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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第116部分阅读

    先生为什么能对生死如此泰然处之,难道真是他看破了一切,连生死都看破了?可是,任何凡体肉胎,都免不了有七情六欲,有自己难以割舍的情缘。看来,易先生能坦然面对生死,却对儿子的将来颇为挂念,这或许就是他给她写这封信的缘由吧!他的儿子,是他最大的牵挂,儿子的将来,就是易先生家族的将来,他痛苦的是,自己不能伴随儿子的成长,无法看着儿子成|人成材,这或许就是他最大的遗憾!

    杜秀青虽然心里很杭拒这封信,但是却又忍不住把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

    易先生讲到的这几点,她已经深深地记在心里了。

    就像易先生那个魔咒一样,这几点,再次像魔咒一般,进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杜秀青把这封信重新封好,放进了抽屉的最下层,并且用其他的文件压着。这是她内心深处的秘密,永远都不可以被别人开启,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当然,还有易先生的妻子,那位给她寄信的女人。

    收好信件,杜秀青站起身,来到了外面的休乞区。

    这儿按照易先生的徒弟―风水师曾光辉的建议,靠东边做了假山流水,小水池里还养着几条小鱼儿。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给人带来一点生机和活力。假山上的水细细地流着,几乎听不到声音,那几颗培植上去的小绿植,在流水中显得娇嫩多姿,假山上还有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惟妙惟肖。虽是小小的一处天地,却也包罗了名山大川般的气势,如果从摄像机的角度,定能把这座小刁、的假山拍摄成直冲云霄的大山。角度不同,所看到的事物也就不同。

    看着浅浅的水池中,自由自在游着的小鱼儿,虽然离开了大江大河,但是,只要有这浅浅的水洼,它一样能游得自由快活。环境会改变,心态更应该改变。人不能改变环境,只能适应环境。

    是啊,任何环境都要学着去适应。钱密的经营哲学,让她似乎看到了余河发展的新希望。杜秀青看着窗外,夕阳快要下山了,远处的田野,一片枯黄,但是却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灿烂而又多姿。

    不管未来有多艰险,她都必须要坚定地走下去。

    晚饭随便吃了快餐,于少锋就来到了杜秀青的办公室,两人由小舒驾车,于少锋指路,直接开到了郊外张如来的加工厂。

    看得出,张如来面对杜秀青的到来还是显得有些紧张。虽然没有挂横幅拉标语热烈欢迎,但是张如来看来是早就在门口等候,而且神情有些紧张。车子稳稳地停在张如来的跟前,杜秀青第一个下车,紧紧地握着张如来的手,说:“张师傅,久仰张师傅的大名啊,今天特意过来欣赏张师傅的大作。”“欢迎欢迎,承蒙杜书记喜爱,张某真是荣幸之至啊!”张如来激动地说道

    杜秀青看到,张如来果真有些大师的风骨,瘦高个儿,留着长发长须,须发皆有些发白,但是五官很俊朗,有艺术家的范儿。尤其是他是穿着,大冬天的,他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很宽大的牛仔外套,随意而又有型。

    与于少锋握手寒暄后,张如来在侧边,领着两位领导走进他这个简陋的加工厂里。

    加工厂不大,一个小院子里,停着一辆货车和一辆面包车,正对着大门的是工厂,铁皮盖着的一层简易的工棚。里面还有一些工人在挑灯夜千。

    在张如来的引导下,杜秀青走进了这个简易的工厂。

    还没进入里面,就闻到一股浓浓的树木的味道,有些刺鼻,也夹杂着一点香味儿。

    大冷天的,工人们却穿着单薄的毛衫,似乎还全身冒着汗。他们弯着腰,有的在给木料打蜡,有的在给木料抛光,还有的在组装。工厂里散落着很多木料段而工厂的一个角落,摆放着几套成品木质沙发,看上去都发出幽幽的红光。而这些沙发,似乎都是仿古式的,雕花楼刻,看上去甚是精致。

    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样的精品?杜秀青看着这个有些凌乱的工厂,心里很是孤疑。

    “杜书记,里面请!”张如来做了一个手势,请杜秀青和于少锋往左侧边走去。

    杜秀青这才发现,那边居然还开着一道门,原来里面是别有洞天!随着张如来进入到里面这间。杜秀青的眼前果然一亮!

