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模,你们辛劳能干,你们美丽动人!“
李莫堂在上面胡言乱语,下面老汉们咧开大嘴露着缺失的老黄牙呵呵笑着,下面妇女们挤在一堆儿谈着电视剧里的情节,后面跟着几个流忙老汉抻着脖子在妇女们后面闻着他们身上的味儿。
一个老太太抱着孙子,那小家伙的小机鸡正滋滋地尿着童子尿。
东方平堂家的赵玉容对着李莫堂喊着:“李乡长,一亩地一年给俺们多少钱呀?”
李莫堂说:“大家们不要吵,安静一下,初步拟定每亩以一年一千元的价格租用大伙儿的土地,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在合同书上签字!”
赵玉容喊着:“一千块钱不有点少么,能不能多点呀!”
李莫堂说:“大婶儿,我们是根据我们鹅城土地流转的行情定的价格,如果明年价格变动,比如上涨,我们会随着市场行情往上浮动的,这个大婶儿你尽管放心!”
那东方平南老流忙挤进妇女的人群中,像条经验丰富的猎狗在妇女堆里闻着味儿,赵玉容忍不住放了个声音响亮,气味刺鼻的屁,呛得东方平南老流忙咳嗽着逃出人群,妇女们也在鼻子前边儿扇着风,嘻笑着看着逃窜的东方平南!
东方平南咳嗽着逃离了妇女堆里,连那些七八岁的小孩也朝着东方平南笑骂着:“东方平南,东方屯的老流忙,东家串,西望窜,整天里没个正经事儿,爹吃饭,你停电,爹睡觉,你来电,原来是你东方平南在捣蛋!”
东方平南早年为人捣蛋,他常常在夏季的夜里,一个人手里拿着半截子砖头向变压器上的高压保险砸去,并且一砸一个准,所以后来有人就给东方平南编唱了儿歌。
东方平南也不恼怒,他笑着说:“俺本来想闻闻你们身上的胰子味,没想到闻到了赵玉容放的大蒜臭屁味,赵玉容,你真是个腌脏蛋,就你放这么臭的屁,半里地都能闻见,东方平堂晚上能搂你睡叫?“
赵玉容拾起地上的土坷垃朝东方平南扔去,人们躲闪着坷垃,躲不及的落了一身的尘土!
人群中就暴发了扫动,有人喊:“赵玉容,你娘个蛋的你扔啥土坷垃。“
有人叫:“东方平南,你个老流忙,乡长在开会,你他娘的闹个啥?操~你娘的,别胡闹了!“
李莫堂对着话筒喊着:“安静了,乡亲们哪,给我点面子,我们谈点正事儿吧!不要打闹了!“
东方平南也不听开会了,他笑着朝村外的野地里跑走了。
正文 二十九、北孙店赵二狗的下场(一)
乡计生办催手术的电话又打到了赵二狗的手机上,赵二狗正跟张全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客气地说:“张主任,你不要急嘛,我正在催她们娘们上手术,这不是昨天就跟六个老娘们说好了,今天就有五个身上不方便了,嗯,嗯,对,他们都来例假了,是的,嗯,是的,过几天,过几天她们身上过去了就让她们去县里上环,嗯,对,对,知道还有3例补救手术嘛,知道了,嗯,嗯,坚决扼制我村外生严重现象,嗯嗯,好的,张主任,我一定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数,并争取多上手术,嗯!好的!”
让育龄妇女采取长效避孕节育措施,这是多么伟大的发明,这是我国独有的发明手段,妇女同志们只要在宫腔内放置一个异物,就可以尽情与丈夫机情四射!
这样机情四射时才不必担心非意愿的妊娠,男人们也可以采取节育手术,就是把男人的蛋囊切开找到一根火柴棍样式的输精管,然后把通往鸡(把)处的那根管切断,男性的景子就再也不会射出体外,又是又重新被体内吸引。
有很多男人做过节扎手术后留下了并发症,甚至说话都阴阳怪气儿地,他们说没结扎时一射就射一滩,这做过手术后腰酸背疼腿肚子还带抽筋儿,真他妈的不得劲儿,最可气的是影响父妻之间的感情,现在一射就射一点,还不到以前的十五分之一,“呜呜,真他妈败幸呀!干活也没劲了!俺的腰从此就一直弯着,蛋子还时常疼,疼得半夜睡他妈不着觉!”
