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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生涯第4部分阅读

    鸡汤喝不好吗?”

    西门牙跑着过去拾起地上的鸡,笑呵呵着朝他家里走去。西门堂在后面叫着:“炖好了,打个电话,我提瓶二锅头咱几个喝点!”

    赵长顺在车上还恨意未平,他咬着牙说:“刁民太多,这世道变了。工作越来越难以开展了!”

    李莫常对着赵长顺说:“长顺叔,咱们辗死了他家的鸡,是咱们有错在先,但如你所说,现在刁民确实不少呀!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但整体素质是集体下降呀!”

    赵长顺看着李莫堂说:“你小子还感叹人生呀,你小子又不是见义勇为,又跟朱市长千金谈恋爱,你以为你小子能当上副乡长?”

    李莫堂说:“哟,赵叔,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也别说这么直白吗!”

    “哈哈,俺老赵就是个直性子,直来直去,李副乡长不要往心里去呀!”

    “呵呵,长顺叔,你说笑了,我李莫堂岂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李莫堂嘴上说着,心中却全是对赵长顺的不满。心中道:“赵长顺这家伙,就是一个粗人,要水平没水平,就是个二百五的货,你都能当官,我李莫堂为什么不能?”

    面包车在老刘的开动下绕着西门坡村的田地转了一圈。此时正当中午,太阳毒辣无比。它无情地烤着麦田,使人们都觉出麦子从早到晚一天一个样儿由青绿变成了干黄,空气中到处有飘着麦子的香气。

    赵长顺又给西门望打起了电话:“西门望,你刚才没在家吗?刚被你们村几个刁民截住了车,因为一只鸡被讹了五十块钱。你中午给多上几斤狗肉!”

    面包车拐到西门坡村西门丁家开的西门金饭店前,饭店前已经停了数辆汽车,还摆满了电动车。可见西门金饭店是宾客满座呀。

    李莫堂与赵长顺等下了车,西门望手里捧着“黄鹤楼”牌香烟正满脸春风地欢迎着我们。

    西门望的手里拿着烟,脸上堆着笑,他迈着他的四方步,圆鼓鼓的肚子一个劲地颤动着,里面装得全是脂肪或是粪便!

    西门望说:“哟,赵乡长,哟王乡长,哟,李乡长,哟,小赵,小王,小李。哟,人员不少嘛,请,请,里面请,请上座!”

    李莫堂跟着他们一齐走进西门金饭店,饭店大厅内十数个农民工兄弟正在狼吞着面条,他们一边虎咽着面条,一边扬着脖子喝着啤酒。“咕咚、咕咚”喉结上下游走,那茶色的液体就灌进了肠胃!

    李莫堂一行随着西门望走进了雅间,雅间的门上用金色的标牌写着“富贵厅”三个小字。

    他们刚落座,服务小姐穿着一身红色讨人喜欢地带着笑容对着他们说:“哟,各位领导,你们要点什么?”

    西门望把菜单扔给了李莫堂,李莫堂瞄了一眼又扔给了赵长顺,赵长顺说:“不是狗肉火锅吗?还看这个做什么?对了,再来几瓶十八酒坊吧!”

    “各位,您们稍等,马上就给各位拿来!”

    狗肉火锅上来了,十八酒坊上来了。狗肉的香气弥漫,十八酒坊的香气混杂在狗肉的香气之中,使人暂时忘却了烦恼。

    西门望抓着酒瓶子,他在给李莫堂们逐个倒着酒:“各位领导,今天的事情都怪我西门望,刚才我正在饭店给各位安排酒席,不知道竟然因为个鸡崽子的事儿令大家不满意,好,好,我自罚三杯……”

    “不行,你得自罚六杯!”赵长顺大声说着。

    酒壮怂人胆,酒还能入愁肠,酒也能化作相思泪!酒渐渐麻醉了李莫堂的意志,酒渐渐模糊了李莫堂的意识,也模糊了除了司机老刘以外的每一个人的意识!

    正文 十二、西门牙老汉的夜半故事

    李莫堂在酒精的刺激下意识模糊,他头脑发涨,他走起来路来左摇右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司机老刘驾驶着面包车,面包车吭哧吭哧喘着粗重的气在低洼不平的道路上行驶着!

