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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78部分阅读

    乖乖地躲避在一边。

    江逐流扒开卡巴尔的双手,用刀把卡巴尔的裆部的裤子割开。

    里面果然惨不忍睹,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子孙根已经被撞成菜花状,怪不得卡巴尔这么魁梧地回鹘大汉都顶不住。

    江逐流叹了一口气,说一声抱歉,用刀把卡巴尔地一副裁成布条,把卡巴尔的下体包扎一下,起个暂时止血地作用。

    包扎完毕后,江逐流站起来说道:“娜仁花,要保住你卡巴尔叔叔的性命,我们还要到前面找郎中。 ”

    娜仁花此时已经相信江逐流没有恶意,她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听从江逐流的安排。

    江逐流来到娜仁花面前,柔声对娜仁花说道:“小姑娘,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党项人,我是大宋人士,也是被党项人追杀的。

    我穿上党项人的衣服不过是为了逃避党项人的追杀。 ”

    娜仁花眼睛望着江逐流,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看神情已经有七八分相信江逐流的话,。

    江逐流又道:“现在,你带我到前面去,见你们山寨的头人。

    一个是为了找郎中过来为你卡巴尔大叔救治;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可以给你们头人出一个主意,击败党项人的进攻。 ”

    娜仁花一喜,脱口道:“你真的可以帮助山寨打退党项军队的进攻吗?”

    江逐流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头人肯相信我,肯采纳我的主意。 ”

    说着,江逐流一指在地上自顾自嬉闹的小老虎道:“小姑娘,抱住你的小老虎,带着我去见你们头人。 ”

    序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说服班谷浑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说服班谷浑

    班谷浑站在寨墙上,看着党项人潮水般地退了下去,心中却没有感到丝毫轻松。

    虽然扔下了三十多具尸体,但是党项人撤退的队形却丝毫不乱,就好比是浪潮一样,有规律地袭来,又有规律地退去。

    班谷浑知道,这次进攻只是党项人的试探性进攻,目的是为了找到山寨防守的薄弱环节。

    一旦党项人发现了山寨防守上的弱点,就会立即集中优势兵力强攻这个弱点,到时候,党项人的士兵就会象潮水一样淹没整个山寨。

    从一开始,班谷浑已经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偏偏心中还是存在几分侥幸,试图凭据山寨地势险要的优势来抵挡住党项军队的进攻。

    可是仅仅是党项军队的一次试探性进攻就把班谷浑心中的侥幸打破了。 虽然党项人丢下了三十多具尸体,可是山寨里也牺牲了十多个回鹘勇士。

    这还是党项人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假如党项人发起真正的进攻,最多两个攻防战,班谷浑就会把自己麾下所有的回鹘勇士全部赔进去。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战不战,逃不能逃,作为山寨的头人,班谷浑除了选择据险而守外还有什么办法?

    “算了!不想了!”班谷浑暗自咬了咬牙齿,他不想让手下人看到心中的负面的情绪,于是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扭头轻松地问道:“卡巴尔呢?不是让他去带那个党项狗探子了么?为何现在还不过来,莫非是被党项狗探子咬了屁股不成?”

    寨墙处的回鹘勇士爆发出一阵惊天的大笑。

    卡巴尔在山寨中是数得着的勇士,去提一个党项俘虏还不是手到擒来?又怎么会被党项狗探子咬了屁股呢?这话若是别人说来,让卡巴尔听到,难免会不会发生纠纷。

    但是从班谷浑头人口中说出来,卡巴尔即使听到,除了生生闷气外。 还能有什么表示呢?

    想到这里,众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山寨外党项人的威胁,而对卡巴尔的到来期待起来,他们非常想看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卡巴尔吃瘪地样子。

    当然,他们更想看到的是,班谷浑头人亲手宰了党项狗探子,为死去的回鹘勇士祭奠亡魂。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班谷浑头人,我要和你谈谈!”