赵二狗身为北孙店的支部书记,他狱女无数,他小子以前也结过扎,不过他在村里野种丛生,像哪谁谁家的二小,谁谁家二妮子,谁谁家的小三都长得跟赵二狗的样子差不了太多。
听人家说,赵二狗被人抬进县技术站,吓得赵二狗尿了一裤子,他让他媳妇偷偷塞给了医生五百块钱,才给他做了个假手术。
医生在他黑不溜秋的蛋囊上切开了一个小口,他虽然刚打过麻针,却疼得哇哇乱叫!
那女医生低声嘟囔着:“你他妈叫啥?就在你上面切一个小口,你叫个啥?”
赵二狗在家里息了两月,待伤口完全愈合后,他又重振了雄风,他每日里必串娘们门,他每日里不干事儿就觉得精神萎靡,他真正迎合了那句话:“这村里一半都是俺的娃儿!”
虽然这话不是出自赵二狗之口,但赵二狗的确有权利这样说,因为群众的眼睛都是血红的,特别是村里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们,他们见到赵二狗从娘们家出来,就瞪着血红的眼睛,狠狠地在赵二狗身上剜着!
等赵二狗走到他们身边时,他们便眯起充满了血丝的眼,脸上堆着笑:“哟,赵书记,你又下户指导工作来着,辛苦了呀!”
赵二狗总是瞄他们一眼,神情中带着讽刺说:“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那些光棍汉们看着远去的赵二狗,在他身后吐着痰,嘴里骂着:“服务你娘个逼,你个狗日的浪种,天天曰娘们,天天曰娘们,我(操)你亲娘!”
因此赵二狗接到计生办主任张兴打来的电话,他脸上陪着笑对着张全说:“哥,我得下去催手术了,你自己先慢慢喝着吧!”
张全说:“兄弟,计生站他妈的事儿不少呀,天天毛事不断了,真烦人儿!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咱哥俩还喝酒呢!”
赵二狗说:“好的,哥,我催催赵四老婆,他家都生三个小子两闺女了,今天非让她上环不可!”
赵二狗叫上村计生专干,正好碰到乡里的计生包村人员,他们一起敲响了赵四家的门,赵四老婆在里面答应着:“谁呀,进来!”
赵二狗走进赵四家,赵四家喂着一条赖皮狗,死气沉沉地卧在狗圈旁晒着太阳,根本无视赵二狗他们的存在!
他们家的院子里凉晒着小儿的尿布,小孩子穿的衣服,院内还散落着几辆儿童的童车。
赵二狗说“赵四家的,嗯,叫赵小英是吧,那个赵四在家吗?”
赵小英说:“赵四出去打工去了,不打工能活?这养家糊口的,哪像你们也不用干个吊活!”
赵二狗笑着说:“赵四家的,你怎么这样说话呀,你都第五胎了,这都是第无数次到你家找你来了,你今天就去县里做个节育手术,就上个环,几分钟就好了,这样吧,村里给你派车!”
赵小英伶牙俐齿地说:“你们已经犯了死罪,知道吗?”
赵二狗和乡计生包村人员对望了一眼说:“我们犯啥罪了,还是死罪!”
赵小英说:“别欺负俺们老娘们啥也不懂,现在俺都懂法了,你们计生办那帮忘恩负义臭不要脸的法盲王八蛋,俺们可不能再惯你们了,越惯你们,你们越长脸儿了是不,你们都是俺们纳税人养活的,你们敢这样对付养活你们的主人,就是因为俺们太懦弱了!”
赵二狗打断她的话说:“你个娘们说这是啥话?俺法盲?你都生五胎了,你眼里还有没有国家的政策法规,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你生五胎了还敢跟我们叫板,上环,必须去县里上环,还反了你了,有没有王法?哼!要是九几年早捆你去结扎了……”
赵小花放下抱在怀里的小娃儿,那小娃儿却也不哭不闹,她跑进屋里拿出两盒避云套扔在地上说:“俺还要呢?俺都五个了,还要个屁,养得起吗?俺愿意养五个吗?还不是头俩都是妮儿,想要个小儿,谁知一下子生了三胞胎!避孕节育措施并不是只有上环和结扎。避云套和避孕药也同样是认可的避孕措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第十九条规定实行计划生育,以避孕为主。国家创造条件,保障公民《知情选择》安全、有效、适宜的避孕节育措施。表述的很明确:俺有自主选择避孕方式的权利!”
