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徒步往杂志社赶去。
好不容易才走到杂志社,又有一堆记者冲出来围剿她。
这还是其次,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材劲爆的千年妖姬走到她跟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就是她,她抢我男人!这个不要脸的下作女人,水性扬花,不知廉耻……”
柳非烟当然认得这个女人,不正是裴离的第十房小妾赵怡兰吗?
赵怡兰如果敢在大庭广众之前对她指手划脚,一定是经过裴离的默许。
想也知道,裴离是在惩罚她昨晚的“出轨”。
赵怡兰的出现不是偶然,以裴离的狠戾程度,相信还有后着。
正文 传说中的孔雀男
柳非烟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淡声反问:“以我这样的资质,你们相信我有做小三的潜力吗?”
说着,她突然对准镜头又道:“不得不说,你这种方法很落伍,你本人也很幼稚!”
正在看直播的裴离一愣,这个死女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前说他幼稚?!
在一旁看热闹的某男直接笑趴在沙发上,花枝乱颤的样子很碍眼。
“我就说吧,你这个小老婆越来越有意思了,难怪你舍不得割不下。”某男好不容易才止住刺耳的笑声,打趣道。
从古到今,恐怕也只有柳非烟敢让裴离下不了台吧?
“你要在我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裴离冷眼扫向孔雀男。
还好柳非烟没在家,否则看到此男的赤身果体,一定又要数落他一顿,怎会交这样的狐朋狗友。
孔雀男一跃而起,拉好裕袍,遮住身前的风光,一本正经地回道:“放心吧,我这就走了。”
裴离冷眼直视孔雀男,觉得他没这么好说话。
果见孔雀男走到门口顿下脚步,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很快我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裴离蹙紧修眉,觉得孔雀男话中有话。
不多久,裴离终于明白孔雀男所谓的惊喜是什么,气得差点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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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社门口,众人将柳非烟围得水泄不通。
继千年妖姬之后,又出来几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一起指责柳非烟,对她破口大骂。
一时间,柳非烟成为千夫所指的荡-妇。
有人趁乱甩了柳非烟一记耳光,更有人袭击她的身体。
柳非烟有口难言,好不狼狈。
戴着墨镜的云傲雪远远站着看热闹,红唇掀出讥诮的弧度。
钟影则笑得花枝乱颤:“傲雪,你看那个贱-人被捉弄得这么惨,以后她别想过好日子。裴离要对付的人,没一个能全身而退,今天的开胃小菜够她受的!”
以为云傲雪会附和她的话,却不料云傲雪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
钟影循着她的视线过去,脸色微变,惊声问道:“他怎么来了?!”
这个男人一出现,肯定没好事。
钟影口中的男人,身着一件鲜绿色衬衣,白色长裤,长发飘逸,乍一看背影还以为是个女人。
只要接触过这个男人的人都知道,此男有多邪恶……
正文 毁在他手的女人不计其数
男人唇畔勾出兴味的笑容,他穿进人山人海,仿入无人之境。
瞬间他便穿过人群,到了柳非烟身畔。
他长臂一伸,便将她勾往自己的怀中,在她圆润的耳垂轻咬一记,邪魅低喃:“亲爱的非烟,我来保护你。”
柳非烟根本没缓过神,就被陌生人占了便宜。
她好不容易才钻出男人的怀抱,入眼便是一张俊美邪肆的男性脸庞。
男人眉飞入鬓,狭长双眸,性-感的薄唇噙着一抹邪肆的笑意。加上他飘逸到长及腰间的墨发,柳非烟竟有一种自己身在古代的错觉。
而此男正是古画中走出来的绝世美男,令她看直了眼。
不只是柳非烟看着美男子傻了眼,就连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会凭空出现。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柳非烟最先缓过神,嗫嚅道。
