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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你,舅舅,我也感谢周老师。有机会我会去省城,替你也替我自己专门拜谢周老师。”朱大云说。
“唉,你说夏金英这么一搅和,我和万春秀的婚礼还有心情举办吗?这又是我对不起春秀的地方。”王义财说,“这么多年了,人都拖老了,我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她,真是惭愧啊!”
“舅舅,你也别这么想,其实,婚礼那就是一种形式,只要你们两人好,那就比什么都好。对吧?”朱大云安慰道。
“说是这样说。春秀她的心思我知道。她虽然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但是她是个千净的女人,为了我,她连孩子都没要,你说,我这辈子欠她的,是不是太多了?”王义财伤感地说道。
“以后日子很长呢,只要你时她好,你就不欠她的了。”朱大云说,“万春秀要的,不就是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吗?”
两人正说着,万春秀端着菜进来了。
“饿了吧,来,先吃点菜。”万春秀说,“喝点酒吧,红的还是白的?”“不喝了吧,我们自己人还喝什么酒?”朱大云说。
“喝点,来瓶老潭花,三十年的。”王义财说,“我们爷俩好久没喝酒了,今天中午好好喝一次。”
万春秀放下菜,转身下去拿酒了。
“舅舅,你怎么没考虑去活动活动,娜个活氛的地方呢?老呆在人大,也不是个事儿。”朱大云说。
“你说我都奔五十了,还操心这事儿有意思吗?”王义财问道。
“当然有意思啊,离退休还远着呢!”朱大云说,“以前我不好说,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又是秀青执政余河,我觉得你有希望。舅舅,下次有机会见到秀青,我帮你说说看。”
“拉倒吧,你自己的事儿你都不好开口,还说跟舅舅要官,你说得出口?”王义财笑着说。
“为了舅舅,我肯定说得出口。再说了,你也是个有能力的老干部了,不能一棍子就这样打死不让人翻身了吧。舅舅你放心,我一定要跟秀青说说你的事儿,我自己的事儿说不说无所谓,反正以后还有机会。”朱大云说道。
王义财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相信朱大云会找机会跟杜秀青说,但是有没有作用,那就说不定。所以,他也不才包什么希望。
可是,这人啊,有时候不抱希望的事情,却往往能砸个正着,此时的王义财,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人生中还能有辉煌腾达的第二次。当然,这也是后话。
周一上班,杜秀青先召开了书记碰头会,把这两周的慰问工作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
会上蒋三发的脸色很不好。
提到这次的慰问,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感觉自己受了屈辱似的。从来没坐过这么憋屈的春节慰问,被一个疯婆子拉着不放,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啊!
“我觉得这次的慰问太没意义,根本不是慰问,是受罪,活受罪!“蒋三发气恼地说道,“要做原生态的慰问,我不反对,但是,我觉得至少要把慰问的对象弄清楚,最基本的情况要让我们有所了解。这两眼一抓瞎,盲目地就下去了,闹出不少笑话。让村民怎么看我们这些政府官员啊?我们是去送温暖的,还是去演杂耍的啊?被村民们看了笑话,还浑然不觉,真他妈跟二百五似的。”杜秀青听他这一通牢马蚤发完了,心里也直觉得好笑。蒋三发的运气很好,正好碰到了那个疯婆子。当时的镜头,杜秀青也看到了,确实很出人意料,但是,蒋三发如此在意自己在村民中的形象,也让杜秀青觉得不可思议。不就是一次意外的情况吗?况且村民们也都了解这个疯婆子的情况,何至于去笑你呢?就算是现场有人笑了,那也很快就过去了,如此计较犯得着吗?真是小肚鸡肠!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说,把各自的情况汇报了一下,也就散了。书记碰头会开完了,下午接着开常委会。
在中午快下班的时候,丁光义把那份新闻综述送过来了。
杜秀青没想到丁光义办事也是如此的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了,心里对丁光义的印象也就更加了一份好感。首发
杜秀青仔细看了夏文桦写的新闻综述,总体写得不错,达到了丁光义说的那两氛:一,让民众对政府慰问特困户的举动有了解并理解和支持,赢得民心;二,适当传递特困户的生活情况,引起民众的同情和关注。配的那两幅图,也选取得比较好,一副是杜秀青在方庄镇的孤寡老人家里慰问的画面,老人的表情很悲痛,杜秀青的眼里含着泪水,这张特写抓拍得很好;还有一副是蒋三发的,蒋三发在乌有镇慰问一户家庭贫苦而无法供孩子上学的农户,蒋三发给他们送上慰问金,满脸的慈祥,农户却是一脸的感激。其余的图片,根据版面来进行安排大小,尽量五套班子成员都配发一张图片。