赵二狗说:“哟,没想到你赵小英懂得挺多呀,但你今天不上环不行!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了!”
“哼,我要起诉你们犯了渎职罪,让你们这样人骑在俺们脖子上拉屎的日子一去不返了,休想再要欺负俺们!你侵犯了俺的自主选择权,你已经构成了渎职罪,最高可判死刑。”赵小英依然叫嚣着。
赵二狗给赵四打起了电话:“你婆娘可真是了不得了呀!竟然跟我叫起了板!你真行,你马上从工地回来,我给足你面子,你回家劝她,让她麻溜地去县里上环,真他妈的,都他妈五个孩子了,还想咋地?”
赵四在电话里说:“二狗哥,你息息气儿,那个臭娘们一天天不干个正经事儿,天天在网上瞎聊,我马上回去,让她去做手术,哥,你千万别生气!”
正文 三十、北孙店赵二狗的下场(二)
李莫堂身为一乡之长,他事必亲躬,北孙店做为计划生育后进村,人口信息漏报严重,出生底数掌握不清晰,外生外孕现象特别严重,计划生育实行“一票否决”制,所以他亲自跟赵二狗下村入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赵二狗向李莫堂递着烟,嘴里喊着:“哟,李乡长呀,先请屋里坐,屋里坐!”
李莫堂看着笑容满面的赵二狗,嘴里说着:“赵叔,你不必客气,咱们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用跟我客气,我这次来呢,主要是让那些多胎妇女去县里上环,争取完成上环任务,另一个就是对外生对象征费,因为派出所的户籍现在都已经放开了,他们大都上去了户口,但是费不可不征,所以我们要尽一切力量,动用多种手段大力征费,如果实在征收不上来呢,你们就要垫资。如果不垫呢,也可以嘛,换人!”
赵二狗看着李莫堂那张娃娃脸,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想着:“你这个小屁孩儿,才当几天官就六亲不认了!”
赵二狗口中答应着“尽量,尽量完成任务,决不拖咱乡里的后腿儿!”
李莫堂看着赵二狗说:“二狗叔,走吧,那咱们一起下户吧,已经开动员大会五六天了,咱村的进度可是乡里的倒数第一呀!”
赵二狗心想:“你个毛头小子,你知道个屁?哼!我领你去赵小英家去,让你见识一下赵小英的厉害!”
赵二狗带着李莫堂等人又敲响了赵四家的门,李莫堂喊着:“赵四哥,家有人儿没?”
赵小英在家里应着:“进来吧,事儿不少,还敲门!”
赵二狗心头暗喜,也让你小子见识见识基层工作的难处,奶奶的!你们这些人总是把任务一下,不知道下面工作多么难!
李莫堂走进赵小英的院子里头,赵小英正撅着屁股搓洗着衣服,紧身的牛仔裤子紧绷着精致的臀,露出一片惨白的肉,就像冬天里的白菜帮子。
李莫堂嘻笑着:“哟,小英嫂子,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呀!真好看,你瞧小英嫂子那小脸蛋儿,根本不用抹桂花膏,多白净,多水灵,像奶奶的地里种的大白萝卜!”
赵小英笑骂着:“你个小崽子,你是夸你嫂子,还是骂你嫂子呀!”
李莫堂说:“我看到嫂子,就走不动道,哪里还敢骂嫂子呀!”
“你个小流忙,得了吧,你嫂子都五个孩儿的娘了,你别瞎说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嫌害臊。再说,你都当乡长了,还爱这么开玩笑!”赵小英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吧,嫂子,好看就是好看,难道你好看,兄弟说句实话也不行了?这是什么道理,当乡长咋地了,我就是当县长了兄弟那个玩意也不是泥捏的呀!呵呵,你说是吧,我的亲嫂子!”李莫堂笑着给赵小英调笑着。
赵二狗跟那几个干部也“呵呵”笑着,心里头暗骂着:“这个他妈的小流忙,跟他爹一个形种,竟然让这家伙当乡长了,不出几年,南孙店乡的黄花大闺女有多少得变成这东西下面家伙的残花败柳呀!”