    江逐流手持钢刀拉着娜仁花的手出现在回鹘人的视线中。 他磕磕巴巴的党项话虽然发音不怎么标准,但是声音却足够大,大到足够让这一众回鹘人听明白他的意思。

    回鹘勇士吃惊之余,不待班谷浑的吩咐,立刻掉头用手中地弓箭指着江逐流。

    班谷浑也是非常吃惊,他跃下寨墙,握着钢刀。 向江逐流大步奔去,身后跟着几个贴心的武士。

    “卡巴尔呢?你把卡巴尔怎么样了?”班谷浑一边疾奔一边大声喝道,“党项狗,快放开娜仁花,否则有你好看的!”

    江逐流把娜仁花拉到怀里。 手中钢刀一翻,架在娜仁花脖子上,口中高声叫道:“都给我退开,不许过来。 否则,我先杀掉娜仁花!”

    班谷浑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他高声对江逐流喊道:“好,我们停下,你不要伤害她,否则本头人定将你碎尸万段!”

    虽然钢刀架在脖子上,娜仁花却一点都不害怕。 仍自顾自地抚摸着怀里的小老虎。

    在路上江逐流已经和她说明过了,待会儿见到班谷浑头人时,为了争得说服班谷浑头人相信他不是党项狗探子的机会,他会用钢刀暂时架在娜仁花脖子上威胁一下班谷浑,让山寨中的回鹘人不敢轻举妄动。

    江逐流见班谷浑停下,兀自不满意,又高声喝道:“班谷浑头人,快让你山寨中的兄弟放下手中的弓箭。 否则。 我就立刻杀了这小姑娘!”

    “这……”班谷浑迟疑了一下。

    “怎么?班谷浑头人不肯吗?”江逐流做出一副凶神恶煞地样子。

    班谷浑叹了一口,手一挥。 示意周围的人把弓箭放下来。

    江逐流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弓箭这种远程兵器对他影响甚大,现在回鹘人既然放下了弓箭,他暂时安全了。

    “班谷浑头人,我再次向你说明,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全是误会。 我根本不是什么党项探子,我是货真价实的大宋人,姓江名逐流,官拜六品宣德郎。

    此次奉我大宋皇帝之命出使兴州为西平王李德明贺寿,却遭受党项人的陷害,被党项人追杀,最后逃避至此。 不料却被班谷浑头人以及部下误认为是党项人地探子。

    ”江逐流高声说道。

    班谷浑摇头道:“你既然是大宋官员,为何不会讲大宋官话?”

    江逐流奇怪道:“我不会讲大宋官话?班谷浑头人听谁说的?是我讲的大宋官话你们没人能听懂啊!”

    班谷浑听了江逐流的话,心中非常震惊,这自称是大宋官员地江逐流所说的话怎么和达雅尔完全不一样啊。

    “达雅尔!”班谷浑喝了一声,想让达雅尔过来和江逐流当面对质。

    “班谷浑头人,达雅尔方才和党项人的激战中受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身后一个亲信武士出声提醒班谷浑。

    班谷浑这才想起来达雅尔的处境,不由得心中一叹。 达雅尔和江逐流之间必然有一人撒了谎。 问题是达雅尔受伤昏迷不醒,当场对质显然是不现实的。

    从班谷浑内心来讲,他还是比较偏向于信任达雅尔的话,认为江逐流并不会讲大宋官话。

    首先达雅尔是他的族人,班谷浑没有道理不相信自己的族人而去相信一个来历可疑地陌生人;其次,达雅尔方才在于党项人的战斗中表现的非常英勇,悍不畏死,连杀了三名党项武士,最后深负重伤昏迷不醒。

    班谷浑实在无法相信,一个这么英勇的族人会向他的头人撒谎。

    江逐流此时明白,事情可能就出在那个当初向他问了一句古怪话语的回鹘人身上,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回鹘人可能出了点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他因为听不懂回鹘话而无从得知。

    “娜仁花,他们说什么?”江逐流低声问娜仁花道。

    娜仁花低头把玩着小老虎,也小声说道:“他们对班谷浑头人说,达雅尔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

    江逐流叹了一口气,什么人不好伤,偏偏是这个达雅尔受了重伤啊?不过这也让江逐流想起来了卡巴尔的处境。

    “班谷浑头人,方才在后面的山洞口,我和贵山寨地卡巴尔发生了点冲突,卡巴尔受了点伤,你们快派人过去为他医治一下吧。 ”