    只见靠墙的位置全部放置着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雕刻精品。有一些还用玻璃罩罩着,应该属于特别贵重的特殊精品。另一边靠墙的地方,则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看得杜秀青有些眼花缭乱。

    她顺着这面墙细细地看过去。

    摆在中间的那两个精致的木周脚卜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盒子不大,长方形,发出深幽的红光,那是木质本身的光泽,很柔和,自然的花纹很美丽。用手抚摸上去,感觉很滑喊,就像婴儿的肌肤般润泽。盒子的正面雕刻着两只风凰,栩栩如生。启开那个金黄的锁扣,杜秀青把盒子打开来看,发现里面是三层的,旁边还有小小的抽屉!真是做得很精致,设计得也很别致。盖子上还镶着一面小镜子。而且这个盒子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醇香,你靠近它闻着,很是沁人心脾。

    看到这里,杜秀青才算明白了,这个精致的小盒子,原来是个首饰盒!以前在电视里看过,古代的大户人家,那些小姐太太用的就是这样的首饰盒,只是这个,看上去更高档,更大气,更雍容华贵。

    在这个盒子的旁边,放在一个比这个小一号的,一模一样的首饰盒。这看来是一对,姐妹首饰盒。

    张如来看杜秀青对这两个首饰盒看着这么专心,心想这杜书记还真是识货的人啊!

    “张师傅,这个首饰盒的木质看起来非常特别,不是普通的木质吧?”杜秀青问道。

    “呵呵,杜书记真是好眼力,”张如来笑着说,“这两个首饰盒虽然小,但是却是我这个小厂里最珍贵的东西。这是用海南黄花梨做成的,这种木头,现在已经很少很少了。我也是几年前年出差去海南,偶尔搜集到了这一点点木料,最后做成了首饰盒。”

    黄花梨?这名字听着耳熟,但是杜秀青却并不了解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木头,有多珍贵?

    “张师傅,对于这些名贵的木头我们并不是太懂,这个黄花梨究竟有多珍贵?”于少锋看杜秀青那表情,把杜秀青心里的疑问提出来了。

    “你们不了解这也正常。所谓隔行如隔山,海南黄花梨是中国明代和清代早期最受推崇的木料,这几年变得很稀缺,很珍贵。以前,我记得小时候家里就用黄花梨做扁担,因为这种木头密度大,特别结实,一根局担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永不断,只会越用越光滑,越用越好用。”张如来说,“海南黄花梨的生长非常缓慢,几百年才长一裸参天大树。这种木质花纹特别,香味醇厚,用它做家具不仅美观,而且具有保健的价值。放在家里,居室生香。这几年又开始流行起木质家具,尤其是高档木料制成的仿古家具。所以,明贵的木料都在飞涨。而黄花梨和小叶紫檀是最为明贵的。因为大家对这种木料的推崇和喜爱,导致它的价值越来越贵,而海南的这种老树,也早已绝迹了。所以,海南黄花梨的价值只会越来越高,因为它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张如来说。

    杜秀青看着这两个首饰盒,不停地点着头。

    张如来不说,杜秀青也知道这两个首饰盒的贵重。不看其他,光看这木料的光泽和花纹,还有那香味就知道,这是绝世的珍品。要说他这个房间里的宝贝确实不少,但是,杜秀青独独看中了这两个首饰盒。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和喜好,让她对女人的专用物品产生了兴趣。

    “张师傅,你说价值不菲,那这两个首饰盒究竟值多少钱?”于少锋也看出来了,杜秀青的目光就停留在这个首饰盒上,那个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呵呵,要说值多少钱,还真不好说。我留在这儿不卖,它就会越来越值钱永远都在涨。”张如来说,“所以说这是我的镇厂之宝啊!”

    张如来的回答很含蓄,让杜秀青和于少锋都有些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猜不出这宝贝究竟价值几何。

    看了这一圈,大家落座喝茶。

    第一卷  权倾一方49

    权倾一方49

    “张师傅,你现在生产的这些家具都是名贵木头,加工也很精致,余河本土梢售的很少吧?”杜秀青问道。

    “是的,我这些高档的红木家具,都是定制的,有的是给福建的工厂加工,有的是我自己接的单,目前主要是梢往上海和北京,那里有一大批这样的消费群,很喜欢仿古式的家私,但是对做工的要求很高。所以很多都要我亲力亲为。”张如来说。

    “那这些雕刻工艺品呢?销路在哪里?”杜秀青问道。

    “这些主要做出口,量不多,但是价格很高,北京上海也销售一部分。这些都是极其昂贵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张如来说。