赵小英说:“得了吧,大兄弟,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啥事儿,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李莫堂淡笑着说:“也没他娘的啥事儿,主要是呢,嫂子,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得救兄弟呀,兄弟当官,全心全意为人民群众服务的,但计划生育“一票否决”制,如果兄弟治下搞不好,那兄弟的前程也就完了,我知道嫂子,你有自主选择避孕节育的权利和自由,任何人也不得干涉你的自由,但嫂子,你救救兄弟吧,不是兄弟是个官迷,但兄弟知道,不在其位则不谋其政。在其位,心中要有天、有地、有父母,何为父母,父老乡亲就是我李莫堂的父母,我自小吃众家饭长大,小英嫂子您刚嫁到四哥家时,我突然就恨上了四哥,也恨自己的岁数太小,不然我一定娶了小英嫂子,您是知书达礼的人儿,你是四哥的贤妻良母。”
“行了,兄弟,我昨天晚上也跟你四哥通了电话,他也说了,不是嫂子不想上环,而是赵书记的态度没你的好,大兄弟,如果赵书记好好给俺说,俺恐怕也早上了,咱也不是那不说理儿的人家,再说响应国家的号召是咱公民的义务,俺家都五个孩子的人了,也不想再要孩儿了,养不起呀!”赵小英说着。
李莫堂转身对赵二狗说:“赵书记,以后请你注意你的工作态度,特别是老百姓,他们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怎么能对主人大呼小叫呢?”
赵二狗说:“嗯嗯,二狗记住了!”
李莫堂说:“小英嫂子,我让二狗叔给你派车,拉您去县里上环,不耽误嫂子你看孩子,让俺赵爷给您看会儿孩子,呵呵,您要是上了环,我的亲嫂子呀,等俺四哥回来,你俩肉与肉的亲密接触,再也不用隔着层洋茄子了,呵呵,真是羡慕死人儿呀!”
赵小英把手里的衣服扔进大盆里,伸手朝李莫堂身上打了一下笑着说:“你个小流忙!你知道个啥?你又没结婚呢!”
赵二狗心中想着:“这个小流忙,我本来想羞辱他一下,没想到真让他说动赵小英去上环了!”
赵二狗立即安排车辆拉着赵小英和其他几个育妇去县里上环,李莫堂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让几个人先回乡里,说自己回家里一趟。
赵二狗喊着说:“回去干啥,都一起去喝点吧!”
那几个人眼中发着兴奋地光看着李莫堂。
李莫堂说:“喝啥?现在纪委正在严查中午吃喝,你们敢顶风吃喝?都回去吧,还等着干啥?”
赵二狗说:“李乡长,你去哪儿?”
李莫堂说:“我回家趟。你们先走吧!”
李莫堂看着赵二狗的背影,心想这家伙也不去村委会,也不往家里走,更不会去给群众做工作了。哼!我得跟这老家伙一段!
李莫堂轻手蹑脚地挨着墙边尾随着赵二狗,赵二狗将要回头时,他就闪身在墙的暗处,他看到赵二狗去了李天福家里,李天福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叫孙红艳,孙红艳打扮时尚,一头被染成暗红的头发,涂脂抹粉的整日里在村里打麻将,她常穿着时髦的衣服在村里扭动着屁股走动,引逗得那些男人垂涎三尺。
李莫堂想起那年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街中三三两两一堆的老汉们揣着手,低着头,他们在太阳下懒洋洋地晒着暖儿。孙红艳和李茉红俩人骑着自行车去乡里赶集!
她们俩谈笑着,双脚蹬着自行车,屁股在车座子上扭动着!
她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众多老汉们的精神,老汉们的脸上有血色了,眼里也放出了光,村里的李书邦老大爷无限可惜地说:“唉!让俺来世转生成个车子座吧,天天能闻那里的味儿,那是多么得的事儿呀!”
别的老汉看着孙红艳,嘴里还嘲笑着李书邦:“看你这个老不正经,多大的岁数了,还竟想好事儿!”
