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还挺讲义气,少他妈废话,我富全哥好不容易混到了副乡长,她老子一句话就坏了我富全哥一生,你以为你能说了算?”
“呵呵,那你还想怎么地?”
“怎么地,看我富全哥意思了?”
“哦,你富全哥算个蛋!”李莫堂边说着边一拳就砸向了王二堂的鼻子,王二堂的鼻子一酸,鼻血就窜了出来,然后手中的小刀也被李莫堂一脚给踢了出去,旁边看戏的人忙闪开了一个场地。远远地看着,比看戏热闹多了。
李莫堂把朱小慧他们用手往后一挡,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脚就喘向正低着头擦鼻血的王二堂的秃头。王二堂嗷地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王二堂的走狗们一拥而上,五六个人围着李莫堂,剩下的两个人很快制服了朱小慧五人。
李莫堂虽然彪悍,但好汉难敌人多,分钟就被人打倒在地,李莫堂护住头脸,只觉得身上像雨点般的拳脚不停地打了过来。
他仿佛听到朱小慧在喊:“你们这些流忙,我爹饶不了你们。”
王二堂抄起半截子砖头朝李莫堂的头上就是一砖,嘴里骂着:“让你跟你二爷犯横!”
李莫堂眼前一阵发黑,就失去了意识。
等李莫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了野地里的一家废弃工厂的厂房里。
他睁开眼,看到了被绑在下面的五个人,朱小慧脸色苍白,一声不吭,那几个公子哥、千金们低声向几个流忙求饶着。
那王二堂的脸红肿一片,鼻子下边还带着血渍。李莫堂看到了王富全这个鹅城东北乡有名的孬种。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抽着烟,脸色凝重,看着朱小慧,突然嘴里说道:“老子在官场也混了十几年了,妈的,你老子一句话就断了爷的前程,老子也让你们不能好过。”
王二堂跟那些二流子们胆怯地看着王富全说:“哥,我们绑了她,可是大罪,让局子给抓了,可不好受呀!”
“你他妈煞笔呀?这几个家伙值大价钱,你问问他们的爹,哪个没有个千儿八百万的。让他们拿钱换命,我们拿了钱走人,去国外,哪里不能混?还呆在这穷乡僻壤的吗?”
“哟,哥,你高见。”
“你们都给我听好喽,愿意跟着我王富全混的,事成之后,人人有份,不想混的,马上滚蛋!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不走,就表示要跟着我混了!一……二……三!”
“我们跟着富全哥混了!反正在这里连个妈的媳妇也捞不着!”
他们说着捞不着媳妇然后就看到如花似玉的朱小慧,就不由分说地要去动手动脚。
他王富全虽然说是个大流忙加无赖,但他却说:“你们给我住手,人,干事情就要专一,不能破坏规矩!有了钱,咱弟兄要什么没有,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是呀,哥说的是!”
李莫堂被吊的双手被沉重的身子勒得生疼,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朱小慧,脑子在飞快地转着。
正文 八、李莫堂进了乡政府
朱小慧泪眼婆娑地看着李莫堂,一张俏脸上流露出无限的怜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李莫堂突然说道:“哟,富全哥,这是干嘛呀,把兄弟吊在这里准备弄啥呢?”
“呵呵,李莫堂,早听说你小子不简单呀,果然不简单呀?”王富全喝光了半瓶子啤酒,抽了一口烟,然后喷着烟气说道。
“呵呵,富全哥,兄弟比您简单多了,有什么话好说。”
“呵呵,李莫堂,你少废话,看你也是一条汉子,二堂把他给放下来!”
王二堂抹了一下鼻子对着王富全说:“富全哥,这小子特别的狡猾,我看还是吊着比较放心。”
王富全看着王二堂说:“二堂,亏你也是个爷们,咱们这么多人,你害怕他个毛头孩子!”
王二堂不再说话,狠狠地掏出小刀割开了李莫堂手上的绳子。
李莫堂搓动着被绳子勒得发麻的双手,他看着王富全说:“富全哥,你有什么话,尽管对兄弟说吧!”
