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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节

    “你不是才帮我洗干净了吗?”

    我故意将挺立的肉杵挤进洪宁大腿之间,还运起小阴阳诀“增加血行速度,让肉杵的热度上升,一根有如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的滚烫肉杵在洪宁的双腿间摩擦着,一下子就又让洪宁紧张的身躯酥软了下来。

    “不要……脏……不要……别这样……”

    虽然洪宁的口中低吟着拒绝的词语,但是当我的肉杵自后靠近洪宁的桃源洞时,洪宁丰满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方便我的侵入。

    “放心,我的那家伙早就被你们洗得很干净了。”

    我将肉杵对准了洪宁的嫩裂之处,一挺腰,将肉杵直直顶入了洪宁的深处。“来吧,‘独孤九贱’的最后一招‘鸳鸯戏水’!”

    “噢!”

    遭到肉杵入侵,特别是我早已经开始运行“阴阳诀”,洪宁就像是被快感的海啸所吞噬,全身无力,双手扶在浴桶的边缘支撑着身子,任由我捉着她纤细的腰肢,将灼热的肉杵一下又一下地舂进她体内。

    肉体与肉体相撞着发出“啪啪”的溅水声,已经分不清楚那些水声是我和洪宁的身体挤压着浴桶之中的水发出来的、还是我的肉杵将洪宁桃源洞之中的蜜汁挤压着而发出来的,或许都有也不一定。

    洪宁虽然也运起了阴阳诀抵御我的侵袭,但是她的功力毕竟差我太远,而且我这次又是有意要教训洪宁吃醋的事情,因此也不管洪宁功力是不能跟得上,就是一个劲地不停运功,一下子就超过了洪宁能够承受的极限,很快就让洪宁因为无尽的快感与高潮而虚脱了下来。

    一看旁边,侍琴和馨儿虽然对于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但是她们两个仍旧是红透了粉脸、低着头不敢面对我的目光:倒是丽频睁大着眼睛仔细地看着我把洪宁给弄到虚脱的全部经过,还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呵呵,看来宁儿不行了:再来是谁想要试试看这招‘鸳鸯戏水’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我的眼神却看着侍琴,那个意思很明白,就是“下一个换你”,这让侍琴的脸更红了。

    “爷,我可不可以……”

    见到侍琴没有立刻反应,丽频就打算毛遂自荐了。

    “丽频,你也知道有‘先来后到’这规矩的,还是先让侍琴来吧。”

    我提醒着丽频,洪宁她们对于我跑去妓院这件事情已经很有意见了,要是我带回来的女人又天天抢洪宁她们的床位,她们三个不把我怨恨到死就很稀奇了。

    “喔,还有,丽频你和馨儿再去多弄些水来吧,既然要‘鸳鸯戏水’,当然要有足够的水才行,是吧?”

    “我知道了,爷。”

    丽频一下子就明白了,拉着馨儿出房去了。

    第六集

    内容简介

    太阴教主理应关心教众的安危,当听说萧家堡有少女失踪案件后,萧颢立即带着方虹及芊莘等懂武的美人前去查探。未曾料想救人时,竟遇上同样来剿灭恶贼的吕晋岳!

    漆黑密室中的匆匆过招,他已使出全力,却敌不上吕晋岳的六成功力!这下若不努力习练阴阳诀,遇上围剿可就完了!而且在他以岳麓弟子身分击毙恶贼后,彻底地见识到吕晋岳心机之深。那令他愤恨的心狠手辣,连自己仅余的女儿也想利用!心机诡计之深,居然还立他为岳麓派的掌门接班人——耶?萧颢傻了。他可是堂堂太阴教主,是他卧底卧得太成功了?或是……

    第一回:

    一路上我继续着引诱天贤和天齐两个道人堕落的计谋,只要看到有烟花风月之地,就带着两个道人‘开眼界、长见识’去,所以在回到长沙城的时候,天贤和天齐这两个道人已经从了第一次踏入妓院时的畏首畏尾、变成了现在谈笑风生泰然自若,一进妓院大门,看到合意的妓女立刻就往身边拉过来,一派风月场老手的气势。

    而且,这两个傢伙还很认真的学起了我胡扯瞎掰的‘独孤九贱’招式,也真的被他们两个人各练成了几招:尝到了让女人在床上呻吟娇喘、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满足感,这两个傢伙更是乐此不疲。

    不过,顾虑到我身边的女孩子觉得‘妓院是个肮髒的地方’,我虽然还是和两个道人一起上妓院,但是每次我都带着丽苹一起同行:因为去了妓院却不搞女人,很容易让原本热闹的场面冷下来,要是那两个道人因为冷场的关系而对女人失去兴趣、进而‘改正归邪’,那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而自己带着女人去妓院,虽然会让妓院的人感觉很奇怪,但是我可是花钱的老板,那些妓院的人即使觉得再奇怪也不敢干涉我的行动,而且我还可以用‘转台’这个藉口来唬弄妓院的人,‘转台’的意思就是我们刚去过别家妓院,现在是出来另找乐子的,顺便把之前那间妓院的妓女给一起带出来了: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是花钱的人就是老板,我高兴把前一间妓院的妓女带来这间妓院一起玩,妓院的人也不能说什么,顶多只能瞪我两眼而已。

    何况,丽苹本来就是妓院出身,对妓院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她不需要假扮妓女就可以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而且绝对不会穿帮:反正丽苹也不排斥我带着她一起上妓院,甚至也不介意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脱个精光、在她身上试演能够让她销魂荡魄的‘独孤九贱’招式给其他人看。