李书邦的下面急速胀大,他用老眼望着远去的孙红艳和李茉红,他掂起马扎弯着身子嘴里嘟囔着朝家里走去:“你们这些老玩意,知道个毛,谁不知道那个东西好,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俺当初摸着俺老婆的宝,俺对她说,俺永远爱着你身上的宝,俺就愿意闻那个味儿,一辈子愿意闻那个味,谁成想,俺老伴去的早,真不如下辈子转生个车子座,最好转成孙红艳的车子座,天天闻着那个味儿!”
李莫堂想起那些往事,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笑。
他跟着赵二狗闪身进入了孙红艳家里,他矮着身子蹲在了孙红艳的窗户根底下。
正文 三十一、北孙店赵二狗的下场(三)
孙红艳正在被窝里啃着苹果,李莫堂听到赵二狗笑着说:“我的那个宝贝呀,可想死俺了!”
孙红艳慵懒地伸了一下胳膊,她学着猫叫了一声:“喵!”
李莫堂忍不住隔着窗户的缝隙处朝里看着,他看到孙红艳迷离的双目幽怨地看着赵二狗。+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赵二狗听到孙红艳发青的猫叫,鼻血竟然流了出来!
孙红艳笑得把咬碎了的苹果都喷了出来,她对着赵二狗说:“哟哟哟,看你那个浪种样儿!”
赵二狗擦掉鼻血,像条发青的公狗扑向闯上的孙红艳,他一把抓住她的乃。子狠劲揉搓着。
孙红艳“哼”了一声,她笑骂着:“浪种,你轻点!”
赵二狗嘻笑着说:“你不是喜欢野蛮的吗?我的小宝贝!”
赵二狗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被窝里,他的粗大的手摸到孙红艳的双(推)之间,孙红艳抹了口红的嘴在赵二狗长满胡碴的脸上亲了一口,她皱了下眉头,好像被那粗硬的胡碴子扎疼了她柔嫩的小嘴。
他急不可耐地脱着衣服,孙红艳握着赵二狗黑不溜秋的家伙笑着说:“二狗,你的这家伙别说还真是大!”
赵二狗抠弄着孙红艳的四处,弄得孙红艳吭哧喘气,脸蛋儿也红了,就像她刚才吃掉的苹果。
李莫堂看着屋里的一对狗男女,心中暗想:“这他奶奶地,怪不得莫语大哥的书里把村干部比喻成老汉们裆间生成的烂疮,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越挠越舒服。直到挠得疮破脓流,热拉拉地蛋疼方才欲罢还休!莫语哥写的真好,真他奶的是这个情况!”
李莫堂想着:那李天路,李天福本来都娶个如花似玉好老婆,谁知呀,都不是省油的灯呀,天天给她们男人换帽子,一天一顶绿帽帽,绝不重样,真是吃吊没够呀!
赵二狗跟孙红艳马上就要进入主题,那孙红艳突然对赵二狗说:“二狗哥,天福他那天喝多了揍我,你看我的大推根上还有他用烟头烫我的疤,他对我说再听别人听到俺的风言风语,他就买把锁在俺的下面用烧红的铁条穿两个眼,再把锁给俺锁住。”
赵二狗比孙红艳能大上二十来岁,他如今岁数大了,好不容易搞了个年轻娘们,正是走火入魔阶段,他摸着孙红艳的四处说:“我的那个宝呀!他李天福敢,借他几个胆?俺的宝儿,你如果想跟着俺过,就跟他离婚,俺可不像那些粗汉子,俺可心疼俺红艳身上的宝贝了,俺可想闻那个味儿,闻也闻不够!”
李莫堂心说,这他妈的对白跟李书邦老汉的差不多呀!
赵二狗继续摸着说着:“红艳,现在我存了五六十万了,儿子们也都大了,我那个黄脸婆子早看他妈的不顺眼了,不然俺给你在县城买个房,咱俩去县里住吧!”
孙红艳兴奋地朝二狗头上亲了一下说:“二狗哥,你真好,你哪儿来的那么些钱呀!”
赵二狗说:“我身为北孙店支书已经多少年了,我深知这里面的道道,弄个钱儿花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狗哥,你真有本事儿,我爱你!”
