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插头,绷紧小脸道:“你们也知道我的资质。这种照片登出去不会有人相信,说不定还会坏了风尚杂志的名声。主编,你确定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吗?”
万芸的笑容渐渐隐去,觉得柳非烟这话在理。
柳非烟长像确实一般,裴离的身份却太神秘,以柳非烟这样的资质,怎么可能被裴离看中?
柳非烟看出万芸被她的话说动,她抿唇一笑,走回办公桌前,才想把那些伤风败德的照片删了,却听有人扬声问道:“柳非烟小姐请签收!”
众人又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柳非烟循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众人等拿着鲜艳的红玫瑰入内,非一般的晃眼。
柳非烟还来不及看送花人的签字,已被万芸一把夺过。
柳非烟这才知道,全杂志社最八卦的人,竟是看起来很死板的主编万芸。
“乖乖,非烟,想不到你还蛮有潜力,竟和沈氏集团但子爷沈落勾搭上了?!”万芸放大音量,就怕全世界不知道送花给她的人是沈落。
对了,沈落,昨天她也被人拍照,今天应该有新闻才对,为什么万芸的反应这么大?
柳非烟忙翻出报纸,只见头条有裴离抱她上车的大照,却只字未提“沈落”二字。
奇怪,沈落昨天明明被记者们团团包围,怎会没有提到他?
柳非烟颇感无力,越来越觉得裴离的本事很大,大得让她心生疑窦。
以沈落在雾城的影响力,裴离怎么可能把他的消息封锁?
而她在杂志社的一举一动,包括沈落给她送花的事,会不会也被裴离掌握在手中?
思及此,柳非烟手脚发凉,只觉事态的发展愈发的不可收拾。
她一整天都在发呆,而她的同事们一整天都在八卦她的事。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她还来不及收拾东西,便听得同事们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毫无疑问,杂志社来了大人物。
正文 小狗也可爱
柳非烟下意识地缩了身体,窝在办公桌脚。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大人物是来找她,她不躲起来才怪。
只是这个地方始终不安全,她要不要爬到隔壁桌去?
当下柳非烟不再犹豫,轻手轻脚地往隔壁桌爬。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搞笑,很滑稽,被人看到就--
一双长腿在她跟前站定,她循着他的长腿向上看,却是一套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的沈落。
沈落见到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柳非烟,不禁“卟哧”一声笑出来。
实在是柳非烟的模样太搞笑,太好玩。
柳非烟小脸涨得通红,仰眸怒瞪沈落道:“笑什么笑,不准笑!”
沈落极力隐忍自己的笑意,他唇角仍忍不住向上微掀。
柳非烟又羞又恼,终于发现自己还在可笑的姿态趴在地上,不只是沈落看到她丢人现眼,就连全体同事也看到了她的“壮举”。
她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才若无其事地起身,神色淡然地解释:“刚才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无大碍,谢谢大家伙儿的关心。”
同事们没有名目光明正大地看,这才缩回头,偷窥柳非烟这边的动静。
柳非烟将沈落拉到盥洗室,将门关上。
沈落却趁机轻捏她的嫩颊道:“非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柳非烟拍开他不规矩的手,蹙起眉尖儿道:“你怎么来了?”
她已经一个头两个大,沈落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还好,沈落不是裴离,应该比裴离更好打发。
“当然是来接你下班,我们今晚约会。”沈落唇角飞扬,笑意厣厣地回道。
“谁跟你约会?沈落,我是有--”柳非烟瞪向门的方向,突然拉开-房门,正在偷听的一堆人没有准备,全部扑进了盥洗室,正是由万芸带头的一众好员工。
“主编,咱们杂志社的一些坏风气是不是得改了?”柳非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万芸,启唇道。
万芸点头,装模作样地赶走所有好事者道:“就是,坏风气得改了,都给我准时下班!”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出了盥洗室。
柳非烟索性也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迅速收拾好东西,一边拉着沈落道:“沈落,你跟我走……”
沈落趁机把握她的小手,眸染笑意:“跟你到天涯海角我也愿意。”
“你,你放手--”柳非烟想挣脱沈落的大掌,奋力挣扎。
他们还在杂志社,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拉拉扯扯,目瞪口呆的样子像是见了鬼。
今天两更哈,不过还没字,写好就更新。
正文 求你们放过我
柳非烟以为是自己跟沈落纠缠在一起令他们反应过度,挣扎得更加用力。
沈落一个巧力,便将她带进怀中,两人的身体密密麻麻地相拥在一起……
“现代人果然开放,在公众场合公然卿卿我我,伤风败德!”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柳非烟身后响起。
柳非烟心凉了半截,不用看也知道是哪根葱到了。
闪光灯适时亮起,万芸怎会放过这等壮观的场面?!