“写得不错,夏文桦的文笔很好,新闻综述能写得如此充满感情,不容易。”杜秀青说,“对于我的描述过多了,建议删掉一些,其他的可以保留。广播电视局根据这个新闻综述来剪辑画面。”
“好,按照杜书记的意思来删减。”丁光义说。
他没想到杜秀青能一次就通过他们的稿件,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要修改,甚至是反复修改的准备。这样看来,杜秀青并没有想为难宣传部的意思,更没有要为难他丁光义本人。丁光义的心里对杜秀青的看法也慢慢改变了,他倒是觉得这个蒋三发嘴里的小女人,办事比较公允,是个性情中人。
跟着蒋三发,丁光义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没底。蒋三发那人有些喜怒无常。而且,跟着他,就必须和杜秀青对着干!这是丁光义这样的人不愿意干的事儿。得罪最高领导毕竟不是好事儿,更何况蒋三发还是那么个容易暴躁的主儿,哪天得罪了那个爷,就没有好果子吃。
丁光义其实在心里早就想接近杜秀青,想靠近杜秀青,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次算是给了他绝好的一次机会了。
看着丁光义离开的背影,杜秀青心里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如果丁光义能成功倒戈,归位到自己这边来,是不是比打到他更有利呢?下午上班,按预先通知的时间,准时召五套班子会。
人员很快就到齐了,尤其是政协人大的两位老领导,早就拿着本子和笔,等着会议的召开。
环视了一下整个会议室,杜秀青感慨地说道:“首先,我要说声谢谢,对在座的每一位衷心地说声谢谢!大家辛苦了!两周的下乡走访慰问,这个工作很辛苦,很繁琐,每天要奔波很多路程,尤其是像李主任和蔡主席,两位老领导对秀青的工作如此鼎力的支持,我深表谢意!这次的走访慰问,相信每一位参与了人员,都会深有感触。今天,我想听听大家的感触。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原生态的走访,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相同,请大家各抒己见,但讲无妨。”杜秀青的话一开场,县人大主任李道攀就煞有介事地带上了老花镜,翻开那本随身带着的记录本,很是认真地看了看,然后低下头,从老花镜的上方向杜秀青看过去,那表情就显得有些滑稽。
他看了看杜秀青,又看了看笔记本,说:“我先讲讲我的感受吧!说实话,我在农村工作多年,进入县委也工作很多年,但是像这样的走访,还是第一次,可谓是开了历史的先河。为什么这么说?第一,走访的特困户数量之多,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第二,走访的形式,由县委五套班子直接下乡去慰问,不通过当地乡镇,也是第一次:第三,我们看到的特困户家庭的真实情况,他们生存的艰辛,更是第一次。作为曾经的乡镇干部,县委机关干部,如今快要结束为人民服务的一名老干部,我今天还是要感慨一下。我觉得杜书记这样做,是非常得民心的举措,事实上,我们下去走访,就看到了这些特困户最真实的感动。以前,我们慰问是先安排,甚至是指定要去的特困户家庭,那样我们看到的就是假象,连那些特困户说的话,都是事先有人教好了的。但是,这次没有,受访的特困户事先都不知道,我们突然降临,来到他们面前,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这份惊喜带来的是温暖,是感动,我们赢得的是民心,是老百性由衷的赞誉。当然,我们去慰问他们,不是为了听他们讲好话,更不是为了听他们说那些肉麻的感谢话,我们是要去了解真实的情况,了解农村这些特困人群的生存状况,以便于今后更好地制定农村工作计划,如何让这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们早日脱离贫困,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才是我们的初衷。我觉得通过这样的一个走访,我们至少实现了第一点,了解了他们的真实生存状态。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帮扶这些人摆脱贫苦,这一点,对于余河来说,任重而道远。”
杜秀青看着李道攀,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话说得很中肯,也是肯定杜秀青的做法。
第一卷 权倾一方51
权倾一方51
政协主席蔡合一也不甘示弱,他比李道攀小一岁,也是快到站的人了,对待革命工作的热情却丝毫没有减。