    班谷浑一愣,这才想到刚才派去提拿江逐流地卡巴尔。

    “真是个没有用的家伙!”卡巴尔心中恨恨地说道,“去提俘虏,竟然会被俘虏伤到,真是我们回鹘勇士地奇耻大辱。 ”

    心中虽然这样想,卡巴尔口中还是交代山寨中的郎中到后面的山洞去为卡巴尔救治一下。

    同时卡巴尔也对江逐流提高了警惕,此人竟然能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把手持武器的卡巴尔弄成重伤,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

    见有人往后山跑去,江逐流放下心来,最起码卡巴尔不会因为伤重而死,他答应娜仁花的这件事情算做到了。

    “好,班谷浑头人,我们还是谈一谈眼下的事情吧!”江逐流说道。

    班谷浑双目如鹰隼一样紧紧盯着江逐流,道:“眼下什么事情?”

    江逐流道:“就是贵山寨如何击退党项军队的进攻的事情。 ”

    班谷浑冷冷一笑,道:“你还没有证明自己不是党项探子,让我如何相信你?”

    江逐流平静道:“班谷浑头人,假如我是党项探子,在制服卡巴尔之后,为何不趁机从山寨后门溜走,反而要来山寨前面自投罗网?”

    班谷浑摇头道:“党项人素来卑鄙狡猾,谁知道你心肠中打了什么恶毒主意。

    ”顿了一吨,班谷浑又说道:“你若不是党项探子,为何又会拿钢刀架在娜仁花脖子上?难道素以仁义著称的大宋人就这么喜欢用钢刀来来威胁小女孩子的生命吗?”

    江逐流苦笑两声,解释道:“班谷浑头人,你真误会了。 我把钢刀架在娜仁花脖子上,不过是为了争取一个让你聆听我解释的机会。

    若非如此,你们又怎么会给我机会,让我来证明我不是党项探子呢?”

    班谷浑两眼一眯,问出了一句颇值得玩味的话来:“这么说来,即使我们真的向你发动攻击,你最后也不会伤害到娜仁花的性命,对不对?”

    序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妙计空好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妙计空好

    江逐流双目下移,紧紧的盯住班谷浑握住弯刀的手,过了片刻,才回答道:“班谷浑头人,很抱歉,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从我内心本意来说,是不愿意伤害到娜仁花的性命,但是一旦面临到生死关头,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做出如此高尚的选择呢,还是会屈从于求生的本能……”

    班谷浑轻轻嘘了一口气。 江逐流如此之说,反倒是让班谷浑有点相信江逐流了。

    如果是江逐流还是满口大话,信誓旦旦地向班谷浑保证,无论回鹘人是否发动攻击,他都不会真的伤害到娜仁花的性命,班谷浑反而不会相信他。

    江逐流见班谷浑的手依旧紧握着刀柄,就继续说道:“呵呵,班谷浑头人,即使我向你保证,无论你们如何做,我都不会伤害到娜仁花的性命,你也不敢喝令部下发动进攻吧?”

    班谷浑大手终于从刀柄上移开,大笑着说道:“先不说阁下是大宋人士或者是党项人,至少阁下是痛快的人,我很喜欢!”

    说着,班谷浑转身吩咐道:“好了!大家都上寨墙上,防备党项人的偷袭。 ”

    回鹘武士听了班谷浑的吩咐,纷纷转身,趴到了寨墙之上,下边只留下班谷浑以及他身边四个亲信武士。

    班谷浑又对江逐流说道:“不过,江先生,我喜欢痛快人,并不代表我就相信你不是党项探子。 说吧,你还有什么证据?”

    江逐流摇了摇头道:“班谷浑头人,多谢你的喜欢。 你们这里没有听懂大宋官话的人员,所以我现在没有什么其他证明我是大宋人。 ”

    停了一下,江逐流继续说道:“但是,我赶过来并不是为了向班谷浑头人证明我不是党项探子。 而是来给班谷浑头人出主意的。 ”

    “哦?出主意?你打算为我出什么主意?”

    江逐流的话大大出乎班谷浑的意料,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兴趣。

    江逐流指着寨墙外道:“我来帮助班谷浑头人打退党项人地进攻!”

