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刚刚的表现不及格吗?不是吧?我刚刚可是让芊莘高潮了耶!
“弟子……弟子无能……”
芊莘抽噎啜泣着。“弟子竟然……那么快就……不行了……教主……呜呜……”
听到芊莘这么说,我这才知道原来芊莘会哭是因为她刚刚高潮来得太早了: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可爱小妮子。
“别哭了,这是很正常的。”
我吻去芊莘的泪水,低声安慰着芊莘。
“这样……正常……”
芊莘稍微止住了哭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这样当然是正常的。”
我勉强忍住了笑。“不然我们从头再来一次吧。”
“从头再来?……啊~~!”
我开始在芊莘那洪水尚未完全褪去的桃源洞之中动作了起来,刚刚高潮过、身体依旧敏感的芊莘被我坚硬的阳具顶在花芯上,忍不住张开樱口、发出了可爱的呻吟声。
“啊~~噢~~嗯~~哈~~!”
我的动作开始逐渐剧烈起来,芊莘的呻吟喘息也开始急遽,挺动着下身,有些生疏地迎合着我的攻击,但是每当芊莘的迎合使我的阳具能够重重顶在她花芯上的时候,芊莘就会发出柔媚动听的呻吟呼唤,同时也会全身紧绷着,桃源密径也会强力收缩,尽心竭力地按摩着我的肉茎。
“啊~~嗯~~教主~~弟子~~不行~~!啊~~!”
肉体相撞时发出的噗噗声,蜜液被挤压喷溅出来的滋滋声,芊莘娇软的身体开始变得火烫,呻吟呼喊声也开始高亢。
“忍耐一下?我也快到了。”
我加快了动作,希望能在芊莘达到高潮的时候同时发泄在芊莘的体内:但是我加快的动作却造成了芊莘更剧烈的快感,以致於芊莘在我能爆浆之前就先行达到了高潮,等到芊莘高潮到一半的时候,我的阳具才开始收缩着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灌注进芊莘体内。
“教主……弟子能问个问题吗?”
芊莘红扑着脸蛋,语音娇媚地问着。“那种热热的感觉……是教主的阳精吗?”
“是啊,你很聪明。”
我轻轻抚摸着芊莘的头发。“舒服吗?”
“嗯……”
芊莘点头。“原来吸收男人的阳精竟然会这么舒服……”
“有多么舒服?”
我微笑地看着芊莘的眼睛。
“啊!不是!弟子没有那个意思!”
芊莘吓了一跳,急忙双手乱摇。“弟子真的没有想要吸收教主阳精的意思……”
“有也没关系啊,反正练‘阴阳诀’的时候再还给我就好了:‘阴阳诀’本来就是要男女双修、功力才会进步得快。”
我笑着将仍然硬挺的肉茎从芊莘体内退了出来。
我的阳具一拔出,感觉到一股热流向外流的芊莘‘啊’的惊呼了一声,急忙双手用力摀住下体,想阻止我射在她体内的阳精流出,但是已经有一小滩精液滴流了出来,在床褥上沾了一滩:芊莘看了看那滩滴流出来的阳精,又抬起头望着我,神情沮丧。
看到芊莘那副可怜兮兮望着我的模样,我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
“教主!你怎么可以笑……笑弟子……”
芊莘大发娇嗔,但是随即发现,我是教主的身分,怎么笑她也是应该的,所以芊莘又委屈地低下了头去。
看到芊莘那么可爱,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流出来了有什么关系?”
我大笑着重新将芊莘扑倒在床上,拨开芊莘摀住下体的双手,将肉棒又顶了进去。
“我帮你补充流失的阳精不就得了!”