王富全说:“你倒痛快,但你说了不算,你他妈也没钱。反正这会儿闲来无事儿,爷们我陪你练练。”
王富全的“练”字余音未绝,一拳就砸向李莫堂的脸,李莫堂的头条件反射般地向下一歪,王富全的拳就砸在了李莫堂挨了砖头的伤口上。那伤口迸裂,血刺溜就窜了出来。
李莫堂两眼一黑,双腿不由自主就跪了下来。
王富全得意地看着王二堂说:“二堂,就这把你给打了?”
王二堂和他们那帮二流子货们齐声嚷叫着:“富全哥,好厉害呀!”
李莫堂跪在地面上,头好像有二百斤重,脖子再也承受不了头颅的沉重,嘣的一下就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面上,像一滩烂泥。
朱小慧吓得花容失色,痛哭着喊着:“你们这些流忙,你们放了莫堂,放了他吧!”
这时大喇叭里也响起了赵二狗的声音:“王富全,王二堂,你们不要妄想跟党和政府做对,那样只有死路一条,你王富全也曾在机关工作了十几年,觉悟是应该有的,你要浪子回头,你要悬崖勒马。如果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将是万丈深渊,那将是万劫不复之地。你们这些人马上放了朱小慧等人,县公安局已经包围了北孙店,你们插翅难飞了……”
王富全对着李莫堂吐了一口唾沫,仿佛李莫堂变成了赵二狗,他蹦起来跳下去,正好狠狠地砸在李莫堂的头上,李莫堂轻哼了一下,身子抽搐了一下。王富全对着李莫堂叫道:“我放你妈逼,等着看老子的手段吧!”
他径直走到工厂的窗户根下,然后轻轻一跃就跳了出去。王二堂喊着:“富全哥,你去干啥?”
王富全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屙一泡屎,你看好他们。”
李莫堂昏沉地脑袋沉重地依偎着水泥地面,耳边响着王二堂和二流子货们猥琐地笑。
王二堂狞笑着走到李莫堂身边,用脚蹬了一下李莫堂,嘴里说着:“我让你小子狂。”
王二堂拉开裤链,掏出他的老枪,对准李莫堂的脸就尿了上去。
朱小慧和那几个公子哥千金们羞得转过去了脸,皱着眉头咬着牙。
王二堂的手下们也笑着掏出老枪、中枪、小枪在李莫堂身上浇着尿液,李莫堂昏沉的头经过尿的洗刷,渐渐变得清醒,他躺在水泥地上,心头满是愤怒、耻辱、羞恼。他心底积蓄着的力量就要爆发,他也在等着机会,他甚至希望他们的尿液再多点,以便彻底浇醒他头脑的昏沉。
他翻转了一下身子,看到离自己身子一米多远处一块尺余长的玻璃像锋利的刀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又翻转了一下身子,王二堂晃了晃老枪头上残留着的液体,笑着说:“哟,李莫堂,你小子还能动呀?”
王二堂不顾李莫堂却走向了朱小慧,他刚摸过老枪的脏手摸向了朱小慧晶莹剔透的小俏脸,朱小慧小脸上生满了红晕,羞得她只想咬掉王二堂的手指头,但又嫌他的手脏,一阵恶心就由胃里向喉间滚动着。
王二堂摸着朱小慧的脸蛋,脸上带着邪恶的笑。他下流地说:“这小美人,真是好看!”
他摸着美人,说着下流的话使他的老枪唤起了欲打鸟的冲动,他的老枪就要蹭向朱小慧的大腿根。
李莫堂用手一把抓住了玻璃,然后死死地纂住,他像一个充气十足的皮球弹了起来,挥动着手中的利器,那玻璃划向了一个二流子的小枪,二流子小枪一缩就在大腿上划出了一道血口。他“嗷嗷”叫着倒在了地上,
那些二流子货们一个个用手摸着他们的枪。腾不出手来反击,而李莫堂像极了一条凶狠地恶狼,手中的玻璃刀呼呼呼地向二流子身上招呼,几个二流子不顾反抗提着裤子跑了出去。有两个甚至就没有提裤子像僵尸般跳了出去。
那王二堂的老枪就要触在朱小慧的大腿上时,被李莫堂一脚踢在腰间,王二堂就倒在了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李莫堂的玻璃刀就在他秃头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迹。
王二堂的双眼被头上流出的血液模糊地难以睁开,李莫堂的脚又不客气地在王二堂的裆间狠蹬了一下。
王二堂顾不得擦眼,双手捂着老枪,好像护着命根子般狂叫着,在地上翻滚着。
李莫堂在王二堂腰里掏出小刀,割开了朱小慧身上的绳子。把刀子交给朱小慧让她去割那几个人身上的绳子。
远处正在屙屎的王富全没有擦腚就跑了过来,这时路上响起了公安局车辆的鸣叫。
王富全顾不上收拾残局,就朝野地里窜去,后边跟着王二堂的二流子兄弟们。
王二堂在地上哼唧着,李莫堂在他头上又补了一脚,他彻底就不动了。
公安车辆们迅速就包围了废弃工厂,用小喇叭喊着:“里面的犯罪份子,请你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李莫堂叫着:“过来吧,你们,他们都跑了!”