果然人不可貌相,欺貌不扬的柳非烟居然能勾-引两个极品男人,简直就是天下奇闻。
柳非烟放弃挣扎正合沈落的心意,他趁机将柳非烟抱得更紧,看向冷眼斜睨他们的裴离,挑衅道:“非烟爱我,才会对我情不自禁。”
裴离懒得跟沈落较劲儿,直接对窝在沈落怀中装鸵鸟的女人,柔声道:“女人,你给我过来。”
裴离命令的语气令柳非烟不爽,再想起他所谓的“三妻四妾”,她索性抱上沈落的腰,摇头道:“我今晚跟沈落有约。再说了,我认识你这样的大人物吗?!”
开玩笑。
他要她过去,她就得过去?
他把她的司机给撤了没支会她一声,把她的相片擅自换了害她出洋相,她跟他仇深似海,她会跟他走才怪!
裴离想不到柳非烟敢拒绝他,既恼又怒,偏生众人看着,他也不能失了绅士风度。
“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认识我这个大人物,你应该感恩戴德。你如果不把握机会,被其他女人趁虚而入,你可别哭!柳非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裴离紧锁柳非烟的美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她,魅惑地勾唇:“女人,你舍得拒绝我吗?”
柳非烟直勾勾地看着裴离墨黑的眸眸,只觉自己被困在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网中,无法挣脱。
“乖,过来!”裴离性-感地低喃,不信这个女人能走出他施展的美男计。
柳非烟不受控制地走向裴离,沈落见情形诡异,大力扣紧柳非烟,在她耳畔大声喝道:“非烟!”
柳非烟茫然回神,竟发现刚才还在沈落怀中的自己成了夹心饼。
这种情形似曾相识,昨天她也被这两个男人拉据,后来她的手被裴离拉断……
那今天?
柳非烟不想再遭罪,苦着小脸向两个男人求饶:“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承认,我玩不过你们,你们还是换一个对象玩吧。”
以前她对沈落心无旁骛的时候,沈落从来不愿多瞧她一眼,现在是怎么了?就因为她身边多了一个像裴离这样的难缠角色,沈落便突然产生兴趣了吗?!!
正文 猖狂
裴离和沈落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放手的迹象。
万芸在一旁看戏,不忘采访三角恋中的女主角:“非烟,你先认识沈先生,还是先认识裴总?”
看柳非烟与二位男主角的亲密程度,不像是才刚认识,指不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和非烟从小青梅竹马,当然是我先认识非烟!”沈落接下万芸的问题,不忘抛给裴离一个得意的眼神。
裴离神色淡然,他一用力,柳非烟的手腕发出断骨的脆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厥。
“非烟!”沈落情急之下忙松开柳非烟,正要察看她的伤势,这正中裴离下怀。
他想重施故伎,带走柳非烟,柳非烟却早已识清他的意图,朝他怒喝道:“不准你过来!”
裴离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淡眼扫视她冷汗涔涔的小脸道:“你跟着我,不必遭那么多罪。非烟,你何必跟我作对?这对你没好处。”
他的东西,岂容其他人觑觎?
若是沈落再敢挡他的路,他会将沈落千刀万剐!
柳非烟勉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抓着沈落的手臂道:“沈落,别让他,带走……我……”
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她下一刻失去意识,沈落及时接住她虚软的身子,朝裴离怒吼道:“她一个这么柔弱的女子,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此重手?!”
“反正又死不了,她水性扬花,就该受到惩罚。只有痛才能让人记住,沈落,我劝你别挡我的路。我纵横古今多年,还从没有人敢抢我的东西!”裴离启唇淡笑。
他一扬手,以张翘为首的众黑衣人便进入杂志社,将沈落团团包围。
杂志社的众人看不到包围圈里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不过片刻功夫,张翘便将昏厥的柳非烟抱出了包围圈,而后将柳非烟递到裴离手中。
众人这才看出端倪,原来柳非烟的贴身保镖张翘,竟是裴离的人。
裴离接过昏厥的女人,朝一众看热闹的人道:“依我看,今天的事没什么新闻价值,万芸,你说是不是?”