李莫堂心想,这他妈的赵二狗呀,真是个大流忙,不过骗女人上闯可真有一手。
李莫堂心中正想着,赵二狗已经像条烂狗般趴在孙红艳的肚皮上了,李莫堂轻笑着:“这他妈的雷政富刚以十二秒的速度完胜了刘翔,看来这外表威武雄壮的赵二狗又超过了雷政富,创造了记录呀,仅仅十一秒钟就完事儿了?”
赵二狗喘着粗气伸着舌头舔着孙红艳的脸蛋儿,孙红艳一脸地不满足,她躺在赵二狗身下说:“唉,这么快?完事儿了?比上次还快!你下次真应该吃点伟哥了,要不然抹点印度神油得了!”
他们一对狗男女在里面交谈着,街门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李莫堂感觉像是李天福这家伙回来了,他心中想着有好戏看喽,就跑着朝李天福的平房上爬去。
李莫堂刚上了房顶就看到李天福背着个包袱走到院子里,李天福喊着:“孙红艳,出来帮我拿下包儿!”
赵二狗和孙红艳听到外面李天福的声音,吓得赵二狗黑不溜秋的,软不拉几的玩意从孙红艳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这一幕正好被夺门而进的李天福看到,李天福呆了几秒,突然就扔下包袱,他感到自己的自尊被无情的判除了死刑,他感到自己像是剥光了衣服走在集市上让别人品头论足,他好像已经感觉到身后指指点点的人群,他感觉到了自己头上已经戴上了绿油油、明灿灿新鲜光亮的量头而做的小帽子!
“你妈个逼,老子在外辛苦打工,你妈逼在家给我养野汉子。”李天福叫着揪着孙红艳暗红色的头发,“啪啪”那是两记响亮打耳光的声音,孙红艳白净的脸蛋上就现出了数道血红的手印!
赵二狗赤着身子跳到一边,他穿上了裤子,一脚蹬开了李天福,嘴里骂着:“你他妈的打女人,有种打我!”
李天福看着这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村支书,自己个儿的怒火像泼了一盆的凉水,浇灭了不少!
赵二狗不依不饶,他提着裤子,踹着李天福,你有种打我,打我呀?打呀!
李天福被激怒了,他刹时间失去了理智,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无情的羞辱,自己的老婆被他睡了,他还踹自己的蛋子。
“妈的,赵二狗,你欺人太甚了吧!你个狗各子攮的浪种,老子劈了你个王八蛋,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李天福叫喊着。
赵二狗看着李天福的脸“嘿嘿”笑着说:“你长本事儿了呀!你天天打工不假,你天天挣钱不假,你老婆如花似玉是真的不,你也下得去手,你老婆青春年少是真的不,你知道寂寞,她不知道吗?老子陪你老婆帮她解决下个人生活,这不是爱护村民的表现吗?这是我义不容辞的举动,也不指望你他妈的报答我!”
李莫堂在房顶上听得怒火填胸,这他妈赵二狗越说越有理了,睡了人家老婆还教育起别人来了,看来我得下来了,这时,邻居们听到吵架声都聚集在李天福的街门口指点着,也不敢过来劝架。
孙红艳穿起她的衣服,她红肿着脸,眼中噙着泪,她蹲在闯角幽怨地望着亲夫与见夫。
李天福“嗷嗷”狂叫着,像条得了疯狗病的狗,他抄起了一把椅子对着赵二狗说:“你给我滚出我家,快点滚,滚,滚!”
赵二狗说:“我走可以,但你不能打红艳,你他妈招她一指头,我废了你!”
李天福把椅子重重摔在地上,他又抄起洗脸盆子,他叫着:“你滚,滚滚滚!滚啊!”
李天福把洗脸盆朝自己的头上“逛逛”砸着,赵二狗说:“你他妈的有病吧,把盆子朝自己头上砸?”
李莫堂心想我是不是应该出面呢,看情况,情况不妙我就出面。
孙红艳看到赵二狗要走,就用眼神看着赵二狗,并且说:“二狗哥,我怕!”
李天福痛苦地看着孙红艳,他哭了,是的,李天福哭了,他把在头上砸得变了形的洗脸盆子扔在地上,用手猛抽着自己的脸,他对着孙红艳说:“孙红艳,自从你嫁到我家,我让你干过重活吗?我亏待过你吗?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当宝儿一样捧在手里,你给我戴绿帽子,你还是个人嘛?”