第五回:大业伊始百事艰
和芊莘有了亲蜜关系之后,芊莘服侍得我更是周到慇勤、无微不至。
以往芊莘和我一起出外的时候,芊莘总是习惯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守着身为一个侍女的本分:但是现在芊莘会和我并肩而行了,而且还会偷偷找机会挽我的手臂,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只怕还会以为我和芊莘是一对小夫妻,我就听人这么说过。
以往我用餐的时候,虽然我都让芊莘坐下来和我一起吃,但是芊莘总是很拘谨地静静将自己的饭菜吃完、然后把餐具收拾下去:现在芊莘则是看到什么‘她觉得’好吃的或是滋补的菜餚,就会主动帮我夹到碗里,於是我常常筷子还没开始动、饭碗里面就先叠了一大堆菜餚了,用餐的时候芊莘也是笑语盈盈,和我谈天说地。
当然,最大的改变就是以往芊莘总是替我铺床叠被、顶多就是再服侍我洗个脚,等我睡下之后芊莘就会回自己房里休息:现在芊莘替我铺床叠被洗脚完之后,还会很慇勤地替我脱下衣服、服侍我上床睡好,然后芊莘自己也跟着脱下衣服爬上床来,先陪我练上一会子的‘阴阳诀’──爱做的事情要做,该练的功夫也要先练──然后就是我们两个的激情亲蜜时光。
‘阴阳诀’其实和别种内功一样,都是行功练气的法门:只不过和别种内功不同的地方是,别种内功要嘛专注於静修打坐、既辛苦又无趣,使得修练者很容易分心而走火入魔,要嘛则是以修练外功的方式来‘引导’修练内功,虽然修练者比较不易分心,但是一次要同时修练内外功,结果就是比其他专修内功的人进境要慢上许多。
可是‘阴阳诀’不同,‘阴阳诀’是一种纯粹修练内功的法门,但是以男女间的性爱为练功的引子,一点也不会无趣无聊,虽然说辛苦倒是有那么一点,可是和修练时的乐趣相比实在是算不上什么:这样可以让修练者很轻易地集中心神在专心修练内功上、而不必担心走火入魔,再加上这是一门练起来兴味十足的功夫,修习的人很容易就会自动自发地想要勇猛精进,因为练功本身就是一种娱乐享受了。
而‘阴阳诀’还有另外一种好处:普通的内功是几乎没有人练到下阴的,一来传授内功的人通常会对提及下阴的修练方法羞於启齿,二来打斗的时候没有人会以下阴来当武器发动攻击,而且下阴被双腿所夹护着,并不是像太阳穴那种容易暴露在敌人攻击下的弱点,因此一般的内功几乎都不会练到下阴,使得下阴成为绝大多数内功心法中练不到的罩门,比较极端的内功甚至会因为太强调修练身体的其他部位、反而导致了修练者因为下阴太过软弱而性无能。
但是‘阴阳诀’不同,阴阳诀是靠着男女交合在修练的,因此下阴反而是最常修练到的部位,练阴阳诀不像练其他内功一样会在下阴留下罩门,相反地,‘阴阳诀’内功是没有罩门的。
如果硬要说‘阴阳诀’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阴阳诀’之中不管是‘採补法’还是‘双修法’,都一定要男女同修才行,不然就没有办法修练了。
而不管是‘採补法’或是‘双修法’,其实都是大同小异的两套内功心法,最基本的诀窍就是藉着运气过脉的方式、将内劲推往下阴部位,让交合的对手感觉到无比强烈的快感而泄精:‘採补法’就是靠着让对方泄精并加以吸收来增强修练者的功力,而‘双修法’则是以行功的方式撷抗修练对手因为运行‘阴阳诀’而在自己身上所造成的快感,同时反过来在对手身上造成快感。
所以,修练‘阴阳诀’之中的‘双修法’时,为了抵抗下体源源不绝涌上来的快感,修练者必须全力运功才行,而全力运功则会造成修练对手感觉到更激烈的快感,使得修练对手提高运功强度、反过来让自己感到更强的快感,让自己也随着再提高运功强度……就这样双方都不断加强运功的强度,直到有一方无法再提升运功强度为止。
虽然我实际修练‘阴阳诀’的时间不长,但是师父渡给我的功力相当深厚,因此陪我练‘阴阳诀’的时候,每次都是芊莘先行力尽、而我才刚刚暖身好而已。
所以,那些嶽麓剑派的汉子说芊莘是个会吸取男人阳精的妖女,其实也不能算是冤枉芊莘:就算芊莘没有练过‘阴阳诀─採补法’之中吸取男人精气以为己用的方法,但是芊莘只要运起‘阴阳诀-双修法’的基本功法,一样可以让胆敢强奸芊莘的傢伙因为下体感到强烈的快感而无法自制地连续泄精,不要一下子就可以让对方因为泄精过度、导致脱阳而死。
难怪师父会需要七个太阴圣女来协助他练功,原本我以为师父只是老色狼一个,等到亲自修练过‘阴阳诀’之后我才知道,要是师父一直只和同一个女人一起练‘阴阳诀’的话,女方就很有可能具备有和师父不相上下的功力修为,要是女方的功力超过师父的话,那么要靠着‘阴阳诀’来谋杀师父可真是太简单了:但是将练功强度分散到七个太阴圣女身上的时候,就不必担心那些太阴圣女会拥有超过师父的实力了。
由於之前在长沙城中并没有凑齐我想要的一万石粮食,因此一路上只要有‘机会’、我也不会忘记继续添购粮食──所谓的有机会,当然就是在路上要是打听到了有哪个县官特别贪污、或是哪个有钱人为富不仁,我就会亲自去登门拜访那个傢伙,然后从那傢伙的银库里借出大把银子来添购粮食。
