准备做记录。

    李天福要求把那闪光灯摆到一边儿,然后要了一支烟,他猛吸了一口,双目之中的浊泪像夺路而逃的蚂蚁,不绝地流淌着。

    他吐出了吸入肺里又回进嘴里的烟雾,终于张开了他的嘴,他回忆着事情的经过。

    我当时搂着表妹,我心中满心欢喜,我李天福打小受人欺负,记得我爹他是倒插门女婿。我小时候他就给俺说:天福呀,爹当初自愿嫁到李家,爹原来姓赵,爹爹兄弟多呀,爹排行老四,底下还有三个弟弟,家中实在没有钱让爹爹娶媳妇了,正好你妈李二红是李家独女,在家招女婿!

    那媒人婆子来到俺家,她把李二红一顿好夸,夸得就跟一朵花儿一样。俺听得心中窃喜,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俺就算正式成了李家的倒插门女婿,我记得那天我到李家时。

    爹说到这时,他抽了一口旱烟,他吐着旱烟继续说着。

    我记得那天我到李家时,当时双方父母,还有老媒婆,还有俩村儿的村支书,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读了倒插门的协议,我看到北孙店的老支书吐了口痰,然后又端起茶水喝了口水,他大声读道:

    赵家四子上门女婿与李家二红二人协议。

    赵家四子赵四郎小子无能,从此改名换姓,随李家之姓,取名大宝,往后在李家吃糠咽菜不能嫌赖,挨打受气不能回去,空口无凭,立字为证!……

    听着老支书苍老却不失洪亮的嗓音,我看到俺的亲娘老眼之中流着浊泪,俺也不想呀!

    可是为了能有口吃的,晚上能搂个媳妇睡觉,俺觉得这都不算什么?

    我听我爹讲完这些,我李天福知道爹爹原来姓赵,倒插门到了李家才改名叫了李大宝。

    因此我从小受北孙店那些人的窝囊气,长大了又娶个凤硫成性、水性杨花的孙红艳为妻,爹娘死得早,我从小出去打工养家赚钱,而今却成了人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老孱头。

    李天福絮叨着说到这里,记录员小张皱着眉头表现出极为不耐烦的神情,她对着李天福说道:“你拣有用的说!”

    周怀长局长却抽着烟听到有滋有味,他说道:“说吧,说吧,只有有利用破案的线索,尽管说出来!”

    李天福把手中抽得将要燃烧到手指的烟头又放到嘴里抽了一口,直到闻出一股海绵燃烧的气味时才把烟头扔掉,他扔掉烟头接着说着,他想到孙艳红,气得双目之中充盈着泪花。

    我受他们欺负,我娶了孙艳红这个败家娘们,我打工回来,我亲眼看到他跟赵二狗在闯上做着那等不要脸的事儿!

    周怀才局长打断他说:“做着什么事儿?说详细点!”

    李天福用迷茫地眼看了一下周怀才,继续说着。

    我看到赵二狗趴在孙红艳的肚皮上,他们这对狗男女见我回来,赵二狗的黑吊就从孙红艳的那里拔了出来,我揪住孙红艳的头发打了她俩耳光,其实我从来都没打过她,尽管我时常听到她的风言风语。

    赵二狗起来用脚踹开我,他踹了我的蛋子,我恼了骂他,说你睡了我老婆,你还这样张狂,我要劈死你。

    我李天福嘴里这样说,但我其实不敢,我摔了椅子,摔碎了,我心好疼,那是我花二百块钱从破旧家具市场买来的。

    我还摔了脸盆子,脸盆子摔得变了形,是在我自己头上砸得变了形。

    我抽着自己的耳光让赵二狗滚蛋,赵二狗威胁说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后来,我就遇到了表妹上官晴晴,晴晴还是那么漂亮,我知道我和晴晴从小就青梅竹马。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一定要娶了表妹为妻。

    是的,我跟表妹到了乡丽人宾馆,我们开了一间房,我洗了澡,表妹还给我买了新衣服,她说我穿起来很帅。

    我看着表妹丰满的身材,她甜美的样子勾起我心头邪恶的狱火,是的,我承认我混蛋,我承认有点乱抢,但我忍不住地把表妹抱在怀里,她的两只玉兔在我的怀抱中惊慌失措,它们死命挣扎,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我看着表妹羞红的脸蛋儿。

    表妹她只是羞涩地望着我,并没有反抗,我心底的狱火被彻底点燃,说实话,自从我目睹了赵二狗与孙红艳的龌龊样子,我就没有再碰过孙红艳肮脏的身子,是的,我嫌她脏,我嫌死她了。

    我抱着表妹,粗鲁地撕破了包裹着表妹美丽身子的睡衣,那睡衣像是被我推倒的门框飞到了一边。

    然后我就看到晴晴的身子,是的,我李天福极度无耻地玩弄了表妹,表妹痛苦的身印却令我的畸形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没有杀表妹,我没有杀她呀!