    “峨。”杜秀青点点头。

    这个工厂这么小,这些东西都不是大众消费,量少但是精致,张如来走的是少而精的路线。这条路好像离集约式发展还是有差距的。

    “你以前在福建打工,那儿的雕刻厂也做这些吗?”杜秀青问道。“对,也做这些。但是他们用的木料不是太好,甚至有很多是用普通木头参杂在里面进行冒充名贵木头,所以价格不贵,但是利润却很高,销量也大,福建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市场,是这种仿古式红木家具的集散地。”张如来说。“你觉得余河有没有发展这种产业的可能?”杜秀青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张如来有些支吾地说道。

    “张师傅,你是从外面回来的,对于余河的木雕开发你更有发言权,”杜秀青说,“今天我和于县长过来,一是参观你的这些杰作,二是想听听你对开发余河木雕的一些看法。”

    “这个……”张如来似乎还是有些顾虑,他看了看杜秀青,然后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于少锋。

    ,':受事儿,你有什么建议或者是想法都可以说,直说。”于少锋鼓励他道。

    张如来为两位领导添了茶水后,才抬起头,鼓足勇气说道:“不瞒两位领导,余河木雕已经走向了没落,要想重新打造余河木雕,绝非一件易事。现在广东福建的木雕家私木雕产品,中高低档,应有尽有,已经占据了市场。我们落后别人太多了。况且,我们这儿的投资环境不理想,很少有大资金落户我们余河,就是本土本乡的人,出去了也都不想回来了。”

    “张师傅说的是实话。”杜秀青点头说道,“我们面临的市场挑战很大很大,但是这并不等于我们就可以放弃。越是艰难,我们越是要努力,才能争得一线机会。你说本土本乡的人出去后都不愿意回来了,张师傅当年又是为什么而选择了回来呢?”

    “唉,这个说来话长。”张如来叹了一口气说,“我啊,九十年代初就南下打工,在外也混了十多年了。在原来的工厂干得很不错,老板也很赏识重用我,已经做到中层管理。而且,当年老板为了他工厂的名气,还特意把一些技术骨干挑选出来进行培训,让我们去参加工艺美术大师的评选。我是最早的一批,有幸在厂里获得了第一批参评全国工艺美术大师的资格,而且还通过了。可是,三年前我不得不回来,是因为老娘老了,病重,我又是唯一的儿子,说实话,老板都不放我,可是不回来那就是大不孝。可是回来后呢,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那边的工作也就做不成了。回到家里开支很大,妈妈看病要钱,孩子读书要钱,思来想去,还是要寻找出路。我也没别的本事儿,只会做点木雕。所以开始就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干,做点小件雕刻,寄给以前认识的几个客户看看,凭着以前的关系,当然也凭着自己的工艺水平,后来他们看中了其中的一些,我就慢慢做起来,然后就扩大了一些,招了几个工人一起干。很艰难,一个人起步很艰难。”“是啊,要干成一件事儿,一个人的力量非常有限,幸好你挺过来了,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这个工厂。”杜秀青感叹地说道,“你是全国工艺美术大师?那一定是余河的第一位大师了!”杜秀青很吃惊地问道。

    “呵呵,是啊,我也没当回事儿,但是现在这个头街好像越来越值钱了。而我似乎是得来毫不费功夫!”张如来笑着说。

    “那是你的实力争来的,也是苦干出来的,”杜秀青说,“这么一位大师,埋没在余河,真是可惜了啊!张大师,你得充分发挥自身的价值,借着你这个全国工艺美术大师的头街,好好炒作一下,让余河木雕借着你的名气,一起走出余河,走向全国,走向全世界!”

    “是啊,我也想啊!可是我们余河没有这样的气氛啊,独木难成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张如来叹口气说,“不像在广东福建,大师多,工厂多,市场好大家互相促进,互相交流,有很好的艺术氛围,市场氛围,能够培养出大师来,余河啊,暂时没有这样的土壤!”

