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或坐或立、都待在离我不远处的年轻女孩们,突然有种当上皇帝一般的快感,虽然这些女孩子们因为飢饿了许久,都已经瘦成骷髅一般的皮包骨头、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美丽,但是在饮食恢复正常之后,这些女孩子的身体自就来-odexia#oshu&o.然就会慢慢恢复往日的活力与美丽。
几十个还没出嫁的年轻闺女耶!再加上这些女孩几乎都自愿成了我的奴婢,就算我现在脱下她们的裤子替她们开苞,那也是我这个主人在行使我身为主人的权力:要是我真的能够把这几十个女孩子全都给开苞了的话,我的‘阴阳诀’功力想必又可以大幅提昇吧?
不过,替女孩子们开苞这种事情以后再说,一来是她们现在都还瘦得皮包骨头、活像会走路的骷髅一般,我可没有奸屍的癖好:二来我还得想办法解决车队的粮食问题,不然到时候我自己只怕也会跟着加入饥民的行列,就甭提替女孩们开苞的事情了。
想来想去,车队的粮食问题之所以无法解决,最大的原因就在於人手不足──现在不管是‘筹钱’、买粮或是保护车队的工作,全都是由我一个人一肩挑起,所以如果我离开了车队而回湖北去‘筹钱’买粮,那么车队遇到山贼袭击时将会无法抵挡,我新收的教众们也会因此而大量伤亡:但是我如果留下来保护车队,那么没有人能够回湖北去‘筹钱’买粮的话,等到车队粮食耗尽了,大家立刻又通通都被打回原形、再次变成饥民了。
如果我会分身术、或是我能找到一个能干的替手,那么现在这些问题就都不会是问题:但是偏偏我就是分身乏术,现在的太阴教里面又没有啥人才能够替我分忧解劳,所以这个看起来简单的粮食问题也就没有办法解决。
至於芊莘……虽然以芊莘的功夫,是可以在我回湖北去筹钱买粮的时候代替我来保护车队,但是以芊莘的功夫,遇上了高手仍然不是十拿九稳能胜,因此我也不放心让芊莘一个人保护车队。
再说,身边少了这个娇俏可爱的小侍女,生活会少很多乐趣的。
“教主?在想些什么?”
看到我呆呆地凝视着营火沈思,芊莘大概是好奇了,来到我身边低声问着。
“哦,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带来的粮食太少了,可能不够喂饱那么多饥民。”
我耸耸肩回答着。
“我们带来的粮食会少吗?”
芊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弟子觉得,这些粮食应该够教主招募到三四千人的教众了吧?虽然没有太阴神教当年上万教众的规模庞大,但是也算不少人了啊!难道教主想要一次招足上万人的教众?”
“倒也不是一次招足上万人的问题,只是在想,以我们带来粮食的量,我们可能走没多远,就会因为粮食吃完而得回头了。”
我回答。
“但是,那样子应该也够我们招募到不少人了吧?”
芊莘的大眼俏皮地转了转,突然笑了起来。“难不成教主想将整个灾区的饥民全都招揽下来吗?那可是有几十几百万人呢!只怕朝廷才有那么多的大米可以喂饱那么多的饥民。”
被芊莘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惊觉:是啊!我只不过是趁着飢荒的时候运些粮食过来这边、好拐骗一些饥民进入太阴神教当教众的,又不是真的来这边救灾的,何必去担心我带来的粮食够多少人吃呢?那种事情应该是朝廷要担心的,而且我又不是朝廷,一个小小书生的力量又能救多少人?
我要担心的应该是我能够在飢荒结束前拐骗到多少教众吧?
既然这样,那事情一下子就变得简单许多:我只要见到饥民就施舍大米、等到粮食快用完的时候拉着队伍回湖北就行了,如果有余力我还可以再採购一批粮食、再进入灾区去招募另一批饥民来当教众,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可能拯救整个晋陕一带的所有灾民,所以也就不必去费心伤神了。
“呵呵,我当然不会想把整个灾区的饥民全都招揽过来的,那太不切实际了嘛!”