县局周局长才带着二十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有五六个警察对着地上的王二堂就扑了过去,嘴里喊着:“别动,老实点。”
有个警察对王二堂用了锁喉功,用手狠狠地掐着王二堂脖子,王二堂的脸迅速就变成了猪肝色。
有个警察用了掰腕功,王二堂的左手就被反拧到背上。
另一个警察也用了掰腕功,王二堂的右手也被反拧到背上。
有个警察竟然用了猴子摘桃,一把掏向了王二堂的小鸟,王二堂刚才的老枪本来还想打鸟,没想到枪变作了鸟儿!
另一个警察扑得慢了,狠狠地给了王二堂一脚。
周怀才局长亲切地给李莫堂、朱小慧他们握着手,脸上带着笑说:“你们受惊了,李莫堂小兄弟英勇反抗顽匪的行为我们也将大力宣传,你们受惊了,来,拉他们去医院进行包扎!”
李莫堂和朱小慧等人就被拉到了乡卫生院。
朱小慧一路上纂着李莫堂的手,李莫堂的手被玻璃划了深深一道口子,李莫堂对着朱小慧说:“伤没啥事,你别摸我手了,我身上全是他们的臭尿,别脏着了你。”
那两个公子哥和两个千金们离李莫堂远远地,仿佛离得近了就沾上了尿马蚤气。
朱小慧却不在乎李莫堂身上的尿马蚤味地说:“你手上这么深的口子,头上还有伤口,怎么能不疼呢?”
经过王富全这样一闹,李莫堂成了鹅城东北乡人的骄傲,成了鹅城县的英雄人物。
经过朱啸云的推荐,李莫堂成了南孙店乡副乡长,接替了王富全以前的位置,成了南孙店乡乃至鹅城县最年轻的乡级干部。
正文 九、干部与群众的迷藏游戏(一)
一轮昏黄的月寂寞的挂在天际,那黯淡的光穿透猖狂厚重的霾气冰冷地洒在泥泞路面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昏月在与云朵玩着捉迷藏游戏,昏月突然害羞了,它有点不高兴了,它躲进了云朵的臂窝,云朵像极了经验老道的老流忙熊抱着月。
李莫堂牵着朱小慧的手,两个人静静地走在刚下过雨的路上,李莫堂穿着托鞋踢拉着路面上的积水,朱小慧紧身的运动短裤毫不掩饰地暴露出形感的身材。
李莫堂的手不老实了,他的手滑向了朱小慧的腰,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抚弄着。朱小慧看着李莫堂轻声笑道:“你在干什么?”
李莫堂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指稍稍用力地在朱小慧的腰眼上划着圈圈。朱小慧低着头说:“堂,你好坏!”
李莫堂就要腾出另一只手搂抱住朱小慧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李莫堂掏出手机就听到乡党委赵书记的声音:“莫堂,你在哪里,现在马上就要到了麦收季节,市里要求密切高度注意火灾隐患,你马上跟着防火工作组去巡查。”
李莫堂对着手机说:“是的,赵书记,我马上就去。”
李莫堂挂掉手机骂道:“这狗日的家伙,自己在饭店喝酒,让我去防火。”
他又对着朱小慧说:“小慧,你先回村委会休息吧,我得去防火了。”
朱小慧对着李莫堂的背影喊着:“堂,晚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
李莫堂骑着自行车来到南孙店乡政府大院,乡大院里已经等着好几个人了,有三个乡副职,还有年轻的三个公务员。
李莫堂跟着他们钻进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不情愿地发动起来摇摆着前行着。
面包车驶入田间小路,月亮还在与云朵做着游戏,刚下过雨的路更是难行。
“这他妈刚下过雨,谁他妈没事去点火呀?”副乡长赵长顺抽着烟骂道。
王少广王副乡长是个五十来岁的人,经验丰富,他对着赵长顺说:“唉,兄弟,可别这么说,既然领导们有安排,我们就要服从领导,如果真有人居心步良,在地里放火,那我们全倒霉了!”