    “土壤也是搭建起来的,只要我们一起朝这个方向努力,就会有这个土壤,就会有这样的氛围。张大师可以做余河木雕的领头人,来为发展余河木雕出谋献策,也让余河能尽快培育出这样的土壤,让更多的大师成长起来,如何?”杜秀青问道。

    “呵呵,这个我当然乐意,只是怕才疏学浅,做不到啊!”张如来说。“张大师,你有这个能力,就能挑起这个任务,况且你在外这么多年,现在又有了自己办厂的经验,一定可以的!”杜秀青很坚定地说道。

    “我愿意试试看。需要我张某做什么,尽管呀咐!”张如来说。

    “好,我们将来会有一揽子计划来发展余河木雕,需要张大师的参与和支持,相信我们定能合作愉快!”杜秀青说。

    “政府搭台,经济唱戏,沿海开始也是走这样的路,走向市场了之后,就可以交由市场来解决了,起步比较难。”张如来说。

    “万事都有个过程,但是,只要在努力,就能一步步见到效益,你说呢?”

    “对,我也相信是这样!”

    “现在工厂的效益比你当年在福建打工如何?”

    “现在肯定比以前好,但是开始的时候是很困难的,借钱度日,借钱买材料,借钱过生活,借钱给母亲看病,都是借,亲戚朋友都借遍了,难啊!”张如来长叹一声。

    这一声背后的心酸,杜秀青感受得很真切。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张如来这样的艰辛,一个人打拼事业的孤独和艰难,但是可以想象,创业的艰苦曾经是那么残酷地压着他。如果当时,政府能出手帮助他一下,或许他的日子就好多了,发展也会比现在更好。

    “张大师,你是单枪匹马地干,所以会比较艰难,如果政府在这方面有帮扶资助的政策,像你这样的木雕师傅回乡创业,这条路就不会太艰辛了。”杜秀青说道。

    “对,如果当年我有政府的资助,比如解决贷款什么的,那肯定是轻松多了。”张如来说。

    “现在,我们初步有这样的打算,由政府来牵头,打造余河木雕一条街,号召本土本乡的木雕师傅回乡创业,带着他们的技术资金和人脉,回到余河来,你觉得这条路行不行得通?”杜秀青问道。

    “要是有这样的政策那当然是太好了!”张如来兴奋地说,“其实,在外面终究没有归属感,无论什么时候,还是会想回来,毕竟这儿才是我们的家,有我们的父母,孩子,是无法割舍的。如果在家乡能赚钱,谁还愿意离乡背井呢?”

    杜秀青笑着看了看于少锋,看来,这一点是符合民意的。

    “到时候,我们要规划处一条街专门经营木雕,然后让余河木雕实现产销一体化。让本土本乡的木雕大师,都回乡发展回乡创业,真正把余河打造成木雕之乡!”于少锋说道。

    “这个思路好,我举双手赞成!”张如来高兴地说,“不过,我说句两位领导不爱听的话,把余河打造成木雕之乡,这个愿望很好,思路很好,但是,要真正做起来,不是简单的一件事儿,需要漫长的时间,更需要政府制定一个长远的政策。我们干实业的人,最怕的就是政府三天两头的变,一任只管一任的事儿,总是搞半拉子工程。这样就损兵折将,无法长久。”

    杜秀青看着张如来,他的话说得很实在,但是却不中听,没有一个领导愿意听这样的话,但是这确实是事实,这就是中国的实情,也不单单是余河,全国各地都一样。为官一任,政绩一搞,下一任往往很难接上一任的茬接着干,因为那不是他的政绩啊!那是给别人脸上继续贴金,谁愿意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于是总是另起炉灶,重新开张,又搞一个新的项目,劳民又伤财。这也是很多地方经济无法为续的重要原囚。钱都拿去贴脸子了,真正要投入的地方却没有钱去投入,导致很多很有实力很有希望的项目发展不起来,白白糟蹋了前期的投入,浪费了大量的资金。

    唉……杜秀青叹了口气。

    她只能保证自己在位的时候,尽量来做好,把这项规划做长远做实在,但是这共产党的官儿,就是一纸文的官儿,今天你还在这儿,明天说不定就娜走了,谁又能说得准呢?所以,张如来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很多人也是吃了亏上了当的,可谓是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张大师,你的话很中肯,也是对我们工作的提醒,非常感谢你跟我们说了自己的心里话。”杜秀青说,“打造木雕之乡,这个决策我和于县长已经初步商定,一定要做,而且要做好。这个项目,只要我和于县长有一人在余河,就一定会做到底,你可以放心发展自己的事业,不要有后顾之忧。我希望,这项政策推行后,你是第一个发展起来的商家,厂家。希望你能带个好头。”

    “好,谢谢杜书记,我一定尽自己的能力,支持政府,同时也是支持自己。”张如来说。

    “时间不早了,今晚打扰张大师了。”杜秀青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走过那两个首饰盒的时候,杜秀青还是忍不住看了几眼,真真是个宝贝。谁看了都会爱不释手的。

    于少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上车后,于少锋看了看杜秀青,试探着问道:“杜书记,觉得张师傅的雕刻工艺怎么样?”