他说:“我赞成李主任的说法。这次的走访慰问,非常特别,感触也很多。就拿我走访的杨水镇来说吧,虽说我以前也在农村干过,也见过贫困的家庭,但是这次走访的这些特困户,真是让我看了都要流眼泪。没有想到,改革开放这么多年过去了,全国人民都在奔小康的大路上迈进,我们的农村却有这样一些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想想真是很惭愧。老有所养,病有所医,这是很多年以前,就面对全民提出来的口号,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看到的农村,那些孤寡老人的境遇,让人心寒呐!还有一些失学儿童,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人生病,全家就得返贫受穷,这样脆弱的生存条件,农民的日子难过啊!这两个周,我的心情都很沉重,每走一户,看到的情景都让人心痛。而且,更让人发指的是,这样贫困的农户,很多居然都不再低保行列!这件事也是让我很气愤的,以前听说过,富人吃低保,一人还能吃几份,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这次亲眼看到穷人无低保,生存如此艰难,富人却要和穷人争食,这是最不道德,最没有人性的做法!我建议,县委要对这样的现象予以严厉的打击,要让这些和穷人抢饭吃的为富不仁者,无颜见人!也要查一查,是谁为这些富人谋取了不该有的利益?这背后还有没有更深层次的猫腻?!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更要还国家的好政策一个清白!”
蔡合一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他的话无疑充满了火药味。
蔡合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蒋三发的眼睛盯着蔡合一在看。
他没有想到,这死老头子,在这样的场合公然揪着农民低保问题不放。这难道又是杜秀青授意的?据蒋三发事前分析,如此特殊的走访慰问,杜秀青的目的应该就是在这个点上,现在再被蔡老头子如此放大,那这个问题就一定要追究到底了!梁日发这个小子,怕是要脱层皮了!
蒋三发很不友好地看了看蔡合一,慢条斯理地说道:“难得我们的蔡主席还有如此激动和冲动的时候,都说这人老了,脾气也会变,变得温和些,变得中庸些,我看蔡主席大有返老还童的感觉啊!哈哈!”
蔡合一听得蒋三发这话明显是奚落自己,本想发作,却看得杜秀青的颜色,只好把即将蹦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杜秀青微笑着示意蔡合一别激动,看看蒋三发后面还有什么炮要放。
“这次的走访,我觉得没什么效果。要说有效果,那就是让我们这些领导干部下去出洋相,让老百姓看笑话。哪有县级干部下去慰问没有人带路的?走访慰问的对象一个个都跟傻子似的,不要说好话,是根本连句话都不会说,好像我们下去慰问送钱送物,那就是理所应当的!我们每天在机关,该忙碌的事情都忙碌不过来,还有这闲工夫下去走访?再说了,走访了,知道了这些穷困的情况又如何?我们有能力来解决吗?有资金吗?有政策?什么都没有!那么,这个走访又有什么意义呢?完全是瞎胡闹!”蒋三发说完,把头歪向了一边,一脸的不屑状。
争锋相对的局面就这样开始了。
杜秀青猜到了蒋三发会这样来发牢马蚤的,上午的书记碰头会上,他已经这样发过一次牢马蚤了。但是这次,似乎挑衅的意味更多。
杜秀青没有吭气,她依旧微笑着,示意其他人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
接下来胡春平,徐娟,于少锋等参与走访的人,都发表了看法。基本都是赞成,谈体会。
大家都说完了,杜秀青略微沉思了一下,开始说话了。
她说:“发起这个慰问的初衷,就是要下去对特困户的情况进行一个摸底。这是第一个目的,从刚才大家的反馈来看,已经达到了;了解这些情况后,要制定相关的政策,划拨相应的资金,来改善和解决这些人的生存问题,这是第二个目的。这第二个目的有待商榷讨论来制定,并最后执行到位。如果说,我们下乡走访慰问,是瞎胡闹,是没有意义的,那么,我倒要问问蒋县长,我们天天坐在机关忙碌,做了哪些有意义的事情呢?我们拿着老百姓的俸禄,号称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难道下乡走访慰问,不应该吗?我看,像这样的走访形式,将来还要继续推进,而且要更频繁地去做,要把更多的机关干部,调动起来,去农村多走走多看看,我们的工作,就是为这些老百姓服务,老百姓的基本生存都无法保障,我们的工作就是做得再好,那也是枉然的,是虚的!试问,一个不能给老百姓幸福的政府,还能得到百姓的拥护吗?我们是农业大国,余河是农业大县,95的人口是农村人口,农村人不幸福,就无法实现幸福余河的大目标。干工作,不是讲空话套话,更不是做些表面章糊弄上级,欺骗下级,我们要的是扎扎实实为群众办实事,办好事,让老百姓的生活一年一个台阶,三年一个飞跃,来个大变样!这才是我们工作的目的和意义所在。”
“蔡主席刚才提到了农村低保问题,这是个大问题。是昧着良心干了遭天谴的事情,这件事儿,一定要查清楚,查个水落石出!和穷人争食,这是可耻的,在背后利用权力来促成富人吃低保的干部,是无耻的,没有人性的!今天徐娟书记在场,纪检即日起民政局长梁日发停职接受调查,对民政局发放低保的事情进行调察!一定要实事求是,我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蚕食特困户活命钱的老鼠!”