他无害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万芸的脸上。
万芸不敢有丝毫怠慢,忙赔笑道:“裴总说的是,非烟是我们杂志社最有潜力的年轻人,将来前途无量。裴总,请慢走!”
裴离满意地点头,眸间染笑,殷红的薄唇轻启:“不只是非烟前途无量,依我看,风尚杂志也会前途无量。”
在众黑衣人的簇拥之下,裴离抱着柳非烟扬长而去。
----
想看第二更的话,亲亲们积极点儿撒。
正文 打是亲骂是爱
确定裴离走远后,剩下的两个黑衣人才松开对沈落的箝制。而后再将沈落所送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鲜艳的红玫瑰砸了个稀巴烂,这才收手离去。
沈落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等屈辱,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般羞辱。
若非他修养好,已当众发飙。
他拉直褶皱的西装,抛给众人一个从容的微笑,转身欲离去。
万芸忙跟上,陪笑道:“沈先生此次受挫,皆因裴总人多势众。下回你要接非烟,多带点儿人手过来,一定能杀裴总的锐气!”
沈落淡扫一眼万芸,回道:“我没事。别太为难非烟,那丫头不喜欢受人瞩目,太多人关照她,她会有压力。”
“沈先生说的是!”万芸点头哈腰,送沈落到了电梯门口。
目送沈落离开,万芸才兴奋地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像是砸开了锅的蚂蚁,众人正在议论纷纷,想不到柳非烟这么大能耐,能让两大优质男为她争风吃醋。
沈落虽落败,但形象和气度一点无损,最后还记得关心柳非烟,这样的大好男人世间少有。
还有女人兴奋地尖叫,直道两男都好帅,尤其是裴离,简直就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集优雅神秘性-感于一身,能亲一下这样的男人,死也甘愿。
“都去工作,依我看,沈落不错。”万芸轻斥众人,最后小声嘀咕一句,她更同情弱者师哥。
万芸进入主编办公室,其他人很快又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热闹不已。
那厢柳非烟再醒,发现自己回到了城堡。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断了的手,却发现没有一丝痛感,而且完好如初。
“小老婆,醒了,来,喝点补汤补身子。”裴离的声音惊醒柳非烟的思绪。
她警惕地瞪着裴离,怒道:“不准你过来!”
裴离当她的喝斥为耳边风,径自坐在床边,轻捏她的粉颊道:“虽然你生气的模样也很俏,但还是笑的时候好看。来,我喂你。”
他才把汤碗凑近柳非烟一些,柳非烟抢过他手中的汤碗,狠狠甩在地上。
裴离神色不变,温笑依旧,他打了个响指,很快张翘又端了一碗汤进来。
“小老婆,我命人炖了一锅汤,你打翻一碗,还有无数碗供你打翻--”
他话未说完,柳非烟已跳下床,抢过张翘的碗便狠狠摔向他……
裴离眼明手快地闪过,朝杏目圆瞪的柳非烟调笑道:“小老婆,打是情骂是爱,小老婆是不是爱死我了,才对我实行这么残酷的体罚?!”
66桑不起啊桑不起。
正文 裴离,我不喜欢你!
柳非烟气得嗓子冒烟,用力推开裴离,转身便跑出了卧室。
裴离跟在柳非烟身后,看她忙着找自己的东西,小家伙还打赤脚,白晃晃的,像是馒头,令他心头一热。
也不知怎的,越看越觉得柳非烟好看,这会儿连她的纤足也比其他女人美上三分。
柳非烟是纯天然的纤足,不像他的两妻十妾,个个都是三寸金莲。以前觉着她们的脚美,现在觉得还是柳非烟没有经过修饰的纤足最美……
“你把我的东西藏哪里了?!”柳非烟努力忽视裴离停留在她足畔的视线,回眸怒道。
连她的鞋子也收起来,裴离的控制欲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这个死男人动动眉眼她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无非是想把她关在这座城堡,将她软禁在此,与世隔绝。
“烧了,化为灰烬。”裴离吊儿郎当地回道,轻挑修眉。
他随性洒脱的模样令柳非烟蹙紧了秀眉。
好一会儿后,她突然拔腿往外飞奔。
裴离好奇地跟在柳非烟身后,不知他的小老婆又发什么神经。
做这个女人的老公,总是让他提心吊胆。
裴离紧随柳非烟身后半小时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小老婆,你这是打算再次离家出走吗?”