    “不错,他雕刻的那些精品,确实很好,雕工精致,木质优良,都是上等的佳品。”杜秀青说。

    “那一对首饰盒,很值得收藏。”于少锋说。

    “是啊,那可谓是稀世珍品了。光是那木料就价值昂贵,且不论那雕工。我们现在很多人喜欢收古董,几百年上千年的东西,花巨资淘回家,你看看张大师那儿的,不是古董,但是个个都是宝贝。这些也是所谓的奢侈品吧,中国的奢侈品,余河的奢侈品。”杜秀青笑着说。

    “你要喜欢,我去跟张大师说说。”于少锋说道。

    杜秀青看了于少锋一眼,不再吭声了。

    太贵重了,张如来也舍不得吧!杜秀青心里想。但是,她心里确实是很希望能得到这一对首饰盒,因为她有大作用。

    可是,这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的。

    晚上回到家里,杜秀青对那一对首饰盒还是念念不忘,眼前总是晃动着那对发着柔和的幽幽的光泽的首饰盒。当时看到那对首饰盒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它们的绝好用处。如果仅仅是给自己用,那就暴珍天物了。这样名贵的东西,一定是要让更高级的人来享用它的。

    只可惜,太贵重了!杜秀青叹了口气。

    忙了一天,她也没去关心丁志华是否回来,自顾自冲完凉就去睡了。周日早上,杜秀青醒来,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她愉懒地起床,然后拿起手机,却发现,里面有一条未读短信。

    打开一看,是朱大云早上七点十五分发过来的。

    青,今天想见你?有空吗?

    杜秀青的心不免还是跳了几下。

    说心里话,她很想去见他。她知道,他每周就只有两天时间在余河,今天不见,这个周就算是过去了。

    可是,潜意识里她又有些不敢。她的身份,在余河还是备受关注的。和朱大云的相见,如果梢有不慎,那么,她将名誉扫地。一个县委书记,男女之事,一旦败露,那就是作风问题,是会终结她的仕途之路的。

    以前和黄钟明在一起,她还可以随心一些,因为那时,余河认识和关注她的人并不多。但是,今日的她,已经不是昨日的杜秀青了。她不得不考虑,她每一次偷情所带来的影响。

    思来想去,她还是控制了自己心中的欲望。

    对不起,今天家里有事。

    她回复道。

    这条短信发出去,她能想象得到,那边的朱大云一定是满脸的落寞失望之情

    朱大云一大早起床,趁着吴淑芳下去做早餐的档儿,偷着给杜秀青发了个信息。昨晚,他一夜都在想她,就连把吴淑芳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满脑子还依旧是杜秀青样子。首发

    早上起来,他实在是忍不住,还是希望能见她一面,哪怕是见一面,也好啊!于是他给她发了那条短信。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杜秀青的回复。是没醒,还是不回?朱大云心里很是失望。

    等到朱大云洗漱好了,从卫生间出来,正要起身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才听到手机短信提示。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来一看,顿时心就凉到底了!

    她还是不想见自己啊!唉,女人心海底针,难道她真的就不想见我?那一夜之后,一切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不可能啊!依杜秀青的性格,她一定是心里有我的,不然也不可能和自己旧情复燃!可是……

    他还是不甘心,想变换一种方式去见她。

    我想上午带儿子去溜旱冰,你带子安一起过来吧!

    他发了过去。

    很久很久,杜秀青都没有回复,朱大云的心又凉了。

    带到朱大云下去吃完了饭,才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拿出来,果然是杜秀青回复的。

    不行,有事走不开。

    唉……朱大云叹息了一声。

    算了吧,不见就不见!一厢情愿干嘛啊!

    带儿子出去玩玩,散散心。操,没有女人,你会死啊!朱大云心里骂道。朱大云对fl外的朱天亮喊道:“儿子,我们一起去溜冰!”