    酒这乱人心性的液体,这万恶的毒药,这使人丧心病狂产生病态意识的粮食精华。

    它一旦进入人的血液,它就会勾起人类最原始最冲动的余望。

    赵长顺掏出剩下的九百五十块钱,高声叫道:“去炮房,去炮房,老刘,快快去609大炮房,我要找俄罗斯妞,我要找朝鲜妞。听老单说新来两洋妞!”

    王少广的头靠在面包车座上,嘴里不时吐着白色气泡,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那三个年经的公务员虽然没有胡言乱语,但脸色绯红,喘气粗重,显然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意识模糊了!

    车子行到北孙店村,李莫堂对着司机老刘喊着:“刘师傅,停下车,我要回家。”

    老刘喊着:“李乡长,你慢点,别摔着呀!”

    李莫堂推开车门,跳下面包车,后面就响起了赵长顺赵副乡长的喊叫:“李乡长,你走什么走,去609大炮房了,你跑什么跑?”

    李莫堂一路踉跄,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朱小慧的电话。

    “喂,亲爱的小慧,我是莫堂!”

    手机的另一端响起温柔的声音:“哦,堂,你下班了吗?你怎么说话胡里胡气的呢?是不是喝酒了?喝多了吧!你,你在什么地方呀!”

    “慧,我在村委会门前边,走,我们去野地里转会儿吧!”李莫堂说。

    “哦,那你等一会儿吧,我正在跟李朋飞、刘云虎他们在网上跳炫舞。我马上过去!”

    李莫堂胸中豪气万丈,但觉得此时身不饥不寒,天未尝负己。胸有无限抱负,学无长进,不为人民群众谋福利,就有负于天。

    他昂着头,望着将要西去的夕阳。那如血的夕阳挂在西头老槐树的树梢,红红的,大大的,是那样的美!

    李莫堂正看着夕阳,忽然听到了后边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就看到了身穿淡蓝色短裙的朱小慧,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短袖下面那高耸的两个肉弹鼓涨起来,像要顶破短袖出来凉风!

    李莫堂的眼神从朱小慧的腿上就挪到了小慧骄傲的胸膛上,眼中欲火迷离,身体内的丹田之气乱窜,直弄的(老二昂起,充血肿涨。

    他走向面带笑容的朱小慧,笑着说:“慧,你想死我了!”

    朱小慧打量着李莫堂:“你喝了多少酒呀,可不能这样傻喝,会喝坏身体的。”

    李莫堂不再说话,他牵着朱小慧的手朝村外跑去。

    迎着晚风,望着落日。李莫堂甩开步子,昂着头颅,牵着美女。突然间意气风发,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憾!

    来到村外,李莫堂就要毛手毛脚地去搂抱朱小慧,朱小慧扭动着身子,笑着说:“堂,你看你满身酒气,难闻死了!”

    李莫堂轻咬着朱小慧的耳垂,在她耳朵边吹着气说:“小慧,你太迷人了,遇到你是我李莫堂一百年修来的福份!”

    朱小慧脸蛋上爬满了红晕,低着头闭着眼享受着李莫堂的吻!

    李莫堂粗鲁地在朱小慧脸蛋上亲吻着,他的舌头蹭着朱小慧的脸蛋吻了下来,他猛地就与朱小慧的樱唇合在了一起。

    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就在一片花生地里,他们亲吻着,他的手指揉到她,双峰变得坚挺,变得浑圆惟美,欲要涨破短袖,朱小慧嘴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她也目光迷离,她也意乱情迷,她解下李莫堂的裤腰带。

    李莫堂搂抱着朱小慧滚进一片枝叶茂盛的红著地。那片片心形的红著叶绿油油地甚是喜人。偶有几朵黄|色的小野花在红著叶的间隙尽情地绽放着,一切都是那么地迷人,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意乱神迷。

    他们两个在红著地里打着滚,他们一会儿他在上,一会儿她在上,只听的两个人一齐“啊”地叫了一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她俯在他的胸膛上,他搂着她娇小的身子。幸福地在黄昏中相互亲吻着,交换着身体里的题液。

    朱小慧被一阵手机铃声惊的身子一颤,她接听手机:“喂,爸呀!什么事情?”

    “你妈想你了,想让你回家住几天,你看那天跟着莫堂一齐到家里来坐坐吧!”李莫堂听到朱啸云在手机另一端的声音。

    “嗯,好的,爸爸!改天我们有时间就回去!”