她到底是见多识广,就裴离那个祸水已经够美了,沈落也是极品,眼前这个对她来说无非是与那些男人的美色不相上下的人物,见怪不怪。
“亲爱的真爱说笑,我是你的亲爱的陌陌……”男人轻辞柳非烟的鼻尖儿,找准镜头,对准镜头后面的裴离咧齿一笑。
“陌上阡,我要杀了你!”裴离看着电视机前朝他示威的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
竟敢动他的女人,陌上阡就是一颗混球。
“陌公子--不是,陌先生就喜欢玩,若他不凑热闹,那才奇怪。”张翘看着火冒三丈的裴离,安慰他道。
“什么不能玩,竟然玩我的女人?!”裴离恨得咬牙,想把电视里灿笑的男人拽出来剁成两半。
“主子,依属下看还是先去到现场把夫人救出来吧。主子也知道陌先生的魅力,他若较真了,哪个女人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张翘提出中肯的意见,希望裴离拿出一点实际行动。
这事态的发展完全不似裴离计划的那般走,有陌上阡凑热闹,只怕不但未能挽回柳非烟,还让其他男人拣到便宜。
“不行。我若现在去找她,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裴离狠盯着陌上阡搁在柳非烟纤腰上的那只魔爪,仿佛这样能毁了那只碍他眼的手。
“主子莫事后后悔才好。到底是夫人重要,还是自尊心和面子更重要。”张翘无奈地提醒。
裴离分明喜欢柳非烟,却又要顾及自己的男性尊严,古往今来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动物,裴离尤甚。毁在陌上阡手上的女人不计其数,柳非烟如果也栽了,裴离可怎么办?
“那个死女人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跟姓陌的有染,看着吧。”裴离见电视里的柳非烟推开陌上阡,满意地笑了。
正文 这是哪根葱?!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在自己跟前,众人只知道傻傻地看着陌上阡。
还是电视台的记者最先回神,把话筒凑到柳非烟跟前问道:“柳小姐,这位先生又是谁?”
柳非烟的男人缘似乎好过了头。她不只和沈落扯上关系,还和裴离有交集,这会儿更是冒出一个绝世美男子对她示好。
柳非烟好不容易抓开陌上阡搁在她肩膀上的手,抽空回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根葱,不如你们告诉我!”
她的生活已经一团乱,这个穿得不伦不类的男人更是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孔雀,还给她添乱。
正常人都不可能穿成这样吧?就连裴离那样的非正常人类也不至于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再有,现代男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吗?
授命来捣乱的赵怡兰这会儿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不确定地轻喃:“陌上阡?”
“怡兰,我看上非烟了,以后你不准找她麻烦,否则我让那谁谁谁休了你!”陌上阡制住柳非烟的粉拳,将她带往自己的怀中。
柳非烟的小脑袋被迫压在陌上阡的怀中,五官紧贴在他的
前,差点无法呼吸。
其他女人的抽气声响起,赵怡兰带过来的那些美人全数倒戈,尖叫着扑向陌上阡,把所有记者和看热闹的路人全部隔开。
现场只能用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直播也被迫中断。
守在电视机前的裴离心急如焚,没办法之下,他唯有冲出了城堡。
顾不得是大白天,他幻化成狼形,往风尚杂志社飞奔而去。
张翘见状,旋即化身,紧随其后。
不过是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裴离和张翘便赶到现场。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奇怪柳非烟和陌上阡去了哪里。
方才明明在人群中,怎会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主子,在那边!”张翘指向街角遥看着他们的陌上阡,就想追上去。
“那是陌上阡的幻术……”裴离拦住张翘,鼻子轻嗅,往柳非烟气味浓烈的地方一路寻去。
待追了两条街,到了垃圾筒旁边,看清垃圾筒里属于柳非烟的衣物,裴离顿时泄了气。
天杀的,柳非烟的衣物如果在这里,那她岂非被陌上阡那颗混球看光光?!
