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方便啊……”
我故意沉吟着。“……我怕床铺不够大,到时候”杀死“了你们,我要往哪里藏你们的”尸体“呢?嗯?”
“啊?原来只是……”
方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赏了我好几下粉拳。“那还不简单!你睡地上就好了!不准你上床来和我们一起”挺尸“!噗……”
原本方虹还一副凶霸霸的模样,但是当方虹最后那句江南土话一出口,方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睡地上?不是吧?”
我故意装出一副苦脸。“方姐姐,你要不要顺便挖个洞把我埋起来啊?”
“好啊!反正我的命是你捡走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办咯!”
方虹双手又腰,一对凤眼似笑非笑地瞪视着我。“你想在哪里挖多深的洞好埋你啊?说出来,本姑娘照办就是。”
“我要挖你这里的这个水帘洞来埋我的小兄弟!”
大叫一声,我将方虹抱在怀中,压倒在桌上,扯去了方虹的裤子,露出已经水光莹莹的秘处。
“讨厌!你又骗我!不要在这边……啊……你这坏人!”
方虹半推半就地任我将她压倒在桌上,粉拳在我胸前捶个不住,但是当我的肉杵埋入她火热潮湿的洞穴中时,方虹的粉拳立时无力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星眸半闪,水蛇腰一弹一扭的,开始迎合起我的冲刺。
“你……好坏……坏死了……嗯……”
第五集
内容简介
“怎样才能成为大侠?”
只要能为云烟报仇,即使需要“身不由己”的成为大侠他也愿意!例如当起白道人人称赞的“银剑大侠”;例如当起“看似”专干淫邪勾当的太阴神教教主;例如揭发表里不一的“正道人士”,并为无辜遭戮的村民复仇。
甚至为了打探敌人消息,他不惜拐带泰山派弟子入妓院“开眼界”;一套独孤九“贱”技压全场,只为了抓住道人把柄,以利计划进行。但过程中又收了几名美女来陪他练阴阳诀,倒也不是那么“身不由己”啦……
第一回:多少辜魂铸侠名(一)
过了几天,原本总是在沈思或发呆的吕晋嶽突然把我叫了去,并且将一个封得密密实实的信封交给我,要我送去山东给泰山派的掌门人玄真子。
“是的,师父。”
我接过信,将信收到贴身的衣袋里面去。
“咦?萧颢,你什么时候换了一柄剑?”
看着我把信收进衣袋,吕晋嶽的眼光顺着我的动作、从信封落在我腰间的配剑上,立刻认出了这柄剑和之前我带着去四川的剑不同。“你的剑让我看看。”
“是的,师父。”
我摘下长剑,双手横捧,恭敬地递了过去。
吕晋嶽伸出左手抓住剑鞘,随即“咦”的一声,没有像上次那样以内劲激动长剑跳出剑鞘,而是用右手握住剑柄、将长剑缓缓拔了出来。
“咦?银子打造的长剑?”
吕晋嶽惊讶地看着手上握着的、由银子打造成的长剑,再很诧异地看着我。“萧颢,你换一柄银子打造的长剑干什么?你原来那柄百炼精钢剑呢?”
“启禀师父,徒儿觉得自己的修炼还不足,带着那柄百炼精钢剑实在太危险了,所以徒儿特地去换了这柄银子打造的银剑。”
对于吕晋嶽的问题,我早就想好了敷衍的藉口。
“你的修炼不足,所以佩带百炼精钢剑会危险?”
吕晋嶽的眼睛瞇了起来,我第一次看到吕晋嶽的眼中透出了深沈的些微杀气,显然吕晋嶽对我的回答相当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修炼不足,那还带着这柄没办法用来对敌的银剑,你是嫌命长吗?”
“启禀师父,正是因为徒儿觉得自己修炼不足,才故意带上一把不能对敌的银剑:这样当徒儿的意气上涌、在还没能深思之前就想‘见义勇为’的时候,握住这柄无法用来对敌的银剑,可以让徒儿三思一下、贸然与他人动手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假装没看见吕晋嶽眼中的杀气,继续回答着。“上次去四川的时候,徒儿贸然出手协助那个跌倒的小縴夫,害得那个小縴夫失去了从跌倒之中爬起来成长的机会:徒儿深切反省之后,认为既然徒儿自身的修炼不足,那最好还是不要贸然出手行侠仗义,免得好心反而坏事:而且,也可以让徒儿自我收歛些,不要随意去找人开启争端,免得惹上杀身之祸。”
“哦?原来你换上这柄银剑,是为了自我约束用的?”
吕晋嶽眼中的杀气消失、脸上的表情恢复平和,点了点头,将银剑还入剑鞘,递回来给我。
“你有这种想法很好,是为师的错怪你了:很好,那你就尽快出发往山东去吧!不过,既然你带着这柄软剑,你一路上就要更加小心,不要让自己卷入无谓的纠纷之中。”
“遵命,师父。”
回到山下的小屋,方虹她们的笑语声远远地就传了过来。
虽然我已经告诉方虹可以启程往黄花山总坛,在那边假扮着我、用我太阴神教教主的名义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但是方虹却以“反正你现在也还在待在山上、还没进入江湖,我去闹事也收不到什么效果”的说法,硬是要留下来陪我:而方虹这个‘教主代理人’不出发,洪宁和芊莘还有十婢她们自然更有理由留下来了,每天我一回到小屋里就将我包围起来,让我享受到沦陷在‘六妻八妾’温柔乡之中的感觉。
远远听到我的脚步声,方虹化作一道人影、从大门之中疾奔而出,在欢呼声中直扑在我怀里,顺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而芊莘、洪宁她们也急忙跟着出来,一下子又将我团团包围了起来。
要是现在有个人经过这附近,看到这么多美女包围着我,其中还有武林四花的方虹和洪宁,我这一切伪装只怕当场就被拆穿了。
“虹儿,别闹,我有事情问你。”
听到我的口气严肃,方虹知道我想问她的是正经事,急忙从我怀中脱身出来,在我身前端姿而立。“是什么事情?”
“我师父派我往山东去送信,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出名:如果我能在路上闯出‘银剑秀才’的名声,你同时又领着太阴神教在闹事的话,别人应该就不会怀疑我是太阴神教的教主了。”
我说着。
“嗯?所以?”
方虹仔细听着,一边点头。“需要我派人配合你吗?”
“在你派人配合我之前,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要怎么做,才能成为大侠?”
“啊?”
不知道方虹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问题,当我问她该如何才能成为大侠的时候,方虹竟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我。
“我说,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大侠呢?”
我解释着。“你不是被人称为‘玉女剑方女侠’吗?你这个‘女侠’的称号是怎么赢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从艺成出道开始,每个见到我的人就都称我为女侠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大侠。”
方虹摇了摇头,沈思着。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要成为大侠的方法就是‘行侠仗义’,但是你应该不会为了这么明显的答案而特地来问我,所以应该是某些更实际的做法:可惜我真的不知道喔。”
“既然你艺成出道的时候,别人就称呼你为方女侠了,那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出身峨嵋派,所以大家才会称呼你为女侠?”
我一边向着屋子里走去,一边问着,还不忘伸手揽着方虹的纤腰,将方虹揽在身侧。
“出身峨嵋派应该不是唯一的理由吧?”
被我搂着腰,方虹顺势将整个身体紧靠在我身上。“不然宁妹妹可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怎么没听过有人称她一声‘洪女侠’过?”
“宁儿是武当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