杜秀青说完,表情有些严峻,她看到在场的一些人,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或许谁也没有想到,杜秀青会在这个会议上当场提出要停梁日发的职!还要开始来调查民政局发放低保的问题。而且,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按中国人办事的风格,似乎都会在年前给人家留一点颜面,让他过个好年再说。可是,杜秀青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宣布开始调查低保的事情,太出人意料!
徐娟看着杜秀青的表情,也是很惊愕。早先下乡调查低保发放情况,都是秘密进行,似乎是不会立马开始这个行动,怎么突然间转变了风向?立刻就要自己举起这把杀猪刀了?徐娟无法理解,但是,既然杜秀青已经宣布了,她就得无条件地执行,这个年,看来不仅是梁日发没好过,连她自己也没得好过了。当女包公,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啊!
蒋三发听完杜秀青这最后一句话,都心惊肉跳了!
这个小女人,真的心狠哪!怎么说开始就开始了?怎么能来得如此之快呢?完全没有缓冲啊,直接就进入正题了?梁日发这个鸟人,看来该处理的东西都没有处理完,这回算是要死定了!
好吧,死一个梁日发,也不足撼动我的位置!哼,小女人,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还想要制定相关的政策,划拨相应的资金,来改善和解决这些人的生存问题,说起来容易,钱呢?你想搞,老子就偏不让你搞,看你能奈我何?
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散会后,杜秀青把徐娟叫到办公室,专门叮嘱关于调查低保发放的事情。
“娟,你立马到民政局,封存所有的账目,冻结银行账号,即日起,开始对民政局的所有账目进行清查。与公安联系,对梁日发实行监视居住。”杜秀青说。
“好,立即执行。”徐娟说道,“只是,我有个问题还是忍不住要问杜书记。”
“说吧。”杜秀青看着徐娟说。
“这一步棋是不是走得太快了?”徐娟说道。
“不,不会,此事也是宜早不宜迟。有些人已经有警觉了,再不下手,可能就要让他给遁了!”杜秀青说。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立马去执行。”徐娟领着她的尚方宝剑开始出发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拉满了弓,那就开始发射吧!最好能一箭命中靶心!
只是杜秀青没有想到,她今天的这一招,也让蒋三发加快了他的步伐,两人的较量开始进入白热化了。
而梁日发却像是晴天里遭了一个霹雳,被击晕了!
当徐娟带着纪检监察的工作人员来到民政局宣布梁日发停职,民政局的存账目封,存款冻结,梁日发不自觉地双腿开始打斗,浑身像筛糠般打着哆嗦!
“这……这……”梁日发的脸上肌肉着,结结巴巴地想说着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梁局长,对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配合。在没有查清问题之前,也请你配合好我们的工作,不能离开住所,而且要随传随到,有任何需要,必须报请我们,获得批准后方能行动。”办案人员公事公办地对梁日发宣布道。
“不是,这个,这个……是不是弄错了……”梁日发一脸的倒霉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徐娟,他希望能从这个女人那儿得到一句明确的回复,为什么突然间就要清算他了?为什么啊?!