“主子稍安勿躁,夫人一定会没事的。陌先生虽然爱玩,但有分寸,他就是想让主子紧张一下。”裴离想到的问题,张翘也想到,自然清楚裴离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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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来接收你
那厢柳非烟突然发现自己杀出重围而傻了眼,直到陌上阡直接将她塞上一辆跑车,她还未坐稳,跑车便倏地走远。
陌上阡更是对她动手动脚,欲脱她的衣物。她死活不愿妥协,陌上阡才无奈地缩手,让她自己脱。
她爬到后座,直到前后座隔开,确定陌上阡在开车,没空偷窥她,她这才放心地脱了自己的衣裤,换上一套新衣服。
这之后,她的衣服被扔进了垃圾筒,陌上阡更是直接将她从后座提到了前排,对她笑得很龌龊。
“非烟,不如你跟裴离离婚,我来接收你吧?你看看我,比起裴离,我帅多了。有眼光的女人都会选我!不瞒你说,我纵横古今千百年,女人缘好得没话说。那么多雄性生物,唯一能跟我媲美的只有裴离,你跟我绝不会吃亏!”陌上阡噼呖叭啦说了一大堆,无非是向柳非烟炫耀自己的女人缘不比裴离差。
以为柳非烟会有所动容,她却淡扫他一眼问道:“你说这么多不口渴吗?”
“好像有点……”陌上阡话未说完,柳非烟便找了一支矿泉水给他。
陌上阡傻傻地接过,只听柳非烟又道:“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不良目的,但你刚才救了我,谢了。”
她举起矿泉水,向陌上阡示意,自己喝了一口。
下一刻陌上阡夺走她的矿泉水,在她喝过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口,啧啧有声地道:“间接亲吻虽然不够诚意,但我收下,下回咱们要来个火辣点儿的亲吻。”
说完,他把矿泉水瓶塞回呆怔的柳非烟手中,并在她的小手摸了一把。
柳非烟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轻咳一声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她应该习惯的,毕竟陌上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为什么叫陌上阡?”柳非烟没话找话,随口问道。
这个男人不只性格怪异,穿着怪异,就连名字,也特别的奇怪。
闻言,陌上阡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吓柳非烟一大跳。
此后,陌上阡突然变得沉默,他深邃的双眸染上一层薄雾,看起来有点伤感。
柳非烟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心里七上八下。
陌上阡犹豫良久,终于轻启薄唇,淡声道:“因为我出生在田间的南边,就叫陌生阡。我是没人要的孤儿,父母不详,所以我叫陌上阡……”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勾起你的伤心事--”柳非烟有些内疚,正在道歉的当会儿,陌上阡突然抱着她,在她身上蹭了又蹭。
正文 恶夫抓-j(上)
陌上阡一听她这话,抱得她更紧。
而后,她还听到可疑的声音,难不成这个男人在哭?
她狐疑地推开陌上阡,却见他笑得花枝乱颤,轻点她的巧鼻道:“你这个女人太好骗了,可爱死了!”
“你?!”柳非烟气结,用力推开陌上阡。
“生气的样子也好看,难怪裴离喜欢。你这个女人越看越有味道,而且我觉得你似曾相识,我以前也许在哪里见过你。”陌上阡上下打量柳非烟,表情有点严肃。
柳非烟只当陌上阡又在寻她开心,懒得理他。
“非烟,是不是因为裴离长得好看,你才嫁给他?”陌上阡问道。
女人噘着小嘴不说话,生气的样子像不会吐气的青蛙,倒也可爱。
“喂,今天如果不是我出来救你,你已被人撕成碎片,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东西,有你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吗?”陌上阡说着,轻捏她的脸颊。
结果才碰到人家的小脸,就被她一掌大力拍开。
暴力-女,非一般的有趣。
可看她对他不假辞色的样子,他觉得有趣,这是很新奇靛验。毕竟女人见到他不是尖叫就是直接把他扑倒,只有这个女人不把他这个绝色美男放在眼中。
或许他是受虐狂?!