赵长顺悻悻地说:“王哥,真有人放火?”
这时只听司机老刘喊道:“领导们,别吵了,看前面有火光!看,就在前边。”
“奶奶的,真有人放火,这回喝酒有钱了,上去弄他。”赵长顺在车里说道。
在离火光二百米处,老刘停下车子,李莫堂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弯着身子向火光处走去。
火光并不大,只有方圆一米左右,两个老农看样子在烧着花生吃。
乡政府一帮人迅速组成了包围圈,把两个老农包围在中间,他们好像神兵天降,吓得两个老农“娘哟,娘哟”地乱叫。
赵长顺对着他们两个人骂道:“奶奶,天天大喇叭喊着,你们还不长眼,竟然在地里放火。”
两个老农是北小屯的刘二元、刘三元兄弟两个。刘二元对着乡领导们说:“各位领导,真不是在放火,只是烤点花生米吃。”
“少他妈废话,点火一堆,罚款两万,标语给贴得哪也是,两万块钱,不能少,不听话先关你几天再说。来,哥几个,把他们两个带走。”赵长顺边挥舞着臂膀边有力地叫嚣着。
“兄弟,真不是在放火呀!”刘二元又在告饶着。
“谁是你兄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是你兄弟。”赵长顺显得一脸正气地说道。
“李乡长,你看这事儿?”王少广面带询问地看着李莫堂。
“哦,王乡长,你们看着办吧,兄弟年少无知,凡事还请各位拿主意吧!”李莫堂心想,你们欺我年少无知,想让我得罪老百姓呀,没门!
赵长顺却依然叫嚣个不停:“正值麦收之际,稍有点土地感情的人就不会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你们两个就是跟政府做对,跟人民群众做对的典型。应该抓起来,应该枪毙!”
刘三元听到枪毙两字吓得裤裆一热,那尿液隔着裤子滴拉下来。刘二元对着乡政府的人说道:“我弟天生胆子小,实在不行,抓我进去,让我弟回家吧!”
赵长顺对着刘二元推了一把,大声叫道:“你们几个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把他们两个统统抓走。竟然在麦地里放火,你到了省委你也说不清楚。”
几个人推推搡搡把哼哼唧唧的赵氏两兄弟推出了麦子地。拽着他们两个朝面包车走去。
李莫堂用脚踏灭了那把火,然后捡起来两捧烧得焦黑的花生米,扔起一个到了嘴里,那花生豆被烧得香气绝漫,像一股开水般在嘴里化开,烫得李莫堂的嘴都裂到了腮帮子上了。
赵长顺从李莫堂手里接过一捧花生米,边吃边骂:“敢放火,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吗?”那花生米烧得他的舌头在嘴里打着转,他口齿不清地骂着,还伸手在刘三元头上打了一巴掌。
面包车又不情愿地发动起来,发动机转了几下就停止工作了,赵长顺从车上跳下来,朝面包车上踢了几脚,嘴里骂着:“你这个狗日的货,你也不想替乡政府工作了吗?你它妈也要罢工呀!刘二元,你们两个下来推车。”
刘氏兄弟和三个公务员一起下去在面包车后面用力推着,面包车挨了揍,被几个人推开了火,他们跳上面包车,赵长顺对着刘三元骂道:“你个憋孙,你是不是尿多呀,你五六十岁的人了,你尿裤子,怪不得你娶不上媳妇呢!”