孙红艳说:“你一年到头儿不回来,咱俩一年里头有几天在一起睡觉,有啥感情?”
“你妈个逼,你还没完了,别逼我杀人,你们别逼我杀人。”
“我们离婚吧,天福!”
“离婚,休想,老子死也不跟你离!”
赵二狗说:“李天福,我告诉你,你敢动艳儿一下子,老子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走出李天福家,对着街上的群众说道:“看啥,都瞎看个啥,人家两口子吵架,你们看个球?闲得没事儿了是不是?我已经给人家调解好了,人家小两口在一起呆会儿吧,你们都给我回家去吧!别在这里看了,都走吧!”
群众们都笑着离开了,隔壁王大爷说:“村长,我刚见天福回来,咋就干上仗了!”
“跟你啥关系?”赵二狗瞪着眼说了一句。
李莫堂从房上下来,他轻轻走出李天福家里,他看到李天福立在那里,一幅死了爹的样子。
李莫堂跟上了赵二狗。
赵二狗说:“哟,李乡长,你咋在这儿呀,这个李天福两口子闹矛盾,我给调解好了!”
“赵二狗同志,请你端正态度,你身为干部,做出狗引良家妇女的恶劣行径,你瞒得过去吗?明天乡党委研究后再说吧!”
“李乡长,李乡长,大侄子呀,叔真是错了,你别走呀!”赵二狗像条狗一样跟在李莫堂后面说着。
李莫堂对赵二狗不理不睬,只顾自己走着。
正文 三十二、李莫堂的桃花运
经党委研究决定,开除赵二狗党籍,免除赵二狗北孙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长的职务,赵二狗狠狠地盯着李莫堂看了一眼,他在乡会议室吐了一口浓重呈焦黄|色的痰,一脸蔑视地笑着离开了乡政府!
李莫堂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南孙店与北孙店的小道上,突然迎面走来一个时尚丽人,那小模样儿让人看着都觉得养眼。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古人云“食色性也”!事实果如古人所言,人们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莫名地向往并渴望得到拥有,就是得不到,远远看一会儿都能满足极度自我的虚荣心!
那丽人高跟鞋“啪嗒啪嗒”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好似北孙店那关爷庙前二傻子阿良神情激昂敲打牛皮鼓的节点,每一下子都震动着人的心弦儿。
丽人的高跟鞋与地面亲密接触,激起了土地扫动的神经,地面上的灰尘急速地跳起来,追随着丽人的脚步恋恋不舍!
她骄傲自满的胸膛勾走了李莫堂的眼神,他漫不经心地骑着自己顶着蛋囊的自行车差点拐进了路旁的臭水沟里!
那水沟里一只丑陋无比的癞蛤蟆仿佛带着无尽地嘲弄对着李莫堂“呱呱”叫了两声!
那风情丽人用她洁白柔嫩的小手掩着嘴笑着,那双能迷死人儿的眼睛深深凝望着李莫堂,闪耀着同情的光芒!
李莫堂尴尬地扶起自行车,他恼怒地拾起一块砖头向癞蛤蟆砸去,癞蛤蟆“呱呱”叫了几声跳进了水里,那癞蛤蟆的“呱呱”叫声听起来像是对李莫堂骂着“大笨瓜,大笨瓜!”
丽人轻启朱唇,她脸上带着淡笑说:“喂,你知道北孙店怎么走吗?”
李莫堂笑着说:“呵呵,真是巧呀,我就是北孙店的,你去北孙店干什么呢?”
“哦,那太好了,我去北孙店找我表哥,他叫李天福,你认识吗?”那丽人说道。
“哦,天福哥呀,认识,认识!你是他表妹?”李莫堂看着那丽人的明眸有些疑问道,他心道:“李天福那个戴绿帽儿的家伙还有这么漂亮的表妹?”
那丽人笑着说:“我叫上官晴晴,你叫什么?”
李莫堂说:“我叫李莫堂,走吧,我带你去找你表哥。”
上官晴晴说:“哦,你就是那最年轻乡长李莫堂呀,长得真是一表人材,真是年轻有为哪,并且你看看,多清廉,骑自行车上下班呀!”