    李莫堂搀着朱小慧到了村委会门口,他弯下身子朝朱小慧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对朱小慧说:“小慧,你先回去休息,我再串会儿!”

    朱小慧对着李莫堂说:“堂,你也早点休息,不会乱串,小心外面的野狗咬你哦!”

    他们说完了绵绵情话,李莫堂突然觉得如意棒又充血了,心中想:“这他妈的酒精比壮阳药物还牛逼呀!”

    他心中想着,刚才把朱小慧弄了一次,这才二十来分钟,也不好意思再叫出来弄呀!

    可是如果去找李茉红这浪娘们吧,李天路这家伙估计要回来了,碰到他可不是好玩的,我乡长干不成事儿小,连和朱小慧之间的关系肯定也得玩完。想来想去,李莫堂决定去野地里自己解决!

    以天为被,以地为闯,望繁星点点,皓月当空。

    看那苍茫大地,万里麦香,在这田野之间进行鱼水之欢,男欢女又爱是多少令人开心的一件事呀,这不,他李莫堂刚弄完一炮又想弄一炮了!

    李莫堂走到北孙店与西门坡田地分界处的一处红著地里,他借着明亮的月亮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其他人在地里看西瓜或者看将要成熟的田瓜!

    他看了看方圆几十米内,并没有瓜地,只有花生地和红著地,他放心地解开裤子,先在地里解决一下大便再说吧!

    他心中想着我现在再不济也是乡里的副乡长,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在野地里(意)引,这家伙还不给我发网上,让我身败名裂呀!

    李莫堂正在屙着屎橛子,这时远处一团黑影正在向另一片红著地窜去。

    李莫堂摘下红著叶子抹了腚,他提上裤子小心地跟着黑影,心想替群众抓偷瓜贼也是我份内之事!

    他匍匐着前进,依稀可辨前面的黑影就是白天所见的西门牙,李莫堂心想,这光棍汉莫非在偷红著!但很快就打破了他心中的疑虑!

    他看到西门牙用手拔去巴掌地块大的红著叶子扔到一边,然后用手掌把土地拍实,并且口中念念有词,他也像是喝了酒,李莫堂想到他今天捡了西门堂家的死鸡,西门堂说请他喝二锅头的事。

    只见西门牙嘴里说着:“苍天呀,大地呀,可怜可怜我这光棍汉吧!人家夜里有妻抱,俺西门牙夜里好凄苦,没人疼俺没人让俺抱!大地,大地,你是母的吧!”西门牙把土地拍实之后就用手指在拍实的地方掏出一个洞。然后西门牙他褪下裤子,他哼唧着把他的老二插进了用手掏成的小洞口,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身子,李莫堂甚至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西门牙,尽管他长得尖嘴猴腮,两只大牙暴露于嘴外,可想想如此大半夜喝完酒来地里日大地的情形也委实令人震撼!

    正文 十三、李天喜与绵羊的爱

    李莫堂看着如做俯卧撑般的西门牙,最后趴在红薯地里一动不动,他心中的荒滛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李莫堂看着皎洁的月光,远处麦浪翻滚,闻着麦子的香气,他在瞬间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可悲,他一屁股坐在离西门牙三十步开外的一个土堆后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转眼看那匍匐在红薯地里喘着粗重气息的西门牙,看西门牙的岁数已经四十多岁,想想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处男一辈子除了自己母亲之外再没有碰过其它女人,偶尔看到没穿衣服的女人也是在邻家年轻人硬盘里的岛国动作片里。

    李莫堂看得心惊肉跳,他跳起身子不再理会远处像具尸体般的西门牙,他迎着夏风,他哼唱着小曲朝自家走去!

    李莫堂看到弟妹的屋里已经熄灭了灯,娘在屋里自己个儿看着狗血的电视连续剧,他走到自己屋里合衣睡去,一野无话!

    又是一天的清晨,又将是一天的忙碌,李莫堂还没睁开眼就被手机铃声惊醒。

    他接通电话,里面响起王少广的声音:“兄弟,兄弟,你起闯了吗?”

    “哦,老王大哥,你啥事儿,是不是又起早防火巡查呀?”