面包车进了乡大院,赵长顺他们带着王氏兄弟俩去了会议室,赵长顺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教育,像中心校校长训斥小学生一样。
刘二元掏出手机给他儿子打了电话,他儿子刘铁换挂了电话,对着他媳妇说:“媳妇,拿两千块钱吧,咱爹被乡里防火队抓走了。”
他媳妇对着王铁换骂道:“哪里有两千块钱?哪里有,你出去一个多月,来的时候只拿了一千五,前天给孩子买奶粉花了二百,昨天去俺娘家花了一百五,只有一千块钱了,你爹也真是够呛,大半夜去地里烧花生米吃,真是败兴!就他妈这样败家吧,都他妈别过了!给你钱,你的钱!”他媳妇说着把一千块钱摔在了刘铁换脸上。
刘铁换说:“老婆,你以为我愿意呀,这不是俺爹跟三叔被人家抓去了吗?那我去借个钱吧!”
刘铁换敲开邻居家的门,在院子里就喊着:“大爷,大爷,家有人没?”
“哟,铁换呀,啥事?”
“大爷,俺爹让人家给抓走了,要罚款,你看能不能借点。”
“哟,借多少?”
“两千吧!”
“啥,两千,大侄子,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手里现有多少钱?”
“一千!”
“一千呀,你这样吧,大爷我这里有五百,你去弄两条好烟,然后把这一千块钱给人家,看人家啥意思?对了,给人家说点软乎话,就把你爹和三叔给放喽!”
刘铁换拿着两条香烟走进了会议室,他拿着烟挨个散着烟,赵长顺叨着烟说:“拿了多少钱?”
“各位大哥,俺家中只有一千块钱了!”
“啥,一千块钱,上级领导说了点火一堆,罚款两万,你拿一千?”赵长顺蛮横地对王铁换说着。
刘铁换说:“这会儿小麦还没收割,真没啥钱呀!要不这样我给俺大爷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赵长顺说:“你大爷是谁?”
“鹅城纪检委刘一元。”王铁换说。
“哦,刘一元是你大爷呀,看你大爷面子上,把一千块钱放这儿吧,以后不要放火了,如果再放火,你大爷也不好使!”赵长顺对着刘铁换说。
李莫堂看着刘氏兄弟跟着刘铁换朝外面走去,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赵长顺还在骂个不停:“走吧,喝酒去吧!”
李莫堂说:“长顺叔,饭店不关门吗?”
“炮房没关门,妈的一千块钱不够花!”赵长顺恼怒的叫着。
李莫堂说:“叔,炮房是啥?”
王少广说:“行了,长顺,你别把小年轻人们带坏喽!”
赵长顺笑着说:“哈哈,我倒想带坏呢,也得有钱才行呀!妈的,东孙店的支书前两天说带我去呢,这几天打他手机都关机了!”
正文 十、干部与群众的迷藏游戏(二)
李莫堂他们几个就在会议室的长条凳上,会议桌上躺了下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等李莫堂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绽开了笑脸。
乡政府大院里已经陆续来了许多工作人员。
瞧那体态婀娜的乡财政助理,她已经迈着轻盈的步伐,抖动着她圆球似的屁股,脸上带着如花般灿烂的笑容正和其他工作人员们打着招呼!
瞧那身子臃肿,步履缓慢,时而咳嗽,时而吐痰的司法所老刘,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颗将要烧到指头的香烟。他对着乡党委书记的头像,也许是随随便便的一吐,那口深黄|色黏稠的浓痰就飞到了刚被打扫的便道砖上!
瞧那满脸麻点都闪着亮光,一头烫发被染成了深红色,且穿着一身紧身衣显露出满身赘肉的乡土管所副所长赵玉凤,她骑着电动车,脚穿粉红色高跟鞋,满脸写着兴奋与志得意满!
李莫堂用手揉着朦胧的睡眼,他打着呵欠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赵玉凤满脸的谄媚的笑,她停下电动车,撅着她肥硕的大屁股把电动车给上了锁,然后抬头对着李莫堂眨巴了一下眼,李莫堂就看到了她眼角横生着的皱纹,左脸和右脸抹了隔离霜都无法遮盖的小麻点仿佛也绽放着花朵,她对着李莫堂说道:“李乡长早呀,昨天值班了吗?真是辛苦李乡长了呀!”
李莫堂笑着说:“赵婶来得也挺早呀!不辛苦,不辛苦!”
派出所户籍科办事员小冯同志带着金丝边眼镜,骄傲的胸膛随着她的步子骄傲地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颤动着,后翘的臀被紧身的裤子衬托着两瓣屁股,映出里面穿着的红色小内哭清晰可见!
她也绽放着笑脸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昨天去防火了吗?”