柳非烟不答话,裴离径自叨叨不休:“离家出走的招式你上回试过了,不如改玩新花样。你可知道夜半有许多鬼出没?没我保护你,你会死得很惨。”
柳非烟倏地顿下脚步,回眸冷眼看着裴离:“你觉不觉得自己很烦?早上你不是有了自己的打算吗?现在这样算什么?裴离,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她不喜欢他的神秘莫测,不喜欢他那么多的女人,她当初嫁的裴离老实忠厚,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她原是想着跟裴离再熟络一些,再帮他生儿育女,组织一个完整幸福的小家庭。
可是裴离的变化速度太快,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时候,他就变成了另一个男人。
他的生活太精彩,比起沈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她最怕的就是沈落那一型的男人。
“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你的死j-夫沈落?我告诉你,我要的东西至今还没有得不到的!你如果再敢喜欢他,我将他撕成碎片,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裴离的笑容渐渐隐去,他眸色阴冷,墨瞳在夜幕中泛起幽冷的绿光,看得柳非烟背脊发凉。
她觉得,裴离不像是在说笑
还有一更哈,写完即更新。
正文 先从她尸体上踏过
“我确实喜欢他!如果你要动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好了。”柳非烟淡扫一眼裴离,便挺直脊梁走离了裴离的视线。
走了久莫15分钟,终于让她拦截到一辆计程车。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一声震天-怒啸。
天空更是划过一道诡异的红光,恍若流星,如雨般坠落……
柳非烟若有所思地看着诡异的天像,心神飘远。
“没听说今晚有流星雨,刚刚是我的错觉吗?”司机说着缓了车速,回头看去,只觉夜空红得诡异,莫不是见鬼了?
“司机大哥,可不可借你的手机一用?!”柳非烟缓神,避开了司机的问题。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毕竟刚才诡异的天像是她刺激了裴离之后才出现的,只盼是她自己多心。
司机大方,二话不说便借给柳非烟手机。
柳非烟拨通李师师的电话,让她下楼给的士费,这其间她免不了被李师师一顿数落,这才挂了电话。
一路顺山顺水,柳非烟很快便到了李师师租房的小巷口,李师师正等着,见她赤足下车,傻了眼:“你搞什么鬼?怎么这么狼狈?!”
“先给钱吧,我慢慢跟你说。”柳非烟垂头丧气地道。
李师师交了车资,追在柳非烟问道:“柳非烟,你该不会被裴离赶出家门了吧?!”
“裴离想软禁我,我自己跑出来了。那人离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今天还折断了我的手--”
她话未说完,李师师便紧张地检查她的手,见她好好的,李师师一拳击在她的背部道:“死女人,别拿这种事开玩笑,我看你好好的,没什么不妥。”
断手哪有这么快好?手最起码也得十天半把月才能动弹吧?
“好吧,这正是很诡异的地方。你还记得昨天吗,我的手被裴离拉骨折,可他的手搁在我疼痛的手臂,很快就好了。今天我的手直接被裴离拉断,痛得昏厥,可是我再醒,发现自己的手完好无损,你说怪不怪--”
柳非烟说得兴起,却发现李师师没跟上。
李师师不敢置信的样子令柳非烟莞尔,这证明不是她多心,裴离此男确实诡异。
“非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李师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柳非烟昨天经历的事她也在场,当时柳非烟确实疼得厉害,手最起码也到了骨折的程度。可是今天一看,这个女人没一点事。
“非烟,你别自己吓自己,也许裴离有特异功能呢?”李师师很快为柳非烟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正文 地震?!
他的神秘过去,他的两妻十妾,他乖戾的性子,她都没办法接受。
她只是平凡的女人,想要简单平凡的生活,现在的生活太刺激。上一刻她痛彻心扉昏厥在地,下一刻她却回复如初,除非是见鬼,才会有如此离奇的遭遇。
李师师看出柳非烟心情低落,不再多言。
待到两人躺在床上,柳非烟的心情平复了些,李师师才问道:“你既然无法忍受裴离,为什么不跟他离婚?”
柳非烟苦笑,摇头道:“我当初和裴离结婚不是玩过家家,婚姻不是儿戏,我和他结婚时就想要跟他过一辈子。除非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才会……算了,不说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裴离分明是一个老实忠厚男,为什么现在变成这副德行。
如今就算她想离婚,依裴离独断专横的性子,也不可能理会她吧?