    周怀才局长在那里坐着,他抽了一根烟,又接着点燃一颗烟,他听完李天福的叙述,他在心里思考着,思考着!

    “孙红艳,上官晴晴,李天福,赵二狗,赵二狗,赵二狗。”

    他把那根刚点燃的香烟给扔在地上踏灭,然后对着外面喊着:“迅速出警,抓捕赵二狗。”

    正文 三十六、原来是赵二狗的阴谋(二)

    李莫堂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哼唱着小曲的赵二狗。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悠闲的神情一点也没有失意的样子。赵二狗对着我莫堂吐了口老痰,径直朝李天福的胡同里走着。

    李莫堂被羞辱的好没趣,他心想:“这老家伙这么大胆,又朝李天福家去了!哼,我倒要看看他去做什么?”

    李莫堂又轻手蹑脚的尾随着赵二狗。

    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他在窗户的缝隙处往里窥探着,望到孙红艳正在抹着眼泪,赵二狗像个父亲一样搂着孙红艳。

    他一双粗大的手掌在孙红艳柔嫩的小脸上抚弄着。

    孙红艳看着赵二狗,她依偎在他的胸前,像只受了伤的小鸟。

    “二狗哥,天福会杀人吗?”

    赵二狗笑着说:“红艳,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谁知道他敢不敢杀人呢?他那天不是要杀了我们吗?走吧,艳,我们去县城里住着吧!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赵二狗说着就又要去脱孙红艳的上衣,孙红艳轻轻挣脱了一下,赵二狗野蛮地拔开孙红艳的手,就要强行去拉扯她的衣服。

    李莫堂在外面看着,心中骂着,这赵二狗真是条浪狗呀!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子。

    他吓得一激灵,猛回头就看到了县公安局的周怀才局长。

    “周局长,你怎么来了!”李莫堂轻声说道。

    “李乡长,不要说话!我们来抓赵二狗!”周怀才局长的食指在嘴边放着说。

    周怀才向后一招手,李莫堂就看到院子里涌进来十几个警察。

    他们一齐冲进屋子里,屋子太小,容不下他们,他们就挤着进去。

    赵二狗正准备霸王硬上弓,突然看到这么多警察涌了进来,他停下了野蛮的举动,那饥刻的余望瞬间就被浇灭。

    他讪讪地说:“周局长,你们这是?”

    周怀才说:“哦,老赵,没啥事儿,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儿想问你一下,关于李天福的事儿!”

    赵二狗松开孙红艳的衣服,跟着周怀才走出了屋子。

    赵二狗笑着看向周怀才,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周怀才的拳头已经砸了下来。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旁边就又窜上来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扭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左眼被周怀才周局长捣出了一片黑青,周怀才问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抓你了吗?”

    赵二狗笑着说:“老子扛过枪,打过仗,睡过村里一半的娘们儿,酒海肉山都他妈吃过了,哼!人算不如天算呀,我只是不知道这么快,你们怎么知道是我杀了上官晴晴!”

    周怀才局长说:“到局子里,我自会告诉你的!李乡长,走吧,一起去吧,顺便把李天福领来,我看他神色不大对。”

    李莫堂跟着周怀才局长来到公安局,他坐在椅子上听了一段周局长和赵二狗的对话。

    周怀才对着赵二狗说:“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破案的吗?”

    赵二狗笑着说:“哼,愿闻其祥!”

    周怀才说:“你赵二狗跟孙红艳有染,然后被李天福亲眼捉j在闯,你心里怀恨,又深深爱上了孙红艳。而李天福虽然是个孱头,但他死不离婚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你因此决定要害了李天福,以便完全占有孙红艳。”

    赵二狗笑着说:“接着说。”

    你被乡党委政府免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长一职也深感不满,你心中酝酿着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李莫堂李乡长也在你的报复名单之中,但李乡长为人正派,你的美人计没有奏效,所以李乡长并没有被你所害。

    李莫堂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发颤,他妈的,我为人正派,真是笑话了,要不是被朱小慧撞见,我说不准也要跟上官晴晴行那闯第之欢了!他接着听周怀才局长的分析。

    你们那些村干部时常去609那些地方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那上官晴晴就是609那些地方的服务人员。

    正好你打听到上官晴晴是李天福的表妹,你许以重金让上官晴晴狗引李莫堂乡长和李天福。

    李乡长一身正气,没有受到上官晴晴的有惑,然而李天福却与表妹行了苟且之事儿。

    你去了丽人宾馆,你看到上官晴晴收集到的避云套,里面收集着李天福与上官晴晴行房时留下的证据,然而你不愿意掏出剩下的钱,你假意要与上官晴晴再行一次方事,然后再结算剩下的钱。