    班谷浑首先惊喜地“咦”了一声,随即又露出狐疑之色:“江先生,你现在都无法证明自己不是党项探子,我都无法相信你,又怎么去听从你的计策呢?”

    江逐流哈哈大笑,道:“班谷浑头人,你怎么如此糊涂?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听听我的主意。 分析一下我的这个主意是否真的可以帮助你们打退党项军队的进攻。

    至于我是大宋人士还是党项探子又有什么关系?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我地身份而在于我给你们出的这个主意。 ”

    班谷浑虽然被江逐流嘲笑,倒是顾不上生气。

    目前正处于全山寨人生死存亡的关头,哪里还顾得上个人的一点尊严啊?只要能率领全山寨人逃出党项军队的杀戮,就是让班谷浑跪地磕头班谷浑也在所不惜。

    “江先生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班谷浑陪着笑容说道,“江先生先把你的主意说出来,让我听听看。 ”

    江逐流点头道:“好,我可否先问班谷浑头人几个问题?”

    “江先生请讲。 但凡班谷浑能回答出来的,一定会告诉江先生。 ”班谷浑答道。

    江逐流道:“头人可知道,外面地党项军队有多少人?步兵骑兵又各是多少?”

    班谷浑道:“我的手下探查过,党项军队大约超过七百之众,俱都是骑兵。 ”

    江逐流又道:“目前山寨中能打仗的战士还有多少?”

    班谷浑迟疑了一下。

    心道这会不会是江逐流替党项军队刺探山寨中的虚实啊?转念又一想,即使告诉江逐流又如何?如果他接下来不能出一个让山寨老少顺利脱险的主意,班谷浑岂能让他有活着逃出去向党项军队通风报信地机会?

    “不足六十人。 ”

    江逐流暗叹了一口气,看来果然与他的推测不错多少。 这个山寨的力量太过于弱小了。

    “班谷浑头人,若是按照常理来推断,以六十人对七百人,兵力相差悬殊,自然是守不得,更战不得,最后的办法就是迅速远遁。

    ”江逐流说道:“头人只所以选择据山寨之险要而守,可是因为担心山寨中地老弱妇孺行动不便。 无法逃脱党项军队的追杀吗?”

    班谷浑默然半天,才回答道:“党项军队来袭过于突然,我们来不及安排山寨中的老弱妇孺撤退。 没有办法,只好选择据险而守,看看是否能够击退党项军队的进攻。

    ”

    江逐流道:“我在大宋的时候就听人言到,回鹘战士骁勇无比,在草原上来去纵横,战斗力不下于契丹人和党项人。 但是若是论起守城守土。

    却非是你们这些马背上长大的游牧民族的长处了。 所以头人采用据险而守,绝非什么良策。 ”

    班谷浑苦笑道:“不据险守寨。 难道让我用六十多个战士去向七百多党项铁骑发起冲锋吗?难道党项军队都是纸糊泥做的吗?”

    江逐流一笑,道:“以六十多人冲击党项七百多人地军队,无疑是自寻死路。 ”

    班谷浑浓眉一皱,道:“江先生,以你之见,是战不得守不得逃不得,那我们该怎么办?”

    江逐流道:“班谷浑头人,我只是说不能冲击,但是可没有说不能战!要知道,打仗可并非只有冲锋陷阵这一种战法!”

    班谷浑心中一动,似乎捕捉道江逐流的一点想法,但是却没有具体概念。

    “依江先生的意思看,我们该采用哪一种战法呢?”

    江逐流道:“伏击战!”

    “伏击战?”班谷浑沉吟了一下,道:“以不足六十人伏击七百余人,可以吗?”

    江逐流道:“本来是不可能,但是我们可以制造出形势来,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班谷浑将信将疑道:“江先生能否讲的明白一些。 ”

    江逐流笑道:“班谷浑头人,你可想到山寨后面那条石板路了吗?若是被党项军队发现那条路,前后夹攻山寨,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班谷浑面色一变,他手中只有六十来个部下,防备山寨前部都有点吃紧,若是党项军队发现后山那条石板路,从后面进攻过来,班谷浑岂不是要分过去一半人去防守。

    以这样薄弱的防守力量,恐怕支撑不了两个时辰,山寨就会被党项军队攻破吧?