李莫堂眯着眼,挤出一丝笑容对她说:“哟,小冯也早呀!”
他走到水龙头下冲了把脸,然后叫醒赵长顺等人一齐朝乡食堂走去!
食堂老侯一脸别人欠他二斤黑豆的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耷拉着个脸,冷冷地给每个人碗里舀着玉米稀粥。
这时赵书记开着他的丰田汽车停在了食堂门前。
赵书记从他的车子里缓步走了下来,老侯紧绷着的老脸突然间就绽放出了灿烂菊花般的笑容,老侯扔下勺子,他急切地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碗红烧肉,红烧肉上点缀着几缕绿色喜人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香菜。老侯捧着红烧肉小心翼翼地走向赵书记,他笑着对赵书记说:“赵书记,您来了,我给您温好了!您凑和着先垫点!”
赵书记对着老侯说:“怎么了,老侯,我应该与大家一律同待嘛!怎么还给我开起了小灶?”
老侯笑着说:“哪里给您开小灶了?赵书记您近来工作不分昼夜,这是我特意给您搭配的营养套餐。”
赵书记不再客气他接过散发着袅袅蒸汽弥漫着香味的红烧肉朝另一间屋子走去,经过几个小时那肉就将变成赵书记腹内臭味浓郁的黑色粪便!
老侯顾不得给其他人打饭,他跟在赵书记的屁股后面像条哈巴狗一样跟着赵书记走了。
赵长顺赵副乡长啃了一口馒头,咬了一口咸萝卜疙瘩菜,恨恨地说:“这狗日的老侯,你妈纯他妈一双狗眼,烂咸菜,能当镜子照脸的稀粥,还吃个(鸡)巴毛?”
赵长顺边骂边吃,李莫堂喝了碗稀粥,便走到食堂外面等着赵长顺他们。
赵长顺吃完之后狠狠地把碗摔在桌子上,对着王少广和几个公务员说:“吃完了没?哥几个?吃完就走吧,继续巡查吧!”
王少广喝了口水,漱了一下嘴,吐出嘴里的漱口水,跟着赵长顺走了出去。
李莫堂紧跟着赵长顺他们钻进面包车里,面包车里闷热湿臭,还有一股刘三元尿裤子时留下的尿马蚤气!
李莫堂摇下车窗,车子开动起来,只觉得凉风习习,清晨那拂面的夏风抚摸着李莫堂看起来还略显稚嫩的脸蛋。
面包车子向前滚动着,顶端的喇叭就响了起来:“为了响应政府号召,积极顺应秸秆还田的时代潮流,严厉打击火灾隐患,举报热线……”
车子驶进北孙店村,路过李茉红家门口时,李茉红俏丽的身影像幽灵般从门口出现,她双眼打着蓝色的眼影,使李莫堂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电视剧里的蓝色妖姬!
李茉红正媚笑着用她的一双美目打量着李莫堂,她突然对着面包车子喊着:“小兔崽子,你当了副乡长,就不认得姑奶奶了吗?”
吓得李莫堂立马就把头缩进了面包车里,李莫堂的心突突乱跳,慌里慌张的举动使他自己都觉得难堪!他看到赵长顺和王少广的极其不自然,他马上心领神会了!
“哦,赵乡长,王乡长,想不到你们两个跟俺村的李茉红也有一腿呀!”李莫堂马上就转移了目标说着。
赵长顺说:“兄弟,你说笑了,没有影的事儿!”
王少广也说:“呵呵,对头,对头,没影的事儿!”
李莫堂笑着说:“难道那个娘们喊的副乡长是我?”
赵长顺说:“也许那个娘们认错人了,说的兴许是张副乡长,呵呵!”
“呵呵,对,对,张副山这个家伙别看蔫拉不及地,他最爱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了!”
“呵呵,原来这娘们说的是张副山张副乡长呀!”李莫堂看着他们两人说。
司机老刘也打趣地说:“别看张副乡长家有娇凄,可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呀!”
“哈哈,张副乡长可是真有一手呀!”赵长顺笑着说。
车子驶出北孙店,一路向南行去,南孙店乡最南边的一个村子叫西门坡,当我们到了西门坡村时,已经是上午十点来钟。
西门坡村以西门家族最是人多势众,支书西门望更是在西门坡村独揽大权二十多年。
赵长顺给西门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中午在西门坡地里进行巡查,然后挂了电话对着我们说:“西门望说了,中午有酒场。红烧狗肉!”