    你压在上官晴晴身上时,你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拼命反抗,大声呼救,你就用枕头捂死了她。

    然后你为了掩盖罪证,错,你为了栽赃嫁祸,你还残忍地把上官晴晴的头割了下来,你把留有李天福景液的避云套扔在闯下,把留有自己景液的套子吹了个大球,打开窗户让它飞了出去,至今去向不明。

    赵二狗听完周怀才的话笑着说:“呵呵,你还真有两下子,但你找不到我的证据,管个毛?你能把我怎么样?就算我承认我杀了上官晴晴,我砍她头的刀呢?我抢暴他的套子呢?”

    周怀才哈哈笑着说:“二狗,你太低估我们了,我们在宾馆门前的杨树上提取了避云套的胶皮,在上面提取了你的景斑。在你家的厕所里找到一把尖刀,上面沾满了上官晴晴的血迹!”

    赵二狗低着头不再说话,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进入了倒进时,作恶多端的下场将是一条不归的灭绝之路。

    李莫堂把李天福领回家去,李天福一路上骂骂咧咧。他从警车上下来,看到门前的孙红艳,他的脸呈现出痛苦的神情。

    他“嗷嗷”叫着“孙红艳,我曰你死去多年的姥姥,我要让你姥爷也戴上他妈的绿帽子。我日你死去多年的姥姥,我曰,我曰,就是曰呀!……”他叫着朝村外的野地里跑去。

    李莫堂无奈地朝李天福追去,后面的孙红艳也随着追去!

    李天福跑着骂着:“我曰,我曰,我曰你姥姥,你姥姥死了,我照日不误呀,我照曰不误,我曰!”

    李莫堂跟孙红艳在后面追着,也不敢说话。

    街上站满了看笑话的人,当李天福跑到他们跟前时,他们脸上似乎带着同情的神情!

    当李天福跑远时,李莫堂跟孙红艳追来时,他们装着可怜天福的样子说:“呀,快追上他吧,看那孩子,穿那么少,别冻着了,有啥想不开的,不就是表妹没了吗?”

    但他们追着李天福给那些人呈现出背影的时候,那些看热闹的人的脸上立即就浮现出了鄙视的神情,眼中带着嘲弄的意味,他们相互交流着眼色,以表示这场直播般的电影真他妈不赖!

    村里的光棍汉王二猴子揣着手,吐着唾沫星子说:“这他妈不知足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珍惜,给了我二猴子,我天天搂在怀里当宝儿!”

    王二猴子擤了一下鼻涕,把手朝破袄上抹了一把,他解开裤腰带,也不顾街上那些老娘们在街中站着。他掏出他的生植`器对着墙根浇了一泡焦黄|色的尿。

    蹲着墙角玩琉璃球的几个小孩子被尿溅了一脸,甚至有几滴尿被风刮进了他们的嘴里,他们恼怒地对着王二猴子骂道:“我(操)你亲娘,王二猴子,你娘个大黑逼,你尿爹嘴里了!”

    他们骂着跑开了,王二猴子也不生气,他晃了晃生殖`器,朝自己家中走去了。

    李天福在野地里乱窜,地里的棉花秸秆直愣愣地伸展着胳膊拍打着李天福的手,脸,李天福顾不了它们的拍打,他叫着:“曰,我曰,我曰你孙红艳死去多年的姥姥,我扒开你姥姥的坟头曰,我让你姥爷戴帽帽!”

    李莫堂看到他跑进了孙红艳家的祖坟地,李天福停在一处坟前,他用头撞击着墓碑,血从他头上渍了出来,他茫然不顾,他“咣咣”撞着。

    孙红艳扑上前去,她的眼里流着泪,她大声哭着:“天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带我一起去打工吧,我不嫌苦了,也不嫌累了,我跟你一起出去打工好吗?你别折磨自己了,你打我吧,只要你心里痛快!”

    李天福嘴里喊着:“曰,我曰你姥姥,我要让你姥爷戴绿帽,戴绿帽,戴你妈多多又多多……”

    他双手扒着坟头,孙红艳拉着他的胳膊,他一眼也不看孙红艳,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他力大如牛,一会儿就刨出了一个大坑。

    李莫堂站在离李天福五米之外,他冷眼看着李天福的表演。

    孙红艳哭着求李天福:“天福哥,我错了,你打我吧,不要折磨自己了!我姥姥已经死了,你别做傻事儿了!”