柳非烟只当陌上阡是一只聒噪的鹦鹉,打定主意不理会他。
结果陌上阡果然说了整整半个小时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正在她好奇这个男人还能说多久的时候,跑车突然加速。
柳非烟的心瞬间提起,这样的车速,简直不是人能承受,柳非烟除了尖叫就是尖叫,不知自己还能有什么反应。
“跟我玩?!!”陌上阡薄唇微微上翘,勾出玩味的笑容,车速再度加快。
柳非烟的续到了嗓子眼,闭上眼大喊道:“姓陌的,你还是先杀了我吧!!”
陌上阡看着柳非烟小脸惨白的模样,咧齿一笑道:“好,如你所愿。”
他一掌击中她的后颈,柳非烟螓首一歪,倒在他手上失去了意识。
她闭上眼的瞬间,还看到陌上阡放大的邪恶笑容,她就知道情况不妙,陌上阡一定是想到了更好玩的方法折磨她。
半个小时后,张翘惊喜地大声道:“主子,找到陌先生了,他在前面的酒店落脚--”
她话音未落,裴离便飞身往酒店方向而去。
他直接去到充满柳非烟味道的客房,一脚踹开-房门,入眼便是散落一地的女人衣服,包括,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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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恶夫抓-j(下)[]
裴离脸色剧变,他大踏步冲进卧室,只见某个女人露出半截藕臂,修长的双腿更是跨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听得动静,侧身看向他的方向,笑意厣厣地道:“裴离,你的速度太慢了吧,我和她都做完运动了。说实话,她的滋味还不错,比起我以前的女人味道好多了--”
他话未说完,裴离便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攻向他的脸。
他轻松避开,继续刺激裴离:“这样吧,大不了我把我的女人给你玩,咱们打个平手!”
裴离以诡魅的速度迅速欺近陌上阡,掐住他的脖子砍。
陌上阡一愣,不曾料到裴离的速度竟这么快,再看到裴离掌上的一团火光,暗叫不妙,他可灰飞烟灭……
“主子,且慢,这不是夫人!”张翘惊喜地大喊声拉回裴离的神智。
他眸中鬼魅的腥红渐渐褪去,不一会儿便回复了正常的墨黑瞳眸,眸色回复清明,最终他松开陌上阡玩。
陌上阡暗叫好险,好半晌才缓过神,他瞪向裴离道:“她有这么重要吗?竟让你失去理智!你刚才就该发现床上的女人不是她。”
他只是想试一试裴离的反应,不想这一试让他心惊。
以裴离的能耐,他应该在第一时间发现床上的女人不是柳非烟。裴离也应该知道,他再爱玩,也不可能拿他的女人下手,毕竟他们是共患难、同生死的好朋友。
方才裴离失控的一瞬,竟要对他下杀手?!
“上阡,以后你别再拿她做文章,我不喜欢。”裴离冷眼扫视陌上阡,他一个肃杀的眼神几乎冻伤了陌上阡全身的血液。
裴离又扫他一眼,这才捞起床单,看到在床下安睡的小女人。
男人们为她大打出手,她却好,睡得这么安稳,仿佛是不经世事的孩童。
他将轻盈的女人提在手上,取下她的黑框眼镜,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发呆。
为什么她能轻易引发他的所有情绪?
他已经有一千年没有出现过刚才那种想要整个世界毁灭的欲-望,这种陌生的情感让他自己也感觉到害怕。
陌上阡循着裴离胶着的视线看去,也看着柳非烟沉静的小脸发呆。
虽然柳非烟长得一般,可她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良久,陌上阡才率先打破沉默道:“拜托,你别拿这种肉-麻的眼神看她行不行?我的手臂都起了鸡皮,受不了你。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追她之前,带她走吧。”
裴离淡扫陌上阡一眼,一言不发地便抱着柳非烟离去。
陌上阡站在落地窗前,一直目送裴离走远,心里头竟觉着有些惆怅,而他竟不知自己在惆怅什么。
像他这种--狼,竟也有惆怅的时候?