西门坡街道两边散落着玉米包子,烂草杆子,几只边屙着屎边在草堆中找食的鸡正用爪子扒拉着玉米包子,李莫堂看到了那只头上红冠硕大的公鸡就想起和小伙伴们捉鸡时的情形。
那也是春花烂漫的季节,鸡肥鸭壮。李莫堂和小伙伴们在西门坡村闲逛着,看到西门虎家的那只大公鸡长得是威武雄壮,霸气非常,小伙伴李志壮动了抓鸡卖钱的念头,他动作敏捷地拾起两个鹅卵石。
他一手抄着一块鹅卵石,他走向那只雄壮威武的鸡,那鸡长相俊美,昂首挺胸,很像一只鸡将军,它刚与几只母鸡进行了(叫)配,但尽管刚刚(叫)配完毕,它丝毫没有感到疲惫,它正在审视着几只其它的母鸡,看与哪只再进行一次完美的(叫)配比较合适!
李志壮慢慢地走向了鸡将军,鸡将军抖了一下鸡冠,不屑地望了下长相猥琐的李志壮。继续在母鸡屁股后面挑逗着一只漂亮的小母鸡。
李志壮左手的鹅卵石脱手了,它,像离弦的箭砸在鸡将军的头上,鸡将军“咯咯咕咯咯咯咕咯咯咕”扭动着细长俊美的鸡将军脖子在原地转动着,小母鸡顾不得发青,吓得张开两片翅膀朝远处飞去!
鸡将军在原地打着转,鸡眼里射出骇人的精光,它发怒了,它要用鸡爪抓向李志壮,它要用嘴去叨李志壮。
李志壮狞笑着,它右手的鹅卵石也出手了,它,鹅卵石又狠狠地砸在鸡将军的身上,鸡将军身子在地上倒了一下,荡起了地上的一层浮土。它艰难地站了起来“咯咯咯咯咯咯咕咯咯咕”在原地打着转,看样子已经是晕头转向了。
李志壮笑着就要伸出他的贼手触向鸡将军的脖子,这时鸡将军的阵阵狂叫惊动了西门虎的老娘潘金凤,潘金凤老太太手持着擀面杖,嘴里边骂着:“你们这些缺了大德,没有爹娘管教的野孩子们,你们竟然偷俺家的鸡,俺虎子知道了,看不扒了你们的皮!”
潘金凤嘴中骂着一路颠着她的小脚举着擀面杖朝李志壮和他的小伙伴们追来。
李莫堂和李志壮等人撒开脚丫子就跑。潘金凤老太追得气喘吁吁,她停下脚步,看着鸡将军,又心疼又是愤怒地骂着:“你们这些不要嘴脸的玩意,你们全家都不是人下的种,俺的大鸡呀,你咋了,俺的大鸡!”
李莫堂扭头看了一眼那只鸡将军,它还在痛苦地原地打着转,仿佛一只被鞭子抽东的陀螺!
老刘的一个猛刹车惊醒了李莫堂的回忆,老刘的面包车辗死了一只肥大的鸡,那鸡肚破肠穿,胃呀,肠呀,心呀混着鸡血滚落在路上,李莫堂他们下了车,看得目瞪口呆。
这时,西门堂的老婆西门金枝正目睹了这一切,西门金枝嚷叫着:“看呀,你们这些开车不长眼的货们,你们把俺家最能下蛋的母鸡给辗死了,你们给赔吧!”
她的嚷叫惊动了西门村的七邻八舍,男女老少看热闹般涌了过来!
正文 十一、干部与群众的迷藏游戏(三)
李莫堂从车上下来对着西门金枝说:“这位大嫂,你有话慢慢说!”
西门金枝看了一眼李莫堂,一屁股就坐在面包车前面,她想要去拿鸡,又嫌鸡脏,就拍打着地面哭叫着:“你们这些人呀,最没有人心了,辗死了俺的鸡,让个胎毛都没褪尽的毛头孩子来给俺说话呀!”