    “兄弟,还巡查个屁,你赶紧过来吧,昨天中午我们几个喝酒的事儿被赵书记知道了,这还是小事儿,昨天喝完酒赵长顺那家伙去609炮房弄得朝鲜小娘们哭着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朝鲜小娘们也没穿衣服,也没穿鞋,就跑到了609国道上,那赵长顺喝得七荤八素,自己也挺着个大吊追了出来。被别人给捅到网上去了都。”王少广说道。

    李莫堂愣了几秒钟说:“那哥,我们几个也要跟着倒霉了呗!”

    王少广说:“幸亏是路人捅的,那些人不认识赵长顺,拍照也只照了个光身子,脸蛋也没照清!你过来吧,过来我们一起去书记办公室吧!”

    “嗯,好的,老王大哥!”李莫堂关掉手机,抹了把脸就跑了出去。

    他娘在后面叫着:“莫堂,你不吃饭了吗?”

    李莫堂的背影早已隐没在了村外,他到了南孙店乡政府大院时,早就看到了赵长顺、王少广和那三个公务员。他们五个耷拉个脸在楼道口等着李莫堂。

    李莫堂与赵长顺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笑又不敢,不笑又忍不住地说:“长顺叔,你老好生猛呀!”

    赵长顺对着李莫堂说:“行了,兄弟,别喊叔了,叫哥就行!”

    李莫堂心想:“这家伙心够大的呀,出了这么的事,一点也不往民里去!”

    他们六个人敲了敲书记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沉闷的咳嗽声音。咳嗽过了几秒钟又传出来进来的声音!

    走进书记办公室,赵胜江赵书记正一脸严肃地坐在硕大明亮的黑色办公桌后面,他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抽了一口烟,他吐出嘴里的烟气,那白色的烟雾在赵书记的头上徘徊不散。

    赵书记看着赵长顺说:“赵长顺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你怎么可以如此不顾党性原则,不顾及自己个的身份,不仅在中午喝酒,而且公然在酒后进入那样的场所。这会在群众中间产生多大的步良影响,这是给我们南孙店乡集体抹黑,你就是坏了一锅好汤的那颗老鼠屎,你要严格反醒自己的错误,认真写好检查。现在我代表党委政府对赵长顺同志提出严厉批评,如再次犯同样错误,立即清除党的队伍,党的队伍里面有你这样的份子是党的耻辱!”

    赵长顺斜着眼看着赵胜江的训斥,他嘴里嘟哝着:“知道了!”

    赵书记的眼光又看向王少广:“少广同志,你经验多,资格老,并且老实奉公,但你太老实了吧,赵长顺同志的任何不检点行为,你做为老同志应该给予及时指正,你这样不叫明哲保身呀,你这叫落井下石!”

    王少广对着赵书记说:“赵书记,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批评,并认真反醒自己的错误。”

    赵胜江微微点了一下头继尔对着李莫堂说:“莫堂,你身为市领导推荐的干部,虽然年轻但前途无量,切不可麻痹大意,坏了自己的前程!还有你们三个,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度,如果一意凭自己的意气用事,终是懦夫行为,最多一介莽夫!”

    李莫堂小脸紧绷,表现得非常激动,他对着赵书记说:“请赵书记放心,您的话我们时刻铭记在心,决心以书记为榜样,定然奉公守法,绝不意志剁落!”

    赵胜江说:“嗯,行了,你们先回家几天吧,影响太大了,不过你们晚上接着巡查!白天我安排张副山乡长代替你们几个的工作!”

    李莫堂与赵长顺等走出书记办公室,赵长顺脸色铁青,表现的愤恨无比,他恨恨地说:“狗(鸡)巴毛,告诉我哥,有你赵胜江好看!还敢教育我!”

    王少广看着赵长顺说:“行了,赵乡长,咱们有错在先,就不要计较这些言语上的事儿了!”

    赵长顺说:“那咱们白天干啥,走,去喝酒吧!”

    王少广说:“得,得,赵乡长,你打住吧,昨天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今天又没记心了吧!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呀!”

    赵长顺看着王少广说:“王哥,你说我们干啥?”

    “干啥,回家反醒去,要不然回家帮老婆去收麦子去!”

    他说完骑着他的摩托车一溜儿青烟绝尘而去。

    李莫堂对着赵长顺说:“长顺哥,别气了,回家息两天吧,正请假请不出来呢?你还嫌没事儿干!”

    赵长顺看着李莫堂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乡财政助理的屁股蛋子还是想着昨天朝鲜小牛的屁股蛋子!