“梁局长,只是清查账目,你也不必如此惊慌,清者自清,如若你这儿干净清白,很快就会还你自由的!”徐娟看着办公室墙面上的那面锦旗说。
那面鲜红的锦旗上贴着两句金黄|色的大字,甚是显眼:勤政爱民救水火、济困送暖永难忘。
落款是锦河镇五里村村民伍启民。
这幅锦旗挂在这儿,真是绝大的笑话啊!
徐娟心里想,也不禁哑然失笑了。
中国的事情啊,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平日里勤政爱民的好官员,一旦犯事儿后,就变得十恶不赦,贪污腐化,生活堕落。完全的两张脸,两个决然不同的形象,可以很快贴合在同一个人身上。难怪老百姓会说,台上反腐败,台下搞腐败。只有老百姓想不到的,而没有这些人干不出的事情。
坊间早就有人形容贪官,说这些人:装的是样子,混的是日子,保的是位子,上的是场子,下的是馆子,圆的是肚子,练的是胆子,搂的是妹子,哄的是娘子,享的是乐子,霸的是车子,占的是房子,把的是章子,盯的是票子,为的是孩子。上午转杯子,中午转盘子,下午转骰子,晚上转裙子,为了出精子,操的不是戏子就是表子。
“徐书记,徐书记,我有话要说……”梁日发乞求地看着徐娟。
“梁局长,先这样吧,需要你说话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找你的。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这是你目前最应有的态度。”徐娟依旧看着面前那面锦旗说道。
“这个……是,是,我一定配合……”梁日发哆嗦着说。
这个冬日里的下午,惨白的最后一丝阳光照射在梁日发的脸上,显得有些凄凉。
这是徐娟上任纪委书记后,开始着手的第一件案子。
作为女人,作为同样是党的干部的一员,看到梁日发今日的模样,她也是心有戚戚焉。可是,现在这样的干部太多了,不打不抓,不足以平民愤!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唉!徐娟轻轻叹了口气,对办案人员说:“请梁局长先回家吧,随时配合调查!”
梁日发在两名公安的陪同下,走出了办公室。
这间装修大气,布置讲究的办公室,梁日发怕是再也走不进来了吧!
徐娟心里再次叹息了一声。
晚上,杜秀青留在办公室,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知道,此时的徐娟正在民政局挑灯夜战,督促尽快清查民政局的账目。
其实,梁日发心里很清楚,他自己是否经得起查。
只要查起来,有问题是一定的,但是,究竟这个问题有多大,恐怕梁日发自己心里都没个底。但是,就低保这一项,梁日发就够得上喝一壶了,况且民政局还有那么多的救灾款,福利款,这其中,肯定是本烂帐!
今天宣布梁日发停职,要查民政局的时候,蒋三发的表情杜秀青是看在眼里的。
她知道,蒋三发不会如此轻易就让梁日发的问题牵扯到他身上。而且按照蒋三发的性格,反击会很快就开始,说不定早就开始了!杜秀青心里再次对丁志华担忧起来,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有多少把柄落在了他人的手里。按丁志华做事的风格,太出格的事儿,他还是不敢做,他向来是胆小怕事的人,但愿丁志华没有致命的东西抓在别人手上。
杜秀青拿起手机,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照旧是婆婆方贺兰接听的。
“秀青啊,早点回来,别熬夜,伤身体啊!”方贺兰在电话里叮嘱道。
“我会的,妈妈你放心。子安呢,作业写完了吗?”杜秀青问道。
“写得差不多了,我在检查,一会儿就让他去睡觉,你放心吧!”方贺兰说。
“志华回来了吗?”杜秀青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唉,说是有应酬,还没回来。”方贺兰叹了口气说。
“妈,你打电话催志华回家吧,最近你最好多劝劝志华,让他少出去,不要和外面那些人在一起,对他不好。”杜秀青说。
这句话她考虑了很久,今天还是提前说了出来。
“哦?志华不是和他单位的人在一起吗?”方贺兰吃惊地问道,“他就说是单位应酬,有时候是同学聚会啊,这孩子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妈,现在快过年了,情势不同,我的意思是志华不要被人利用了。”杜秀青说。
她不希望婆婆有心里负担,但是有些话不说又不能让婆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唉,好,我会劝志华的。秀青啊,志华要是做了什么事,你可得跟我说啊!”方贺兰担心地说道。
“妈,你放心,没什么事儿,最近就是不要让志华总在外面,双休日也一样。”杜秀青说。
“好吧,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啊!”方贺兰还不忘叮嘱一遍。
挂了电话,杜秀青心里的担心却不减反增。
打梁日发,不是目的,低保也不过是个幌子,如何撼动蒋三发的基石,才是根本。其实,李宝强和何平,才是蒋三发的左膀右臂,只有把他们拿捏到手了,才能让蒋三发伤点元气,说不定,还能连老巢一起端了。
杜秀青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棋了,一定要赶在蒋三发打击丁志华之前,走出这步棋,否则的话,丁志华一定会被他们挟持的。
她不想让自己陷入那么被动的局面里,更不愿意看到,自己苦苦坚守的家庭,被别人破坏。
正当她陷入沉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杜秀青说了声:请进!