想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於是我拉过芊莘入怀,让芊莘坐在我的大腿上,左手揽着芊莘的纤腰,在芊莘白嫩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右手却钻入芊莘的衣服中,隔着丝绸抹胸轻轻地抚摸着芊莘丰满的胸脯。
“教主,不要……好羞人!”
芊莘红着脸,在我怀中不安地扭着身子。“会被人看见……”
抬起头来一看,原本聚集在我身边的女孩子们早已知趣地避了开去,而且每个人都背向着我和芊莘,假装着完全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有什么关系?以后都是好姊妹了啊!”
我笑着低头在芊莘耳轮上一吻,芊莘登时全身颤抖、打了一个寒噤。
右手下滑,在芊莘哀求的眼神之中滑进了芊莘的双腿之间,触手一阵温热的感觉,芊莘的亵裤上已经有着些许的水迹沁出。
“咦?芊莘,你这里怎么会湿答答的呢?”
我的手指抵在芊莘的亵裤上、沿着芊莘下体的肉缝痕迹慢慢来回摩擦着。“难道是你尿裤了吗?”
“弟子……不知……嗯……知道……”
芊莘红着脸,强忍的下身传来的快感,咬着嘴唇回答着。
“真是不诚实的小淫女。”
我手指捉住芊莘亵裤的裤裆向上一提,让柔滑的丝质布料嵌入了芊莘下身的肉缝之间:芊莘‘啊’的一声轻呼,呼吸急促,身体前倾,双腿立时用力夹紧,双手也急忙捉住了我的手,但是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反而有些像是抓着我的手在支持她的身体那样。
放开亵裤的裤裆,我的手指伸进了芊莘的亵裤之中,中指探到了那溪水潺潺的谷地,指节一屈,芊莘又是一个寒噤,呼吸更为急促,我的中指先端已经拐进了芊莘火热的蜜穴之中。
“小淫女,你的蚌壳正在吸吮着我的手指呢!”
我看着怀中娇喘细细的美丽女孩,右手的中指轻轻在满溢了花蜜的肉壶中抽动着,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乖乖告诉教主,你下身的嘴唇在说些什么?”
“弟子不……不……呀!”
芊莘红着脸,却始终不肯说话,我的右手立刻对芊莘展开了惩罚性的攻势:拇指和食指捉住芊莘那因为兴奋充血而裸露在外的肉芽一提,中指一勾,向着芊莘肉壶内一个有些粗糙的点用力摁了下去──我是偶然间在云烟身上发现这个点的,每次只要我瞄准了这个点发动冲击,云烟总是叫得特别放浪,腰也扭得特别激烈,大概这个点是能够带给女孩子极大快感的点吧?
果然,在我三根手指发动的内外夹击攻势下,芊莘尖叫一声,瞪大了眼睛,身体痉癴着绷紧向后仰,双腿死力夹紧我的手,而桃花源之中更是大洪水氾滥成灾,将亵裤沾得湿透大半,芊莘竟然这样子就来了一个小高潮。
“呵呵,小淫女,乖乖告诉教主,你下身的嘴唇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我微笑地看着高潮之后、瘫软在我怀中的芊莘。
“弟子……那个……”
芊莘嗫嚅着,脸红得通透。“……那个……说……好舒服……教主让人飞上天了……”
“好像不只这些吧?还有呢?”
“还有……还有……弟子的那……想吃……教主的肉肠……”
芊莘越说越害羞、越害羞头越低,到最后芊莘的声音比蚊子叫还小声,头也几乎低到胸口前去了。
“想吃我的什么啊?”
我故意装做没听见。“用手拿出来给教主看,行不行?”
芊莘抬起头,又娇又媚地白了我一眼,但是右手却灵活之极地钻入我的裤裆之中,握住我的肉棒就摩弄了起来,我的肉棒在芊莘温软小手的灵巧抚弄之下,很快地就抬头挺胸、一柱擎天了起来。
我轻轻地拉下芊莘的裤子,让芊莘白润的臀部暴露了出来,芊莘也将我的肉棒从裤子中掏出来,让我的肉棒呼吸着夜晚的清凉空气:然后,芊莘移动娇躯,好让她那湿润无比、亟需填补空虚的桃花源能够接近我的肉棒。
但是,就在一切都已水到渠成、只等着我将肉棒插入芊莘的蜜裂之中就可以完成我俩当众野合的壮‘举’时,我却听到了夜风之中传来了脚步声,而且人数还不少,虽然从脚步声听起来,朝着我们接近的人都不是会武功的人,所以我停下了动作。
“啊~~!教主~~!”