“那你对沈落?”李师师觉得这是个一很重要的问题。
如果柳非烟对沈落还有旧情,沈落也对柳非烟有意思,那岂不是成了三角恋?
“我喜欢沈落多年,说对他没有余情是假的。可我也知道,离了就是离了,他还有文汐,我不会再走回头路。更何况我现在有婚姻的束缚,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柳非烟绷紧小脸回道。
她在努力收回对沈落的感情,但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就希望将来长大后要嫁给沈落为妻,要爱他一辈子。
“你知道就好。”李师师轻捏柳非烟的嫩颊,笑道:“你在我这里暂住几天,裴离也可以冷静一下,我这里虽然小,但加多一个没--问题--”
李师师的话打住,柳非烟也瞪大了美眸,两人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地道:“地震?!”
她们话音刚落,床和屋子再次剧烈摇晃。
两个女人吓得跳下床,夺门而逃。
小阁楼楼道窄,住的都是穷人,她们以为会有很多人逃命,结果她们一路飞奔到楼下,只有她们两个来不及穿鞋、身穿睡衣跑跑,却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是我们的错觉吗?好像没有动静。”李师师嗫嚅道。
柳非烟若有所思地看着静止不动的旧阁楼发呆,突然她有种强烈的直觉,方才所谓的“地震”跟裴离有关系。
又等了分钟,没有任何异动。
“师师,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柳非烟拿着手机跑到一旁,命令李师师不准偷听,才拨通张翘的电话,压低声音道:“你让裴离接电话!”
正文 放弃
柳非烟悄眼瞄到李师师鬼祟地朝她步近,她忙跑到街角,小小声问道:“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在搞鬼?!”
“你知道就好。如果你不想连累其他人,就给我乖乖地回来!否则我要李师师那个女人横尸街头!”裴离淡声道,隔着车窗看着街角穿着睡衣的女人。
才离开他身边,这个女人就沦落成这副德行。若不是他宽宏大量,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千百次。
“这是法制社会,容不得你乱来。裴离,我够受了你的阴阳怪气!”柳非烟火大,用力合上电话。
该死的臭男人,专门挑她在意的人下毒手,她如果会对他示软,她就不是柳非烟。
裴离不敢置信地看着黑了的手机屏幕,差点就把手机甩出去。
张翘忙制止道:“夫人的脾气倔,主子总这样威胁,夫人当然不满主子,不如主子态度好点儿--”
裴离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令张翘的话嘎然而止。
她循着裴离能冻伤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另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男人,去到柳非烟跟前,拉起她的小手……
不得了,看来又要掀起一场风暴!
良久,裴离才从齿缝中吐出一个字:“走!”
裴离这样的反应令张翘愕然。
难道说,裴离放弃柳非烟了?千百年来,裴离终于喜欢上了一个人类,虽然这不是好现象,可柳非烟确实能挑起裴离的各种情绪。
或许这样也好。就此打住,毕竟人狼与人相恋,本就不合乎自然发展规律。记得上一回,就是以悲剧收场……
张翘不时扫视后车镜,只见裴离满眼阴郁,看起来似乎有点伤感。
或许,他也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
------
“非烟,果然是你。”沈落只是来李师师这里碰碰运气,想不到真能碰到柳非烟,自然惊喜不已。
“你怎么来了?”柳非烟见是沈落,有些诧异。
“李师师这里不能住人,不如你去我那里住吧。”也不等柳非烟回话,沈落便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轿车。
柳非烟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李师师的困境,再加上自己的窘况,她有些犹豫。
李师师够穷了,如果害那个女人连落脚之处都没有,她会于心不安。
不如先在沈落那里待一晚,明天再作打算。
反正沈落不缺钱,少一幢房子对他来说也没啥损失。这样安慰自己,柳非烟便下了决心。
正文 当前妻变成小三
“师师,刚才不是地震,你放心回去睡吧,我暂在沈落家落脚。”柳非烟先送李师师回屋休息,对她说道。
“可是你跟沈落走得近,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李师师不安地问道。
“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柳非烟笑看李师师,眉眼变得温柔。
“好,那你小心点儿。”李师师不放心地看着柳非烟下楼,这才安心回家休息。