    “好喇,去溜冰哆!”朱天亮一听去溜冰,欢蹦乱跳的,赶紧去二楼取溜冰的装备。

    在去溜冰场的路上,朱大云还在心里存着希望,说不定杜秀青也会带着儿子,突然出现在溜冰场呢!呵呵,那样的话,他就不但可以看到秀青,还可以见到自己心中牵挂着的另一个孩子了,子安!啊,是啊!子安,和天亮长得很像的子安!

    可是,来到溜冰场,朱大云就失望了,没有杜秀青和子安的影子。直到他们爷俩要离开了,还是不见秀青和子安。这女人是真的不想见自己了!朱大云心里有种深深的失望!

    就在他想着杜秀青和子安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在口袋里震动。

    朱大云拿出来一看,是管青桃的信息。

    云哥哥,我晚上就回下林,你来吗?

    朱大云叹息一下,回复道:

    对不起,我得明天早上才能回去。你也明天再回吧!

    那好吧,就是想你!

    看到管青桃的回复,朱大云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在下林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杜秀青,心里装着的实实在在是管青桃。可是,只要回到余河,他就忍不住对杜秀青充满了渴望!总是那么急切地想着要见到她!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按理他现在下林有了管青桃,家里有了吴淑芳,从生理的需要来说,他已经是足够了!可是,为什么总是要想到杜秀青这个自己无法把控的女人呢?而且,这三个女人当中,他不得不承认,杜秀青依然是最让他着迷,最让他无法放下的女人!难道就因为她是自己的初恋?还是因为她总是那么不可把控?朱大云无法理清内心的这种感觉。

    第一卷  权倾一方50

    权力漩涡最新章节正文权倾一方50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他想着带儿子天亮去哪儿吃饭。

    想来想去,想到了舅舅的好再来。

    好久没有去看舅舅了,自从和管青桃杜秀青之间的爱同时点燃后,他就被这几个女人搅和得满脑子都是她们,连舅舅的影子都忘记了。

    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打了舅舅的电话。

    “大云啊,你小子多久没来看我了?”王义财在电话里笑着骂道。“唉,舅舅说得对,我这就过来看你!”朱大云说,“你在好再来吗?”“在啊,我现在就是好再来的大掌柜,天天在这儿收钱呢,哈哈!”王义财笑呵呵地说道。

    听这口气,朱大云感觉到舅舅的心情应该很不错,难得看到他这么高兴。“好,那我一会儿就带天亮过来。”朱大云挂了电话,带着儿子往好再来开去。

    到了好再来,朱大云发现,好再来的招牌也做大了,门面重新装修了,看上去更华丽更高档了。

    “舅舅,生意不错啊!”朱大云刚走到店门口,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挺好。”王义财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天亮,高兴地说,“臭小子,都长这么高了啊!来,让舅公好好看看。”

    “舅公……”天亮很乖巧地叫着,朝王义财跑过去。

    王义财才包起天亮,笑着说:“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才包不起来了!”“大云来啦,快进来坐!”万春秀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舅妈……”朱大云第一次这样开口叫道,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到万春秀,居然不会感觉陌生,还能脱口而出叫她舅妈!

    “呵呵,好,天亮,来,奶奶给你拿好吃的!”万春秀这个年轻的舅奶奶很是高兴地说道。

    朱大云从来见到她就是打哈哈,这一次居然主动叫起舅妈了,让万春秀心里很是受用。

    她和王义财已经拿了结婚证,但是却还没有举办婚礼。

    王义财本是想着给她一个体面的婚礼,可是,现如今,他没有官职,在这个小小的余河,想风光地和万春秀结婚,或许是不太可能了。王义财也是个爱面子的人,从余家埠镇的党委书记位置上下来后,就被放到了人大当那个什么尿水也没有的文教卫的破主任,说是一个主任,其实毛事儿没有,天天都不用上班。这眼看着就过五十了,这辈子想要东山再起或许是微乎其微了。他和万春秀的婚礼也就一直搁着。

    万春秀心里虽然很期待,能再风光地嫁一次,但是,对于王义财的苦衷,她也能理解。所以,她从来不强求王义财,他觉得怎么样好,那就是好。他说不办就不办,他说等等就等等,反正日子照过,只要两人相爱,就什么都有了。朱天亮很甜地叫了声“奶奶”,然后就跟着万春秀到楼上去拿东西吃了。朱大云看着万春秀,真是感叹这女人的青春永驻。这么些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么风姿卓越,身材保养得极好,不像其他的女人,四十岁不到,腰就变成水桶了,皮肤也松弛了。万春秀那腰身,是最标准的少妇,丰满而又有风韵。朱大云完全能理解,舅舅为了她而舍弃一切,每晚能楼着这么个尤物入眠,舅舅这一辈子也就无憾了!

