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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10部分阅读

    嗷”。

    刘明浩和我李莫堂万万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牛逼吹得大了天去的必达集团老总刘必达是个他妈的骗子。

    嗯,他就是一个骗子,他不仅骗国家,骗银行,骗政府,骗群众,骗土地,还骗了刘明浩和我,对,他就是一个十足的骗子!

    他的必达王国马上就要土崩瓦解,他的谎言就要被一一揭穿,童话世界里完美的结局已经不再上演。

    上演的是百姓们的狂叫怒骂,儿像狂风中飘飞的枯叶,儿像大浪中的扁舟,儿像惊慌失措的无知小儿,儿常自在梦中惊醒!

    儿却常自装得稳如泰山,儿清楚地很,什么为百姓利益,什么为人民群众造福,古人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人争得都是利,人人争得都是名。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无利谁起早?不如睡会懒觉。

    儿是一个俗人,欲以朱小慧为跳板,以此做为仕途跳板,儿也不知道内心是否爱朱小慧,而什么是爱,我到目前还没有搞清楚,爱在我心里,一直是无私的,是大众的,是上帝式的爱吗?不是,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一介俗人,是特别俗的那种人!

    儿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儿是一介流忙之子,粗俗的烙印已深深在我内心扎根!

    百姓,群众要的是租地钱,他们对着儿叫嚷着:“签协议时,说你妈的挺好,现在刘必达跑了,你李莫堂给我赔钱!”

    我身为南孙店政府乡长,哪有一丝官威,对我指名道姓的痛骂,我还得带着满脸的笑解释着:“乡亲们哪,不要着急,淡定一些,刘必达这王八孙子,我也是受了他的骗,但大家不要着急,大家的钱我会马上协商,一定给大定一个满意的交待!”

    找我要钱,我是什么,我一个月多少钱,上任书记赵胜江是给过我一百万,可老子一分不少全修路了,我哪来的钱?

    爹呀,你啥时候能来,给儿子一个信儿呗!

    儿想起那时依偎在你宽厚的胸前,儿子觉得非常自在……

    一个失眠的夜李莫堂提笔乱涂

    李莫堂在日记本上写着这些年来的所思所想,时光荏苒,光阴绝不会停止一秒。

    李莫堂感觉到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感到自己越来越不堪重负,他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儿了。

    他记起白天发生的事情就感到内心一阵憋气。

    本来今天是个晴好的日子,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觉得浑身懒洋洋地非常受用。

    李莫堂在办公室掏出手机跟网友瞎扯了几句,就看起来今天送来的报纸。

    报纸上的内容千篇一律,枯燥乏味的很,“全他妈的是假的”李莫堂在心里骂着,然后他把报纸用手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让你们书记出来,让你们乡长出来!”

    “还让不让我活了,什么合作社,骗了我二十几万,我现在连利息都交不起了!”

    “你们书记乡长是不是跟刘必达是一伙的,刘必达跑了,我的钱怎么办?”

    李莫堂听到外面一片叫嚷,他拉开窗帘,就看到东方屯的乡亲们在政府大院里乌泱一片,他心中焦躁,本来想等一会儿乡亲们就走了。

    就这时他听到乡办公室主任刘士俊说:“书记没在,乡长在屋里……”

    “你妈刘士俊,撒谎也不会!”李莫堂把在手中玩弄的一枝笔重重摔在桌子上,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正文 三十八、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二)

    李莫堂用眼看了一下刘士俊,然后他在脸蛋上挤出笑容,装作很热情地从二楼走下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看着东方屯的群众们,双手向前呼啦了两下说:“乡亲们哪,我亲爱的乡亲们哪!我李莫堂在这里表示,乡里代必达集团给你们签的协议依然有效,我们正在全力协调资金,只要资金到位,马上给你们兑现承诺,绝不会拖欠群众们一分钱。至于你们和必达合作社的高利贷性质的债务关系,恕我不能办理,但你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东方屯的东方平南老汉用食指跟中指捏着劣质的香烟,他对着李莫堂喷出嘴里的烟雾,露着一口老黄牙说:“啥时候能把钱给到俺手,俺今天等,明天等,这都多少天了,当时签字时说的多好听,俺当时就不相信有这等好事儿!”