    “若非江先生提醒,我差点就疏忽了。 ”班谷浑道,“以先生之见,该如何应付党项军队的前后夹攻?”

    江逐流笑着摇头:“班谷浑头人,若是等到党项军队发现后山上的石板路,前来前后夹击,一切都晚了,所以,我们必须趁他们没有发现这条石板路的时候,布置一个陷阱,对他们进行伏击。

    ”

    班谷浑不过是一个回鹘小部落地头人,人虽悍勇无比,却丝毫不懂得兵法策略,此时听江逐流说这些,他只有点头聆听地份儿。

    “班谷浑头人,你且听听,看看我这个伏击党项人的陷阱可行不可行。 ”

    江逐流把他地计策详细说给班谷浑听。

    班谷浑听后大喜过望,连声叫道:“哎呀,江先生,你真是比天上的神仙还要厉害啊。 这样神奇的计策,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出来呢?”

    “班谷浑头人,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这不过是一条平常的计策罢了,若是想让党项军队上钩,还必须靠班谷浑头人好好安排,让山寨中的人好好给党项让演上一场戏。

    ”

    江逐流哈哈大笑,这才把手中的钢刀扔掉,拍了拍娜仁花的头,让她从怀离开,从现在起,他算是安全了。

    班谷浑连连点头道:“我向江先生保证,全山寨上下俱都听从江先生的安排,这场戏江先生让怎么演,我们就怎么演!”

    班谷浑心怀大畅,有了江逐流这条计策,纵使无法全歼党项军队,但是至少可以歼灭党项军队大部,保证全山寨的老弱妇孺顺利撤退。

    正自笑着,班谷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脸色一变,道:“江先生,这条计策妙是很妙,只是眼下怕是行不通。 ”

    江逐流一愣,道:“班谷浑头人,这又是为何?是我的计策哪里有什么漏洞吗?”

    班谷浑叹气道:“江先生,和你的计策无关,你的计策非常巧妙,没有什么漏洞,出漏洞的是我们山寨。 ”

    江逐流摇摇头,怔怔地看着班谷浑,弄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班谷浑道:“我们的山寨规模很小,财力有限,没有储备多少兵器。 方才在对付党项军队第一轮进攻的时候,已经把储存的羽箭基本上消耗完了。

    江先生这个计策需要大量羽箭伏击党项军队,若没有羽箭,即使党项军队落入我们的陷阱,我们也无法吃掉他们!”

    序 第二百四十八章 借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借箭

    江逐流问道:“班谷浑头人,山寨中还有多少羽箭?”

    班谷浑叹口气道:“武士们箭囊中多则七八支,少则只有两三支而已!”

    江逐流一呆,道:“这么说来,全部人手中的羽箭加起来不足四百支?”

    班谷浑道:“连三百支都不到。 ”

    江逐流愣在那里,他没有想到,煞费心思想出来的妙计,竟然会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环节难倒了。

    看来战争绝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也并不是读了几本兵书就可以在战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空气中有些凝重。

    难道说真的因为这些羽箭就把整个山寨陷入绝境吗?江逐流呆了半日,忽然间有了个主意,神态顿时轻松了起来。

    “班谷浑头人,我可以到寨墙上看一看吗?”

    班谷浑道:“江先生,当然可以。 ”

    班谷浑从身边的武士手中拿过一张木盾,递到江逐流手中道:“江先生,请拿好这张木盾,以防党项人的冷箭。 ”

    此时班谷浑已经完全相信江逐流不是党项探子,开始为江逐流的安全着想了。

    江逐流也不客气,接过木盾,跟随班谷浑上了寨墙。

    党项军队的营地就扎在寨墙外三百多步远的地方,大营门口灯火通明,一队卫兵在来回巡逻,防备回鹘人进行偷袭。

    营地里面却是黑漆漆的,显然党项军队正抓紧时间进行休息,以恢复士兵的体力,好在明日一鼓作气对山寨发起总攻。

    江逐流看清楚了形势,笑着对班谷浑说道:“班谷浑头人,我们所缺的羽箭就让党项人给我们送上门来吧。 ”

    班谷浑被江逐流的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摇头道:“江先生,党项军队是我们的敌人,恨不能立刻杀掉我们,又怎么会送给我们羽箭呢?”