    既然丽苹不介意,为了不让洪宁她们几个人每次都为了我陪两个道士去妓院而生气,带着丽苹一起去妓院自然是我最好的掩护。

    回到了长沙城,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我可没招待两个道人在长沙城住下,因为我在长沙城根本没有家,要是招待两个道人‘回家住一晚’那我的谎言肯定马上穿帮。

    而且,我也不敢带着两个道人上妓院胡闹,因为这里离嶽麓山不远,我要是出现在妓院,很难保证风声不会传进吕晋嶽耳朵里:虽然说‘哪个富家公子不嫖院’,我这个‘富家公子萧颢’跑去妓院晃晃也无可厚非,但是这种麻烦还是能免则免。

    所以,一回到长沙城,我要洪宁她们先行‘回家’──就是到山脚的小屋等我,然后领着两个道人漏夜登上嶽麓山,赶回嶽麓剑派。

    “萧兄弟,有必要这么大半夜的上山吗?”

    赶了一天路,天贤和天齐对于我带着他们两个半夜登山感到不满,不过我觉得是这两个道人已经迷上了玩女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本来想趁着晚上在长沙城住宿的时候再去妓院玩一晚,所以才不想大半夜的上山。

    “两位师兄你们不知道,我师父是很严厉的人。”

    我耸耸肩。“虽然天色晚了,要是我师父知道我们回到了长沙、却没有立刻上山,怕他会生气。”

    听到我这么一说,天贤和天齐一想到自己在路上吃喝玩乐嫖女人,虽然说不偷不抢,这毕竟是违反清规的事情:在远离师长耳目的地方干干也还不要紧,要是在长沙城也搞这套,被吕晋嶽听到了,传回泰山派玄真道人耳朵里,他们两个就等着被抽筋剥皮了。

    缩缩脖子,天贤和天齐不敢再反驳我的提议,就这样半夜跟着我上了嶽麓山,回到嶽麓剑派。

    我们回到嶽麓剑派的时候已经快要三更天了,很意外的是吕晋嶽竟然还没睡,一听到我带着泰山派的两个道人回来了,吕晋嶽马上就要我带着两个道人去大厅,他要亲自接见两个道人。

    “泰山派门下,天贤/天齐,见过吕师叔。”

    领着两个道人来到大厅,天贤和天齐看到吕晋嶽已经坐在当中的太师椅子上等待了,急忙下拜行礼。

    “不敢当,两位师姪请起。”

    吕晋嶽起身,伸手去扶两个道人,我知道吕晋嶽多半又打算趁机试这两个道人的功力了:果然吕晋嶽的手才碰到两的道人的衣袖,天贤立刻被震得身体向旁边一歪,而天齐则是被震得从地上弹了起来,但是天齐立刻就从下拜姿势变成站姿,稳稳地立在地上。

    “好,很好,你们两个武艺都不错。”

    吕晋嶽捻鬚微笑着。“萧颢,我和你这两位泰山派的师兄有话说,你先出去。”

    “是,师父。”

    奇怪,吕晋嶽是有啥机密事情要和两个泰山派的道人说,竟然不让我在场旁听?

    不过,我可不敢冒险在大厅外面躲着偷听,吕晋嶽的内功了得,我躲在大厅外面偷听,很难保证不会被他发现:反正我在两个道人身上投资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能够掌握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替我打探消息,等一下两个道人出来的时候,我再询问他们就好了。

    我在月色溶溶的中庭之中漫步,等待着吕晋嶽和天贤天齐的谈话结束:但是我一点谈话声音都没听到,只听到大厅中有奇怪的簌簌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就传出了焚烧纸张的味道,同时大厅之中也透出微微火光,然后两个道人推开了大厅的门,走了出来,我则是瞥见吕晋嶽正燃着一个火盆,把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往火中投去。

    没想到吕晋嶽竟然如此小心,为了怕人偷听,竟然是用写字的在和两个道人交谈,而且交谈完立刻就把纸给烧了,我刚刚即使真的去偷听了也不可能听到什么。

    不过,我可以去问两个道人。

    “两位师兄,刚刚我师父和你们谈了些啥?”

    我急忙靠到天贤和天齐身边,低声问着。

    “嘘,小声点,你师父要我们保密,不能对任何人外传,不过咱们好兄弟,告诉你也不打紧。”

    天齐食指竖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师父说,最近江湖上太阴神教的邪恶势力又开始复苏了,最近正在四处蠢动着,所以要我们回去泰山派以后,联络一些武功好、又有志诛恶除邪的师兄弟们,预备日后二次勦除太阴神教之用。”

    我一路上陪着这两个道人花天酒地玩女人,这一切的投资果然没有白费!这不就顺利从两个道人口中套出了吕晋嶽正在筹划对付太阴神教的情报了吗?

    正在盘算着该怎样从两个道人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吕晋嶽对付太阴神教的计画细节,吕晋嶽的声音却在这时从大厅之中传了出来。“萧颢,领泰山派的两位师兄去客房安置之后,回这里来见我,我有事要交代给你。”

    “是,师父!”

    我高声答应着,希望吕晋嶽刚刚没有听见我和两个道人的对话才好。

    “两位师兄,先让我领你们去客房安置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我压低了声音,而两个道人大概也想到了吕晋嶽吩咐他们事情不可对其他人说起,而他们却对我说了,这未免有点不遵师长指示的嫌疑:为了不引起吕晋嶽的反感,两个道人也是缩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跟着我前去客房。

    把天贤和天齐两个道人带去客房、让他们休息以后,我回到大厅,吕晋嶽正背着双手在厅内缓缓踱步,而地上一个火盆之中则盛着些已经彻底烧成灰、一点余火都没有的纸张,必定是刚才吕晋嶽和两个道人的笔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