    李莫堂躲闪着东方平南喷出来的烟雾,躲闪不及,呛得他连连咳嗽。

    东方屯的赵玉容在东方平南的背上推了一把说:“你把烟掐了吧,看把乡长给呛得。”

    东方平南高声说着:“饭可以不吃,烟不能不抽,烟是好东西,是我的命!你这个赵玉容,屁不少,管得闲事儿也不少,我呛不呛乡长有你什么事儿?你闲(咸)吃萝卜蛋(淡)操心!”

    赵玉容正好在此时又放了一个声音响亮,气味悠长的屁,东方平南吐了一口唾沫说:“你这老娘们,敢在乡长跟前放屁,三年前你就在乡长面前放屁,今天你还敢?”

    赵玉容红着老脸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方平南,你管天管地,你还能管得了俺屙屎放屁?放屁也是你能管得了的?老天爷也管不住俺放屁,你有种也放个让俺听听?”

    东方平南指着赵玉容骂道:“你个老娘们脸上长逼——你多嘴!东方平堂怎么娶了你个老娘们了!”

    赵玉容伸出两只手掌在东方平南脸上抓了一把,骂着:“你个老不死的,俺抓死你!”

    东方平南的脸上就出现了数道血淋淋的血印子。

    东方平南要去拧赵玉容胸前的乃、子。

    李莫堂挤进人群拉住东方平南说:“东方大叔,消消气,赵大娘,你也消消气,你们两个忘记今天来干嘛的吗?今天你们是来要地租的,不是来乡里打架来的,对吧,乡亲们!”

    东方屯的父老乡亲们都呵呵笑着!

    李莫堂说:“乡亲们,先回家,最多不超过三天,我李莫堂以人格保证,一定把钱给你们送到家里面,如果三天之后钱仍然没有到位,我就辞职不干了!”

    东方平南捂着脸恨意难平,对着李莫堂说:“三天之后见不到钱,那俺们就去县政府!咱们走,赵玉容,我跟你没完!”

    李莫堂拉住东方平南说:“东方大叔,你待会走,我这里还有一包好茶,来,来,一起尝尝!”

    东方平南抽出烟打着火,喷着烟雾跟着李莫堂上楼进了李莫堂的办公室。

    李莫堂安抚了一阵东方平南,让他喝了两杯水,抽了两根烟后,东方平南笑着说:“李乡长,没想到你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呀,还给俺烟抽!”

    李莫堂笑着说:“东方大叔,我算个球官呀,还官架子,哈哈,别笑话我了!”

    送走了东方平南,李莫堂颓然坐在沙发上,他想应该从哪里收集资金来把老百姓们的地租给补上呢?

    李莫堂边思考着问题边接听了手机:“喂,哦,朱叔叔,什么,好吧!”

    朱啸云在电话里告知了李莫堂要小心一点,刘必达诈骗贷款的事情已经惊动了省委,而且很可能要找几个替罪羊。

    李莫堂心道:“妈的,难道那个替罪羊是我?为什么不是刘明浩呢?他的后台更硬?更大吗?”

    “又来电话了,又来电话了!”李莫堂在心中暗骂着,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着刘明浩的名字!

    “刘书记,什么事儿?”

    “莫堂呀,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些事儿要给你商量一下?”刘明浩在电话那头说着。

    李莫堂走进刘明浩的办公室,这个曾经上任书记赵胜江曾经用过的办公室。

    刘明浩看着李莫堂说:“莫堂兄弟,坐,坐哪里吧!”

    李莫堂越发觉得自己的乡长暂时要玩完了,什么叫兄弟,我是堂堂南孙店乡政府乡长,这家伙跟我这么客气,难道要让我替他背黑锅?

    “赵胜江因涉嫌贪污受贿被刑拘了,你知道吗?”刘明浩看着李莫堂的眼睛问。

    李莫堂淡淡地说:“赵胜江被捕是早晚的事儿,这不算啥新闻,刘书记,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兄弟能扛的一定替大哥扛,刘大哥这几年也算对我照顾有加了!”