    江逐流笑道:“他们当然不愿意送给我们,但是我们可以指挥他们送过来啊。 ”

    班谷浑知道江逐流心中又有了主意,连忙拱手问道:“江先生可有什么主意?”

    江逐流低声对班谷浑讲出他的主意,班谷浑听得喜上眉梢,连声说道:“妙!真是太妙了!江先生不愧是大宋天朝地官员。 竟然能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

    当下班谷浑吩咐山寨里的老人和妇女一起动手,捆扎草人,而青壮年则负责去把山寨中各家户的门板都卸掉运到寨墙下。

    夜里三更时分,寨墙下已经堆积了一百来个草人和几十扇门板,门板和草人上面都系着长长的绳子。

    班谷浑先让回鹘武士沿着寨墙把门板用绳子悄悄地吊下去,悬挂在寨墙的当中。 不大工夫,几十块门板都被吊了下去,山寨的寨墙等于穿上一层木质盔甲。

    回鹘武士又按照班谷浑的吩咐。 把稻草人都运到寨墙上。

    等一切都准备停当后,班谷浑大手一挥,寨墙上地几个鼓手立刻擂起了牛皮大鼓,隆隆地鼓声在夜里显得极为响亮。

    寨墙上立刻亮起十数支火把,火把中。 回鹘老人和妇女手提着长绳,沿着寨墙把草人慢慢的放下。

    至于青壮年回鹘武士,除了留十来个在寨墙上来回穿梭戒备之外,其余的人都在耳朵中塞上羊毛。 在寨墙下面的一个大房子中集中休息。

    党项大营里,指挥使野利天明正在大帐内合衣睡觉,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锣鼓声,他一个打挺从床榻上翻了下来,抓起挂在床边的铁枪,来到帐外。

    营地中乱糟糟的,不断有人从帐篷内钻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野利天明暴喝一声。

    一个卫兵从营门外急速奔了进来,到野利天明面前匍匐下来。 高声说道:“禀告指挥使,回鹘山寨中响起鼓声。 寨墙中有很多人影正沿着寨墙往下爬,似要偷袭我军营地。

    ”

    野利天明心中这个生气啊。

    一个小小的回鹘山寨,竟然想趁夜色偷袭党项大军营地,简直是太不知道死活了!若不是党项大军一路疾奔耗费不少体力,本来在白天就应该把这个小山寨攻打下来地。

    “左军右军听令!”野利天明叫道:“立即集合,给我向山寨发起冲锋!”

    “是!”左右骑军头领应了一声,准备召集本部人马。 对山寨发起进攻。

    “且慢!”

    野利天明刚发布过命令。 立刻就后悔了。 现在敌暗我明,敌人是以逸待劳。

    党项人是长途奔袭,体力消耗很大,回鹘人敢趁着夜色发动进攻显然是早有准备,而党项人现在发动进攻则显得非常仓促,容易落入回鹘人的埋伏。

    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以防守为主吧。

    野利天明又改变了主意,“左军右军各调集一百弓箭手,对山寨发动密集攻击,阻止回鹘武士从寨墙上怕下来,其余士兵继续休息,等待明日天亮之后再对山寨发起总攻!”

    两百名党项弓箭手立刻冲出营地,用弓箭不停地对山寨上的试图爬下来的回鹘武士进行射击。

    只听得寨墙上惨叫声不断,不少回鹘武士沿着寨墙爬回山寨,可是随即又有不少黑影沿着寨墙往下趴。

    弓箭手们不敢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对寨墙发起一轮又一轮地射击。

    一盏茶的时间,每个弓箭手已经射光了三袋箭囊,也就是说,两百名弓箭手每人至少射完了九十支羽箭。

    终于,回鹘山寨中的鼓声停歇了,寨墙头上的火把也熄灭了。 寨墙上所有地黑影都撤回了山寨之中。

    听了手下的报告,野利天明非常满意。 党项人精于骑射,个个都是神箭手。

    在党项人威震天下的骑射功夫面前,即使悍勇的回鹘武士,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灰溜溜地逃回山寨中去吗?