这晚李师师睡得不安稳,疑神疑鬼地怕有地震,临到凌晨时分才睡去。
那厢柳非烟随沈落回到他的别墅,却不料别墅里还有人。
一个高佻性感的女人,她五官明媚,波浪卷长发,身着性-感透明的丝质睡衣,露出修长的美腿,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满脸惊喜地迎上前来:“沈落--”
女人在看到沈落身后的柳非烟时,傻了眼。
柳非烟只有一瞬的错愕,她很快回复常态,在沈落身后探头,主动朝女人打招呼:“文汐,好久不见。”
她和文汐只能称得上是点头之交。
文汐却是沈落的秘书,以前她不知道沈落为何每次出席宴会都带上文汐,临到离婚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文汐是沈落在外面养的女人。
这个城市只有这么大,再相见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竟在这样的场合再见。
看文汐的打扮,似乎是准备了精彩的节目,她今晚来的不是时候。
文汐眸中闪过的一丝尴尬令柳非烟感觉自己像是第三者。即便如此,她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在此待一晚。
文汐快速回神,朝柳非烟点头,笑道:“很久不见。”
这厢沈落见到文汐也感意外,他眸色一沉,下意识地看向柳非烟,却见她神态自若,好像并不在意他家里有女人。这一小小的细节,令他颇感不快。
柳非烟见大家都杵在原地,率先打破沉默道:“我在这里借住一宿,文汐,你和沈落聊吧,我到客房睡。”
她也没必要逞强,到外面遭罪,不过是借个地方睡觉罢了,相信沈落跟文汐解释一回,就能澄清一切。
沈落点头,径自拥着文汐到角落,压低声音道:“文汐,你回去吧,今晚时间不对。”
文汐落落大方地点头,她知道不能让沈落为难。更何况,沈落对柳非烟本就没有男女感情,面对她的时候,却热情多了,柳非烟这颗小白菜不会是她的对手。
“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文汐的红唇印在沈落的唇角,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二楼的柳非烟,当下计上心来,索性由浅吻改成热情的法式热吻……
正文 这样也能抓-j
沈落身处被动,文汐懂男人,在男女情事方面懂得挑起他的欲-望。
但今晚他却没有性致,因为柳非烟就在这幢别墅……
沈落的心不在焉并没有令文汐退怯,她极尽挑-逗之能事,热情地亲吻沈落,与他唇-舌-交-缠。
柳非烟在楼上远远看着,突然觉得一点也不了解自己曾爱恋多年的男人。
原来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么热情,这么,花火四溢。
那是她努力多年也没有达到的结果。
想当初,她做了他一年的妻子,连浅吻也不曾尝试。
柳非烟一声轻叹,收回心神,想步回室内,却发现自己多了一双长腿。
不知何时,沈落到了她跟前,眸色深邃,以她看不懂的莫测眼神瞅着她。
“早点睡吧,晚安。”柳非烟对沈落启唇一笑,自他身旁经过。
沈落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哑声道:“非烟,我……”
这一刻,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抓住她。更不知他抓了她,又该对她说什么。
“放心吧,我只是在这里住一晚,不会赖你一辈子。如果你是怕文汐误会,我明天再约她出来解释清楚--”
柳非烟的叨叨不休因为手臂的疼痛而打住。
也许沈落不需要她多事,乱上加乱。
“非烟,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半晌,沈落才吐出这几个字。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
柳非烟启唇一笑,回道:“沈落,我什么都没想,你无需顾及我的感受。我早长大了,不再是你以为的小女孩。我有裴离,你有文汐,我们再见也是朋友--”
“谁要跟你做朋友?!”沈落压柳非烟在墙壁,他浓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颊畔,令她秀眉紧蹙。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脸红心跳,终于能跟他这么亲近。
可现在,她只有不安。
如果让裴离知道了,一定又要骂她水性扬花兼不安于室--
警觉自己想到不该想的人,柳非烟甩开思绪,放柔声音道:“沈落,你冷静一点儿。如果你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们就不做朋友,做兄妹吧,你一直想要一个妹妹,你还说我就像邻家小妹一样亲切--”
柳非烟快速别过脸,沈落的吻堪堪落在她的脸颊。
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瞬,柳非烟神色尴尬,沈落何尝不是?