    “兄弟,说哪里话,决策失败必然要有人承担责任,本来我应该独自承担,但兄弟年轻,哥已经四十多了,没啥前途了,如果被停职了就很难东山再起了。兄弟你先隐忍几年,哥哥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刘明浩对着李莫堂说道。

    李莫堂心想:“这个王八蛋,在我心里我一直以为这个家伙是个有担当、敢于承担责任的人,没有想到也是个缩头乌龟呀!朱啸云也给我交待了,说要找我当替罪羊,看来这个刘明浩后台不小呀!还有赵胜江这个王八蛋,如果把那一百万栽到我头上,虽然我把钱用于修路上了,但也难辞其咎呀!”

    李莫堂说:“刘哥,那意思怎么着,我还得住牢?”

    “呵呵,那倒不至于,只是给予停职察看呗!”刘明浩装作轻松地说着。

    李莫堂看着刘明浩越觉得这张网无形且错综复杂呀!

    他坐在办公桌前写着写着这些年来的往事就泪流满面,他觉得自己就像浩瀚星球里微如尘埃地球上的一个微不足道、名不见经传的乡村野小子,他愁肠百结,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他拿出一瓶子白酒灌了下去,酒精割着喉咙、烧着肚腹,他突然觉得“爽”,“爽”过后便人事不知。

    第二天他被刘士俊喊醒,在乡党委会议室里,县委组织部马副部长宣读了对李莫堂的停职决定:“南孙店乡政府乡长李莫堂,对于必达集团刘必达大意轻信,而造成今天不可挽回的局面,给南孙店乡,特别是东方屯的百姓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在群众当中影响恶劣,鉴于该同志,认错态度良好,又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多方筹措资金以弥补东方屯百姓的经济损失,故经组织研究决定对李莫堂同志停职……”

    李莫堂茫然走出办公室,他耷拉着头向北孙店家中走去!

    “哟,这不是李乡长吗?去干啥呀!”

    “李乡长,来,坐我车吧,我送你一段儿!”

    李莫堂眼睛看着前方,他一路走着,也不与别人说话。

    正文 三十九、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三)

    李莫堂回到家中,双目呆滞地看着母亲,他一言不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王大芳正在用顶针费力地顶着鞋底,她看着儿子说:“咋地了,莫堂,一脸的丧气!”

    李莫堂走进屋里蒙着被子就呼呼大睡!

    王大芳走进屋里把他的被子掀起来扔到一边,在他背上擂了一拳说:“怎么了,儿子,跟娘说说!”

    “儿子不是乡长了,被人家撸了!”李莫堂趴在闯上说道。

    “我当多大的事儿呢,儿子,你年纪轻轻本来也不是干乡长的料,现如今正正好,在家好好反思反思,正好给娘打把手,把家里几亩田地好好拾掇拾掇,来年有个好收成,比啥都好!你说呢?儿子,别老是想着当官,就算你当了大官,记住了,你是农民出身,千万要以群众的利益为大!”王大芳看着李莫堂说。

    李莫堂看着王大芳,他心里充满了自豪,心中想:“娘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是晓得大义,比我李莫堂强多了,要是让娘当官,一定是个清官!”

    王大芳被儿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笑着说:“臭小子,你看啥?”

    “娘,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李莫堂说。

    “呵呵,你个臭小子,行了,别在闯上赖着了,起来去地里看看!”

    李莫堂起身向田地里走去,他拔打了朱小慧的电话:“喂,小慧,在县城工作还好吗?”

    “哦,是莫堂呀,我在这儿还不错,我的同学田叔光也在县城里,他开了个律师事务所,他人很好的,你什么时候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田叔光,呵呵,好吧,我给你说件事儿呀,我现在不是乡长了,因为刘必达的事儿上面下了处分,我暂时被停职了!”

    “刘必达的事儿跟你什么关系呀,刘明浩没有责任吗?”

    “总得找个替罪羊吧!”

    “什么替罪羊,我说你李莫堂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老实了,我跟叔光说说,让他给你支个招儿!”