    李莫堂对着三个公务员挥了挥手,朝北孙店村行去,他径直往田地里走去,看着地里劳作的百姓,李莫堂烦恼的心情顿时就烟消云散了,他看到邻家小箩莉田小妮撅着屁股蛋子在地里忙着什么。

    那浑圆的屁股映着火拉拉的太阳,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田小妮透过双腿(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李莫堂,她直起身子,脸上挂着笑对着李莫堂喊:“莫堂哥,你咋有空儿来地里来了,你来干啥?莫非想看我了?你当副乡长了,俺爹对俺说同意跟你交往了!”

    李莫堂说:“小妮,你好好学习,长大了找个比莫堂哥好一百倍的人吧!”

    田小妮脸上写满了失望,她嘟起小嘴说:“哼,俺早就说了,非你不嫁,你当了副乡长就看不上俺了,哦,我知道了,是那个朱小慧。你喜欢上人家市长千金了!”

    李莫堂笑笑离开,田小妮气恼地要去追赶李莫堂,远处田小妮的娘对着田小妮喊着:“你个臭妮子,你干啥呢,快些点玉米,别老瞎跑!”

    李莫堂走过一个土丘,那是一片荒地,方圆数亩大小,尽管坑洼不平,不好伺弄庄稼,但野草却疯狂地生长着,李莫堂远远地就看到村里让人痛恨的李天喜正听着收音机悠哉游哉地放着羊群!

    李天喜发现了这块宝地,就时常在这里放羊,有时跟着其他人一起放,有时跟着几个老爷们,有时跟着几个老娘们,有时跟着几个小娃娃,但别人家的羊的数量加起来都没有李天喜家的羊的数量多。

    今天天气晴朗,天空中懒洋洋飘着几朵白云,天空是那么湛蓝,空气是那么清新,羊儿是那样肥壮。

    李天喜今天独自一家在此放羊,羊儿们吃得欢,跑得欢。看那头老公羊时不时在母羊的屁股后面闻着味儿。母羊们报以“咩咩咩”的羊语回以老公羊。

    李莫堂坐在草丛中看着远处自得自乐的李天喜,李天喜仿佛没有注意到李莫堂,也仿佛根本不屑于注意李莫堂的存在!他抱着收音机,哼唱着走调的《双截棍》。他走在羊群中间,他老二突起,撑着裤裆。他微闭着双眼,他扔掉羊鞭,他把收音机揣进口袋里,又拿出来放到一块砖头上。

    他走到一头漂亮的小绵羊身边,那只小绵羊长着弯弯的羊角,全身都被漂亮的卷毛覆盖着。看起来肉乎乎、胖嘟嘟像一个漂亮的外国小娘们!

    李天喜这个败类,这个畜牲,他学着老公羊挑戏母羊的伎俩,他比老公羊更猴急,他用充血的老二蹭着那头漂亮小母羊的绒毛。他眨巴着一双引(荡)的眯缝眼,他突然就搂抱住那头可爱小绵羊的脖子,他亲吻着小绵羊的额头,嘴里还念叨着:“我亲爱的小羊羊,你就是我可爱的老婆,我亲爱的小绵羊,你生来就让我觉得是如此的可爱,亲爱的小绵羊,我不忍心让鞭儿抽打在你的身上,尽管你是如此的调皮,亲爱的小绵羊,你就从了你哥我吧!”

    他将要撑破裤裆的老二高耸着,他奋力搂着小绵羊,小绵羊吃草吃得正欢,觉着主人突然像条缠人的蛇一样抱着自己,它有些惊慌,甚或有种受了侮辱的感觉,他跳动了几下羊蹄。它终于挣脱不了李天喜这个发青败类的纠缠,它渐渐妥协了,它“咩咩咩”叫着卧倒在草地上,李天喜这个杂种,他亲吻着小绵羊美丽的脸蛋,他把早起吃大蒜时的气味都喷到了可怜的羊脸儿上了!

    小绵羊彻底不反抗了,它甚至闭起了美丽的羊目似乎享受着李天喜的猥亵!

    李莫堂刚开始看的时候还嘻嘻哈哈,嘴里还骂着:“李天喜,你这家伙真有两把刷子!”