或许,他该找个女人缓解一下身体的空虚,这样就能变得正常一些。
柳非烟再醒,已是晚上。
她疑惑地睁眼,待看清房间的摆设,她吓了一跳,几乎是弹跳而起。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探进卧室,他手上还拿着锅铲,对她笑是憨实:“小老婆一定饿了,很快就可以用膳了,你去洗碗。”
柳非烟瞪圆眸子,朝男人摇头,如梗在喉,吐不出半个字。
这又是怎么了?
裴离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变回以前那个憨厚老实的男人。
或许,她以前一直在做噩梦?而这个噩梦现在醒了,是这样吗?
柳非烟犹豫间出了卧室,这是她和裴离刚结婚时的那幢小公寓。不是很大,却布置得很温馨。厨房里的男人围着围裙在忙碌,有一种很幸福的错觉……
似感觉到她的注视,裴离朝她回眸一笑:“小老婆,别光看,帮忙做点事情才是为人凄之道,否则不准用膳。”
柳非烟怔在厨房门口,半晌才道:“你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算了吧,何必委屈自己演一个你不在行的人物?”
即便裴离现在在炒菜,她也知道他只是在装模作样,他不可能会下厨。
她站在厨房门口这么长时间,也没闻到菜的香味,这证明他只是在做做样子,并非真的在下厨。
以往她看到的家庭煮夫,也不过是裴离演绎出来的虚幻之像。
裴离似乎知道她想要一个怎样的老公,于是便给她“制造”了这么一个丈夫。
所谓当局者迷,她竟一直没有看清楚这个事实。
裴离的表情有点僵硬。
原以为这个方法有用,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变聪明了,一眼便看出他的伪装。
如她所言,要他演一个他不擅长的男人,确实有点难为他。
现在骑虎难下,他还要不要硬着头皮继续?
“裴离,我想以后继续住在这里,可不可以?”柳非烟的声音惊醒裴离飘远的思绪。
裴离回神道:“当然,你住哪里都可以,何况这是我们的家!”
“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住这里--”
裴离突然回眸,他凌厉的眼神令柳非烟的话只说一半。
即便是隔着厚重的镜框,柳非烟也感觉到裴离身上散发的杀气。
“你想跟我分居?!”裴离一字一顿,恶狠狠地瞪着柳非烟,哪还有一点老实男的气质?
柳非烟吓得后退一步,回避了他凌厉的视线,嗫嚅道:“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下,冷静一下,我,我,我--”
“看着我说话!”裴离沉声打断了柳非烟的话。
柳非烟叫苦不迭,她鼓足勇气,飞快地瞟一眼裴离。在接收到他凌厉的视线之后,她又迅速回避了他的眸光,张嘴就道:“对,我们应该分居,毕竟我们一开始就不对劲--”
“你再说一次!”裴离双拳紧握,字句从齿缝中吐出。
“说一万次还是一样,我要跟你分居!!”柳非烟大声回道。
或许是屋子空间太小,她吼完之后,还有声音在屋顶缭绕不绝。
柳非烟根本没敢看裴离,估计他现在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她的本意并非分居,只是想借裴离的这个地方住一住,毕竟以后和裴离吵架了,她也有地方落脚。刚才她被裴离凌厉的气势唬住了,便想以分居为由,为自己掰回一点气势。
“你这个死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分居之后想做什么!你想勾-引你的j-夫,还想脏了我的地方,你信不信我一掌掐死你?!”裴离说话间到了柳非烟身旁,果然一掌掐向她的脖子。柳非烟被裴离眸中人戾气吓傻了眼,她用力拍打裴离的手背:“放,放开我……”
所有的氧气渐渐抽离,她就快无法呼吸。
就在她以为裴离真要掐死她的时候,裴离突然松了手。
柳非烟跌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离这时自她背后抓着她的衬衣,把她当货物一般提出了小公寓,扔进跑车里。
他警觉自己还戴着可笑的黑框眼镜,便一把将眼镜甩飞,解开不能透气的衬衣领口。
柳非烟才爬坐妥当,就接收到裴离充满杀气的一眼。
这是个屠夫,她只是弱女子,还是少惹他为妙。
裴离启动马达,路车像箭一般驶离原地。
柳非烟的心提起,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她纤指用力扣着安全带,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裴离淡扫脸色惨的柳非烟一眼,薄唇噙着一抹冷笑。
他突然踩大油门,跑车再次加速。
柳非烟只能以尖叫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恐惧,在夜空中缭绕不绝。
她承认,她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永远也不可能习惯这种超速度……
“喂,下来!”裴离一脚踹向车门,对趴在座椅上的女人粗声粗气地吼道。
柳非烟稍缓一口气,颤颤微微地爬下跑车。
下地的瞬间,她双腿一软,狼狈地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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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辣手摧花[]
裴离的长腿在柳非烟跟前晃了晃,笑得不怀好意
柳非烟以为他要动粗,刚想起身。
谁知他脚尖一挑,将把她提在手中,与他平视,蹙眉道:“我怎么会娶了像你这样的胆小鬼?”