    “不必了,小慧,真的不用,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你真是个死脑子,行,行,行,你自己个儿能耐大,你现在不是乡长了,你能干啥?你自己说说。”

    李莫堂把电话挂断,他觉得他跟朱小慧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他甚至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田叔光这孙子一定是他的情敌。

    他的预料果然是不错的,田叔光国外留学回来的,是个正儿八经的海归,他接受过高等教育,并且长得一表斯文,时常戴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金边眼睛,开着法拉利,即有钱又有地位,自己经营着三家律师事务所。

    他从小就暗恋朱小慧,但朱小慧一直对他若即若离,他一直搞不明白朱小慧的心思,这次从国外回来,听好哥们李朋飞和刘云虎说起朱小慧正跟一个农民谈恋爱,气得肺都要炸个球了。

    他大声叫骂着,他一脚踢在法拉利上,在法拉利敞篷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猛吐了两口,狠狠地说:“我田叔光一表人材,从小就追朱小慧,从无二心,大家都是知道的,可她偏偏喜欢个他妈的农民……”

    他叫骂着,那几个拥簇在他身边的穿着可怜、打扮时尚的丽人们吃醋般地说:“哟,田哥,咱们姐妹儿们个个可都对田少爷是欣赏有加呀,田少爷何必单恋那朱小慧呢?”

    田叔光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边舔动着,他斜着眼打量着几个时尚的女人说:“这女人嘛,越他妈的送上手来的,小爷我越不来劲,越是吃不到嘴边的,我越上劲儿!”

    刘云虎看着田叔光说:“田哥,听说那小子让人家把乡长给他撸了,现在真成了无业流民了!”

    田叔光笑着说:“别说他是乡长,就是县长,小爷也不尿他那一壶,你们不知道老爷子的手段吗?就是市长见了老爷子也得喊声田爷。”

    “那是,那是!田爷当年的风光真是无人能敌呀!”刘云虎笑着说。

    李朋飞碰了一下刘云虎说:“云虎,你瞎说什么呢?难道田老爷子现在就不风光了?”

    田叔光说道:“行了,行了,走,我们去tv嗨一会儿,有时间去会会那个乡巴佬儿,看他有什么能耐,也敢跟田小爷抢女人?”

    他们一起坐到法拉利上,他们左拥右抱着,田叔光这厮边亲着女人边把发动机打开,法拉利强劲的动力从它野兽般的声音上就可以判断出来,这家伙绝对的费油儿!

    李莫堂走在田间,田地里劳作的乡亲们都向他问着好:“哟,李乡长,又下地里干啥呢?”

    “哟,王叔呀,可别叫李乡长了,让人家给撸了?”

    “什么,你小子真不正经混呀,好好的年轻人,不好好干工作,大好的前途呀,让你小子给毁了!”穿着胶鞋浇地的王大海一脸可惜地说着。

    李莫堂看到远处几个黑点弯着腰在刨着什么,他加快脚步走到几个黑点跟前,原来是几个十来岁的小娃娃们,他们正在卖力地挖着老鼠洞。

    他想起自己以前挖老鼠洞的日子,脸上浮现着笑意在一旁看着。

    那李家二兄弟看着李莫堂说:“哟,莫堂哥,你咋来地里了,你也挖老鼠洞?莫堂哥,听说你以前挖老鼠洞一挖一个准呀,别人挖出来都是玉米粒,你最不济挖出来的都是黄豆,哈哈,你咋看的?听说你有次一下子挖出来五六斤红小豆,可值老鼻子钱了呀!”

    李莫堂看着李大、李二说:“你们挖的这个洞我看像蛇洞。”

    李大瞪着眼珠子说:“莫堂哥,你这回可要走眼了吧?怎么会是蛇洞呢?我亲眼看到老鼠进洞里去了!”

    李莫堂笑笑说:“蛇鼠一窝嘛,呵呵!”

    李二从哥哥李大手里接过铁锹,他用力挖着,他顺着洞的方向挖呀挖,挖得有半米多深时竟然找不到洞口了,也没有发现老鼠,更没有发现粮食。

    李大恼怒地说:“这他妈咋没洞了呢?跑哪里去了?”

    其实老鼠十分聪明,它们为了防止被人弄走它们积攒的粮食,它们时常把粮仓隔开,一个勤劳的老鼠它的鼠洞里有卧室,有若干个粮仓,几乎相当于城里富豪人家的别墅!

    李大跟几个小伙伴们望着李莫堂,李莫堂用手摸着腮说:“李大,你继续挖,向一边开挖,它们把洞|岤封死了,里面一定有大粮仓。

    李大从李二手里抢过铁锹,他猛力挖着,不一会儿工夫,竟然出现了黄豆,“果然有粮仓!”李大叫着,他扔掉铁锹,用手抓起一把干净的黄豆,喜笑着脸对着莫堂说:“莫堂哥,你真行,果然有粮仓!”