就看到于少锋领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
看得出于少锋有些急匆匆的,似乎是刚赶路回来。
“杜书记,我看你办公室还有灯,所以就上来了。”于少锋说道。
“于县长,你有事儿?”杜秀青不太明白,于少锋这个时候怎么上来了。
“没事儿,就是把这两个盒子给你送过来。”于少锋轻描淡写地说道。
盒子?什么盒子?杜秀青一脸的不解。
于少锋也不解释,打开那两个大塑料袋子,里面是一个锦缎的包装盒。一大一小,看上去很漂亮。
于少锋看了看杜秀青,然后低下头把包装盒也慢慢打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杜秀青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不同了!
这两个发着幽光的首饰盒,就是那天晚上在张如来家里看到的宝贝!这可是张如来的镇厂之宝啊!价值昂贵!于少锋怎么能把这两个首饰盒一起拿过来呢?!
杜秀青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于少锋,眼神里写满了惊叹号!
“杜书记,我今晚特意去张师傅那儿,争取到了这两件宝贝,你收下吧,我知道你有大用!”于少锋说。
“这……不行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要不起!”杜秀青看着于少锋说。
“这两件宝贝,市场价值确实不菲,但是张如来那儿的成本价也不是很高。你放心吧!”于少锋说道。
“这……”杜秀青还是不敢接受。
海南黄花梨,现在不是论吨卖,据说是论斤两卖的。按张如来全国工艺美术大师这么精湛的手工雕刻,那也是相当昂贵的!况且,这件物品,本就是打造给贵族们使用的,在市场上那可以卖到天价!杜秀青怎敢收下如此贵重的东西啊!
“这个太烫手了,不行不行!”杜秀青说,虽然心里很希望得到,也确实有大用,可是,这一旦收下,将来如何还于少锋,张如来的人情?拿人手短,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东西。
“杜书记,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顾虑。”于少锋说,“其实,说句心里话,你不用担心什么。第一,我的为人你很清楚,我绝不会害你。你给了我这个台阶和机会,我一直没有机会来报答你。第二,这两个盒子,是我私人从张师傅那儿购买来的,张师傅听说是我要,他给了我最优惠的价格,具体多少你不要问,总之是很我能出得起的价格。所以,你尽管放心地收下。”
杜秀青看着于少锋那么诚恳的表情,真是不忍心拒绝。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杜秀青再拒绝,就是拒人千里之外了!
“于县长,其实,你我之间,不需要这样。”杜秀青说,“你是我的老领导,对你的为人和才华,我都是很敬佩的。现在,我们又能共事在一起,是缘分,更是天意。我希望,你我能很好地协作起来,把余河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带入一个崭新的时代,这是我对你的期望!”
“我知道,谢谢杜书记。我一定尽我的全力来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一定不遗余力地支持杜书记。”于少锋说,“只是,有时候我也会面临一些难题,感到无所适从,所以,还请杜书记体谅!”