简直就是丢他裴家的脸,这个女人坐快车也被吓成这般。再加上她长像很一般,不够美、不够艳,根本拿不出手。
裴离浑然不知自己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口,柳非烟听了颇不服气砍。
“这只--只能证明你发神经,脑子秀逗。”她不满裴离蔑视的语气,好像她真有这么不能见人似的。
当然,她也很奇怪裴离怎会看上她,还跟她注册结婚。
沈落这个天之骄子跟她结婚还能找到原因。毕竟以前迫于双方父母施加的压力,再就是他们自小青梅竹马,沈落对她好歹有兄妹之谊。就算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也因为诸多因素结合在一起而娶了她玩。
裴离不再客气,一掌狠狠打在柳非烟头顶,冷言讽刺道:“柳非烟,就你这样的姿质,我这样的人中之龙能看上你,你该感恩戴德。如果你像我的其他妻妾那样好好服侍我,我一定让你骑在她们头上撒泼。如果你不识好歹,总是惹我生气,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柳非烟板着小脸,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不稀罕!”
就算她再平凡,她也没要求他来“垂青”她。
本来她的小日子一样可以过得好。当时裴离不在她最潦倒的时候出现,她相信自己只要过一段时间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只是那段时间倒楣,喝水都塞牙缝,更莫说找工作。就连有些即将到手的工作,公司也会突然间倒闭,她这辈子没试过这么倒楣。
恰巧裴离找准时间出现,对她嘘寒问暖,她才会在无路可走之下入贼窝,嫁给了有一堆女人的裴离。
“你可知在你跟前的人是谁吗?”裴离垂眸看着表情丰富的柳非烟问道。
他真想敲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草。
这个世界有多少女人想嫁他?偏生他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这个女人,初次进什么民政局,签字结婚。
他还打听清楚了,如果他在那小红本本上签字,除了跟这个女人离婚,才可能有第二个女人能与他签字离婚。
正在裴离心神恍惚的当会儿,柳非烟连讽带刺地回道:“你不就是万女骑的死色胚吗?还能是谁?”
她挣扎着想走出裴离的怀抱,四肢齐动,也无法动撼他分毫。
他们分明是在冷战和吵架,做什么还这么亲昵?害她没气势。
裴离唇角抽搐,不再跟这个女人废话。
他改抱为拧,将柳非烟打横提在手上,将她扔进卧室,这才道:“为了让你养成以为夫尊的好习惯,从今天开始我要亲自来调教你!柳非烟,你给我听好了--”
柳非烟不理会裴离,自顾自地钻进被窝,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双耳。
裴离再次气结。
他怒瞪一眼躲在被窝装鸵鸟的死女人,为确保她能听得真切,他一字一顿地道:“第一,你必须向我认错,保证从今往后不再勾三搭四,你才可以用膳!”
柳非烟一愣,只道裴离疯了。
这可是现代社会,裴离总不至于将她软禁在屋里吧?