    李莫堂说:“挖吧,里面还有其它的粮仓!”

    李大让李二把黄豆尽数装进小口袋子,然后又挖出了一鼠仓绿豆,高兴地大叫着:“这老鼠太厉害了,竟然还分类储藏粮食呀!”

    这储藏绿豆的鼠仓靠近老鼠的卧室,李二用手抓绿豆时被爱子心切的母老鼠狠狠咬了一口,李二的手指头上就浸出了鲜血,他甩了一下手指,然后拿草汁在手指上抹了抹夺过李大手里的铁锹朝老鼠身上拍去。

    老鼠窜了出来,动作敏捷,李二比它更快,他狠狠地骂着:“咬你二爷一根手指,二爷杀你老鼠全家!”

    他把母老鼠拍成肉泥,然后用手捧出十几只小老鼠一只只摔死在地上。那公老鼠眼里射出愤恨的光芒,它看着妻儿被李二尽数杀死,周围还围着一圈恶徒,它逃也不是,咬人也咬不住,急得是“吱吱”乱叫,李大一脚把它踢翻在地,李二要将它拍死,以解咬指之恨,李大说:“兄弟,杀它太便宜了,不刺激,应该拿家里用电击,或者扔进铁桶用火烤,一解兄弟之恨呀!”

    正文 四十、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四)

    李二对着李大说:“哥,你说的太对了,我们一会儿多捉几只老鼠,回家烤老鼠肉吃,我听村里老唐说城里的人吃的羊肉串都是老鼠肉烤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听他们说把老鼠肉在火炉上一烤,然后撒点羊尿,跟羊肉串一个味儿!莫堂哥,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吃肉串吧!”他看了一眼李莫堂望着他问道。

    李莫堂说:“吃烤肉行,但我的烤肉上不要羊尿!”

    李二笑着说:“呵呵,莫堂哥你还挺瞎讲究,到底是当官的人呀!”

    李大李二他们又在寻找着老鼠洞,李莫堂和几个小伙伴跟着李大李二。

    他们走到河道上面,野草丛中野生着成熟的枸杞,它们红嘟嘟的小模样儿甚是喜人!

    李大摘了几颗问李莫堂:“莫堂哥,这小辣椒为什么这么小呢?”

    李莫堂说:“兄弟,这是枸杞子,是大补的东西,不是小辣椒!”

    “哦,原来是枸杞子,好吃吗?”他说着放进嘴里尝了一颗,一种甜甜的味道就灌满了他的口腔。

    “嗯,好吃,甜滋滋的,来,莫堂哥,你也吃点!”李大又摘了几颗递给李莫堂。

    李莫堂看着枸杞子说:“这玩意大补呀,吃多了会流鼻血,朱小慧又没在身边,我去找谁泄火呀?”

    “呵呵,这东西还是大补品呀,真好,我多吃点。”李大笑着说。

    李莫堂尝了几颗枸杞子,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望着这几个可爱的孩子,他感到童年真是太美好了!

    李大在河道上看到一个洞口溜光的老鼠洞,他看着李莫堂说:“莫堂哥,你说这里面有粮食没?”

    李莫堂打量着洞口,洞口大且圆,并且洞口处光滑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一窝勤劳能干的老鼠。

    他用脚踢开洞口的杂草说:“嗯,挖吧,肯定有粮食。”

    李大李二轮流着挖着鼠洞,这个老鼠洞才挖半米就出现了玉米,并且玉米里面还有杂草秸秆、草籽等物。

    李莫堂看着说:“这他妈原来是一窝懒老鼠吗?不可能呀,外面爬得溜光的,里面就这些玩意?”

    李大说:“这点玉米粒不要也罢,走吧,再找个!”

    李莫堂说:“兄弟,别走,老鼠这东西j滑的很呀,你再在一边扩扩,说不准,它们又在给我们玩心眼,就像韩信用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不可忽视,再挖挖!”