李莫堂眼光呈45度角射在上官晴晴紧身隆起的上衣上,他说:“哪有,哪有,呵呵,你是哪的人呀,怎么没来过你表哥家,连他在哪住着也不知道?”
“小时候来过,忘记了呗!”上官晴晴说完话跳上李莫堂的后座,她的两只柔软的小手掐着李莫堂的腰,李莫堂感觉腰部一阵麻痒,他轻笑着蹬着自行车,自行车慢慢地启动起来了,他身子离开车座用力一蹬,突然车链子落了下来,李莫堂的身子猛得落在了车座子上,他的蛋子被挤得生疼,上官晴晴的身子向前一趴,那坚挺的胸就撞在了李莫堂宽厚的背上!
李莫堂摸着热拉拉的蛋子,突然他双手松开蛋子直起身子向后靠着,要去感受上官晴晴胸部的摩擦!
上官晴晴用柔嫩的小手轻轻打了一下李莫堂,她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懊恼地说:“你好坏呀!”
李莫堂收起心猿意马,他下来挂上车链子,重新用脚力发动了自行车!
上官晴晴这次等他发动起来,然后朝前跑几步,向上一跳,李莫堂就感觉到上官晴晴丰满的屁股就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上官晴晴又搂住了李莫堂的腰,李莫堂默然无语,他心中正得意之时,看到了远处一双充满醋意的眼正望着自己和上官晴晴。
完了,你妈真完了,是朱小慧,这倒霉催的呀!
李莫堂挣脱了上官晴晴的怀抱,他扔下自行车朝朱小慧跑去!
上官晴晴俏脸微怒,她喊着:“李莫堂,你怎么了!”
李莫堂边跑向朱小慧边喊:“小慧,你在这儿呀!”
朱小慧本来想在路口迎接着李莫堂,给李莫堂送个生日礼物,竟然看到这一幕,这大小姐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她扭过身子,怒气冲冲地向村委会走去,对李莫堂不理不睬!
远处角落里的赵二狗暗笑着,他远远地朝着上官晴晴竖起了大拇指。
上官晴晴脸上也带着得意的神色,用眼神朝赵二狗放了一下电!
李莫堂追上朱小慧说:“小慧,你误会了,我只是驮了那人一段路,她不认识路,让我带她一段!”
朱小慧也不看李莫堂说:“我误会什么了?”
李莫堂说:“小慧,别生气了,我向你赔礼道谦!”
朱小慧嘟着嘴,一幅受了委屈的样子,她说:“堂,我要回家一趟了,他们几个早走了,我为了跟你在一块,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了,我在县委找了份工作,调令已经来了,正准备跟你说呢?可就看到你竟然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呢?”
李莫堂说:“小慧,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如果今生有负小慧,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
朱小慧伸手捂住了李莫堂的嘴说:“堂,你救了我的命,我知道,我爱你,堂,没了你,我不知道今后的生命是否精彩,你爱面子,好出头,不是个帅才,你以后要沉住气,不要那么冲动,好好在基层历练一段时间,记住,不要负我哦!”
李莫堂搂着朱小慧,在她的樱唇上轻轻闻了一下。
张全醉意朦胧地从外面进来说:“哟,小两口,亲热起来了呀!”
朱小慧推开李莫堂害羞着上了二楼!
李莫堂笑着说:“张叔,又喝了二两呀!”
张全说:“莫堂呀,赵二狗不就是跟别人老婆睡了么,咋地还把他给免职了呢?他们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吗?”
“张叔,身为党员干部,不以身作则,而做出这类伤风败俗,影响人家夫妻感情的事儿,没把他刑拘已经算好的了!”李莫堂对着张全说。
张全咳嗽着说:“时代变了,变了,看来我的酒也应该戒了,不然恐怕都熬不到退休喽!”
李莫堂轻笑着不再和他说话。
正文 三十三、李天福的桃花劫
冬天的风刀子般割开李天福身着厚重的棉衣,他蓬头垢面,神情萎靡不振,自从他被孙红艳戴上无形的绿帽,他觉得帽子越来越沉,几乎要将自己的脖子压弯。+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南孙店三天一小集,五天一大集,今天李天福在家闲得蛋疼,孙红艳耷拉个脸,越来越没有好脸色!
李天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