杜秀青当然明白于少锋话里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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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权倾一方52
权力漩涡手打最新章节正文权倾一方52
蒋三发对于少锋的不信任和限制,也是导致他工作很被动的原囚。“你大胆干,我想这样的局面很快就会过去的。属于你分管的那一块,你要主动管起来,这是你的职责范围所在,别人也无权过多干涉。”杜秀青说。“我正在一步步来做,但需要一点时间。”于少锋说。
“没关系,只要在做,就会离目标越来越近。”杜秀青说,“任何一件事,只要坚持,就会有希望。”
“对,跟着你干,我很有信心。”于少锋说。
杜秀青看着于少锋,心里很是欣慰。
其实,于少锋就是她对抗蒋三发的有力武器。只要于少锋跟着自己走,政府那边的事儿,就不怕蒋三发顶牛了。如果杜秀青做事再绝一点,很多事情,她完全可以绕开蒋三发,直接让于少锋来做。
想到这里,杜秀青想起自己下午在五套班子会议上说的,要制定相关的政策,拨出相应的资金,来改善和解决农村特困人群的生存问题。这个政策的制定,应该交给于少锋来做,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于县长,下午的会议上,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关于制定相应的政策来解决农民医保的问题。我们到访的特困户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病致贫,这样的现象很让人心痛。一人生病,全家返贫。病不起,是农村很大一部分人群的现实写照。如果我们能拨付一部分资金,启动农村医保,让农民病有所医,我想一定能大大减少农村特困户的产生。对稳定我们的社会大有稗益啊!”杜秀青说“于县长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可以借鉴外面的一些经验,先起草一个可行性报告,我们在年后来具体研究。”
又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任务!于少锋心里想。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余河是个穷县,吃饭财政维持了很多年,依然还只够吃饭。让蒋三发同意拨付那么一大笔款项出来,解决农民的医保,有些天方夜谭的意味。但是,杜秀青这么坚持要来做,于少锋定然是不好提反对意见的。
“行,我好好思考这个问题,争取借鉴他人的经验,起草一个可行性报告,”于少锋说,“不过,这个可操作性报告是否能通过,把握并不大!”“我们先不考虑,先把可行性报告写出来,我希望能做起来。短期来看,似乎对财政是个很大的负担,其实目光放长远一些,就能看到我们现在投入的一点钱,解决的将是社会的大问题,带来的也将是很大的社会收益。试想,农民看病不愁了,思想负担轻了,他们对生活的希望就更大了,投入生产生活的力量也就更大了,所创造的社会效益自然就是成倍的,那么劳动社会经济的发展也就非常明显。这些才是真正能改变余河社会面貌的根本举措。”杜秀青说。
于少锋也被杜秀青长远的目光打动了。
现在的官员,看到的都是短期利益,哪有人把眼光放得这么长远啊!年不能见效的项目和政策,是没有人会去上马的。更何况这个短期内只有投入,根本看不到效益,杜秀青还能如此执着地来做,是需要心胸和胆识的。
“杜书记,您的目光很长远,余河的老百性受益啊!”于少锋感慨道,“你放心,我会尽快完成这个可行性告,拿来给您过目。”
“辛苦于县长了!”杜秀青很诚恳地说。
于少锋起身告辞的时候,笑着说:“我要打道回府了,你也早汽回去歇着吧,女人然夜容易老!”
“呵呵,谢谢,我争取早一点回去。”杜秀青笑着说。
生来操心的命!杜秀青心里叹急道。
于少锋走后没多久,杜秀青把那两个宝贝首饰盒放进卧室的柜子里,准备回家了。
这两个首饰盒,她已经在心里给它们定好了主人,这几日抽空,就得把它送出去了。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杜秀青心里想。
正当她拿起包要出门的时候,徐文娟的电话打了进来。
“杜书记,我想当面向你汇报情况。”徐文娟看门见山地说。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杜秀青听徐文娟的口气,就知道情况出乎意料了
几分钟后,徐文娟就来到了杜秀青的办公室。
“文娟,坐!”杜秀青给徐文娟倒了一杯水。
徐文娟坐下来,大口喝了几口水后,才开始跟杜秀青汇报工作。看来,徐文娟忙得是连水都没顾得上喝。
“杜书记,触目惊心!”徐文娟看着杜秀青,说出了这四个字。
“嗯?”杜秀青示意徐文娟继续说下去。
“下午一直忙到现在,账目基本查清。低保这块儿,梁日发昧着良心,蚕食了一大块儿,这里面包括让不符合低保政策的人违规吃低保,其中梁日发所有的亲戚,都吃到了低保,他老婆一人领了五分低保,坊间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