不过,自从横渡长江进入湖北境内之后,路上已经偶尔可以见到零星的逃荒人民:对於那些逃荒到湖北来的饥民,我都会施舍一些粮食给他们,然后邀请他们加入太阴神教,通常那些逃荒的人在接受了我的粮食救济之后都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加入太阴神教成为教众,然后我就把这些人编入车队,让这些新加入的教众协助运粮的工作,并解僱多余的车伕。
让新加入的教众协助运粮除了能够节省雇用车伕的开销──虽然不多──之外,这些逃荒的人们迟早也是要回到家乡继续从事耕作生产、不可能永远离乡背井的,让他们加入车队协助运粮,刚好也可以顺便带他们返乡。
所以虽然我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拜访赃官和恶德富人‘借钱’并添购粮食,但是分了部份粮食出去给逃荒的民众,再加上已经加入太阴神教的教众暂时也是要吃车队的粮食,因此车队粮食增加的速度并不快:倒是车队里的车伕不久之后全都被我解僱乾净、换上了清一色新加入的教众,而且人数还在稳定增加之中。
一路行来,当车队到了晋鄂交界之处时,车队的人数已经增加到了三百余人的规模,也就是说,我已经初步招收到了三百余名的新一代教众,这样的实力已经和江湖上的一些小帮小会差不多了。
进入山西境内之前,我一直都认为我这一车队一千多石的粮食就算不够救助整个山西境内的飢荒、至少也应该足够我招收到不少教众:但是在进入了山西境内之后,我才真正见识到飢荒的严重程度,而那并不是我带来的‘些许’粮食能够应付得了的。
进入山西省境,沿路都有着因为过度飢饿而倒地不起的人们,我要新收的教众们一一检查那些倒地的人们,还有口气的就喂他们吃粥,已经饿死的就只好挖个坑先将遗体掩埋起来:饿死就已经够悲惨的了,能够不让那些人死了还要暴屍荒野也是我们唯一能够帮忙的了。
除了那些倒在路边的人以外,还有更多是饿到皮包骨头、但是还留有一些行动力气的人:这些人一看到我们的车队出现,一个二个都以微弱得有如鬼哭一般的声音、伸出枯瘦如柴的手、不停地呻吟着‘大爷、姑娘,施舍口饭吃’向我们乞食着:然后等到我让教众们拿粥喂给这些人、让他们回复力气之后,还不等我开口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加入太阴神教,这些人马上就要求我收留他们、以便跟随着我好有口饭吃,即使要他们当我的奴仆也是愿意:而我只要稍微答应得迟一点,那些人马上就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个不住,有带着儿子女儿的更是立刻将儿子女儿推出来给我,说是送给我为奴做妾当婢……怎样都好!只要我能收留他们的子女就行!
当然,这些人愿意成为我的奴仆我是求之不得,反正我将来可以还他们自由,而成为我的奴仆也几乎是等於成为太阴教的教众。
在收了人数将近一千人的便宜奴仆之后,我大概计算了一下,花在救济这一千饥民身上的粮食总共约有十石,也就是大约一石米可以救一百人,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带来的粮食严重不足。
像今天一天就消耗了十石粮食,虽然说一千石粮食去了十石,也才不过是少了百分之一而已,但是我们进入山西省境可还没多远啊!而且已经招募到的教众也是要吃饭的,并不是只要喂饱他们一次以后、他们就不会饿了,只是他们吃得比较少,不像饥民吃得那么多而已,而且,只要教众跟着车队一天,那些教众就会一直吃掉车队的粮食。
换句话说,如果招收一千个饥民入教需要十石米,那么每天还需要花上额外的五石米来养这些已经入教的教众:所以第一天我们招收了一千人,假设第二天也招收个一千人的话,第二天的粮食消耗就会变成十五石米,第三天再招个一千教众,那么第三天就会消耗二十石米。
如果依照这种粮食消耗速度继续下去,车队的粮食大概只能维持一个月到两个月左右,然后就需要添购粮食了,而在山西这种闹飢荒的地方可是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买的!到时候不要说是解救饥民,只怕我们自己都会变成饥民了。
当然,我可以先把招募到的大部分教众遣回湖北境内,毕竟湖北境内没有飢荒,要买到粮食也还算容易,但是车队粮食消耗过快的问题仍然存在,而且这些新收的教众几乎都是纯朴农夫,他们可没有向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借钱’去买粮食的本事,就算我把他们遣回湖北,他们也没有办法协助我处理添购粮食的问题。
可是,如果由我亲自带领这些人回去张罗补充粮食的事宜、而把车队留下来继续前进的话,万一车队遇到山贼,这些纯朴农夫照样是无法抵挡山贼劫掠的。
想了很久,我还是想不出适当的解决办法,我只能先让车队暂时停止前进,就地驻紮下来再说。
营火处处,那些新招收的教众──绝大部分都是自愿成为我奴仆的饥民──很自觉地分成了三个团体,几十个年轻尚未出嫁的闺女们聚集在我身边,担任服侍我的侍婢工作:包围在这些年轻女孩外面的则是已经出嫁的大娘和老妈子,她们负责打理车队一千五百人的吃喝拉撒等等需求:而男人则聚集在最外侧,然后将粮车从拉车的骡子上解下来连成一圈,就构成了我们的临时营地。