没想到我停下了动作,等待着我插入早已等待得欲火焚身的芊莘发出了撒娇的娇嗔声。
“抱歉,好像有许多人朝着我们这里来了,很有可能是山贼。”
我在芊莘光溜溜的屁股上轻拍一下。“你先起来,让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听见我说‘很有可能是山贼’,芊莘立即收慑心神、一骨碌从我怀中跳了起来,不露痕迹地同时穿好了她那被我给脱下一半的裤子。
我穿好裤子,站起身,走到堆放杂物的地方取了一根火把,右手运劲向着火把头一挥,硬是以内劲直接点燃了火把头上的松脂:一旁的教众们看到了,顿时惊叹之声此起彼落。
虽然我不太喜欢招摇,但是我在教众面前露这一手却是必要的:由於现在外面可能正有一帮山贼朝着我们的位置而来,如果我不趁这个时候露一两手技艺来让这些教众们惊服,那么万一和山贼开打,这些教众们就不会追随我的领导,只怕会比乌合之众更不堪一击,在山贼的攻击之下只怕没一会就会鸟兽散,那么我花在聚集教众上的许多心血就全都白费了:但是现在我露了一手能让他们惊服的技艺,那么在和山贼开打的时候,这些教众就会比较愿意服从我的指挥去和山贼对抗。
当然,在教众面前建立威信不但有利於接下来和山贼对抗,在我之后统御整个太阴神教的时候也是很有用的。
拿着火把,我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急奔而去,没跑出多远就看到大约有两百多个人头在黯淡无光的夜色之中晃动:再靠近一些,我看到了这些人大多是衣衫褴褛的农夫,手中拿着的不是锄头、叉子,就是柴刀、扁担之类的农具,只有少数一两个人手中拿着大刀,但是那些大刀看起来也不怎么锋利,就算这群人是山贼,这群人应该也只是饿急了而组成的山贼团。
既然这些人是饥民组成的山贼团,可能的话我是不想开杀戒的。
“你们这些人,谁是领头的?”
来到这些山贼面前,我扬声问着。
这些农民组成的山贼看到我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只拿着火把,手上没有武器,但是我刚刚奔跑到他们面前的速度却是出奇的快,那可不是一个普通书生能够跑出来的速度:因此这些农夫们虽然举着手上当作武器的农具,但是却犹豫着该不该朝我发动攻击。
我也不管那些犹豫不决的农夫,只是静静站在当地,等着这群人的首领出来回话而已。
人头攒动,那些农夫们纷纷向两侧让开,一个比我高了半个头、身上满是一块又一块肌肉、手中拿把朴刀的大汉排开人群走了出来。
当那个大汉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神色颇为讶异:随即大汉倒握朴刀、向我举手行了个抱拳礼。
“在下费鹏,代表这里的众兄弟发言,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我是太阴神教的教主萧颢。”
我还了一礼,而名叫费鹏的大汉听到我报出‘太阴就来-ode^xiaoshuo.*神教教主’的名头时微微一惊,但是我看得出来费鹏之所以惊讶,只是很单纯地因为我是一个‘教主’而惊讶,而不是因为我是‘太阴神教’的教主而惊讶,显然这个费鹏不是武林中人。
不过,这个费鹏至少没有在见到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时、立即吆喝他的部下向我发动攻击,而是出来和我答话,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我突然想到缺乏人才的问题,也许我可以招揽这个费鹏来协助我?
“原来萧公子是位教主,在下失敬。”
费鹏又向我拱了拱手。“说来惭愧,我们有个兄弟发现了萧公子的运粮车队,而我们又实在是饿得很了,不得已只好打萧公子车队的主意,还望公子莫怪。”
“这我理解得,天时不好,人还是要吃饭,难免的,费兄不必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