此时裴离径自又道:“第二,你如果能讨我欢心,例如主动与我亲近,亲亲小嘴是必要的,献出身体是必然的,至于技巧这方面我对你不抱什么期望……”
他话未说完,柳非烟脱下一只鞋便掷向他,还很有准头。
裴离轻松避开,淡声又道:“你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出去工作,否则免谈。还有第三,你这坏脾气是得改改了,看到你这个女人这么粗鲁,我怎么带你出去见人?你不要脸面,我要!”
这回,柳非烟没一点动静。
裴离正想说出第四点,却听得可疑的声音自柳非烟的方向传来。
他不确定地上前拉开蒙住她头的被子,却见女人趴在枕头在打酣。
当然,是装的。
他好整以暇地床上坐下,又道:“第四,为夫在说话,你作为小老婆不能没大没小地睡着,否则我要把你倒吊一夜,以示惩戒!”
柳非烟秀眉轻跳,有点怀疑以裴离的变态程度确实会做这种变态的事。
她正在犹豫间,裴离开始倒数:“三……”
“二……”
“小老婆,为夫给了你提醒,休怪为夫辣手摧花!”裴离说话间轻易绑住柳非烟的双脚,果然将她倒吊在屋顶。
柳非烟何曾遭过这种罪,没多久便脑充血,小脸胀得通红。
她不到十分钟便支撑不住,可她不想向这个死变态求饶。
她要逃出裴离的掌控,她受不了这个变态居然恶心地这样折磨她。
如果以前还会舍不得这段婚姻,这一回,她是打定主意要跟裴离断绝来往。
“你这会儿求我,还来得及,可以免遭罪!”裴离凑到柳非烟的跟前,正想亲亲她的小脸,结果她一掌扇向他。
他迅速避开,逃过一劫。
“不知死活的东西!”裴离轻斥,打算自己去休息。
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尝尝苦头,她才会长记性。
平时就是太纵容她,她才会不把他当回事。
裴离临走到门口时又道:“柳非烟,你若是反悔了,可以随时叫我。今晚我就陪你玩一晚!”
柳非烟被倒吊,痛苦得要死,根本就没力气看裴离得意的嘴脸。
事实证明,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裴离命张翘打开-房门,还特意找了几个波-霸美人左拥右抱,向她炫耀他的女人有多好。
一男四女的张狂笑声不时传入柳非烟的耳中,除了疲累还是疲累。
她今天遭遇了两次极速狂奔,早上被一群人疲劳轰炸,这会儿还要承受这样的非人折磨,她想好好睡一觉……
倒吊的时间长了,柳非烟的意识渐渐涣散,唯有客厅的重金属乐声不时敲打她的中枢神经,令她分不清是梦是醒。
张翘一直在卧室门前观察柳非烟的动静,她见柳非烟突然没了动静,美眸一转,突然朝正在和美人们打情骂俏的裴离飞奔而去:“主子,不好了,夫人昏厥,脸色潮红,好像很不对劲。”以为裴离会紧张,谁知他神色不变,毫不在意地道:“我说过,除非她认错,否则倒吊一晚。如果她死了,那只证明她没用。现在不过是昏厥,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张翘讪讪然站在一旁,垂眸回道:“主子说的是!”
她已经尽力了,她帮不了柳非烟。
这之后,张翘发现一个细节。
裴离似乎再没有跟美人打情骂俏的心情,在不经意的某个时候,裴离的视线会投向卧室内毫无动静的女人。
这证明,裴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不在意柳非烟。
既然担心柳非烟,干嘛不把人家放下来?难道是碍于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和面子?