    等李莫堂看到李天喜越来越无所顾忌地柔躏着可爱小绵羊时,李莫堂甚至有些愤怒了,他有种去解救小绵羊的冲动,继尔一想:“羊是李天喜自己的,就算他强犦了他的羊,尽管羊儿是那么的美丽,可他跟我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李莫堂正想得入神时,李天喜嘴里哼叫着:“亲亲羊儿可爱小老婆,你是我的最爱,我的玫瑰,我的花儿!……”

    他亲着吻着小绵羊,他的两只脏手还不老实,他的脏手抚摸着可爱小绵羊柔滑胜过绸缎段的小卷毛,那是一头正宗的山东小尾寒羊,不过它是小尾寒羊里最美的一只羊,它是小尾寒羊里的西施,是羊族里的杨贵妃。

    他的那只脏手竟然抠向了可爱小绵羊的尿道,“你妈的,李天喜!”远处观看的李莫堂都忍不住对着李天喜叫骂起来!

    可爱小绵羊的羊目突然睁开了一下,它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慌张,却又饱含着无可奈何!

    李天喜拿起自己的脏手伸到嘴里舔了几下,润滑了手指,手指头上粘满了李天喜令人作呕的唾液。他满意地又把脏手伸向可爱小绵羊的屁股后面。

    小绵羊美丽的羊目中流下了一滴晶莹地泪珠,它突然屙下了几十颗颜色青绿,如中药药丸般大小的羊屎蛋!尿道中又喷射出一股悠长的尿液。远处的李莫堂也仿佛闻到了尿马蚤气!

    那尿液浇了李天喜一手,正好冲洗去李天喜脏手上的尘土,李天喜把手拿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试探性地用舌头尖尝了尝可爱小绵羊的尿液,他皱了一下眉头,他把手在衣服上抹了一把,他解下了他粗长的裤腰带扔在了一边,他急切地掏出他那硕大的黑棍子跳到可爱小绵羊的屁股后面。

    李莫堂瞪着一双眼看得六神无主,心底莫名就升腾起了极度的不解,这是二十一世纪,这是gdp一个劲儿往上窜的时代。

    而这里正在上演着西门牙夜半日大地,李天喜白天干绵羊的真切事件!

    正文 十四、赵胜江赵书记的故事

    李莫堂看得真切,看得仔细,他看着李天喜那根又黑又长的黑棍子还没插进可爱小绵羊的屁股,小绵羊就“咩咩咩”叫着跑开了,这是一次失败的强犦,最多称得是是一次强犦未遂!

    李天喜不甘心,他跳起来骑到小绵羊身上,渴望把那根黑色的棒挺进小绵羊的生殖系统中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狂燥地拾起羊鞭,他的鞭子就要打在可爱小绵羊的背上,可是又下不去手!

    他最终将羊鞭抽在那头正在发青的公羊身上,公羊的那根红色的细长的棍子迅速收回,它昂起头向远处的草丛跑去!

    李天喜无趣地拾起裤腰带系到身上,打开收音机,他调了一个频道。就仰面躺在草地上,望着那湛蓝的天空,神态甚是悠闲自得,毫无羞愧之感!

    李莫堂看得莫名其妙,面红耳赤,好像强犦小绵羊的不是李天喜而是他强犦了小绵羊一样!

    李莫堂带着不解的眼神,眼神之中带有几许鄙视、几许嘲弄、几许可怜一步一回头地看着躺在草丛中怡然自得的李天喜,他走出土丘,来到田间公路上。远处一台台联合收割机已经缓慢而有序地开来,它们笨重的身子朝着成熟的麦田挺进,它突突冒着黑烟,前面的镰刀无情地推倒麦苗,那巨大的麦子秸秆出口处荡起了如长龙般的灰尘,被风刮向远方,晴朗的天也显得晦暗了!

    李莫堂回忆数年前,因政府对秸秆没有有效的处理办法,每天麦忙季节,人们为了耕种玉米方便,就私自点燃麦秸。熊熊大火伴着条条黑色的烟龙冲天而起,人们的双眼被烟熏得红肿,浊泪横流。

    粉尘落到人的身上,吸入人的肺部,不仅使人外表难看,同时也侵害了人们的身体健康。

    李莫堂看到南孙店乡的禁烧指挥车又放着禁烧讲话呼啸而来,他心中想这一定是张副山张副乡长带队。

    李莫堂新换的白色衬衣一会儿功夫便变成了土黄|色,他又穿过一条田间小道,企图绕道回家以避开联合收割机喷吐出来的粉尘。

    李莫堂看到前面盛放着一片油菜地,他想这谁家的这么大片油菜而且种得够晚的,现在才开花。

    他钻进油菜地里,鼻腔里就灌满了油菜花的芳香气味!