另一厢,裴离垂头丧气地回到城堡,却发现有人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他更是在放映--
看清大屏幕里正在“亲吻”的男人女人,裴离瞪大眼,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
提前通知一下,这文预定在3月1日也就是下星期四上架,待我把小太后文全部搞定,这篇就能加快更新了,正在赶结局中。
正文 遭强吻
“裴离,你看看你的小老婆多守妇道?她才走出你的家门,就跟她的前夫搞三捻四,你确定要留着这样的女人吗?”沙发上的男人笑得不怀好意,满眼算计。
裴离脸色黑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男女。
他倒要看看,这个死女人是不是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出墙。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沈落的唇才终于舍得自柳非烟的嫩颊上移开。
他听得柳非烟轻吁一口气,好像他的亲近让她难以忍受,这令他的大男人自尊心受到损害。
柳非烟以前不是这样,她以为他为首是瞻,他如果说“是”,这个女人绝对不敢说“不是”。
每每看到他,柳非烟眸中便有掩饰不住的狂热与爱恋。可是现在,他再见她时,这个女人的神情平静得出奇。
就连方才的亲吻,他也只听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柳非烟却刚好相反,她太过平静。
柳非烟垂眸,错开一步道:“那,那个,我先睡了。”
说着她想自沈落的身旁钻过,躲进客房,沈落却突然挡在她跟前。
她身体惯性地扑进他的怀抱,沈落接了个正着,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突然扶正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柳非烟错愕,没料到沈落会突然发难。
她只知道,沈落刚才还在跟文汐吻得要生要死,这会儿却对她做这样的亲密之事。
更可笑的是,她总觉得有人正在窥视她这边的动静,会不会是裴离……
沈落趁她恍神之际,唇-舌钻进她的口腔,与她亲密缠吻。
柳非烟清新的味道不同于文汐,令他着迷,下腹紧绷--
正在沈落意乱情迷之时,别墅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柳非烟终于回神,她一脚踹开沈落,再赏他狠狠一掌,便飞也似地跑出了别墅。
沈落这没这么好运气,柳非烟的速度够快,他被她甩了一掌,正想也跑出别墅,却发现屋顶在摇晃,楼梯更是突然断成两截。
无奈之下,他一咬牙,从二楼直接跃上沙发。
沈落虽然摔得狼狈不堪,但好歹从危险的二楼脱险,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别墅。
正在喘气的柳非烟见他没事,拔腿便跑。
“非烟,等等,非烟,柳非烟--”沈落朝柳非烟的背影大喊。
结果他越喊,柳非烟跑得越快。
柳非烟边跑边回道:“沈落,你回去吧,别靠我太近。好好对文汐,你和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跟她亲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沈落也不会例外。
她不希望有一天沈落也落得凄惨的境地,毕竟,她真心实意地爱过他那么多年……
正文 背叛他的下场
柳非烟的速度虽快,沈落觉着自己也不慢。
可他追出别墅时,却发现街道空无一人,未见柳非烟踪影。
他颇觉奇怪,平日这个时候街道不至于这么冷清,今晚却不见一个人,感觉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柳非烟这厢拼命往前跑,很快跑离了沈落别墅。
她边走边叹息,沿着昏黄的街灯一路往前走。
可怜她身无分文,只能流落街头。
她踽踽独行,走一段咱便歇一会儿,直到走入公共汽车站,刚好轮值的保安在打盹,她随便找了一辆公交车,躲进最角落。
她缩成一团,在累极困倦之下安心地睡去。
“裴离,她看起来挺可怜的,你真是造孽啊。”瞪着大屏幕看的长发男子打破死一般的沉寂,语气却是幸灾乐祸。
裴离眸色冰冷,薄唇掀出讥诮的弧度:“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没要她的命,是我手下留情!”
这还只是开始,他会让柳非烟这个女人无路可走,最终只能爬到他跟前向他求饶,乖乖做他的小老婆。
“你打算把姓沈的一直这样锁在封地中吗?你别忘了,他是人,你的原则是不与人类为敌,不与人类交友,更不和人类谈情说爱!”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裴离,提醒他道。
柳非烟这个女人令裴离破戒,他自己定的三条原则都让他自己打破。
裴离修眉微蹙,发现自己确实再三破戒。
自从遇到柳非烟后,他有时会忘了自己是谁,这可不是好现象。
“我跟她不是谈情说爱,你少管我的事,我不喜欢。”良久,裴离方启唇,步入卧室,“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关上。
男人看着裴离的背影,眸色莫测。
无聊了太久,终于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不凑热闹怎么对得起自己?
------
第二天,柳非烟起了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