“主子,夫人身子虚,今日对夫人来说是漫长的一天,夫人这会儿还能随主子回到府中,已是万幸了。主子莫忘了,夫人只是平凡的人类,她经不起太大的刺激。”一个小时后,张翘不死心地又道。
“本座说过的话,绝不更改!张翘,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身首异处!”裴离淡扫一眼张翘,看似无害的眼神却令张翘背脊发凉。
“是!”她轻声应道,不敢再说任何话。
裴离起身,两个美人还想与他亲近,他回眸,眸色渐变成流光溢彩的金色。两个美人的脚步同时顿住,她们垂眸,双腿控制不住地哆嗦不止。
是人狼都知道,裴离只有在动浓厚杀机时眸色才会变成最迷人的金色。
张翘也发现裴离的心情极为不好,她忙朝几个美人挥手,示意她们赶紧离开。
四个美人几乎同时动作,只可惜,她们的速度相较于裴离,实在是太慢。
门口在望,裴离却已到了她们跟前。
正文 我的小嫂子啊[]
银色月辉浸滛在裴离全身上下,他金色的瞳眸没有焦距,却找准目标,一手掐住一个美人纤细的脖子
他的身体渐渐拉长,成为魁壮的人身狼头。
张翘看着裴离的这一变化,这才想起裴离之所以脾气变得这么莫测,是因为今天乃十五,月圆之夜。
她不想看到裴离大开杀戒,毕竟裴离才出关不久,不宜沾染太多杀气。
可方才裴离说了,她不能说多半个字,否则身首异处的人便是她砍。
正在张翘不知所措的当会儿,有人迅速冲进城堡。
来人一把扣住裴离的手,沉声道:“裴离,不可,你忍一忍。你才刚醒,还不宜沾杀气。若是破杀,此后你每月十五都要以血为祭!”
来人貌美如花,正是云傲雪玩。
裴离却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嚎,眸色不变,不改初衷。他的身体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无法控制地想要尝到血腥……
云傲雪看出端倪,无奈地朝杵在身后的钟影道:“你去把柳非烟带过来!”
这个时候,若真有一个人能制止裴离做错事,恐怕也只有柳非烟这个女人吧?
即便她如何不甘心,她还是输在一个平凡渺小的人类手上。
钟影知道事态紧急,没有细想,便冲进室内,放下昏厥的柳非烟。
裴离在听到“柳非烟”三个字的时候,眸色一闪,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些许。
直到云傲雪抢过钟影手上的柳非烟,将她塞在裴离手上,裴离的眸色才渐渐变为正常的墨黑之色。
他的身体渐渐化为人形,直勾勾地看着柳非烟惨白的小脸发呆。
趁这当会儿,云傲雪命四个美人赶紧离去。
那四人刚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离去。
裴离抱着柳非烟回到卧室躺下,不多久,便拥着她昏沉地睡去。
云傲雪和钟影苦笑对视。
她们努力了千百年未能做到的事,柳非烟这个女人却轻易做到。柳非烟到底何德何能,能影响裴离至此?
“傲雪,这个女人留不得,我们必须将她除去,否则总有一天裴离会为了她休了我们所有人。”好半晌,钟影才打破死一般的沉寂。
“你说得对。不过,现在不宜动手。裴离现在当她是宝,我们要挑一个恰当的时机动手。或许,我们来一招借刀杀人--”
云傲雪清冷的美眸扫向钟影。
钟影妖艳的双瞳一亮:“你是说,陌上阡?!”
“陌上阡最会坏人好事。若是有他掺和,一定能把这淌水搅得够浑!”云傲雪冷笑,她有自己的考量。
“但他行事有原则。玩归玩,但不会玩自己朋友的女人。今天他的游戏玩得刚刚好,他做事有分寸。”钟影蹙眉回道。
更何况,陌上阡是什么人?又岂会被她们两个女人利用?
“这是因为他没遇上自己中意的女子。若是爱上了,又死心塌地,你说他会不会抢自己朋友的女人?”云傲雪红唇微掀,眸中闪过算计的锋芒。
“可柳非烟这样的姿色,怎么可能让喜欢美人的陌上阡真正爱上?”钟影嗫嚅道,她始终觉得这方法有破绽。
“裴离也喜欢美人,?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