    他们集体跟老鼠们玩着智力游戏,李大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深挖苦寻,终于发现了红小豆,那干净的红小豆颗颗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大笑着说:“莫堂哥,真有你的呀,果然有好东西。”

    这时里面的老鼠们也窜了出来,这是一窝老鼠大家族,它们一下子窜出来二十几只。

    小伙伴们打死三只,活捉了十只,放跑了几只。

    他们把老鼠装进袋子里,然后把红小豆收集到另一个袋子中。

    他们兴高采烈地叫着,笑着。李大吃着枸杞子对李莫堂说:“走吧,莫堂哥,我们回家去吃肉喽!”

    李莫堂不确定吃老鼠肉是否对身体有害,但看孩子们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就说:“好,走,去吃肉喽,我的烤肉上不许撒羊尿哦!”

    他们走到北孙店村,路过李茉红家时,她正依偎在街门上用手机聊着qq。李莫堂看着她白净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想起与她那一野的凤硫,不自觉得就吞了口唾沫!

    李茉红抬起头,正好与李莫堂的眼光对上,她似笑非笑,眯着勾人的眼睛对着莫堂放着电。

    李莫堂对李大说:“兄弟,你们先去准备一下,我跟你们茉红嫂子说几句话!”

    李大说:“莫堂哥,你快点过来,我们在南地的鱼池坑里等着你呢!”

    李茉红说:“哟,兄弟,自从你当了官之后,就把嫂子忘记了吗?怎么着一晃就两三年也不登嫂子的门儿了,怕嫂子吃了你呀!你个胆小鬼!”

    李莫堂尴尬地笑笑说:“嫂子说的哪里话呀,我倒是不怕嫂子吃了我,我怕天路哥不高兴,也怕乡亲们的口水呀!”

    李茉红“切”了一声说:“你天路哥一年到头也不回来一趟,有时为了省路费连过年都不回来,你说你嫂子一个人儿在家多寂寞,连个做伴儿的人都没有,嫂子真是命苦呀!至于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儿你又怕什么呀?她们就好了?她们哪个干净呀,只不过~~,有些人脱光了衣服恐怕人家也要拿瓦片子给她盖上呢!”

    李莫堂说:“嫂子,你说笑了呀!”

    “我笑你个头,你个胆小鬼的东西,当了几天官胆子倒变小了,还不如从前呢?”李茉红挺着她骄傲的胸膛对着李莫堂说着,她因内心的激动快速深呼吸弄得胸前的两只玉兔焦躁地跳动着。

    李莫堂看着那两只玉兔子,听着她暗含讽刺的话语,他笑着说:“嫂子,我把赵二狗给撸下去了,自己再干这事儿,不是朝自己的脸上打吗?”

    李茉红笑笑说:“兄弟,赵二狗这条浪狗怎么能跟你比呢?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畜类转的,天天撅着个棍子东家日小媳妇,西家弄大闺女,还找过老娘呢,老娘根本就看不上他!”

    李莫堂用手势止住李茉红的话语说:“打住,打住了,我的亲嫂子,您呢,别说了,让别人听见可不好,这样吧,我晚上来找你,好吗?”

    “这才像话嘛,你也得体谅体谅嫂子呀!早点吃饭,吃了饭过来陪嫂子聊会儿天!”

    “妈的,我陪你聊天,你个浪货,与其让别人来满足你,不如让我替你解决一下罢了,正好我刚才吃了这许多的枸杞!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理想的泄火对象!”李莫堂在心中想着,朝南地鱼池坑去了!

    鱼池坑中几个小孩子正在烤着老鼠,李莫堂还没走到跟前就闻到了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

    只见那几个小孩儿用柴禾棍子架起一个铁桶,李二口中骂着:“让你咬你二爷,二爷让你尝尝烧焦的滋味!”

    只见李二把那只老鼠扔进烧红的铁桶里,那老鼠“吱吱吱”痛苦地叫着,它在铁桶里拼命爬动着,四只小爪子很快就被烧焦,它身体上散发着肉体烧焦的气味儿,它扭动着身子“吱吱”叫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只半分钟不到,那只肥大的老鼠已经彻底不能动弹了,也再也发不出“吱吱”痛苦的身印!

    李二笑着说:“痛快,来,把它拿出来,让二爷尝尝它的肉味如何?”

    李大用树棍子把铁桶摘下,扔到一边儿,里面的死老鼠便滚到了泥土里,李二一把抢过老鼠,又急速地扔在泥土里,双手搓着手,像是被死老鼠滚热的身体烫着了手指。

    李莫堂说:“你们把老鼠弄死,然后去掉内脏烤着吃吧,要不然太脏了!”