李莫堂的肛门瞬间就收紧了许多,并且肛门深处隐隐一股刺挠地难以言说的痒从肛门深处蔓延。+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李莫堂不由想起以前那些蛲虫,那些像线头样的细小虫子,它们寄生于肠道,它们雌雄(交)配,雄性完成任务死于肠道,雌性蛲虫爬于肛门肌肉松阔处产卵万余。然后又爬至肠道内部苟全性命。
那些刚成形的小蛲虫,他们像极了迷路的孩子在肛门四周游走徘徊,他们刺激着肛门处的肌肉,所以令人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痒感,有些小儿感染了此虫,常常夜半嚎哭,常常挠得血丝呼啦的。
李莫堂此时的感受有点像前些日子岩棉擦了腚蛋的感觉,也忽然觉得像是感染了蛲虫的感觉,好像有无数的小蛲虫在肛门四周蠕动,在蚕食着肛门上残留的屎。
李莫堂想起多年前感染了蛲虫,每日里痒得是七晕八素,终有一天,他突发奇想,他把他爹喝剩下的半斤二锅头倒了一盖子,然后他匍匐在炕上,他把一小盖的二锅头倒在自己的肛门处,就觉得一阵揪心的痛,一阵难以言表的痒,他感觉无数的蛲虫在酒精的刺激下在奔逃,在疲于奔命。一阵疼痛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就这样一连几次,他彻底消灭了蛲虫。
然而在西门坡村的今天,他被西门金枝骂了一句,肛门竟然出奇的收紧,并且出奇的痒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感染了蛲虫?他不自觉得就放了一个无声的屁,他自己觉得后面有些潮湿,想必是放屁时浸出了点屎!
西门金枝边嚎叫着边骂着:“你们到底谁开的车,快赔我那一天下两蛋的鸡呀!”
司机老刘跑上前去说:“喂,西门家的,你嚎叫什么呀,你说你的鸡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赵长顺说:“养鸡你不圈养在鸡圈里,你四处让鸡乱路,现在禽流感正值流行季节,你给你的鸡进行过预防吗?你还在这里乱叫?”
西门金枝一看赵长顺言语无礼,竟然还数落起自己的不是,就磊叫着:“西门堂,你在家干啥呢?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还不出头吗?”
西门堂正跟着他的几个叔伯兄弟在家吹着牛皮,听到他老婆的叫嚷,本来以为一个鸡的小事不想出头露面,听到他老婆被人欺负就挽起袖子带着正在听西门堂吹牛皮的西门伯、西门牙、西门仲四个人出来就要伸手去推赵长顺。
赵长顺大声叫着:“怎么地,有事儿说事儿!你们还敢动手?”
西门仲撩了一下盖住眼的长发指着赵长顺说:“怎么地吧,辗死俺们家的鸡了,你还有理了,怎么地?”
赵长顺说:“把西门望喊来!”
西门堂说:“别说你去西门望喊来,你喊来县长他也不能不讲理!你们辗死了俺的鸡,是不是应该赔!”
王少广拔开赵长顺说:“西门家的,你说,俺们赔你多少钱呀!”
西门金枝说:“俺家这只鸡一天下两蛋,蛋生鸡,鸡又生蛋,最少赔二百!”
赵长顺在自己头上捶打了两下叫道:“什么鸡生蛋,蛋生鸡,一只老母鸡,你要两百,你要抢是怎么地?”
王少广说:“这样吧,西门家的,俺们出来时急,去你们地里巡查火灾情况,没带那么多钱,这样吧,二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西门堂跟他媳妇商量了一阵说少了五十不干!
王少广对着赵长顺说:“赵乡长,你把昨天收的钱给他五十算了,我们还得去地里工作呢!”
赵长顺说:“你们这些人,竟是些二流子货们。”说着掏出五十块钱扔给了西门金枝。
李莫堂吸了口气,压抑了一下肛门深处的痒痛,对着七邻八舍们说:“行了,各位,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里围观了,快到麦收季节了,亏得现在有了联合收割机呀,闲得你们都有些蛋疼了吧!”
西门牙吧嗒着嘴,露出被烟熏的一口老黄牙嘻嘻笑着说:“看这小娃娃,岁数不大,说出来的话还怪像大人说的呢!”
赵长顺一脚踢开那只被压扁的鸡,恨恨地上了面包车,西门牙在后面说:“你这人,你给踢了干什么,回家让我西门牙给炖锅鸡汤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