    “小丽,你真美!你看你的咪咪生得如此高耸入云,让人看起来真想咬上两口呀!”

    李莫堂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他妈的不是赵胜江赵书记的声音吗?他在跟谁说话?李莫堂想着赵胜江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神情,总是一幅严肃的样子,居然在野地里头情?难道不怕被乡亲们发现?

    李莫堂心中存着疑虑,大气都不敢喘,他矮下身子像条野狗般在油菜地里爬行着,他藏在油菜地的一角,偷眼看到了身材发福的赵胜江,那个赵书记口中的小丽原来是乡宣传部长林天宇的老婆司马瑞丽。

    李莫堂只见那司马瑞丽用一双会说话的美目对着赵胜江眨巴了一下,声音柔媚地说:“哟,赵书记,你现在才想起小妹呀!”

    那司马瑞丽也在乡政府工作,是妇联副主任。平日里也不干什么事情,就收发个文件,三八节时给妇女们发些日常生活用品什么的,她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生得身材是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特别是那对骄傲的胸膛她常常露出那深深的一道沟,引得乡大院一帮人总直沟沟地望着那道沟沟。

    李莫堂看着司马瑞丽半祼的身子,老赵那双小白手像是在研究一件古董似的轻轻在司马瑞丽身上摆弄着。

    司马瑞丽轻扬着头,那细长白晰的脖颈一览无余。弄得李莫堂的下身也忍不住充血不止。李莫堂想冲上去撕开她胸前的那片薄衫,看看那一对肉馒头是如何动人。

    只见那赵胜江一改往日的严肃,脸上浮现着(浪)当的笑意,他的一只手抚弄着司马瑞丽的胸膛,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就摸向了司马瑞丽后翘的屁股上面。

    李莫堂这几天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与朱小慧在红薯地里翻滚的情景,他看到西门牙狂日大地的狂荡不羁,李天喜强犦可爱小绵羊的无所谓,他今天又看到乡党委书记与乡宣传部长司马瑞丽的见情。

    这社会真他妈乱了,李莫堂在心头感叹着。

    当老赵的手在司马瑞丽的屁股上按摩时,司马瑞丽竟然放了一个响亮的屁,那屁响亮悠长,连绵不绝!

    “呵呵,宝贝,你的屁真香!”

    “哈哈,哈哈,老色归,你还真是逗呀!但说实话,你比俺家老林的手段可真是强的太多了!”司马瑞丽浪笑着跟赵胜江调着情。

    李莫堂心头的邪恶念头被司马瑞丽响亮的屁给嘣的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伟大许多,他要揭发领导的不正之风,但想想人家是自己的上级,捏死自己跟玩儿一样。他心里的正义与懦弱屈服做着斗争。

    李莫堂心里交战的时刻,人家赵胜江与司马瑞丽可没有闲着,人家完全陶醉于这花香之中,在这天与地之间,在一片油菜花海之中,一个身居要位的领导干部,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俏少妇。他们搂抱在一起,他解开自己名贵的皮腰带,她帮着他。

    他轻轻扯着她的小短裙,她由着他。这场景也他妈的太美了,李莫堂心中想着,我要给他们留点纪念品。他掏出手机“啪啪”按下了快门。

    手机的响动了惊动了赵书记,他恢复了威严,他怒声问道:“是谁?”

    司马瑞丽也惊慌失措,她用一片可怜的衣襟遮挡着自己高耸的双峰,欲遮还露,真是引人入胜呀!

    李莫堂也想不到竟然手机的声音如此的响,竟然惊动了赵胜江,他感到很害怕,他就要爬着走开,他心中想着我要掉头跑走吗?

    赵胜江系好名贵的腰带,拨拉开油菜花,便看到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他有些恼怒地说:“李副乡长,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莫堂心头也火大了,心想你身为党委书记,公然跟下属妻子在野地里头情,竟然还敢训我,他大声抗议说:“赵胜江同志,你在干什么,这是一片油菜地,兴你赵书记在此与司马瑞丽同志约会,不许我李莫堂在此照相留念吗?”