    李二也不嫌那只死老鼠烫手,他又抓起老鼠,用小刀朝老鼠的肚子上切了下去,刀子像割进了皮革,锋利的小刀无声地割下一小块老鼠肉,李二把肉送进嘴里,吧嗒着嘴口齿不清地喊着:“香,香,真是香。”

    他又切下一块鼠肉,在一个破盆子里蘸了一点液体然后再送进嘴里。“嗯嗯!真好吃,跟羊肉一个味!”

    李莫堂闻到一股刺鼻的羊膻味,突然明白这家伙果然在老鼠上加了羊尿。他用老鼠肉蘸着羊尿佐料吃得是津津有味。

    李大说:“李二,你真遍态呀,看你把莫堂哥臊气得,眉头都皱起了老高!”

    “嗯嗯,莫堂哥,要不,你吃点,真的挺好吃的!”李二边蘸着羊尿边撕下一块鼠肉递给李莫堂。

    李莫堂摆手表示不要。他亲自用刀剥下一只老鼠的皮,再剜去老鼠的内脏,然后只剩下老鼠的骨头和肉,他用棍子插进老鼠的肉里面,然后拿到熊熊的火上烤着。

    其他小伙伴学着他的样子也剥着老鼠,李二看着说:“你们吃个老鼠真是费劲儿,看二小我吃得多香,你们烤熟之后也浇点羊尿上去吧,味好!”

    正文 四十一、四十一、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情无限(五)

    李莫堂看着蘸羊尿大口吞吃老鼠肉的李二,闻着自己烤出来的喷香扑鼻的老鼠肉,心里感到非常舒畅!

    李大拿出几个小碟子,里面有食盐、辣椒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李莫堂拿盐在老鼠肉上撒了一点,再点上点辣椒面,他轻咬了一口。

    “嗯,嗯,怪不得二小吃得这么香,呵呵,果然有点像羊肉串的味道呀!”

    深秋的白天仍然闷热的很,但夜间却凉爽宜人,昼夜温差分明。

    李莫堂看着那一轮红日慢慢地隐没在西天,那几个小儿吃过烤鼠肉,李二又捉来几只麻雀。

    他用绳子拴住麻雀的两条腿儿,然后发疯般抡着手中的绳子,麻雀旋转在空中,惊慌无比!

    很快,麻雀就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与惊慌!

    李二把麻雀抡向树干,抡向砖堆,抡向石块,他抡在那里,哪里便沾染上麻雀的点点血渍!

    李大说:“莫堂哥,别理他,二小兴许是得了疯狗病!”

    李莫堂笑笑说:“呵呵,谢谢兄弟们的烤肉,咱们再会了!”

    他大步窜出鱼池坑,跑回到家中,王大芳已经做好了玉米粥!

    李莫堂喝了一碗粥,对着王大芳和弟、妹们说:“我出去一下,看看刘大军的盖房班还要人不,我先去干几天!锻炼一下身体!”

    王大芳说:“莫堂,别有啥想不开的,听到没!”

    李莫堂说:“娘,你多虑了,这有啥想不开的,人生难免起起落落,人家邓爷爷还三起三落呢,我李莫堂这点挫折算个球呀!”

    他讲得好像轻松,内心却酸楚无比,他走出家门,泪水便不争气的夺眶而下!

    他擦去泪水,走到李茉红街门口,在门外他侧耳朝里面听了听,只有电视机播放抗日雷剧的枪战声。

    他轻轻推开街门,像个偷东西的小贼,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里。

    他心中想着:“王二堂那一帮流忙光棍,有的进局子了,有的逃窜在外,弄得李茉红门口闻马蚤气的浪狗们也少了!不过,这王富全跟我有仇,我可得小心点,以前我是乡长,身上带着点官气儿,现在我马上要成为盖房班子的小工了,唉!人生真他妈的无常呀,我还得小心那家伙回来报复我!”

    他感慨着世事,在屋门口轻叫了一声:“茉红嫂子。”

    李茉红笑着给他打开了屋门。

    李莫堂一进屋里便闻到一股香气儿,他看到屋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放着两瓶子红酒!

    李莫堂看着说:“嫂子,你弄得还挺浪漫呀!”