    “好,儿郎们,可以安心睡觉了,明日太阳跃出山峦之时,就是回鹘男人被杀戮之时,就是回鹘女人在儿郎们在你们身下娇喘呻吟之时!”

    野利天明很懂得如何给党项勇士鼓舞士气。

    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然后回到军帐中安心睡觉去了。 经过这一番教训,回鹘人又如何敢再跑到山寨外偷袭呢?

    黑暗中,回鹘人把草人和门板从寨墙上运了下来,门板和草人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羽箭。

    全山寨的老人妇女和儿童,只要有点力气都聚集在寨墙下,从草人和门板上拔下羽箭,然后有专人堆积在一旁。

    摇曳的火把下,班谷浑拿着一支羽箭,在火光下仔细观看。

    箭杆笔直没有一丝瑕疵,羽毛刚硬而整洁,箭镞发着蓝汪汪的寒光,比起山寨中粗制滥造的羽箭来,党项军队地羽箭不知道要高上几个档次。

    班谷浑眉目之间的阴郁一扫而空,大笑着对江逐流说道:“江先生,党项人的东西果然是好啊。

    而且党项人果然是听话,先生让他们送来羽箭,他们果然乖乖的把羽箭送过来了。 ”

    江逐流矜持地微笑,心道这算什么?在我们汉人的兵法典籍中,这种借箭之术是最微不足道的。

    到了四更左右,有人过来向班谷浑禀告:“班谷浑头人,羽箭全部取下来了,粗略地盘点一下,大约是五千六百多支!”

    班谷浑哈哈大笑,道:“够了,足够了!有这五千多支羽箭,这七百多名党项狗定会毙命于此!”

    江逐流也是大笑。

    接下来,班谷浑开始按照江逐流的布置行动开来。

    首先,把取完了羽箭的草人又运送到寨墙头上,一个一个树立起来,远远看着,就象是一个个士兵在寨墙上面站着。

    然后,打开山寨地后门,老弱妇孺开始沿着山寨后面悄悄地撤退。

    等老弱妇孺都撤退完,山寨中地五十多名还能征战的回鹘武士都背上了两三个箭囊,里面俱都装满了羽箭。

    序 第二百四十九章 提防有诈

    第二百四十九章 提防有诈

    五十多名战士把所有的箭囊装满之后,地上的羽箭还堆积如小山一般。

    班谷浑又派人把这些羽箭在山寨里的暗室藏好,这才和江逐流一起率领着五十多名战士牵着战马,悄悄地从山寨后门离开。

    凄厉的牛角号声响彻山峦。

    山风刚劲,把朱红色的战旗吹得猎猎直响。

    野利天明笔直地站立在大营中的点将台上,他头顶一只银白的鹞冠,如一只展翅欲翔的猎鹰,身上罩着一件野牛皮制成的漆黑色的战甲,脖下、前后心处、小腹等重要部位皆都用精铁打造的甲片保护着,这些甲片以细密的鱼鳞精铁环相连,甚是牢固。

    他腰环甲带,鹿皮精心鞣制而成箭囊斜挂腰下,里面插着十来数支羽箭,箭杆比寻常党项战士所用的羽箭要短上一寸,却粗了不少。

    脚下蹬着一式灰褐色獐皮战靴,左边战靴外斜斜地插着一把匕首。 这一身打扮,把野利天明彪悍的体型彰显得分外突出,向外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不怒自威的气概。

    所有党项士兵俱都披挂整齐,全副武装地骑着在战马之上,排成整齐的队形,在点将台上等候野利天明的检阅。

    野利天明从点将台上望下去,七百名党项战士威武的站立在下面,左军右军各二百人,中间三百人则野利天明麾下最精锐的铁卫队,是野利天明最为倚仗的攻坚力量。

    经过一夜的休息。 七百党项儿郎个个都精神抖擞,从里都外流露出一股强烈地斗志。

    七百多人聚集在一起,却安静得跟没有人一般,除了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轻嘶之外,在无其他声音。

    一轮红日斜斜的从山峦中跃起,光芒照射在野利天明的粗糙如岩石的脸上,给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镀上一层金黄|色,恍惚间竟然给七百党项战士营造出一种错觉。