    赵胜江嘴里说着:“你,你……”他没有说话就想到自己现在不再是他妈的赵书记了,现在就是一个与别人老婆头情的野汉子时声调立马下降了个高度,他低声下气地说:“李副乡长,您可以在这里拍照,但能不能把照片让我看一下呢?”

    李莫堂对着赵胜江说:“赵书记,今天早上你还对我们进行了再教育,特别是严厉批评了赵长顺同志的作风问题,但我想赵长顺同志也很期待这些照片哟!”

    赵胜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李莫堂知道那是一种杀人的光芒。赵胜江的心里骂着:“你个小王八蛋,你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你就他妈的一个小流忙,你仗着玩了市长的千金在我手下混个副乡长,我弄死你还不是他妈的像捏死个臭虫一样!但这时有这样的把柄在他手里,我以后还怎么混呀!”

    李莫堂心中也存着很大的惊惧,他虽然流忙,但必竟是个小流忙,跟这些大流忙相比,其实还是嫩的狠呀!他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说:“赵书记,你是个有妻室的人,司马瑞丽同志,你老公也是我们乡里的干部,你们这样觉得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群众的信任吗?你们简直就是畜类,与牲口有什么不同吗?青天大白日的,朗朗乾坤,我来田里欣赏油菜花的心情都被你们搞坏了!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呢?”

    赵胜江心头惊惧无比,这家伙这事儿传出来,乌纱帽不保事儿小,他妈的恐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想想如果被自己个的老婆知道这样的事情还不撕破自己的老脸!

    赵胜江满脸堆着笑容对李莫堂说:“李副乡长,你误会了,我们司马瑞丽同志在地里研究一下油菜花的生长情况,对了咱明年准备大规模种植新型油菜花品种,形成以种、产、销一条龙式的生产线,到油菜花盛开的季节,我们还可以大力宣传,组织乡村游活动,给我们南孙店乡带来创收嘛!”

    李莫堂看着他吹牛皮不打草稿的滔滔演讲,突然打断赵胜江的话:“我呸,赵书记,你当我三岁小儿,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儿吗?你少拿人民群众的利益说事儿!我听得都恶心,你来南孙店乡多少年了,你给人民群众办了什么样的实际事儿?你自己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说你算什么玩意?你还恬着个脸拿人民群众来说事儿?”

    赵胜江见唬不住李莫堂,继尔双膝跪倒在地,他痛哭流涕,他表演得很投入,很逼真,很入戏,那个人间尤物司马瑞丽也跟着跪了下来,那胸前的两坨肉随着她的假哭不停地颤动着,每一下颤动都打击着李莫堂弱小的心灵。

    赵胜江说:“莫堂兄弟呀,老哥哥我也是一时糊涂呀,都怪自己太随便了,忘记了党和政府多年的培养教育,我真的不是个人呀,我是个畜类,可怜我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十几岁小女,我后悔呀,兄弟,我的莫堂兄弟呀,你要原谅哥的无耻呀!”他哭着抱着李莫堂的腿脚,像极了一条咬着主人裤腿撒娇的野狗。

    李莫堂不为所动,他打量着司马瑞丽胸前的那两颗肉弹,赵胜江心领神会,他用眼色暗示司马瑞丽上场。

    赵胜江习惯性地用手触动了一下裤裆里的(老二,他对着李莫堂说:“兄弟,让瑞丽给你说说。”

    司马瑞丽迈着她的小碎步,像日本娘们似的,并且浪当地给李莫堂抛去了一个媚眼。

    还没等司马瑞丽说话,李莫堂一个巴掌就拍向了赵胜江的老脸:“你他妈的还给我上糖衣肉弹了?你自己党性原则尽失还想把我拉下水?你给我记住,老赵同志,以后请你自己自觉,在单位,你依然是我上级,我依然是你下级,但今天你给我用甜言蜜语,给我上美~色肉弹,我告诉你,我李莫堂虽然流忙,但是个有气节有骨气的人,我要玩女人我自己找,不要你给我送,明白?”

    赵胜江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少年,看着他阴狠的表情突然觉得他不再年轻,不是像看起来的那样单纯,他点着头哈着腰说道:“你哥哥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就滚吧,我要在油菜地里屙泡屎,你们先滚出去吧,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