    李茉红说:“兄弟,别有啥想不开的,我今天听到大芳婶儿说了,人家不让你干乡长了,不当就不当呗,天天忙得脚腿不着地儿的,来,今儿个,陪嫂子好好喝几杯!”

    “谢谢茉红嫂子了!”|

    “少他妈客气,看你当了几年官儿,净学会了些糊弄老百姓的客气话了,咱俩有啥子客套好说的!”

    他倒了一杯红酒仰脖子干了,那酒液顺着她的喉管“咕咚咕咚”进入胃里,显得很是女汉子气。

    她酒意上脸,她的脸蛋儿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李莫堂也喝下一杯红酒,酒入愁肠,使人意乱青迷,他的头脑微微发沉!

    李茉红说:“兄弟,你天路哥虽然年年辛苦打工,我自己个儿也知道老百姓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个人儿,但嫂子跟你说实话吧!嫂子的罪,谁清楚?一到那个黑佬,我也没个儿女,我自己个儿听到外面那些野狗们的疯言浪语,他们净说些浪话狗引嫂子呀!

    有时真的想找个人陪嫂子说会儿话了,嘿嘿,亲个嘴儿了!一来呢!那些个狗们有色心,没色胆,二来呢,你嫂子我也看不起他们那些个野狗们,只有,只有兄弟你……”

    李莫堂看着李茉红,这个已经二十七八岁的少妇,他自己内心对李茉红来说,谈不上喜欢,当然也没有厌恶的感觉,只是一种情感的暂时寄托!

    “女人,真是难以捉摸,其实形房也只不过是两种体夜的交换,面对着以秒计算的快感,人人却都难以理智地面对冲动!”李莫堂在心里这样想着。

    他又喝下一杯酒!

    他走过去,扶起李茉红,两个人携着手走到闯边儿。

    李茉红宽敞舒服的睡衣包裹着她稍显发福的身体。

    李莫堂轻轻一拉,那睡衣正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睡觉。正好趁着李莫堂的一拉,“呼拉”就烂泥般倒在闯上。

    李茉红的身子光滑如缎,虽然养尊处优,身体上有了些许脂肪,但却不失苗条,看起来胖瘦适中,令人眼前一亮!

    他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她帮着他脱着。

    衣服们疲累得滚落一旁,它们蜷缩成一堆,冷眼看着两个赤着身子的男女。

    闯在颤抖,人在翻滚!

    忽而他在上,忽而她在上!

    李茉红久久压抑着的情感毫无节制地用叫喊来表达着!

    痛快淋漓毫无掩饰的喊叫声把李莫堂的酒劲儿都给吓醒了!

    他伸出手捂着李茉红的樱唇,轻声说:“不要喊呀,不要喊,茉红!”

    李茉红骑在李莫堂身上,陶醉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她拔拉开李莫堂掩着自己小嘴的手,迷醉般地大声叫着。

    连电视中抗日雷剧的枪炮声音都掩盖不了她的叫喊声!

    李莫堂把李茉红翻转过来,他的嘴扣住了她的嘴,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茉红紧皱着眉头,表现出极为痛苦却一幅享受的姿态!

    正在这时邻居冯大哥又从茅房屙屎出来,他隐约听到李茉红痛苦的身印声!

    他隔着墙头喊着:“天路家的,你咋地了?深更半夜的,你叫唤个啥?身子不舒服了吗?”

    李莫堂停止猛烈的冲刺,他跟着李茉红“扑哧”笑了起来!

    李茉红对着窗户喊着:“没事,就是今天吃坏了肚子,有点肚子疼!”

    冯大哥说着:“肚子疼去拿点药,打一针吧,一会儿就好了!别忍着了,快去吧!”

    “知道了,冯大哥!”

    李莫堂看着李茉红,两个人笑着又开始了战斗,那木制的闯极不情愿的随着二人的节奏晃动着,他们剧烈的运动,迷醉似是痛苦的身印引起了大闯强烈的不满!

    它不愿意了,它最终不能坚持了,随着李茉红最后的一声高叫,那闯榻的木板从中折断,“呼啦啦”一下把李茉红的大屁股陷了下去!

    李茉红笑着说:“你好疯狂呀,莫堂,把闯都干塌了!”

    正文 四十二、痴心不改、壮士断腕、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