    王义财把朱大云领到三楼。

    “大云啊,在下林干得不错吧?”两人落座后,王义财问道。

    “还好,陈书记对我比较照顾。”朱大云说。

    “那就好,和一把手搞好关系,争取在陈书记的任上能再上个台阶。推出去,或者是在下林,都有机会。”王义财说,“让秀青帮你说说话,她在陈利浩那儿能说上话。”

    “呵呵……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朱大云说,“本身我去下林,就是她的面子。上台阶,还要依靠她,难以开口。”

    “你小子,这有什么难以开口的?”王义财说,“我是想啊,到时候,不要你自己开口,她自然就会为你争取。”

    “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她要是能这样,我当然不会拒绝,但是要我自己向她开口,我说不出来。”朱大云说。

    “别那么清高。多少人纹尽脑汁要去攀关系,就是为了让人家递个话,上个位。你有这个有利的条件,为什么不好好利用?”王义财说,“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这句话说得朱大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他和杜秀青之间的事情已经被王义财识破了似的。

    “呵呵,女人的心,谁猜得透啊!”朱大云说道。

    王义财看着朱大云,感觉这小子有氛落寞啊,不像是事业春风得意的样子。

    “怎么?和秀青闹别扭了?”王义财问道。

    没……我和她有什么别扭好闹的,那就是有其他事情,跟舅舅说说,

    根本不存在……”朱大云说。

    碰到什么事)l了?”王义财问道。

    “没事儿,真的,舅舅你别多想。”朱大云说,“最近工作忙,有,点累。

    “你那工作能让你累成这样?”王义财说,“男人啊,千工作,只要是有前途有希望的,从来不会觉得累,何况你还这么年轻。有心事啊,大云,舅舅看出来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能让男人上心的,只有两样,一样的权力,一样是女人,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浮云。我估计,你是后一种。”

    朱大云看着舅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舅舅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最近就是被两个女人,不,更确切地说是被管青桃给弄得心神不宁了。可是,这要怎么跟舅舅说呢?难以启齿啊!

    “舅舅,你署假的时候不是打算和舅妈办个风光的婚礼呜?怎么没办呢?”朱大云转移话题道。

    “唉……”王义财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大云,小辉不久前回来了一次。

    “峨,怎么没听说,我也很多年没见小辉了。”朱大云说。

    小辉是王义财唯一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就去了美国,四五年了,也没听说回来啊。怎么突然间回来了,而且还没告诉他呢?

    “他外婆去世了,老二一家子也回来了。”王义财说,“老人去世,我是过气的女婿,本不应该去的。可是,小辉回来了,他希望我去,说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送送外婆。唉,孩子难得回来,说得也很在理,毕竟曾经是一家人,我也叫老人那么多年的妈妈,想想我也就去了。去送送老人,毕竟九十多岁了,也是喜丧。可是,我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该去!夏金英那个疯女人啊,在她妈妈下莽后,又开始发疯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控诉我……唉!

    王义财一脸的沮丧,那神情,就像是遭受了莫大的耻辱一样。

    朱大云能想象到当时的场面。

    夏金英本来就是个疯婆子,一贯是撒泼惯了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的怨气还是没有消除。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怎么能错过呢?舅舅这样,无异于送肉上砧板了,任由她切!真是有些自取其辱的感觉,难怪舅舅会这么伤心!“都过去了,舅舅,你尽到了你的情意,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往后就再也没有纠葛了!”朱大云说。

    “说是这样说啊,你知道吗,我要去参加老人的葬礼,万春秀虽然没说什么可她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这个我知道。女人嘛,肯定不希望你和以前的家庭有任何的瓜葛。可我没想到,自己去了会是这么个不讨好的结果啊!那么多人,我当时恨不得一头撞死!”王义财说,“最后替我解围的还是周锡煌老师。他出面制止了夏金英这个疯子。”

    “周老师现在还好吧?”朱大云问道。

    自从到下林去,朱大云再也没有了写稿的任务,偶尔写点东西也是直接发给冯永斌,和周锡煌都很少联系了,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还是老样子。唉,我对他心里有愧,真的,当年是他一手帮了我,现在我和他之间,似乎什么都不是了,其实,我心里很感激他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后来的辉煌。”王义财说,“大云啊,你要是?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