    李天福扯掉裤腰带,他褪下裤子,他赤着下题,双手还要扒拉孙红艳姥姥的坟头。

    这时远处过来了二十多个乡亲,看样子像是孙红艳娘家家族里的人。他们拿着铁锹,拿着扫帚蜂涌而来,像一股澎湃的潮水。

    李莫堂深感不妙,要拉走李天福,李天福还没有注意到危险,李莫堂被窜上来的两个年轻人架开,那两个年轻人嘴里叼着烟卷,他们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对不住了,这事儿跟你无关。”

    他们把李莫堂架开,孙红艳的爹孙计坡一铁锹就拍在了李天福的背上,李天福一个趔趄,他跌了个狗吃屎,他嘴里骂着:“我曰你孙红艳的姥姥。我曰……”

    他骂着转过身来,看到了黑压压地人群,吓得也不敢说话了,呆呆地看着,孙计坡又在李天福的脸上猛掴了一掌说:“你他妈的,俺女儿做的是不对,但你他妈也太不是人了吧,青天白日的,你敢脱裤子挖坟,我弄死你,不弄死你我就不是人养的!”

    李莫堂叫着:“各位乡亲,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孙红艳抱着她爹的腿说着:“爹,别打了,你别打死他了呀!”

    孙红艳的哥哥孙龙进拿着自制狼牙棒朝李天福身上来了一棒,李天福的尿不由自主就流了下来,他倒在地上,身上流着鲜血,他感到有无数的脚朝他踹来。

    几分钟过后,那些孙红艳家族里的人像拖条死狗般把李天福拖到路边,他们又蜂涌而散,像一阵急促的风一样。

    李莫堂跑过去在李天福鼻子前用手指探了一下,幸好还有气息。

    他摸出手机打了120,又打了110。

    孙红艳抱着李天福大声号哭着:“天福,你醒醒呀,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我的天福呀!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爱你的呀,你如果爱我就醒醒吧!……”

    李天福睁开混浊的眼,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惨淡地笑。

    正文 三十七、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一)

    体制像一张巨大无形的网,我就像不小心粘在网上的苍蝇。+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在那无形巨大的网上玩命挣扎,急得是抓心挠肝,也难以挪动分毫!

    我的老丈人朱啸云就是我这张网上的蜘蛛,他把蛛网一松,那网突然就失去了粘性,我就能借着网的弹力,然后才可向上一跃!

    否则,我即便是神通广大,能力无边,也是如来祖佛掌心里蹦跶的猴子!

    刘明浩独揽大权,他绝对的权力必然会滋生出腐败现象,他一手独裁,架空了我的权利,我小心为人,等待着时机以便从五指山下跳出来,展我宏图伟志!

    母亲鬓角的白发丛生,让我感觉时光如水匆匆流淌。我看着母亲眼角的皱纹,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苦辣酸甜咸风风雨雨伴着母亲过了几十个春秋。

    人生苦短,母亲在如花青春的年纪没有及时行乐,他操劳半生,独自承担着这个家庭!他养育着我们三个成|人!

    我那狠心的爹爹,自我记事儿起你就带着我趴别人家的墙头,偷人家的鸡狗。

    我记得我时常骑在你的脖子上,我笑着,我内心荡漾着幸福,你大步流星地穿行于北孙店。

    那时我记得你脾气雷厉火暴,身手敏捷矫健。

    记得那天你走到王大婶的墙边儿,你把我放下,身子向我撤一撤,然后“腾腾腾”几步跑到墙头跟前,身子就像苍鹰般飞起,一下子就跳到邻居王大婶的墙头上。

    你蹲在墙头上往王大婶家里张望着,像只捉鸡的苍鹰在山头俯视着田野。

    墙头里传出王大婶子的骂声:“你个该死的李云鹏,你真不要嘴脸,你看我上茅房干啥?”

    爹爹笑着说:“哟,弟妹,你的腚蛋子挺白呀,又白又大又圆,看得真是过瘾呀!”

    你总是笑一阵就在墙头上飞下来,你一把抓起我,又在街中溜逛着。

    可打我七岁起,你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多少年不曾见你的面,十来年了,你就像蒸发了一样。

    你好狠心呀,爹爹,你可知道我和弟、妹都在日日夜夜思念着你。

    你不仅抛弃了母亲,还抛弃了你的儿女!

    听别人说,你带着西门坡村西门伯的大女儿西门燕一起远走高飞了!

    是呀,你们一个鹰,一个燕,你们翱翔在天空,你们自由自在地了,你们不管俺们了!

    儿如今虽然当了乡长,但儿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

    如今,东方屯的父老乡亲常常集体上方,他们嚷叫着,他们常常表现得狂躁不安,像公狗发青前的狂躁症状,像母狗思春前的不安情绪!

    儿时常深夜接到领导电话,儿像一条挨训的猫儿听到领导的训斥,还得学着猫叫“喵嗷”、“喵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