    似乎野利天明指挥使不是一具肉体凡胎,而是一尊从天降临的降魔的金刚。

    野利天明非常满意,这七百党项好儿郎们冲出去,恐怕回鹘人地山寨都会为之颤抖吧?一个小小的回鹘山寨,竟然敢不自量力地抵挡党项大军的讨伐,真真是螳臂当车。

    昨日试探性一战,虽然折了三十多个党项儿郎,但是野利天明也探明白回鹘山寨强弱虚实。 今日七百儿郎齐出。 集中攻击回鹘山寨左翼,看他们如何抵挡。

    野利天明在点将台上来回踱了几下步子,然后在点将台的正中央站定,手按在腰间的甲带上,蓦然对用粗犷的声音冲台下高声喊道:

    “儿郎们。 白花花的银子要不要?”

    “要!”七百党项战士齐刷刷的应道。

    “黄灿灿地金子要不要?”

    “要!”

    “闪闪发亮的宝石要不要?”

    “要!”

    党项战士的吼声一浪高过一浪,情绪似要达到顶点。

    野利天明偏偏还不罢休,他提高了八度喊道:

    “蓝眼睛、高鼻梁、皮肤比山上的雪还要白、身上比草原上花还要香、容貌比天上仙女还要美丽的回鹘女人要不要?”

    “要!要!要!”

    党项战士吼叫声声嘶力竭,响彻云霄。 整个党项大营就要起来。

    “好!”野利天明叫道:“儿郎们,只要打下山寨,金子银子宝石,还有香喷喷地金发美女,都是你们的了!”

    说着,野利天明一把抓起铁枪,笔直地指着回鹘山寨的方向,高声喝道:“儿郎们。 给我冲啊!”

    党项战士早就被野利天明的话撩拨地兴奋异常,此时听了野利天明的命令,立刻发出狼嚎一样的叫声,一催胯下战马,七百多党项战士如虎狼一般向回鹘山寨冲去。

    距离回鹘山寨还有一百步多远的时候,党项战士队形拉开,成为一条长蛇,蛇头前进的方向也发生了改变。 在领头党项军官轻磕马腹。

    战马立刻向右调转成九十度,变成沿着于山寨寨墙平行的方向驰骋。

    一百步外的巍峨的寨墙上。 影影绰绰立着几十个回鹘武士,显然对党项人发动地进攻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为首党项军官的号令之下,党项战士俱都取下了马鞍上的弯弓,从箭囊中抽出羽箭,弯弓搭建,目标对准一百步外的寨墙,与此同时,他们胯下的战马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依旧沿着寨墙的平行线狂奔。

    “放!”

    党项军官一声令下,空气中传来刺耳的破空声,箭矢雨点一般飞向五丈高的寨墙,令人奇怪地是,寨墙上站立地回鹘士兵既不放箭还击,也不曲身躲避,情形甚是诡异。

    奔跑到尽头,党项战士就拨转马头,兜了一个大圈回来,来到长蛇形队伍的末尾,展开对回鹘山寨地第二轮进攻。

    第二轮进攻结束后,党项人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有悍勇的党项战士已经冲到寨墙之下,抬头望去,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寨墙墙头所立的“回鹘战士”原来竟然是身着回鹘服装的稻草人。

    “直娘贼!上了回鹘人的当了!”野利天明接到报告,驱马来到寨墙之下,抬头望着山寨上的稻草人,不由得破口大骂。

    五十多个党项战士领了野利天明的命令,抬着一根粗大的檑木,喊着整齐的口号,只撞了十多下,就听的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厚达三寸的山寨大门轰然倒在地上。

    野利天明一马当先冲进山寨,果然,正如他估计的那样,山寨里死寂一般安静,没有一个回鹘人的影子。

    七百党项大军也跟着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他们也都愣住了。

    他们大张旗鼓攻打下来的竟然是座空寨?方才指挥使野利天明在大营能所承诺的金银珠宝以及女人,也和这座空寨一样,变成一个虚无的承诺。

    “儿郎们,给我搜,我就不信,这么大一座山寨,找不到一个人影!”野利天明肚里里憋了一肚子火,他一挥?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